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肉狗3小说馆>现代都市>总裁色气满满> 第30章 我滚了就不会再回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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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滚了就不会再回来 (2)(1 / 1)

(' 第30章 我滚了就不会再回来 眸子中的惊慌失措在撞进他眼底的一片清明时,揪紧的心臟顿时放松下来,这才惊觉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臟,扶着腰她无力的坐下,抚着胸口,“吓死我了。” 看她如此,鹰眸中的情绪瞬息万变,语调微讥,“没做贼心虚个什么劲?” “谁说我心虚,我是怕遇到色狼。”唐暖脸红红的。 “那你可以放心了,色狼再眼拙也不会色到你身上。”戏谑的眼神打量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厚厚的外套和修身牛仔裤,别人想撕也没那么容易下手了。 “我有那么不堪吗?”唐暖看他笔挺有型的的衬衫西装,再低头看自己,虽然穿得有些厚,但还是能看的吧? 他阴着脸走过来,将两个袋子往她桌子上重重一放,“不是说‘就回’吗?这都过去三个小时了!” “这不是工作太多了吗?” “那你别说‘就回’啊!” “我口误还不行?”真是的!深更半夜的揪着她这两个字不放了,这人还真是有够无聊透顶的! “以后再让我等这么久我……”他口出威胁,说了一半猛然意识到了不对,狼狈的轻咳一声,绕过她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唐暖在后面语带捉弄的追问,“阎少竟然等我了呀?那个……有何事相商?” 他轻轻一晒,头也没回,“吃完东西就进来。” 有吃的? 真好!她正饥肠辘辘呢! 低头扒拉着他拿过来的两个袋子,一个里面是木质的三层圆桶饭盒,另外一个竟然装着她的衣服!咦?今晚不让回家了? 漏芦根炖鸡汤是她每天都要强迫自己喝的,还有一些有助于丰胸下奶的食物,是她偷偷转达给周素衡的,因为她害怕自己又像豆豆的时候没有奶餵,将来就苦了孩子,所以,即使吃得很是厌烦了,她还是会刻意的去多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冲着门口喊了他的名字,无人应答,她干脆拨了内线,一遍无人接听,又拨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总算被人接起了,那人气急败坏的吼声,“该死的你想干嘛,我在洗澡!” 呃?从浴室跑了出来? 满身泡沫且光着身子吗? 突然间很好奇呀!要不要过去看看?嗯,还是不敢! “……你……吃夜宵吗?”她怯怯的问。 “不吃!”挂了。 想必又去继续洗了吧? 把饭盒洗干凈之后她就无所事事了,拿着衣服在他门口晃悠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原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好了,咱们回家吧。” “过来!”两个生硬的汉字外加两个强烈的感嘆号。 将外面的灯关上,然后她走了进去,在最右边的书橱那里有一个拐角,刚好掩映着一个门,门是虚掩的,她推开就直接走了进去,里面的布置虽然没有家里的卧室豪华,却清爽整洁,设施齐全,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开辟了一个特色吧臺,很写意。 独有那张床看起来有几分人情味道,这是最吸引她的地方了,所以,来到衣柜前换了睡衣,她就准备来个一睡方休,一只脚还没触到床,同样身着睡衣的男人从浴室走出来,瞟了她一眼,“去洗澡!” “早上洗过了。”这都凌晨了,可不可以明天洗,她现在好想睡啊! 在他阴鸷眼神的瞪视下,她不得不缓缓的挪步到浴室,一脸惊讶的看着盛满水的浴缸,边缘放着他用过的沐浴花,她走过去试了试水温,很好! 她探头问他,“那水你用过了吗?” “新的!”正在铺被子的男人回头看她一眼,冷下了脸,淡漠又带着挑衅的问道,“我用过你就不能用了吗?” “我没说不用啊。”唐暖急急的摆手。 