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回来略显颓废的冷沦风,樱梨心疼地想去开几句玩笑,可又怕惹毛了惹祸上身,只能戳着自己的蝎子,嘟着小嘴,如果此刻塞一点皂角,说不定就能吹泡泡了。 “担心他就去看看。”可小萌双手环抱胸前对着发楞嘟嘴的樱梨说。 “谁说我担心了。”樱梨不自觉地嘟着小嘴傲娇的否认。 “噗!你嘴嘟的都可以挂你家蝎子了,还说不担心。”可小萌被逗的笑了出声。 发觉自己的师父在逗自己,樱梨挪了挪身子背过去,手托着下巴看着站在高处的冷沦风,风吹着他的头发轻轻飘动着,他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的柔和起来。 “诶!师父,小风他是不是想开了?”樱梨拽了拽可小萌的衣角。 “你哪看出他想开了。”对于可小萌而言,面无表情的冷沦风嬉笑怒骂都一个表情。 “我去看看他。”樱梨刚想起身过去,就见冷沦风下了高处朝她走来,一成不变的表情,好像刚刚没有发生过事情一般。 走到樱梨跟前,冷沦风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出门一趟。”便出了帮会,被丢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出了帮会以后,冷沦风直接来到穆禹轩的帮会,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说话,他稍微凑近半藏起来偷听。 “好担心师弟,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冷沦风听出来,声音是滕绫。 “冷沦风应该不是那种冲动不动脑子的人,会听小轩解释的。”是一个女声,依冷沦风的了解应该是浅沐,只不过那个被她说成“不冲动动脑子”的人,现在脸非常的痛。 “可他也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啊,就怕他语言伤到小轩。”滕绫的不安溢于言表,停顿了一下,她又说道:“现在只能尽量避免他们造成更大的误会,有机会我去解释一下。小轩不太会说话,一着急一赌气就会把话憋回去,然后永远不肯说。” 滕绫从小看穆禹轩到大,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他是一个心思细腻,容易胡思乱想的又有点小自卑的人,可特别爱逞强,遇到再困难的事总喜欢先往肚子里咽,一般不是特别信任了解的人,绝对不会说出口。她希望冷沦风对他多点耐心才好。 另一边浅沐沈默了很久才开口道:“算了一挂,卦象不是很好,不过……”浅沐定了定神说:“时间会让人成长,结果还不算太坏。” 听到这些的冷沦风,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不过有些事他已经决定了,为了穆禹轩的安全着想,他要暂时疏远他。想着想着,就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是穆禹轩回来了,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受了不小打击,而且天色又那么晚,肯定在外难过许久才回来。 见到是穆禹轩,冷沦风从躲藏处走了出来,马因为前方突然出现的人,受了惊吓,前蹄跃起并且嘶鸣着,而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胡思乱想不集中的穆禹轩也收到了惊吓,手在慌乱中脱离了缰绳,眼看就要摔下来了。 “啊!”穆禹轩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抓住缰绳,只能本能的闭眼等摔,可一双大手却稳稳的接住了他,下一秒就感觉轻撞到某人,睁眼一看是冷沦风,他正安抚受惊的马。 “没事吧。”冷沦风扯住缰绳,不安地看着穆禹轩。 “没……没事。”穆禹轩不敢正眼去看冷沦风,因为他还怕从他眼神中看到责怪和怒意,可是却听到冷沦风温柔的声音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没事就好,抱歉吓到你了。” “风风?你不怪我吗?”