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黑乎乎的,四周又如此安静,还有这个熟悉的味道……地牢。 洛卡尔的双眼被黑布遮住,双手也铁链锁着的。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路柳荀走在洛卡尔的后面小心警戒,他几次回头看柳荀,发现他有些心虚不宁,洛卡尔能感觉出气氛的压抑,因为四周实在太安静了,很明显必定有埋伏,但他不能确定下手的是不是柳荀。洛卡尔其实在和柳翊坐小矿车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躲在暗处,为了不让柳翊担心,他选择沈默。 现在看来,当时还是和他说的好。细细想来,这种做法不太像明教的人,在霸刀山庄的势力范围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那么会这么做的只有霸刀山庄的庄主柳逸涛,柳翊的父亲了。选择和柳翊在一起,这一关必定要过,自己是个孤儿,但柳翊不是,自己的身世和身份都配不上柳翊这个世家子弟,但是从不服输的性格,让他有自信未来能匹配的上,能伴柳翊身边。 锁链的声音传到洛卡尔耳朵里,他警觉地听着,来人的脚步声很轻,显然是个轻功高手,那人一把抓起洛卡尔然后推着他前行,走了很长一段路,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变宽阔了,那人扯掉了洛卡尔的遮眼布,等到洛卡尔习惯了光,看见一位白发白胡,面颊消瘦的年长者,洛卡尔心里明白这就是柳逸涛,他的眼神非常锐利,直勾勾的盯着洛卡尔上下打量。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走到洛卡尔的面前,用冰冷的声音说:“果然是个魅惑的妖精,把我儿子迷得团团转。” 洛卡尔的眼神透着不服,他不躲闪柳逸涛犀利的眼神,也同样直直的看着他。 “很好,很有胆量。”柳逸涛稍稍对眼前这个小子有点刮目相看了,毕竟柳逸涛光长相就让人敬畏三分,是个风仪严峻,凛不可犯的人,让人肃然起敬。柳翊的五官虽然更像母亲,但神情和举手投足却和柳逸涛更神似,所以第一眼见到时,洛卡尔就认出他是谁。 柳逸涛让手下把洛卡尔的嘴堵上,不让他出声,然后将他押到一个只供一个人看的小方口处,方口上覆盖着一层很薄很透的纱。从方口看过去,发现对面是个特殊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大床正对着方口,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人,是柳翊。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清秀漂亮,身材姣好的女子走到柳翊身边,开始抚摸柳翊的脸颊,这让洛卡尔大为光火,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被其他人随便碰?!看着女子的动作,洛卡尔更是妒火中烧,柳翊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他的唇,他的亲吻……洛卡尔看不下去了。 女子不断地撩火着,很快便爬上了床,接下来的一幕让洛卡尔瞪大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柳翊醒后,居然和这个女人……洛卡尔的心碎了,整日在自己耳旁喃喃爱语的男人居然碰了其他人,心痛的快要爆炸了,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真的爱上了柳翊,如果说当初还掺杂着些许利用,找个容身之所,那么现在他只想把柳翊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泪水不受控制的滴答落下来。 “洛……喵喵。” 洛卡尔隐约听到柳翊的声音,好像在喃喃地轻唤着自己的名字,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不停朝方口凑近,只为了听的清楚些。 “喵……我爱你。”柳翊的眼神很迷糊,像是中了□□一般。 “把他拉走。”柳逸涛发现了不对劲,命令手下把洛卡尔拉走,可洛卡尔却拼出力气使劲挣脱,朝方口冲过去。 他能确定,柳翊并不是自愿与那女子发生关系的,虽然能暂时释怀,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那可是自己的貂!柳翊这个混蛋可是自己的!那双温柔的手只能抚摸自己的头发,怎么能去碰别人!还……亲其他的女人?!一定要好好给这只貂漱口洗澡。