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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生事(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容夫人这般问话,姜离也没了辩驳之语,与旁的养母相比,容夫人待华儿确实已经极好,可与自己相比,姜离心知这是不能比的。

姜离咬住她锁骨,容夫人顺势躺倒,让她更好放肆,姜离攀上她身体,一只手抵在她肩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

从上至下地开始舔舐,湿漉漉的舌尖绕着曲线打转,又倾身向前,咬在她脖颈上,身下的人吞咽口水的响动,都清晰地沿着唇舌传进脑海。

姜离不由得紧随着她的动作吞咽,舔舐一下,舌尖上的水渍,就在脖颈上落了湿漉漉的一片,她却觉得喉咙愈发干涩,仿佛寻求水源一般,姜离紧盯住了身下的唇舌。

饱满柔嫩的双唇,被紧紧贴着,又不断按压碾磨,难耐的喘息已经到了唇边,却又挤压下去,只能和快感一起传进脑海深处,把清醒的神智搅乱得支离破碎。

身下压抑的快感,如同洪流一般席卷着神智,容夫人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光滑柔嫩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抚弄的双手却让姜离浑身瑟缩一阵,不由得停下动作,嗔她一眼轻声喘息,“痒……”

容夫人媚眼如丝地横她一眼,又被一口咬住一侧锁骨,坚硬的牙齿磕在横生的锁骨上面,有些重的力道让容夫人轻嘶一声,红色的印痕乍眼的很。

轻微的疼痛过后,只留下些许的刺痒,容夫人按耐不住地想用手挠,刚伸出手就被姜离抓住,按在身侧,濡湿的舌尖舔弄在上面,刺痒没止住,反而让人愈发难耐。

姜离沿着锁骨向下望去,被晃动的双乳弄花了眼,抬头看向身下的人,容夫人嘴唇微张,不断吐露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双眸却水光一片,像是盛满了春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含住乱动的一边乳房,又用力地按住另一边揉捏,本来就不经得动作的人,一下被刺激地浑身发颤,双手也用了里掐在姜离腰侧。

方才还造作的人,忽地就软了身子,姜离半真半假地调笑道,“夫人,若你再这么折腾我,我可生气了……”

半合着眼的容夫人,挑了挑眉看向她,一边用手在她肩上画着圈,一边轻喘着开口,“你若是生气了,又会如何?”

姜离捏住她乱动的手,紧紧扣住手腕押在她身侧,“夫人可还记得我们昨日学过的?”

‘昨日学过的?’容夫人轻笑一声,用另一只不被束缚的手,环住她的脖子往下压,直到两人鼻尖相贴,“你敢吗?”

往日里放肆的可都是她,姜离什么时候这般大胆过,姜离到底是年轻了些,被容夫人这么一说,险些就要现出原形来,不经心中暗恼,面上却巍然不动,张嘴咬住容夫人的耳尖。

“夫人怎么知道我不敢?”含糊不清的语句,连带着粘稠的湿意一同淌进耳朵里,姜离带着她一路亲吻,直到把她压在窗沿上。

木质的窗沿有些硌人,腰上的肌肤被撞的生疼,容夫人却无暇去管,方才暗恼的还是姜离,现在却换作是她了,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去激她。

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被推开了半边,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些微寒意,好在窗户后面没什么人来往,只因为紧挨着后山,不时有些鸟儿、兔子乱窜。

姜离把她压在窗边亲吻,容夫人才回笼的思绪,转瞬又被身上的快感侵蚀,恍然间仿佛听到了,远远传来的脚步声,不经想要阻止身上放肆的人。

那人一只手放在自己胸上揉弄,另一只手还深深地进入体内前后抽插着,“不要……”容夫人难耐地出声,强迫自己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来人了……”

姜离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虽说院子后面向来没什么人,可万一来了,她和容夫人又怎么说得清楚?早知道就不该因为一时冲动……

望着暗自苦恼的姜离,容夫人心底暗笑,面上却仍是一脸严肃,姜离自然不知道,府里向来有禁令,这后面除了鸟儿、兔子,没有人敢去。

姜离的手僵在小穴里面不敢动作,脸上神色也慌张起来,“夫人,我错了,我们……”我们关窗回去吧。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容夫人的手指抵在了唇边,“嘘。”容夫人紧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我们小声一点,外面的人不会发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怎么能行?姜离不经愈发慌乱,只想把手抽出来,关上窗户。

却不料怀里的人夹住双腿,把手禁锢在了穴里,容夫人心里的笑意已然上了眉眼,只能避开脸,紧贴在她耳边调笑,“方才你还恼得很,把我压在窗边放肆,怎么一下就怕了?”

