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儿和阎暗那边,动静更甚。虽然都是火,但是打的却让人瞠目结舌。那火,包身裹拳。甚至变成利剑,成为武器。阎暗根本没有炎儿那几百年的战斗经验,而且又是人类的躯体,受了不少伤。虽然是自己占了上风,炎儿还是从心底佩服她,根本从来都没有战斗过,为何会一招一式都那么有经验?难道说她是个天才? 不过,炎儿还是发现了一丝破绽。那就是,她全身都是血腥味儿。可能是她清洗过,一开始没有发现。但是一运动起来,那气味儿便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你身上的气味儿,真难闻。”炎儿手尖轻点衣服上的彼岸,一团团血红的彼岸花,便围在了身边。 “因为我每天都用它洗澡。”少女也换去了火,随之替代的是黑红黑红的妖血。 各种各样的妖怪血,混合在一起。这气味儿惊了地下的妖怪们。他们能感觉出来,那些都是力量大的妖怪血,瞬间。天空下开始骚动。力量小的妖怪,也一群一群聚集过来,那是他们渴求的力量。而力量更小的,则是赶紧找地方躲避起来。妖界,人间也被妖魔们搅动的不安宁起来。 “你很好的将动静闹起来了。”炎儿道。 “谢谢夸奖,但是,一开始我真的没打算用的。”这是她的杀手锏,出来时,她也没有想到过,会遇上本尊。说时迟,一股股的黑血已经冲向炎儿。 炎儿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动作那么敏捷了。每日用妖血洗身,很好的融合了骸骨,更重要的是。恐怕她每天都将妖肉,内臟为食,否则不可能掌握魔火。炎儿还击,可是刚刚躲过了一击后,她人已经退在了十米以外。 “今天就到这里,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再见。”随着阎暗的话,发女和昌铀也不恋战,跟着走了。 “那好,真正的较量,就等到战争开始好了。”炎儿对着阎暗的背影道。这个女生,真是让人有点搞不懂。 夜深了,海王看着阎暗空空的房间,对发女道:“去给小姐找回来。”而此刻阎暗,正坐在石洞外面,不远处的枯树枝上。 夜晚的树林,风冷的刺骨,只是不是很硬。阎暗眺望着远方,思绪万千。当然,她看见的除了漆黑,还是漆黑,那双人类的眼睛,在黑暗中根本不起作用。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后脖颈。很清晰的能感觉到一处开裂,而且这条拉链一般的切口,一直到股间。 那是缝合的印记,阎暗用鼻音笑了一下,笑的温柔,又不带一点暖意。晃起双腿,用手捏着自己的手腕,在这里,她是用别人的骨头支起自己的皮肉。 那日自己放学回去,只是一瞬间便没了意识,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已经死了。然后成了别人的傀儡,告诉她她现在是临时品——炼狱良女。原本不相信鬼神,而现在自己就是,感觉很有意思,一切就像做梦一样。突然理解了那句:人生如戏。自己就是一个被别人提着线的傀儡戏子,唱红脸白脸,最后结局如何,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