简单的洗了洗她便慌忙走了出来,他想必也是累了,已经侧身睡下了,为她留了这边的臺灯,她动作轻巧尽量不让自己吵到他,可是刚熄灯钻进去,他就马上转身过来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很用力,“那天你答应的事情,还没做。” 唐暖全身燥热,那个事情啊……她可是没有把握做好的,唉,该怎么办? 安抚的拍拍他太过用力的手,她跟他商量,“你松一点……今天太晚了,以后,好不好?” 黑暗中,他不说话。 彼此沈默了几分钟,鉴于他现在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不会像以前那样强行霸占她,所以,唐暖考虑再三,终于做出了决定,伸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几乎是立刻,他就猝不及防的压到了她身上…… 良久,他才说了一句话,似是在讚嘆,似是在疑惑,“……有些不同。” “胖了吗?” “丰满了一些。” ', '')(' “好吗?” “……好。” 这次,是两人配合最默契的一次。 可是,他知道,她还是有所保留了,她咬着唇,刻意的不让自己叫出来,她在害怕着什么。 空气中满是情爱的因子。 没有谁想着去清洗掉身上彼此的气息,他们还沈浸在这份难言的情绪中。 她转身过去,他也随之靠近,火热的胸膛紧触她的后背,恍若隔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和霄尘,以后不要走得那么近,他是一个孩子的爸爸,而你……现在还是我老婆。” “呃?”走得近吗?霄尘做的那些,不都是出于对孕妇的基本礼貌和关照吗?很不正常吗?哦,是的,她差点忘记了,他一直不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呢。 “他是朋友。”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她的不愿多说,让他有些薄怒,箍着她身体的臂膀收了收,“别让他再碰你!” 他的无理要求让唐暖没有丝毫办法,她在心里默默的猜想,如果以后霄尘碰了她哪里,他会怎么做? 想着,唐暖嘆息道,“阎申越,遇上你这样霸道又狂躁的男人,还真是我人生的一大劫数啊!” 她的话让他沈思了很久,在她眼睛朦胧脑袋朦胧睡意亦朦胧的时候,又听到他梦呓一般的柔软呼唤,“暖。” “嗯?” 像是下足了决心,他费了一番功夫才说出一句话,“我没有碰过心雅。” “……”唐暖不信。 “我不能跨过彼此的血缘。” “哦。”还是不信。何心雅都承认过了,他否认,有意思? “她有过一个孩子。” 神游的心神重新归位,她按着自己狂蹦的胸口,抖着声音问,“……那……孩子呢?” 孩子,是他的吗? “没了。” 两个字而已,她五臟六腑一片空茫,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脸上的神经暂时麻痹了。 窃喜吗?没有。 痛苦吗?有一些同情,并没有痛到心里,呵,原来,她也是有去做冷血动物的资质。 “因为知道了你们是姐弟,所以才去打掉的吗?” “我说过,我和她没做过。”他低吼,沈郁的低语就像落难雄师的悲鸣,粗嘎的声音里带着破裂的心碎,“她因为心情不好去地下酒吧喝酒,被人下药……我过去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沐浴在血泊中,那些男人毁了她的孩子……” “……那些男人……”唐暖身体一个激灵,天! “我没有让他们简简单单的死去,因为那不足以平息我心头之恨,所以他们现在一个个生不如死!”此刻,他就是覆仇的撒旦,谁让他不好过,他就让那人乃至他的灵魂都不得安宁!他就是有本事做到!这一点,她毫不怀疑,所以,她现在担心的不是他和何心雅,而是那些不长眼的坏蛋!她试着规劝他,“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们……” 只是这么提了一下而已,他便发飙了,“你什么意思?你让我就这样放过他们?!” 他手段的残酷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指责他,“你这是在犯法!” 他不以为然的冷哼,“他们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如果你要这样,那你永远都不能忘记这悲伤了!” “我为什么要忘记?” 