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池家晚宴设在一艘豪华游轮上,这是池家多年来的惯例,借着觥筹交错的场合,谈生意,也笼络人脉。
船头的露天甲板上,深蓝色的大海铺展向天际,远处的岸边,楼灯星星点点。
池滨独自倚着栏杆吹风,不远处,池辉正和船长闲聊:“这么说来,我是要结婚了,和我二儿子的母亲。毕竟要让他干干净净进池家的门,总得给江今荷一个名分。”
“哦?不知您打算定在何时?”,船长笑着追问。
“大概下个月吧,今天就趁这个机会,跟家里人都宣告了。”,池辉顿了顿,又补充道:“婚礼是要办的,风风光光地办。”
“婚礼?”
一声冷冽的反问骤然响起,池辉和船长皆是一愣,循声望去,只见池滨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池辉身上。
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池滨迈步走上前,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我母亲当年跟着你,什么都没有,别说婚礼,连一场像样的酒席都没有。你现在要给江今荷办婚礼?是要闹得满城皆知,让所有人都来笑话我们母子吗?”
他的语气太冲,神情更是带着少见的偏激,全然失了往日的沉稳自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你失态了。”,池辉皱紧眉头,压低声音警告,余光还瞥了一眼身旁的船长。
池滨偏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性子,那些所谓的礼节规矩,不过是在池辉面前装出来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他池滨,从来都是最桀骜不驯的那个。
“妈的!”,压抑多年的恨意终于冲破了堤坝,池滨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母亲陪你从一无所有的苦日子熬过来,陪着你把池家的产业一点点做大,她得到了什么?不过是一张冷冰冰的结婚证!你倒好,家业起来了就开始花天酒地,现在更是连私生子都认下了!你知道吗?她为你自杀了!刀是我递的,我那时候才多大,你为什么不拦我?你就站在我旁边。”
他死死盯着池辉,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你还要脸吗?这些天,你嘴里天天念叨着那个私生子多优秀多争气,可我站在领奖台上,接受万众瞩目的时候,你连嘴角都不肯抬一下!怎么,那时候你是面瘫了吗?”
池辉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这个逆子!竟然敢在外人面前如此顶撞他!他抬手就要教训,理智却被船长的目光拉回一丝——可他是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念及此,池辉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握紧拳头狠狠砸向池滨的脸。
拳头落下的力道极重,池滨的嘴角瞬间裂开,温热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痛楚,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疯魔。
池辉不是看重江逸吗?不是想让江逸风风光光地进池家吗?
那他就偏要毁了这一切。
这一刻,被恨意裹挟的冲动彻底压倒了所有理智,池滨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疯狂,将过往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尽数抛在了脑后。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乖顺的模样,对着池辉微微躬身,说:“是我冲动了,先行一步。”
他向来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大厅里,终于轮到池辉登台。
他是全场最位高权重的人,这场宣告,理当由他来开口。
江今荷笑得眉眼舒展,笑着又添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可江逸素来拘谨木讷,掌声轰然响起时,他尚且没反应过来这满场喝彩是为他而来,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人群,一下一下笨拙地鼓掌。
身侧忽然有人靠近,是池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斜睨了江逸一眼,道:“他们在为你鼓掌,接着就是,跟着凑什么热闹?”
江逸蓦地一怔,歪着头停下了动作。
池滨终于肯跟他说话了,只是这语气,冷得让人心头发涩。
池滨勾了勾唇角,语气听不出喜怒:“为自己骄傲?”
“不是的……”,江逸慌忙出声。
“还没适应二少爷的身份?”,池滨的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侧脸,带着几分讥诮,“瞧你这怯生生的样子。”
话音落,池滨便转身离去。
江逸僵在原地。
背离喧嚣的人群,去做一条逆流而上的鱼吗?他手指微微发颤,却在心底默念——他不要再做那个怯懦的自己了。
一念及此,江逸不再犹豫,头也不回地朝着池滨离开的方向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长的走廊寂静无声,池滨的背影孤孤单单地落在尽头,与身后大厅的人声鼎沸,俨然是两个世界。
“哥——”
一声呼喊脱口而出,这声称呼早已习惯,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
池滨的脚步倏地顿住。
江逸愣了一下,随即加快步子小跑过去,问:“哥……你要去哪儿?”
池滨转过身,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爱人转眼成了名义上的弟弟,这荒诞的关系,倒真有几分刺激。可不知怎的,如今再看江逸这副模样,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他扬高了声音:“怎么,特意过来关心我?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从前可都是我的。怎么样,我这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帅得很?”
