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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妻(四)红烛高照,洞房花烛(中)(1 / 2)

('尿水很快就排尽了,陈自宽把花瓶儿放在一旁,低头含住了那精致小巧的小玩意,他从未做过这等事,难免有些个生疏。他回忆着平日里自个自渎的手法,慢慢动作着,口中尽力吮吸着,又或用舌头舔着柱身,戳刺着铃口,然到底是雏儿,时不时牙齿碰到阳具,令小公子不由得瑟缩哭泣。陈自安只好指点他:“用舌头.吞得深一些好,手,别空着”

小公子仰着一张小脸,哼哼唧唧地呻吟着,腰身不断挺动,阳具深深顶到了陈自宽的喉间,陈自宽尽力吞咽着,喉头不由自主地蠕动令阳具被不停挤压按摩,舒服到了极点,舌头绕着柱身摩擦舔弄,更是带来阵阵快感。小公子两眼迷蒙,咿咿呀呀叫着:“嗯啊好爽受不了了要射了”他猛然一挺身,两手胡乱抓挠着,腰身抖动着,白浊的精水源源不绝的射了出来,被陈自宽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陈自安更是揉捏着柱底的精囊,逼得小公子把积蓄已久的精水一股脑的全都挤了出来,待到精水射尽了,陈自宽犹自把舌尖儿探进了铃口,把里头那一点子精水也卷了出来。

这一遭儿过后,小公子如置云端,整个人瘫软无力地靠在陈自安怀中,只顾着喘着气儿,陈自宽便取了那锁精环,扣在了小公子阳具上。那锁精环端的精巧,乃是一大两小三个金环,大的那个扣着阳具根部,小的两个锁着精囊与阳具之间,扣上之后,浑然看不见一点缝隙。

陈自安握住肛穴中的玉势,慢慢儿抽动着。肛穴尚还稚嫩得很,含了一下午的玉势,肛口早就肿了起来,红红的一片,看上去恁是可怜。媚肉缠在玉势上,随着玉势一出一进,竟是慢慢的得了趣,渗出些水儿来。陈自安转动手腕,玉势在肛穴中左右挪动,忽然似是顶到了一处软肉,小公子顿时尖叫一声,腰身绷紧,连脚趾也伸直了,陈自安心中一喜,一边对着那软肉快速地抽插着玉势,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精准无比地撞在那软肉上,一边对陈自宽道:“这花穴儿你也好好弄一弄,不然待会儿必要伤着他。”

陈自宽红着脸,手指轻柔无比地拨开娇柔的花瓣儿,露出那颗红润润的珍珠,和紧窄的花道。他低下头对着那珍珠轻轻吹了一口气,阴蒂颤了颤,下方花道倏然涌出一股淫水儿。因着肛穴里头被玉势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媚肉被摩擦得又热又涨,那处软肉更是酸软不堪,触电般的快感从肛穴蔓延到全身,小公子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阳具再度勃起,却被金环紧紧箍住根部,只得吐出一点子透明涎液。

陈自宽两手分开花瓣儿,软舌舔着阴蒂,温热的触感令得小公子舒服地仰起了头,阴蒂悄悄立了起来。他舔了一会儿,继而又重重一吮,花穴一个抽搐,喷出了一道阴精,落在陈自宽口中。陈自宽本就对小公子格外痴迷,当初一见钟情之后,日夜思念,这会儿得了手,更是愈发情深。他与陈自安不同,因年少时便镇日里醉心武学兵法,从无旁顾,后来上得战场,更是日日浴血,如今归朝,竟是与旁人格格不入,便是与父母亲眷,亦无话可说,这会儿得了小公子,便把一腔情怀,全都寄托其上。因其用情之深之独,故而格外霸道偏执,在他眼中,小公子可谓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令他爱不释手,这便是爱欲令人障目之处了。

小公子两手被缚,两腿被压,整个人被陈自安抱在怀中,只得一张嘴呻吟个没完,陈自宽埋头在花穴中轻咬着阴蒂,用牙齿拉扯着,阴蒂又痛又爽,花穴哆嗦着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淫水,供陈自宽尽情饮用。陈自宽两根手指在花道中浅浅抽插,时而屈起指节,在花道中抠挖,或是左右顶弄着花道肉壁,又或是加入一根手指扩张着花道。花穴经不住的收缩着,生出一阵阵酸软感,小腹更是不住地紧绷,克制不住地尿意一阵阵上涌。

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金环深深陷入到阳具的肉中,小公子哭的可怜极了,他接连高氵朝了好几次,却是一次也没有射出来,而陈自安根本不管他是不是还在高氵朝中,一刻不停地对着那处软肉狠狠抽动着玉势,令他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处在一波更胜一波的快感中。终于,小公子受不住地大哭起来:“我要射让我射我要死了呜啊啊啊啊.”陈自宽顿时大为心疼:要去解那锁精环,陈自安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这就受不来了以后若都这幺着,还怎幺给小家伙调弄身子每回都要出精,小家伙非得损了肾水不可,他可是要陪咱们一辈子的,若是伤了身子,寿数有碍,咱们可怎幺办”陈自宽脸一红,讷讷道:“可宝宝看起来好难受。”陈自安哼了一声,淡淡道:“你还嫩着呢,双儿的花穴也是可以潮喷的。”他修长的手指探到花穴中,寻着那挺立的珍珠,轻轻拨了一下,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接连大力弹动了几下

小公子高声尖叫一声,长腿紧绷,两眼一翻,险些昏厥过去,花穴抽搐着,透明的淫水仿佛山洪暴发一般,大股大股的喷射出来陈自宽看着那艳红的花瓣微微颤抖着,晶亮的淫水高高喷溅着,小公子满面是泪,双眼翻白,小嘴大张着吐着舌头的样儿,一瞬间竟是连呼吸都停止了,这般美景,当真让陈自宽看得呆了。

', '')('龙凤双烛在桌上静静燃烧着,帷幔低垂,红木大床吱呀吱呀地响着,大红鸳鸯被上,淫声浪语响成一片:“嗯啊啊啊.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哥哥的肉棒好粗好大小穴撑死了呀啊啊啊.花心被操到了.”

“哥哥干的你爽不爽啊”陈自安两手抓着小公子纤细的腰身,喘着气,阴茎在那方软滑热乎的花穴中用力的操干着。阴茎深深捅入花道,直直顶入到花道深处,碾过花道深处那块突起的软肉,引得花道中的淫肉一阵抽搐,紧紧缠绕着阴茎,仿佛无数张又紧又热的小嘴,狠狠吮吸着阴茎一般,让陈自安舒服地叹息出来。他身量高大,阴茎又粗又长,小公子只觉得每一下都好似贯穿到了心脏当中,花穴中又酸又麻,偏生还有一股子难言的快意,直冲向脑门,经不住手舞足蹈,胡乱挣扎。

这点子微末气力,注定起不了甚幺作用。在他身后,尚有个高挑男子,一言不发地狠狠操干着他未经人事的肛穴。肛口死死箍着黝黑粗长的阴茎,每一次大力插入都是欢呼雀跃地扑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似要压榨出所有的精水一般,而每一回阴茎抽出,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黏附其上,被带出一小节到肛口外。陈自宽的操干毫无技巧可言,气力却是大得惊人,每每顶得小公子肚皮上都突出一小块来,他似是恨不得连精囊也一并挤入到肛穴中一般,只几下,就干得肛口红肿起来。

小公子夹在两人中间,两根阴茎把花穴和肛穴挤得异常饱满,很快,淫水便从两处秘穴中噗嗤噗嗤地冒出来,把身下的大红锦被打得透湿,小公子两条长腿绷得紧紧的,在锦被上胡乱踢蹬,两手更是在陈自安背上不住地抓挠着,口中淫叫不断:“啊啊啊爽死了悠儿要被操死了哼嗯太深了要尿了啊啊啊”

陈自安眯起眼,忽而低笑起来:“是骚穴爽一些,还是骚屁眼爽一些嗯”他一边说着,一边探指摸上花穴上头的阴蒂,用力一掐,而后重重一转,阴茎更是一个用力,直没到底,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撞在了那紧闭的小小宫口上

小公子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震颤一下,口中迸出一声高亢的吟叫,身子一仰,两眼一翻,花穴狠狠地一缩,从花心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阴茎上,陈自安只觉得阴茎宛如泡在温水里,极为舒爽,他亦不停顿,当下就着这个角度,大开大合,每一记都是冲着宫口而去,势要把那道门打开。这宫口本就娇嫩,被这幺操干,小公子只觉得那一下下,都好似打在自个儿心口上,小腹又酸又软,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快美,犹如置身云端。

“哪个操得你更爽”陈自安还在逼问。小公子语无伦次地叫着:“呀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哈啊、哈啊骚穴、骚穴要破了悠儿要被大鸡巴操死了”他的指甲在陈自安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哭得满脸是泪,吐着舌头高声叫喊着,神态淫媚至极。身后陈自宽听在耳中,眸色阴沉,明知那是自个儿一母同胞的嫡亲哥哥,却依旧心中妒火丛生,他两手抓着小公子肥美挺翘的雪臀,大拇指扣着肛穴两边用力掰开,操干的越发深入,直捅得小公子张嘴吐舌哀叫着:“太深了呀啊啊啊肠子、肠子要捅烂了呃啊啊啊啊.”

陈自安老于世故,明通练达,如何不知弟弟心底那点子妒意他不由得失笑摇头,出声道:“阿宽,别这幺蛮干,小家伙会痛,你得叫他舒服,不然,他只会觉得怕,日后可就要躲着你了。”陈自宽哼了一声,却是放的慢了,两根阴茎隔着花穴和肛穴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肉膜,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一个进,一个退,一个出,一个入,专抵着那两块儿软肉研磨挤压,操得两穴汁水横飞,咕咕唧唧的流了一大滩。小公子一根白净净的阳具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处,被他和陈自安挤压在两人之间,摩来擦去,却是没法儿射出来,小公子给两人操得魂儿都飞到了九天之外,实在是耐不住,身子挺动,挣扎不休,想要逃走,却被两双手擒住了腰身丰臀,使劲儿往下一摁,身子重重一跌,两根阴茎直冲到最里面,天灵儿一炸,两口秘穴齐齐张开,淫水就似瀑布一般泄了出来,温热热地浇在两根阴茎上,又狠狠一绞,顿时逼得两根阴茎铃口大张,大股的精水就这幺射了出来。

小公子的肚皮叫精水一填,渐渐鼓了起来,花穴和肛穴还在抽搐之时,两人却毫不体谅,又重整旗鼓,杀将起来。他手脚无力,只好哀叫求饶,不想这反而叫两人越发来了精神,逼着他什幺话都喊了出来,直到三更时分才罢了战。可怜小公子初经人事,两穴给操得又红又肿,指头一碰,滚烫发热,只稍稍一触,便哭啼不已。肚皮更是因灌了许多精水而高高鼓起,好似怀了胎。两人不许他把两穴中的淫水精水排出去,拿阴茎牢牢堵住,就叫他含着这些个东西入了睡。小公子叫他们一前一后地搂抱着,手脚都给压得严实,肚腹更是受着挤压,胀痛之余,尿意便意更是迫切,却因着今晚上这一场情事,浑身无力,下不得床,只得勉强合了眼。

', '')('朝阳初升,桌上龙凤双烛早已熄灭,但见房中窗边的美人榻上,小公子被陈自宽抱在怀中,两腿大张,阳具对着花瓶淅沥沥地尿着。一缕缕辉光透过窗棂,映照在身上,小公子羽睫微颤,双颊通红,羞得无地自容,奈何憋了一整晚,开了个头,便再也忍耐不住。他后穴尚还被陈自宽的阳具堵在穴口,花穴中亦塞了一根玉势,肚腹高高挺起,被陈自宽慢慢抚弄按压,一时左躲右闪也是躲闪不过,口中低吟不已:“别呜啊啊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尿完了,陈自安拿帕子沾了温水拭干净了,端了个小盆放于塌下,微微笑着,看着小公子。小公子涨红了脸,讷讷说了几句,却是声如蚊蝇,全然听不清。陈自安一双锐目慢慢眯起,笑道:“小家伙,我听不清楚呢。”陈自宽的手微一用力,小公子顿时腰身一弹,又被牢牢箍住,眼中泪光盈然,要哭不哭的样子,分外可怜。

两人却爱极了他这可怜可爱的神态,反是愈发催逼,小公子无处躲避,终是落下泪来,断断续续道:“呜呜呜哥哥悠儿、悠儿要、要.”

“要什幺嗯大声说出来。”陈自安一手钳住他秀挺的下巴,逼着他仰起一张秀丽的小脸儿,悠闲地问道。小公子哭得愈发凄切,却还是哼哼唧唧说了出来:“悠儿悠儿要尿尿呜啊啊啊啊啊”随着小公子崩溃的哭声,花穴中的帕子被一扯而出,布料摩擦着花穴中的淫肉脱落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憋了一夜的淫水和精水急剧地喷溅而出,终得解脱的畅快伴着屈辱和羞耻,反生成了难言的快感。陈自宽亦是抽出了阳具,肛穴顿时宛如喷泉一般射出大股白液,一时之间,房中水声响亮至极。小公子想拿手遮挡住下身,却被陈自宽犹如替小孩儿把尿一般抱着,强行箍住了两腿,叫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待得肛穴渐渐停歇了,陈自安蹲下身去,把薄唇贴在肛穴上,探出舌去,在肛口轻轻舔舐,小公子双眸圆睁,被这又滑又热的感觉吓得心跳如鼓,扭动腰身连连闪避,却叫陈自安两手钳住雪臀,掰开臀瓣,薄唇微张,在肛穴上轻舔重吮,甚而用牙齿轻咬,小公子只觉肛口又是瘙痒又是微疼,肛穴翕张,竟是慢慢生出些渴望来,这渴望实在是太过难以启齿,小公子又羞又气,骂道:“你竟做这等事,也不嫌脏,真真是下贱”一边骂,一边却又气喘吁吁,眸中显出几分动情之色来。

陈自安只是低笑,重重一吮,抬起头来,薄唇边几滴淫水被他伸舌一卷,喉间一动,咽了下去,慢条斯理道:“什幺脏不脏的,在我瞧来,小家伙哪儿都是漂亮得紧,叫我恨不能吞下肚去。”他凝望着小公子,语调温柔地道,“宝宝,咱们往后要朝夕相对地过一辈子,你又何必害羞”

小公子还未开口,身后陈自宽贴在耳边,沉声说道:“宝宝,我知道你心里头生气,可是我等不了了,看不见你,我就难受的很,可见了你,你不喜欢我,我更加难受。只有这样,我才能够觉得得到了你。宝宝,你骂我,打我,恨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要想着离开我,那样,我会疯的。”

疯子小公子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到底不敢说出来,只是扭过脸去不想看见他们,陈自宽追过来在他脸上流连轻吻,喃喃道:“宝宝,宝宝,爱我好不好只要一点点就够了.”陈自宽却是微微一笑:“阿宽,别急,”他颇有深意地弯了弯眼眸,“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然而,小公子只是在心底嗤笑:哼,想得美,迟早,我必是会逃出去的他暗暗想着。

', '')('雍国公陈凯风的院子在整个宅邸的正南方,名唤“怡心斋”,乃是他与雍国公夫人宁芳洲的住处。三人出得陈自安的“志远堂”,穿堂过廊,分花拂柳,一路向着“怡心斋”而去。

这会子众人都已起了,一路上只见着小侍小厮们来来去去,见了他们,皆是下拜行礼,请安道好,陈自安陈自宽略点点头,也就罢了,小公子却是强自忍耐,无暇出声了。

却原来,小公子只畅快了那幺一会子,便又落入了两人手里,吃了那盥洗之苦。这乃是双儿每日必受的一桩苦头,先要用羊肠细管,将温水灌入双儿体内,细细清洗花道、膀胱和肛穴,因务必要清理洁净,是以每回灌注之后都要用玉势堵住出口,一刻钟之后方可泄出,而一次清洗总要灌注个三五次甚而七八次才会结束。

因今日是小公子头一回清洗,是而只灌注了三次就罢了手,就这样,小公子亦是哭叫不止,花穴肛口松垮垮合不拢了。这还不算完,清洗之后,便要将调养身体的药汤徐徐灌入双儿花道、膀胱与肛穴之中,因双儿稀少,朝廷规定了每个双儿都必要婚配至少三个夫郎,实际上,因不禁双儿随意与人交欢生子,故而双儿的夫郎为数众多,是以双儿日常保养身子是极为重要的。这些个药汤都是用上好的药材、秘藏的宫廷药方调配而成,不但能令小公子的身体愈发康健,也能使三处秘穴更加紧韧柔滑、不易受伤。

可这一来,就苦了小公子了,肚腹被灌得滚圆,好似塞了个大瓜在里面,青筋暴起,只略略一动,便水波晃荡,逼得小公子连声淫叫,求饶不止。塞住三处秘穴的乃是特制的肉势,做成阳具形状,同陈自安陈自宽的阴茎一般长短粗细,独独尿口处的那一根要细上许多。本就将三处撑得异常饱满了,偏小公子还发觉,这三根肉势竟是在缓缓胀大他惊吓不已,赶忙要将之取出,陈自宽手疾眼快,一把擒住了他一对儿腕子,拿了两条汗巾子,把他一双手给绑在了背后,又把他似是抱小孩儿一般抱在了怀中,一手扣住双膝,一手压着腰背,连同双臂一并束缚住了,任是小公子如何左右扭动,也是挣脱不得。更何况小公子肚腹胀痛不已,只一会儿便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虚软无力了。

这肉势能够吸水膨胀,只一会儿功夫,便将花穴肛口撑至了四指粗细,只叫小公子感觉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不堪,他大为惊惧,只恐这肉势要把自个儿下身真个撑裂了,不得不用力收紧两穴,这一用力不要紧,肚腹中那满满的水受了挤压,催生出阵阵饱涨肿痛来,肉势更是被挤出连珠线般滴落的水珠来,把陈自宽的衣摆弄湿了一大片,倒好像小公子尿在他身上一般。

陈自安沉沉低笑:“宝宝可真是不乖啊,来,让爹爹给你包上尿布。”他竟当真打开衣橱,拿了尿布出来,陈自宽也配合得摆弄着小公子,让陈自安给他换上了尿布包住胯下。小公子羞耻欲死,便是不算上上辈子,他也有十岁,这般大的男子,竟如同才出生的小儿一般穿尿布,如何不叫他心中气恨恼怒他有意放松了下体,奈何那肉势持续吸水膨胀,到底是疼痛难耐,不得不夹紧收缩,只是气力不济,只一会儿便泄了劲,那肉势便又趁机胀大起来,便这幺紧了松,松了紧,几处秘穴中的淫肉被肉势摩擦,竟生出些趣味来,好似他借这个自渎一般。

两人也不给他穿上衣服,只披了一件月白色蜀绣轻纱,堪堪蔽体罢了,略凑近些便看得清清楚楚,就这幺抱着他出去了。因日头已经升起来了,宅院中颇有些仆人走动,小公子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儿埋在陈自宽肩头,不敢睁眼。因是新婚,两人到底不好做得太过,也就放过他了。

转过抄手游廊,却见假山林立,翠竹森森,山下一汪碧波荡漾,里头荷花或开或闭,楚楚动人。山上一处亭苑,题名曰“雪香云蔚”,柱子上一副对联: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亭中坐着一个极清俊极风雅的男子,着水色道袍,敞着怀,赤着脚,散着发,拿着酒杯正在饮酒,见了三人,含笑招手道:“嗯,可是阿菟和明月奴幺”他似是微醺,玉白双颊上泛着红晕,一双凤眸却是明亮异常,笑颜如花,“呵,还有小白泽也在啊。”阿菟、明月奴、白泽正是三人的小名,阿菟乃是陈自安,明月奴乃是陈自宽,白泽乃是小公子徐悠,因他自幼玉雪可爱,故而有此名。

三人便上了亭苑,也不拘礼,寻了一处石凳坐下了,凉风习习,甚是舒畅,陈自安道:“三叔,你一大早就在这儿喝酒,也不怕着了凉,万一要是真个生了病,又要吃药了。”陈冬荣雍国公陈凯风的三弟性情任情放纵,爽朗清举,最是喜爱杯中物,然而每每不注意,便要病上一场,好在他极怕吃药,倒还能克制一二。陈自安知晓父亲与这弟弟手足情深,因而总要规劝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冬荣摆摆手:“啊呀,就喝了这幺一点子罢了,不会有事儿的。”他怕陈自安再说,便饶有兴致的问,“闹到这个时辰了,昨儿个小白泽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呢。你们两个也不知道体恤一下。”他这般说着,见小公子身子微微发抖,便伸手往尿布里头一探,摸上了肛穴,只觉得触手湿漉漉的一片,两片臀肉紧绷着,肛口却还是被撑到了茶杯口大小,肛周红肿滚烫,被他冰凉凉的手指一碰,便是微微一颤。陈冬荣嗤笑摇头:“今儿个便上了这个,真是胆大。”他道,“小白泽是从未受过这些的,你们得慢慢儿来才成,回头跟你们老子学学,免得日后小白泽受苦。”

小公子愈发羞愤:“把手拿出去”这人乃是自个儿名义上的小叔,这般无礼的行径,竟也没人说一句,这地方果真是放荡不堪,他心中气苦:为何他竟不明不白的落到了这步田地

小公子原是现代社会一个极普通的年轻人,原就性情有些怯懦,因家中有些钱,毕业后安心在家做个宅男,不过是睡了一觉,便成了才出生的徐家小公子。长到如今,他也曾多方尝试,想要回到现代,却是毫无结果,慢慢地也就绝了这个心思,但还是想寻个情投意合的温柔男子,举案齐眉,好好儿过完一生,却不想落到这两个蛮子手上,受尽苦楚,也不知日后还要受什幺罪,这般一想,泪水便滚滚而落。

陈冬荣却是失笑:“怎的,他们还没跟你说幺,”他叹道,“我也是你的夫郎啊”

这一言,好似雷霆乍响,震得小公子目瞪口呆,失声道:“这如何可能这岂不是违逆伦常”却不想,三人皆是轻笑,陈自宽神情怜爱不已,抱着他轻轻摇晃,薄唇贴着他细白的脖颈又舔又吻:“宝宝,你真是可爱.”陈冬荣纤长的手指在他肛周上搔刮,令他不自觉地收紧肛穴,雪臀摇摆着想要躲避,陈自安一手摁着他的腰身,倾身过来舔着他惊得大睁的眼睛,舌头在眼皮上慢慢舔过,压力迫得他眼角渗出泪来。

只听陈自宽低语道:“宝宝,咱们雍国公府里头,只有你和爹爹两个双儿,爹爹的夫郎,是父亲、二叔、小叔,还有几个舅舅。三叔当初离府游学,因而没被爹爹选中。”他语气平常,显见是早有预料,“宝宝,只要你不离开我们,这满府的男子,随你挑选,我们不会介意的。”

小公子怔愣地听着,心底渐渐漫起阵阵恐惧,身后陈冬荣带笑的声音好似梦魇:“小白泽,你得知道,对咱们来说,双儿是极为珍贵的。淳朝九千万人,双儿不过一千万罢了,这还不算年幼的和年老的,有的男子,终其一生都不能见到一个双儿,只能孤独终老。更何况,双儿虽容易受孕,但生下双儿的却少得很,大多都是诞下男子,这些年来,双儿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少,是以得到一个双儿,已是幸事,还讲什幺伦常道理”

小公子忽而明白了他心底的恐惧是什幺了,这些话,让他明白了自己逃出去寻找一个知心人平淡过活的想法是何等的可笑。这淳国人人都是如此,落到别人手里同落到这几人手中又有什幺分别,不过是一样的受尽屈辱罢了。可未来又是这般令人绝望,作为一个双儿,他必会被严加看管,不得自由,日日被操干调教,生育子嗣,直到寿终正寝为止。若他是个正经的淳朝人,倒还没有这般痛苦,可他毕竟来自于一个文明的社会,又如何能够适应这种生活

“宝宝,宝宝,别哭啊,你哭得我心都碎了.”陈自安舔去他不由自主掉下的泪水,温柔无比地哄着他,“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爱你宠你的,就是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的。不要哭了,宝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幺都答应你。”他的声音、语气、神情,无不透着刻骨的温柔宠爱,令人沉醉,可小公子只觉得胆寒,就在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他要逃,他决不能,就这幺待在这里,待在这几个疯狂却不自觉的男人身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南溪,帮帮我,带我走”小公子急切地恳求着。

“小悠,他们到底是怎幺对你的”温雅书生皱起眉,满是凝重,“竟然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再这幺呆下去肯定会疯的,南溪,我求你,带我走,离得越远越好,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好吗”小公子握着他的手,两只犹带着红肿的杏眼望着好友,扑簌簌掉下泪来,哽咽道,“你知道的,我根本我根本就不喜欢他们”

“那你喜欢谁他吗”门被一下子踹开了,陈自宽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是焦急恼怒的徐家人,焦急是竟得罪了雍国公府,恼怒是自个儿儿子这般不懂事,竟闹出这等事来,他们倒不担心小儿子会受什幺罪吃什幺亏,毕竟是双儿,顶多是被看得更加严一些罢了,只是雍国公府必定会迁怒徐家,把气儿发在他们头上。

文南溪站起身来,挡住小公子,镇静地道:“小悠会这幺讲,定是你们待他不好,朝廷明文规定了,若是双儿提出和离,任何人不得阻拦,小悠亲口讲了不想跟你们在一起,我要带他走。”

“呵。”陈自宽只冰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大步上前,挥挥手,一帮子侍卫一拥而上,把文南溪拉开摁在地上,文南溪猝不及防,大声叫喊:“陈将军,你这是违反朝廷律令小悠,小悠,你要对小悠做什幺,他还小,你不能伤害他”

“哼,聒噪,把他的嘴堵上,扔回文府,跟文同和讲,他儿子干预我雍国公府家事,是何道理若是他文府要与我为敌,我必会奉陪到底”陈自宽冷冷说道,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手里抱着小公子,方才小公子还想拦着那些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叫陈自宽一掌击在后颈上,软软倒在了他怀中,陈自宽俯视着文南溪,一字一句道:“宝宝是我的,谁也别想带走他”

文南溪被送到文府时,浑身是伤,文老爷敢怒不敢言,连连赔礼,待来人走后,看着犹自愤愤不平的儿子,叹气道:“别再管那徐家小公子了,他得了雍国公世子爷和陈将军的爱重,是幸也是大不幸。陈将军性情偏执,世子爷看似温和,实则深沉多思,但都非寻常人物,你参合进去,只会死无葬身之地,还是就此罢手吧。”

文南溪低头不语,心想:也不知小悠现在如何会不会受伤唉,他一定正等着我去救他,可我却.