他凛然的反问很尖刺,像是利刃一样,锉刮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噎住了,是呵,他不是她,他根本不想忘记的!他就是要用这份痛铭记他和何心雅的过往,所以,不管快乐悲伤,他都想会让这印象刻骨铭心! 她轻嘆一声,嘆息声凄迷,在黑暗寂静的空间里听起来,幽然而遥远,身体从他怀里稍稍退出一些,他即刻又把她圈禁得更紧,她喉咙发紧,声音柔和得不可捉摸,“这就是我和你们不同的地方吧,因为我想活得快乐一些,所以,在我遭遇不堪的时候,虽然当时好想你赶紧死在我面前,可是我后来又庆幸你没有因为我的诅咒而死,四年的时间,我花费我所有心神来拯救自己,我想方设法的忘记你这个罪魁祸首,而且事实证明,我做得很好,我已经快要把这份痛忘却了,我生活得很快乐。” 被别人抵咒的确不是令人开心的事情,他冷然一嗤,“我的重新出现,让你不快乐了,是吗?” “你说呢?”她语气里的痛苦插进了他的心里,变成了他自身的痛楚,让他无言应对,胸口满溢的除了刻骨的纷扰就是混沌不清的迷乱。 这个时候的气氛,虽然充斥着无奈的忧伤,但是他和她贴得很近,前所未有的亲密让她觉得,某些话是时候再次问出口了,所以,她一边轻拍他放在她腹部的手,一边悄声询问,“阎申越,我们第二个孩子,交给我抚养,好不好?” 可是,就算时机把握得很好,还是引起了他的反感,声音陡峭,“你去哪儿?” “跟爸妈住在一起。” ', '')(' “我再考虑一下吧。” “好不好嘛!” 她伸出纤长细腿,不动声色的撒娇,如果她转身过去,他肯定可以看到她眼底的一片不同寻常的期待,可是,就算伪装得很好,她的做法还是过头了一些,他怒极反讽,“你让我现在回答你吗?那么,我的答案是不好!” 她失魂落魄,收回了挑逗他的一切动作,讷讷道,“那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她闭上眼睛,慢慢的慢慢的咽下一口空气,长夜漫漫,夜的每一份墨黑,原来,都是痛苦凝成的颜色…… 意识到了她情绪的低落,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别逼我,我需要时间。” “我不逼你,你永远都不会回答我。”她不情愿的嘟囔。 “如果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你离开我,那你就一辈子也别想走了!”他洞悉的语气,深不可测。 “就算我愿意,何心雅也不会答应!”她幸灾乐祸,幸亏有何心雅在。 “如果我把你圈禁,不给你名分不给你自由不给你爱情,你说她会不答应吗?”他半开玩笑的话让她毛骨悚然。 她不吭声了。 他也不再说话。 真正和阎申越一起工作了,唐暖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也不是一个徒有虚名的花花公子,他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没有完成手头的事情,他绝对禁止被人打扰,有时候就连中饭都要拖到下午。 他身边的秘书除了她这个特助之外还有三个高级秘书,资历都在她之上,处理事情的时候自然比她要熟练很多,跟阎申越直接打交道的事情一般她插不上手的,所以,只要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基本上就没有她的事情了。 寻常陪他应酬陪他吃饭都不是她这种清粥小菜能出面的,那种场合需要香艷的女人,而那三个女人恰好具备这些条件,啧啧,阎申越挑的秘书简直就是万能的嘛!一份工资两份功用,天下boss一般黑! 而她,闲来无事接接电话收收邮件,然后列出一个简单的日程安排出来交给三个人过目审核,再反馈给总裁,小日子倒过得有滋有味,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觉得,比先前在业务部要轻松许多,看来周阿姨说得果然没错,这个职位开始接手的时候虽然艰难了一些,但是真正的做起来,倒还真是个香饽饽,她一定要保住啊! 可是,开心的日子过去了不到一个月,暴风雨就来了! 那天晚上,张老照例为她做了简单的穴位按摩,她正准备闭上眼休息一会儿,秘书陈乔就扔过来一颗炸弹,“唐暖,今天让你准备的资料放在哪个盘了?快点,阎总要!” “你不是说后天才要的吗?我还没有开始做呢!”唐暖纳闷不已,听她急促的语气,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要出大事了吗? “唉呀,那么简单的事情值得拖那么久吗?”陈乔没好气的抱怨她。 