穆禹轩很惊讶,用那个特别让人鸡皮疙瘩的称呼叫着他,希望能用撒娇的方式让对方消消气。 “你不是要向我解释吗?”冷沦风温柔的看着穆禹轩,显然语气之中并无责怪。 “可是……你还在生气。”穆禹轩没底气的说话,而且声音很小,他不生气应该高兴,反倒让他更有点慌了。 冷沦风把马拴好,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穆禹轩去老地方。到达相约的树下,冷沦风先开了口:“一开始我是很生气,可冷静下来,也发现了自己的过错。” 穆禹轩没有打断,也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先听对方说话。 “我向来有点自以为是,可一瞬间看到你和那位姑娘站在一起,第一次觉得配不上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该怪你。”冷沦风说完,静静的看着穆禹轩。 “哪有。我才有时候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小风,你听我解释,其实这次相亲不是我本意,我是拒绝的,但是……”穆禹轩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冷沦风斩钉截铁的说,而且表情变的非常认真继续道:“小轩,为了你,为了将来,你暂时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到“不要再来找我”,穆禹轩心如刀绞,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悲观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他还是在责怪自己。 冷沦风看着穆禹轩痛苦的表情,一把抱紧了他,在他耳边说:“小轩,信我。我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始终是你。” “那你还说……你分明是在怪我。”穆禹轩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眼角泛着泪光。 “小轩,你冷静点。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为了避免伤害到你,我需要理智。”冷沦风把穆禹轩抱得更紧了些,贴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一切,你在我,我就没办法理智。” “怪我咯?哼!”穆禹轩委屈地说,语气虽然是在生气,可双手楞是没有撒手,紧紧地抱着对方,恨不得与他绑在一起,弄得冷沦风觉得有点好笑。 两个人紧紧相拥,许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彼此感受着彼此呼吸和心跳,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冷沦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舍的和穆禹轩分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他,并且有点不安地说:“有次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不喜欢……不喜欢的话……” 还没等冷沦风结结巴巴地说完话,穆禹轩就一把接过来一块红布包的东西,急不可耐的打开看,是个漂亮的发饰,蓝紫花的造型,有点像万花谷的图案,简单不繁,虽无什么贵重的宝石镶嵌在上面,但看着特别精致,穆禹轩很喜欢,开心感动地哭了出来,眼泪顺势夺眶而出,激动地心情让他说话也哽咽起来:“你送的,我都喜欢,都喜欢……好喜欢。”他边哭却也边笑着,情绪完全抑制不住,一下子就哭成个泪人了。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个不大的精致发饰,可眼角流出来的泪水,又让他想去擦,才反应过来的冷沦风,赶紧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拭,待穆禹轩缓和一点以后,他把红布再次仔细的将发饰包起来轻轻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从腰封掏出一样东西给了冷沦风:“对了,小……风风,这个给你。