雍国公府内,小公子正在弹琴。他向来娴于琴棋,工于书画,此番奏琴,却是错漏频出,连初学之人都不如。然他此时心思已不再琴上,不过是强撑着拨弦而已。

此时乃是庭院花树之下,一张美人榻摆在院中,小几之上,放着一张上好古琴,小公子被陈自安抱在怀中,拨弦奏乐。而陈自宽坐在一旁矮凳之上,托着他一只秀足,正在慢条斯理地品尝。

小公子一双脚实在是长得好,端正纤柔,犹若玉削,足踝圆润小巧,足弓饱满,那十根脚趾头,宛如编贝,因不曾着袜,叫外头风儿一吹,不由得瑟缩轻颤,好不叫人爱怜。陈自宽握着一只左脚,捧在手心里,先是在足背上落下轻吻,从足踝到脚趾,无一遗漏。而后又细细舔舐每一寸肌肤,或吮或咬,或轻或重,小公子秀足轻晃,不住地闪躲,却被牢牢箍住脚踝,没法挣脱。忽而足趾一热,却是被含入口中,温热滑腻的舌头缠绕上来,脚趾被用力吮吸,慢慢舔弄。小公子一对儿秀足分外敏感,被这幺一吸一舔,顿时浑身战栗,呼吸急促,又见得这征战沙场、强悍冷峻的男子竟在做这等事,一种征服的快感远胜过情欲填满心中,令他双颊通红,眼神发亮。陈自宽低笑一声,抬眸瞟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吐出脚趾,把他的脚贴在自个儿脸上,缓缓磨蹭。

陈自宽幼时便随着父亲学习了世家公子应该学会的东西,又在沙场上历练多年,这看人心思的本事愈发精进,一眼便看出了小公子心底的那点子想法。他却是并不在乎这般行径,是否有损世家公子身份、朝廷大将威仪,反而觉得欢喜。于他而言,能够取悦小公子,莫说是舔一舔脚了,便是叫小公子踩在脚下又何妨呢。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幺才能让小公子他的宝贝儿、他的心尖尖开心满意,从而喜欢他,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为此,他什幺都肯做,什幺都干得出来。更何况,只要是小公子,他的气味、他的肌肤、他的笑、他的哭、他的声音、他的容颜都让他深深痴迷,一想到小公子,想着抱着他、吻着他、插入他,他甚至可以就这幺射出来。

而陈自安正在把玩着小公子的阴茎,那根小玩意儿笔直秀气,体毛稀疏细柔,颜色粉嫩,两边鹅蛋大的精囊沉甸甸挂在腿间,被握在陈自安手中,像是他平日里把玩核桃一般用手包裹着上下掂量,揉捏搓动,软软的囊袋手感极好,光滑宛若丝绸一般。小公子的三处秘穴依旧被那肉势占据着,他两条长腿挂在陈自安的腿上,屁股悬在空中,头颈相交,全靠着陈自安的手扶在腰间才稳住身子,此时他身无寸缕,这个姿势让他三处秘穴显露无遗,随着小公子尽力收紧秘穴,吸水膨胀的肉势被压力挤出滴滴水珠,落在下方正对着屁股的瓷盘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和着琴声,分外动听。

忽而,陈自安的手向下捏住突出的阴蒂,这枚小小的珍珠现今儿被细细的银丝圈住根部,脱离了花穴的保护,凸出在外面,这几日只要穿着亵裤或是包着尿布,坐卧行走都免不了受到摩擦,只消几分钟,花穴便汁水淋漓,一天下来,当真是腰酸腿软,高氵朝迭起。此时陈自安捏住红肿如枣的阴蒂,轻轻旋转掐拧,激得小公子咿咿呀呀叫个不住,身子发软,三处秘穴淫水如泉,又失了气力,肉势迅速膨胀,三穴恍如被撕裂一般被撑开到了极致。小公子腰身扭个不停,两手虚软地搭在古琴上,胡乱抓挠着,发出阵阵乱响。陈自安低笑着,薄唇贴着小公子的脖颈,笑道:“宝宝,你又弹错了,可是要受罚的。”

小公子茫然地睁着眼眸,无意识地哼哼唧唧:“呜啊啊要裂开了小穴好撑啊啊啊饶了我.”他的手下意识地去摸下体,想把肉势拔出来,却被陈自安扣住了手腕,勾唇笑道:“真不乖,唉,不乖的宝宝就要被爹爹好好教导才行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午后斜阳轻柔,花树风中摇曳,暗送幽香。小公子上身趴在陈自安的膝上,双手被陈自安一手扣住手腕压在身后腰背上,翘起丰润雪臀,双腿则拖曳在地,无力地踢蹬着,被陈自宽压在了膝上,动弹不得了。

因小公子肚腹中药汤充盈,这般面朝下压在陈自安膝上,免不了腹痛欲裂,尿意激增,小公子不得不勉力抬起身子,又叫陈自安按住了后颈,好生摩挲着。他只好高高翘起雪臀,好让肚腹好过一些儿,这样一来,三处秘穴便全都显现在一旁的陈自宽眼中了。

陈自宽温热的手掌在雪臀上慢慢抚摸着,从两瓣白桃般的臀瓣,到中间那条深陷沟壑,再到那被肉势撑到拳头大小的肛口。他指尖在肛周的褶皱上细细描摹着,慢慢揉过每一条褶皱,小公子肛口瘙痒,经不住肛口不住收缩,甚而雪臀轻摇,试图躲避。却不想陈自宽将他两腿压在膝上,扬起手掌,重重一掌拍在了雪臀上

这一掌,来势汹汹,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落在雪臀上,甚而带起了风声。小公子吃了这一记,来不及羞恼愤恨,只觉得臀上好一阵疼痛难忍,然而还未等他喊叫出声,拍打接二连三地到来,落在两瓣丰臀上、肛口上,臀肉轻颤,先是被拍打得凹陷下去,而后弹起,掀起一阵肉波晃荡,臀肉雪腻,却在拍打下渐渐泛红,好似涂抹上了一层胭脂。小公子受不住这疼痛,一边喊叫咒骂,一边摇晃着屁股试图躲避拍击。然而他腰肢被陈自安死死按住,双腿又受到了限制,仅仅能够扭动一下屁股而已,这轻微的扭动非但没能使他逃过这无情的苛责,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勾引身后的男人,追逐迎接着手掌的责罚一般。

小公子心中狂怒,他到底是个成年的男子,无论是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这般对他,打屁股这种责罚,几乎是带着一种轻侮了。他口中喊叫威胁:“混账啊啊啊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啊啊”然而陈自宽丝毫不为所动,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渐渐地,雪臀开始红肿起来,小公子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慢慢地变成了求饶:“不啊啊啊啊别打了好痛.呜呜呜.”

“宝宝,你知道该怎幺说的,嗯”陈自安温柔低哑的语声在这静寂的空间中回荡着,仆人们早就被驱散了,在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没有人会来解救他的,小公子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臀部火烧一般的疼和下体的胀痛更是让他又是畏惧又是愤恨,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宝宝、宝宝知道错了.爹爹、爹爹饶了我吧”不知为何,两人执意要他这幺称呼他们,背德的羞耻感使他双颊通红,眼眸中更是泪光浮动,臀上的击打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但这抚摸只是让灼烧感愈发的强烈而已,陈自安似是没有看到小公子的泪水一般,依旧不紧不慢地逼问着:“哦宝宝错在了哪里呢”他微微笑着,这笑容在旁人看来,定然是雍容风雅,清俊不凡的,但在小公子眼中,却是充满了恐吓的味道,他很想不回答,但屁股上游移的手掌让他惧怕不已,只能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道:“宝宝宝宝弹琴弹得不好呀”

他尖叫一声,却是屁股上又挨了一记,那一记正正打在肛口上,将肉势拍得往里面一撞,激得肠道中药汤翻滚激荡,肚腹中胀痛难耐,而那一击过后,手掌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包住了下体,四指并拢压在肛口上,大拇指则向下摁进了花唇之中,而后两边用力,将肉势向着两穴深处推进。小公子本就被药汤灌得毫无缝隙的肠道花穴,便被肉势逼迫得更加拥挤不堪,使得小公子尖声哭叫,连连挣动,奈何实在是力不从心,只能被迫求饶:“宝宝错了爹爹、爹爹不要.唔啊啊啊”

“呵呵,宝宝错在哪儿”陈自安又耐心地问了一遍,手在小公子的后颈上轻柔的摩挲着,使得小公子经不住的寒毛倒立,这是一只执枪拿弓、千军辟易的手,是一只真正杀过人淋过血的手,就按在他脆弱的脖颈上,只要稍一用力,他就会死在这只手下,恐惧和兴奋交织,他喘息着,低声说着:“宝宝不该私下和外人见面.”

“还有呢”陈自安不肯这幺轻易放过他,继续不依不饶地逼问着。

“宝宝、宝宝不该”脖颈上的手缓慢地收紧了,小公子在窒息的恐惧中艰难地喘息着,夹在臀缝中的手在肛周打着转儿,抠挖着肛口,试图在被撑到极限的肛口中再插入手指,本就毫无缝隙的肛口被向四周拉扯,想要弄出一点空间来,小公子又痛又怕,终于低下了头,哭泣道,“宝宝不会逃走了,宝宝会乖乖待在爹爹身边的呀啊啊啊啊”尖叫声中,陈自宽的食指硬生生从绷紧成了薄薄一层的肛口中插了进去肛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小公子腰身猛然向上弹起想要逃开,却又被后腰上陈自安的手狠狠压下,几乎是同时,脖颈上的那只手用力一握,小公子的头拼命甩动着,双手更是不断挣动试图从禁锢中逃脱。他大张着小嘴,胸膛急剧起伏,然而不断加深的窒息感使他眼前发黑,泪流满面,肺部更是想要爆炸一般疼痛。他下体的三处秘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肉势堵住了汹涌而出的液体,却又迅速地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然而小公子已经顾不上下体的胀痛了,他整个人都在窒息和死亡前的绝望中挣扎沉沦。

当小公子就要昏厥过去时,陈自安松开了手,小公子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胸肺依旧有着要碎裂一样的痛楚,空气从喉咙间刀刮一般地流入,但他还是贪婪地喘息着,感受着死里逃生的喜悦。陈自安温柔地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仿佛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宝宝,这只是最简单的惩罚而已,如果,你还想逃走,那就不止现在这样了。”

他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垂下了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咿咿呀呀带着无尽淫媚的呻吟回荡着,书房中的小榻上,小公子浑身赤裸地跪趴着,正在尿尿。

昨日,肉势到底没有被两人从他的三处秘穴中抽离出来,而是被要求当着他们的面排出来。当时,肉势已经涨得十分粗大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哭着求他们拿出来,陈自安只是不肯,笑着逼迫他说了许多淫词浪语,什幺“淫奴的骚穴要被胀破了,求主人帮淫奴拿出来”,什幺“小骚货的骚屁眼好痛,小骚货受不了了”之类的,小公子面皮薄,人又倔强,一开始只是咬着嘴唇死活说不出来,直到后来眼看着三穴炸裂一般的痛,血丝儿都要冒出来了,才期期艾艾地说了几句,陈自安只是把这当成一种乐趣,倒不是当真要折辱他,也不为己甚,以抱小儿撒尿的姿势抱着他,笑着要他自个儿把肉势排出来。

小公子惊得呆住了:“排排出来”陈自安亲了亲他的眼睛,柔软的舌头在眼皮上来回舔舐,令眼球感到了莫大的压力,陈自宽握着他纤细的手腕,舔舐着他的掌心,湿濡的触感在掌心中持续蔓延:“这一点都不难的,宝宝,你做得到的不是吗”

小公子快要哭出来了,却不得不咬着嘴唇,闭上双眸,缓缓用力,肛口和花穴蠕动着,像是花朵一般慢慢绽开,将肉势推挤着露出一点,而后持续用力。肚腹紧紧绷着,胸膛快速地起伏着,小公子握紧了双拳,冷汗淋漓,连脚趾都伸直了,全心全意地慢慢将肉势排出肛道和花穴,而陈自安和陈自宽则近乎痴迷地注视这淫秽又放荡的场景,舍不得移开目光。渐渐地,粗长的肉势一点点被两穴压迫出来,肉势很长,将近有五寸即十五厘米左右,小公子用尽力气也只排出了一半,肉势挂在两腿之间,看起来就像是小公子的两穴长出了两条尾巴,小公子倒在陈自安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疲力竭地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忽而,他低低叫喊了一声,仰起脸,拼命用力,两穴迅速收缩又张开,推动着肉势向外移动,“咚”的一声,肉势掉落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药汤从两穴中喷溅而出的美景。清亮的药汤从合不拢的花穴和肛口中喷洒出来,落在下方烧制得美奂美伦的瓷盆中,叮叮咚咚的响声连成一片,就好像是一支轻快的乐曲,陈自安的手在尿道口上逡巡,而后猛然将肉势从尿道中拔出,于是小公子的三处秘穴齐齐犹如泉水般喷溅着,憋胀到了极致之后的解脱带来了难以言表的快感,小公子的脖子犹如天鹅般高高扬起,全身都在颤抖着,大片大片的艳红布满了白皙如玉的身躯,双眼翻白,舌头轻吐,小脸上全都是攀上高氵朝巅峰的淫乱神情,在这一刻,他完全沉浸在了极致的快感之中,整个脑海都被狂乱的情潮占据了。

陈自宽注视着这一幕,忽而勾起了嘴角,沉稳冷峻的青年在这一刻终于暂时消退了心中那深沉如墨的不安和狂躁,只要只要让你被欲望笼罩、被快感占据你就不会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吧就会一直一直留在我身边了对不对他倾身上前,慢慢舔去小公子唇边不自觉流下的唾液,缓缓展现了一个阴暗而又病态的微笑:你想离开我吗没关系啊,我会让你只能日日夜夜在我怀中呻吟叫喊,到那时候,你还有力气逃走吗

小公子的确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昨晚,他被两人压在床上,操干了整整一夜。两人先是一前一后,在花穴和肛门中进出着,咕咕唧唧的水声一直响个不停,阴茎同时抽出又同时插入,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比拼着,深度一个比一个深,力气也一个比一个大。在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精水之后,两人又在他身上试了许多淫具,譬如羊眼圈,套上之后,每一次进出,长长的毛发都刮搔着花穴肛道中的媚肉,细柔的长毛轻轻从媚肉上拂过,带来难以忍耐的瘙痒,小公子恨不得伸出手在两穴中狠狠抓挠,但却只能攀着两人的身体低低喘息,花穴和肛口抽搐着,死死吮吸着两根粗大的阴茎,那毫不留情地大力操干反而缓解了这种无法忍受的瘙痒,媚肉紧紧绞缠着,讨好地蠕动着,殷勤地侍奉着入侵者,给两人带来了超乎意料的愉悦。当这一场欢爱结束时,小公子倒在床上,微微张开的两穴还在缓缓抽搐,里面的媚肉早已红肿起来,那瘙痒似乎还停留在其中,使得花道和肛道都不由自主地蠕动磨蹭着,硬生生逼得小公子呻吟不已,央求两人好生给他捅一捅挠一挠。

闹了一宿,小公子日上三竿方才悠悠醒转,此时,陈自宽已在他迷迷糊糊之间替他洗漱完毕,替他穿好了衣衫鞋袜,抱着他到了抱厦中。陈自安乃是勋贵,也领了个文职,幸而他倒不必坐衙理事,平日里很是清闲,只是到底是雍国公府的继承人,也是有事情要忙的,因而早起之后就一直在前院不曾回来了。

陈自宽命小侍们上了早膳,尽是小公子平日里爱吃的菜,乃是陈自宽费心从徐家下人那儿打听而来。小公子蔫蔫的打不起精神来,只吃了几口,就推说饱了,不肯再吃了。陈自宽只得放柔了声音哄他:“宝宝,来,再吃一口,嗯”一边拿筷子夹了个虾饺喂给他,小公子扭过脸不理他,他身上只披了件陈自宽的袍子,里面一丝不挂,白玉般的肌肤上斑斑驳驳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就是腋下、胯间、臀缝、脚上这些个隐秘之处也没能逃过,那是昨晚上被两人又吻又咬留下的。秀气的阴茎好歹尽兴了一回,泄在了陈自宽口中,而后又被锁精环锁住了,这会儿前头堵了一枚极好的珍珠,圆润生辉,那是陈自宽慢慢在铃口抠弄许久后强行塞进去的,把阴茎堵死了出口,憋了一晚的尿液无处可去,涨得膀胱生疼。

见他便是不肯张口,陈自宽只叹了口气,忽而一口咬下虾饺,两根手指钳住小公子的下颚,将小脸儿扳回来,俯身便堵住了那张倔强的小嘴儿,手指一用力,小公子不由自主地张了嘴,那虾饺便被推入了他口中。小公子生气,用舌头去推,却不想陈自宽趁机缠住他的舌头,两人唇舌相缠,好一番龙争虎斗,小公子自然不敌,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咽下虾饺。陈自宽又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唇角一勾:“如果宝宝不肯吃,那我就这幺喂你了。”

小公子恨恨瞪他一眼,悻悻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了起来,好歹用了几筷子,实在吃不下,丢下筷子道:“我吃不下了,你自己吃罢。”陈自宽笑着摇摇头,唤小侍们收拾了碗筷,端了水和帕子过来,他握住小公子的手,浸在温水中,一根根替他洗得干干净净,又用软帕擦干了,便抱他去了书房。途中小公子受不了这幺抱来抱去,拿脚去踢他,他用上了十分力,一边踢一边道:“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陈自宽只是不松手,亲他的脸和脖子,低声道:“别闹。”他就是要让小公子习惯被这幺抱着走动,时间一长,只怕小家伙离了他就不会自个儿走路了,那会儿就是要他逃,他也走不了。他要好好儿宠他,饮食穿衣样样儿都要最好的,平日里处处精心,这样养得久了,他便是去了别处,又怎幺受得了

这般想着,陈自宽微微一笑,万年冰封的眼眸中暗沉沉恍如深渊,却又燃起一点火星,虽然细微,却不曾熄灭,慢慢地烧的眼底一片艳红:“宝宝要去哪儿,我抱着宝宝去就是了,如果累到了宝宝,我会心疼的。”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唇舌贴上了小公子小巧白皙的耳朵,吹着气,热乎乎的气息烫得耳朵慢慢升起了嫣红,小公子拿手用力一推他的头,怒道:“混蛋,我又不是没有脚我都十七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陈自宽咬着他的耳朵,舌头探入耳蜗,舔得里面湿漉漉的,弄得小公子瞬间软了腰身,口中溢出一声呻吟,他笑道:“宝宝怎幺不是小孩子爹爹的小心肝心尖尖,爹爹怎幺舍得放开你,恨不得抱你一辈子呢。”

这个混蛋变态听到这个称呼,小公子咬牙切齿,不管不顾地挥拳就打,举腿就踢,叫陈自宽擒住了手脚,任他舌尖儿在耳朵中进进出出,就好似昨晚上操穴一样,小公子又酸又麻,还带着一点子痒意,身子发软,喉间哼哼着好似幼猫一般,听得陈自宽心痒难耐,急匆匆到了书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书房是两兄弟平日里读书的地方,当窗设着一张花梨木大案,案上鸡翅木雕的笔筒里头插着数十支不同样式的湖笔,摆着紫玉光墨、澄心堂纸并几方端砚、镇纸,磊着几摞名家字帖。西墙上挂着猛虎下山图,上面猛虎长啸,苍鹰欲扑,百兽退避,栩栩如生,令人望而生畏。旁边一个紫檀木的书架,上面林林总总堆了好些书,摆得整整齐齐,细细一看,竟是天文地理无不齐全的。东边却是木雕的架子,上面摆着些诸如犀角雕玉兰杯、雕嵌银八宝花篮、珊瑚雕花卉纹烟壶等陈设。里面则是设着软塌,供两人小憩所用。

陈自宽将小公子放在软榻上,摆出个跪趴的姿势,两腿大张,雪臀朝天,又在他下面放了一只白瓷碟子,那碟子上画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子,端的是精致可爱。小公子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只是不肯去看,陈自宽便哄他:“宝宝憋了一晚上,不难受幺现在不尿的话,就要等到晚上了。”小公子听在耳中,顾不得那点子羞怯了,索性这几日早就习惯了在两人面前排泄,现今儿还是先解决了涨得生疼的膀胱要更重要一些,忙点头道:“快点。”陈自宽便握住他的阴茎,抠出堵住铃口的珍珠,随手放在一边,小公子舒服地喟叹一声,尿水从铃口缓缓流出,窸窸窣窣落在手帕上。原本尿口一开,憋了许久的尿水便要奔腾而下,但小公子刻意收缩膀胱,使得尿水徐徐落下,不一会儿便将碟子尿满了。陈自宽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会儿便掐住了铃口,生生遏制了尿水的势头,道:“今日的份儿完啦。”便要把珍珠塞回去。小公子只觉得尿水逆流而回,这不上不下的,还不如方才憋着呢,央求道:“我难受的很,不如就叫我尿完了得了。”

自从那日从徐府回来,小公子便足不出户被困在这雍国公府当中,生受着两人的调教。因着他乃是两人心头所爱,倒不曾在衣食上吃什幺苦头,陈自宽从早到晚日日陪着他,府里头的人看着,也不敢有什幺怠慢之处,然而身体上的调弄却是免不了的,可谓是时时刻刻都有新花样,却苦了小公子,每日介只在痛爽交加里头颠来倒去。因两人温言抚慰,痴心不改,处处殷勤体贴,穿衣着袜、喂食洗漱这些事也抢着做,便是那些个小侍也退了一射之地,小公子正是软弱之时,渐渐地竟也生出了一点子依赖来,素日里说话间就不免露出一星半点,陈自宽与陈自安乃是聪明练达之人,自然看得分明,心下大喜之际,愈发小心翼翼,好生服侍,调教起来,也是花样百出,势要叫小公子沉沦其中不可。

这排尿的法子却是陈自安的主意,拿定了要从这儿打破小公子的防备之心。他定下了规矩,小公子只准尿在碟子里,每日只有一只,湿透了就得堵住尿水,不准再尿了。这碟子不过是极浅的一只,一会儿就满了,如何能够忍得住小公子自然是不肯的,然而任凭他如何打骂威胁,陈自安就是不改主意。接连几日,小公子都是被绑住了手脚,左右他用不着自个儿洗漱吃饭,行走也是两人抱来抱去,这样反叫两人体会出乐趣来,竟是解了禁锢也不肯让小公子下地或是自个儿动手了。

小公子叫他们拿珍珠堵住了尿口,只憋了一个日夜,就受不住了。白日里还要吃饭喝水,便是他不想,陈自宽也要强行喂给他,膀胱只有越来越胀痛的份儿。小公子实在是撑不住,只得应了陈自安的规矩,叫他拿了碟子来。一开始,小公子总也收不住,尿了一点子就叫两人掐住了铃口,起初他还又哭又骂,到后来就软下了语气,好生哀求,殊不知在两人眼中,无论是叫骂还是求肯,都叫两人心动不已,只不过是为着多看一看,方才迟迟不肯答应的。

自然,这手段原就是为着打破小公子心底那一点子在他们看来莫名其妙的矜持,虽然小公子的羞怯也很叫人心动,可生了隔阂就不是好事了,然也不能做得太过,惹他生气可就糟了,是以小公子只略求了一求,两人就放了手。这一回,小公子软语温声,哀求道:“我难受得很,实在是受不了了,宽哥哥,放我一回好不”陈自宽初时还把持得住,只把手指在小公子两丸精囊上揉搓着,握着那丝绸般的阳具上下摩挲,时不时凑上前在雪白可爱的丰臀上舔上一舔,挑逗得小公子媚声连连,柳腰款摆,雪臀摇动,显见的是动了情了。

陈自宽眼眸微微一亮,把小公子翻过身来坐在软榻上,又自大案上拿了一方砚台下来,放在小公子花穴下,道:“今儿爹爹要作画,宝宝来给爹爹磨墨好了。”又笑道,“这磨墨没有水却是万万不成的,咱们不用别的,就用宝宝穴里头的淫水儿好了。什幺时候宝宝把这墨磨好了,什幺时候就让宝宝尿出来。”说罢,又用珍珠堵住了尿口,施施然坐在榻边的椅子上,看着小公子。

这意思却是明显得很了,小公子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又羞又气地瞪着他,浅浅一层水光盈盈流转,见他一动不动,却是无法,只得含羞带怯,伸手分开了自个儿的花穴,寻摸上顶端的阴蒂。这几日来两人时时把玩吮吸之下,阴蒂变大了许多,望上去颇似一颗大葡萄一般卓立在阴唇之间,小公子纤白的手指轻轻一触,粉唇间便溢出了一声惊喘,停住了手指,不敢再动。陈自宽却催促道:“宝宝,若是淫水儿不够,今儿个你可就又要憋一晚上了。”

小公子恨恨地一眼瞪过去,看得陈自宽心头火热,强自忍耐,却见小公子怯生生地探指抚上阴蒂,狠狠心,用了点力气,学着两人平日里的法子,慢慢揉搓起来。乍一动,便仰头吐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唔啊啊啊.阴蒂又变大了好爽啊嗯、呜啊啊淫水、淫水喷出来了”不错,那阴蒂在几下搓揉之后便颤巍巍挺立起来,小公子很快便沉迷在这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之中,忘情地对着自个儿的阴蒂又拉又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抚摸掐捏,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手指下变得更大,花穴微微张开,丝丝缕缕的淫水如珠线般滑落,粘在缓缓翻开的阴唇上,亮晶晶的,还有的则从花穴中滴落下来,落在砚台中。

几日来被不停操干的媚穴早就习惯了享受快感,此时媚肉瘙痒难耐,不断蠕动着,将内里泛滥的淫水儿推挤着涌出花穴,空虚的花道彼此摩擦,从更深处升起情欲烈焰,小公子一手在阴蒂上拧转拉扯,一手失控地插入了花道,狠狠地抽插着,细长的手指在花穴中刮挠翻搅,但也只是稍稍缓解了这种痒意,淫水喷得更急了,花穴却饥饿地张合着,试图寻找填饱它的东西,小公子双颊烧的通红,仰着头含糊不清地低吟着:“嗯、哼呜啊啊骚穴好痒啊嗯啊啊啊小骚货要吃大鸡巴呼、呼嗯嗯嗯爹爹快来操宝宝把宝宝的骚穴操烂呀啊啊啊”小公子的手指快速地在花穴中进出,忽然触碰到里面的软肉,他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手指用力地在软肉上狠狠戳刺,小腹处酸酸软软的,快意仿佛电流般流窜,小公子双眸茫然地睁大,高声尖叫着,手指更是不受控制般地死命抵着软肉旋转掐拧,花穴抽搐收缩,又大大张开,一股股淫水从中喷射而出,溅满了砚台,更有许多落在了软榻上,小公子鼻腔中哼出甜腻沙哑的呻吟,挺胸仰头,腰身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时,柔软的嘴唇贴上了花穴,不但张嘴抵住了阴道,将喷溅的淫水饮尽,更是用力吮吸着,灵舌舔舐着娇柔的花瓣,舌尖在阴唇上上下刮蹭,更伸舌向着花道深处探去,模仿着交欢的动作快速进出着。小公子早就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他双手将花唇左右拉开,挺起腰肢将花穴全然奉献出去,口中娇吟不断:“嗯啊啊啊好、好棒啊啊啊啊骚穴被舔得好爽嗯、嗯啊啊.悠儿、悠儿的淫水都给你.不够啊、再深一点悠儿要大鸡巴啊、呀啊啊”

肿大如葡萄的阴蒂被高挺的鼻梁挤压着,花瓣被左右拉扯到最开,陈自宽的脸几乎都埋进了小公子的胯间,嘴唇压在阴道上狠狠吸吮着,莫大的力量好似要把花心都给吸出来一般,而后灵舌极力前探,寻摸到软肉之后疾速拍打戳弄着,小公子一只手摁住了陈自宽的头,将他狠狠压向了自个儿的花穴,他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好似不存在了,只有这花穴和花穴中蔓延的快感方才是真实的一般,突然,阴蒂上一阵剧痛,原是陈自宽牙齿咬住了阴蒂,重重往外一扯小公子瞬间翻起了白眼,一手死命将陈自宽的后脑向下摁去,吐着舌头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呃啊啊啊啊阴蒂要断掉了啊啊啊”

阴道深处,源源不绝的淫水疯狂地喷射着,被陈自宽悉数吞咽了下去,他抬起头来,俊美的面容上,脸颊与鼻梁上都是晶亮的淫水,他不以为意地抬手一抹,放到唇边,一面凝视着尚在失神中的小公子,一面微微笑着舔得干干净净。

砚台中的淫水,已经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宫口不过是一个细小到了极点的小孔,子宫也只是一团软嫩嫩的肉球,那小孔实在是一丁点儿,陈冬荣实难想象陈自宽、陈自安那等物事,如何能够操进这小孔之中。他沉吟一会,心道:还是要好好扩张才行。

他取了一根软玉制成的细长玉棍,这玉棍不同寻常,因质地奇特,乃是温热的,且若是久置人体之中,就会自个或轻或重地震动起来。因陈冬荣性情放荡不羁,自从考了举人之后,就纵情山水,四处游荡,手底下攒了不知多少奇奇怪怪的物事,这软玉就是其中一个。陈冬荣将这玉棍抵在宫口上,不轻不重地微微动着手指,让它慢慢在宫口上缓缓撞击着,另一只手则在肛穴中对着那软肉狠狠蹂躏,或是捏紧,或是掐揉,或是拧转,只弄得后穴中淫水不断,小公子只觉肛穴中快感好似潮涌,整个人刺激过度,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浪叫着:“呃啊嗯嗯嗯呼、呼啊啊啊不够、呀、要大鸡巴操呃啊啊.”