唐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应对之词了,“我……你们还没下班?” “会议中间出了岔子。” “那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算了算了,我先去应付一下吧!”对方匆匆的挂了电话。 唐暖却开始胆战心惊了,她坐卧不宁,在房间里走了一趟又一趟,想着干脆过去一趟吧,又要让家里的司机送她下山,很麻烦也很不方便,而且她一个人就算过去了貌似也没有多大用处啊,那三个秘书不都在吗? 所以,她干脆坐在那里等了起来,等到十一点,依然不见阎申越回来,她就索性睡下了,好不容易有了困意,‘砰’的一声大力摔门的声音,卧室的灯‘刷’的全部亮了起来,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抽走了,她大惊,起身,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床内缩去,“怎么了?”她的声音在激烈的恐惧中颤抖。 阎申越脱掉身上的西装就劈头向她砸过来,盖了她满头满脸,“你是吃白食的吗?你是社会养的寄生虫吗?召开那么重要的会议你竟然提前给我溜走,你着急着回来吃饭吗?每天像傻瓜一样坐在那里却连别人交代的一点事情都做不好,你不能做就早说啊,要你这个特助有什么用?不想做是吧,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去了,在家做你的阔太太总可以做好了吧,如果这个也做不好,那你可以去投井了!” 他震怒的咆哮让唐暖吓得够呛。 她的血液开始回流,震鸣声回阎在她耳边,手里捏着他的西装,关节因用力而发青,她想要开口解释一些什么,却又感觉真是多余,所以,她委屈的撇撇嘴,咽下了心里翻涌的千滋白味,“好吧,我不做了。” 她的自动认输让他更加看不过去,深沈的目光望着她,冷笑,“你可以再没出息一点吗?” “我本来就很没出息。”她低头。 “给我滚!”怒不可遏的男人重重的在床上踹了一脚,那么厚重的床竟然生生的移出了几公分,她的身体也跟着倾斜了一下,惊慌失措的扶住床头。 她从床上下来,绕过他走到衣柜边,拿了自己的外套胡乱的穿在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是你赶我走的,不是我逃离你,所以,走出这个门你休息让我再回来!” 她的话听在他耳中就是一种变相的威胁,指着门,他怒吼,“滚!” 唐暖一直跑到门口,身穿制服的门卫在她开门的时候看了她很多眼,想问她一些什么她却将头埋得深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他纳闷,这么晚了,她跑出去能到哪里呢? 但是,她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少奶奶,所以,思量再三,他还是放她出去了,眼睁睁的看着她踉跄的身影消失得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小点儿,然后他这才接到了阎申越的私人电话,“那女人呢?” “跑……跑下山了。”心里一个‘咯噔’,原来人是不能放的! “该死的。” “少爷,要追吗?” “算了。” 阎申越这个‘算了’说得很是不甘心很是懊恼,小伙子一下子搞不明白了,他久久的站在那里,也拿不定主意了,要追吗?不要追吗? ', '')(' 不到五分钟,就看到了亲自走出来的阎申越,他一路走一路嘴里低声咕哝着什么,像是一堆骂人的话,小伙子一看,赶紧把门开得溜圆,专门陪着他一起走出来,站在门口大马路上向远处眺望,就连那小白点也不见了……想追也不好追了…… “腿那么短,跑得倒挺快!” “……”小伙子点点头,“确实!” 阎申越呛到了,扭头斜他一眼,“她腿短吗?” “呃……”小伙子冏了,低头退了回去,规规矩矩站岗放哨去了,心里暗暗骂着自己,老妈告诉他让他多做事少说话,果然是金玉良言,他以后一定要用力奉行下去,这金饭碗可不能丢了! 唐暖没有跑出很远,就算心里憋着一股气,却终究还要顾虑到腹中的孩子,所以,她靠在一棵大树下,大口的喘气哗啦啦的流泪,小手胡乱的揪弄着身下的草皮,抓了满手的叶子丢出去,真希望面前就是他的脸,她一定要打他几巴掌才解气! 从来没有人把她贬低得那么过分呢,他竟然丝毫情面都不给她,连让她解释一下都不让,太过分了!而且,这都大晚上了,他明知道她无处可去还要把她轰出来,他肯定就是拿捏准了她无依无靠不敢跑远,所以才敢让她滚! 