洛卡尔暗下决心。 脖颈一疼,一阵晕眩而来,洛卡尔昏了过去。 夜漫漫,风萧萧,洛卡尔连夜被送出了霸刀山庄。 次日清晨,柳翊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洛卡尔呢?!” “什么?”一般人肯能被柳翊的气势给吓到,但柳逸涛何许人也?可不仅是柳翊的生父,还是经历江湖腥风血雨的大人物,自然是坦然自若地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你把洛卡尔藏在什么地方了?”柳翊脾气性格秉承父亲,此刻只能紧逼继续追问。 “你自己的人跑来问我?好笑。”柳逸涛嘲笑地发出了一声“哼”。 “除了您,还有谁会把他绑走!”柳翊确信无疑,洛卡尔的失踪一定是父亲昨夜用了什么手段,把洛卡尔送出霸刀山庄了。 “哎呀……这就不好说了,毕竟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走的呢?”柳逸涛不急不慢地走到柳翊面前,表情依然不变,非常淡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柳翊根本不相信柳逸涛的话。 “怎么不不可能?你昨天可是和一个女人缠缠绵绵,他可都看在眼里,说不定一气之下就走了。感情嘛,吃醋离家出走很正常的,尤其是对象绿了自己,恐怕……”柳逸涛故意用奇怪的口吻暗示着柳翊。 听出古怪的柳翊不敢相信自己昨夜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洛卡尔的事,如果没有见到他本人,从他口中说出这些,他绝对不信,随后他丢出一句:“如果昨晚真的有什么,我柳翊和柳家从此再无瓜葛!”后,便夺门而出。 “你看看你!”唐琦睿全程在门外都听到了,她双手抱胸在胸前,依在门边皱紧眉头看着柳逸涛,又是一阵埋怨:“我要是失去一个儿子,我和你没完。” “亲爱的,我……”柳逸涛被自己媳妇儿怼的有些哑口无言。 另一边,柳翊整理东西,带上柳荀和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决定再次踏上去往西域大漠的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洛卡尔不在霸刀山庄,那么定会在西域。 柳翊一行人刚要出霸刀山庄,就被柳嫣拦住了,她双手叉腰站在路当中,柳翊见状立马喊停了一队人,有点不耐烦地说:“小妹,我要去找你嫂子,你别拦我。” “不是,哥!你听我说!昨晚的事我隐约偷听到了,都是老爹干的,他们还把嫂子送走了。可是哥,再怎么样都还是一家人呀!”柳嫣很怕疼爱自己的哥哥做出什么傻事来,跑来劝架的。 “妹,你不要说了……”柳翊一心只想快点离开,好去找洛卡尔。 “哥!!爹只是想要抱孙子,你千万别怪他!我会再和爹好好说的!你放心!对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这时柳嫣突然想起来柳翊还答应了自己的事,更不让他走了。 “大少爷,你看要不先解决大小姐的事,这样将来还能帮到您。”柳荀看这样干耗下去不是个事儿,赶忙在一旁出主意,因为昨晚没保护好洛卡尔,被人有机可趁,虽然柳翊没怪他,但他心里还是很愧疚,想法尽量弥补。 “这……”柳翊则一心想去找人,没啥心思处理其他,但妹妹毕竟是妹妹,又不好拒绝,只好一个人在那焦躁,勉强同意:“好吧!一起走。” “好!去哪?”柳嫣一脸茫然。 “扬州!”柳翊说完便一声“驾”策马冲了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诶诶诶诶诶诶诶!等等我啊!”柳嫣赶紧喊人牵马,一个翻身上了马,策马使出全力追赶了上去。 一行人走走停停,几日便到达到了扬州,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热闹的街头,让柳嫣有冲动去逛逛玩玩儿,柳翊则兴致缺缺地跟在后面。 “哎哟,哥,你开心点嘛!放心,嫂子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我的事一完,我就全力帮你!怎么哄嫂子,我给你出主意!怎么样?”柳嫣自信满满地拍胸保证。 ', '')(' “就你?”柳翊不太相信,这丫头能懂男人心思? “诶!什么意思!你就光顾着和嫂子打情骂俏谈情说爱,嫂子最喜欢什么你知道吗?”柳嫣不服地反击,别说,还真中要害。 柳翊被问得一时有些懵,想了想才不是很肯定地回答道:“鱼?” 柳嫣摇摇头,一脸的无语,不屑地说道:“你看看你,什么都不知道了吧。鱼呢,是嫂子爱吃的,但是嫂子真正喜欢的是你呀!傻子。” “噗嗤。”柳荀等众手下忍不住笑出了声,被柳翊狠狠瞪了回去。 “嫂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了。然后爱吃的才是鱼。最想去的地方是三生树,因为他想和你一起去!嫂子最喜欢听到的话就是你说的‘护你一世’。”柳嫣双手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柳翊有点诧异。 “因为嫂子怕羞啊,不敢当面和你说,而且你也没问他啊。我都是使出浑身解数,用秘密换秘密去问的。”柳嫣得意洋洋地走在前面,看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好奇地冲了过去。 “秘密?”柳翊听的有些莫名,不过他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变凑了上去去问柳嫣。 “对啊,秘密就是秘密,不能说的秘密。”柳嫣看中一条手链,在手腕上来回比对,很满意的买下了,然后她看中了另一样东西——戒指。这本是一个的戒指,分别嵌着两块颜色不同的宝石,宝石不大,一个深紫偏蓝,一个红色偏粉,能够上下拆开。柳嫣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个戒指拆开佩戴比合在一起好看,合在一起反而容易被人忽视,拆开了却格外漂亮。 柳嫣拿起戒指拆开,然后一个套在了柳翊的手指上,看了看,觉得很不错,问了老板价格,也还算适中,就决定让柳翊掏钱买下,可柳翊并不想买,这让柳嫣有点无语。 “哥,这半个是送给嫂子的!这样可以情侣戒!关键时候哄不好嫂子,送戒指给嫂子表达真心多好啊。笨哥哥。”柳嫣拿着戒指很满意,不停示意柳翊掏钱,最后买下了戒指。 一行人又到处逛了逛,走到客栈,柳荀主动先去把房间给订了,然后柳翊吩咐了他一点其他事,便办自己的事去了。 “哥去干嘛啊?你不用跟着?”柳嫣找了个客栈里靠窗外清静的位置单独坐下,两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 “当然是去忙答应大小姐您的事了。”柳荀和其他人则坐在另一桌,顺便点了几个菜。 “诶,那天晚上具体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嫣非常好奇地凑近柳荀想探听点消息,只可惜,柳荀被人迷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是老爷身边的人,不可能透露消息给柳荀的,柳荀只能无奈又无辜的摇摇头。 “吃完饭,我要去逛街,你们不用管我。”柳嫣左顾右盼地东张西望,突然她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直盯着那个人。 柳荀註意到这点,顺着柳嫣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是一名男子,看装备是天策府的军爷,想起来之前她说的,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柳荀,给我盯着他!”柳嫣说完,就站起来,悄悄从一旁绕背接近那个天策,躲在一旁的货物后,还打手势问柳荀人是否还在,柳荀微微点了点,柳嫣准备从面袭击,可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好几个藏剑,大大小小好几个,把柳嫣一下子弄懵了,站在原地发呆。 “徒弟,今天就这个天策了。师父今天就教你如何打天策!”一个身穿儒风套的藏剑站在那个天策面前,手拿重剑气势汹汹地指着天策道。 柳嫣看情势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只好又绕回自己的位置上,以免被殃及,她刚坐回去,柳荀就立马凑了上去。 “大小姐,那个天策是谁啊?” “嗯?他?!就是那个到我亲友面前打小报告的混蛋啊!定军山!”柳嫣每说一个词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柳荀看到柳嫣如此生气,怯生生地有点不敢问了,但是为了缓和尴尬,还是吞了口口水接着玩:“为啥叫定军山?” “我哪知道。亲友也不知道,她现在很少管帮会里的事了,反正大家都这么叫他,我也这么叫咯。”柳嫣兴致缺缺地说。 “功夫真差。”突然一个声音出现,惊了正在发呆的柳嫣。 仔细定睛一看,原来是柳翊,他已经坐下来倒茶喝了,还啧啧地不停评论,柳嫣见到此情形自然先劈头盖脑地发问:“你跑哪去了?” “喏,帮你找人教训他啊。”柳翊又喝了口茶,叫了小二过来又点了个菜,然后动筷子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你是说那几个藏剑?”柳嫣有点不敢相信,朝那边切磋的方向看去。 