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串的反应…… 他楞了楞神,想冲过去阻止这一切却已经晚了……索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儿子的帮忙下,唐暖站了起来,大概是感觉心里委屈,跟儿子说了一声低头就走了,经过阎申越的身边,他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躲开了,有人上前,将一张纸一支笔给她,“小姐,这里需要您签字付账。” 一场小型的party,是要付出金钱的代价! 唐暖看也没看一眼,拂袖离去,走路的时候,腿稍微有些别扭。 阎申越咬着牙走过去,匆匆的付钱之后跟儿子挥挥手,就追了上来,此时的唐暖,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车子,正要启动之际,前方不怕死的矗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她轻嗤一声,缓缓的直直的往前驶,一点儿停下的打算的都没有,迫于压力,他后退,两双喷火的眼睛紧紧的瞪着驾驶位里的女人,同样的愤怒,同样的当仁不让…… 最后,还是他冷笑一声,走到了路边…… 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他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引得头顶上方的停车棚哗哗作响…… 唐暖一路畅通无阻,原本因为在大家面前狼狈摔倒而出丑的气结情绪也稍稍缓和了一些,心里却依然难受得要命,对他也怨到了极致,该死的他就算恨透了她,也用不着那么用力的踢她一脚吧?踢就踢吧,让他解气!但是,最可恨的就是在她遇到危难的时候,他竟然还冷漠的站在那里,连眼皮都不翻翻,更别说让他救了,这样冷血无情的男人,真不知道她喜欢他哪一点,长相吗?哼,一幅上帝恩赐的臭皮囊而已! 来到报社的停车坪,她还在不停的捶着方向盘,不住的咒骂着。 好不容易平定了心情,正要钻出来,伴随着一声尖厉的剎车声一辆黑色的闪电险险的擦着她的车子停下,车门拉开,里面走出气势汹汹的男人,她一只脚还未站稳,就被他给揪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塞进去他车子宽敞的后座,他随之踏上来,‘砰’车门关起,她的神经立刻绷得紧紧的,大大的眼睛瞪着他,“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这个混蛋还能做什么?”‘混蛋’两个字是她给他的。 “如果你做了什么,你就真的成了混蛋!” “我今天不做混蛋还真的对不住你!”说着他就去拽自己的领带,唐暖急了,过去按住他的手,“你不可以再这样!” “我可以!” “……” 她低头,眨落了眸子里凝结了许久的两滴泪珠。 他没有再动。 感觉到手下有些异样,他低头看去,她的食指被一条撕开的纸巾包裹着,还透着殷殷的血迹,她拿到他眼前让他仔细看个清楚,嘟着唇说,“刚才桌子的棱角挂住了。” 阎申越的脸色这才有些暖意,看了看,并没有说什么。 她又说,“你都没有扶我?” “……距离太远。”冷硬的唇终于开了一条缝,说得极不情愿,似乎他开口跟她说话就是一种恩赐,唐暖一个没控制住,就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如果是北冥,他会用身体扑过去为我挡去所有的危险!” “你说什么?”果然,这个名字触动了他的临界点,唐暖有些怕怕的,却还是把后面的给话给一气呵成,“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连这些都听不得,如果你听不得别人对你情敌的任何一个好字,那你就太幼稚了!” 整个世界暂时寂静了。 他的脸色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唐暖!” 她仿佛看到他头顶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唐暖是越挫越勇,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继续宣扬,“如果你接下来又是对着我乱发一通脾气或者在我身上逞一时的兽欲,那么你就更幼稚了!” 阎申越开始的时候还绷紧了身体,然后渐渐的放松放松,听到这里,竟然微微笑起来。 “谁说他是我情敌?” “呃……” “你是我什么人?我有必要把他当作情敌吗?”他似笑非笑的说着,那一刻,唐暖心里的感觉是揪心的疼,最怕这种不痛不痒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语气,让她感觉自己真的是一文不值,或者只是个傻傻的自作多情的女人,而他,却欣赏似的看着她由底气十足再到落寞的表情变化,什么也不多说。 