他笃定她会在外面嚎啕大哭过之后灰溜溜的跑回去向他道歉认错,哼,她这次偏偏就是不要回去,她说到做到,她不要让他如愿! 即使心里这样愤懑着,她还是不停的回头看看那宽阔的马路,可是那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秋晚露重,夜凉如水,她的眼泪也早已流干了,黏在脸上就像是结了一层霜,很凄冷很狼狈,好难受…… 十分钟过去了,她在心里祈祷,如果他能够马上出现,那么,她不打他耳光了,只要他肯听她解释,她就跟他讲和; 二十分钟过去了,她紧咬齿根还是能够听到上下牙板打架的声音,抱做一团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这个时候,只要他站在马路那里叫她一声,她立刻二话不说就跟他回家; 三十分钟过去了,她终于不抱任何希望了,冷飕飕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手机,她一遍遍的翻看着通讯录,在第一位的依然是南宫北冥,她嘆气,已经下定决心不再麻烦他了,看来,还是不得不向他求救,最后回头看一眼路的尽头,她毫无意识的拨了出去,似乎过了足足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到一个睡意深沈模糊呢哝的女声,“餵?谁呀?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那个谁你倒是说话啊……” 唐暖迎头一棒,慌忙低头检视自己拨出去的号码,确实是北冥的没错,脑海里忽然晃过那天在金帝会所的所见所闻,她顿时尴尬不已,匆匆挂掉,在心里咒骂自己的无知,北冥都成年了,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她凭什么以为他会随时听她差遣呢,真是自信心过度膨胀的大傻瓜! 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对方却反拨了回来,她接起来的时候有些吃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hello?” “姐,你在外面?” 唐暖为他敏锐的听觉而暗暗心惊,心里很矛盾所以语无伦次,“我……嗯……北冥,对不起,耽误你们睡觉了……” “在哪儿?”他镇定自若的问,那浑然天成的气势竟然让她无法拒绝,乖乖的说了出来,“……青梗山。” “等我一会儿。”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又是那道销魂的女声似乎说了什么话,唐暖立刻摆手拒绝,“北冥,如果忙的话不用过来,我……” 通话被切断了,她的尾音也随风而去…… 不过十五分钟而已,飈飞的跑车划破夜空的绚烂光泽,惊扰了埋头在膝盖中的唐暖,她目瞪口呆的抬眼,这个快?!明亮的车灯在她身上一划而过,她白色的衣衫在绿色的草坪上很是醒目,而后是一阵尖厉刺耳的剎车声,疾驰倒退,一个夸张的不敢置信的转弯掉头,车子险险的停靠在路边,这一系列动作潇洒利落,又透着主人的张狂和自信,她却早已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小子又玩这高危动作! 车门推开,从里面跃出一个跟比黄色法拉利更为抢眼的亮黄色身影,嵌着银色光片的衣服让他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几个跨步而已,他便站在了她面前,她仰头看他,这俊美如天神一样的男人是上天派来拯救她的吗?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像是从田径赛上归来的得胜者,满头满脸的大汗,头发上有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硬朗的脸颊滑落,这才发现,他脸庞紧绷得吓人,就连经常面对她翘起的唇角,此刻也生硬的抿着。 他在生气吗? 