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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访客现身(无,剧情章)(2 / 2)

杨桐动了动手指,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用手支撑自己坐了起来,颜臻玉在他旁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杨桐脑仁生疼,脑子里闪回着一些画面。

一根长满毛的触手在半空挥舞,一下子抽中了隼的翅膀,隼掉在了怪物身上。

……

半透明的皮,下面是浑浊的液体,深处又一个小小的人影,看不清楚,隼挣扎着,身体逐渐缩水,这代表它正在被吸取吞噬。

……

一只手很快地伸进皮里,速度很快地一把抓住隼的爪子,用力地把它拽了出去。

哪怕速度很快,那只手依然被腐蚀得只剩一些皮肉粘连着白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都是隼看到过的画面。

杨桐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被这些信息塞满,他艰难地开始整理头绪。

“老杨,我们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叫他们都撤了。”

杨桐转头看向身边的颜臻玉,问:“你知道救了隼的人是谁吗?”

颜臻玉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那人叫我们赶紧离开,我不觉得他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你先回研究所吧,这个东西太危险了,需要留人守着。”说着站起身来,跟老张交代道:“你们普通人先撤,我安排特安部的人负责看守。”

老张点头称是:“那我先向上面汇报一下情况,就是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这位同志刚才在里面转了一圈,如果这位同志可以描述一下里面的情况就再好不过了。”

知道颜臻玉性格古怪,根本不懂人情世故,老张没有直接自讨没趣,看前者很看重杨桐,直接跟杨桐说,不给他面子,总会给杨桐面子吧。

而且既然这人能毫发无伤地出来,还表现得游刃有余,肯定是有什么在这种怪物手下保命的手段和方法,无论如何都得套点话出来。

结果颜臻玉谁都不睬,收拾东西往直升机那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张尴尬地笑了笑,杨桐给他递了个台阶下,说:“颜工搞研究的,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还是我来讲吧。里面情况不妙,能见度很低,怪物的危害性很大,整体外形类似飞蛾,和一般变异体一样会从变异部位伸出触手,目前看来没有移动的意图。”

“那你看用什么法子可以消灭这个东西呢?”老张紧跟着问,“消灭不了的话总还有几个保命的法子吧?”

“我不知道。”杨桐如实回答。

老张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认为他们在藏私,也许是他们研发出某种东西可以应对,但是产量太少,所以不告诉他们普通人,不想被他们分走资源?

老张认定杨桐是在装傻,面对装傻只有直接说破了,老张笑容冷了点,说:“既然如此,颜工是怎么从怪物手里安然无恙地把您的小鸟救回来的?多一些人知道应对怪物的办法,就多一些人能再怪物手底下活下来,你说是吧杨部?”

杨桐肚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此时才知道老张想知道的不过是颜臻玉为什么能全身而退,回道:“有个男孩儿,他把隼从怪物那里救回来交给小颜的,至于怪物为什么不攻击颜工,我也不知道。”

“那个男孩儿什么长相穿着?还在附近吗?”

杨桐没注意老张眼里亮起的光,描述了少年大概的样子。

“只看清了下半张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潮不见了,白也在三点的时候消失。

李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朝着空气说话:“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的,‘心脏’?”

这是自他梦到那个奇怪的光球之后第一次主动在现实中和光球交流。

一直没有主动接触只是他不太信任光球,实际上光球让他感到亲切,但恰恰是这种没来由的亲切感让他警惕。

突如其来且毫无头绪的预感,以及江潮没有缘由的消失,让李瑛产生了一丝不安。他觉得是时候主动和光球聊聊了。

【当然,随时为您效劳。】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

【您可以把我当成白那样的存在。】

“是吗?你很谦虚。”

【对您而言确实如此。】

【需要我的时候,只要心念一动,我就会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那就现在吧,实体化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刚落,李瑛感觉锁骨·处一热,一个白色光团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瑛伸出手,白色光团缓缓地落在他指间,透过白光,隐约可以看见一只类似蝴蝶的东西轻轻扇动着翅膀。

按照光团的说法,他默念一句“回来”,锁骨处又是一热,光团消失了。

确实是由他心念操控。

李瑛摸了摸发热的地方,起身去浴室,对着镜子扯开衣领,镜子中的自己锁骨处多了一个奇怪的印记,看起来像一只白色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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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回到公寓的时候,李瑛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客厅的灯开着,李瑛坐在沙发上,正拿着手机察看消息,看到江潮推开门进来,把手机息屏放在一边。

江潮走到李瑛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去哪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做往常,李瑛是没有那个闲心去操心别人的行踪的,只是他直觉对方反常的行为与他预感的事情有关。

“原本是想在那人完全异影化之前把本体杀掉的,但是去晚了,比也许是蝴蝶效应的原因,时间点提前了很多。”江潮用力闭了闭眼睛,头痛欲裂,只是这种头痛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

“阿瑛,你会怪我吗?”

“我不会怪你。因为这个时空的我没有要求你做这件事。”李瑛侧身观察着江潮,看见他被衬衫柚子笼罩住的手,感觉有些不对,说:“把手给我看看。”

江潮听话地把双手递到李瑛面前,两只手从指尖到手肘白骨森森,仅靠一些残留的皮肉经络连接在一起。

“被那只异影弄的?”李瑛握住江潮手肘没被腐蚀的部分,仔细端详着。

“嗯。”江潮其实也记不清了,虽然是刚发生不久的事,但由于他的记忆太过庞杂,时常发生记忆丢失或者错乱的情况。

不过好在,这些问题还没有严重到影响常识和认知的地步。

这伤口用现代医疗手段治愈的可能性是零,只能寄希望于别的办法了:“有复原的办法吗?”