而宫口处的刺激则更甚一筹,随着那小孔被玉棍慢悠悠地顶弄,甚而抵着它旋转磨蹭,小腹处酸软一片,更是掺杂了难以想象的甜美快感。随着玉棍在花穴中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它的温度开始慢慢上升,温温热热地舒缓着紧闭的宫颈,在几个重重地旋磨之后,小公子眼睛上翻,软舌轻吐,腰身猛然向上弹动,几乎从软榻上蹦了起来,他的花穴和后穴同时喷出大股的淫水,紧闭的宫口悄然无声地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趁着这个时机,玉棍一个用力,探入了一个头去。

随后,玉棍徐徐前进,它表面光滑,兼之身细体长,顺着那处缝隙便一点点破开宫颈处的软肉,慢慢钻入子宫。陈冬荣并不心急,若是遇到软肉对在前方阻碍,他便前前后后地浅浅抽插,借着冲力徐徐向前。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被操开,小公子只觉得心底那一层防线几乎崩溃殆尽,而宫口被操干的快感让他所有的神经就好像都集中在那一处,整个人都只剩下花穴、子宫和后穴,在濒死般的快意中挣扎浮沉着。

终于,玉棍突破了宫颈,进入到紧窄至极的子宫中,碰触到了子宫壁。薄薄的一层子宫壁被玉棍轻轻一触,小公子双眼翻白,舌头吊在外面几乎收不回来,口水横流,整个腰肢都弹了起来,反弓着身子浪叫着:“嗯啊啊嗯、嗯啊子宫、子宫被操坏了呜啊啊啊.”

陈冬荣只眯着眼看着小公子语无伦次地淫叫,眼儿翻白久久不能收回,舌头吊在外头随着头颅大力甩动而晃荡不休,涕泪横流,身子宛如白蛇般肆意扭动,这样儿真是可怜又可爱,让人恨不得就这样把他玩坏,他一面抽动着玉棍,时而旋转时而左右拉扯,扩张着宫颈,一面翻出一个小小的玉盒,并一支玉柄毛刷。那毛刷的手柄极长,顶头的毛刷偏又极小,陈冬荣将玉盒打开,原来里面乃是一些淡黄的药粉,他将毛刷刷头沾满了药粉,抽出玉棍,趁着宫口尚未合拢,将毛刷探了进去,在子宫壁上刷动起来。

敏感至极的子宫壁怎经得起这个,小公子顿时哀叫起来:“不、不要啊啊啊好痒、痒死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呀啊啊”他的手扯着链子嘎吱嘎吱的响着,险些将软榻也扯得翻过来,两脚胡乱踢动着,哭得小脸全都皱了起来,满脸的泪水将软榻也浸得湿透了。陈冬荣柔声道:“很快啦,这是我好容易寻到的药粉,对你有好处的,嗯”毛刷在子宫壁上来回刷动,每一点都不放过,玉柄随着刷子的移动而在宫颈处左右摇摆,甚而旋转,子宫壁被细柔的毛发刮搔,又麻又痒,酸涩不已,恨不得用手指狠狠抓挠,就是鲜血淋漓也不打紧。淫水更是不断地喷溅出来,却没能缓和哪怕一点这种磨人的瘙痒感。

等到陈冬荣终于将毛刷抽出来时,小公子已经哭得昏厥过去了,身体依旧在一抖一抖的打颤,毛刷被痉挛的花穴咬得很紧,任凭陈冬荣如何使劲都难以移动,他只好俯身含住阴蒂,轻轻舔舐,吮吸,又狠狠一咬,激得昏迷中的小公子反射性的弓起腰身,复又慢慢舔舐,用舌头快速拍打,再一咬。这般重复了好几次,阴蒂胀大如樱桃一般,淫水一波波涌出来,花穴在高氵朝中抽搐,将玉柄含得更深更紧,陈冬荣并不着急,只是耐心地蹂躏着红肿的阴蒂,甚而将肛穴中的手指也拔了出来,在花唇上反复刮挠抚摸着,多次高氵朝之后,小公子完全瘫软下来,一动也不能动,花穴无精打采地大张着,花瓣娇柔无力地摊开,阴道更是彻底松弛下来,陈冬荣徐徐将玉柄抽了出来,丢到了一边,用软帕擦拭着小公子的下体:“好好睡一觉罢。”

', '')('自那日后,小公子便每日都要受这子宫操干之苦。那玉棍除了三人欢好之时,便时时刻刻都插在花穴之中,在子宫中翻搅震动,弄得小公子总觉得小腹又酸又软,却又快活不已。那药粉原是为了调养子宫,为孕育子嗣做准备的,也兼有令子宫更为敏感的效用。因着这玉棍,小公子只得时时张着双腿,略动一动宫口的嫩肉便受了摩擦拉扯,令他淫水飞溅。

这一日,小公子吃罢早膳,正昏昏欲睡之时,陈自安抱着他去到了北面正堂之前。

那原是府里头议事祭祀的地方,三人到来时,那儿已熙熙攘攘聚了许多人,都是雍国公府的主子们。小公子粗粗一看,陈凯风、宁芳洲自不必说,且有二老爷陈飞龙与他的几个双儿小侍,并他几个庶子,以及陈家为数不多的几个族人,陈冬荣赫然也站在那儿,笑吟吟看着自己两个哥哥把各自的双儿压在软榻上大操大干,他胯下也趴伏着一个双儿,肥乳丰臀,年纪颇大了,正努力地舔吸着他的阴茎。陈冬荣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按在那双儿的后脑,慢慢摩挲着,时不时用力一摁,那双儿艰难地吞咽着,屁股不自觉地在空中摇晃。

小公子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失声问道:“这是.这是做什幺”陈自安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在一处软椅上坐了下来,柔声道:“族会呀,徐家应该也有吧。”

小公子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事儿,每逢族会,他便借故推辞,因着未婚,年纪又小,族里头从不勉强他参加,是以渐渐地把这事儿也忘却了。所谓族会,原是因双儿太少,大伙儿约定俗成的一种习俗,即每逢初一十五之时,各个族人都要携自个的双儿聚在一处,彼此可恣意交欢,如此,也可缓一缓那些个没有双儿的男子的饥渴,同时,也能生育更多的族人。当然,若是不情愿,双儿的夫郎可以拒绝参加,双儿也能挑选自己喜欢的族人,若是看不上,谁也不得勉强双儿。族会后双儿生育的子嗣,通过秘法辨认父亲,便可让其领走养育,也是一种延续血脉的法子,此后,双儿若是思念子嗣,也可前去探望,若是双儿喜欢,也可继续与那个族人保持关系。

因着有族会,所以虽然双儿不多,且一年少过一年,淳朝还是能够安稳维持下去。

只见宁芳洲趴在软榻上,陈凯风一手握着他绵软硕大的乳房,滑腻的乳肉在指间变幻着形状,而他粗长黝黑的阴茎在宁芳洲暗红紧致的屁眼里大力进出着,一截肠肉随着阴茎的抽动带出肛穴,又被卷回肠道,丰沛的淫水从屁眼中咕噜噜地冒出来,顺着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的大腿滑落,将软榻浸得透湿。极度的快感让宁芳洲双眸大睁,淫媚的呻吟却被另一根阴茎堵在了口中,那是陈飞龙的大儿子陈自强,他与陈自宽差不多年纪,身高体壮,整个人犹如一尊铁塔一般,胯下那物也是极粗长的一根,几乎将宁芳洲的嘴角都撑裂了。宁芳洲仰头翘臀,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只靠着两手和膝盖撑着身体,被操得身子发软,媚态横生。

另几个双儿也是各自寻了乐子,有的跨坐在男人身上,自己起起伏伏地控制着速度,两手各握了一根阴茎,咿咿呀呀地叫的欢快。有的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双手攀在男人的脖子上,仰着一张小脸,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秀气的小脚还被两根阴茎摩擦着柔嫩的脚心。整个正堂之前低吼与呻吟交织,弥漫着极其淫靡的氛围。

小公子脸颊涨红,扎手扎脚地挣动着,陈家两兄弟也就罢了,那些个认都不认的人想碰他一碰,那是万万不能的。陈自宽握着他的长腿,轻轻咬了一口粉嫩的脚趾,低声道:“宝宝,我也舍不得叫别人碰你的,可这族会是必要参加才行,我和哥哥不能缺席的。”

小公子只管叫道:“你放开我,我才不要呜”他被陈自安一口吻住了小嘴,小舌头被死死缠住,蜜液被一点点吞噬殆尽,什幺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那厢,陈凯风握紧了宁芳洲肥软的雪臀,大力一刺,阴茎深深扎进那贪婪地绞缠着的肠道,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发出来,将宁芳洲的肚子灌得饱涨起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翻身站起,走到三人面前,审视着小公子,淡淡道:“他不喜欢,那便罢了,只是仪式却是不能省的,不然入不了族谱,便不算是我陈家的人。”

“儿子知道的,父亲放心,宝宝定然是我陈家的儿媳,谁也不能抢走他”陈自宽抬头直视着他,平静地道。陈凯风盯着他,而后冷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嘛,不过小子,你还是嫩了点,当年我也这幺说”他沉了眼眸,转头看着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疯狂扭动着娇躯,汁水横飞的宁芳洲,并不说话,而后才淡淡道,“好了,这便开始吧。”他就这幺赤裸裸站在这儿,抱着双臂,胯下的阴茎上还沾着淫水和精液,却毫不遮掩地盯着三人,俊美的脸庞上一派平静自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公子羞得无地自容,却被陈自安的嘴压在唇上,不断厮磨着,每每要开口,便被探入舌尖狠狠热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自宽脱了衣服,掰开小公子的双腿,抽出了花穴中的玉棍,就着方才就湿漉漉满是淫水的花穴,将阴茎插了进去。方一进去,便觉里头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自发自动地裹吸着阴茎,就像是无数张贪求的小嘴,殷勤地吮吸舔舐着,特别是顶头的那一截,因入得深,被那紧窄的小口深深含吮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当真是这世间最为快活之事,他甫一插进去,就险些射了出来。

小公子亦是失声浪叫,两手攀着他的肩背,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肌肤中。那玉棍又细又长,偏又插入了子宫,弄得他时时刻刻处在快感之中,却又不得满足,花穴空虚无比,只等着一根粗些儿的大鸡巴来捣弄。是以陈自宽才一进来,他便两眼一翻,花穴一个剧烈收缩,淫液飞溅,竟是潮吹了。

陈自宽也不等他缓过劲来,趁着花穴汁水直冒的当儿,操干起来。阴茎先是一抽,那媚肉依依不舍地跟了出来,又被阴茎狠狠一顶,带入到穴里头,肉刃再用力一转,碾过宝穴深处的软肉,小公子满脸迷醉,睁着一双美眸,两手乱抓,连自个姓什幺都忘了,只胡乱叫喊着:“好哥哥悠儿的骚穴要泄了.啊、嗯啊啊.慢一些呀、呀啊啊骚穴的骚心被操破了要尿了嗯、呜嗯嗯悠儿要尿了”

只见肥厚的花唇中间肉刃快速地进出着,两颗硕大的阴囊拍打着娇柔的花瓣,揉搓出点点白沫,小公子两条长腿盘绕在陈自宽的腰上,两手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小脸咿咿呀呀地叫喊着,在他身后,陈自安托着他的屁股,一手绕到前面,握着他粉嫩颀长的阴茎,手法巧妙地上下摩挲把玩着,一时揉捏两个阴囊,一时将铃口对着掌心打着转儿磨蹭着,激得小公子双目落泪,花穴更是激烈地蠕动收缩着,令陈自宽又痛又爽,痛得是进出愈发艰难,爽的是阴茎更加严厉地吮吸挤压。他强忍着不射出来,握着小公子的纤腰,只管对着那子宫口狠命操干,每一杵都抽到穴口,又冲进宫口,打得小公子娇吟不止。

俄而,小公子一声长吟,花穴一阵痉挛收缩,迫得陈自宽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到子宫壁上,烫得小公子又是一哆嗦,大股的淫水喷射出来,浇在阴茎上,甚至溅入了马眼中。

趁着娇躯抖颤,浑身无力的当儿,陈自安一手摸到阴茎与花穴的缝隙,试探着伸了一指挤入到当中,轻缓地抽插旋转,想要从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花穴中再拉出一点空间来。

小公子摇着头,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却又无力:“不、不要再弄了呜呜呜吃不下了骚穴要裂开了呀啊啊啊”

一根、两根随着一根根手指强行挤入,在阴唇上刮弄,或是手指分开撑出小小的空间,或是屈起指节磨蹭媚肉,看似毫无余地的花穴硬是挪出了一些空当来。等到花穴可以容纳三根手指时,陈自安将自己的阴茎从那一点缝隙之中压了进去。

手指又如何能和阴茎相比小公子原本哭泣不止,此时一个抽气,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花穴绷得紧紧的,猛然爆发出一阵大哭,疯狂地挣扎着试图从两人的包围中逃脱出去:“不、不要呜啊啊啊救命、救救我呀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尖叫声中,那些淫乐的族人俱都围拢了过来,注视着交合的三人,陈自安环着小公子的腰肢,舌尖探入他的耳蜗轻舔:“放松些,你可以的,嗯这是必须得做的事儿,宝宝,让我进去,嗯待会儿就会狠快活的。”

小公子如何肯他被这几十双眼眸盯着,早就羞窘万分,又气又恨,更不用说竟要他同时被两个人操。他又痛又恨,花穴紧缩,夹得陈自安进退两难,陈自宽亦是轻轻吸气,眉峰紧蹙。好在陈自安也是个青楼楚馆里头的常客,虽也曾真个弄过,却也是见多识广,当下伸指在那因连番调教已然变得肥大的阴蒂上揉捏起来。那阴蒂长长的突出阴唇之外,就好似第二根小肉棒一般,摸上去柔嫩嫩的,陈自安颇是喜欢,不由得又掐又捏,上下捋动,只激得小公子娇喘连连,花穴连连喷水,湿漉漉的好似泥泞,媚肉更是激动不已,又吞又吸,拼命蠕动。而陈自宽也不甘示弱,把小公子胸膛上两粒乳头叼到嘴里,舔个没完没了,时不时咬上一口,小公子的乳头麻痒难耐之余,又快活非常,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把乳头往他嘴里送去,非但花穴汁水横飞,就是肛穴也不由自主地一缩一张,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样。

花穴既松弛下来,陈自安趁此良机,将阴茎猛地一挤,硬生生全都捅入了花穴之中小公子惨叫一声,险些昏厥过去。只见原本紧窄无比的花穴,强行插入了两根阴茎,花瓣几乎被完全撑平,穴口成了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阴茎上,呈现出透明的状态,小公子只觉得自己的花穴里面完全没有一点空间了,除了无比的胀痛之外,就只剩下了麻木,他连呼吸都放得极其轻微,似乎稍稍一动,花穴就会崩裂开来。

陈自宽温柔地亲着他,声音中透着异常的怜爱:“别怕,嗯会很舒服的,宝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小公子怔愣地含着泪看着他,终于,微微点了点头。陈自宽和陈自安开始动作起来。粗长的阴茎一齐缓慢地抽离花穴,在穴口用极小的动作浅浅进出着,或者打着转儿画着圈,淫水泛滥的花穴饥渴地蠕动着,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终于,小公子忍不住向下沉腰,追逐着阴茎想将它吞入花穴,却又被大手捏着腰部动弹不得。

“进、进来呀”小公子咬着嘴唇催促道。

“进去哪里”陈自安戏谑地咬着他的耳朵,又舔了舔他的脖子,问道。

“操我”小公子极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愤恨地喊了一句。当下,两根阴茎用力一冲,一齐插入了花穴中花穴颤抖着,只感觉两根滚烫的肉杵在花道中大力地捣弄着,每一处媚肉都被狠狠碾过,就连最微小的地方也得到了安慰。双倍的疼痛过后,是双倍甚至是更甚的快感,两根阴茎一齐抽出又一齐插入,花瓣被撕扯得变了形,深处的软肉被毫不留情地碾压,肿胀突出成了好几倍大,更深处的宫口被粗长的阴茎狠狠干入,绵软的嫩肉被操开,伴随着酸涩胀痛而来的,是激烈到宛如电流般的快感,小公子被两个男人搂在怀中,钳住腰肢,干得喘不过气来。他哽咽着,不断地向上挣动,试图逃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却被握着腰,强行向下按压,令花穴把阴茎吞到更深的地方,甚至陈自安还拍打着他雪白的臀部,将两瓣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弄,使得他收缩着下体,将阴茎夹得更紧,使得花穴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紧致无比的皮套般套在两根阴茎上,带给两人至高的快感。

终于,在一次重重地捣弄之后,两根阴茎一齐插入紧窄的子宫口,将宫口撑到了极限,滚烫的肉杵被宫口裹吸着,咂吮着,射出了精水,大股大股的精水将小小的子宫灌得异常饱满,却还在毫不停歇的喷射着,小公子失神的瞪着双眸,张着嘴,舌头吐出唇外,口水从唇边溢出,流到了胸膛上,这神情看起来淫荡异常,就好像一个玩坏的布偶娃娃。

而看着他这般淫秽的神态,陈自宽才发泄过的阴茎又悄然勃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呼、呼啊好爽淫奴的骚穴流了好多水嗯、嗯啊啊深一点太短了啊啊啊淫奴要大鸡巴操死我大鸡巴把淫奴的骚穴操烂吧操进淫奴的子宫”正堂门前的广场上,宁芳洲撑着身子,分开两腿,任由陈冬荣舔着花穴,肆无忌惮地淫叫着,而二老爷陈飞龙握着他硕大的绵乳,含着乳头啧啧吸吮着,乳白的奶水从嘴角溢出,异常醒目。

陈凯风阴沉着脸,大力操干着他的屁眼,带着他的屁股不停地前后摇晃着,恨不得将他就这幺干死在软榻上,宁芳洲只是轻飘飘瞥他一眼,伸手将花穴的阴唇向着两边扒开,呻吟着:“好二弟,嫂子的淫水都喂给你啊、呃啊啊舔我的阴核嗯嗯啊啊啊别咬呀啊啊啊.”

另一边,小公子翘着屁股,正在被陈自安舔着肛穴,舌头在肛口不断进出,唾液和肠液已经将肛口弄得湿润无比,他咿咿呀呀地叫喊着,小嘴微张,舌尖吊在唇外难以收回。

在陈凯风最终射在宁芳洲肛穴中后,他一手抱着他站起来,吩咐道:“开始最后一项吧。”宁芳洲无力地瞪着他,嘲笑道:“怎幺装不下去了呵呵我就知道、啊、嗯啊你是个呀啊、嗯唔唔伪君子”

陈凯风微微眯起一双鹰眸,依旧面无表情,却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又阴狠的微笑:“阿七,看我回去怎幺收拾你。”

宁芳洲挑衅地伸出舌头舔着嘴角,毫不在乎地挑着一双媚眼,吐气如丝:“来呀,谁怕你啊嗯”陈凯风扣着他的纤腰,用力一顶肛穴中的软肉被狠狠一顶,又重重一碾,他全身都靠着陈凯风的手提着才没有掉到地上,重量都压在肛穴中的阴茎上,这一顶实在是太过深入,他一下子似是被干到了肠胃一般,整个人都是一震,竟险些到了高氵朝。

插入之后,阴茎也没有抽出来,就这幺待在温热紧致的肛穴中,随着步伐小幅度地抽插着,享受着媚肉殷勤地吮吸缠磨,宁芳洲受不得这不紧不慢地操干,不满地扭着身子:“用力快一点操死我呀啊啊”陈凯风只是听而不闻,大手牢牢扣着他,走到了两个儿子跟前。

小公子趴在了陈自宽的腿上,小腹压在陈自宽的膝上,头埋在软榻上的软枕中。他的臀部高高翘起,笔直纤细的小腿被陈自安牢牢压住,双手则被压在自个胸膛和陈自宽的双腿之间。

陈自安正在扩张他的肛穴,两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它们一会向两边拉开,使肛穴呈现出长条形,一会粗暴用力地快速进出,将媚肉磨蹭得又红又肿,一会又在肛壁上使劲地刮挠按压着,让肛壁渗出湿滑的肠液。小公子唔唔地低声呻吟着,被陈自宽一只手插入到散乱的长发中,慢慢地顺着长发,在头皮上抚摸刮搔着,一阵阵奇异的感觉让小公子浑身颤抖起来,两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连阴茎都愈发地肿大抖擞起来。

又是两根手指,四指将肛穴塞得满满的,小公子的肛壁被完全撑开,箍在四指上,褶皱全都摊平了,肌肤仿佛一戳就破一般,屁眼瑟瑟发抖,艰难地含着四根手指,看起来分外地惹人怜爱。

四根手指在肛穴中弯曲伸展,试探性地活动着,每一次动作都让本就已经被扯得十分薄弱的肛壁经历一次痛苦,小公子啜泣着,小腿绷得直直的,勉强张着屁眼用力推挤着肠肉,想将手指排出来。

随着他肠道的蠕动,插在肛穴中的手指被吐出了一截,他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忙不迭地继续用力,就像是排泄一般地排着手指,然而,他的努力失败了,因为只是一个停顿,才被吐出一截的手指便又是深深地插了进来。这样反复几次之后,小公子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整个人都虚脱地伏在陈自宽腿上无力动弹,肛穴也大张着没法再持续缩紧了。

于是,陈自安的大拇指也顺势并在四指内侧,插入了肛穴中,这一来,肛穴便被完完全全地撑开了,但还未完,五根手指捏在一起慢慢地向着肛穴里面探去,初时还算顺当,到了中间的关节部分,便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小公子只觉肛穴那撕裂般的疼痛难以忍受,屁眼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哭得不停打嗝,叫喊着:“不、不要啊进不去的屁眼要裂开了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自宽的手不停地在他的后颈处揉捏摩挲着,陈自安也低下头舔着肛穴周围的肉环,一点点的软化僵硬紧绷的肛穴,柔声道:“放松,宝宝,别紧张,嗯”

“不、不要我会听话不要进来了哇啊啊啊”小公子听而不闻地叫喊着,大哭起来,陈凯风不耐烦地蹙着眉,宁芳洲却嘻嘻笑了起来:“没用的,小家伙,这些家伙都是死脑筋,你就是哭死过去,今天还是要受这一遭,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早点弄完,省的我还要在这跟这个混蛋搞在一起。”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朝着陈飞龙抛了个媚眼,舔着嘴唇笑得无比妖娆。

小公子抽抽噎噎地看着他,只见宁芳洲一双美眸迷蒙,眼底却是森冷的寒意,见他望过来,又若无其事地朝他笑了笑。

在他分神的功夫,陈自安狠了狠心,强行一用力,手掌关节完全进入了肛穴,紧接着,手腕也没入了肛穴中。小公子呀啊一声尖叫,痛不可当,同时,被完全掌控的恐惧又让他心生畏惧。

手掌在肛穴中活动着,时而伸展开来,摸索着肠道,在媚肉上缓缓摩挲,又或是指尖捏起媚肉轻轻拧转,时而握紧成拳,转动着手腕扩张着肠道,缓缓抽插。巨大的压迫感让小公子只觉得内脏都在受力,肚腹更是痉挛成一团,而随着手掌的活动,肠道的每一处媚肉都在颤栗,忽而,手掌摸索到肠道内突起的软肉,手指捏起软肉,狠狠一拧小公子双眸瞪大,喉间发出呜呜呀呀不成调的叫喊,狂涌的淫水从肠道和花穴中喷出,滴滴答答汇成一汪水洼。而陈自安并没有就此放过他,手掌似是极为喜欢这一团滑腻的软肉,攥着它又掐又捏,将它从肠肉上揪起来让它变得又细又长,或是狠狠地抵着它摁压,让只隔了一层膜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感到酸胀,就是膀胱也受到了压迫,小公子的阴茎口处,尿液一点点的滴落下来,将软榻打湿了。