姜离也有些羞赧,随即又嗔怒地瞪她一眼,“夫人别闹了。”

“别闹了?我哪里是闹?反正她一时又过不来……”说着容夫人就有些难耐,“你再不动,我可就生气了……”

甘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单单为了一时欲念,姜离清醒的神智告诉她不能如此,另一半已经堕落的欲望却又无时无刻催促着她。

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姜离只能小声劝她,“夫人,这样不好。”只是嘴上说着劝诫的话,手却按住了容夫人的腰身。

另一只手也进得更深了,一出一进间,穴里不停吐露的淫水就被带出了大半,落在姜离手上和紧挨着的小腹上。

窗户外面灌进来的风,把小腹上的水渍吹干,旋即又被新的淫液覆盖,“夫人,这样不好……”姜离重复着这句话,低下头却从双乳的缝隙间,看见了自己的动作。

纤细分明的手指一进一出,难言的欲望顿然侵蚀脑海,书里的方正文字恍然变为现实,只是也有些差别,书里的那人是用嘴,而她却是用手……

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经慢了下来,即将登临顶峰的容夫人如同坠崖一般,快感跌落在地,有些嗔恼地看向姜离。

姜离和她对上双眼,神情有些羞涩,“夫人,外面当真有人吗?”她自是明白地,住了这些日子都没见到人,今日外面又怎会有人经过,只是方才一时慌了神,被容夫人吓住罢了。

容夫人眉眼微动,“自然……”没有。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堵在了唇边,姜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又有些自欺欺人的悖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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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离的唇舌缠着她亲吻,被淫水浸了许久的手指,也抽了出来眼着她背脊抚摸,水渍的粘稠湿意粘得满背都是。

容夫人望着她缓缓向下,跪在她双腿之间,还没等姜离触碰,短暂停歇地快感就如同开了阀门一样,迅猛地侵袭了脑海全身。

双手反撑在窗沿上,才没让发颤的身子瘫软在地,容夫人只能望见如墨的发丝,看不见姜离的动作。

身下传来的触感,却可以清晰地告知她发生了什么,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鼻息打在小穴上,容夫人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小穴,正在随着姜离的呼吸一张一合。

比双唇更先触碰小穴的,是抵在阴核上的舌尖,早已挺立的有些僵硬的阴核,被舌尖轻轻舔舐,令她浑身发麻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身体比她更先反应过来,腰身向前探去,双腿把姜离紧紧夹住。

姜离像是有些恼了,用牙齿轻轻咬住阴核,脆弱娇嫩的阴核哪里经得住,容夫人紧皱着眉头,险些痛呼出声,身下这人折腾她一番,才又放软了唇舌,柔情蜜意地侍弄起她来。

被舔弄的兴致高昂,哪里还记得窗外有没有人,容夫人轻声呻吟,抵在窗沿上的腰身已经有些麻木,却说不出任何制止的话,只因身下的快感更甚,久久不能登顶的快感突然席卷而至。

容夫人支撑不住地跌进身边人怀里,姜离轻抚着她的后背,等容夫人平息了下来,挂在她身上,姜离这才腾出手想去关窗。

不料和窗沿上的一只画眉对上了眼,姜离顿时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被看了多少!一挥手让鸟飞远了,姜离赶紧关上窗户,和容夫人一同跌在床上。

欲望满足过后的餍足感,令容夫人身上的慵懒更甚,退却了平日当家主妇的端庄肃穆,反倒显得孟浪又艳情。

姜离眼神痴迷地看向她,或许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好奇,一时的冲动,可到了今时今日,姜离自己也无法否认,她被容夫人深深吸引着。

她素日的冷静、面对旁人时的狠戾、私下里的宠溺疼爱……都让姜离心动,难怪戏文里的才子都喜欢有夫之妇,退却了青涩的女子,不正是更令人着迷么?