“你的蝴蝶。”

李瑛一怔,随即想到江潮知道这些也很正常,毕竟是从未来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那光球实体化之后确实是蝴蝶。

察觉到李瑛想要做什么的光球立马出声阻止。

【这么轻易地暴露我的存在不是明智之举。】

李瑛没有理睬,心念一动,锁骨上的印记发热,一只泛着白光的蝴蝶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既然已经出现在人前,也没必要再遮掩什么,光球认命地落在江潮的双手上,光晕像流沙一样流淌下去将其裹住。光芒消散,江潮双手完好如初,甚至连手腕处陈旧的割伤也不见了。

李瑛此时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东西的力量有多强大,肉白骨都不费吹灰之力。确实是不能轻易暴露在人前的存在,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外面怎么样了。”李瑛把光团收回去,松开了江潮的手,学校从那次教室出现异影之后就开始放假,并且要求所有学生都不得待在学校,包括外地的住校生。

这段时间,网络上各种各样关于变异、外星人的新闻和视频层出不穷,但是暂时还没引起较大的混乱。大部分人还是觉得那些是影视作品或者人为恶搞拍的段子,哪怕出现了死伤事件,也只是觉得有人搞特效化妆犯案。

还有一些玩梗视频:“一开始,人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特效化妆杀人案……”

某种意义上,确实把真相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潮将额头抵在李瑛的肩膀上,蹭了蹭后者的脖颈,说:“异影越来越多了……”

李瑛身体僵住,不习惯这么亲昵的动作,他刚想把江潮推开,江潮就喃喃了一句:“我好累……”

李瑛的动作顿住,脑子里第一时间想的是,别人会怎么做,是会安慰对方还是别的什么。

马上他又反应过来,“正常”的社会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何必还要扮演“正常人”,别说自己缺乏同理心,哪怕自己的三观再怎么扭曲不同,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其实只不过是察觉出自己的“冷血”不符合世俗道德,而这些特质和他厌恶至极的父亲极其相似,所以他约束自己,强迫自己做出和“正常人”一样的行为。

江潮双眼被阴影遮盖,空洞无神地盯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双手,明明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眼泪却失控般从眼眶中涌出。

李瑛看着江潮的泪,将手搭在对方的背上,这是一个生疏的拥抱,也是他第一次没有经过思考模仿、完全遵从做出的举动。

一只破碎后被粘好的美丽瓷器,让人想要小心怜爱地触碰。

江潮这些情绪并非突兀的感伤,却也不是积攒已久的怨念爆发,而是大脑掌管情绪的那部分病变已久,让他的情绪不为自己所控。

他感到疲惫和恐惧,只想逃避,而死亡是最有效的逃避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紧盯着的手腕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血珠,皮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开。

李瑛感觉自己大腿处的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濡湿,低头察看,才发现到处都是血。

他握住江潮的肩膀把人拉开少许,发现刚刚才恢复的双手又出现了细密的伤口。

可是江潮手中并没有利器,他是怎么短时间内给自己造成这么多伤口的?

【是精神力。他的灵魂有时空魔法的痕迹,并且次数不少,大脑承载的记忆数量庞大,脑域开发到一定程度会产生精神力。也恰恰是这个原因,他的脑袋坏掉了。】

时空魔法在意料之中,江潮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此时也有了合理的解释,李瑛在脑海中问它:“你能治愈吗?”

【无能为力。他的记忆是时空魔法附带的,要去除就需要洗掉他身上的时空魔法痕迹,但是施展一次时空魔法就会耗尽我全部的能量,更何况是这么多次。】

李瑛伸手握住眼前那一片刺目的红,光球的话让他震惊和疑惑,是谁让江潮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过去,目的又是什么?

他抬眸看向江潮不停流泪的双眼,似乎透过那双无神的瞳孔看到了无数的痛苦和挣扎。

“怎样才能减轻这个症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精神疾病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也许是因为遗传,也许是因为他的过往,但是如今已经转变为病理性,他的中枢神经递质的功能及代谢已经异常。】

【真是奇怪,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自毁倾向必然很强,居然能抗住不自我了断,只是自残而已吗?】

李瑛不懂这些,当然,就算是一个心理健全的人都无法完全共情一个精神病患者,更何况李瑛情感缺失,共情能力约等于无。

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场合。

脑子里思考着接下来该做什么,一时间李瑛没有动作,只是微蹙着眉毛看着江潮。

下一秒,江潮的脸凑了过来。

他用额头抵着李瑛的额头,声音低哑地问:“我可以吻你吗?”

过近的距离让李瑛看不见江潮的双眼,只能看见江潮被泪水打湿,泛着水光的唇。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咸味的吻。

江潮吻得很轻柔,比起狂躁相时的他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这个吻显得无力和和珍惜,或者说,像是一个濒死的人用最后一丝气力去吮他的神丹妙药,以求获得多活一会儿的力量。

当李瑛被江潮压在身下抚摸身体时,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产生抗拒。

李瑛并没意识到这是因为他开始对江潮产生爱意,对于爱的了解也仅限于他母亲对父亲的爱——所以他下意识认为爱是具有攻击性的,是决绝的,是得不到就会死去的。

甚至他在江潮身上感受到的爱也是这样,所以不明白自己的怜惜、退让和包容,也是爱。

江潮吻着吻着,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把头埋进李瑛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哽咽声。

李瑛一只手放在江潮的背上,另一只手搭在江潮头上,轻轻抚摸着。

胸膛里萦绕着一种情感,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抚慰着对方。

血不断地从江潮手腕的伤口处渗出,鲜红的血液沾得到处都是,两人身上,脸上,沙发上,地上……到处都是,整个客厅就像凶杀案现场一样。

江潮肆意伤害着自己,既扮演凶手,又扮演被害者。

有时候李瑛觉得江潮就像一只蝴蝶,大部分时间都收拢着翅膀,露出灰扑扑的那一面,偶尔展示自己斑斓绚丽的翅膀正面,但无论何时都给人一种脆弱破碎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江潮本身确实是脆弱的,无关外在,而是内里。

当精神的痛苦太过庞大,身体的伤口就成为了宣泄痛苦的出口,生命力慢慢流逝,灵魂也跟着渐渐安宁。

李瑛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手肘,然后是手腕,手掌盖住伤口,一阵白光之后,伤口消失了。

江潮若有所觉,转动脑袋,在李瑛的颈侧落下一串轻吻,就像动物表达亲昵的舔舐。

江潮没有起身的意思,就着趴在李瑛身上的动作用手慢慢地把后者的睡裤褪下,手指借着血液的润滑慢慢地挤进李瑛股间的密处。

李瑛没有拒绝的意思。

这次李瑛没有被异影的欲望影响,也不像之前被白猥亵时那样产生厌恶和反感的情绪,于是当江潮手指慢慢插入时,那感觉异常明显,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所有的细节。