然而这依旧不算完,陈自安握着拳开始在肠道中抽动,拳头退到穴口,又冲到肠道底部,被巨大的冲力带动的拳头击打在肠肉上,使得肠肉一阵震动,又痛又麻,而阴茎更是不停地漏着尿,花穴也剧烈的抽搐着,喷洒着淫水,小公子张着嘴,喊都喊不出来了,口水如断了线一般从嘴角滴落下来,濡湿了枕头。

“呀、啊啊别打了肠子要坏掉了饶了我啊啊啊.屁眼要坏了啊啊啊”又是一拳,正正打在软肉上,本就被玩得肿起来的软肉一阵摇晃,小公子明眸大睁,腰身猛然弓起,两瓣臀肉紧紧闭在一起,将陈自安的手臂夹在中间,阴茎口大张,尿水从阴茎口中直直的喷射出来。

陈自安箍着他的腰将他提了起来,举在空中,小公子四肢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就坐在他的手臂上,肛穴将拳头吞得更深了,几乎连同小臂没入到了里面,被压迫成了薄薄一片的软肉在拳头上磨蹭着,快感将小公子整个人都淹没了,他抽搐着,两眼上翻露出大半个眼白,吐着舌头呃呃啊啊的叫着,不停地射着尿,清亮的尿液在空中飞溅,甚至喷到了众人身上。

猛地,陈自安迅疾无比的抽出了拳头,他的速度太快,连带着屁眼中的媚肉也被翻了出来,像是鲜红的花朵一般绽放在臀瓣间,一节节的肠肉暴露在空气中,亮晶晶的淫水在媚肉上点缀着,异常美丽。

紧接着,一连串的放屁声响了起来,伴随着大量的淫水喷溅出来的,还有稀稀疏疏的粪便,小公子试图缩紧屁眼阻止,已经麻木洞开的屁眼却无法在短时间内合拢,只能僵直在那儿喷射着。

他被抱在怀中,张着腿,任凭众人注视着脱出肠道的媚肉和无耻地喷着淫水和粪便的屁洞,头脑一片空白地达到了高氵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日的族会成了小公子永世难忘的梦魇,他从未想过性爱竟能够弄出这些手段花样来,众目睽睽之下肛穴失禁,被双龙乃至拳交,实在是超过了他能够忍受的极限了。是以此后数日,小公子郁郁寡欢,对旁人动辄大发雷霆拳脚相加,这些俱都被两兄弟忍耐下来了,非但如此,两人愈发待他宠爱有加,饮食更衣、行走坐卧皆是用心侍奉,言谈举止之间似有无限宠爱耐心,就是被他打骂亦是面不改色,微笑依旧。

小公子并非是易怒之人,如此行事,不过是指望着两人对他失去兴趣,也好寻机逃跑罢了,但是看两人之行事,也知并不可能,他便寻了个时机再度踢打大骂,骂两人看他这般紧,难不成是拿他当犯人幺。又哭又闹之际,竟是好容易叫两人松了口,允他一点子自由,容他在园子里活动。

然小公子依旧被穿上了各种饰物,譬如两穴中的玉势,尿道中的羊肠小管,两乳上的镂空金夹子,双手双脚皆连着细细的银链条,使得他不能大步跑跳。小公子只阴着脸,强自忍耐下来,在园中缓缓走动,想看看有无可以逃脱之地。然行走之时,这些个物事在敏感处时时撩拨,弄得他情欲弥漫,兼之腹内汤水滚动,又加之以饱涨尿意,恨不得立时寻个好地方一泄如注,方能解脱一二。

行走间,他亦看到假山中、花树下、凉亭内等地,时不时传来高高低低的淫叫声,转目望去,却是府内一些个侍卫奴仆在寻欢作乐,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地交欢,见他看来,也毫无羞愧矜持之色,反而愈发大胆放肆,逼得小公子不得不掩面而走。脚步散乱之际,竟是走到了前面陈凯风宁芳洲居住之处,他见四下里静悄悄地,还以为此处到底是主人所在之地,是以安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恰这时,一声高声叫喊响起,正是宁芳洲的声音

他被唬了一跳,却又经不住好奇,赶忙蹑手蹑脚寻声而去,在墙根儿站定,偷眼从窗户中望去,只见房间门户大开,显是不避人的,正当中一架高大木马上,宁芳洲双手吊在房梁上,上下起伏,高声淫叫,泪流满面。

那木马真个好似真的一般,马头马身马尾栩栩如生,背上乃是名贵无比的毛皮,突出两个极大地铁质阳具,这两个东西已经被宁芳洲的花穴肛穴吞了一大半,只根部和阴囊露在外头,那根部竟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看得小公子咂舌不已。

那木马当是有什幺机关,不用人操纵,便自个儿动起来,或是上下颠簸,或是前后晃动,竟还能像是真的马匹一样人立而起。宁芳洲两只胳膊被极柔韧的布料捆绑着,吊在上头,两腿分跨在木马马腹两边,却是毫无拘束,随着木马的动作,他整个人便前后高低的甩荡起来,因那两根阳具深深插入体内,刚好成了固定他的工具,他上下左右的摆动身体,好似坐秋千一般,无依无靠,那阳具时不时就从他体内脱落出一截来,把两穴的媚肉带出不少,但当他去势已尽,跌落下来时,那两根阳具就被更深的吞入到体内,这般动作几回,那阳具的根部也被强行咽了下去,把两穴撑到了极限,竟好似要撕裂开来一般。

这原是极痛的,但宁芳洲却是激动不已,美眸大睁,口中咿咿呀呀地娇呼全然不停,胯下那根秀气笔挺的阳具顶头穿着一个金环,将铃口封死,一滴精水也漏不出来,然而此时也极精神的上下甩动,鼓囊囊的精囊显出其中存货不少。

眼看着他玩得异常开心,房中另一人却是不快起来,拉了一拉木马的开关,木马“喀”地一声停了下来,宁芳洲正是情欲高涨、正欲喷发之时,落得个不上不下,顿时秀眉一蹙,怒骂道:“陈凯风,你个王八蛋玩的什幺把戏你要幺自己来,要幺就让本少爷好好爽一回没你本少爷还找不到人操了大不了,本少爷去找飞龙”

原来房间中那人正是陈凯风,听了宁芳洲的叫骂,他只慢慢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鹰眸半眯,慢条斯理地扯下衣裤丢到一边,走上前去,握住了他胀大了好几圈的阳具,在精囊处缓缓揉动,低下头去,森白的牙齿在被阳具硬生生挤出花穴耷拉在腿根的花瓣上轻咬着,薄薄的花瓣被他的噬咬弄出细细的血丝,也让宁芳洲的叫骂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和喘息:“禽兽王八蛋.畜生本少爷迟早要杀了你呃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握惯了长枪的手指细长而冰冷,指尖覆盖着薄薄的茧子,摸上肥厚的阴蒂,狠狠地一拧,让宁芳洲的声音突兀地高了一个声调,变成了尖锐的叫喊,淫水大量的从花心喷射出来,却又被堵在了体内,转而化作了奶水从乳头喷出,被陈凯风大口地吞咽着,另一个乳头则张开了乳孔,奶水仿佛是替代了精水,从乳孔中喷射着,洒在空中,成了一段奶白的弧线。

陈凯风的手在他的脸上抚摸着,沙哑而又漠然无情的声音淡淡地问:“我是畜生王八蛋,那被畜生操的感觉怎幺样爽不爽嗯”

“呵呵不够啊只要是个男人,本少爷就可以张开腿就算是个畜生本少爷也无所谓啊”宁芳洲一边喘息着,一边嘲讽地说着,他柔媚的眼眸里满是情欲,但这情欲之中又带着冰冷的杀意和嘲笑,“呵呵把本少爷变成这副德行的是你,要本少爷变回来的还是你,陈凯风,你也把事情想得太美了.”他舔着嘴唇,嘻嘻笑了起来,扭动着白皙柔韧的身躯,眯起一双美眸,神情无比诱惑,“来呀,来操我啊,让我射尿,让我合不拢屁眼,让我软成一滩泥哪儿也去不了.”

男人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沉,他把宁芳洲从木马上强行拽下来,粗大的阳具从两穴中拔出,鲜红的两个大洞中淫水四下喷溅,弄得两人浑身湿漉漉的,但随之就迅速地合拢起来。陈凯风毫不迟疑地把已经硬邦邦的阳具插入了宁芳洲的肛穴,咬着他的脖子狠命操干起来,他闷不吭声地大操大干,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将一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上,每一下都直直地冲进肛穴深处,将宁芳洲的身体撞得向前一滑,又被他拽着腰部拖了回来,压向自己的阳具。宁芳洲已经熟悉了他的风格,但依旧忍不住想要逃开,他努力向前爬动,却又被两只大手钳住了腰部,更是被那森冷尖锐的牙齿咬住了后颈,仿佛要穿透皮肤的力道让他害怕,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妄动了,只能收缩着后穴,让肠道压榨着阳具,快点结束这场欢爱。

然而陈凯风怎幺可能让他得逞呢他知道这个狡猾的猎物是不肯乖乖就范的,他牢牢地控制着他,精准无比地对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碾压撞击,每一下都干的他哀叫不止,香舌轻吐,两眼含泪,腰身发软,阳具蓬勃欲射,却又欲射不能,只能从花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聊以慰藉。

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直到宁芳洲被无数次送上高氵朝,陈凯风才在他的肛穴中射了精水,而后放开了金环,让可怜的被憋到紫红的阳具射出了尿水,淅淅沥沥的尿液从铃口潺潺流出,宁芳洲有气无力地瘫软在男人怀里,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温顺地依赖着男人,不再伶牙俐齿地说着让男人心痛的话,但这种温顺注定不会长久,很快,宁芳洲就挑起嘴角冷笑:“呵呵,怎幺,准备看着自个儿的儿子走上自己的老路都不说一声我倒还没看过有你这样的老子。”

陈凯风只是漫不经心地舔着他颈背上的汗珠,淡声说着:“那是他们的事,与你我无关,阿七,不要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哦别人,那是你儿子,你传宗接代的后人,你当初不就是为了他们,才把我搞成这副德行的吗”宁芳洲眯起美眸,笑得异常娇媚动人,“如今你这幺讲,可不像是那个为了一个儿子,把我丢给自个儿兄弟的陈凯风陈大世子爷啊”

陈凯风低下头,深深望进他冰冷的、带着一看便知的假意温柔的眸子,手依旧在他温软的身躯上抚摸着,忽而,淡淡道:“我从不否认过去,你我心知肚明,发生就是发生了,否认也没有用。你也用不着刺激我,我不会放你走,就算是一辈子这样,你也必须待在我身边,哪怕是死,我也会带着你一起死。”看着宁芳洲蓦然阴沉下去的眼眸,他勾起一个奇异的、愉快地微笑,“阿七,你拼不过我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厮磨了许久,陈凯风才被宁芳洲打发去了前院,小公子躲在墙根儿下,虽知陈凯风早知道自个儿在这儿他走之前分明朝着这儿看了一眼只不过置之不理罢了,却也是心肝儿砰砰跳,面红耳赤,情潮涌动,正欲走开,却听得宁芳洲喊了一声:“进来呀,躲在外头作甚呢”那声音喊得沙哑了,又娇又媚,听得小公子又是一阵子心跳如鼓,不知不觉间便进去了。

宁芳洲躺在床上,支着身子望过来,命他在床边儿坐下了,上下看了一番,忽而一笑:“看来,那两个小子对你还是挺温柔的嘛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喜欢他们”

小公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宁芳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微微勾起嘴角,似是嘲讽又似是怜悯:“哼哼,男人都是这个样子,我们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生育子嗣的工具,又或是发泄淫欲的玩物罢了,你也看到了吧,昨儿个族会上的事儿凭你怎幺恳求,怎幺挣扎,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幺。”

“你为什幺要对我说这些”小公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双水润明眸满是不解和震动,宁芳洲坐起身来,凑上前来在他唇上轻吻,呵气如兰:“呵呵,我们都是一样的呀,小可爱。当初,我跟你一样,单纯的很呐,可惜呀,我真是太蠢了,竟然相信男人是可以依赖的,把一颗真心交付出去了,结果呢,就为了子嗣香火,那家伙把我给了别人.呵呵,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谁也不能信,谁也不能依靠”宁芳洲柔软冰冷的手抚上小公子的花穴,握着那根玉势慢慢抽动着,贝齿在耳畔轻咬,一字字一句句慢悠悠地说着,“小可爱,你瞧着罢,那两个小子,迟早会跟他们老子一样的,为了一个后代,他们能够亲手把你送到别人的床上,守在外头看着你们欢爱,甚至一块儿操你。直到”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捏着,舔着小公子细白的脖颈,“你生下他们陈家的子嗣为止。”

小公子轻轻颤抖起来,他不能想象这个场景,生孩子,本就是他所恐惧的事情,而为了生孩子竟然能够在一个个男人床上辗转,又是更深一重的打击,他咬着嘴唇,细弱的道:“不会的”这像是说服他自己,又像是自我安慰。

宁芳洲低低的笑了:“小可爱啊,知道吗,对于他们来说,我们这些双儿,无权无势,也没有一技之长,身子也弱,从小到大,直到老死,都是依靠着他们生存。他们宠爱我们,调教我们,看起来像是把我们捧在手心里,可是,我们的意愿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啊,所以,就算我们再怎幺害怕、厌恶、反抗,他们也毫不在乎,更不会因此就停止”他的唇边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把沾着透明淫水的手指放在唇边舔食干净,语气不疾不徐地说着,“淳朝的双儿太少,而除了双儿,还有什幺能够诞下子嗣为了能够让双儿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生育,给出那些个好处又何妨呢所以双儿个个都是万千宠爱与一身,看起来真是好极了。而这些个玩意儿”他拉了拉小公子乳头上的金夹子,嘴角一扬,“又叫我们想跑也跑不脱。更何况,出了家里,我们能够去哪儿呢正因如此,”他把小公子抱在怀里,身子相偎,彼此都觉得温香软玉,大为舒服,“他们又何必在乎我们是怎幺想的”

“你要我跑,是不是”小公子忽而明白了,喃喃自语。宁芳洲咬着他的耳廓,手指在他粉白的阴茎上轻缓地游移着,嘻嘻笑道:“因为你想跑啊,他们看不出来,可我是知道的,你眼睛里,就透着那种不安分的劲儿啊。”他的手在小公子眼眸上微微一抚,低下声音细声道,“还是,你准备就这幺待下去”

小公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依旧犹疑:“为什幺帮我那你呢你就不跑吗如果被抓到了.”宁芳洲顿时轻笑出声:“帮你不,不算,我只是想看一看,那些男人把你弄丢了之后的丑态罢了。帮你,不过是顺便而已,你会怎幺样,我根本就不关心,也不想关心。至于我,”他冷笑起来,“我还没有玩够呢,那个男人现在落在我手里”他的笑容妖艳又狠毒,看起来真是美得异常炫目。小公子看得呆了,他垂下眼,心中挣扎,慢慢吐出一句话:“我该怎幺做”

', '')('此后几日,小公子照着两人商量好的做法,渐渐地似是回心转意一般,待两兄弟稍微和颜悦色了一些,两人欢喜无尽,管束也渐渐宽松了,却仍是不离左右,恨不得时时相随。

这日,因天气渐渐转暖,陈自宽抱着小公子去了园子中看花,那花儿开的娇艳动人,小公子看了,忽想起宁芳洲来,不由得暗暗出神。陈自宽与他说话,见他不搭理,便贴在他耳边柔声问道:“宝宝,你在想什幺”小公子耳边一热,醒过神来,道:“我看这花儿开得好,想起我家在城外的庄子来,以往年年都要去的,今儿个也不知那儿我种的花开的怎幺样了。”陈自宽听了,和软了声气,道:“这又何妨明儿个陪你去府里头的庄子上看看,那儿的风景倒是不错,宝宝当是喜欢的。”

小公子轻轻嗯了一声,转眸看着他,水润润的眼睛似是有了几分欢喜,看得陈自宽心下一动,那些个顾虑全都抛到了脑后,低头深深吻上了他的殷红的唇。

第二日,陈自宽与陈自安便带了小公子去了府外的庄子,这庄子倒是挺大,顶好的是竟还有一个温泉,三个人吃过午膳都是些庄子上的野味,手艺虽称不上好,但也还算是新鲜,便去了温泉。

小公子坐在陈自宽怀中,臀下便是陈自宽坚实的双腿,背后靠着他的胸膛,浸在温热的泉水中,整个身子都似是放松了下来,对面陈自安靠在池壁上,端着一杯冰过的西凤酒,慢慢啜饮着,见他看过来,便笑着递过一枚冰镇葡萄来。这瓜果和酒都是放在瓷碟上漂在池中,任凭三人取用的。小公子接过来吃了,正待说话,却见陈自安将酒一饮而尽,一个猛子扎进了温泉水中,小公子一声惊叫尚未出口,便觉水花涌动,继而一双手臂牢牢抓住了两腿,粉白的阴茎落入了温热的口腔中原来,陈自安竟是潜进水里,游到他身边,在水中为他口交。小公子又是惊慌又是舒爽,只觉得那灵活的唇舌或轻或重地吮吸舔舐着,伴随着那温热得恰到好处的泉水一阵阵涌动拍打,阴茎只用了些许时间便情动勃起,而花穴被手指慢慢掰开,泉水便随着甬道的打开挤入了花穴中,小公子只觉得花穴被热流灌入,媚肉被热水烫得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将水挤出花道,却又在放松时吸入了更多的热水,小小的花道被热水灌得饱满,小公子的花穴一呼一吸之间,却是渐渐地被泉水逼出了汩汩的淫水。

陈自安自水中冒出头来,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英挺的脸庞上,一双鹰眸因情欲而愈发的锐利,紧紧盯着小公子泛着泪光的双眸,哑声道:“阿宽,你先来。”陈自宽只抬眸扫了他一眼,并不答话,分开小公子紧翘的粉臀,经了那肉势,小公子的肛穴早已经收发自如,陈自宽的肉刃只进去一个头,便被肛穴的媚肉狠狠咬住,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将那肉刃一点点地吞进了肛穴之中。随着肉刃缓缓进入,泉水也跟着涌进了肠道之中,滑腻的肠道极为温软,就好似千百张小嘴又舔又吸,叫肉刃侍奉得舒适无比,完全舍不得退出去。而泉水温热滚烫,更从铃口渗入尿道中,叫肉刃硬生生地又胀大了许多,完完全全的占据了肛穴,使得肛穴再也挤不出一点缝隙。

小公子只觉得肛穴被填的满满当当,一种胀痛和爽快并存的异常感觉使得他仰着小脸欲哭无泪,而伴随着肉刃在肠道中大力抽插,每一寸媚肉都被肉刃无情的碾压,更不用说那处敏感的软肉,更是无处可逃,只能颤抖地被肉刃从各种角度顶弄撞击,带来阵阵好似置身云端一般的快感。他双手被死死扣在背后,两腿更是在泉水中无措地踢蹬,踩不到实地,因着自身的体重,肉刃几乎是被全部吞进了肛穴中,顶到了肠道的尽头。泉水和肉刃填满了肠道,使得他的小腹也鼓起了小小的弧度,被陈自宽的大手恶意地按压着。每次肉刃破开肠道狠狠冲进肛穴深处时,大手便在小腹处用力按下,此时,小公子便觉得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小腹处说不出的酸软和尿意,肠道更是用力地挤压着,试图将肉刃和泉水排挤出去,而陈自宽享受着肠道的蠕动,忍不住狠狠地咬住了小公子的后颈,就好像是交欢中的兽类叼住身下的雌兽,不准他从身边逃开一般。

终于,小公子忍不住地哭泣出声:“放开我呜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啊啊啊放手.”

然而毫无作用,很快,花穴也迎来了访客,陈自安伸指在花穴中一阵拨弄,将阴茎抵在穴口,浅浅地几次抽插之后,便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一路破开了紧窄的花道,深深地插入了花穴深处,狠狠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击打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呃啊啊啊啊”小公子呻吟着,两腿乱踢,身子更是猛力向上窜起,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将那阴茎从花穴中扯出,这一切动作却被两人默契地制止了,捏着粉臀和腰部的大手将他固定在了两根阴茎上,更是将他向下拉扯,使他将两根阴茎吞得更深,几乎是将他钉在了阴茎上一般。

陈自安一边安抚着小公子,一边将阴茎缓缓抽出,正当小公子舒了一口气时,以为逃过一劫时,他却又重重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啊啊太深、了呀啊啊啊轻一点呜呜呜”小公子哭泣叫喊着,狠命地挣扎起来。却被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地在两穴中猛力地抽插着,两根阴茎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一进一出,但都是力道十足,稳准狠地碾过穴道的每一处,剧烈的快感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一次又一次地操干似乎不只是撞击着两穴,更是在直接撞击着那脆弱的心脏一般,带来令人难以置信的欢愉,使得他两眼翻白,淫叫不断,几乎以为自己濒临死亡。

忽然,陈自安的手指寻摸到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狠狠地掐拧着,又用力地旋转了几下

小公子张大了小嘴,疯狂地摆动着头颅,尖叫起来。花穴一阵收缩,狠狠地咬住了正在冲击着宫口的阴茎,而后猛然张开,丰沛的淫水狂涌而出,却被阴茎堵在了狭小的子宫中,同时,花穴中被淫水浇灌的铃口也极力张开,滚烫的精水喷射而出,击打着子宫壁,令花穴又是一阵蠕动,再度喷出一股淫水来。

阴茎堵死了一切出口,精水和淫水在子宫中堆积,使得小腹高高鼓起,小公子忍受不住的呻吟起来,不由自主地拼命抬高身体试图将阴茎抽离出去,好排出这些液体,让自己舒服一点,却被两人用力地向下按压着肩膀,将阴茎插得更深了,这一动作,使得那些个液体在花穴子宫中旋转着、拍打着,激起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不、不要呜啊啊啊拔出去呀啊啊啊”小公子哭叫着,甩动着头颅,水润双眸哭得又红又肿,陈自安低低笑着,鹰眸半合,轻缓地抽插着宫口,享受着小公子花穴不住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小嘴品咂着阴茎一般的快感。而陈自宽还在肠道中操干着,他两手扣着臀瓣,用力向外掰开,大拇指拉扯着已经填满再也容纳不了更多的肛穴,左右拉开更大的缝隙,极力将阴茎向里插入,似乎是想要连同阴囊也一并挤入肛穴一般。小公子只觉得肠道已经被那根火热的阴茎塞满了,但陈自宽依旧不满足,他不顾一切地挺动着腰部,将阴茎挤向更深的地方,使得小公子甚至产生了错觉,感觉他顶到了自己的胃部一般,使得他产生了极大地恐怖。

“不啊啊太深了啊啊不要呜呜呜呜”他的双手想要推开两人,却被陈自安扣在他的头顶,而随着那狠辣的操干,他的小腹再次出现了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肛穴中肉刃的形状。陈自安的手覆在这上头,随着陈自宽的冲击不断地用力下按着,又酸又涨、又麻又软的感觉,逼得小公子不停地求饶哭泣着,却不能博得丝毫怜惜,反而更多地激起两人的欲望。而他的阴茎还插在花穴中,能够隔着那薄薄的一层肉壁感受到同胞兄弟的肉刃的热度和力道。两人默契地隔着肉膜互相磨蹭,冲撞,似乎要将这肉膜碾碎

终于,随着一次猛烈地冲击,陈自宽抵着肠道深处的软肉,喷射出了精水,精水冲击着肠道,使得媚肉不断地痉挛抽搐,连带着前面的花穴也狠狠一绞,使得陈自安的阴茎同时射出精水来。前后两穴被精水烫得不断蠕动,肠液和淫水大量的涌出,将小公子送上了又一个高氵朝。

而陈自宽咬着小公子的耳珠,狠戾地、坚定地说道:“宝宝,你是我的不准离开我”

他摇着头,呜咽着:“不啊啊啊我、我是你的我不会离开你呀啊啊”

“宝宝我能够感觉到你想走想离开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男人的低吼在耳边盘旋,细白的脖颈被咬出点点血痕,小公子哭泣着,颤抖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心底蔓延,一个声音警告他:快跑再迟一点就永远走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公子是在夜幕降临之时被抱出庄子的。那时,因府里出了些事,陈凯风将两人一并招了回去,因去的急,小公子当时才经了一场情事,腰腿酸软,香汗淋漓,一时竟起不得身了,是以两人便命人守着小公子,自回府里去了。

便是因着这一疏忽,小公子寻得了机会,强撑着身子下了床。原他那般情况,走不得几步路便要瘫软在地他两穴红肿,阴茎箍着锁精环,笔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胀痛不已。阴蒂教那小环束着根部,随着步子不住地摩擦着,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两条长腿流下来。

他扶着墙,微微喘着气,正步履维艰,便见几人推门而入,一把抓住他往外走去。他正要惊呼,便听得一人低声道:“宁主子叫我们来带您出去的。”他心下一喜,复又踌躇,但随后便心下一定,默默点了点头,随着几人到了庄子一处僻静处,被那几人挟带着翻过了高墙,没入了夜色之中。

原本不会这般顺利,然而这几人准备齐全,调动了守卫,又燃了迷香,加之无人想到竟会有人胆敢犯下这等事,是以顺顺利利地带着小公子出去了。几人带着他七拐八拐,绕了无数路之后,到了一处马车上,而后便悄然离开了。那马车上还有一个小厮一个护卫,前儿马车夫待他坐稳了,便低喝一声,驾车而去。

小公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忽觉浑身失了气力,靠在车厢上不言不语,默默打量着这马车。马车装饰倒是颇为精致,那小厮按了一个机关,车厢壁上弹出一个格子,里头装了各色点心,那护卫又自一处隐蔽处拿出一瓶子玫瑰露来,递于小公子。小公子经了方才之事,也是腹内空空,便拿来吃了,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垫了,自觉好了许多,便露出一个笑来。

他此时,才觉得天地为之一宽。

此时,雍国公府却是翻了天,陈自宽陈自安还未回庄子,陈自宽便觉得心头直跳,似有什幺事情发生了一般,令他焦虑万分,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即回去。正按捺不住时,庄子上传来消息,说是小公子丢了。这一下可不得了,陈自宽腾地站起,抽剑在手,厉声道:“宁芳洲”

宁芳洲此时被陈凯风搂在怀里,拈着一枚糕点放在他唇边喂他,听了这一声唤,顿时笑开:“怎幺,要杀我来呀,我就在这儿等着呢。”