容夫人早被折腾乏了,躺下一会就睡了过去,姜离用手描摹着她的眉眼,不经又有些意动,‘不行……’姜离默念着制止自己,却又心中暗恼,她竟就这么兀自睡了过去!

姜离一口咬在她唇上,到底没舍得用力,便又伸出舌尖舔舐,容夫人环住她的手更加用力,在睡梦里皱紧了眉头轻喃一声,“别闹……”

被禁锢在怀里的姜离,也没了作乱的空间,过了不久也睡了过去,只有外面大病初愈的容予华暗自迷惑,大白天的院子里怎么没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着天色就昏暗下来,两人这才懒懒的从床上起身,一推开房门,姜离抬眼就看见了院里正枯坐着的容予华。

砰的一声关上门,不仅门外的容予华吓了一跳,屋内还昏沉着的容夫人也惊了一下,皱眉望过来,“怎么了?”

姜离长缓了一口气,转身背靠在门上,“华儿在外面。”

容夫人尚未反应过来,“她怎么来了?”过了片刻陡然清醒,“她来多久了?”

“应该挺久的了……”姜离不经头疼,这孩子不去看书,跑她院子来枯坐着,也不知道做什么。

揉了揉额角,姜离只能长叹,“夫人先在房中歇息吧。”又仔细整理了身上的衣衫,这才推开门。

容予华望见一派温和的姜离,暗自思索着,难道方才那个神色慌张的嫂嫂,是她的错觉?

姜离带上房门,在她对面落座,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唤我?”险些就露了马脚。

对面的人摆了摆头,“我看院子里没人,还以为你有事出去了,反正无事,就在院里坐会儿。”

姜离面不改色地替她斟茶,“只是睡了会午觉,没想到一时睡沉了。”姜离略带探究地看向她,“华儿你……最近可有心事?”未经世事的姑娘家,脸上写满了纠结苦恼,姜离暗自思称,难不成是病还没好全?

端坐了许久的容予华,听了问话顿时弯下了腰,全身都透着颓靡,闷闷开口,“嫂嫂,既然世间的女子都要嫁人,为什么先生不用?她长得那么好看,难不成没有人喜欢吗?”

姜离不经挑眉,好笑地问她,“你就在想这个?”见她神色认真,姜离思索片刻,沉吟道,“她是道门中人,自然是无需婚配嫁娶的。”

容予华皱紧了稚嫩的眉头,“那我也能和先生一样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姜离只能委婉开口,“我们与先生不同,若你同先生一样,你母亲该多伤心?”

女子嫁人乃人之常情这样的话,姜离却是说不出口的,她自己都对此嗤之以鼻,又如何能用它劝诫旁人?

再说世间女子九成九都嫁人生子,可能得半分快活的又有几人,想到这姜离不经眉眼温柔了许多,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夫人……姜离抿一口茶水,借茶盏挡住自己脸上的神色。

对面的人却长叹了一口气,容予华精致的脸庞上,透着与稚嫩不符的忧愁,“嫂嫂,我能嫁给先生吗?”

这话让姜离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却还是呛到些许,接连咳嗽几声,才堪堪好受了些,哭笑不得地望向容予华,“你怎么会这么想?让先生知道了,肯定又要罚你。”

容予华也只能长叹,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先生生得好,才情又高,吟诗作画、治病救人,无有不会的,若是能嫁给先生,那有多好,虽说道观清贫了些……”对自己梦里的臆想,却是半点也不敢提。

这么一说,先生倒也像是极好的人选,可先生终究是个女子,‘女子与女子怎能成亲?’这句话姜离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只能掩下唇角苦涩,若是她当初嫁的是夫人,该有多好,转眼姜离便换了神色,又是一派素日的温婉,“不妨你去问问先生,你愿意嫁,她可愿意娶?”