气她再次任性的在外流浪,把自己冻得跟冰人似的,可怜兮兮的等着他捡她回家,呵,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她曾经这样做过了,总是让他来为她收拾残局…… 她去拉他低垂在腿边的手,他躲了一下,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低温,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怜惜,而后主动去握住她僵在半空的手,他顺势蹲下身来,与她面对面,环绕着他的高温瞬间将她笼罩,她颤抖着扑到了他怀里,手习惯性的往他怀里去钻,饥渴的汲取他的温暖,满足的嘆息,“北冥……” 他没有去拥抱她,只是亲昵眷念的以掌覆在她头发上,薄唇翕合,声音带着她所不熟悉的深沈和冷然,“姐,这次跟我回去,我需要你的承诺。” 唐暖惊愕的抬头,这样子的南宫北冥,就像是在跟她讨价还价,如果她不答应,他就不带她回去吗? 天!这是她的北冥吗? 不!不是的! “不要再跟他纠缠不清!”他吐出几个字。 “北冥……”她不敢置信的呼唤着他的名字,耳中并没有听进去他的条件,她一点点的脱离他的怀抱,她的指尖离开他身体的那刻,整个世界又陷入了寒冷之中,回荡在她脑海里的,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今晚的北冥,已经不是那个开朗的毫无心计的少年了,他变了,是真的变了吗? 她的疏离让他慌了,收起了那凛然的态度,他想要去挽回她的手,“姐……” 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他,冷冷的笑,“你应该在来之前就跟我说,我救你,是要报酬的,这样,你就不用白跑一趟了……” “姐,我……”脸上一阵窘色。 她挣扎着起身,跌倒了一次又一次,终于靠着坚强的意志站了起来,靠在身后的大树上喘息,再抬头已经是满脸滚烫的泪水,“北冥,你走吧,你这样的朋友,我要不起了,以前欠你的,我终有一天会还的!” 她转身要离开,他却猛地扑过来,将她整个按在树上,不让她移动一丝一毫,“姐,不要!不要这样,不要赶我走,我错了……” “放手!” “不!” “放手啊,你这个混蛋!” “不!不放!” 渗着凉意的脆弱后背与粗糙的树皮狠劲摩擦,她痛得尖叫,他却执拗的紧紧抱着她,那犹如野人的力气让她吃不消,微温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落,他乞求的声音嘶哑断续,“姐,你打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原谅我好不好……” ', '')(' “北冥,你先放开我……”她虚弱的请求他。 “不要!”他坚决的拒绝,语气霸道又任性,还顺便在她肩头擦了一把眼泪,这幼稚又可笑的举动让她平息了怒意,她轻笑,“把我衣服弄臟了你赔!” “我不!” “你这家伙还真是……”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张嘴在他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痛得他嘶嘶乱叫,他带着哭腔的埋怨,“姐,你好狠心啊,很痛的!” “你还知道痛,哼,跟猪皮一样硬,下次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她咬牙切齿的威胁他,他咧嘴无谓的一笑,伸手轻松的将她拦腰抱起,她挣扎着要下来,他一脸的凶神恶煞,“哼,唐暖我告诉你,你要大难降临了!害我男子汉大丈夫流眼泪,我非得把你收拾一顿才能洩了我心头之恨,你给我等着!” “你才是要给我等着呢,一会儿去商场买一搓衣板,今晚你不给我跪一柱香就休想睡觉!” “果然一介毒妇!”他嘿嘿的笑,将她小心的放进车子里,为她系上安全带,这才绕过车子钻了进来。 看他一脚就要把油门踩下去,唐暖眼明手快的一掌拍了过去,纤纤玉手指着自己的肚子警告他,“孕妇啊!” 像是突然惊醒,南宫北冥后怕的喊道,“那刚才……你没事吧?” “果然没心没肺!” 他显然很是委屈,哭丧着脸诉苦,“什么啊,你知道我这个人,一看到你生气,就会方寸大乱,大哥说我样样都好,就是这一点特没出息,不像个爷们。” “他那种爷们有人喜欢才怪!”一想起南宫北寒,唐暖气不打一处来,这辈子她跟他算是水火不容了!偏偏中间还夹着一个北冥,怎么说都不能把他大哥当作敌人对待吧!唉,这下子想绝交都不可能! 车子稳稳的行驶,南宫北冥瞟了她一眼,木讷的问出口,“姐,你不会说我懦弱吧?” “你这种男人,是女人最爱!”她竖了大拇指。 “真的?你也是‘女人’哈?”他笑嘻嘻的问。 “你这家伙!” “纯属口误!”他一只手接住她砸过来的拳头,她想抽出,他并没有放手,而是塞到了自己温度很高的腋下。 两人相视一笑。 她一如往常,享受着他的温暖,眼睛看向路灯扩散处所及的草地,一只手在微凸的腹部轻轻的抚摩着…… “离开他,真的那么难吗?”