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肉狗3小说馆>现代都市>雪祭殇[剑网三]> 第37章 银丝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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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银丝白发(1 / 1)

(' “好恶心……”几个纯阳弟子正从门缝朝里看去。 李忘生用完午膳便出来溜达一下。之前他在冷沦风找他是外出远游,可是因为想念纯阳宫的伙食而提前结束远游回来了,现在他正心满意足地老年人遛弯晒太阳,正巧看到几个座下弟子在偷窥张望,这一下子就点起了童心未泯的李忘生的好奇心,他也悄悄来到人后,朝里张望起来。 一只比一般蜈蚣都长的大蜈蚣被夹起,它不断扭曲着身体,拼命针扎,还被塞进了一个罐子里,罐口被封了起来,能感到蜈蚣在里面拼命针扎,里面就好像有激烈的战斗,整个罐身都在剧烈的摇晃,险些倒下来。 虚掩的门突然被打开,门口几个人一下子没站住跌倒了,李忘生反应比较快,所以他只是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佯装要敲门的样子。 “呀!李观主!”樱梨一开门就被眼前的几个人和李忘生给吓到了,她一心在忙着研究蛊,没发现门外有人。 “咳!那个,樱姑娘是在……”李忘生有礼貌的并没有朝里张望,只是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拂尘,几个摔到的弟子立马起来拍拍屁股连连抱歉地就走了。 “我在研究风风中的毒,在用虫子做实验。”樱梨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屋内有些奇怪的外人不理解的东西在,立马跨出房间一步,背手把门关严实了,不过这些东西放在苗疆是很习以为常的。 “嗯……这种毒中原的确没见过,想必是你们五毒特有的。”李忘生在给冷沦风运功的时候就发现毒很特殊,虽然用他浑厚的功力抑制震慑住了,但是并没有办法逼出。 “是的,但是这种毒很特殊,并非我教中所传授的,就连教主也没办法,所以我需要点时间研究下。”樱梨坦言相告。 “其实,贫道更希望他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而非混迹于这乱世之间。这孩子从小在贫道座下,吾甚深知。若将有朝一日退隐江湖,还望尔等多多劝之。”李忘生摸摸自己的长胡子,长者那般慈目看着樱梨,甩了一下拂尘便转身离去。 樱梨有些了解李忘生的意思了,比起除去他身上的毒,让他平淡安稳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她也了解冷沦风的个性,太容易认真,把很多事都拦在身上,操心的太多。这次中毒不就是他太想自己承担导致的吗?明明可以多找一些人,却偏偏顾虑太多,太为他人考虑,而把追查真凶的事一己扛起。 想着想着,走着走着,她来到冷沦风的房门口,推开门,屋内只有床榻上还在昏迷的冷沦风的呼吸声。走进房间,悄声来到床边,看了看脸色,比原来好了很多,只是还有些苍白,这时她才算放心,低着头想着心事。 “嗯……” 听到声音,樱梨抬头看去,冷沦风正转动眼珠,迷迷糊糊地在睁眼,完全睁开后看向床边的樱梨,想起身,却被一身的疲惫折磨的动弹不得。 知道他想干嘛的樱梨,按住冷沦风并给他盖好被子,带着点鄙视的口吻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休息着吧。” “这里……” “这里是纯阳宫。” “我……” “你没死,还活着。”樱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冷沦风。 “你……”啧! “我负责照顾你。” “现……” “现在刚过了两天。” “那……” “没有那么!你给我老老实休息睡觉!养猪!哦不!养病!”樱梨戳了戳冷沦风的肩,意思警告他不准起床。 “……”冷沦风每说一句都被樱梨抢拍,还想说点什么,可身体虚弱让他一时还跟不上。 “怎么?还想说什么?”知道这个爱操心的羊咩咩八成没那么快消停,樱梨双手环胸随时准备怼回去,让他乖乖闭嘴。 “小轩。”清醒了些并缓过神的冷沦风,大脑开始迅速转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穆禹轩,轻声地喃喃了一句,他知道樱梨对这件事不知情,因为她找到冷沦风时,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你有遇见他?”樱梨还是听到了,先是有点懵,随后就瞬间明白了,“难怪你会毒发,感情你遇到他了?!” “嗯。”冷沦风微微点头。 “那……她,也在?”总算明白过来的樱梨,想想光小轩一人不可能让冷沦风有这么大情绪,除非那个女的也在,如果是这样,也就能说明为什么他会情绪波动那么大了,这刚在婚礼现场毒发,好不容易平安回来,情绪还没稳定就看到心爱的人和那女人在一起,换她都难心平气和,何况……想想就很糟!樱梨看了看冷沦风,他眼神有点迷离,显然在发呆。 “行了,你吧,现在就待在纯阳宫,哪里都不准去!听到没有!其他事情,我会写信告诉师父他们的。接下来,你!没错!就是你!不准再给我操心这个操心那个了!”樱梨拿出笛子警告着,除了再三叮嘱警告,她貌似也没其他办法,打昏他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恢覆的还算快,所以总算得到樱梨的许可,能下床活动筋骨了。冷沦风赶紧到纯阳宫一山下的瀑布处静心打坐,一方面为了能锻炼体魄,另一方面抑制毒热。为了能更好的抑制毒热,他每次都会褪去上衣,只穿裤装坐在水池里,虽然寒冷彻骨,但是颇有成效,只是想给他把脉的樱梨就有些尴尬了,好男色的她无法直视他的一身肌肉。 几次给他把完脉,发现状况一日比一日的好,而且另外在研究上也有发现。毒一旦遇到血液,就会与血完全融合,像寄生虫一般寄生在人身上无法逼出,而且每一次毒发,中毒者的寿命就会减少,因为毒发的时候会让中毒者获得强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就是人的未来。 “风风,你现在决不能在有大波动的情绪了。”樱梨非常认真严肃地看着冷沦风,她已经使劲在克制了。 “那有没有什么药物能控制?”冷沦风相信樱梨一定有研制出什么药,否则按照她的个性现在肯定不会这么一本正经地出现在他面前。 “……”被揭穿的樱梨,扭扭捏捏东瞟西看地从腰带里拿出一个药瓶塞给了冷沦风,并千叮咛万嘱咐罗里吧嗦地叨叨:“虽然这个药能让你镇静,但是不能多吃,否则有依赖,你必须自我控制情绪,实在控制不住毒才能吃,听到没有?而且必须是毒控制不住,不是你控制不住才能吃!还有啊,我警告你啊!你这瓶要是很快吃完,我绝对不会做新的给你,听到没?你别指望我很快做出来给你。老实说吧,这瓶我都没有把握是不是有效,我都还没怎么实验过,要是有什么副作用,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定要!还有还有!” “我觉得我现在就要吃一颗。”→_→ “诶?为什么?”0_0? “被你叨烦死的。”(-"-) “你找打呢!”樱梨就像点燃的火油罐子,瞬间炸了。 “我需要平稳的情绪。”→_→冷沦风挺了挺胸膛,抖动了一下健硕的胸肌。 “……”樱梨的内心狂喊:啊啊啊啊啊啊!简直要炸了!作弊!!好无奈啊我!她偷瞄了一眼那胸肌,只好强忍着想摸的冲动,不过她越忍越无法平息冷沦风的疯狂调侃。 ', '')(' “哎呀!情绪有点失控了,你的药吃了不行!而且你情绪也不稳定,肯定会影响我!”起伏了一下上身,然后立马转身,准备!……开跑!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冷沦风!!!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冷沦风直接开跑,樱梨红着脸紧随其后拿着笛子挥舞,身后还跟着她召唤出来的灵蛇,呱太,圣蝎,风蜈和天蛛。 李忘生看着这个场景,脑海中重迭的是桦英在追着冷沦风的场景,物是人非,世事无常,让人唏嘘不已,于睿走到李忘生身边,看到此情此景也想到当年,瞬间一股感伤萦绕心头。 