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一个优秀的大学老师,在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疯癫的话。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当我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的时候,难以抑制地大笑了起来。 他静静地看着我,一声不吭,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我把他压在了身下。 “起来。”他皱着眉,手抵着我肩膀,用力推我。 “我要是不呢?”我逼近他,嘴唇已经贴在了他的鼻尖上,“况泽,你还装什么啊?你根本不是直男,你根本受不住道德。” 又是抬手一巴掌。 我哥最近打我打得相当顺手,我甚至怀疑他有暴力倾向。 不过说到底什么锅配什么盖,爱打人巴掌的他刚好适合被他打就会更兴奋的我。 “再来一巴掌。”我说,“再奖励我一下。” 我抓着他的手往我的裆部摸:“你看,你一打我我就硬了。” 我哥用力把手抽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臟东西似的,使劲儿在自己的裤子上蹭。 他的动作激怒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他越是嫌我臟,我就越是要把他弄得和我一样臟。 在他低头擦自己的手心时,我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 衬衫扣子崩坏了两颗,薄薄的布料直接被我撕坏。 我哥似乎吓了一跳,整个人一个激灵,震惊地看向那颗掉落在座椅上的白色纽扣。 在他发呆的瞬息,我已经附身含住了他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操!” 极少说臟话的况泽受了天大刺激一样,一边骂我一边推搡。 可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病秧子了,被领养后重新做了心臟手术,之后调养得也好,除了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之外,可以算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了。 我比他高,比他结实,比他有力气。 他被我禁锢在后座的那个角落,哪怕用力咬我的肩膀,咬到我流血,我仍然没有放开他。 我不会放开他。 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他。 在他挣扎的时候,我甚至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扯开了他的裤子。 那条可怜的西裤也被我拽坏了拉链。 “况野!”他怒吼着,“你放开我!” 我不理会,只想操他。 ', '')(' 我是真的疯了,饿极了的野兽一样,撕扯着我哥的皮肉。 我爱抚他,手掌经过的每一处,他白皙的皮肤都变得通红。 我亲吻他,嘴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斑斑吻痕。 我挑逗他,手往他的下体探去,那软趴趴的小东西没精打采的,和它的主人一样,吓得三魂七魄没了一半。 没关系。 我会让它有反应。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满脑子都是:他明明就想要。 况泽一定想要。 他百分之百曾经幻想过我们亲热的场景。 他绝对在某个时刻,想象着我的样子在自慰。 他爱我。 我脑子里都是这些念头,全然没有了理智。 我哥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在打我,在挣扎。 他试图从我怀里逃脱,却被我束缚住了手腕。 他自己的腰带成了捆住他双手的道具,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大概让他气到发狂。 可他发狂的样子也无比的诱人。 我将他的手绑在一起,让他没法再阻拦我。 之后,我在他的怒斥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趴在了他的胯间。 “哥,你看它,多可怜。”我隔着内裤用脸蹭了蹭他尚未勃起的下体,我哥嘶吼着让我滚远点。 “我不。”我故意气他,对他笑,“是你自己邀请我的。” “我没有!”他红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凌乱不堪,但偏偏这样的他才最漂亮。 “况野,你放开我。”大概是意识到来硬的只会让我更激动,他开始变换了策略,“你醒醒,我是你亲哥。” “干的就是你。”我趴在他腿上,一边用手玩弄着他的性器,一边笑着看他,“不是我亲哥,我还不干呢。” 我往前凑凑,舌尖舔了舔他的龟头:“你说的,别人都臟,我不能让别人碰,也不能碰别人。” 我张开嘴,含住,从根部往上吮吸,在吐出来的时候,故意弄出“啵”的一声。 我哥哭了。 他靠在椅背上,绝望地看着我。 “所以,我就只能碰你。”我说,“你看,它有反应了耶。你还说你不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