容予华立即摇头,“算了吧,我不过随口说说,还不想被罚抄书。”若是她当真说了,依照先生耿直较真的性子,怕是再也不会见她了。

好在不过是少年人的随口一说,姜离见她避开不说,便也没放在心上,自己年幼的时候,不也以为自己会嫁个如意郎君吗?到现在想想,除了郎君是个女子,其余的倒也所差无几。

周旋了许久,姜离不动神色地问道,“今日课业做完了吗?”

容予华脸色更是沮丧,“嫂嫂,能不提这事吗?”自顾自叹了口气,“先生真不怜香惜玉,病才刚好就让我抄经书……”

嘟囔着就出了院子,姜离无奈摇头,真是孩子气,方才还说着先生几般好,现在又开始抱怨了。

姜离推开房门,正好看到靠在榻上看书的身影,容夫人放下手上的书册,轻声开口,“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姜离犹豫了一会,还是掩下了此事,华儿不过随口一说,纵然是真的春心萌动,也是她与先生之间的事,夫人又何必去当棒打鸳鸯之人。

“先生也真是,华儿病才刚好,就留了课业,害得华儿在我院里躲了许久。”姜离坐到容夫人身侧,顺手抽出容夫人手里的书看了看,竟是《诗经》,不经诧异地看了过去,什么时候夫人也开始看这些‘闲书’了?

对上姜离探究的眼神,容夫人眉头一挑,面不改色地回应,“先生也是为了她好,严师出高徒,管管华儿也好。我听底下人说,道观又增了两厘税,也不知如何应对是好。”

姜离也不经叹息,佛道不事耕作,反倒免于苛捐杂税,先生的道观耕田种地,汲汲营营只求温饱,偏生都交了税去,温饱都成了问题,一个个随性而为的道家人,都要为了温饱下山求生。

见她神色郁郁,容夫人乐得讨她欢心,也算是感激先生的尽职尽责,“我让人捐了些香火钱,不必忧心。”

对于这些事务,容夫人向来长袖善舞,处理妥当,姜离自然少了忧心,自己当真如同被豢养的金丝雀一般,除了讨好夫人,便什么也不用做了,好在,她也乐意于此。

“夫人怎么看起这种书了?”姜离翻看两页,随手放在一旁,“夫人可有喜欢的诗篇?”

容夫人面露难色,回想了许久才开口,“青青子衿……”她不过随意扫了两眼,哪里记得住,何况里面的许多字尚且还不认识。

“青青子衿,这是郑风里的一篇。”姜离神色温柔,望向容夫人的目光柔情似水,“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浅唱低吟,容夫人静静听着悠扬婉转的曲调,往日只知道姜离善琴棋书画,这还是第一次听姜离唱诗,容夫人并不知道原先的曲调如何,却觉得这首诗合该就是这么唱的。

不过唱了一句,姜离就停了下来,似是有些羞赧,“小时候听路过的戏班子,排戏的时候唱过,也不知道唱的对不对。”

容夫人不经感概,“离儿真是厉害。”心中难掩低落,自嘲一笑,姜离这般人物,配了她算不算得宝珠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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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夫人知道这诗什么意思吗?”姜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与你心意相通,两厢情愿,若我不曾会你,难道你就此断绝了音信?”

容夫人怔怔地看向她,愣了片刻陡然释怀,笑着回应,“自然不会,你我两情相悦,即便你再好,再惹人喜欢,那也是我的,我必不会让你被旁人夺了去。”

话者有心,听者有意。纵然困世如囚笼,也挡不住深爱的两人隔笼相拥。

躲懒了许久的容予华偷偷回到自己院子,先生性格耿直刻板,既然是给她当先生,那便轻易不会踏足旁的地方,她只要跑出院子,先生对她便无可奈何。

容予华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生怕先生逮住她训斥,扫了一圈这才放下心,先生竟躺在书案上睡着了,容予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好看见先生眼下的青黑,也不知先生最近为何这般疲累。