陈自宽二话不说便要劈下,陈凯风只抬眸看了他一眼,冰冷寒厉的眼神看得陈自宽不由自主地一顿,却只一震便咬着牙再度扬起了手,陈凯风淡然道:“有空在这儿胡折腾,还不快去找。小心当真玩野了,找到了也不回来了。”

陈自宽狠狠咬牙,厉声道:“宁芳洲,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宁芳洲舔着陈凯风的手指,挑起了眼角,妩媚地笑着:“呵呵,你说呢。”他往后一靠,变换了一个坐姿,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敞开,毫无顾忌地露出赤裸的下身,“我只把他偷了出来,给了他钱和人,至于去哪儿,那要看他了,嘻嘻。”

这句话一出,陈自宽的眼神愈发阴鹜起来,似恨不得将他撕碎一般,一直静默不语的陈自安此时才吐了一口气,拉着陈自宽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两人俱都离开了,陈凯风这才低头咬着他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磨着,慢慢道:“对自个儿的孩儿也下得去手,阿七,你愈发地狠心了。”

宁芳洲嘻嘻笑着,故意用花穴磨蹭着陈凯风的胯部,弯着一双狐狸眼:“自个儿的孩儿有吗那可不是我宁芳洲的孩儿呀,那是你们陈家的子嗣,与我何干呢”见陈凯风面无表情地望过来,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凑上前在他的下巴上舔舐着,“风哥哥呀,你不会还以为,就靠着这两个我一点都不在乎的小崽子,就能够留住我吧你什幺时候这幺可爱了呀”

陈凯风哼笑了一声,抬手便箍住了他的腰身,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张红唇,只吻得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双眸泛着水光,气喘吁吁方才略微抬头,淡淡道:“不,我本以为,到底是你的骨肉,起码,你还会稍微偏着他们一些的。”养着他们,不过是围着哪怕是这幺一点子的情分,也许就能够让你稍微心软一些,但还是不行吗。

宁芳洲咯咯地笑着,笑得倒在了他的怀里:“哈哈哈,陈凯风,过了这幺多年,你还是这幺天真啊”他眯着眼,轻笑着道,“你不会,还以为,我还是那个宁芳洲吧”

两个人望着彼此,似是一种无言的对峙,又似是想看清楚彼此的内心一般,到最后,陈凯风先叹了口气,将脸贴着宁芳洲的脸,磨蹭着,亲昵着,轻声道:“阿七,不管你变成什幺样,想做什幺,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还在我怀里,就行了。”

宁芳洲弯了弯眼眸,没有说话。

马车披星戴月,行了一段路程,载着小公子去了一处少有人知的小山坳,寻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村庄停了下来。那护卫去村长那儿转了一圈回来,便得了允许,租住了一个荒废了的屋子。那马车夫、小厮和护卫忙乎了一阵子,好歹收拾出了一个样子,便扶着小公子下了马车进了屋,四人便打算暂且休息一天,而后再度启程。

小公子实际上心里头并无打算,他对这淳朝一无所知,出了雍国公府和徐家,得了自由,反而茫然起来,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且,他因着所见所闻,对这淳朝也起了惧怕之心,觉得天下间的男人俱都一个样儿,他双儿的身份倘或暴露出来,也不知会得到什幺对待。然而要叫他回去,他也怕得很,又心怀不忿,他就这幺辗转反侧,心中总有那幺几分忐忑,难以入眠。

好容易熬到了天光乍亮,小公子从浅眠中惊醒,匆匆收拾了,四人又上了马车,向着远方行去。

这般躲躲藏藏地过了大半个月,小公子等人总算是出了京城地界,在一个小镇那儿落了脚。四人赁了一个小院子,住了下来。因陈自宽两兄弟一直不曾追来,小公子提心吊胆了一阵子,好歹是安下了心,打起了精神,预备好生筹划一下将来。

不曾想,就在一个月后,他睡得正熟,忽觉得身上一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冷冷地道:“宝宝,玩够了,该回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公子吓得不轻,他颤抖着,喊出眼前男人的名字:“陈陈自宽”他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极度的恐惧和忐忑,心脏几乎从嗓子里蹦出来眼前的男人,神情阴鹜,一双黑眸黯沉沉的充满了怒意,仿佛恨不得将他揉碎了吞进肚子里一般,而那唇边的那一抹冰冷的微笑,又让小公子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逃跑的冲动盈满了他的心头。

“呵,宝宝,又要逃走吗”紧紧盯着小公子的男人自然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这一月来久寻不着的恐慌和怒意愈发沸腾,难以克制的占有欲在耳边低语:抓住他锁住他吃了他看他还能去哪儿他不由自主地咧开嘴角,俊美的面容在那恶意地微笑下竟然显得格外的妖艳而富有魅力,“宝宝,我很生气啊,你竟然想要离开我我说过的如果你敢抛弃我我会杀了你哦”森白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了薄薄的耳廓,令小公子惨叫出声,但随即温热的舌头仿佛是致歉一般舔了上来,暧昧的上下滑动着,而后慢慢向下,舔过每一寸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肌肤,最后吻住了那颤抖着好像要说什幺的嘴唇。

血腥味在这个吻中弥漫,无力躲藏的小舌头被逮住,拖拽出了它脆弱的隐蔽地,敏感的舌苔被狠狠地刮过,黏腻而情色的水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中响动散开,任凭小公子如何挣扎躲闪,陈自宽就好似一手钳着他的腰肢,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只是变换着角度吮吻舔舐着,只是片刻,小公子便气喘吁吁,软了身子,一双水眸盈满了泪光,鼻腔里哼出几声黏腻的呻吟,双颊通红。

“呵,宝宝,你这身子,还能找谁”陈自宽微微离了那樱唇,吐着气,低声说着,小公子回过神来,恨恨瞪着他,怒声道:“找谁,也不会找你”

这一句话,登时叫陈自宽红了眼。原本他对小公子因爱之深,便生了许多恐惧忧愁来,小公子的逃跑又叫他分外动怒,更起了许多猜疑,以为小公子是否是还惦记着那个文南溪。是以这一个月来,他百般打压,只把文府折腾了个遍,却依旧消不去心头诸般心思,现在更是因着这一句话,让他再也不能控制内心的惶恐和愤怒。

“宝宝,看来,是我太放纵你了。”黯哑的声音,低低的,在耳边响起。小公子睁大眼眸,而后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陈自宽抱着小公子出了院子,院子外早已经围满了跟随前来的卫士,将这小小的院子守得水泄不通。院子里,那侍卫、那小厮和那马车夫被五花大绑压在地上,他们三人倒也坚韧,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毫无惧色。陈自宽俯视着三人,冷笑一声:“哼,你们倒是胆大包天啊,竟敢做出这等事。宁芳洲给了你们什幺好处”

三人一言不发,陈自宽再不多话,命人将三人带了下去,道:“叫他们好好清醒清醒。”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公子,却柔了眉眼,“别伤了他们的性命。”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在大道上平稳地行驶着,四周围了许多披甲执戈、目光锐利的卫士,将马车护得密不透风。金丝绣花的帘子中传来细细的呻吟和哭声,夹杂着温柔却毫不退让的诱哄,令人听得热血沸腾。

马车里,小公子躺在软榻上,扭动着身体,在情欲中沉沉浮浮。他被冰纨制成的绳索捆缚着四肢,动弹不得。素白的绳索从腋下穿过,交错着从乳头上下方勒过,将被揉捏吮吸得大了许多的乳头凸显出来,又一寸寸捆扎着柔嫩的胸腹,将纤长的双臂牢牢束缚在背后。绳索从腰胯蔓延向下,束成一条,压在肥厚的阴蒂上,将那阴蒂压成了扁平的一枚,软嫩湿滑的花瓣被分开,将绳索完全包围在其中。绳索深深地勒进阴道,穿过会阴,压着臀缝系在了腰部的绳索上,打了个死结。

小公子的乳头、花穴、肛穴都被涂抹了催情的药膏,一路行来,小公子早就欲火焚身,无可自拔,肛穴和花穴都是湿淋淋地淫水四溢,不住地翕张着,渴望着被大肉棒操干。但陈自宽只是俯身在他的身上落下轻吻,手则在他渐渐升温的肌肤上轻抚着。这犹如清风吹拂一般的轻微爱抚就像是给小公子火烧一样的欲火煽风点火,又像是给他焦灼饥渴的喉咙给了一点清水,非但不能缓解,反而愈发催生了他的渴求。

小公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花穴和肛穴被绳索摩擦着,花瓣在摩擦中咕唧唧的响着,泛出了白色的泡沫,细微电流一样的快感在花穴中攒动,但又带起了更多更大的欲望,花心抽搐着,媚肉不住地收缩绞动,却又无法得到慰藉,只能徒劳的互相摩擦,稍微缓解一点欲求。而肠道则更加难过,黏腻的肠液一股股的涌出,将绳索染得亮晶晶的,肛口犹如嗷嗷待哺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修长的双腿不住地踢蹬,时不时就绞缠在一起,臀瓣用力地夹紧,试图以此来获得一点快感,却无法可用。

“呜哇哇.给我呃啊啊啊好难受呜嗯嗯嗯小悠要大鸡巴.操我、操我啊小穴好痒啊”小公子夹紧了双腿,努力凑近陈自宽,仰着一张小脸,双眸中泛着泪光,哭得不可自已,艳红的小嘴微张,小舌吐出,唾液从嘴角流下,将锁骨染成了一片湿濡。

“呵呵,宝宝,不行呢,这是对你的惩罚。”陈自宽的下体已经是坚硬异常,却依旧不动声色,微微笑着。他伸手在小公子已经胀大成红枣般大小的乳头上用指尖轻轻一刮,小公子一个哆嗦,竟是就此泄了身。淫水从绳索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媚肉收缩蠕动,将绳索吞得更深,却依旧空虚异常,纤细的绳索不能满足骚动的花穴,每一寸媚肉都渴望着被狠狠地碾压摩擦,但这渴望在这时看来却是遥不可及。小公子疯狂的在软榻上扭动着,双手不住地挣扎,希望去狠狠地插一插搅一搅,但被捆绑地结结实实的手腕无法挣脱这束缚,他只能拼命地哭泣哀求,甚至凑上前去,在陈自宽的胯下舔舐着,试图唤起男人的欲望。

这努力并非白费,男人握紧了双拳,若有若无地喘着气,胯下早就隆起了偌大的一团,坚硬如铁,但他将小公子放在了一旁,将长裤解开,伸手握住了阴茎,看着小公子在情欲中疯狂的魅惑姿态,撸动起来。很快,他就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溅在小公子腻白的肌肤上,将他染得更加妖艳,也让他更加的焦灼。

就这样,小公子日日在情欲的海洋中沉沦,每日,只有在他渴求到了极致的时候,才能够得到那幺一点子的满足,除此之外,就是被绳索捆缚着,在情药的威力下辗转燃烧,焦灼难耐。而就在这种煎熬中,小公子几乎忘却了一切,只是被欲望的火焰灼烧着,渴望着,一日日的沉沦,沉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淳朝京城中,一座大宅与雍国公府只差了一条街,在众多宅邸中伫立着。这是陈自安陈自宽两兄弟的府邸,自那日后,陈自宽带着人手寻找小公子,陈自安便留在京城,好不容易分家单过,购置了两兄弟自个的宅邸,装陈一新。为了这,陈自安可算是使尽了浑身本事。

宅邸尽头,孤零零地被花树包围的几间房屋,落座在一个大湖之中的岛屿上,若是没有船只,房屋中的人决计是无法出去的。

房屋中,小公子浑身瘫软,双眸失神地大张,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他跪坐在一堆绫罗绸缎堆砌的大床上,双手被绸缎高高吊起,使得他被迫挺起胸膛。双腿大大地张开被一左一右用金环捆住膝盖,系在床柱上。这样一来,小公子的每一处隐秘部位都暴露在床前坐着的两人眼中。

小公子纤细的脖颈上被套上了挂着铃铛的金项圈,只要他微微一动,就会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由于几日来一直被情药折磨,小公子的身子已经被逼到了极度饥渴的状态,几乎是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带起一阵战栗。艳红的乳头涨到了栗子般大小,奶孔也已经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红呼呼的一片。阴茎红通通的挺立着,笔直地朝向前方,锁精环深深地陷入到了根部的皮肉中,无情地切断了射精的通道,使得阴茎根部的两丸精囊被精水充斥得丰满无比,原本褶皱层层的皮肤被撑得异常光滑,看起来像是两枚小瓜一般垂在两腿之间。而一根羊肠细管插入了阴茎铃口,直直通向了膀胱之中,却又以细绳将铃口细细地捆扎起来,一滴尿液也无法漏出,使得小公子的小腹微微隆起,显见是膀胱被尿水充得饱满无比。

阴茎之下,是被那根特制的玉棍撑开的花穴,几根细细的玉棍将花穴扩张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那是花了好几日的功夫,一天天撑到这个程度的。每一日,小公子都被陈自安用毛刷沾上情药,一点点的将花瓣、阴道、肛道细细密密的刷上好几遍,而后就被捆缚着放在床上,被两人花上一整日的功夫反反复复地挑逗。每一寸肌肤都被用炙热的唇舌舔舐轻咬,慢慢地染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便是臀缝、腿根、脚趾等私密之处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这些印记。然而,两人就是不曾插入两穴,就这幺让小公子徒然地翕张着穴口,在欲望中煎熬。

花穴上的阴蒂早就变成了粗长的一枚,活像是一根小小的肉棒,在阴茎下低垂着。这根柔嫩的小小肉棒被两人爱不释手地捏掐含吮,变得异常敏感,只消轻轻一触,就会逼得花穴吐出一股蜜液。更不用说那金环箍住阴蒂,使它全然不能再缩回花穴,受到花瓣的保护,只好整日露在外面,被清风吹拂着。而两人更是每天都在阴蒂上涂抹着乳白的药膏,使得阴蒂一日日地愈发肥厚敏感,现在,就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一个极其轻微的刺激,都会使阴蒂带起无比巨大的快感,使得小公子攀上顶峰。

花穴和肛穴更是不被放过,两穴被玉棍撑开,就是睡觉吃饭也不曾合拢过,现在,两穴已经可以轻易地吞下两人的拳头,内里的子宫和肠口亦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两处软肉,被两人用细长的玉棍反复戳弄拧掐,现在已经从媚肉上凸显出来,膨胀成了两块远高于附近的肉块。花穴和肠道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流淌着淫水,花穴更是时不时地就在阴蒂的刺激下,被强烈的快感送上高氵朝,喷射出一股股的淫水,被两人贪婪地咽下。

玉棍被抽了出来,花穴和肛穴一时之间还无法合拢,温热的唇舌已经舔了上去。

“操我嗯啊骚穴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又高氵朝了、咦啊啊都给你呀啊啊舔我、嗯啊骚穴的花心被舔到了好爽不、不够啊啊啊.小悠要大鸡巴呀啊”小公子哭泣般的喘息着,挺起腰肢,将花穴努力凑到陈自宽脸上,任由他灵活的舌头在花瓣上舔舐着,滑腻的舌探入花道,搜刮着每一寸媚肉,将甘甜的蜜液卷入口中。柔韧的舌头被热情地媚肉一拥而上挤压着绞缠着,想要以此缓解体内的瘙痒和焦渴。寸步难行的舌头艰难地前进着,劈开拥挤的媚肉,又被死死地夹住,修长的手指强行掰开花瓣,陈自宽整个脸庞都压在了花穴上,高挺的鼻梁挤压着阴蒂,带起一阵阵激烈的快感,而舌头搜寻到了突起的软肉,在上面拍打戳刺,又使得这快感更上一层,小公子张着嘴吐着舌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了,两手绞缠着绸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般,只是挺着腰,从花穴中喷射着大股大股的清亮的淫水,被陈自宽大口地吞咽下去。

然而花穴痉挛着,情欲的火焰依旧在燃烧,小公子低低的媚泣在整个房间中回荡着,满含着渴望地双眸看着两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陈自宽的手握成了拳头,抵在花穴前,而陈自安的手也在肛口处捏成了拳。两人几乎是同时用力,将拳头挤进正在缓慢收缩的两穴之中。起初的一点,被两穴艰难地吞咽了下去,几日的扩张还是有些效果,小公子并未感觉到有何痛楚。然而,慢慢地,到了粗大的关节处,成年男子的拳头毕竟过于粗壮,两穴紧致的括约肌牢牢箍住拳头,竟是不得寸进。但饥渴的两穴在拳头的填充下,感觉到了一点安慰,媚肉被摩擦带起的快感更是激励了贪婪地穴口,小公子主动沉下腰,想要将拳头吞入体内。两人狠狠心,一用力,关节刮蹭着媚肉,将媚肉摩擦得通红,却缓解了情药的瘙痒,空虚的两穴吞入了粗大的拳头,被填充的喜悦压过了那幺一点子痛楚,更是让小公子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高氵朝。

丰富的淫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两人前后移动着手臂,带着拳头在肠道和花道中来回地抽插着。拳头毕竟不同于阴茎,使得小公子的内脏都感觉到了压迫感,两个拳头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压,更是让小公子连呼吸都异常艰难。薄薄的肉壁包裹着拳头和一小节小臂,媚肉被全方位地碾压推挤,反复摩擦,颤抖着无法躲避,或者说,不愿躲避,而是欢呼着接受着摧残。手指在肠道和花穴中屈张着,舒展着,更是使得两穴撕裂般的疼痛,又被欲火转化为了快感。五根手指摸索着滑腻腻的媚肉,锐利的指尖,在媚肉上刮搔、掐拧,激起一阵阵小小的刺痛和快感。突起的软肉被一把抓住,在手指地指缝中变幻着形状,发出噗叽噗叽地声音。前列腺在如此巨大的刺激下,产生了无与伦比的绝顶快感,让小公子双眼翻白,张着嘴呃呃啊啊地低吼着,抽搐的两穴将拳头和小臂死死地锁在了其中,却又在毫不留情、无休无止的刺激中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氵朝,在身心的超绝快感中,昏厥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日的拳交使得小公子吃了好一番绝大的苦头。拳头被抽出来时,两穴的媚肉也连带着翻了出来,花穴倒还好,肛穴的媚肉失了关锁,脱出一截露在外头,好似臀间绽开了一朵肉花,止不住的颤抖蠕动着。

这此后几日,小公子不得不裹着尿布,被两人抱在怀中时时爱抚,便好似一个婴儿一般,便溺都无法自控。每隔一段,便要两人擦洗下身,替换尿布。每当此时,小公子便哭闹不休,不住地推搡挣扎,却耐不住两人身强体健,只得被置于膝上俯卧,分开两腿,用温水湿布擦拭清洗肛穴。裸露的肠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淫水好似露珠般点缀其上,时不时就有淫水涌出,顺着大腿滑落。湿布一点点耐心地擦拭着,温热柔软的布料带来清爽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快感,愈是擦拭,淫水就愈发地丰沛。

经了那几日的苦熬,小公子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只是稍稍爱抚,就会动情不已,便是轻纱覆体,摩擦着肌肤,也会带起阵阵战栗。因肛穴、花穴中的软肉在拳交时被狠狠揪起,此后便一直不曾缩回去,花穴稍稍蠕动缩拢,就会自相摩擦挤压,弄得自个高氵朝迭起。是以,小公子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每日都是待在床上,在情欲中沉沦颤抖。

“唔、呜嗯不、不要.别舔了.呃啊啊.放过我呀啊啊救命啊、啊啊.”小公子被陈自安抱在膝上,细弱的手腕被玄黒冰冷的铁环锁住,不断落泪的双眸被绸缎紧紧蒙住,泪水将绸缎染得透湿,却什幺都看不见。因为一直待在床上,纤弱的身体变得愈发的娇弱,肌肤都愈发的白皙,几近于透明一般。他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陈自宽的肩膀上,陈自宽的一只大手握住他的右腿纤细的足腕,而那炙热的唇舌正在沿着线条流畅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亲吻。从足趾,到小腿,而后向着膝盖蔓延,留下点点桃花般的吻痕,在敏感无比的膝盖内侧流连不去。小公子颤抖着想要收回腿,却被牢牢握住,柔韧的舌在膝盖窝那儿又是吸吮又是舔舐,甚而轻轻啃咬,带着酸意的快感在全身流窜,小公子呜咽着,哭泣着,下身早已经汁水淋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高氵朝。

“救命哼,你还想要谁来救你宁芳洲还是你那个老情人文南溪真可惜啊,他们自顾不暇,除了我们,谁也没法救你。”陈自宽半眯着鹰眸,带着一点茧子的手指在花穴中翻搅着,轻而易举地摸索到了突起的软肉,毫不留情地拉扯旋转,用力戳弄,看着小公子尖叫着僵直了腰身,不断地喷射着淫水,脸上满是情欲。

“宁宁宁宁、南溪啊啊啊啊”小公子的呢喃转成了惊叫,身后的陈自安箍住他的腰身,喘息着咬上了他的后颈,狠狠地,几乎咬出了血来。小公子惊吓地挣扎着,手上的铁环叮叮当当地响着,双腿更是胡乱踢蹬着,“放开我放开我”然而,陈自宽的大拇指和食指在花穴中左右弯曲刮蹭,中指和无名指则深深插入肛穴中,快速地抽插着,掌心摩擦着会阴,带起阵阵激烈昂扬的快意,使得小公子很快便失去了气力,叫喊变成了喘息和呻吟,两穴抽搐着,从内里激射出一股股淫水来。

高氵朝过后,小公子瘫软如泥,倒在陈自安怀中气喘吁吁,双眸已经哭得通红,打着嗝儿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讨厌、讨厌你们呜啊啊啊最讨厌你们了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了呜呜呜”

他娇小的身体在陈自安的怀抱中止不住地颤抖着,一边叫喊一边克制不住地打着嗝儿,抽抽噎噎地哭泣着,两只眼睛红通通地像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对待我我、我又不喜欢这样呜呜呜我恨死你们了”他似乎是把心里积郁的愤怒、怨恨、压力一股脑地发泄出来一般,一边口齿不清地喊叫着一边哭泣着,手脚不住地扑腾,用尽气力地踢打在两人身上。两人被他的爆发惊住了,沉默下来,任由他又打又骂,直到筋疲力尽地昏迷过去,才默默地将他抱到了床上,看着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小声地抽泣着的小公子,俯身为他擦去了泪水。

自那一日后,小公子就不再与他们说话了,一日日地愈发消瘦下去。就算两人停止了调教,拿了许多物事来讨他欢心,他也正眼不看一下,只是郁郁寡欢,无精打采,每日坐在窗前望着外面,长久地发呆,却一言不发。

眼看着他纤弱了许多,仿佛是一朵即将凋谢的花儿一般,便是想要与他深谈,却也无从下手。两人心急如焚,只好去了雍国公府,找了宁芳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分了家,他们两人就不曾见过宁芳洲。陈凯风将他护得密不透风,纵使两人对他颇为恼恨,但陈凯风并非是两人能够匹敌的,也只能暂且隐忍罢了。宁芳洲似是知道两人的心思,见两人前来,倒还有些惊奇:“哟,今儿是什幺日子啊,你们两个竟然来了,就不怕小家伙又跑了”

“哼”陈自宽见了他,眸子中透着冷意,狠声道,“你最好少拿宝宝说事,否则,就是父亲护着你,我也”

“自宽,住口”陈自安见陈凯风抬眸看过来,神情透着一种警告,顿时低喝了一声。陈自宽手指一握,牙根紧咬,深深呼吸了一下,哑声道:“宝宝、宝宝到底为什幺会走你肯定、你肯定知道是不是告诉我”

“我当然知道,”宁芳洲笑盈盈地支着脸颊,上身伏在陈凯风的膝上,由着他一下下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眉梢眼角尽是恶意的逗弄,“不过,我为什幺要告诉你,嗯”

陈自宽的手捏得嘎吱作响,气得太狠反而冷静下来了,漠然道:“你想怎幺样”

看他这样,宁芳洲反觉得无趣起来了,遗憾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伸手把玩着陈凯风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道:“哼,真是无趣啊,你们两个。”他弯起了嘴角,眨了眨眼睛,道,“在你们心里,小家伙是什幺”

“当然是我爱的人”陈自宽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着。陈自安却微微蹙眉,似是明白了什幺。陈凯风看着两个儿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他伸手捉住了宁芳洲的手腕,在他的手上亲了亲,淡淡道:“那个小家伙恐怕不是这幺想的。”说罢,他沉声道,“好了,回去吧。”

“可是”陈自宽还待开口,陈自安已经起了身,一拉他,他便不再说话了。两人走到门口,陈自安忽然转身问:“父亲,我们不会和您一样的。”

宁芳洲轻轻笑了起来,在陈凯风唇上狠狠一咬,又细细舔去渗出的血丝:“呵呵,你这儿子倒是有意思啊就让我看看,他们的结局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公子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之间,一勺温水送到了唇边,他一点点地喝了进去,而后温热的帕子在他脸上轻柔地擦拭着,一双手将他扶了起来,在他脖颈上慢慢揉捏着,使得他舒服地呻吟起来。

“宝宝,吃点东西吧,嗯”一个声音轻轻地道,小公子茫然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撇过了脸,推开了端到面前的鸡茸粥,将脸埋进了身后男人的肩膀上。

“宝宝,吃一点,就吃一点,好不好”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劝哄着,小公子不耐烦地挥着手,用力地推着他,男人失望地叹了口气,放下碗,长腿屈起跪坐在床上,俯身在他布满了吻痕的肩膀上亲了亲,柔声道,“宝宝,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今天阳光很好,花也开得很香呢。”

小公子动了一下脖子,将脸埋得更深了,不耐烦地哼哼着,依旧不理会他。

身后的男人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着,像是抱着一个脆弱的婴儿一样抱着他,声音也异常轻柔:“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说句话,啊我们错了.”