江潮的手指慢慢地抽插着,然后加到两根、三根……

李瑛受不了地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双腿难耐地曲起,摩挲着江潮劲瘦的腰臀,似在催促。

扩张得差不多了,江潮拉下裤拉链,从内裤里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用手扶着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地塞进李瑛小小的肉穴里。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瑛发出含糊的鼻音,感受江潮硕大饱满的龟头慢慢挤开自己那个狭小的地方,一点点地把自己填满,直到整根没入。

身体内部充盈着一种饱胀感,仿佛某处空虚的地方也随着塞入的动作变得完满。

江潮和李瑛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叹息。

停了一会儿,江潮慢慢动了起来,幅度不大,却惹得李瑛浑身战栗,双腿发抖。李瑛伸手抬起江潮的脸,看他忧郁的眼睛,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

眼前这个人的情绪就像月亮一样,阴晴圆缺,变化无端,但是无论什么样子,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看自己的眼神,李瑛不太懂爱,但是他看得出那双眼里带着的炙热偏执的感情。

“为什么爱我?”李瑛双手捧起江潮的脸,两人对视着,“你看清楚,我不是那个拥有和你相爱记忆的‘李瑛’,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剩下的话被江潮的吻堵住,他的舌舔着李瑛的唇齿,纠缠着李瑛的舌,接吻的时候眼泪又止不住地落下,一颗一颗,打湿了两人的脸庞。李瑛尝到了咸苦的味道,不知为何,心口一阵闷痛。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江潮喃喃着,稍微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龟头和柱身蹭着李瑛肠道内的敏感点。阵阵快感从尾椎处顺着脊椎节节攀升,这样慢节奏的性交带来的快感并不猛烈,李瑛感觉自像是泡在温泉里,浑身发软。

他用手圈住江潮的脖颈,身体跟着江潮的节奏起伏着,像是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沙滩。

李瑛慵懒地看着江潮湿润的双眼,湖面似的瞳仁里映着他的模样,发丝散乱,眼尾飞红,脸颊像是喝醉了一样透着潮红,嘴唇被吻得红润极了,像是抹了唇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瑛抿了抿唇,少见地难为情起来,用手盖住了江潮的眼睛。

结束之后,江潮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一言不发地抱着李瑛。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

李瑛的内心深处某种感情开始萌芽,只是他并未察觉。

夜深人静,李瑛在江潮的怀里沉沉睡去。

----------------------------------

又是梦。

模糊的背影。

那个背影蜷缩着,颤抖着,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李瑛身体不受控制地上前紧紧抱住那个身影。他知道,并不是自己在操控这具身体,只是附身的一个旁观者。

“江潮。”

是自己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在。”

“只有被独自留下的人,才有这份悲伤的特权,能够沉湎于虚幻的追忆。⑴”

江潮挣扎着,全身冒出鲜血,和今晚相似的情形。李瑛知道,他是在自杀。

自己的声音微微带着颤抖:“别走。”

不知何处响起了微弱的音乐声,沙哑低沉的男声在钢琴声中倾诉般慢慢唱着:

"Promiseyou,llwakemeup?"

你答应会叫醒我吗?

"Takeinfloods,inanalog."

谈话如洪流倾泻,模拟之中。

"Leakmeblood,"

我渗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patchmeup."

来为我包扎。

"I,tbebymyself."

我一人难以为继。

"Keepeyesonthedslid,"

紧盯山崩,

"Wouldn,tyoupullmeout?"

难道你不救我于塌方之中?

"Staytighttothefauline,"

紧攥住那断层线,

"Shouldn,tyoustayfornow."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你不该留下吗?

…………

无数无形的线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我们…一起……死,可以吗?”

李瑛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慢慢勒紧,呼吸逐渐困难。

“放弃……好吗?”

李瑛察觉自己发出了笑声。

他很少这样笑。就连他自己都对他温柔的笑声感到陌生和诧异。

江潮也是。

“好啊。”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轻松和笑意,“我们一起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勒住脖子的力量猛地消失了。

江潮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就好像刚才被勒住脖子又被松开的人不是李瑛而是他一样。

画面消散了,但是李瑛的内心仍在震动。他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诧异梦中自己的行为。

这确实是他,只不过是其他时空的“他”。

也许那个李瑛的话只是因为了解江潮而做出的安抚,并不代表他的真实意愿,可李瑛了解自己

——他不可能会为自己不在乎的人让步。

同时他也为自己的自私感到可笑,如果他真的在乎江潮,怎么会让江潮如此痛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一样的事情,早该放过他了。

但是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不放过这只“蝴蝶”,让他被困在无尽的循环之中?

光球再次出现了。

李瑛在白茫的空间里静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倒是很会找出现的时机。”

“之前的那些梦都是你的手笔吗?”

【大部分恁和江潮接触后,被他的精神力影响导致的。】

【我想提醒的是,江潮是一个不稳定因素,除掉他是更好的选择。】

【另外,值得恭喜的是,超过百分之三十的人已经完成审判,其中有百分之二的人通过审判获得了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世界就会变成您想要的样子。】

“真有意思。”李瑛从鼻子发出哼笑声,“放置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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⑴出自梦野久作的《木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睡梦中的李瑛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体清爽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卧室窗帘拉得很紧,让他没有被上午刺目的阳光弄醒。

敲门声已经停了,玄关处有门被打开的声音。

李瑛起身走到客厅,发现来人是章安。

“你怎么来了?”

章安做了一个夸张的伤心表情:“你这话说的,我不能来吗?”

“什么事。”

“好了不说废话了,”章安一直偷瞟旁边微蹙着眉脸色阴郁的江潮,显然很疑惑为什么这家伙在李瑛家里,“外面全是那种怪物!”

异影变多了。

李瑛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打开搜索相关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关于“人类变异”“怪物伤人”的新闻和视频。

从一些拍摄的视频来看,大街上基本都是这些东西在游荡,地上还躺着不少人,生死未卜。

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不爽,李瑛在心中问光团:“为什么异影数量会突然增多?”