几日的冰水冲洗,让冷沦风不再感到寒冷,身体不在拒冷,为了能更好的抑制住毒性,李忘生还让人在昆仑找到一块寒冰石,打磨光滑后给冷沦风做冰床使用。 纯阳宫的山白雪覆盖,天气不好时,大雪风飞,一日,冷沦风特意挑风雪大的日子,在竹林间练剑,练到一定境界,感觉到自身与环境融合了,一招一式都剑气逼人,气场也比以往更具象,甚至感到自身体内能激发寒气,使得周围温度保持零度以下寒冷状态,并且形成保护,减少外界带来的伤害。 “风风……你周围好冷!我还是躲远点。”本身穿着有些单薄的樱梨冷的瑟瑟发抖,赶紧找了一处风雪不大的地方生火取暖。 看到樱梨已经冷的不行,冷沦风收招收剑来到她身边,用长长的衣袖给她遮风雪,看看天气估计要很久才能停雪。算算日子,回来已经有好几日了,也该是时候回去,以免其他人担心,所以他打算开口和樱梨说回去的事,可还没开口,就惊讶地发现樱梨一脸目顿口呆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冷沦风疑惑地看着樱梨。 “风风……你头发,怎么全白了?”樱梨伸出手指着冷沦风的头发,顺便伸过去摸了摸,手感与以前相比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稍稍有些干燥和硬。 拨弄了两下垂在两颊边的刘海,仔细一看,的确是白了,在撩了一下后面的头发,果然也白了,整头的黑发已变白丝。 “是毒的关系吗?”樱梨拿起他的一束头发仔细观察,研究着发白的原因。 他并没有立马回答,眼神里带着点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道:“可能与练功到一定境界,体质变寒有关吧。”他的否定回答,让樱梨有些迟疑,她刚刚看到他眼里划过些什么,想必练剑时心中还是在想那个人吧。不过,想想这几日连续在寒冷状态下练剑,不排除这层关系。 “也有可能,或者两者都有关系也说不定。”樱梨说完瞟了瞟冷沦风,发现他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小紧张也就没了。想着想着,一时也想不通,就很随意地耸了耸肩,然后想起刚才冷沦风一脸有话的样子,正经地看向他开口问道:“对了,你刚才有什么想对我说?” “我觉得我们出来也有好长时间了,算算就快半个月了,该回去了。我看你一脸从容,想必,你八成已经忘了写信给你小萌师父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000樱梨彻底完全把写信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凈,心想大事不妙。 如此尖叫声,冷沦风只能用手指堵住耳朵,等尖叫声停止,才又自顾自地接着说:“那你不反对,过两天这边打点好就回去吧。”他没有看向樱梨,不看也知道,她已经紧张害怕地浑身打着大大的哆嗦,骨头发出“咯哒咯哒”的响声,不过,他还是瞟了他一眼,那张脸已经把心理活动用大号粗体字写在脸上了:完了!小萌师父要给我电个外焦里嫩,狗师父要用□□把我戳成马蜂窝! 如是。 “风风……呜啊啊啊啊啊!”樱梨突如其来地一阵鬼哭狼嚎,把冷沦风惊地不轻,差点到吃药的程度,他冷不丁地下意识抓紧了一下怀里的药瓶子。 “好了好了,不会的。顶多就是把你烤了。”冷沦风这完全不是安慰的安慰,让樱梨更加崩溃,她哭的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就连方圆十里的外的山贼都吓地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呜啊!!!!!风风!!!你太过分了!!!”嚎啕大哭,如魔似幻,魔音震耳。 看样子,樱梨的不安很强烈,不过这没头没脑,没心没肺,时常间歇性失忆才是她嘛,冷沦风只好摸摸她头安慰安慰她,没想到这一安慰,她整个人直接抱了上去,脸埋在冷沦风胸膛里,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坚强还是软弱,平时明明遇到再危险的时候都不会哭一声,可这种解释清楚就没事的事却能紧张成这样,如果是他呢? “嗯……!”心臟突然的阵痛,让冷沦风一下子眼前发黑。 “好冷!”