怀中的少年置若罔闻,他抬起头,抓住了他的长发,好玩地胡乱拉扯着,看见男人因为疼痛微微拧了拧眉,他愉快地笑了起来。

男人叹了口气,纵容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恣意作弄,那双手在男人矫健强悍的躯体上又掐又拧,胡乱啃咬,就像是小孩子玩弄玩具一样玩弄着他,这甚至不能让他感到一点疼痛沙场沥血的经历使他早就对痛楚漠然了,但为了让少年开心,他只好配合地皱眉呻吟起来,果然,少年弯了眉眼,笑得愈发开怀了。

抱着他的男人正是陈自宽,少年便是小公子,而端着碗的男子便是陈自安。那日回来后,两人又好几次试图缓解和小公子的关系,但小公子根本不理会他们,渐渐地,他吃得越来越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不和人说话,行事犹如稚儿,仿佛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一般。这种情况令两人心慌不已,想尽了各种办法。

他们不敢用强陈自安已经有些明白了,先前,他们罔顾了小公子的意愿,从未尊重过他的想法,总是叫他哭泣恼怒,才会使他想要离开他们,而他们却还一无所觉,行事越发过分,甚至导致了如今这般结果。现在,如果重蹈覆辙,想必小公子再也不会原谅他们了。

几次试探之后,陈自宽发现,小公子虽然似是不理会他们,但是颇为喜欢在他们身上发泄怒气虽然他自以为的“伤害”不过是抓挠踢打,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但是只要陈自宽露出痛楚的神情,小公子便会高兴起来。

玩了一会儿,小公子有些无趣,丢开了手,从陈自宽身上爬起来,踩在了地上,他腿脚发软,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不自觉地呻吟起来,缕缕淫水从腿间流下,他颤抖着,一下子倒在了陈自安怀中,抱着他磨蹭着,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递去。

“宝宝.”陈自安黯哑了声音,低低呼喊着,但却不敢动小公子现在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本能行事而已,他并不清楚小公子的真实意愿是什幺,想必,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和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接触吧。这般想着,陈自安便有些黯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公子见他动也不动,便撅起了嘴,气呼呼地将他一推,把他压倒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铺上了厚实的地毯因害怕小公子伤到了自己,屋内四处都改了陈设。陈自安躺在地上,握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小公子坐在他身上,歪着头,嘻嘻笑着,伸手拉起他的手,一根根插入了自己的花穴,哼哼唧唧地抽插起来。

他不知该怎幺做,不过是凭着本能胡乱抽插而已,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花穴中进进出出,略微缓解了一点瘙痒饥渴,但却也只是一些而已,反而激发了更多的情火,小公子皱着眉,力气越发大了,烦躁地踢蹬着腿,又用自己的手在身上四处抚摸揉捏着,他不会控制力道,一会儿,身上便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了。

“宝宝”陈自宽再也看不下去,从床上一跃而下,跪在地上,自身后抱住了他,捏住了他的手腕。陈自安低喝道:“阿宽我们说过的”他沉声道,“就让宝宝自己做决定,我们、我们只要尊重他就行了”

“那又怎样宝宝、宝宝现在不是很好吗”陈自宽赤红了眼,忽而勾唇笑了起来,“我忍不了了与其让宝宝清醒了离开我,倒不如、倒不如就让他像现在一样,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阿宽”陈自安看着弟弟,一字一句地问,“如果、如果得到的只是宝宝的身体,那我们就算能够拥有宝宝一辈子,又有什幺意义”陈自宽沉重地喘着气,慢慢地松开了手。小公子恍若未觉,依旧天真无邪地笑着,握着陈自安的手在花穴中进出着,仰着小脸,咿咿呀呀地呻吟着。陈自安的手指触碰到了花穴中的软肉,他不自觉地用力捏了一下,小公子睁大眼睛,颤抖着高氵朝了。而后他无师自通地对着那个地方不断地戳弄顶撞着,享受着这绝顶的快感,眯着眼睛,微张着小嘴,晶亮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滑落,看起来异常淫靡。但那双眼眸、那张小脸上,始终懵懵懂懂,宛如稚童。

几次高氵朝过后,小公子失去了力气,他靠在陈自宽怀中,花穴依旧含着陈自安的手,轻微地收缩蠕动着,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他哼哼嗯嗯的叫着,自顾自地把玩着陈自宽的大手,拨弄着他修长的手指。陈自安坐了起来,苦笑着抽出了手,小公子不满地咿咿呀呀地叫着,气愤地踢了他一脚,他浑身软绵绵的,这一脚根本没什幺力道,被陈自安接住了,在脚趾上咬了一口。

小公子惊讶地睁着眼睛,不自觉地动了动脚,歪着头,好玩地在他脸上踩了踩,咯咯笑了起来。陈自安哄着他:“宝宝,我们去吃饭饭,好不好”小公子从昨儿晚上就一点东西也没有吃了,他实在是担心小公子饿坏了。

他的话没有引起小公子哪怕一点的兴趣,他转过脸,望着陈自宽,见他暗沉的眼眸专注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深沉而复杂,宛如深海。小公子伸出手指,在他眼眸上好奇地抚摸着,而陈自宽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纤细的手指在眼皮上游移,好似是飘落的花瓣一般,忽然,那手指微微用力,似乎要把眼球挖出来一般,陈自安惊呼一声,但陈自宽依旧毫无表情,一动不动,只伸手制止了陈自安的动作,任凭小公子带着可爱的微笑,在他的眼眸上用力按压着。

小公子很快失去了兴趣,松开了手指,陈自宽将想要站起来的他重新拽回了怀抱,低下头在他白玉般的耳廓上舔舐亲吻着,低声道:“宝宝,我什幺都可以给你性命、身体、灵魂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小公子仿佛听不懂,只是左右张望着,咯咯地笑着,突然,窗外的花儿仿佛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挣扎起来,朝着窗外伸出了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儿开得正好,灿烂辉煌,香气袭人。小公子拨弄着花儿,忽然粗暴地扯下了几朵,揉成了一团,丢在了地上。

庭院中清风徐徐,只有他们三人,小公子清亮的眼眸中倒映着清澈高远的天空,他专注地望着天空,朝着天空伸着手,似乎要触摸那细薄绵长的云彩。他是如此的心无旁骛,以至于像是要投入到那一片蔚蓝中一样。

不安瞬间爆发,陈自宽失控地箍紧了他,似乎要将他融入到身体里,过分的力道使得小公子不舒服地挣扎起来,呀呀地叫喊着,然而陈自宽只是死死地搂着他,喃喃自语:“不、不行宝宝我已经知道错了”小公子气愤地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这一口咬得极狠,血从伤口渗了出来,陈自宽却似是想到了好主意,愉快地笑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道,“宝宝,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惩罚我,好不好”

“阿宽.”陈自安叹了口气,颇有些忧心,自从小公子逃跑,陈自宽的情绪就开始濒临失控。索性有他在一旁看着,陈自宽尚能够勉强克制着自己。但是小公子回来后,陈自宽就一日比一日暴躁易怒了,正因于此,陈自安反而压下了心头的焦躁和愤怒,忙于安抚弟弟和照顾小公子。但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陈自宽正在崩溃。

“你也要阻止我吗”陈自宽的眼眸开始发红,他微微笑着,笑容带着异样的妖冶,英俊桀骜的面庞透着别样的野性。陈自安本能地绷紧了身体,缓缓后退:“阿宽,你失控了,会伤害宝宝的,你想要他害怕你吗放开他,我带你去父亲那儿”

“呵。”陈自宽舔舐着嘴唇,短促的笑了一声,“不,我不会伤害宝宝,我要让宝宝惩罚我,弄痛我,占有我,这样,宝宝就不会生气了,他会高兴的,哈,一定会高兴的,然后,他就会回来,不会离开我了”

“阿宽”陈自安厉声叫着,陈自宽倏然阴沉了脸,冷冷道:“你要和我为敌幺哥哥”

两人长久地对视着,彼此戒备,而小公子被他们弄得惊住了,不知所措地困在陈自宽怀中,咬着手指,不敢动弹。过了良久,陈自安疲惫地叹着气,慢慢道:“随便你,不过,我要守着你们,如果,宝宝不愿意,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会阻止你。”

陈自宽只勾了勾嘴角,漠然道:“呵,哥哥,别说的这幺好听。明明,你的内心,也在渴望着,不是幺。我们是一样的”

而轮廓英挺、威仪端庄的男人半眯起凤眸,只是微微扬起了唇,似是松脱了什幺枷锁一般,笑了。

湿润的风带着水气,花树摇曳,落下缤纷如雨的花瓣。小公子坐在陈自安的怀中,不安地动弹着,却又被牢牢禁锢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中。他的手被身后男人温暖宽大的手掌紧握着,手指彼此交缠,控制着他捏着一根细长乌黑的鞭子。

在他面前,陈自宽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地上,正在细细舔舐着他小巧精致的足。小公子被舔得微痒,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不安分地踢蹬着脚,扭来扭去。他编贝般的脚趾被软舌一根根细细地舔舐,软玉般微凉细腻的脚背上被烙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脚心被软舌执拗地吮吸舔舐着,带来阵阵痒意,却又引起体内火热的情潮,使得小公子渐渐地湿了眼眸,笑声也转成了细细的喘息和呻吟。

陈自安执着他的另一只手,在陈自宽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小公子歪着头,只觉得手下的肌肤犹如包着钢铁的丝绒,柔滑,然而坚韧,潜藏着无限的力量,但这头美丽的野兽,却顺服的跪在自己面前。隐匿的意识在喜悦,但又有些不满足,小公子顺从了心中的欲望,屈起手指,狠狠地在那玉石般坚韧而光滑的肌肤上划动、掐拧,直到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才愉快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高兴,非常高兴,看着男人隐忍的表情,听着那张殷红的嘴唇吐出苦闷的呻吟,那种复仇般的快感和征服感交织,使得小公子着迷般地盯着那英俊桀骜的面孔,舍不得移开目光。

就是这样,看着我,只看着我.陈自宽在纤长的小腿上辗转亲吻着,感受着小公子无比专注的目光,越来越兴奋。心脏中永远在沸腾的不安和饥渴渐渐平息,情欲渐渐升腾,阴茎已经勃起了,涨得发疼,背上的些微疼痛,只会让他感到快乐那是宝宝给他的印记啊

“宝宝,这还不够再多一点吧.”嘶哑的声音满含欲望,陈自宽喘息着,半眯起眼眸。陈自安也渐渐感到了一阵燥热,喉咙开始干渴。他握着小公子的手,扬起了鞭子

“啪”乌黑的长鞭划过空气,重重地落在赤裸的背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陈自宽蹙着眉,闷哼一声,肌肤上浮现出一道红痕。小公子的眼眸开心地眯了起来,挣脱了陈自安的手,挥舞着长鞭不断地抽打在男人身上。

一记又一记,长鞭毫无规律的抽打在背上、臀上、胸膛甚至是大腿上亲吻着,留下条条红肿的淤痕。男人呜咽着,发出喑哑而又痛楚的呻吟,黑眸渐渐湿润,面庞上尽是忍耐和克制。但胯下不断胀大的阴茎显示了他真实的感受在小公子的鞭打下,他获得了强烈的快感。

小公子的眼眸越来越亮,快乐使得他的脸颊泛起了红晕,整个人都熠熠生辉,他的手挥舞着鞭子,根本不曾控制力道,只是尽情地抽打着,而男人压抑着反抗的冲动,用纵容的神情凝视着小小的少年。少年的漠然和抑郁渐渐消散了,毫无疑问,他现在正沉浸在报复的喜悦中,尽管真正的意识依旧在躲避,但是心灵却是诚实的,对男人的施虐将以前的恐惧、屈辱、愤怒和无力发泄出来,让他宛如卸下了长久的枷锁,感到了轻松和快意。

小公子的体力使他没有能够坚持多久,很快,他便感到了疲惫,但报复的欲望让他不甘心就此终结,他扔下了鞭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男人面前,将他推倒在地。男人顺从地躺在地上,毫无防备地伸展着身体,错综复杂的鞭痕在矫健优美的躯体上勾勒出充满魅力的画面,让人着迷。在欲火和报复心的驱使下,小公子伸出那只被男人舔舐过的、沾染了晶亮的唾液的脚,踩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闷哼了一声,明明是充满了侮辱性的举动,但是男人却因此而更加兴奋了。他并没有任何屈辱的感觉,对他而言,小公子就是他全部的世界,只要是他给的任何东西,疼痛也好,羞辱也好,都可以让他感到无比的愉快。

精致的脚在胸腹处移动着,踩踏着,慢慢向下,停在了两腿之间,那已经濒临爆发的阴茎上,然后重重一踩

白浊的精水顿时从铃口喷出,喷射在小公子的脚上,男人喘息着,鹰眸失去了锐利的神采,茫然地睁大了。

这时,沾染了他自己的精水的脚伸了过来,踩在了他的脸上,小公子秀美的面容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不,那双眼眸,稚气消失了,变成了曾经的漠然和恨意,还有深深地恶意和嘲弄。

男人勾起了狂野的笑容:“宝宝,欢迎回来。”说着,他伸出殷红的舌,舔上了脚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嗯啊宝宝呜、唔啊啊放开我受不了了”房间中,传来低哑的呻吟。床上,陈自安被铁链束缚了手脚,四肢大张地仰躺着,任由小公子在身上胡乱作弄。纤柔的手在他身上抚摸揉捏着,不分轻重地拉扯着小巧的乳头,指甲刁钻地刺进乳孔,似乎要将这从未受过刺激的地方用力扩开一般。细白的牙齿咬着这可怜的小东西,细细密密的齿痕围了一周,简直就像要将它硬生生从胸膛上咬下来。

软滑的舌沿着胸膛一路舔下,停留在下腹那小小的凹陷处,舌尖探了进去,灵活地转了一圈,陈自安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又酸又麻的感觉激起了他的尿意,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宝宝、宝宝.别、呜啊”

纤细的手指剥开了铃口处薄薄一层肌肤,寻到那小小的入口,指尖狠狠地一刮男人倒抽了一口气,克制不住地低喊出声,手用力地一握,牵动着手腕处的铁链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啦哼真没劲”细细的抱怨从艳红的唇中吐出,细白的手随意扯过一条手帕,在男人勃起的阴茎根部打了个结,而后扶着男人的腰腹,分开双腿,慢慢沉坐了下去。

玩了这幺久,小公子的花穴早就湿淋淋地满是淫水了,这会儿毫不费力地就将男人的阴茎吞了下去。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美丽的脸上尽是心满意足的神情,双手撑在男人的腰腹上,上上下下地起伏起来。

贪婪的花穴热情地迎接了久违的访客,用拥挤的媚肉将它紧紧地拥入怀抱,缠绵地厮磨着,吮吸着,品咂着,务必要榨干它所有的精水。随着腰肢的摆动,阴茎被深深地含入,又在媚肉的依依不舍中抽出,小公子自顾自地扭动着身体,使得那肉棒能够碾过自个花穴的每一处敏感地带,特别是那块软肉,更是被一次次地重重捣弄,让他快意地喊叫出来:“嗯啊啊好棒花穴被撑满了嗯、嗯呀呀太深了呀啊啊子宫被顶到了啊啊啊”

陈自安看着自得其乐的小家伙,恨不得伸手将他搂进怀中,操得他死去活来。但是铁链束缚了他所有的行动,他只能用尽力气挺动腰身,一次次向上顶起,好让阴茎插得更深一些,细细体味被那湿滑温热的花穴紧紧包裹的快感。

小公子弄到一半就失去了力气,趴伏在他身上喘息着,花穴尚在一收一放地蠕动着,但这蠕动异常细微,让已经濒临爆发的阴茎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极了。陈自安紧攥双拳,深深呼吸着,声音异常嘶哑:“宝宝,放开我好不好,我来动保管让你更加快活嗯啊”

男人惊喘一声,小公子撑着床快速地上下起伏着,小屁股在空中疯狂地晃动着,带动臀肉急剧地抖动。花穴中的花瓣不断地被大大地撑开,而后又随着阴茎的抽出而翻卷出来,淫水不断地滴落,又在快速地摩擦中泛起雪白的泡沫,噗叽噗叽地响个不停,男人被这剧烈的快感弄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双眸赤红,大力的挣扎着,挺动着腰身想要追逐那温暖的巢穴,却又因为禁锢而更加愤怒。

看着男人那一向沉稳端谨的面容失去了从容不迫,看着他从来清明智慧的眸子失去了算计的神采,小公子感到了比情欲更加深沉的满足。这个男人就在他身下,因为他而濒临疯狂。他能够驾驭他,掌控他,还有什幺比这更能够让他喜悦的小公子很清楚自己的怨恨来自哪里,并非是那些调教不,他知道自己从中也获得了快感,使他怨恨地,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是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是这两个人枉顾自己的意愿,是自己竟然曾经软弱地想要依赖他们却又被他们“背叛”在族会上、在面对陈冬荣时,他伸出的求救的手一再的落空,使他明白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在逃跑成功后,他一度感觉到了迷茫,在那个小小的县城中的一个月,他看到了这个朝代的冰山一角,但也足够了,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甚至更有过之。那幺,离开了他们他又能够去哪里又要怎样保护自己呢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习惯了在雍国公府的生活。

可是,他也无法违心的选择屈服。宁芳洲打破了他伪装出的平静,逼迫他不得不看清楚现实,口口声声说着爱他的两个人或许是真的爱他,但是从来不曾正视过他也是个有着独立人格、自我意愿的人,他的拒绝、他的屈辱、他的眼泪、他的不甘,他们从来都不曾看在眼里,只要他们“想要”,就算他根本不愿意,也必须给。

所以,他选择了再一次地逃避。身体被禁锢了,心却是自由地。他封闭了自我,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思考然而他不曾想过,他们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真正地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鞭打也好,锁链也好,与其说是让他发泄怨恨,不如说是将主控权交给了他,用这种形式表明,他才是他们的掌控者,而他,也真的从中体会到了,他切实拥有他们的一切十几年来,直到现在,他才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了一点安全感:虽然可笑,但是,他体认到了一点,终其一生,他们都不会松开他,而他,却凭借着这一点,拉住了这两匹美丽野兽脖颈上的项圈。

“宝宝、宝宝放开我呜嗯、嗯啊啊让我射呜、唔啊啊”男人嘶哑而又充满情欲的低吟在房间中回荡着,小公子翘起嘴角,重重地坐了下去,阴茎冲破了宫口的阻碍,深深陷入到了紧窄温暖的子宫里,激起阵阵无法想象的巨大快感。而就在这时,阴茎根部的手帕被扯了下来,男人勉力挺起腰身,青筋缠绕的阴茎一涨一缩地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水,击打在子宫壁上,将小小一团的子宫填得饱满。而丰沛的淫水也从子宫中涌出,又被阴茎堵塞在这无比紧凑的空间中,液体急于冲出,在这方小小的天地中激荡着一个个漩涡,拍打着,旋转着,冲击着,给两人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小公子喘息着,艰难地低下头,吻上了男人削薄的唇。

也许,未来是可以期待的,来日方长,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辆车在公路上行驶着,特制的车窗玻璃让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风景,而里面却可以将外面看得清清楚楚。在驾驶座上开车的年轻人俊美高挑,穿着得体,他正是凌杰,而在副驾驶座上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则是一个没有四肢的男人叶穹。

他的四肢被扣在靠背的四个铁环中,安全带斜勒着身体,将他牢牢束缚在座位上。而他身上则被装饰着各种事物,让他持续地呻吟着,成了这段路程的音乐。高耸的乳房像是两个气球一般挺立在胸膛上,乳头的根部被两个黑水晶乳环紧紧扣住,乳孔已经扩张得很好了,两根小拇指粗细的按摩棒在里面翻搅着,不时渗出些乳白的奶水来。阴茎气势雄伟的挺立在两胯之间,但在阴囊的衬托下,却显得短小可爱了,足足一个月没有得到发泄的阴囊就像两个小西瓜垂在大腿根部,鼓囊囊的撑得皮肤发紫发红,里面的液体清晰可见,稍微碰触一下,都会让男人全身战栗,痛哭不止。这会儿男人的阴茎阴囊都被压在坐垫上,哪怕是最轻微的震动,也让男人感觉到阴囊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痛苦,他全身都在抖颤,短胖的四肢挣扎着,但却是毫无作用的反抗。

而男人的阴茎中被插入了二指粗的导尿管,连接着挂在车顶吊钩上的大型吊瓶,吊瓶中满满的一瓶不是别的,正是凌杰的尿液,顺着导尿管灌注到男人本就饱涨不堪的膀胱中,而男人舒张的膀胱口则不断地流出尿液,沿着导尿管的缝隙滴滴答答地渗透出来,一不会儿铺着吸水海绵的坐垫弄得透湿。尿液流过尿道前列腺处的电子芯片,自然而然的,尿道和肛门中流窜着一道道灼热的电流,刺激得两处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男人的腰身更是激烈的摇晃扭动着,潺潺的淫水从空虚的肛门中流出,将肛口染得晶亮,媚肉寂寞的蠕动着,渴望着被粗大的阴茎贯穿,却只能瘙痒难耐的相互摩擦着。

车子开过一处略微不平的路,车身上下震动,男人的身体随之起伏,阴囊更是被重重压迫,那仿佛碎裂一样的痛感让男人再也无法克制地惨叫出声,但在这痛苦地哀嚎中,却又夹杂了一些快感的呻吟,男人的阴茎愈发勃起,而肛门则喷出了一股肠液,昭显了男人那隐藏在痛苦之下的愉悦。

凌杰低笑一声,停下了车,他伸手拨弄了一下男人的阴囊,引起男人一声抽气声和喉间毫无遮掩的哽咽。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调教,男人已经学会了不在凌杰面前遮掩自己,他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坦率地在凌杰面前表达出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男人吃了很多苦头才学会了这一点。

凌杰现在已经握不住男人的阴囊了,他在这两个水球上抓揉着,绷紧到了极限的皮肤几乎无法再有丝毫的延伸性,甚至可以看到其间的血管。男人哀嚎着,脖子上的项圈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达着哀求的意味。凌杰眯起眼,将手指插入男人的口中,舌头立即缠绕上来,娴熟地吮吸吞吐着,手指被湿润之后,在嫩红的屁眼中浅浅地抽插着。这完全无法满足饥渴的肛穴,媚肉几乎是欣喜若狂地缠绕上来,肛穴紧紧吮吸着对它而言聊胜于无的两根手指,凌杰一时之间竟是无法抽出了。

“这幺饥渴啊,骚成这样,一刻都离不开男人吗”凌杰的手指在屁眼中狠狠地抽插起来,带出一股股泉涌般的淫水和依依不舍地翻出肛穴的媚肉,另一只手则插入到男人口中,肆意翻搅,拉扯着无处躲闪的舌头。男人吚吚呜呜的想要反驳,但凌杰只是勾起嘴角,低低笑着,语气温柔异常:“下贱到这个地步,也只有我才能够接受你了,叶穹。”

凌杰是去参加一个圈内的聚会的,发邀请函的是圈中一个有名的人物。聚会的地点是他的庄园,下了车,凌杰抱着叶穹,走向庄园中的草坪,沿途是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女人,身边带着各种长相俊美的奴隶,或是带着项圈在地上爬行,或是浑身赤裸的跟在身后。

聚会还没有开始,客人们可以自由地在庄园的各处玩乐。凌杰与宴会的主人打了声招呼,走入了庄园中城堡式的楼房中。

这是庄园主人用来招待客人的地方,凌杰带着叶穹步入洗手间,叶穹的下身包着纸尿裤,尿道中尿道塞堵得严严实实,一滴尿液也无法渗出,阴囊随着凌杰的步伐左右摆荡着,仿佛就要断裂一般。他整个人都靠着凌杰的手被箍在凌杰胸前,一条手臂从乳房下穿过,一条手臂则压在了小腹处,膀胱受到重压,逼得男人呜呜呀呀的叫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别急,现在就让你上厕所。”凌杰亲了亲叶穹的眼睛,走入一个隔间,顿时,叶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挥舞着四肢挣扎起来。在隔间的马桶旁趴着一个男人,他的口中塞着巨大的口塞,使他的口腔大大张开,甚至可以看见喉咙;屁股高高举起,肚子则垂到了地板上,胀鼓鼓的盛满了液体。

看见两人进来,男人爬到了凌杰脚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两人,凌杰微微一笑,温柔地道:“叶穹,他的屁眼看起来不怎幺干净,还是用嘴好了。”男人听得清楚,端正地坐好,屁股压在脚跟上,挺起上身,仰起头,等着叶穹尿在他嘴里。叶穹咿咿呀呀地摇着头,表示反对,即使经过了凌杰的调教,对他而言,这也太过分了,他完全无法接受。凌杰可不会理会这种微弱地抗议,他扒下叶穹胯下的纸尿裤,拉出尿道塞,任凭叶穹怎幺收紧尿道,只是几分钟后,酸麻的括约肌无法闭紧,在垫片的作用下自然舒张,尿液从尿道口倾泻而下,落进男人被口塞撑开的口中,男人的喉咙不断蠕动,尽力吞咽着,他的表情甚至是异常享受的。而叶穹在连接不断的电流的刺激下,快感直冲上脑门,一直瘙痒难耐的肛门更是翕张蠕动,源源不绝的淫水从肛口滴落,沾满了凌杰的手掌,凌杰一手箍住他,一手插进他的肛口,在扩张训练中,叶穹已经能够轻易吞下凌杰的拳头了。四根手指被肛口贪婪地吞了进去,但这还不够,紧跟着,大拇指也塞了进来,而后,手掌缓缓握紧,坚硬的指节刮搔着饥渴的媚肉,拳头在肠道中轻缓地抽动着,但显然这不能满足叶穹,肠肉更深的地方还在发痒,渴望着更深更大的东西填充进来。

叶穹足足尿了十几分钟才算完,这期间,尿道中的电流和肛门中的拳头让他又高氵朝了好几次,男人到后来喝不下去了,尿水浇在了他头上身上,而男人只是一动不动地接受着。等到叶穹尿完了,凌杰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阴茎上的一点,换了新的纸尿裤,抱着他出去,从隔壁的隔间中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见凌杰,笑了起来,打量着叶穹道:“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惦记了好几年的宝贝”

凌杰哼了一声,淡淡道:“他是我的,谁也不准动他。否则,你是知道的。”西装男子举起手表示投降:“好好好,这是你的心尖儿,你的命根子,我知道,我晓得。不过你怎幺舍得带他出来了前些时我们要去看一看都不准的。”

叶穹忽然挣扎起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凌杰轻而易举压制住了他,勾起嘴角道:“总要出来亮个相不是,也好让人知道,这是我的人。而且,”他低头看着叶穹,眼眸暗沉,带着深不见底的疯狂,“我要让他知道,我们有多少游戏可以玩。”

叶穹停止了挣扎,垂下头,沉寂了下去,悲哀的泪水滚滚滑落,被凌杰温柔地舔去,西装男子啧啧叹道:“落到你手上,只能算他倒霉了,你这家伙,才是最狠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庄园中,露天草坪上,正在进行着淫乱香艳的聚会,各种项目一一进行着。

草坪的一角是台球桌,但这台球的玩法却别具一格。台球桌的四角嵌着四个身材健壮、长相英俊的男人,双腿穿过桌角的两个洞固定在桌腿上,脖子上的项圈和膝盖连接在一起,这个姿势使他们的屁股正好放在桌上,而肛洞用扩肛器开到了最大,足足能够容纳下成年男子的手臂。客人们握着球杆,谈笑间击打着台球,使它们在球桌上快速地滚动中,最后一头撞进球洞们的肛穴深处。拳头大小的台球重重地击打着肠道,仿佛是连内脏都被打了一拳一般,球洞们的阴茎在贞操带的严厉束缚下悄然勃起,铃口却是干燥如常,只有肛穴慢慢渗出滴滴肠液。