【第一只完全体异影出现,对魔法阵的力量有所增益。魔法阵和异影是相辅相成的。】

“我希望这些事情以后你会主动告诉我。”

【如您所愿。完全体异影数量以及个体能量都能反哺魔法阵,魔法阵则能催生更多影子以及异影。您也能亲自喂养异影,在加快世界改变进程的同时获得饲养宠物的乐趣。】

光球的话愈发让他觉得世界就是一个供他消遣的游戏。

他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旁的章安刚想问李瑛江潮为什么会在李瑛家时,大门处就又传来了敲门声。

章安不安地看向李瑛,表情在问:这个时间还有谁会来啊?不会是怪物吧?

江潮径直去开了门,以他的能力,就算门外是异影也没有什么威胁性,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门外是两个女生,高个子的女生扎着马尾,长很明艳,给人的感觉很沉稳,把矮个子的女生圈在怀里安抚着。矮个子的女生是披肩卷发,圆眼小嘴,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像只布偶猫。虽然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但紧攥着对方的外套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心中的害怕和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我们是住在楼上,和你们是同校同学。”高个子女生说,“可以先让我们进去吗?外面现在不安全。”

江潮回头看了一眼李瑛,后者略微颔首。

侧身让到一边,两个女生进来江潮后把门关上了。

“坐吧。”

李瑛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他和江潮凌晨的时候在沙发上……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沙发。

沙发换了套件,地上的血渍也被清理干净了。

李瑛暗暗松了口气。

两个女生坐下,李瑛和章安坐在了她们旁边的沙发上。江潮没有过来的意思,去了阳台,倚在墙边看着楼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应该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了吧。”高个子女生开门见山地说:“我们是来寻求合作的。”

“要不大家还是先自我介绍下吧?名字都不知道呢不方便聊天啊。”

高个子女生看了说话的章安一眼,很给面子地开始介绍:“我叫陈盐,她叫江黎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安主动揽过话头:“我叫章安,面前这位叫李瑛,是房主,阳台上的那个叫江潮。我们三个是同班同学,我和李瑛是好哥们……”

“打住。”陈盐显然没心情听章安说这些有的没的,“先说说合作的事吧。”

章安做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闭嘴了。

李瑛扬了扬下巴,示意陈盐继续说。

“外面全是危害性很高的怪物,目前可以知道的是,这种怪物会伸出触手攻击普通人,而且身体对人体具有腐蚀性。”陈盐先说了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怪物信息,然后步入正题:

“安安的父亲会派直升机来接她去安全的地方,但是,最近的可以让直升机降落的地方在世达广场的商务楼顶层。靠我们两个的力量,没办法保证安全到达世达广场的商务楼。”

话一说完,李瑛就明白了陈盐所说的合作是什么。

“你想让我们保护你们去世达广场,好处是可以一起坐直升机撤离到安全地方。”

陈盐点了点头。

章安怔住了,脱口而出一句:“难道政府不会组织群众撤离吗?”

也不怪章安这么问,章安冒着危险来找李瑛,就是打算两人结伴一起去体育中心等待政府派人接他们去安全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大早就听小区下面有人拿个喇叭在那循环播放:“请大家自行前往体育中心,等待救援,集体前往安全点!”

证明在怪物成群出现的第一时间,国家就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对策和安排。

既然原本就能一起撤离,陈盐她们拿可以撤离当好处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

“怪物就是人变的。”陈盐没什么波澜地解答章安的疑惑,“你猜会有多少人挤在体育中心,又有多少人会在等待撤离的时候变成怪物呢?”

陈盐点到为止,不再多说什么,让他们自己衡量利弊。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对江潮和李瑛而言,撤不撤离都无所谓,异影对他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李瑛原本就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上帝为了洗刷人性之恶,降下神罚制造洪灾,同时有建造诺亚方舟留下火种。如今的这场灾难的性质并无本质的不同,恶人死,善人生,只不过标准不是俗世定义,而是由他定义。

章安也不是傻子,不会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他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你就这么确定我们当中不会有人变成怪物?”

陈盐笑了一下,似乎早就准备好会被问这个问题了。她打了个响指,一只皮毛滑亮的黑猫从她身后蹿出,温驯地趴在了陈盐的腿上。

“这猫什么时候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盐耐心地解释:“这是进化。怪物是进化失败的产物,而我们就是进化成功的例子。”

意思是,她们已经经历过进化,并且是成功进化,不会再变成怪物。

一般人没研究过案例,统计过数据,这么想其实也是人之常情,也无可厚非。

“进化不是我瞎诌的,安安家有关系可以拿到一些绝密消息。”说完她看向阳台上的江潮,说:“阳台上那位,我们是一类人。”

章安立马回忆起江潮带着他们瞬移的事情,但是江潮这么孤僻,除了李瑛他没见过江潮和别的人有交集,这个人怎么……疑问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盐一边给腿上的黑猫顺毛,一边说:“我和你们同级,那天走廊上那么多人,有人注意到你们也不奇怪吧。”

“所以现在我们几个当中的变数其实很少,你如果不愿意当然可以选择拒绝。”陈盐说,“我也看得出来,其实决定权是在李同学手里的。”

“只要李同学同意,那位江同学肯定不会有异议。”

言下之意就是,压根不在乎章安的想法,章安不跟他们一起走反而更好。

“看来你们知道很多。”李瑛双腿交叠,看起来很从容不迫,“只不过我不太想离开这里。”

陈盐笑出声来,一脸“别开玩笑了”的表情,说:“等所有人撤离这里,这里就是一座只有怪物的空城,就算不怕怪物的威胁,先不说食物问题,水电也随时会断。难道李同学打算在这里种菜种田过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不用担心,完全异影体数量足够多时,您就完全不需要进食了,魔法阵会为您的身体提供足够的能量。】

李瑛这么回答陈盐倒不是真的想留在这里,这话只不过是委婉的拒绝,没想到陈盐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直接假装没听出李瑛的意思继续劝说。

章安倒是觉得陈盐说的很有道理,也疑惑起来:“对啊,她说的没错,阿瑛你为啥不想走啊?”