樱梨一把推开冷沦风,遢拉的鼻涕还粘着一点点在冷沦风的衣服上,这让缓过神的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 “别生气,我帮你洗。话说,你身体好冷,你真不觉得冷吗?”说着,樱梨帮冷沦风擦了擦,然后又摸了摸他身上的温度,的确很冷。 “不冷。”想生气都不能生气,真的是很难受,所以他选择离开,走了没两步,就看到李忘生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他们,冷沦风便上前给李忘生作揖。 “风儿,你下山后,切记莫要冲动。事情完了,就早些退隐吧。”慈父一般的目光温暖着冷沦风,李忘生摸了摸冷沦风的头,枯瘦的手却异常温暖。 “是,师父。”冷沦风非常尊敬李忘生,总会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中。 原来冷沦风喜欢用摸人头的方式安抚人,是从里李观主那继承的呀!樱梨心里默默地想着。 踏上了回归江湖的路,虽然似曾相识,却又有些不同。 回了帮会,樱梨果然被可小萌毫无人性地拖进小房间一顿……狂电。惨叫和哀嚎声在浩气某帮会里响了整整一天。 “小风,你……好白。”任天涯看见顶着一头白发的冷沦风,组织不起语言了。 “你才好白。你混身都白,从里外到,从上到下都白。”冷沦风鄙视地看了一眼任天涯,知道他文化水平差,不过没想到水平那么差。 “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意思是,你头发怎么那么白啊?”任天涯不禁想起上次冲着他发火的事,还有些愧疚之情,忍不住习惯性地咽了咽口水。 “说来话长。等小萌给她电个狐金金发再说吧。”冷沦风看向那尖叫不断地帮会某房间。 “嗯,也是。”任天涯点点头,也看向那个方向。 “你怎么不叫小萌给你烫个一代金?”冷沦风面无表情地轻轻捅了捅任天涯。 “我觉得我人会焦。而且……太受皮肉之苦了。”任天涯想想被电的感觉,双眼就呈现死鱼眼状,因为他曾经太年轻,不懂说话分寸,一言不合就被电。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明教。 这几日,洛卡尔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只不过内心那种不爽还在翻滚,原因有四。一,自从柳翊来救他,他被放出来以后,就一直被监视着。二,被关那几天的屈辱的仇恨一直没有报。三,自然就是柳家人对他所作所为。四,就是身体不适,不能把这三个原因解决,连羞羞的事都不能做,只好憋着,作为男人非常不爽。 其实先把三解决也是可以,但偏偏因为一的缘故,他就要考虑身体虚弱,还是忍着,假装二人和和睦睦的比较好。不过身体现在恢覆很多了,洛卡尔就决定秋后算账了。他高傲地坐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柳貂回来。 不一会儿,柳翊拿着洛卡尔要的衣物走了进来,看到洛卡尔穿着长长的睡袍正翘着二郎腿,在昏黄的烛光下却显得他的皮肤白的发光,柳翊一下子看的有点失神了,如此美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站在门口干嘛?你们汉人不是有句俗话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吗?”洛卡尔笑的邪魅,声音很有磁性,又柔又苏,一双勾人会说话的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柳翊。 ', '')(' 如此良辰美景的确适合春宵,不过,柳翊还是定了定神,按照洛卡尔的脾性,此刻主动勾引自己,绝对没好事,他无意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拿的衣物,看到其中一件时一丝不祥涌上心头,双目不断向四周看去,思绪像是要抓住些什么,发现屋子的光有些太亮了,蜡烛有点多……柳翊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些不堪的画面。 “那个……我去看看徒弟怎么样了。衣服放这。”柳翊迅速把手里的衣物放在桌子上,转身就想出房门,只不过刚跨了一步,一把弯刀就直直地插在门上,他有些不敢回头看。