他侧过脸时,嘴角那道新鲜的伤口,恰好落入江逸眼底。
江逸忘了方才的窘迫,脱口问道:“你嘴角的伤……是怎么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你何干?”
江逸怔怔地看着他,只觉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从前的温柔耐心荡然无存,余下的只有不耐与烦躁。
一股酸涩漫上心头,江逸本就不擅言辞,此刻更是连话都说不连贯,只呆呆地望着他,轻唤:“池滨……”
“操。”
池滨低咒一声,猛地别开眼。
恰在这时,服务生擦身而过,瞥见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识趣地敛了声息,假装什么都没察觉,池滨却忽然抬手叫住他,指了指面前的房门:“开一下。”
服务生自然认得池滨,连忙点头应下,从口袋里摸出万能房卡刷开了门,而后便悄无声息地退走了。
“进去聊聊?”,池滨侧过身,看向江逸。
江逸应了声好。
一进门,池滨便旋身重重扣上了门。他单手撑在门板上,将江逸困在自己与门之间的方寸领地,眉峰下压,灼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雪松味,直直扑在江逸脸上,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池辉什么时候给你转户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偏过脸,认真想了想:“大概是明天。”
“恭喜啊。”,池滨勾了勾唇角,“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江逸刚转过头,迎上的便是池滨猝不及防的他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轻唤:“池、滨……”
池滨稍稍松口,牙齿轻轻啃咬着他柔软的唇瓣,说:“没大没小的,刚才叫哥叫得那么顺口。”
江逸迟疑了一瞬,试探着唤道:“哥?”
“伸舌头。”
江逸纵然羞耻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乖乖照做,像只懵懂的小狗,池滨顺势侵入他的口腔,吻得又深又沉,辗转厮磨间,连舌根都泛起了麻意。
直到两人唇瓣分开时,还牵出几缕暧昧的银丝。
池滨的吻技,向来好得让人沉沦。
他的手抚过江逸起伏的胸膛,手一伸捏住了对方的下体,他开始蹂躏起来,江逸忍不住捂住口齿,喘息从缝隙钻出,他虚掩将被池滨拍开手,“挡什么?见不得人?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手臂一收,带着灼热的体温重重压住他的腰腹,另一只手自然垂下,一勾便捉住拉链头,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扯,拉链应声而开,池滨丈量他阴茎的长度,随后指尖触碰他的龟头,那片濡湿早已浸透裤料,晕出一片难堪的痕迹。
“你发育的很好。”,猛的池滨捏住他的阴茎,江逸气息紊乱,他抬手搭住池滨的肩,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道:“不要。”
池滨没听他的求情,左耳进右耳出,自顾自脱下江逸的裤子,食指勾住内裤边角一勾,抬眼冷声说:“抬腿,高点。”
“不行!不可以做,等会儿他们会发现我离场的,会来找我。”
“担心被发现?担心都是无用功。”,池滨坏死了,“哥哥爱弟弟天经地义,亲密点怎么了,我不怕做给他们看。”
“哥…别。”
“再废话把你内裤扯烂,你到时候出门就晃着鸡巴见池辉好了,看你能夹多久。”
话罢池滨往下扯内裤,江逸拗不过他,将腿抬高,池滨的动作因满意而温柔了须臾,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可这片刻的软和,很快便会被更汹涌的力道取代。
他握住江逸的阴茎,龟头粉嫩,爱液从尿道流出,黏腻的触感沾在池滨的掌心,连指缝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他上下浮动,他帮江逸自慰。
看着对方淫荡的表情池滨居然有点后悔,以前他们做过一次,但也是半途而废,江逸喊“疼”,他中进又出,最后池滨自行去卫生间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不可能,既然要做了想什么后悔?
池滨起身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性器,紧紧的和江逸的贴在一起,一阵滚烫让江逸的阴茎颤抖,随后互相摩擦着,除了酥爽就是炙热。
江逸先不行,射了。
乳白的液体溅在池滨身上和脸上,他抹去又将精液送进嘴里,他说:“味道挺浓的,没自慰过?”
江逸“呃”声,尾音拖的长,他已经陷入了刚才射精的快感中,如此蚀骨的痴迷,凭什么就江逸一人独享?池滨有的是力气,能叫他往后连哼唧都带着颤。
他拽着江逸的手径直走向大床,江逸骤然从混沌中惊醒,脚步不稳地踉跄着摔坐在柔软的床褥上。
窗外是波澜不惊的海面,屋内的灯光昏昏暗暗,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悄然漫上心头,许是因为池滨就在身旁吧。
江逸是正身趴在床上的,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