李瑛想留在这里试试如何饲养异影,而且他能隐隐感觉到那只完全体异影离他并不是很远,自然想先去看看那只完全体。

只不过考虑章安势必是要跟他们一起行动的,作为一个没有“影子”的普通人,带着他实在是碍事。

既然如此还不如暂且先答应陈盐的请求。

“我同意和你合作。”

闻言陈盐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起身朝李瑛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李瑛看了一眼面前的手,并未起身,伸手与其虚握了一下。

陈盐笑笑,并不在意,说:“你们有什么需要收拾整理的吗?直升机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到。”她低头看了眼腕表,“在一点前出发,现在你们可以做一些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安拍了下脑袋:“我来之前忘记收拾行李了!”然后看向李瑛问他:“我借你的衣服穿得了,可以不。”

李瑛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自己去拿。

江潮一直安静地待在阳台上,陈盐搞定李瑛之后打算也和江潮交流交流,走了过去,倚在阳台围栏上。

“你好,江同学。”

江潮闭着眼睛背靠墙壁,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陈盐也不介意,上次她目睹江潮带人瞬移之后就一直在打听江潮的一些事情,知道江潮精神状态不怎么好,读书以来就一直遭受不良的霸凌。

并且她也看得出来,江潮始终护着李瑛,显然对李瑛的感情不一般,所以她才从李瑛下手,和他谈合作。

毕竟让她和一个阴郁孤僻的人谈合作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现在这个情形让陈盐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站在阳台上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喇叭声音:“请…不要…恐慌…………中心……救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区里此时空无一人。原本就是学生和上班族比较多的单身公寓小区,年轻人经常浏览手机,得到消息的速度要比别人快得多,估计第一时间就已经离开这儿了。

陈盐收回视线,目光擦过江潮时,发现后者有点不对劲。

脸色苍白,眉头紧皱,虽然仍是之前垂首倚墙站着的姿势,细看却能看出身体紧绷了起来。

“江同学…?”陈盐凑过去观察着江潮的神色,试探着喊了两声。

江潮没有反应,要不是人还是站着的,陈盐估计以为他是做噩梦被魇住了。

看对方始终没有应答的意思,陈盐有点担心地拍了拍江潮的肩膀,心里祈祷江潮可别出什么事,毕竟自己以后打算组建的小团体缺了这员猛将损失可就大了。

感受到身体被人触碰的一瞬间,江潮猛地睁开眼睛,双眼布满血丝,眼眶周围也是一片不正常的红晕。

陈盐被江潮阴鸷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虽然那眼神只有一瞬,但是也足够让人胆寒。

江潮撸了把额发,抿唇问道:“你是谁?”

明明刚刚还是他给自己开的门,现在就忘了吗?不过精神病人的记忆力确实是说不准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盐刚打算再次自我介绍的时候,江潮好像反应过来了,接着说:“陈盐?……你说的方法没用……无论多少次我都没办法、没办法在所有完全体异影出现之前把它的本体杀掉……”

“什么?”没记错的话自己这是第一次和江潮接触吧,江潮的口吻却像是和她认识很久了似的……陈盐试图去理解江潮话的意思,但是完全没有头绪。

江潮的话就像是“黄龙江一派全都带蓝牙”一样,在陈盐听来就像散装中文,全是乱码。

“……很多次了,终于找到详细的地点……但是蝴蝶效应……提前……时空之间是相互影响的……”

完全听不懂,陈盐不打算细听了,一个精神病人犯病时说的话有什么好细听的。

正准备离开阳台,转身看见江黎安站在自己身后,大半身子藏在窗帘后面。陈盐上前摸了摸她的头,问怎么了。

“我觉得他是真的认识你。”江黎安表情认真,视线在江潮身上打转,“我想跟他说说话,但是我有点怕他。”

“我陪你,到时候他要是发病要打人我立马把他制服住。”

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绷住笑了起来。

“没事,李瑛在,江潮不至于失控吧,调查的人说江潮对李瑛是绝对服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黎安点点头,朝江潮走了过去。

没等江黎安接近,江潮突然转身看向某个方向,纵身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江黎安吓了一跳,陈盐快步上前看向楼下,四处寻找江潮的身影,但是根本没找到人——江潮凭空消失了。

阳台上的两人面面相觑,都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陈盐立刻转身进公寓,找到餐厅里正在泡咖啡的李瑛,和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瑛慢条斯理地用长柄勺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并没有诧异慌乱的情绪。

看他这个反应,陈盐反而松了一口气。

“江潮这是怎么了?如果在约定好的时间内他回不来我们只能先走一步了。”

“他有很多秘密。”李瑛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陈盐露出为难的表情,本身章安、李瑛、江潮三个人当中,他们只想要实力不错的江潮一起组队,章安和李瑛权当是捆绑附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江潮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到时候还需要带上剩下的这两个仆人吗?

到时候他俩拖了后腿,自己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

“江潮要是回不来,我会留下来等他。”

言下之意就是知道陈盐的顾虑,不会死皮赖脸去蹭好处。

陈盐笑了笑,有一种自己被人看穿心思的尴尬。

虽然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可以在下午一点前看到江潮回来,但是到了时间,人真的没出现还是让陈盐一阵失望。

倒是章安完全没察觉出来什么不对,背着个大背包等着出发,兴奋得就像个要去郊游的小屁孩。

陈盐和江黎安互相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前者回头观察了下李瑛,李瑛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坐在沙发上看书,很是悠闲。

会不会是李瑛指使的?陈盐压下心里的猜测,就算是又如何,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再去计较反而自讨没趣了。

为什么不想离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开门刚要走出去的陈盐又回头了,试探着问:“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说不定江潮以为你走了不会回这儿了呢?”

李瑛没有回头,陈盐听到书翻页的声音。

“不用。”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所以,为什么李瑛不想离开呢?

这个疑问很快就被她抛在脑后,既然对方不会和她成为同伴,那么对她而言不过是过客而已,一个过客身上的疑点对她而言没什么好在意的。

章安这时才才反应过来,震惊地跑回去蹲在李瑛面前:“为什么不走?我们一起走啊!江潮那么厉害,他自己一个人完全没问题的……”

李瑛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并不抬头看他,淡淡回了句:“你可以留下来和我一起等他。”

章安张了张嘴,想要留下的话被求生欲和理智堵在嗓子眼里。

他看了看门口,陈盐两人显然没有心情浪费时间等他,已经开始下楼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点着急,刚想说什么,就被李瑛一句轻飘飘的“陈盐他们过会儿该走远了。”

章安看着李瑛最后问了一句:“你真不走?”