醇厚磁性的男声在静夜里有一种逼人的力量,她回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俊逸严肃的侧脸,她眉头蹙起,“你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生气?”难道他以为她是在计较这句话? “……”他不语,喉头滚动了几下,终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你想通了我再跟你说话!”他的逃避让她气结。 看她是真的生气了,南宫北冥赶紧松口解释,“好了好了,我以后不会再说那种混帐话了,其实我并不是要什么报酬,我就是看不惯你跟他在一起,如果他知道珍惜也就算了,但是你看他左拥右抱,春风得意得很,就算你能忍受下去,我却不能!你知道看到你受苦我有多么伤心吗?我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般无能,想帮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姐,别生我气嘛,咱们回家好不好?” “北冥,这都是姐自己选择的道路,你不用替我感到难过的。” 看他脸上的不情不愿,她笑着将他耷下的唇角拉上去,强迫他笑,她的声音动听又美丽,她眼中的他是一个青春懵懂又热情向上的纨绔少年,她的语气中满是对他的欣赏,“你知道吗?我的生活曾经被灰暗充斥,是你的乐观和笑脸让我改变了心态,只要想起你,我的视野里就是一片如火的骄阳,所以,不要让我失去这些最宝贵的存在,好不好?” “我的笑脸只因看到了你……”他幽幽的嘟哝,深情的回望她一眼。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吧,健康快乐的生活,那个舞臺不是你所期望的吗?能够狂妄的挥洒青春的汗水,能够热情奔放的舞蹈,能够施展给大家你动听的歌喉,如此多才多艺的你,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呢!” “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几许无奈几许挣扎,他痛苦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颤,阎申越说的果然没错,他面临的抉择,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但是,她还是劝了一句,“所以你已经长大了,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了呀!” “姐,我们家……比较覆杂。” “……你别说,我不想听,你只要记住,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我认识的那个南宫北冥。” 车子下山,并没有如她所想往市区开去,而是拐上了自己不熟悉的道路,她诧异的观望了一下,直到看到那一幢幢的白色别墅,她才恍然大悟,上次北冥醉酒,阎申越就是把他们送到了这个山头的绿园,看他动作熟练的驾车在那一模一样的建筑格局里穿梭,她不禁暗暗腹诽,有钱人就是好,哪儿风景好就在哪儿落脚。 打了一下车灯,大门自动在他面前开启,唐暖借着灯光扭头四处打量的时候,他已经将车停稳,走过来,不顾她的强烈反对执意将她抱出去,来到门口才将她放下,唐暖率先跑进去,伸长脖子在宽敞的客厅和卧室里搜寻了一遍,有些失落的长吁一口气,回头恰好看到他幽邃至极的眼神,唇角轻弯,却似讥非讥的看着她,她摊摊手,调皮的冲他眨眼,“我对那个女孩感兴趣哦!” 他爽朗的大笑,往楼上走去,她也跟了上来,拽着他的胳膊好奇又热衷的问,“谁啊谁呀,告诉我嘛!” 回头看了看吊在他胳膊上她的嬉皮笑脸,他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明的情意,一脸认真的摇摇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踢开屋门走进去,他甩掉身上的外套就往床上倒去,高大的身躯让那床垫凹了很大一块进去,她不死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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