你送我礼物,其实我也想送你礼物。”那是一块晶莹剔透勾玉形的玉佩,雕刻的是龙图案,玉佩下还挂着深绿的穗子,一看就知道玉佩还有另一半。 穆禹轩擤了擤鼻子,害羞着欲言又止,不过冷沦风看出来了玄机,慢慢靠近轻轻搂住穆禹轩的纤细小腰,抵着他的额头说:“还有一半什么图案?龙?” 被戳穿心思的穆禹轩一下羞了脸,双手扶住冷沦风的胸口,低着头微微摇头说:“是还有一半,只是……是凤。哪有两半都是龙的,笨。” “你我皆为男,龙凤也可。”凤凰,凤为公,凰为母,图案倒也贴切,冷沦风嘴角挂着微笑,把玉佩放在手心,示意穆禹轩把另一半也拿出来,然后两块果然严丝合缝地平成一个完整的圆,然后亲了一下穆禹轩,像是预言一样地说:“将来这对玉会永远在一起的。” 可这话让穆禹轩面露难过的神色,强忍悲伤地情绪说:“不能见面的日子,就……就睹物思人吧。” 冷沦风这次是一把抱住了穆禹轩,轻声安慰道:“想见,就来吧。”穆禹轩点点头,把脸埋在冷沦风的怀里,抽泣地放声大哭起来,两人久久无法分开。 这里的温柔的风依旧吹着…… ', '')(' 樱梨趴在桌子上,满脸的抑郁癥发作,愁的那个叫,实在不懂小咩在想什么,跳跃思维跳来跳去,脑子好的人难道脑袋都不正常??? 正当她还在懵的时候,冷沦风已经收拾好感情,面无表情的回来了,虽然是面无表情,但还是看出他眼睛有些许红血丝,眼眶周围也红红的。樱梨借机想去调侃他,所以她赶紧迎了上去,拽着冷沦风就往没人的角落里拖,可她却盯着他盯了好久,想想还是算了,人家才刚刚伤心难过,这么调侃不太好,思来想去才缓缓道:“咩,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喜欢的人不是应该在一起,一起分担的吗?你怎么?”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冷沦风淡淡地说。 “对啊!你别和我说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才不信你是这种人。”樱梨是在开玩笑,她还是了解冷沦风的。 听到“夫妻”二字,冷沦风本想纠正,但想到龙凤玉佩还是止住了,随后带着不满的口气说:“我是那种人吗?”冷沦风一句话,让樱梨一时哑言,她心里清楚他不是这种人,故意的,她只好忍着气,吐舌头做鬼脸。 其实冷沦风知道,这种时候选择分开,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为了降低穆禹轩受到的伤害,他只能暂时如此选择,既然总有人想要让他俩分开,索性不如做给他们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等有了有利条件,自然可以把事情谈成。不管是暂时别离还是一起面对,都会受到伤害,但是哪个会更痛没人有把握说得清。 还有就是……他一直想要解决的事情,为师姐报仇。这事的危险性他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把穆禹轩也牵扯进来。另外,穆禹轩虽然从来没怎么提自己的身世,但他好像也有什么隐情从未提及,可能随便去提这些会伤到他,或者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暂时分开,留点空间去处理好这些事情,也是很有必要的,于其强硬地一昧去逼迫对方吐露出来互相伤害,不如在需要的时候施以援手更为妥当。 大概了解冷沦风所想以后,樱梨沈了下来,作为朋友作为伙伴,她只能相信他的选择,必要时候提供帮助。可能最能一下子理解冷沦风的就是任天涯了吧,当冷沦风作出决定的瞬间,他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柳翊调查的怎么样了?”冷沦风看向任天涯。 任天涯只是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柳翊调查的何处了。柳翊动身前往明教的第三天写了一封信来,告知他一切顺利,等到达明教在写。