李瑛没有回答,但是纹丝不动的坐姿也表明了他的意思。

章安抿了抿嘴,还是站起身走了,不是他不讲义气,真让他放弃一个难得的求生机会,实在是太难了。

他只不过是个想活命的普通人而已。

章安最后看了一眼李瑛,转身带上了门。

下楼的时候,章安没来由地想到这也许是两人最后一次分别,因为以后再无相见的机会……没有再相见,也就不会再分别。

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放慢了脚步,在走到单元楼门口的前一刻,他还在想:要是因为他走得太慢,陈盐她们不耐烦等他已经走了,他就回去找李瑛……

他不想做选择,所以宁愿没得选。

但是陈盐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无论一开始是什么想法,既然已经答应要带章安一起,那就不会反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

章安抬头,陈盐正侧身站在大门处看着他,脸上地表情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似乎他和李瑛的选择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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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离开了,公寓又恢复了冷清。

李瑛把手里的书收了起来放在茶几上,出声呼唤光球。

“我要知道江潮的方位。”

【现在为您共享我方视野,是否接受?】

“嗯。”

光球闪烁了一下,李瑛视线内的一切都像退潮一样消失,紧接着,白茫茫的视野里亮起一个一个的光团。

无数黑色的点在不远处游荡,不时相遇互相撕扯,最后其中一个被另一个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北方处聚集了很多白色和灰色的雾团,其中时不时有一些变黑。

更处则是两个巨大的黑色雾团,说是雾团,实际上更像是不断吞没周围光线的黑洞。

【白色是普通人,灰色是影子持有者,黑色是异影。只需要在脑海中构建那人的样子,就能感知到具体方位。】

李瑛依言照做,感觉到某种力量指引着自己的视线落在那两个巨大黑洞的其中之一上。

“……江潮是异影?”很快李瑛就被其他东西吸引,“那是什么?”

虽然被巨型黑洞遮掩,但是那三团不小的白色、紫色、红色光团还是很显眼。

【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入侵者。】

光球闪烁了一下,远处的场景被拉近还原。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青年站在覆满触手的巷子里,那男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了精致的眉眼,一道缝合线横过额头。

那人穿着白大褂,内搭一件黑色高领,手上戴着黑色手套,全身上下只露出了眉眼和额头的那块皮肤,其他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色和红色的光团则是那人肩膀上的看起来像Q版章鱼和乌鸦玩偶。

是江潮画过的那个人。

那副肖像给李瑛留下了不浅的印象,因为造型很少见,眉眼也过于精致,所以他一直认为那是一个虚拟角色。

没想到,居然是真实存在的人,江潮是特意去找这个人的吗?

【一定要将他们驱逐消灭,否则他们会摧毁这个世界。】

光球语气听起来略显急迫,李瑛并没有很在意它的话,而是调转视角看向站在男人对面的江潮。

实际上第一眼李瑛以为那是白,要不是意识的指引告诉他那确实是江潮,他实在难以置信。

那完全就是白的身躯,只有半张脸是属于江潮的,哪怕是仅剩的人类部分,其中的瞳孔也在昏暗中泛着红光。

躯体影化,而且是大范围影化……

“江潮要变成完全体异影了?”李瑛眉头皱起,身体不自觉地离开了沙发,往江潮那边靠近,“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异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当然是由您抉择,审判者。】

李瑛看向光球,脸色阴晴不定。

“审判”大概不是什么好事,他有一种直觉,光球一直在引导他达成某件事,可眼下李瑛也顾不得许多,他不想让江潮变成失去自我的怪物。

“怎么做。”

【进入他的灵魂,将他导向‘死亡’或‘新生’。】

模棱两可、模糊不清,但是李瑛能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

“送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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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一直在等那个人出现。

他无数次尝试在最开始遇到那个人时就杀掉他,可是很难,那人身边的两个玩偶太过强大,他每次都会失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仍旧锲而不舍地尝试,因为他放弃了另一个选择。

更何况他也知道那人心慈手软,就算他已经展露了足够的杀意,那人也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所以他不断地尝试,失败无数次都无所谓,只要成功一次,他就能完成承诺了。

昏天黑地的全异影领域里,只有他们两个活人面对面站着。

那只巨大的全异影在某种力量下陷入了沉睡,将整个居民区都铺满的触手失去了活力,在原地微弱地搏动着。

江潮几乎是一出现在那人面前就展开了攻击,裹在身上的白增生出一条巨大的形似镰刀的黑雾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人劈砍而去。

对面的青年身体几乎是瞬间就泛出一阵紫光,带着他的身体闪到一边,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击。

对于这一击的落空,两人的反应截然相反,青年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躲过了攻击,反倒是江潮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本来也不指望能打中,以往无数次都是如此。

“你是谁?”青年缓了缓心神,打量着江潮,“还有意识吗?是异影?”

江潮没有回答,只是加大力量继续用影子发动着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身体在紫光的加持下一直精准地躲避着江潮的攻击,同时侧耳听肩上的玩偶说话,“所以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科技法则世界的土着身上会有这么强的魔法波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土着,现在砍我是因为想改变未来?”

这些画面和语言上一次他也听过,如果在青年说完下一句话之后,他还没有杀掉对方,那么,杨桐就会出现。

明明只要杀了他,一切就都会结束。

白的黑雾在江潮身上蔓延,几乎将他整个包裹,原本被幻觉和疼痛折磨得所剩无几的理智此刻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执念——杀了他,兑现承诺,结束一切。

他背水一战,势在必得。

“他是不是要变成完全体异影了,抓了能不能……”

话没说完,几乎失去人形的黑雾怪物朝着他席卷而来,几根粗长的黑色触手宛如利箭,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算在指标里面?”