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不知何时,洛卡尔已经一个幻光步悄然来到柳翊身后,双手从后抱住柳翊,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虽然按身高和身形,还是柳翊更健硕一些,不过腰还是很细的,所以洛卡尔还是很轻松地把他抱在怀里。 那一个“吃”字边吐着暧昧的气息在柳翊耳边说的,弄得柳翊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整个人的呼吸也变快了,他有些紧张地拱起身子,双手下意识地去握住洛卡尔环住自己腰的手,然后微笑着转过头对着洛卡尔说:“那个,媳妇儿,你有啥不满意的但说无妨,你这样,我很不自在。” 听到柳翊这么说,洛卡尔就把小脑袋向前伸了一下,本想继续调戏他的,可这下巴一搁在柳翊的肩膀上就觉得有些舒服,尤其他衣领边大片白色雪貂毛,要是把脸埋在里面可劲蹭,别提多舒服了,那绒绒的貂毛柔软不扎手,越蹭越不舍的放开,索性洛卡尔就先蹭了个爽再说。 这蹭的人是爽了,被蹭的可就难受了,毛领子被蹭的到处横七竖八的,别提多乱了,有些还搔痒的他脖子痒,想直起身子,可洛卡尔因比自己矮一点,所以他只好调整一下依旧拱着身子。 “大满足!”洛卡尔终于蹭够了,抬起头在柳翊耳边说:“貂貂,我觉得现在应该是和你算账的日子了。” “?”柳翊一脸懵,算账?算什么账? “你们柳家待人可真是好的出奇呀。”瞇瞇眼笑着的洛卡尔,生气时的杀气很重。 柳翊不禁打了个哆嗦,这件事的确柳家不占理,他只好尴尬地笑笑,刚才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又再次想起,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不愧是我的貂,知道我想干嘛。所以,你是自己主动点呢,还是我……?”洛卡尔的手已经伸进柳翊的衣服里,狠狠掐了一下柳翊。 “我自己来,你给我留点面子就好。”柳翊掐住了洛卡尔的手,把他喵爪拉了出来,随后关进房门并且锁好,然后老老实实地脱掉貂毛外套站在原地,洛卡尔先拔下刚才打在门上的刀,然后两把弯刀都竖着嵌立于地上,他自己则是拿起放在桌上那堆衣物,换好坐回到床上。 柳翊嘆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跪在两把弯刀上,手举他的新亭侯。 “跪两个时辰。”洛卡尔看了看一根带刻度的蜡烛,然后点了起来。 啊?两个时辰?柳翊一听就浑身无力,想想之前被罚跪了一个时辰,这跪完膝盖就肿了好久,这次两个时辰,膝盖怕是要废了。这个惩罚一般情况下,洛卡尔是不会实施的,除非他真的很生气才会这么做。第一次罚柳翊是在恶人谷,那次害得洛卡尔在马上狂吐,虚弱了两天才缓过来,气的他接着一礼拜没有理柳翊,柳翊知道错了,是百般讨好百般哄,答应以后他生气可以罚自己,洛卡尔想了想就让他跪自己的弯刀,罚完了,也看到柳翊的红肿膝盖,这才消了气。 所以这一次可以看得出,洛卡尔对于柳爸的所作所为是很生气的,无处可以宣洩,只能找柳翊出出气了,好在柳翊向来宠着洛卡尔,这么闹腾一下很快就相安无事了。 四个时辰说快很快,说慢真的很慢,终于跪完四个时辰的柳翊,两条腿都快麻的失去知觉了,再加上洛卡尔撩人的在那里尽显妩媚,现在的柳翊感觉自己不像人了。 “气消了没?”柳翊在给自己的膝盖上药,看着这红肿淤青的膝盖,恐怕好几日都不得恢覆了,要是万一打起来,自己就成拖油瓶了。 “消是消了,但是……”洛卡尔突然沈默起来,柳翊见状也停止手上的动作看着他,发现眼神中有些愠怒,一把温柔地将他搂在怀里。 “说吧,怎么了?”柳翊温柔的声音让人安心。 洛卡尔回抱住柳翊,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没事。” “你少来,该说的还是说吧。你不说,我就问了。”柳翊一把把洛卡尔拉过来,将他整个身子揽在怀里,洛卡尔就像小猫一样舒服的躺着。 “问?问什么?”洛卡尔思索了一番,想不出有啥可以问的。 “那一晚,我是不是和一个女人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瞬间让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这是刚才洛卡尔脑子浮现的场景,那个晚上,那个密室,那个……柳翊的确不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他是在身不由己的情况做了那些,但还是深深刺痛着洛卡尔的心,想到那晚上,他本能的避开了眼神的接触。 “果然……”柳翊看到洛卡尔的反应,就知道当晚自己果然做了,愧疚之情溢于言表,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去弥补。 “算了。”洛卡尔不想在说这个话题,他不知道接下去还会如何发展。 “我父母年纪大了,中原人又重视传宗接代,霸刀又是世家,我且为长子,所以我有要背负的东西……喵喵,我不会强加让你理解我,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爱的只有你。”柳翊的话字字肺腑,句句走心,深深打动着洛卡尔。 如柳翊说的,洛卡尔是西域人,从不用背负那么多人的期望,没有压力和荣耀的束缚,他只要遵从本心,过自己想过的就行,想要钱了就接单子去暗杀,腻了就随便找一处无人的地方躲着。但认识柳翊以后,他懂得很多,知道关心别人,为他人着想,现在的他已经蜕变,成熟。 “我的确不是很理解你所说的那些,不懂中原人为何总那么在乎这些迂腐的想法。但是,现在我的心中不仅只有自己,还有你!我愿意为你去理解,只因为那是你。”一双明亮坚定的异瞳紧紧抓着另一双迷茫愧疚的黑色双眸。 柳翊摸了摸洛卡尔的头,感觉到他的变化,不免欣慰起来,他抱紧了一下洛卡尔,珍惜着此刻的满足。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天的具体细节吗?”柳翊一秒换正经脸。 实在不想提那件事的洛卡尔吱吱呜呜地想逃开,但柳翊力气大又抱的紧,手臂还被重重的捏了一下,只好断断续续遮遮掩掩羞羞答答极不情愿地叙述起来:“分开后回去的路上,我被人偷袭,被带到密室里。你老父亲和我畅谈了一番,随后就看到你躺在床上,然后嘛……”几秒的停顿以后:“你就异于往常的呼吸急促,脸通红地抱着一个……女人亲!”说这段的时候还时不时表演一下,夸张的肢体动作惹得柳翊差点笑出来,洛卡尔表情有些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接着道:“一边还不停地特别不要脸,不知羞耻地在那个女人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后来就把那个女的……哎呀!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总结就是:你就是个禽兽,败类,伤风败俗,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听完这些,冷静如常地柳翊静静看着洛卡尔,脸上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个女人那么像你呢?” ……………………………………………… “我才不会那样!就算会,那也是因为你!”洛卡尔极度不爽地反驳道。 “既然你既说我是禽兽败类伤风败俗道貌岸然,又说只因为是我才会那样。那,要不咋们现在就试试?”柳翊倒是一脸坏笑。 “不了……你忘了我刚才说的吧。”洛卡尔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拒绝。 “你撩的火,你来灭。”一记甜蜜的吻落在洛卡尔脸颊上,洛卡尔瞬间心变得有些燥热。 “我灭就我灭。”嘿!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你!洛卡尔索性回敬了柳翊:“只怕这火会越烧越旺,我可只会火上浇油。” “那我反而却之不恭了。”一个漂亮的反身反客为主,又是一夜不眠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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