她讷讷的为自己做了一个不够分量的辩解,“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是你法律上的老婆,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除非,除非……”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下巴被他攥起,他趴过来咬了一口,她痛得眼泪汪汪,却一动也不敢动,他在她耳边嘆息,“看你这患得患失又倔得要死的表情,我真想打你屁股!” ', '')(' “谁让你又吓我!” “是你不够自信吧?”他斜睨着她,又是那种怒其不争的眼神,她心虚的低头,“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所以说你笨了!” “如果你愿意要一个笨蛋做老婆,那我不介意被你说一辈子的笨。” 说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她却迟迟等不到他的丝毫回音,心怀疑虑的刚抬头,迎面就是他的热情激吻,唇齿间道出他的感慨,“小暖,认识你这么久,总算说了一句让我开心得要死的话。” “你这表情……”一脸掩饰不住的色相和欲望,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时候那种心花怒放的兴奋,更别说程度级别到了‘要死’的地步,不过,她也不在乎了,不管是她由衷而发也好,还是她歪打正着也好,反正只要他喜欢听就好了,今天这一顿皮肉之苦,她总算是躲过去了,哦也! 神游之际,手指被他含在了口中。 正在她喜滋滋的时候,他的牙齿猛然收紧,惊痛从指尖传来,她惊呼着要缩回来,一圈整整齐齐的牙印在上面,受伤程度比刚才更甚! “你干嘛?” “虽然我不介意我老婆在我面前是笨蛋,但是如果被别人当作笨蛋来耍,我照样很生气!” 她顿时失去了质问的气势,就知道他早晚要说到这事! 为什么他不能做个正常人偶尔健忘一下呢? 看他不语,她不得已,率先提了出来,“你说总编他们请吃饭的事情吗?” “哈哈,不错嘛!你总算开窍了。” 这笑声……真刺耳,唐暖抠了抠耳朵,“我知道他们是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你们俩的事情,但是我掌握的信息还不是跟他们一样的多吧?你们有什么事也不会主动告诉我……” “也许他们好奇的对象是你呢?” “我?” “这是在你公寓的卧室发现的。” “什么?监听器?不会吧?是他们跑到我家放的?”这些人竟然做破门而入的强盗?太不可思议了! 他受不了的去拍她的额头,她赶紧先行捂住,只露出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戒备的看着他,他笑了笑,“这种隐形的窃听装置随便放在你头发里或者你衣服上就可以被你带回来,虽然现在查出不是你们报社的人所为,但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唯独你这个小傻瓜不知,最可恨的是,就算看出了不对劲竟然还去赴约?我可不记得你是喜欢跑出去疯玩的人,怎么,你小男友不在,所以空闺寂寞了吗?” 她连连点头,还故意加重了语气,“真被你说对了!” 他一听她顺着竹竿往上爬,立刻对着她白白的小脖子下口,她一边吸气一边拍他,“啊啊啊,别咬这么用力啊,我是真的寂寞,你走了,我因为相思而寂寞。” “真的?” “你不相信我?” “是你嘴巴说说的相思吧,我看你现在嘴皮子功夫见长了,胆敢在儿子面前骂我了。”黑亮的眸子里滚动着笑意,他故意逗弄曲解她的意思,可脸上的柔情又出卖了他,搂着她一起倒下去,示意她继续,唐暖脸红扑扑的,说着让人耳红心跳的情话,“接你电话又见不到你,所以我都不愿意开机,害怕相思会泛滥成灾,你知道吗?我喝醉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喝醉了你还知道这些?” “才不是,我才没喝醉,我哪敢喝醉,喝醉了会被男人占便宜,我非常清醒的独立打的回来,然后一回到家就是半醉半醒状态了。”她的一番话终于赢得了他满意的点头,“还蛮诚实的嘛,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把这个说出口呢!” 他的神态和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就好像他早已知道了这个事实一样…… 唐暖被弄糊涂了,“你干嘛笑得这么心怀叵测?” “这个监听器……”在她眼前晃了晃,他满脸的邪气横生,唐暖额头汗涔涔,“你在听?” “我稍微做了一些手脚,所以,声音信号就跑到我耳朵里了。” “你……你……”就知道他绝对不会干好事!等等,他在听,他在听她的一举一动耶,那么……她貌似没有在这段日子做什么坏事吧?比如跟豆豆打电话的时候偷偷骂他了,比如跟北冥打电话的时候说些什么他不爱听的话?