话音刚落,一只巨隼从天而降,利爪将触手撕碎,撕裂的触手碎片消散在空气之中,江潮勉力支撑的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意识被这最后一跟稻草压垮,彻底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潮,沦为完全体异影。

变成完全体异影的第一阶段就是陷入沉睡状态,制造一个属于自己的领域空间,然后开始疯狂吸取周遭的能量,为下一阶段做准备。

原本失去人形的黑雾缓缓收拢,最后收束成一个躺在地上的黑皮白发少年。说是黑皮,其实是透明的皮囊裹着一团极黑极稠的雾,那雾气还在不断流动着,翻涌着。

明明其五官和身材在人类的审美看来都相当优越,但是细看那具皮囊,就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微弱的光线下,没人看见少年身下蔓延出去的东西。

杨桐没有认出江潮就是当初救隼的人,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个少年会变成一个怪物。

他走向那个马尾青年,温和地问:“没事吧?”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负责这片区域的特安部人员,杨桐。”

青年看对方朝自己伸出的手,眉眼弯了弯,伸手跟他握了握,说:“你好,杨sir,我叫娄伯狄。”

见对方视线落在他戴着手套的手上,他解释道:“我有皮肤病,不方便脱手套握手,冒犯到的话抱歉。”

意识到自己这么打量人家有点不礼貌,杨桐很快收回视线,公事公办地询问:“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这里很危险,还好隼一直在周围巡视,发现这边有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来这儿就是帮你们解决危险的。”娄伯狄也没隐瞒,指了指巨型飞蛾和旁边的江潮,“来这收集完全体异影,我的工作。”

“你是变异相关组织的成员?哪个局的?”

“不,”娄伯狄的眼睛微眯,看得出口罩下的脸上是微笑的表情,“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刚说完他肩膀上的小乌鸦玩偶就凑近他耳边,他偏头听了一会儿,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刚才那几个闪现要花这么多能量啊?”

“那现在只能先把指标放着了……不急,沉睡期挺长的。”

杨桐好奇地看着貌似在和玩偶交流的青年,适时提醒对方这里不安全,要尽快离开。

“确实需要找个地方休整一下,你们那边有什么安置外来人员的地方吗?”

杨桐说有,示意他跟自己走。两人边说话边离开了这个地方。

两人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状,原本蠕动着向巨型飞蛾输送能量的触手被丝丝缕缕的雾气吞噬,所有能量一时之间全部向地上的少年涌去,原本属于飞蛾的领域正被一点点地侵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瑛不知道是恰好,还是光球有意为之,当他被传送到江潮身边时,那个口罩青年已经不见了。

漫天的黑雾,没有一丝光线能透入这个空间,如果不是李瑛此时用的是光球的视野,根本无法找到江潮在哪儿。

看着地上那团巨大的黑雾,那是江潮的所在之处,他语气平静地询问光球进入灵魂的方法。

【只需进入其中。】

没有丝毫犹豫,李瑛抬脚踏进深渊般的黑雾之中,黑雾好像有意识一样,一点一点地温柔地托着他,直到将他完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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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稚嫩的童音撕心裂肺地喊着,喊到失声了都没停,到最后只能听到气流划过声带的嘶嘶声。

李瑛的耳膜被震得阵阵嗡鸣,等那孩子只剩哭的力气时,其他声音慢慢传进他的耳膜。

是一下又一下敲击肉体的闷棍声。

混杂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敢护着你妈?敢顶嘴?我叫你顶嘴!叫你顶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辱骂,男人听起来甚至并不如何愤怒,就好像教训一只小猫小狗一样,平静且残忍。

李瑛眼前的画面从一片茫茫的白渐渐变化出轮廓,眼前是一间狭小脏乱的屋子,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趴在地上,身上、头上血肉模糊,而身上还骑着一个中年男人正不断用擀面杖抽打着她的背,每打一下,女孩糊满血的嘴唇间就冒出一些血沫。

一个衣衫破旧的男孩拼命地往前爬,但是双腿似乎完全使不上力气,几乎是在地上蠕动。

“不要……打……姐姐……”

李瑛想上前阻止那个男人,动作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太对劲——他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您在这个世界里只会以精神体存在,您的样子取决于现阶段此界主人对您的印象。】

“所以我现在……”

李瑛转动视角,从贴在墙上的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一只白色的,泛着淡淡光晕的蝴蝶。

他试着拍动翅膀,裂成数片的镜子里映着的无数只蝴蝶也跟着翩跹。

李瑛看向施虐的中年男人,产生了一种极深极浓的厌恶感和无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让他死。”

【他已经死了,这是记忆组成的世界。】

【需要提醒您的是,您目前只能被此界主人以外的人感知到。】

李瑛闻言只能静观其变,目前他看见的只有三个人,两个奄奄一息,一个让他厌恶,都不是他会选择交流的对象。

没想到异变发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一个浑身脏污,脸上糊满发黑血迹的女人举着菜刀,慢慢走到男人身后。

她死死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眼球布满血丝,像是狠到极点也怕到极点,她咬紧自己的牙关,鼻翼快速翕合着,高举的手迅速落下,用力劈砍在男人身上。

一刀、两刀、三刀……女人机械一般重复着劈砍的动作,猩红的鲜血溅在她脸上、身上,直至脱力的手指无法握住裹满血液的刀柄。

男人刚开始被砍还有力气回身察看也正是因为回头的动作,自己的脸代替后脑勺被砍得面目全非,最后瘫在少女身上,变成一摊碎肉。

小男孩并未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到,慢慢爬到姐姐身边,用力把那摊名为“父亲”的碎肉从姐姐身上推下去。

女人砍完人反而坐在地上没了反应,只呆呆地看着男人的尸体发呆。

小男孩叫不醒姐姐,又爬到男人尸体旁边,在那人的口袋里翻找什么,一点都不害怕面前死状凄惨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出一台老式手机,动作生疏的按动键盘拨打120,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他半点不磕巴地说出了自家地址,然后重复:“姐姐、姐姐叫不醒……姐姐受伤……”

很快救护车的声音就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楼下。

那个呆愣地坐在地上的女人不知是被救护车的声音吓到还是怎的,突然尖叫起来,撕扯自己的衣服头发,最后拿起掉落在腿边的刀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小男孩还是清醒的。一个生死不明的少女,两具沾满鲜血的成年人尸体,简直是地狱绘图。

医护人员按照男孩的叙述感到现场的时候就是这幅场景,所有人都呆住了,一时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拿出手机报警:“警察吗?我要报警!这里发生凶杀案!”

男孩见他们呆愣在原地,很着急得喊着:“救姐姐!救!”