可这一去就好多天了,算算时间,也该来信了,可却毫无音讯,任天涯心里也有些担心,想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发现自己待着也没事,樱梨就又拉着可小萌外出采购逛街去了。 还有很多事要商量的冷沦风和任天涯,准备了酒和小菜,开始促膝长谈起来。两人先各自沈默,咪着小酒,然后彼此看了一眼,继续喝酒,好像都有话,但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最先耐不住性子的还是任天涯,他先打开了话匣子:“你就真的放心暂时不和穆禹轩来往?你要知道,这久不见面可是会淡了感情的。” 没想到一上来就聊这种话题的冷沦风,小酒差点呛到,猛咳了好几声,不客气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声音属于开口跪啊!” 哈?任天涯没懂什么意思,一脸疑惑,许久才明白过来,这是在嘲他,让他闭嘴的意思,他一脸不好意思地挠挠腮帮子,可还是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抱歉抱歉!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作为过来人,我当然希望你们好好的,相守到老嘛。” “真为我们好,就少说,少问。”这个话题,冷沦风心里其实很抵触,除了必要一开始和樱梨解释,他实在不想在多谈这个话题,他赶紧换了个话题反击任天涯:“那你作为过来人,失去我师姐,难道不打算续弦?” 果然这话的暴击力度足以达到99999,可以说任天涯可以直接暴毙了。他整个人瘫趴在一边,双眼睁着,死不瞑目,非常后悔,深刻理解什么叫:不要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没有强大的内心,还是别没事去试探冷沦风的毒舌,否则立马知道什么叫死无全尸,死不瞑目。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续弦这种事任天涯绝对不敢去想的,虽然寂寞,但是他心里最爱的还是桦英。 “那你要怎么对小花负责。人家可是把后面第一次都给你了。”冷沦风显然还没打算轻易放过任天涯,要让他心有余悸才行。 “别别别别别别别!大哥!我叫你大哥!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从来没有试过冷沦风毒舌的任天涯,这次算是领教了,真没想到这种痛居然会这么的痛彻心扉…… 看到任天涯求饶,冷沦风满意地嘬了一口小酒,吃了一口小菜,心里别提多乐呵了,果然拿个人出出气,有助心态平衡。 最怕刚才那些话被人听去的就是任天涯了,虽然事过很久了,但还是心有余悸,甚至可以说是任天涯最不堪回首的往事了,虽然不是他主动造成的,但每次见到小花,他都觉得自己特别愧疚于他,总低人一等。小花表面没什么大反应,依旧如往常那样说调侃任天涯就调侃他,不过在接触上还是让任天涯感觉到不想以往那样自然,小花总本能下意识的与他保持一点距离,这让任天涯感觉更心里的槛更高了,所以这事他怎么都不想提。 “柳翊这小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大少爷就是大少爷,想一出是一出。”任天涯赶紧转移话题,把话题转向柳翊。 喝着小酒的冷沦风没有接茬,知道他故意转移话题,想看看他还想说些什么,自然这尴尬的任天涯接着自言自语的有一出没一出的接着说。 “有钱人的思路总与常人有异,你说是吧。”任天涯为了避免更多尴尬,直接抛出问题希望他接,只可惜这算盘是打错了,冷沦风依旧没接茬,吃着小菜喝着酒。 憋不下去的任天涯只好认了,无奈地投降:“大爷,我真错了!你能不能不要……啊?” 嘆了口气放下酒杯的冷沦风,懒懒地说:“啊什么啊?” “不是,你明明有话要说,偏要这么憋着,有意思吗?”任天涯只想快点进入正题。 “把你憋死,就很有意思啊。”冷沦风真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能气死对面的,此刻任天涯已经气地憋出内伤了。 “我们不扯别的了,好好聊一下,下一步怎么办吧。”这次任天涯真的很认真的说。 “行,你先说吧。”冷沦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还不忘眨巴一下眼睛。 “大兄弟,你不是吧,行动力我还行,想这种我真不在行,你有啥后续或者计划,赶紧说来听听,时间可不等人,我们不能干等柳翊回来在行动啊。” 片刻沈默之后,冷沦风开了口:“柳翊在西域那里调查,免不了浪费很多时间,的确该筹划一下了。我暂时放下小轩的事,这才有了心思在盘算。最近和帮主在统战里有打听到一些。” “什么?!”任天涯把头伸过去想凑近了听得清楚些,不过被冷沦风挪开了。 “恶人谷那边表面太平,但是内部却暗涛汹涌。听说在师姐出事之前,有个恶人谷帮主突然离去,听传闻是说他与恶人大帮关系不合,心灰意冷就走了。可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此人可能另有原因。”冷沦风推测了起来。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任天涯倒不以为然。 “你的脑子当然觉得什么事都有可能了!”冷沦风一个白眼过去。 “你……你接着说。” “一个帮会的帮主只因为心灰意冷就走,这种人怎么可能搞的起一个帮会?我有种感觉,可以在这上面下点功夫。”冷沦风说不清楚,只是感觉这是一个突破口。 听到这会儿,任天涯反倒开始沈默起来了,他一会儿双手交叉环于胸前,一会儿又叉着腰,闷声喝了一口酒,随后支持道:“好!” “好什么好?!想了半天才挤出个好字。”冷沦风觉得任天涯是在敷衍他。 “我是真没弄明白。但是我相信你,你觉得值得查的事,那就查!” ', '')(' “行吧,我去查查看,但是……恶人谷那里……”冷沦风此时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问谁才好。 任天涯这次很识时务的自告奋勇:“我去吧。” 这倒是让冷沦风有些意外,心里泛着嘀咕,表情有些僵硬,一看就是一脸的“你靠谱吗?” ,当然这表情再傻也看的出,这让任天涯有点不爽,毕竟你不表现出来不明着说他笨,他也就算了,可这么明显的实在叫当事人非常之不爽啊。 “你需要这么丧心病狂的表现出来吗?”任天涯越看越不爽。 “我哪里丧心病狂了?”咩。 “你哪里不丧心病狂了!”汪。 “我何时何地丧心病狂了?”咩。 “你何时何地都在丧心病狂!”汪。 “我如何在何时何地都在丧心病狂?”咩。 “你就这样随时随地都在那丧心病狂!”汪。 “我怎么就……”冷沦风依旧不依不饶地准备继续绕下去,却被任天涯打断。 “行了行了!真是的……我不和你绕了……”任天涯感觉自己快被晕了,急忙打断,而且他总感觉重点错了,是“丧心病狂”这四个字吗? 被打断话头的冷沦风恢覆成了面无表情,并且打了个哈欠,伸了下懒腰就准备睡个午觉,等他人都走远很多的时候,任天涯才反应过来这满桌子的狼藉要他来收拾,感情酒菜钱他出,事情要他来办,这就连打扫也要他来打扫?!坑啊! 明教。 带着洛卡尔的柳翊,得意洋洋地壁咚着眼前衣衫褴褛的漂亮人儿,紧紧地盯着看,深怕漏看了些什么,偶尔凑近一些,仔细端详着洛卡尔的眼睛。 “真好看!”柳翊忍不住感嘆出来。 “什么?”洛卡尔早被盯的有些娇羞,脸微红。 “你的双眸。”柳翊凑近到洛卡尔的脸颊边,微微喘着热气。 “哼!你这种大少爷,美人还看的少了?说不定身边都有大把的女人吧。”洛卡尔虽然本无心这么一怼,可真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吃醋。 “美人是看的不少,但让我心动的只有你一个。”这倒是真心话,洛卡尔可能不知道柳翊是怎么样一个人,但霸刀山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推脱相亲都不知道推脱多少了。 “你……嘴巴倒是挺会说的!恐怕,被你这么夸讚的不止我一个吧。”洛卡尔想想柳翊的身份,还有那家底,瞬间就联想一片,醋坛子打翻了。 闻出那陈年老坛酸醋味的柳翊,不免噗嗤发出笑声来,看样子自家的猫咪还真是不太了解自己,所以为了让他更懂自己是怎样一个人,柳翊决定直接以行动告诉他,他一手垫在洛卡尔脑后,以免他后脑勺被撞痛,一手撑在旁边限制行动,然后用深情而炽热的眼神地看着洛卡尔,准备随时给他一个吻。但这一系列动作让洛卡尔吓的是花容失色,赶紧推住柳翊,让两人之间保持一拳的安全距离。 “嗯……那个,你想干嘛?”洛卡尔眉毛上下歪曲尴尬地看着柳翊,试着努力想再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丝毫不为所动。 “只是一小会儿,舍不得放。”舍不得放开的柳翊,满意地看着被自己调戏的洛卡尔,羞红的脸非常惹人疼爱,突然灵机想到了什么,就带着狡黠的表情说:“你不太懂我为人,我要让你多了解一下才行。” 嗯?!洛卡尔瞪大了双眸。 已经清楚柳翊为人的洛卡尔为自保,赶紧捂住嘴,顺手还故意擦擦嘴,准备捂着嘴想骂人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压制住了,双手被锁住动弹不得,然后人被一转,双手也顺势被举过头顶,整个人就这样背对柳翊,对方用力钳制住自己,使得洛卡尔上身此刻传来一阵酸痛,让他下意识地发出闷哼,柳翊得空的另一只手在洛卡尔的背脊轻戳,怕痒的洛卡尔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挠我腰了!我,我腰最怕痒了!哈哈哈哈……”怕痒的洛卡尔边笑边求饶。其实从小到大腰都是他的弱点,超级怕痒的他对于明教的衣服可谓是“深恶痛绝”又无可奈何,除了破军之前的,之后的每套都露着腰,弄得他每次只能穿破军。还没出师之前,他在明教时常会被一些自命清高的新人认为他是资历不高的师兄,加上他长的并非很高大,所以时常被挑衅,甚至还有调戏!当然这些人每次都会被他丧心病狂的胖揍一顿,后又被小人将事情歪曲报告给教主说他寻衅滋事,害他受罚,这也导致他早早出师,离开明教去了恶人谷。后来在恶人谷待久了,被一些妹纸带走偏了,风格瞬间放飞自我,他也不觉得那些衣服有什么了,穿的一件比一件露腰,这样撩妹还特方便,再渣都有妹纸爱,所以现在最钟爱的是破虏套和燕云。 并知道那些过往的柳翊,看到他的反应以后,兴致大增,还拿起自己衣服上的毛毛挠痒痒,逗得洛卡尔笑的眼泪水都出来了,混身都在摆动,仿佛在跳舞一般,这让看过七秀坊跳舞的柳翊感觉洛卡尔这舞蹈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也得到一项新技能。 “停停停停停!住,住手!哈哈哈!好痒!你赶快住手啊!小爷我真的怕痒啊!”洛卡尔已经痒到快发疯了,脸已经开始笑的扭曲了,眼泪水早就弄花了他的脸。 非常满意这结果的柳翊停了手,而洛卡尔早就站不住了,一下子滑了下去,可惜因为手的缘故只是半蹲,慢慢缓过劲的洛卡尔想下意识的双手去捂自己的腰,可惜双手还被钳制着不法动,这柳翊挠痒痒的功夫真的厉害,怕痒的他已经没了力气去反抗,只能这样半蹲在地上。 “现在你还胡说我吗?”柳翊带着点小愠怒说。 “我,我胡说你什么了?”洛卡尔有点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你说我身边有大把女人?你何曾看见?”柳翊靠在洛卡尔的耳边轻声细语,话语间在他耳边不时吹出些热气骚扰他的耳朵。 “唔……可我又不知道你这位大少爷的过去。”洛卡尔瞬间觉得自己委屈,这个人只会一上来就欺负自己,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过去,细细数来,他们两个除了在床上盖棉被“睡觉”,根本不了解彼此,这就让占有欲强的洛卡尔心中泛着些许不爽。 占有欲强的不单单只有洛卡尔,柳翊的出生的环境註定他有着大少爷的脾性,自己的绝对只属于自己。而且又因为他是世家子弟,家教严格,所以他对身边的异性都保持一定距离,对她们尊重且有礼,并没有洛卡尔想的那样混乱,而且他很专一。 “那你是想知道咯?”柳翊又有坏心思了,刚抬手就已经吓得洛卡尔立马警告他。 “我不想知道。你给我老实点!”洛卡尔本能的感觉到危险逼近自己。 “不行~你不肯承认,我就想法让你承认,为止。”柳翊哪是那种随便就听别人命令的人,他可不是一般的童心未泯,在审讯逼问方面他可是一把好手,有千万种方式让你招供。 “唔……”按照以往,洛卡尔绝对是个宁死不屈的主,可遇到对手的他,还是决定老实点承认,毕竟这有些事儿,算算也不是什么大事,保命才是上策……对,保命最重要。可话又要说回来了,他内心其实还是非常想知道些柳翊不为人知的一面,毕竟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洛卡尔停顿了一会儿后,就佯装老实地说:“柳大少爷,我承认!我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