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长老也没想到自己刚才开口宗门规矩,闭口宗门规矩,却给自己挖了个坑,怒道:“怎么,本座还不能教训你了?” 顾灵玉说:“长老的教导弟子当然要听,所以弟子会去刑堂把事情说清楚的。” 吕长老被她一句话堵得没脾气,碍于封玄这个外人在场,不好对顾灵玉怎么样,只能铁青着脸。 心里已经决定,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顾灵玉一顿,让她小小年纪不好好修炼,只顾逞口舌之利,而且还不顾场合,不知道维护宗门的名声,当着其他门派弟子的面看他这个玄武宗长老下不来臺。 封玄说道:“顾师妹,吕长老教训你也是为了让你以后在仙途上走得更远,你要感谢吕长老的教导。” 吕长老都被封玄说得不好意思,只尴尬道:“教导弟子是本座应该的,咳,宗门希望每一个弟子都能在仙路上越走越远,得成大道。” 封玄拍拍顾灵玉的肩膀:“顾师妹,去,向吕长老道声谢。” “一事不烦二主,刚才的事情既然吕长老已经插手,也不用去刑堂,你可以请吕长老帮你主持公道,身为宗门长老,有替弟子决断事务的权利。” 吕长老不想处理这件事,吕娇娇是自己直系血脉后辈,就算是刑堂要罚她,自己都要想办法保她的,要真让自己决断,处理吕娇娇重了他不舍得,却又觉得自己没那么存的脸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水。 围观众人也以为顾灵玉根本不会同意封玄的提议,毕竟刚才吕长老是怎么偏帮吕娇娇的,在场众人都看到了。 谁知一向很有主见的顾灵玉非常听封玄的话,当即就对着吕长老行礼:“多谢吕长老教诲,请吕长老为弟子主持公道。” 吕长老:“……” 寒成泽等围观弟子:“……” 吕娇娇叫起来:“顾灵玉你疯了?你身为玄武宗派的弟子,怎么这么听一个外人的话?” 顾灵玉不高兴了。 封玄对她来说,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是她踏上仙途的引路人,她能从凡人蜕变成修士,都是因为封玄的存在,他教她修炼,给她留下法宝丹药灵石功法,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可以说,封玄是顾灵玉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而且她很清楚刚才封玄那番话,看似在给吕长老解围,其实也是在替她解决麻烦。 她性子冲动,有时候刚折过了头,就好比刚才的事情,哪怕对吕长老十分不满,也没有必要在大庭方众之下让吕长老难堪。 那可是元婴期的大能,别说骂自己几句,就算直接动手责罚,自己也只能受着,如今是周围人多,吕长老顾忌脸面,不好动怒,等到事后,一个元婴期的长老要教训一个弟子,不要太容易。 但是按封玄说的,请吕长老处理这件事情,就等于给了吕长老一个臺阶下,不至于让矛盾加深。 顾灵玉看着吕娇娇冷笑:“封师兄这个外人教我修炼,吕师姐倒是同门,只不过整天想着找我麻烦同,还不如外人呢。” 她说得好有道理,吕娇娇竟然无言以对。 封玄淡淡道:“原本想把顾师妹引入师门,谁曾想慢了一步,她已经是玄武宗的弟子,只能说她与极天宗无缘了。” “不过若是哪天顾师妹改了主意,脱离玄武宗,我随时欢迎顾师妹的到来。” 吕长老重重咳了一声,喝斥道:“吕娇娇,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回长林去闭关修炼,修为没有长进之前不许出关。” 吕娇娇不可置信道:“老祖宗,你为一个外人关我禁闭?” ', '')(' 这个后辈真是一点也不长进! 吕长老怒瞪着她:“都是玄武宗的弟子,哪里来的外人?!” 吕娇娇没觉得自己说错,但是吕长老发怒,她也不敢反驳,心里却十分不服气,狠狠瞪向顾灵玉。 刚好对上顾灵玉的目光,吓得她一跳,只觉得身上那些青青肿肿更疼了,当即垂下头默不作声。 吕长老也没心情多呆了,对寒成泽道:“你们是回来交任务的吧,赶紧去,好好招待客人,本座回长林峰了。” 寒成泽忙道:“是,长老,封师兄有顾师妹招待,弟子会把白云宗的师兄弟们安排好的,还有灵宝门的人,也会安排好的。” 吕长老:“……” 竟然还有这么多其他宗门的弟子? 吕娇娇这个不长进的到底在折腾什么,不分时间地点场合,是想让自己的愚蠢人尽皆知吗? 吕长老气得都没力气骂她了,袖袍一卷把她带走了。 飞行法宝的人只好当作没看见刚才那一幕,听从寒成泽的安排安顿下来,等着白云宗来人把自己接回去。 而灵宝门的人则是一脸英通就义的样子等着玄武宗的处理,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会受什么处罚。 顾灵玉没理会这些事,此时,她和封玄坐在她在千叶峰的洞府里,把自己的疑惑提出来:“封师兄,为什么我的炼气十层,并不是大圆满境界呢?” 封玄听了她的话也有些意外。 探查了一番她体内的灵力,果然如她所说的那般,并没有达到饱和的状态。 筑基的过程是灵力饱和到一定程度,压缩转化成真元的过程,是从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 小境界中所谓的大圆满,就是把在某一个境界的修为饱和。 如今顾灵玉炼气十层,却并没有像别人那般达到灵力饱和的圆满境界,这样是无法筑基的。 正因为这样,顾灵玉才有些慌。 该不会她灵根太差,不能筑基吧? 是了,听说五灵根的修士很少能筑基的,大部份都止步于炼气期。 这么一想,顾灵玉急了:“封师兄,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筑基了?” 封玄:“……” 到底是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封玄又好气又好笑:“你都在乱想些什么?谁说你不能筑基了?” 顾灵玉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小心翼翼的问:“可是封师兄,我这情况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