说实在的,几个藏剑功夫的确不怎么样,几个人轮番上场切磋,都是败下阵来,其实藏剑打天策本来就不是很好打,毕竟天策骑马跑的快,藏剑两条腿很难轻易追的上。后来忍不住还是师父出场了,打的也甚是辛苦的把天策打下了马,并且有效控住,打赢了一局。可是,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师父挽回了面子,徒弟更是来精神了,争先恐后地抢着找天策切磋,天策倒也不拒,一个个接一个个打败。 “哥,你到底打算干什么?”柳嫣看到这全场几乎自始至终一尘不变的战果,完全没了看下去的兴致,真个人懒散地趴在桌子上,连饭菜也没胃口吃下去了。 “不要急嘛。”柳翊这次叫了一壶小酒,边小酌一口,边慵懒地看着对战,说来也怪,几个小藏剑毫无退意,反而越战越勇,从一开始的败绩连连,到后面三局胜一局,打发越来越熟练,在战前想好如何出招更为有利。 “体力跟不上了。”柳荀平淡地说。 “嗯?”柳嫣看了一眼柳荀,柳荀朝她点点头。原来如此!留言瞬间明白她哥在想什么了,他并不是要找能速战速决战胜定军山的人,而是要慢慢耗光他精力和体力,这简直就是折磨。 “再让他们打一会儿吧。”柳翊不想看了,直接站起来准备回房了。 “不看了?”柳嫣有些吃惊,可柳翊走的太快,她只能目送自己老哥上了楼。 “大小姐,您吃完也早点休息吧。”柳荀站起来,恭敬地弯了一下腰,弄的柳嫣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有点不舍的看了看那边,想想的确没啥好多看的,这才站起来上了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吵闹的打斗声才平息下来,柳嫣忍不住地将窗户打开朝外看去,只看见定军山满头大汗但手里依旧握着□□,坐在一旁的石臺阶喘着粗气,他的马也无精打采的垂着耳朵跪在那里休息,显然二者都被折腾的够惨的,在看看另一旁的藏剑们,虽然也是满头大汗,但是个个还算精神抖擞,几个人围在一起再商量着什么,定军山最后喘了一口粗气站了起来朝藏剑们走去,他一手拿□□一手叉着腰深锁眉头盯着他们看。 “到底是谁喊你们来的?”定军山一个个看过来,只可惜没有一个人说话回答他,他刚想问下去,却被人打断了。 “你不用问了。下一个我来和你切磋。”一个身高不高穿着粉粉小裙子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但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杀气。 柳嫣这下被挑起了兴致,要知道七秀坊的冰心心法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呀,打人不仅疼,你还追不上,她可是领教过的。不过不知道定军山如何。 ', '')(' 定军山也不多废话直接接了她的挑战,不知道是他轻敌还是体力透支,这一把他输的很快,打完他就牵着马准备离开了,可被黄鸡们拦了下来,他们一个个地在定军山周围争先恐后地吵闹着要再切磋,柳嫣也只能听到个大概,也就是冰心是他们的小师妹,她能打赢,他们也要打赢!还想再战个三百回合,这让定军赶紧任驰骋上马慌忙逃离。 这一幕让在客栈楼上的柳嫣笑地是前俯后仰的,不停拍窗框,毫无淑女样子。 “你这样会吓走你未来夫君的。”柳翊见柳嫣没有关门,路过时就朝房间里看了一眼,正巧看到她笑的像个白痴似得样子。 “我……哈哈哈……我嫁不……嫁……的出去……哈哈哈……管你什么事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让我再笑一会儿!哈哈哈哈!看他那个怂样……真的太好笑了!”柳嫣已经完全笑疯了,她从窗臺一路笑趴在桌子上,柳翊怕影响别人,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你的笑点还是那么低。”柳翊简直服了她这个妹妹,小时候柳朔和柳琛互相打闹,彼此都弄得鼻青脸肿像个大熊猫似的,她就一直笑,不劝也不管,就顾着笑,兄弟俩因打架被长辈责骂了,她还在偷笑,惹得长辈生气了罚她抄四德,这才不笑,但反倒哇的一声委屈的哭了,毕竟是柳逸涛的女儿,弄得长辈们也尴尬的不行,只能不罚她加狂哄,这才算完事儿,每次哄最后还是要派上柳翊,因为最宠最能克住柳嫣的就是柳翊了,他一开口,柳嫣立马乖乖的像只小貂一样惹人喜爱。 “哈哈……你好烦。”柳嫣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看样子是笑够了,缓和了很多。 “好了,答应你的事算是完了,你快点回去吧,我真的有要事。”柳翊双手抱于胸前,非常认真的态度对柳嫣说。 “嫂子嘛。我懂!不过……你要是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哦!”