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文清也没反驳,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你得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文清吞了吞口水:“只要……只要你能帮我救救小东,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凌郡瞇着眼睛俯下身,一只手抬起李文清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那,我要是让你再陪我一晚呢?” 李文清脸上一僵,但很快,还是说:“好!” 凌郡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冷笑道:“真没想到,你跟那只小鸭子感情这么深厚!” “他……是我的兄弟。” “那,现在就开始吧!” 李文清楞了一下,而后慢慢地站起来。 凌郡一直默默地註视着他,也没再说话。 李文清在那站了一会儿,突然向前走了两步,胳膊一举就环上了凌郡的脖子,两片嘴唇没有迟疑,一下子就吻了上去。 凌郡怔楞地感受着李文清这讨好般的亲吻,以前的他每次都只是羞涩而紧张地迎合,从来不曾像今天这般主动。 李文清脚跟微抬,双臂紧紧勾着凌郡的脖子,他的嘴唇轻而柔地吻在凌郡的脸上,虽然他的吻仍旧显得生涩而笨拙,但这不同以往的举动已足够让凌郡心跳加快了,凌郡楞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中,也伸手抱住了他。 李文清因为凌郡的这个拥抱,本能地停顿了一下,接着,四片嘴唇便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两具渐渐灼热的身体也渐渐向一处靠拢,仿佛原本就是一体,从来都不曾分开过一般。 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起来,虽然两人之间早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但那两颗砰砰跳动的心依旧因这泛滥的□□热烈地燃烧起来…… 一阵平静之后,不知怎么的,李文清居然昏昏沈沈地睡了过去。然而,没过多久,却又被新的一轮征伐折腾起来…… 也不知这一晚到底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回,到最后,李文清还是精疲力竭地晕了过去。 望着眼前沈睡的人,凌郡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颊,这张熟悉的脸十年之间的变化并不大,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仍然还带着一点十六岁时的青涩模样,他睡得好像很熟,除了均匀的呼吸,全身都静止着纹丝不动,只是那眉心一直微微的邹着,好像压抑了很多心事的样子…… 李文清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他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凌郡早已醒来,后背靠在床头上,正默默地吸着烟。 李文清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想起林小东的事,他强忍着全身的酸痛坐了起来,回过头对凌郡道:“凌郡,那个……钱……” 凌郡将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将目光缓缓地移到李文清的脸上,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愚弄:“钱?什么钱?你一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要钱?” ', '')(' 李文清闻言心中一颤,盯着凌郡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昨天晚上说的,救小东的钱……” 凌郡听到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错,我是答应过你,可是你别忘了,你之前还欠着我一百七十几万呢!” 他扒了扒额前凌乱的头发,然后仰起头,嘬了下嘴,好像在回味着什么:“昨晚你的表现确实挺让我满意的,虽然比不上我之前包养过的那些,但以你的资质已经算是不错了,昨晚就算你抵偿了先前欠我的债务里面的四十万吧,怎么样,你对自己能卖得个这样的高价还满意吧!” “你……”,李文清全身瞬间冰冷,他不敢相信般望着凌郡,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凌郡突然沈下脸,冷冷地道:“滚,马上从我的床上滚下去,这一次的交易结束了。” 李文清的眼睛里浮上一层迷蒙的氤氲,整颗心都凉透了,他望着眼前这张不留一丝情面的脸,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他好像从来都不曾认识过,也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一般,此时此刻,他的心臟如同被人生生撕裂开一样,那种痛无法形容。 凌郡绝情的话语一遍遍在他的脑海里回旋,他知道,今天是绝对不会拿到一分钱了,说到底凌郡的的确确没有那个义务必须帮他,纵然昨晚承受了一夜他的欲望,可这对于凌郡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像辛子琦所说,他在凌郡的眼中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鸭子罢了。 缓缓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两行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终于成了卖的了,而且买他的人,还是这个他曾经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这个他爱得最深,也伤他最重的人。 他未做长时间的停留,缓缓下了床,走到客厅,将自己的衣服从地上一件一件拾起来穿了回去,然后推开门,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 凌郡默默地註视着李文清的一举一动,直到他走出房间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才颓废地放下那张貌似绝情的脸,换上自己真实的面孔。 他开始一遍一遍地回忆那个失望、无助、孤单、瘦弱的身影,心臟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他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达到现在这个目的吗?看到这人如此的失落、难过,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为什么他的内心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 李文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华庭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九点多了,钱虽然没有筹到,可他还是要来的,也不知道经过一夜的折腾,林小东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如果那个丁先生没有见到钱一定要砍林小东的双手,那他也只能以身代之了,小东以后还要赚钱养家,还要照顾妹妹,而他终归是孤身一人,了无牵挂,如果他能帮得了小东,也算是做了一件有价值的事,想到这里,他鼓了鼓勇气,快步走了进去。 门口的接待一看是他,也没有阻拦,李文清很快就找到了昨晚林小东被打的那个包间,他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反应,于是扭了一下门把手,门一下子就开了,他推着门踏了进去,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连卫生也被打扫过了。 他转身出来,刚要寻个人问问,只见赵经理从走廊一头急急忙忙朝他跑来,一边跑一边朝他招着手。 “哎,那个……李先生,你回来了啊。” “嗯”,李文清朝他点了点头:“小东呢?” 赵经理喘了口气:“早就送医院去了,凌晨三点多,你筹的钱送到以后那个丁先生就把他给放了,我们立刻就给他送医院去了!” “什么?你说凌晨三点多有人来给送过钱?”李文清惊讶道。 “是啊,怎么你还不知道吗?你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一位姓刘的先生送来一张四十万的支票,连我们华庭筹到的五万都没用,那个姓丁的见了那位刘先生好像很客气,还说要请他吃饭呢!只是那刘先生一直板着脸,看样子不怎么想给姓丁的面子,只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姓丁的也没再为难小东,只说这事就这么算了,然后也带着手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