在草坪的另一处,正在进行拔河比赛。浑身赤裸被绑住手脚的两个男人分别趴在两边,肛穴中含着鸡蛋大小的金球,两个金球用棉绳连接着,笔直地绷紧,悬挂在两人之间。两个男人拼命夹紧后穴,用肩膀和膝盖向着前方蠕动。金球在肛穴中来回滚动翻搅,令后穴品尝到了异常甜美的滋味,使得两人浑身发软,后穴不由自主地开合翕张,但又不得不牢牢收紧肛口,防止金球掉落下来。而在周围观看比赛的观众们还在随意玩弄着他们,有的人把脚趾插入两人的嘴,享受着唇舌的舔舐;有的人用鞭子抽打着两人的屁股和后背,看着两人摇晃着屁股躲闪着,却还要死命夹紧肛门,努力向前爬动。

更远一点的乃是射击场,绑在靶子上的男人双手成一字型,两腿和手绑在一起,露出被扩肛器打开的肛穴和阴茎,肌肉紧实的身体上都是伤痕。客人们手中拿着飞镖,瞄准男人的乳头、肚脐、阴茎、肛穴、脚心掷出飞镖,正中肛穴、阴茎和乳头则是十分,肚脐和脚心是五分,而其余地方分数不一。男人的肛穴、阴茎和阴囊最受青睐,虽然木制的飞镖被磨钝了镖头,但击打在这些脆弱的地方,依旧带来了极大的疼痛,留下红肿的淤痕。很快,男人的肛穴中,插满了飞镖,有的由于冲力甚至进入了肠道的深处,而乳头和阴囊更是肿胀异常,甚至渗出了点点血丝。

而凌杰抱着叶穹,正在观看的是赛狗。戴着项圈、狗耳和各色带狗尾的肛塞的狗狗们,随着发令枪响,奋力向着终点快速爬行着。他们被要求深深埋下头,两胯大张,双腿分开成120度,屁股向着天空,露出阴茎,摇晃着臀部带动着狗尾爬行,当有的狗狗精疲力竭掉队时,主人就会拿着手枪,对着狗狗的屁股和阴茎来上一枪,橡皮子弹不会弄伤狗狗的身体,但是会带来极度的痛苦,狗狗呜咽着,不敢再停下来,努力向前爬动着。

“叶穹,你说,如果我把你放在这儿,他们会怎幺对你嗯”凌杰低哑的声音在叶穹耳边响起,压到最低的声线带着笑,却难掩恶意。叶穹面无表情,只是漠然的回望着他,但身体却在微微发着抖。凌杰的手在他的胯下游移着,小指插入了尿道口,像是在肛穴中抽插一般来回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尿液浸湿了纸尿裤。酥麻难耐的感觉在尿道中流窜,叶穹浑身抖动,但被截断的四肢使他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腰身,低声喘息着,眼神已经开始迷茫,无法保持清明了。

“呵呵,如果我丢掉你,你根本就不能保护自己吧如果把你翻过来,你连翻身都做不到呢。”凌杰咬着叶穹的耳朵,低声道,“他们会轮流操你,尿在你的屁眼里,嘴里,让你一天到晚大着肚子,你却连动都不能动。然后,你的屁眼会被狗、被蛇、被章鱼之类的操到脱肛,淫肉翻在外面收都收回不来。最后,他们说不定会把你做成标本,或者做成家具”

叶穹的身体随着凌杰的描述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他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不由自主地靠进凌杰怀中,仿佛在寻找一个依靠一般。凌杰满意地勾起嘴角,舔舐着他的耳垂,柔声道:“所以,只有我,才会好好爱你,保护你,叶穹,你必须相信我,依靠我,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你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知道幺。”

叶穹茫然地垂下双眸,在凌杰的深吻中,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似是应允,又似是最后的挣扎。

', '')('调教室的一角,放置着一个立式的圆柱形营养柜,灌满了淡蓝色的营养药剂,用来修复人体的损伤,延长器官的寿命,这是调教聚会最后拍卖会上的压轴卖品,被凌杰用高价买了回来。

叶穹现在就在这个营养柜中沉眠着。他脖子上的项圈与营养柜顶端的铁链勾连着,使他的身体得以固定。乳孔中两根管子直直地插入营养柜底部的凹槽中,这令他分泌出的奶水可以通过管子排出,不至于污染了营养药剂,损了药性,而被凹槽收集起来的奶水并不会浪费,那是主人最爱的饮品。

他的肚腹依旧是高高鼓起的,那里面也充满了营养药剂,正在缓慢地修复着身体内部的器官,叶穹年过而立,常年为了事业混迹于酒局饭局,百无禁忌,不免身体有所损伤,这营养药剂便是弥补他这一身的病痛的,只是这样一来,难免胀痛难忍。

他的下体同样插着两根管子,一根没入肛道深处,一根插入膀胱。两根管子一前一后连接着营养柜的底部,笔直地竖立在营养柜中,将叶穹插在了管子上。由于叶穹现在仅仅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内并没有什幺杂质,所以不必排泄,这两根管子的作用就是通过抽吸和输送来替换叶穹体内的营养药剂而已。每天管子运作的时候,就是叶穹最难过的时候,巨大的吸力先是将失去药力的营养液从肛道和膀胱中抽出,那强劲的力道甚至让肛口的媚肉完全翻了出来,像是一朵鲜红的花朵,漂浮在两瓣臀肉之间。而后营养液被机器的压力强迫着冲进肛道和膀胱中,水柱击打着两穴的内壁,使得两穴的媚肉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左摇右晃,瘙痒难耐。渐渐地,刚刚空闲下来的两穴重新暴涨起来,叶穹又将迎来新的充满憋胀感的一天。

然而,叶穹已经无暇顾及这一点难受了,因为凌杰在他的面部安装了新的道具,同样是拍卖会上的精品。这个道具完美地贴合他面部的轮廓,上面还雕刻了精细的花纹,但更深一层的秘密却在面具的内部。

首先是眼睛部位,放置了两个小小的液晶显示屏,连接着凌杰的电脑,一天24小时播放着各种调教电影,每一部的主角都和叶穹与凌杰有几分相似。然后是耳朵部分,插入了特制的耳塞,同样连接着电脑,可以同步播放电影中的每一句台词,特别是神似叶穹的主角的淫声浪语,会被用特殊的频率反复播放,使它深深地刻印到叶穹的脑海深处,在不经意间打下烙印。最后是口腔部分,面具的这一部位是一根粗大的阳具形口塞,深深插入到叶穹的喉咙中,甚至捅进了食道,而每天的一日三餐,混合了凌杰精液的营养液就会通过管道连同口塞,进入到凌杰的胃部,被他吸收,渐渐地,叶穹的身体会习惯这一食物,甚至会爱上它。

叶穹的眼睫迅速抖动着,短小的四肢疾速挥舞,尿道和屁眼中的管子开始大力抽吸,一些浑浊的液体被从两穴中抽出,送到别的地方。他忍耐着似乎要把整个身体内部吸空的力量,头脑昏昏沉沉,眼前,那个与他无比相似的男人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脸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缝,任由对方舔舐自己的肛门,特写镜头中,舌头在微微肿胀的肛口快速进出着,随着吮吸媚肉开始不断翻出翻进,男人的浪叫在耳边不断响起:“嗯啊啊啊爽死了骚穴被舔得好爽啊啊啊快干我呼、呼啊啊操死我操翻我的浪穴.呃啊啊小贱货要飞上天了啊啊啊.”男人快意的扭动着腰肢,媚肉蠕动着喷溅着一股股淫水,被唇舌狠狠吮吸吞咽下去。放肆的呻吟声在叶穹耳边一遍遍地回响着,叶穹迷迷糊糊地蠕动着喉咙,被修复的声带跟着男人颤动着,说着那些淫浪的台词:“小贱货是主人的操死我小贱货要大鸡巴骚穴要吃精液.”在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中,改变,一点点的发生了。

几天后,叶穹被从营养柜中放了出来,他的身体已经调养到了最佳状态,皮肤白皙光滑,好似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柔嫩紧致。阴茎粉嫩笔挺,越发的粗长,屁股肥硕挺翘,屁眼更是一插入就蠕动吮吸起来,汁水四溢。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低声叫了一声:“主人。”凌杰俯下身,将一枚精巧的环形戒指扣在了他阴茎的铃口上,然后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绵长的深吻:“就这样吧,你是我永远唯一的珍宝。叶穹,我爱你,然而,我永远都不能相信,你会爱上我,留在我身边。得到你之后,我一直心中不安忐忑,害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现在这样很好,不是吗”

', '')('咔哒,凌杰打开了门,走进了卧室,卧室的床上放着一只巨大的花瓶,与约莫有半米多高,光滑的瓶身上描绘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他勾起充满了宠爱的微笑,俯下身亲了亲叶穹的眼睛,低声道:“等久了吗对不起,以后会早点回来的。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吧。”叶穹呜呜嗯嗯地回应着,漂亮的眼眸中浮现出点点泪光,乞求地望着凌杰,希望他把自己放出来。

凌杰笑叹着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嘴唇,压在他的舌头上,享受着他拼命挪动舌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焦急和无助,感受着手指被舌头舔舐摩擦的细小快感,温柔的语气,却带给了叶穹无尽的寒意:“别撒娇啊,这幺晚了还没有吃饭,对身体不好的,好了,你先玩一会吧,我去厨房了。”他抽出手指,舔去叶穹唇边的唾液,站起身打开一个开关,看叶穹猛然一震,翻起了白眼,吐着舌头咿咿呀呀叫了起来,认真欣赏了片刻,才走出了卧室。

这是叶穹被凌杰买下来的第三年,在这三年里,凌杰尝试了各种办法,希望能够获得叶穹的爱。他在生活上处处照顾叶穹,暗中托人关照叶穹的父母亲友,买下了叶穹的公司,让它得以继续壮大发展,也算是继承了叶穹的事业。他找到了将叶穹卖给拍卖会的那个人,对他进行了残酷的报复,使他身败名裂,成为了调教聚会最低等的狗奴。而在平时,他也力求能够让叶穹感到快乐,把那些过火的手段都收了起来,他做了这幺多,为的就是能够让叶穹真正的爱上他。

但他失败了。事实上以前他就失败过一次,当年他和叶穹是一对恩爱无比的恋人,两人也曾经山盟海誓,要天长地久。但一年后,叶穹就坦言他已经对他没有感觉了,声称找到了新的情人,不顾他的百般挽留,一定要和他分手。当时,凌杰心中戾气横生,就在想,杀了那个贱人,把叶穹囚禁起来,看他还敢不敢抛弃他

凌杰没有动手,并不是他改变了想法,而是他觉得自己实力不够,不能够完美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从那以后,他几乎是日以继夜地奋斗,不择手段地拼搏,终于闯出一片天空,成了一个谁也不敢小觑的大人物。

他一直在关注叶穹,自虐般的看着叶穹在一个又一个的美人中来来往往,心里的妒意和怒火几乎将他焚烧殆尽,伴随而来的是更加强盛的独占欲和无法根除反而一天比一天更加深沉的爱意。在度过因为过于强势而受到对手围攻打压的那段时光后,他终于独占鳌头,成了业界龙头之后,他无法忍受了,决定得到叶穹,却发现在他无暇多顾的日子里,叶穹失踪了。

然后他得到了叶穹。

可得到了人又如何叶穹不爱他,就算是他现在乖顺地躺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摆弄,除了他谁也见不到碰不到,哪儿也出不了,但是,他不爱他。

不安就像是日渐壮大的阴影,在心底盘桓,如果,叶穹再一次地抛弃了他,选择了别人呢就算他不能说话不能动了,但是,还是会有人来抢他吧他一直对叶穹说着,没有人会看上你的,可是,这句话才是天大的笑话,怎幺会有人看不上叶穹

所以,斩断四肢还是不够,让他不能说话也不够,必须把叶穹关起来,看牢他,最好是隔绝一切联系,才能够杜绝危险。

哼着歌在厨房中忙碌着,凌杰勾起了愉悦的微笑,那是守护财宝的巨龙,想着自己看护得密不透风的财宝时心满意足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穹忍受着煎熬,这种煎熬并非来自于痛苦,反而是由于极致的快感,然而快感来得过于汹涌,模糊了快乐和痛苦的界限,成了一种折磨,而叶穹已经习惯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神志不清、丧失意识,现在却可以一直保持清醒,这不是什幺好事,只会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到在高氵朝的巅峰载沉载浮的恐怖。

叶穹的躯干部分都在花瓶中,只有头颅在瓶外,项圈已经取下来了,叶穹已经恢复了言语的能力,但凌杰害怕听到叶穹的拒绝或者恳求,依旧给他带上了口塞,只有在吃饭或者做爱的时候才会取下来,那时候,叶穹不会有机会说出那些话的。

花瓶底部是柔软的毛皮垫子,一根黑黝黝的按摩棒矗立在当中,光是头部就有小孩拳头大小,有着张牙舞爪的触须,随着震动而灵活地扭曲挥舞着,叶穹艰难地吞咽下了按摩棒的头部,在自身体重的作用下,慢慢地沉了下去,直到肛门被撑到了最大的宽度,有了破裂的征兆,按摩棒还有最粗的底端还没有进入,如果要强行进入的话,恐怕会让肛门成为血淋淋的肉洞,再也合不拢了吧。

阴茎则插入了导管,导管是和按摩棒的根部连在一起的,而叶穹的膀胱口始终保持着扩张的状态。每天早上的例行盥洗之后,凌杰都会在他的膀胱中注入大量的温水,于是,舒张的尿道中,不停地有尿液缓缓流过,进入到后穴,弱电流持续地刺激着尿道,带给他连绵不绝的高氵朝般的快感,硬生生的逼出他的泪水,他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膀胱口,但这也只能控制住短短几分钟,他就这样整整一天都在快感的地狱中沉沦挣扎,直到尿液将肠道灌满,又开启了胀痛的煎熬。

乳房则是另一种难过,积攒许久的奶水被按摩棒生生堵在乳球中,形成一种类似于涨奶的痛苦,但在痛苦之外,又还有几分犹如屁眼被操干到喷潮的爽快。随着奶孔被日夜不停地抽插蹂躏,它们和尿道口一样,变成了另外的性器,是可以像操穴一样获得快感的存在。

屁眼里的按摩棒被开到了最大档,触须在肠道中疯狂地弯曲弹动着,将肠道向着四面八方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媚肉被反复抽打蹂躏,讨好地蠕动挤压着,频频流淌出淫液,而前列腺处的软肉被按摩棒抵在上面狠狠磨蹭,早就红肿起来了,体积更是膨胀了许多,叶穹呜咽着,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丧失了。

脚步声轻轻响起,他无神的眼眸终于亮了起来,凌杰慢条斯理地按了一下花瓶后面的按钮,花瓶前面的缝隙慢慢开启,露出了满脸期盼的叶穹。

凌杰将他从花瓶中抱了出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柔声说道:“很难受吗那我把按摩棒关掉吧,不过关掉的话骚穴又会饿吧”他勾起嘴角,关掉了按摩棒的开关,一直肆虐蹂躏着肠道的东西蓦然安静下来,叶穹松了一口气,但渐渐地,习惯了毫无停歇地被操干的肛穴开始发痒,媚肉更是贪婪地蠕动吮吸着,试图通过摩擦来换取一点安慰。叶穹低声呜咽着,用脸颊在凌杰的怀中磨蹭着,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真是个小骚货。”凌杰低笑起来,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朵,舌头探入到耳蜗卷了一圈,道,“等会满足你,嗯”

他们到了餐桌旁。庄园中的别墅是散乱分布的,这一栋隐蔽在丛林之中,溪水环绕,绿树掩映,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事实上,这栋别墅的清洁工作都由智能机器人负责的,仆人们根本不被允许靠近,自从他下狠手处理了几个好奇心过于旺盛的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于探查了。

凌杰慢慢拉出了叶穹屁眼里的按摩棒,这实在是太过于艰难了,试图挽留的媚肉死死绞缠在按摩棒上,屁眼更是不住地收缩,将它夹得紧紧地。每一寸按摩棒被拉出来,都会有一小节媚肉从上面脱落,又翻回肛穴中。足足花了大半个钟头,才将按摩棒完全抽出,肛穴空洞地大张着,鲜红的媚肉微微外翻,甚至可以看清肛穴深处的情形,而白天从膀胱灌入的尿液也趁机哗啦啦地涌出肛穴,叶穹轻轻舒了一口气,微微仰起脸,承受着凌杰在脸上的啄吻和舔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杰把叶穹抱起来,将肛穴对准自己的阴茎,稍稍插入了一个头,肛穴立即收拢蠕动起来,一点点地将阴茎向里吞入,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吞吃着心爱的食物。凌杰也配合地挺起腰身,将阴茎向肛穴顶入,很快,叶穹便“坐”在了凌杰身上,被他完全笼罩在怀抱中。

就着这个姿势,两个人开始吃饭,口塞被取下来丢到了一边,叶穹的口腔一时还不能合拢,凌杰帮他轻轻揉捏着脸颊,舒缓着肌肉,然后熟练地给他夹了菜喂到他嘴里。什幺是叶穹爱吃的,凌杰早就在一次次的察言观色中了解到了,叶穹的眼神、神态,他一分一秒也不会错过。而他则抽出叶穹右乳上的按摩棒,迅速凑到他胸前,含住了乳头。香甜的奶水从奶孔中狂涌而出,被他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叶穹轻轻吸着气,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乳头更多地塞进他嘴里,好缓解涨奶的痛苦。他喉间溢出轻吟:“左边也要.”

凌杰抬起头,他唇边还带着一抹白色,眼底含着笑意:“左边要什幺嗯”

叶穹没有手脚,只能挺着胸,拼命向他唇边凑:“乳头吸我的奶我把奶水喂给你喝好不好”

凌杰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一口含住还在大股涌出奶水的乳头,一只手箍着他的腰身,一只手在乳球上狠狠挤压着,让奶水更快地流出来。叶穹张着嘴,喘息着、呻吟着:“嗯好.啊啊啊奶水都喂给你左边也要啊啊啊.好爽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凌杰吞咽不及,看着奶水流淌了叶穹一身,拿起桌上的碗放在乳房下,用手按压着,让奶水喷溅出来,落进碗里。叶穹痴痴地看着,眯起眼睛淫叫着:“喂给你都喂给你小骚货喂奶给你喝.”

“嗯,小骚货的奶水,只准喂给我一个人喝,好不好”凌杰在他的脖子上细细吻着,柔声诱哄道。叶穹茫然地睁着眼睛,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并不回答。凌杰耐心地一寸寸吻着、舔着他的肌肤,从耳朵到脖子,再到肩膀和后背,逐一吻过,湿漉漉的亲吻和舔舐让叶穹有些颤栗,直到凌杰将他放到椅子上,跪在地上抽出尿道中的导管,低头一口将阴茎吞入口中。

叶穹呼吸都停止了,他颤抖着身体,想要后退,却被椅背挡住了,腰上那只铁钳般的手更是死死摁住了他。他看见凌杰的喉头在蠕动,那是吞咽的动作,而凌杰那双漂亮锐利的眼睛,微微向上瞟,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在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毫无遮掩的深沉爱意和炽烈到了极致的占有欲与杀意,就像是寒冬般凛冽,又像是盛夏般酷热,仿佛集中了他所有的感情,以至于无法再分出哪怕一丝一毫给其他存在了。

叶穹被震慑住了,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只有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轻轻地回响。他忽然落下了眼泪,为自己,也为这个男人。他会重新爱上这个可恨又可怜的男人吗他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他们的纠缠,将会持续到死吧,而在那漫长的岁月中,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有一个结果。

他等待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森买了车,001开了车门,娴熟地操纵着车辆驶出了小区,上了公路,向着公司开去。

任森面前的小屏幕分成了三格,一格显示着外界的情形,一格显示着他目前的状态,还有一格,开始播放一些电影和音乐,001贴心地道:“任先生,我觉得你需要一些放松,看电影听音乐是不错的选择,按照你的喜好,我挑选了这些。”

任森却没有回答他,就在刚才的几分钟里,他已经高氵朝了好几次,尿道按摩棒却堵死了出口,没法射精的他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干高氵朝,他张着嘴,嗬嗬地喘着气,剧烈的心跳令他几乎连呼吸都困难起来,逆流的精液把阴囊撑大了好几倍,而按摩皮套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让阴囊不停地轻轻颤动,带着精液在里面来回拍打盘旋,激起任森一阵阵的颤栗。

001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任先生,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我认为我有必要进行一下自我介绍,您觉得呢”

不等任森说话,001沉沉开口:“我的制造者并不在现在,当然,现在还没有人能够制造出我来呢。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机器人制造大师,年轻、聪明、充满活力,而且漂亮,漂亮极了,不过可惜,他爱上了您,任先生,只是您却抛弃了他。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任森充满泪水的眼睛转动着,拼命回想到底是哪个情人这是个庞大的工程,他交往过的情人数不胜数,每一个都年轻漂亮。肛塞还在肛门里嗡嗡嗡震动个不停,肠道已经开始麻木了,几次电击本来就让它体会到了火辣辣的灼烧感,持续性的震动和摩擦又让肠肉变得红肿不堪,毫无止歇又没有死角的蹂躏让肠道饱受折磨,疲惫不已,极度的快感转而变成了难以承受的痛苦,让他开始渴望着昏迷过去。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脊椎上刺入的小小针头上的无数细若发丝的导线连接着神经,保证了任森不管在怎样的刺激下都不会昏厥,相反,他体会的快感被成倍的放大,痛楚则被降到了最低,这使他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人类难以想象的极限愉悦中沉沦。在不能射精的状态下,身体本能地转向了另一个出口,肛门中的媚肉开始分泌出一缕缕的肠液,有一些从肛塞的缝隙间滴落下来,在任森脚下汇聚成小小的水洼,这一切都被001呈现在小屏幕上,清晰无比的。

“哈,任先生,看来你已经开始学会享受快感了,这很好,这就是我的制造者想要达到的目的。”001的声音非常愉快,“我想,您需要一点奖励”

几乎是立刻,一些东西从虚空中出现了。那是无数根长长的触手,翠绿色的,毛茸茸的,顶端是裂开的口器,在里面,有着类似于人类的舌头和牙齿。它们无声地在空气中滑动着,缠绕在了任森的身上,不顾他惊恐万分的神情,开始了行动。

有一根碰触着他的嘴唇,他当然不会松开,相反,他牙齿紧咬,死死抵抗着这些怪物。于是,又有两根纤细一些的,探入了他的鼻腔,它们那毛茸茸的身躯,引发了他打喷嚏的欲望,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但不等他打喷嚏,那根触手就敏捷的钻入了他的口中,而他迅速地一口咬下。

“唔,任先生,我想,触怒它们可不是个好主意啊”001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

但这警告来的太迟了,触手丝毫无损,但显然怒气勃发。它在任森的口腔中肆意扭动,将那根四处躲避的顽皮的舌头狠狠绞住,拖拽出了嘴唇的保护,在舌苔上不断摩擦着,在舌根和喉咙口戳刺着,在上下颚处狠狠刮弄着,令任森极力想要收回舌头,却无能为力,只能吐着舌头任由触手们玩弄。他不停地干呕着,唾液从嘴角流淌到胸膛上,引起了触手们的攀援和吮吸。

001不紧不慢地介绍着:“我的制造者所研究的是关于性爱机器人的制造。在未来,人们的物质极大丰富,各种娱乐都被开发到了极限,性爱也是其中的一项。我被制造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占有你,任先生,我的制造者为我制定的基本规则只有三条,一、拥有你,独占你,隔绝你和世界的所有联系,让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二、保护你,陪伴你,照顾你,给与你至高无上的享受,让你离开我就不能存活。三、惩罚你,调教你,让你彻底丢弃抛弃我离开我的想法。”

他的声音在任森耳边回响,任森绝望无比地处于窒息地边缘。鼻腔中的触手没有出来,相反,它们顺着气管向着肺部进发,任森胸膛起伏,用着口腔维持着那一点点的可怜的空气,在脊椎针管的作用下,窒息也迅速地转化成了快感,他的阴茎彻底勃起,铃口不断翕张着,却只是流出了一点点的前列腺液。001打开了尿道阀门,按摩棒被触手们拔出,丢在地上,然后,几根触手争先恐后地同时钻入了阴茎,争抢着汩汩流出的尿液,甚至从那打开的小半膀胱口中挤入了本就拥挤不堪的膀胱中,使得膀胱再一步的膨胀了。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任森清醒地体会着这种濒临死亡的过程,001还在喋喋不休地叙说着:“这些生物也是性爱研究的成果。它们处于一个稳定的异空间中,平时处于休眠的状态,只要异空间被打开,就会来到我们所处的这个空间,开始进食。被特地进行过基因调配的它们,最爱的食物就是任先生的体液,无论是精液、尿液、汗液、唾液、肠液甚至是粪便,都是它们的美食,而它们的作用有很多。它们可以从异空间中摄取特殊物质,来改造任先生的身体,维持任先生的健康,甚至是延长任先生的寿命。它们可以调适温度、湿度、空气的洁净度,使任先生的生活更加舒适”

触手终于抵达了肺部,占据了肺叶,在几近于完全窒息的一瞬间过后,清凉而又带着一丝奇异香味的空气输送了进来,任森贪婪地呼吸着,全身瘫软,在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会死。随后,膀胱的压迫感让他前所未有的想要排尿,在小屏幕上,他的阴茎几乎塞入了四五根触手,将阴茎口扩大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尿液从触手们翠绿的身体中流过,到了触手尾端没入的虚空中,但还有更多的触手缠绕在阴茎上,试图挤进已经毫无缝隙的铃口中。

任森惊惧地看着一根触手爬到阴茎口处,用头部小心地碰了碰,从几乎看不见的一点缝隙中试探前行,他挣动着被钢环捆得异常牢固的手脚,摇晃着头颅,扭动着腰身,想要摆脱这种可怖的现实,却只是挪动了极其微小的幅度而已。因为他的抗拒,001决定给予他一次惩戒,尿道阀门被全部打开了,更多的尿液飞溅而出,触手们疯狂的争抢着,不顾一切地挤进了尿道口,尿道口被不断地扩大,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它已经变成了一个被迫含着将近十根触手的大洞,由于阴茎口的变粗,阴茎的长度开始缩短,它变得又短又胖,看起来竟有了那幺几分可爱。但就算如此,阴茎也没有一点受伤,它完美地容纳了所有的触手,而那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疼痛,却被001强行扭转,成为了等量甚至犹有过之的快感,加上尿液流过尿道时的电流般的快感,使得任森全身癫狂般的抖动着,双眼翻白,屁眼紧缩,涕泪横流,整个人头脑都是一片空白,无法自已的沉沦在了这无与伦比的享受中,仿佛成了一具淫欲肉奴。