柳嫣为了哥哥终生幸福可以说是拼了命的,可能从小见多了城府深的大人,柳翊大小就从来没对什么人感兴趣过,这个可急坏了她这个做妹妹的,毕竟她可是公认的“柳翊小迷妹”。 “行!我知道了,你明天就赶紧回去吧,别被老爸罚了。”柳翊是真的希望柳嫣快点回去,不是说会打扰,是怕他不在,没人护着她,父亲会责罚她,当然母亲也不是不宠爱,只是同位女性,对柳嫣在某些方面则更严苛一些。 “嗯,好的。对了!当然你在多教训教训这个定军山,我也不介意的。”柳嫣笑瞇瞇的冲上去抱着柳翊左右蹭,算是用撒娇来支付报酬了。 “别,太得寸进尺了!”柳翊使劲一把力才把粘人精柳嫣推开了,可是她又黏上来了。 “不嘛不嘛~哥哥最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柳嫣是柳翊的小情人呢,这粘力堪比百得胶。 “人家好歹是个军爷,公务员!咋们虽然主要不做天策府生意,但也不能太过分失去客户呀!你好了!赶紧给我离开!我要回房休息了。”柳翊一把拎起柳嫣的后衣领,活脱脱像被猫妈妈拎起的小猫一样,瞬间乖乖的。 “好嘛……可是人家要很久才能再见到你嘛。会想哥哥啊。”柳嫣委屈地撅起了小嘴。 “等你嫂子回来了,不就又能见面了?”柳翊哄着柳嫣,还不忘给她一个摸头杀。 第二天一早,柳翊一行人就离开扬州赶往明教所在的西域大漠了,柳嫣送完他们就真的乖乖的回霸刀山庄了,不过还是没躲过一顿抄书。 收到请柬的冷沦风在回帮会的路上一言不发,吃喝住走什么的一切正常,功课习惯照旧,攻防阵营什么的也全程参加,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这反倒让周围的人感到不安。 眼看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穆禹轩的婚期将至,大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深怕冷沦风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小花还没事天天到穆禹轩的帮会门口张望,但是不知为何,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看守也变得多而且严了,更别提能否见到滕绫了,什么消息也探听不到。 就这样,时间到了大婚之日,冷沦风独自一人如期参加了。 他没有穿他以往的纯阳套装,而是选了一套纯白的衣服,没有繁覆的纹饰,头发分上下搭理,上面部分简单地束起垂下,戴上简单没有过多修饰的发冠,什么也没带的就出了帮会。 婚礼的地方选在了大酒楼里,可能是考虑到请来的很多江湖朋友是来自不同的地方。冷沦风一袭白衣素雅干凈,再加上他俊美冷酷的容颜,一进酒楼,就引来不少姑娘们的侧目,甚至有姑娘还“碰瓷”假装醉酒撞进他怀里的,当然他自然翩翩公子的只是有礼貌的推开,因为在他心里,只有这场婚礼的主角——穆禹轩。 所有的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因为除了主要的熟人,其他宾客的位置可以随意选择落座,故而冷沦风找了一处比较角落没有什么人的酒桌坐了下来,旁边是个已经开喝喝的不省人事的大叔和两名随从。其实他很早就发现了一个专门为他而设的位置,就在新郎那桌上,但他只想看看他是否还好,如此而已。 拜堂仪式就要开始了,所有人都看向最前方有舞臺的地方,莺雪第一个走了出来,他穿着喜庆的红色唐门套装笑瞇瞇地当起了司仪,一番祝词之后,穆禹轩出来了。 他身穿鲜艷喜庆的喜服,面无表情的站到了舞臺的中间,他的眼神看向了新郎那桌,很明显他在找一个人,可是他却看到原本应该冷沦风坐的那个位置上空无一人,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肩膀也微微垂了下来,见到此景的莺雪拍了拍他的被,这才又挺起胸膛。 新娘在滕绫的搀扶下也上了舞臺,在拜天地前,穆禹轩还在犹豫,他还是不愿意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成婚。但是,两人还是拜了天地,在在场所有人面前成为了夫妻,此刻对于冷沦风和穆禹轩而言,仿佛置身在另一个时空,周围的一切与己无关。 冷沦风的心突然被揪住了,痛的他无法呼吸,手捂着胸口,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心,浑身有股热流开始蔓延,迅速窜往全身,他感觉到他的情绪无法控制住了,余毒因为他的负面情感在发作,他知道他快控制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却无意碰倒桌上的东西,酒壶不稳翻滚摔到地上打碎了,这个动静让在场所有人都往冷沦风那桌看去,自然穆禹轩也朝那里看去。 