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暗本名:木相宜。她原本,有幸福的家庭。可是后来,父亲便成宿成宿的不着家,还总是黑着眼眶回来。看着日渐消瘦的父亲,年幼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于是,她开始学做饭,看五颜六色的菜谱。 当她用烫满水泡的手,端着自己做的有点焦的红烧肉,递到父亲面前的时候。父亲颤抖着,打掉她的菜,然后哆嗦着:“谁要吃这个!我要粉,我要粉!”父亲捏得她两肩生疼,眼泪滚落在父亲手上,可依旧换不回父亲的理智。 再然后,她的生活完全变了,父母开始吵架,打架,摔碎家里的一切东西。她从开始的嚎啕大哭,到角落里轻声抽泣,到最后,她已经可以在父母的打斗声中安心的写作业。 学校里,她没有朋友,因为大家都说她没有爸爸,是野孩子。而她的心灵,也被自己围上厚厚的铠甲,铠甲外,是她内心而生的荆棘。谁也不会在意,不会关註。甚至于,当校外传信,说她的父亲死了,让她回家。老师派学生喊她的时候,那个同学这样问:“咱们班,有叫木相宜的吗?”然后,她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走出来。 她的父亲死后,母亲就变了。再不会检查自己的作业,不会关心自己的饭食。只是整日穿的火红火红,烫着卷发跟一群男人打麻将。而小朋友们更是总喊她:“没爸爸的野孩子,没爸爸的野孩子。” 当她生气的跟自己打着麻将的母亲告状时:“妈!他们说我没有爸爸!” 一边一起打麻将的男人道:“谁说的,那是他们不知道!你爸爸可多了!”惹得麻将桌上其余两位,和看热闹的,哄堂大笑。而自己的母亲,就嗲声嗲气的道:“讨厌!” 她懂,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从那次以后,她彻底封锁自己的心,世上所有人都不在意她,她无所谓。然而当她偷听到,自己暗恋七年的男生,新川,对他的女朋友说:“哦,木相宜?只是和我同学七年而已,不是我朋友。你也少理她,她妈不正经,她也好不了哪去。”她的整颗心,又都变成了石头,没有一丝缝隙。 发女刚刚想喊坐在树枝的阎暗,阎暗已经一个飞身走了。发女无奈,她要干什么去?不怕主人生气吗?而没想到,此刻海王就站在发女的身后,道:“没关系,让她去吧,她会回来的。”海王冷不丁一声,吓得发女差点叫喊。 压下情绪,发女恭敬的道:“是。” 阎暗来到墓地,站在自己的墓碑前。自己看着自己的坟墓,这种感觉很有意思。墓碑上,自己的黑白照片永远笑靥如花。她现在倒真是希望回到古时候,没有火化,她就可以把自己那具没有皮的尸体,邮寄给新川。他被吓疯的感觉一定很好笑,想到这里,阎暗嘴角弥漫着恐怖的淡笑。 收回思绪,现在当然尸体是被火化的,所以这一招用不了了。将墓碑上的照片扣出来,换成这种玩法,也会吓死他的,她很期待他疯掉的样子。相信,自己死的时候,是无皮尸体这件事,班里的学生,左邻右舍,都会知道。自己那可恨的母亲,现在是不是更无负担,为所欲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