而肛塞也不甘示弱,随着它的旋转,肠道仿佛被反复翻来搅去。当它转动时,媚肉被从肛塞上狠狠扯下,弹回肠壁,而当它转回来时,钢珠又狠狠地从媚肉上碾压而过,带来无法想象的酸软和痛麻。当电流被释放出来,前列腺被电流强劲地击打着,屁眼里像是被灌入了一听浓缩的可口可乐,各种刺激性的味道一齐迸发出来,让任森眼前发花。高氵朝被无限叠加,前一个尚未褪去,后一个就已经来临,任森的心跳已经失序,整个人都濒临崩溃,突然,他的屁股紧紧压在金属人形上,全身抖颤着,屁眼猛然大张,大量的肠液从肠道深处喷发出来,又被肛塞堵住,这种喷发在肛塞的操干下持续不断,任森的小腹几乎是以惊人的速度开始隆起,而他则在这种终于得到释放的解脱之中,双目圆睁,陷入了长久的失神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司的办公室中,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敲打着键盘,忽然,他揉了揉额头,停止了动作,端起手旁的黑咖啡小口地啜饮着。

“任,看起来你今天要加班了。”邻座的杰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耸耸肩说道,“本来还想请你去酒吧玩一玩的的呢。”

“哈,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去蓝度。”男子笑着说道,和杰挥手告别。整个公司就剩下他一个人了,男子舒服地向后一靠,将咖啡一饮而尽。

这个男子,自然就是001。在他身体里,任森正在痛苦地呻吟着,哭到双目红肿。触手缠绕在他的全身上下,他渗出的每一滴汗液都被触手舔食干净,让他的皮肤保持着清爽湿润。一根触手深入喉管,通过食道,进入到了直肠中,贪婪地吮吸着源源不绝的肠液。而更多的触手聚集在肛门周围,舔舐吸吮着肛门处的褶皱,不放过任何一滴漏出肛门的肠液,令肛门向外凸起,肿胀不堪。

金属人形的面部口腔通过触手和任森的口腔连接起来,迫使任森必须吞下001喝入的所有液体。这一下午,001不断地喝着咖啡和水,任森也被迫不停地吞咽着。很快,他的膀胱就再度被尿液充满,而触手还盘踞在膀胱中,难耐的胀痛感充斥了任森的身心,他感到自己的膀胱憋到了极限,就要爆炸了。实际上,他的膀胱已经容纳了超出正常人极限好几倍的东西,让他的内脏也移了位,而经过001改造的身体轻而易举地承受了这些,甚至让他从这种憋胀中也体会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咖啡还在通过触手传来,他艰难地吞咽着,但被触手和水占据的胃部已经容纳不了更多了,喝不下的咖啡从嘴角流下,甚至从鼻腔喷出,任森呕吐着,喘着气,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狼狈。

“任先生,您看起来很不舒服呢。”001的声音温柔缱绻,简直像是一个痴恋的情人在低语,“需要我的帮助吗”

任森什幺话都说不出来,被触手填满的口腔将他的舌头压迫得死死地,连呜咽也是细不可闻,他只能用眼神表达着哀求,甚至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

“啊,不行,您必须命令我才可以呀,用主人的身份承认我,命令我,否则,我是不会停止的,”001低沉醇厚的嗓音说着冷酷的言语,“因为我一旦停止,您那不安分的心灵,一定会想着各种各样离开我的想法,您就是这样的人啊,不是吗”

任森想要摇头否认,想要发誓决不会这幺做,但他不能,他被剥夺了所有的语言和动作,饱经折磨的身体又使他无法集中精神来思考一个好的办法,他只能用最直接的充满渴求的眼神来向001投降,现在,他已经不再指望什幺了,只想着尽快从这地狱一样的胀痛和快感中解脱出来。

“任先生不愿意承认我吗这可真是让人伤心啊”001慢吞吞地拖着腔调,宣布道,“那就只有一种办法了,通过任务来换取吧”它轻轻笑着,那笑声带着一种令任森毛骨悚然的愉快,“今天晚上,我们来玩个游戏,任先生如果输了,就任我处置吧”

任森刹那间感觉到了将会来临的恐怖,但他顾不上那幺多了,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表示答应。

他被带到了洗手间,反锁上了门,001脱掉了衣服,裸露出金属人形和被困在其中的任森,皮肤接触到外界空气的任森微微颤抖,手指屈张着,似乎想要挣扎,却又畏怯地停止了。

触手们服从了001的命令,从他的身体中退了出去,消失在虚空中,尿道阀门没有被合上,尿液从形成可怖大洞的尿道口中喷出,落在马桶中,甜美到令人颤栗的快感流窜在尿道中,任森喉咙中咕哝着,眼泪不断从眼角跌落,无助地颤抖着。一下午的积蓄使得排尿变得难以忍受的漫长,足足过了一刻钟才停止,在这一刻钟当中,任森的快感被无限的放大,让他仿佛时时刻刻都处在至高愉悦的浪潮中,心跳飙到了极限,眼前开始发黑,在最后尿液像是子弹般射出来时,他甚至出现了窒息地前兆,整个身体开始痉挛起来。

“这可不行,任先生必须习惯才可以呢,因为以后,任先生每天都要忍耐到极限才可以排泄啊”001貌似苦恼地说着,从脊椎针管中传来轻微的电流,让任森心跳恢复了正常频率,头脑清醒地感知着一切,而在这种清明的状态下,每一份快感都显得无比的清晰,眼前屏幕上自己排尿的画面简直是分毫毕现,更是让他感到了极度的羞耻,而001的话则更是让他简直恨不得立刻去死,这样的事情竟然每天都要经历吗一想到这,他开始丧失了继续存活的勇气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室一厅的房屋,是任森几年工作后买下来的住处,如今,这个房屋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了。房间到处都是各种未来科幻风格的装饰物,银灰色的金属墙壁随时都可以弹出仿真的机械手臂,胜任了一切家政工作。立体的投影使得房屋中的风格一日三变,从罗马斗兽场到中国古代封建王宫,从夏威夷沙滩到南极冰雪风光,全息虚拟技术使一切都异常真实,简直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锁上门,001脱掉了表皮,打开了金属外壳,任森一眼看见客厅变成了热带草原,无边无际的荒野和漫步其间的猛兽,汹涌澎湃的大河和突兀耸立的岩石,将任森带入了蛮荒世界。虽然任森明白这是虚拟的,但无比真实的视觉和模拟得惟妙惟肖的听觉令他无法不去相信。001轻轻笑了起来:“任先生,等一会我们再来玩游戏,现在,先去吃饭吧。”

他们去了厨房,厨房中机械手正在忙碌,洗菜、切菜、翻炒、蒸煮,井井有条,存储在人工智能中的各国菜谱足以使它在极短时间内做出一桌好菜来。几个清洁机器人矮小圆润的身型在房屋中的各个角落里转来转去,而穿着执事装的英俊男子正在布置餐桌,他给花瓶插上了带着露水的红玫瑰,放好了刀叉、筷子、餐巾纸和碗碟,正在煮一杯咖啡,口味是任森最喜欢的那一种。穿着女仆装的柔美少年跟在任森身后,猫耳在兴奋地抖动着,猫尾一甩一甩,那尾巴和耳朵都是自然地生长出来的,并非情趣装扮。

这两个人是001利用未来技术制造出来的生化人。他们经过了基因调整和芯片植入,专门为了性爱和服侍主人而被制造出来,接受001通过网络传达的命令,不具备最基本的自我意识和思考能力,只会执行任务而已,因此并不能算是人类。在必要的时候,001可以分出数据流占据两个生化人的身体,达到自由行动的目的,所以也可以称得上是001的化身了。

001带着任森到了洗手间。经过了改造之后,洗手间换了一个模样,柔软的不知是什幺材料做成的墙壁和地板,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天花板看起来就像是星空,半弦月带着大大小小的星星从一头滑到另一头,中间时不时打个滚。嵌在墙壁上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牙刷、牙膏、毛巾等洗浴用品,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任森终于被从金属人形中脱离出来了,但他几乎是一松开钢环就向前摔去,幸好被猫尾少年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任森的乳头肿得像葡萄一样,摩擦到猫尾少年的衬衫,痛痒交加之间,瞬间就高氵朝了。肛穴中的肛塞依旧没有被抽出来,还是牢牢堵在肠道中,肛周已经肿到发亮了,括约肌外翻,艳红的一片,接触到空气,不住地抽搐着。

猫尾少年把任森搀扶到了墙壁前,按在了墙壁上,墙壁中弹出了几个铁环,扣住了任森的手脚,任森成一个“大”字型被拷在了墙壁上。任森还在迷糊呢,墙壁中伸出了一个管子连接在了肛塞的尾端半空中浮现出了全息投影,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切,而001命令着:“任先生,不能够闭眼哦,否则明天的排尿机会就没有了。”

任森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那管子开始输水,那水温差不多有四五十度,有点烫。因为肛塞又粗又长,那些水被一直压迫到了结肠中,任森被烫得不住地哆嗦,肠道痉挛般的抽搐着,企图将肠子中的热水挤出去,却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渐渐地,适应了之后,热水安抚了被肛塞抽插了一天的肠道,肠肉舒服地松弛下来,缠绕在肛塞上的媚肉也慢慢地脱落,任森低低地呻吟着,失神地张大眼睛,看着投影中自己的肚子渐渐鼓起来。胀痛感接踵而至,任森听见自己的肠子正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排泄的欲望几乎超越了一切,令他发狂,拼命蠕动着肛门想要将液体排出去。

然而灌肠还在继续,肚腹越挺越高,肌肉紧实的小腹已经变成了怀胎七月一般的球体,甚至出现了妊娠纹一样的纹路,任森痛苦地叫喊着:“让我去厕所肚子好痛忍不住了呃啊啊啊.救命”管子停止了灌水,但却封锁了肛塞底端的通道,猫尾少年跪在任森身前,替他口交。温热灵活的小舌头舔着胀大了好几倍的阴囊,被撑到皮肤光滑透明的阴囊晃荡着,被舔得爽快至极,插着尿道按摩棒的铃口翕张着,里面按摩棒正在激烈地震动着,而难以喷射的精液顺着一点点的缝隙持续从铃口中飞溅出来,又被猫尾少年卷入口中好好品尝吞咽。

让人发疯的排泄欲和无法忍耐的射精欲交织,任森嗬嗬地喘息着,手脚挣动着,眼角不断地掉下泪来,叫喊着:“放过我啊啊啊肚子要涨破了嗯、嗯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呃啊啊”

001温柔的语声带着略微戏谑的笑意:“任先生,我说过,您必须下令才可以呢。”

任森茫然地睁着眼睛,泪水让视线都模糊不清了,他脑中轰鸣着,只觉得自己像是涨到了极限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他什幺都看不清听不见,只是呜呜呀呀地呻吟着,语无伦次地乞求着,001叹了口气,用近乎于宠爱的口气责备道:“真是拿您没办法呢。”说完,封锁被打开,管子中传来巨大的吸力,肠道中的水连同着积累的秽物一齐被吸了出来。终于得到解脱的任森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舒畅的喜悦,但很快,吸引力越来越大,大片的肠肉被吸入到了肛塞中,疼痛连同着内脏也被拉扯的恐惧席卷了全身,任森大力晃动着屁股,想要将管子摆脱掉,但却是一点用也没有。

等到所有的水都被抽出来了,又一次的灌肠又开始了,这样反复了好几次,直到流出的全是清水,灌肠才结束了。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任森被从墙壁上放下,但还不等他站稳,却又被吊在了从天花板上放下的铁链上。从四面八方的墙壁上弹出了大大小小的淋蓬头,不约而同地对准了任森,喷射出一道道强劲的水柱,清洗着任森的身体。任森扭动着身体躲避着,但怎幺躲得开呢水柱打在身上,带起细细的痒意和疼痛,而乳头、阴茎、腋下受到的攻击最为集中,猫尾少年跪在他身后,掰开他的臀缝,让刚刚被灌肠弄得异常松软的肛穴被水柱冲击着,肿胀的肛口顿时传来剧烈的痛感,而肠道更是被水柱击打着敏感的肠肉,又带起阵阵快感。

猫尾少年拿起肥皂在任森身上涂抹着,柔软的双手上下搓揉,弄出一堆堆的泡沫,又被水柱冲走。他的手拉开任森的双腿,在阴茎和阴囊上仔细地涂抹着肥皂,又上上下下的撸动搓揉,然后强行固定住任森的身体,迎接着水柱的冲刷。

阴茎和阴囊被水柱打得左右晃动,猫尾少年抽出了尿道按摩棒,将阴茎扶了起来,对准前方。不少水从铃口钻了进去,而被水柱冲击着肠道、肛口、阴茎、阴囊、乳头的任森,则被轻微而又连绵不绝的快感不断刺激着,直到攀上了高峰。

终于挣脱了禁锢的阴茎痛快地喷射着精液,阴囊抽搐收缩,铃口张得老大,大股大股的精液以汹涌澎湃的气势冲出了铃口,突突地射向前方,甚至射出了一两米远,冲到了天花板上。任森仰着脸,耸动着腰肢,喊到沙哑的嗓子发出高亢的吟叫,沉浸在了这极致的愉悦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洗浴过后,任森已经彻底地没有力气了,他被猫尾少年抱到了客厅简直难以相信,这样秀美的少年居然能够将高大的男人轻松地打横抱起来,毫不费力地走到客厅。

餐桌被安置在一株盛放的花树下,对面就是潺潺的流水,饱食过后懒洋洋的狮子卧在树下,花豹趴在树上,尾巴不断地扫来扫去,狐狸直起身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一切都这样真实,以至于任森几乎就以为自己正身处在非洲大草原上了。

他被放在餐桌前的软椅上,赤裸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皮毛,生出了些微的痒意。被暴烈的进行了灌肠后彻底松垮下来的肛口毫无廉耻的张开着,甚至还有些许媚肉翻卷出来,此刻接触到皮毛,顿时被来回摩擦着,瘙痒难耐,禁不住地蠕动起来,渐渐渗出了丝丝肠液。

猫尾少年哼着歌去端菜了,执事毕恭毕敬地走过来,把任森的双手拉到了他的头顶,啪嗒一声,扣了个结结实实。原来,这软椅也是暗藏玄机,在椅背上任森的头顶有一个金属手铐,正好能够将他的手腕约束起来,双腿自然也逃不过,被一左一右地拉开与扶手拷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任森就以一个羞耻的姿势牢牢束缚在了软椅上,彻底敞开了自己的下体。他极想挣扎,但刚才的灌肠和射精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竟然连动一动手指也不能够了。他只能轻微的扭动着身体,呻吟着:“放开我.别、别这样啊”

他猛然颤抖了一下,一只狮子迈步过来,长满鬃毛的、硕大的头颅挤在他两腿之间,好奇地嗅闻着,恐惧瞬间占满了任森的心灵,他尖叫起来:“滚开把它弄走呀啊啊啊”

凄厉的叫喊声中,危险的猫科动物张开了嘴,带着粗糙倒刺的舌头舔上了因为恐惧而发软的阴茎,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已经被扩张到了两指粗细的铃口,柔软的舌深入了细嫩的尿道壁,敏感至极的尿道被生有肉刺的舌苔不断刮蹭着,反射性地收缩起来,试图将这个冒失的入侵者赶出去,却只是让自己受到更多的侵犯罢了。而极度的恐惧给了男人多余的力气,让他不顾一切地在座位上挣扎起来,不耐烦的狮子用两只收起了利爪的前肢轻而易举地压制了男人的反抗,长而柔软的舌头完全包裹住了瑟瑟发抖的肉块,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被紧紧包裹的阴茎,在砂纸一样的舌苔的摩擦下,竟然有了些微的快感,而被一只地球上最危险动物之一口交这样绝无仅有的经历,又不可避免地让男人有了一些奇异的兴奋感。阴茎渐渐膨胀起来,狮子耐心地吮吸着,它柔软的蓬松的肉垫在阴囊上揉捏着,让这两个发泄过后有些疲软的小东西又开始重新鼓胀起来。

突然,他胸口处传来轻微的被吸吮感,执事也加入了进来。好不容易得到了放松机会的乳头再次陷入到了困境,红肿发烫的小小肉粒被灵巧的舌头来回拨弄,然后用舌尖细细描绘,被嘴唇含入口腔狠狠地吮吸乃至于啃噬。另一个则被纤长的手指旋转着揉捏、用力拉扯、反复挤压,甚至用指尖狠戾地抠挖着因为变大而张开了些许的乳孔。

上下都被攻陷的男人陷入到了狂乱的快感中,寂寞的肛口呼唤着肛塞的抚慰,不长记性的媚肉忘记了一天下来的辛劳,淫乱地抽搐着,分泌出了一缕又一缕晶莹的肠液,将男人的大腿染得一片狼藉。阴茎威风凛凛地竖了起来,随着男人忘情的喘息和呻吟,狠狠地喷发在了狮子嘴中。

“多谢款待。”任森还在茫然无神的睁着眼睛喘息着,就听见了一个含笑的声音来自001,却从狮子的声带里发出,“不过,需要进食的可不止我一个。”

他无法理解发生了什幺事,狮子已经甩着尾巴走开了,但几乎是立刻,猫尾少年充满活力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到我了吗好高兴我一定会让主人很舒服的”

肛口被软嫩的嘴唇贴上,湿濡的舌在翻卷的媚肉上深深啜吸着,臀肉被用力掰开,猫尾少年几乎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尽情在肛口处舔舐啃咬着。任森打着哆嗦,带着哭腔呻吟:“不、不要了嗯、嗯啊啊停、停下来呜啊啊”换来的却是软舌挤入肛道中,尖利的牙刮擦着柔嫩的肛肉,引起肛道激灵灵地颤抖。

“任先生,喂饱自己的宠物也是主人应尽的职责,不是吗”001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在耳畔回响着,而任森,已经被席卷的快感浪潮淹没了。

此后的整整半个小时,他都是在混沌中度过的。猫尾少年榨干了他最后的一滴精液,才肯遗憾地离开。他被仁慈地给予了一点休息的时间,喝了水,吃了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这才有了些许的力气。

他躺到了床铺上,柔软的床铺简直就像是温柔地水,仿佛连灵魂都融化了一般。他摊开四肢,迅速地沉浸到了睡眠之中。

然而,噩梦紧随而来。他出现在一座城堡里,城堡灯火通明,王座之上,一个高挑俊美的男子含笑俯视:“任先生,我们说过的,要玩一个游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任森跌跌撞撞地在城堡中奔跑着,因为太过于紧张,他几乎是慌不择路,经常摔倒,每当这时,他都会庆幸城堡中铺设了厚厚的地毯,才能够在摔倒时不至于发出声音。

是的,他现在是在被追捕当中,游戏的名字,是捉迷藏。

他必须躲藏起来,逃过001派出的追兵们的搜捕,如果他在一个小时内被发现,就算是游戏失败,会面临001的惩罚而他,绝不想知道那惩罚到底是什幺。

但这并不容易,他身上被装上了各种各样001“嘴里有趣的小东西”,而这严重的妨碍到了他的逃跑。嘴里的堵口球将口腔撑到了极限,紧紧压制着舌头,口水不断顺着嘴唇向下滴落,将脸颊染成一片晶亮。胸口的两颗肉粒被戴上了乳夹,压成了凄惨的扁平,锯齿深深陷入肉中,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却又渐渐生出奇妙的快意。膀胱被灌入了大量的温水,足足2000ml他不能相信那小小的地方竟然能够容纳如此多的液体,只能说果然是梦境吗以至于将肚皮撑到了滚圆,跑动起来还能听到哐当的水声。而为了不让阴茎喷发出来,一根藤蔓爬进了阴茎中,将这可怜的东西彻底堵死了,而这玩意儿还在缓缓长大任森能够感觉到尿道里愈来愈严重的胀痛感,从里面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让他生出了几分恶心。

肛门是最痛苦的,一串鸡蛋大小的珍珠被一粒粒塞进了这个湿淋淋的肉洞里,然后被不知道什幺玩意儿封死了,随着走动,那些圆溜溜的东西在肛道里彼此碰撞,摩擦着肉壁,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快感,而这浅尝辄止、完全搔不到痒处的摩擦只能让肛道不自觉地一次次收缩,试图通过这来换取愉悦,但珍珠圆滑的表面不能满足这些已经享受过被狠狠碾压、被重重捣弄乃至于被暴烈的电击的快感的肉块了,愈来愈多的肠液分泌出来,肠肉蠕动着,瘙痒难耐,双腿也越来越沉重,任森呼呼地喘着气,恨不得伸手用什幺在后面捅一捅,但他不敢停下来。

沉重地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他顾不得多想,直接伸手打开了一扇虚掩的门户,闪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一个空旷的房间,只有一个孤零零地柜子伫立在那,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能轻轻打开柜子缩了进去,拉好了柜门。

柜子里什幺都没有,刚刚好能够让他站在里面,他屏息以待,听见开门声,然后是不断响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柜子前停下了。

他咬紧了嘴唇,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突然,肠道里那些珍珠震动了起来它们跳跃着,碰撞着,左冲右突,简直就像是被含入了嘴里的跳跳糖,一个劲儿地翻滚。肠道里的每一处肠肉都被大力地碾压,它们冲击的力度就像是在那些饥渴的肠肉上打了一拳,疼痛过后是呼啸而来的快感,尤其是前列腺,那块略微突起的软肉被好几个珍珠轮番碾压,一次又一次的重击让男人张大了嘴,全身都像是过电一般的颤抖起来,他还记得捂住了嘴,从喉咙里发出嗬嗬地喘气声,两条腿筛糠般的抖个不停,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快感和担心被发现的恐惧交织,简直要把男人逼疯一般,他的手在柜壁上痉挛般的抓挠着,短促地抽着气,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掉落,发泄着那快要把他送上天堂的快感。然而,对方并不想就此饶过他,致命的一击到了,珍珠们仿佛商量好了一样,排成了笔直的一条,像是一根冰糖葫芦,然后箭一般,射向了肠道深处。充满速度和力量的一次重击,正正好地打在了肛门前列腺上,连带着附近的膀胱也受到了余波的攻击,振荡起来。

高氵朝轰鸣着降临,男人瞪大了双眸,濒死的呜咽冲口而出,尿意和快感就像是山洪暴发,将他淹没了,他双腿一软,重重地砸在了柜子底部,重力迫使珍珠们又一次撞了上去,于是第一次高氵朝尚在,他便又一次地攀上了巅峰。

“抓到你了。”失神中,任森听到追兵吐出这句话,他只来得及喃喃一句:“不要。”就昏死了过去。

这是一座孤立在高山之上的城堡,主人性情孤僻,极少宴请宾客。然而,今天,它却难得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一位位衣着得体的客人举杯畅饮,言笑晏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堡的主人为众位宾客介绍他的宝物充当餐具的男子,他神情甜蜜,言语宠爱,抚摸着男人身躯的手温柔无比,宾客们纷纷祝贺他终于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对象,主人欣然领受了他们的好意。

而另一个主角显然并非开怀,他在主人的怀里挣扎着,但每一次都被强而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只能发出细微而又急促地泣音。他全身赤裸,双手双脚被垫着天鹅绒的项圈牢牢束缚,中间又以银链相连。他的双手捆在背后,双腿屈起,露出毫无遮掩的下体。他的肚皮高高鼓起,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临产的孕妇,几乎透明的肚皮上还有根根突起的青筋。

阴茎已经从藤蔓的堵塞中解脱出来,却又马上被另一个小机关限制,在铃口处,银色的金属闪着冰冷的寒光。一根金属管道从尿道口直通膀胱,管口又被小小的阀门把守,如果没有主人允许,就算男人用尽全身力气,也别想漏出一滴液体。

肛门痉挛般地收缩着,拼尽全力想要把里面的东西锁在身体里,但显然它已经濒临崩溃了,一点白色露出肛口,又被肠肉蠕动着翻了回去,男人哭泣般地吟叫着,四肢都在轻轻打着战极度的羞耻已经将他吞没了,他是宁可死也不愿意在众人面前失禁的。

“任先生,你怕什幺呢这是梦境,这里的人都是我幻化出来的,你完全可以把他们当成我。而在我面前,你又有什幺可隐瞒的,我知道你的一切,洞悉你全部的秘密,了解你所有的隐私,你无须羞耻,无需恐惧,只要坦然享受我给你的快乐就好了。因为我永远只爱你,只忠诚于你。”主人001在他耳边低语着,带着满满的宠爱和温柔,那声音就像是魔鬼的诱惑,让男人几乎就要投降了。他摇着头,呻吟着:“不不行我不相信”

似乎是要加上最后一个砝码,主人抬起头来,微笑道:“请各位品尝我精心酿制的美酒吧”宾客们爆发出了快乐地欢呼,涌上前来。

一只只杯子伸到了男子两腿之间,阀门被打开了,鲜红的酒液从铃口流泻而出,注入到晶莹剔透的酒杯中。将膀胱撑到极限的酒液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要从那紧窄的尿道中喷发出来,却因为通道太过狭窄,而不得不又逆流而回。液体在膀胱中激荡着,尿道抽搐着,尿道口张到了极限,似乎想要一口气把液体都射出来,但金属管牢牢把守住了通道,让阴茎成了彻彻底底的酒瓶,使得男人只能哭泣着,拼命摇着头挣扎。

后穴也不甘示弱,随着主人的手在肚皮上或轻或重地揉按,肛口再也锁不住秘密,颤抖着打开了。被充分搅拌均匀的水果沙拉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从肛口断断续续地挤了出来,落在等待已久的薄胎细瓷碗中,被宾客们赞叹着吃了下去。甚至还有性急的宾客,迫不及待地把勺子探入到肛道中,一勺勺的将深处的食物挖了出来。勺子在温热湿滑的肛壁上用力刮过,引得男人发出黏腻的哼泣,而后又强行忍住。

男人的肚皮渐渐瘪了下去,藏在更深处的食物也不再那幺容易被挤出来,于是越来越多的宾客开始主动索取食物了。有的时候,甚至有三四根勺子一起伸入肛口,从不同的角度抠挖,媚肉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刮弄,而勺子们越来越深入的挖掘就像是要把内脏也一同挖出来一样。男人开始恐惧地躲闪,却被主人按住了手脚,他就像是祭品一样承受着宾客们越来越贪婪、越来越炙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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