或许是观里的事,容予华暗自猜想,望着趴在书案上的身影,心中滋味难明。

先生头上只戴了根木簪,眉眼秀气温婉,眼尾上吊,若是旁人生了这副眉眼,必定妖媚动人,偏偏长在先生脸上,却显得淡然冷漠,让人心声怯意,唯有眼下的青黑给她增了几分颓色。

嘴唇干涩略显苍白,脖颈纤细修长,再往下……容予华吞咽口水,真是可惜,下面的身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勾勒出婀娜的身姿。

容予华找来一件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给她披上,贪恋地嗅着她垂在身侧的发丝,不知不觉就靠近了案上那人的脸。

只差些许……被她掩住身形的人,呼吸依旧平缓悠长,借着外面的暮色晚霞,她甚至可以看到先生脸上的细小绒毛,也被映衬得金光闪闪。

伏在案上的人似是感受到了压迫,皱紧了眉头转到另外一边,容予华见她还没醒,疯狂跳动的心这才回到原处,却又在心里暗自叹息,若是方才、若是方才碰到了,该有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该教书的先生在偷睡,身为学生的容予华却是半点也不舍得叫醒她,兴许是道观又出了什么事,兴许是其他的,先生总有这么多忙的,若是先生只顾着她该有多好,容予华心知,这是不可能的。

暮色沉沉,终是外面的丫鬟无意敲门,惊醒了房内的两人,望着先生告辞离去的身影,容予华心里愈发迷惘。

原来单单是看着一个人睡觉,也能觉得心里欢喜,可她又清晰地记得姜离说过的那些话,纵然姜离只是委婉劝诫,却也让人明白了她的态度,自己与先生是不可能的。

容予华无力地伏在书案上,方才先生就在这个地方歇了许久,一团又一团事情,把尚且年轻的姑娘,搅得心乱如麻,不经长长地叹息一声,这比让她背十篇赋还难。

或许是少年人特有的情思作乱,当初自己兄长不还因为,邻家的姐姐茶不思饭不想好几日,过了些时日,便也无事了,或许是天生的豁达使然,容予华总能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

可她忘了,邻家姐姐嫁去远方,容予昭用了些时日释然,并不奇怪,可她和先生,却是要长久相见,共处一室。

起先,只是望见了先生觉得欢喜,如今却是在人群中移不开眼,因其喜怒而喜怒,不过是一句客套的关怀话语,却让她心生雀跃,纵使无人知晓,这份情也让她在独处时轻笑出声。

“先生觉得我相貌如何?”

“眉眼豁达,是一生顺遂之相。”

“……先生我好看吗?”

“……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日复一日的朝暮相处,让容予话原本浅淡的情思,变作心底扎根的参天大树,从古至今,定情信物都未曾少过。

容予华随手把书丢在一旁,她要送先生什么好呢?若是送簪子,先生头上有根木簪,虽是根木簪,可她并没有把握让先生舍弃木簪,转而戴上她送的簪子。

先生向来喜欢旧物,‘用久了,物件也生了灵性,自然不舍。’先生虽是这样说的,她却不甚在意,说不定只是用着习惯罢了。

望着对面先生清丽又略带严肃的面庞,和这些旧习惯相比,先生未必会为了她舍弃,这一认知不经让容予华叹息一声。

对面正在说话的人骤然停下,“怎么,太难了吗?”

容予华收起心里不停回转的念头,拿起书随手指了上面的一句,“先生,这一句我不懂。”

先生绕过书案,走到容予华身侧,弯下腰凑近她,看向她手里的书,这种把戏真是百试百灵。靠近的身影带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却让容予华愈发着迷。

吐露出的气息,借着窗外飘进来的风吹到她脸上,让人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她说了些什么,“懂了吗?”

容予华愣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转头,嘴唇正好擦着先生的面颊过去,先生猛地站直了身子,神色微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容予华赶忙做出一副乖巧模样,“懂了懂了。”

先生深深看了眼看似乖巧的人,嘴唇微动终究没有出声,转身又回到了对面落座,面容平静地继续讲课,容予华得了便宜也不敢再放肆。

日子就这么一日又一日过去,门外的人跨过门槛进来,门内的人还在兀自读着书信,见她认真,在对面落座的人也不好打扰。

容予华读了一遍又一遍,抬头便看见了先生,脸上的喜色不经更甚,“先生,我兄长来信了!”