医护人员此时才反应过来,躺在地上的人当中应该还有生还者,小心翼翼地靠近倒地的三人。

“两个大人已经没救了。”医护人员看见那对男女身上的致命伤,就算不去探脉搏也知道两人死透了,唯一可能还有气的就是地上那个女孩,俯身察看情况,确实还有救,“女孩儿还有生命体征,担架过来。”

李瑛落在窗柩上,观察着这一切,他可以肯定那个男孩就是江潮,只是少年江潮并没有残疾的样子,可是这个男孩明显腿有问题。

只不过只要一想到那个中年男人的所做所为,就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估计是那男人打断了江潮的双腿,但是后续医治及时,就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姐弟俩就被带去医院,警察也迅速地赶到现场,对现场做了勘查取证,尸体也被带走交由法医检查。

狭窄脏乱的屋子只剩下血迹和碎肉,以及警察留下的封锁线。

李瑛没有第一时间跟着江潮离开,他想看看后者在这里生活的痕迹。在所有人都离开后,他扇动翅膀在屋子里飞舞。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李瑛在这令人作呕的味道了环绕了屋子一圈。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客厅里堆满了杂物,煤气灶、木桌,以及一个由旧衣服旧床单堆起来的窝,这些东西全部挤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

地上全是空酒瓶和烟头,还有一些碎玻璃渣和碎瓷片。

卧室则是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床上很多脏污的痕迹,地上也堆满了纸团和酒瓶烟头。

只是简单看一下屋子的情形,就知道这个家庭过往是什么样的生活,只有一种感觉——窒息。

李瑛并未在这里停留多久,很快他眼前一黑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视野恢复清晰后,周围的景象已经完全不同了。

【若所处之地没有此界主人构建的人物,就无法做长时间的停留。】

光球适时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隐约可以听到走廊里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小男孩躺在单人病床上,脑袋上扎着点滴。似乎对盖在身上的薄棉被感到新奇,想要触碰,又觉得自己的手会弄脏雪白的被套,只用指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着布料。

李瑛落在男孩的指尖上,他知道对方看不见他,但还是这么做了。

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但是如何引导,他其实还没有头绪,毕竟这个要他引导的目标都无法看见他,甚至他只是一只只能旁观的蝴蝶。

有人推门进来了,穿着民警的制服,手里拎着袋子,身后跟着一个提着保温桶的矮个子青年。

江潮把整个身子缩到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小江潮,这是你舅舅呀,打个招呼?”

江潮看看民警,又看看那个青年,并不出声,像只胆小的仓鼠。

民警俯身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迪迦的模型玩具放在他的旁边,“小江潮,阿姨给你买了奥特曼,喜不喜欢呀?”说着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江潮紧盯着女警的手,在对方的手往他头上靠近的时候条件反射般猛地缩了缩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警的眼神充满了怜惜,为了不刺激孩子,把手收了回去。

“不用怕啊,你看你舅舅来了,等你和你姐姐好了,就可以跟舅舅回家,以后跟着舅舅生活。”

江潮的视线随着女警的示意转到旁边青年的身上,青年在他的视线下温柔腼腆地笑了笑,举起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迷你卡通书,说:“舅舅给你带了本书,小潮喜欢看书吗?”

声音语调和他外表给人的感觉一样,很温柔。

这人对江潮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李瑛打量着青年的模样,青年长得其实很普通,顶多算得上清秀,但是气质太好了,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博览群书的感觉,满满的书卷气,让人直观感受到什么叫做“腹有诗书气自华”。

而且皮肤很白,也许是很少出门吧,毕竟看起来就是喜欢宅家的类型。

“小潮饿了吗?”青年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把保温桶从地上提了起来,拧开盖子,一股猪骨汤的香味冒了出来,“这是舅妈做的汤,想不想喝呀?”

江潮这次不再无动于衷,眼珠子都快黏在保温桶上了,不停地抿嘴吞咽,很显然是馋了。

女警和青年见状都笑了起来,一人把江潮的床调高,一人把桌板搭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床板的移动,江潮想个受惊的小动物,炸毛地扑腾起来,女警立马抱住他,轻拍他的背:“没事没事,小潮不怕啊,阿姨在这儿呢,很安全。”

江潮安静了下来,怯生生地看了女警一眼,又立马转头看向桌板上的保温桶。

青年见状,浅笑着盛了一碗汤,用勺子舀出一点,吹凉,喂到江潮嘴边。

江潮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试探了下,尝到味道后直接一口把汤全吞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看勺子,又看看碗。

青年很耐心,一口一口地喂着,女警看着也稍稍放心。这个小孩儿太可怜了,亲眼目睹了那么惨烈的场景,又从小遭受家暴虐待,让人心疼得紧。父母一夕之间全死了,姐姐也进了ICU,所里联系了这家的亲戚,只联系到了小孩儿的舅舅。

“小潮是个可人疼的孩子,以后辛苦你照顾了同志。”

“亲姐姐的孩子,应该的。”青年口袋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擦了擦江潮沾了汤水的嘴角,“我姓秦,叫我小秦就好。”

女警笑了笑,当作回应。她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千里迢迢从首都赶过来看外甥们,一口答应抚养两个小孩儿。

原本大家对这个年轻男人是否有能力养孩子抱有疑虑,得知对方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是首都一中的语文老师,并且已经结婚,经济条件不错,家里还有女人照看着,大家就放心多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在这儿耽搁了不少时间,所里还有事,她打了声招呼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汤喂完了,江潮对青年也有了点信任,并不反感对方摸他头,青年笑着问他:“舅舅的名字是秦玉卿,以后别人问小潮家长是谁,小潮可以跟他说舅舅的名字。”

“秦…玉卿……”江潮磕磕巴巴地重复了一遍,秦玉卿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秦玉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姓名,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无比。

是谁的电话?李瑛飞到手机屏幕上方,还未看清秦玉卿就把电话挂了。

李瑛看着秦玉卿惴惴不安的样子,问光球“这个世界会完全按照江潮的记忆走一遍吗?还是说只会出现重要的人和事?”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仅是秦玉卿,那个打电话来的人应该也不简单。

【后者。】

李瑛看见秦玉卿把手机静音,来电显示一直锲而不舍地闪烁着,最后秦玉卿直接把手机关机。

青年的手指颤抖着,用力捏着手机,力道大到甲床泛白。看得出来他尽力想在江潮面前保持从容微笑,但完全抵挡不住恐惧的情绪,整个人都开始冒冷汗,笑得很勉强。

那个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秦玉卿怕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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