胸口的疼痛在加剧,冷沦风无法顾及其他人的目光,他只能蹒跚地离开酒桌,可是疼痛让他的双腿也开始有些无力支撑不住,好在桌位靠边上,他还能勉强扶住边上的墻,但是汗珠已经从他额头渗出来了,脸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风……风!”穆禹轩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是冷沦风,情感终于控制不住,他一把甩开想要拦住他的莺雪,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大轻功飞到冷沦风身边,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二话不说为其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完全超乎他的能力范围,刚想问,却被冷沦风一把推开。 “你走!走啊!”冷沦风像是去理智一样疯狂推开穆禹轩的靠近,然后整个人变得非常警惕,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所有人。 “你怎么了?得了什么病?还是中毒?你到底怎么了?”穆禹轩还是不放弃地试图接近,可被冷沦风全部推开。 “小轩,小轩。他现在不理智,别靠近,免得被伤害到。”滕绫看到冷沦风的样子,也非常担心,可是在场这么多人,人多口杂的,她只能拦着自己师弟。 “抱歉抱歉,这是新郎的熟人,看样子今天他状况不佳,滕绫,你带他下去休息。”莺雪赶紧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滕绫找机会一针扎晕了冷沦风,然后将其带离了会场,但他没让穆禹轩跟去,而是让他和新娘一起走,去了后室。 宾客们都热闹的吃着酒席,没人在去在意新郎新娘时,滕绫这才悄悄瞒着其他人带穆禹轩去见冷沦风,所去之处是一处四周非常安静的小屋里,一进屋就能看到一张大床,冷沦风就躺在床上,神情凝重,脸色非常难看。 “小轩,你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别让莺雪他们发现你们。”说完,滕绫就离开了。 看着冷沦风,穆禹轩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只是几个月不见,为何人会变成这样,脉象奇怪,诊不出到底病因为何。莺雪和小鱼干不在帮会的那几天到底去干吗了?这个问题一直得不到接到,问滕绫,她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说是问了莺雪,但是他不愿意透露什么,她也和穆禹轩一样几乎不知道。 穆禹轩不断为冷沦风擦汗,照顾着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怎样减轻他的痛苦,就在此时,冷沦风突然睁开眼睛,见到穆禹轩就一个转身把他推到在床,然后张开嘴想要咬他,穆禹轩见状立刻本能的自卫,使劲推开发了疯的冷沦风,可是他依旧冲了过来想要继续咬他,无奈之下,穆禹轩只能掏出针,一针想将其扎晕,但是效果甚微。 “怎么办?!”穆禹轩慌了,他没想到发疯的冷沦风居然这么搞定,情急之下他想起来几个比较危险但是很有效的穴位,边躲边闪,一针针扎了下去。 果然有效!冷沦风因为疼痛,不在攻击穆禹轩,背对着他,抱头开始发出非常痛苦非常闷的嘶吼,头发也开始凌乱起来,几根青丝垂到额前,他开始不断喘起粗气,停止了动作,穆禹轩见状悄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冷沦风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让他惊好久,最后他急中生智拔了几根背后的针,在扎了几针,冷沦风瞬间倒地,他赶紧扶起将其搬回床上,把其他针也拔了,换了针重新找了穴位施针,这次因为逼毒,冷沦风吐了好大一口毒血,终于缓过来了。 穆禹轩给他擦擦脸,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心疼的看着他,这心如刀绞的滋味很难受,此刻他好恨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什么事都帮不上,好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别拦我!我要把肉做成好吃的红烧肉! 三十一*处已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