嗯嗯,貌似是没有,幸亏,幸亏她一喝酒就嗜睡,这在无形之中救了她呢! 唐暖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多彩,到最后,傻傻的笑了笑,阎申越本想讽刺她几句,但是到最后还是好心的安慰了她,“放心,你睡觉的时候像一只安稳的猫瞇一样,除了酒醉后的呓语,我放到最大音量也听不到你的呼吸。” “后来呢?” ', '')(' “什么?” “这监听器不是在我房间里吗?现在竟然在你这里,也就是说你让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到我家偷东西?” “真是聪明的小笨笨!”他大力讚扬! 脑袋被他抚摸着,唐暖一个扭头,‘咔’的咬住了他的手,那力道,直想把他的肉给弄下来一块下酒,嘴巴里感觉涩涩的,她诧异的松口,这才发现,竟然是真的流血了呢!啧啧,她这牙齿的功力真是与日俱增哟,对着自己的战果,她咧嘴一笑,阎申越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就好像那伤根本不痛在自己身上…… “你别笑,你压得我好难受,快起来,我刚吃饱饭呢!” 她真的快被他给挤扁了,本来就重量惊人,这下更是让她晕眩不已。 心情大好的男人非常配合的用肘部支撑起身体,却依然不舍得移开。 她再推,他索性跟她算账,“刚才我替你支付的餐费,你怎么算?” “他是你儿子耶!” “做错事向他赔礼道歉的是你吧?” “我是你老婆耶!”好吧,她换一种说法,老婆和儿子应该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吧? 本以为这样说他会豪爽的一笑而过,哪只他却缓缓摇头,“no.no.no,现在我们还在磨合期,你休想跟我攀交情。” 既然如此,唐暖只好伸手摸向自己的衣服口袋,掏出了钱包,一边从里面心痛的抽出仅有的几张大钞,一边慷慨的做着抉择,“大不了我陪你钱呗,反正我昨天刚发过工资,今天我可是有备而来的,才不要你帮我付!” 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她迟迟不肯把那些钱放在他手里,他反而伸手过来抢走,“拿来。” “你真的要啊?”她辛辛苦苦的血汗钱啊! “干嘛不要?”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可不可以用别的代替?” “什么?”他顿了一下,似乎早就等她这样问了,唐暖侧头思索了一会儿,手背捣着唇商量,“一个吻?” 嘴巴还没有合上,他的唇就重重的在她的一点嫣红上吸了一下,他耸耸肩,“喏,不用付钱我也可以得到。” “你耍赖!”怎么可以有这样无耻的男人呢? 唐暖气得一张脸红了又红,他又忍不住偷了几口香,然后,染了红光的眼睛在她胸口打量了一下,她顿时了然,不安的转过头去,不与他对视,他执意不放过她,“现在?” “不行!”想到外面时不时的会经过一两个同事,虽然这里的窗户上贴了无法透视的太阳膜,但是她坚决不同意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 拒绝得太快,他有些不悦了,最后还是退了一步,“今晚?” “……也不行。” “理由?” “你也说了……还在磨合期,你不许碰我。” “好吧,这钱什么时候你想要了,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对于她的做法,他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这个,让唐暖颇为感动的,能够在这个时候打住,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控制能力,这在以前,是根本无法做到的,而且,在他最为发怒的时候,她只是说了一句请求的话,他就停住了那野蛮的占有的动作,这样的他,唐暖似乎今天才慢慢认识,可以说,这是他为她做出的一大进步,而她,也对他敞开了心扉,说出了以前从来都不敢想的那些话。 突然之间,心头充满了感动,看来,两个人这次做出的选择是对的,儿子的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必定会实现吧! 她在沈思的时候,他似乎也在认真的想着什么。 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这有限的空间里相互应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种姿势似乎让他有些疲倦,直起身的时候顺便将她拉起,按在他胸口,继续这样靠着,她想睡,但是这种美好的时刻睡觉会不会让他很生气,或者干脆把她给丢出去,那么,她正好可以进去办公室喝一杯茶然后下班了。 总编那个秃秃的发顶在她眼前晃悠了两下,她好奇的问,“你对我总编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