无甚兴致的人看到她这么欢喜雀跃,原本冷淡的眉眼,不经也柔和了许多,顺着她的话语开口,“可是有好消息?”

“兄长说他在父亲那里收获颇多,父亲赞他已可独当一面,兄长还说父亲替他安排了一门亲事,他甚是喜欢……”毫不避讳地就将信里的事都说了出来,对面的人只是静静听着,并不出声打断。

说着说着,容予华忽然皱了皱眉,带了些犹疑,“兄长这么老是在信里提起这个王生……”回回都提,弄得她对王生都知之甚详了。

对信里那些夸赞的话语,容予华却是嗤之以鼻,就算他再厉害,能厉害过她的先生吗?

先生低垂着眉眼静静听着,听到她说起信里的王生,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容予华,眼含深意地看向书案上的信件,不过转眼又平静地垂下眉眼。

书房里回荡着少女的声音,容予华将兄长那些夸赞的话一一念出,心里暗自嗤笑,面上却装作一副无知少女的模样。

“先生,你觉得这个王生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眼低垂的先生平静开口,“听你兄长的话语,王生倒是个难得的好郎君。”

“若是,若是……”容予华知道这是不该问的,问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若我有幸嫁于他,先生以为如何?”

对面的人终于抬眼看她,神色丝毫不变,还是一如即往的平静,平静地有些冷漠,“自然是极好的。”

容予华原本那颗揣揣不安的心,突然停了一下,有种致命的恐惧惊骇,从脚底直直地冲进脑海,旋即又换做了悲戚。

到底是年轻,一时冲动就说出了口,一时冲动就让自己如坠冰窖,脸上明明带着明媚至极的笑意,眼泪却恍然流了下来。

笑着哭的人手脚慌乱地擦拭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开口,“先生,我这是太欢喜了,太欢喜了……”

可心里的那股酸意,怎么也掩不下,容予华背转过身,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先生,今日我略有不适,先生今日便休沐吧。”

休沐与否,容予华说的其实做不得数,望着她仓皇逃走的身影,静坐在那里的人却始终没有开口阻拦。

她也不想先生为难,可她又实在想知道……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用王生去试探,容予华胡思乱想了许久,望向窗外的一轮圆月,无力地讽刺一笑。

“容予华,你在期待些什么?”以为先生会为难的,只有她自己而已,以为两人关系日渐亲密的,也只有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待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学生,容予华轻笑一声,还是个难缠的蠢学生,她是年轻,可她不傻,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连宣之于口的勇气都没有,少女的热烈情感,却也只能掀起独自一人的波涛。

最坏的、最悲哀的、最让人难过的,这些心思在脑海里转了一整夜,外面太阳还没有出来,窗外却已经有了朦胧亮色。

双眼哭得红肿的人骤然坐起身,她要去见先生,晚一刻都不行,容予华拴好门,从窗户翻了出去。

时辰还早,整个容府都寂静一片,连后山不知道藏在哪的大公鸡,都尚且没有打鸣,容予华找了半天,府里的前后门都紧闭。

咬了咬牙,容予华撩起裙摆,随意打了个结,爬上前院的一株松树,向下一望,不经就有些眼晕,用力掐了掐手心,鼓足勇气跳了过去。

跨过高耸的院墙,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落地的右边肩膀有些疼,容予华皱着眉痛呼出声,喘了两口气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太阳从层层迭迭的远山下面现身,容予华望着前面有些破败的大门,想了想还是沿着院墙向后面走去,果不其然,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一扇更加破败的门。

从门里面望过去,是一口水井,井边乖巧地立着十几个孩童,而素日冷淡地先生,正温柔细致地替他们束发。

不知道一个孩童说了些什么,一群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先生也不经轻笑,带着肆意的潇洒,容予华却觉得碍眼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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