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咒怨6(完) 在医院,阳子直到亲耳听到,医生说‘这位先生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有点劳累过度,只要静养两天就可以出院’才肯答应回家休息。 回到家中,阳子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掉,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沈沈地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地握着布满裂痕的玉坠。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阳子醒来时,大半个身体几乎已经麻痹。她扶着椅背、桌角、墻面、、、、艰难地爬向浴室。 阳子穿着衣服翻身滚到浴池中,池中的水瞬间溢到外面,朝着下水道的方向奔流而去,发出汩汩的响声。 听到这个声音,阳子不自觉的眉头紧皱。 眼睛无力地眨动着,仰头看着雾气腾腾的天花板,阳子慢慢地将头没入水中。 “噗!” 随着一阵水花漾起,阳子从浴池中爬出来,颤颤巍巍地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儿面容憔悴,滴答着水的头发贴在脸上,湿漉漉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阳子解开胸前的衣扣,摸索着锁骨上的‘龙神咒印’,眼睛懒散地转动了两下,唇角连抖动的力气也没有。 几天之后,涉谷他们已经康覆出院。林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切地寻找阳子。 “我是来帮阳子酱请假的。小恋,应该可以批准吧?”许久不见的幸村秋彦突然出现在spr,顺便带来了许多从英国买回来的慰劳品。 “仓木小姐还好吧?”涉谷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大家虽然惊讶,但也觉得涉谷能有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呵,阳子酱就怕你们会担心,所以一直吵着要来见你们。不过呢、、、、、、”幸村挑挑眉梢,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你是不是又在欺负阳子?”麻衣生气地瞪着对方。 幸村急忙摆摆手,求饶般地说道:“小姑娘,你可不要冤枉我。阳子酱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正在闭门思过。” “你还说没有欺负她!”要不是身后的法生拦着,麻衣的小拳头早已打在了幸村的肚子上。 在没有成为众矢之的之前,幸村赶紧溜之大吉。 整理完资料后,林突然拦住约翰,焦急地询问道:“约翰,你知道阳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你也听到幸村前辈的话了吧?有前辈在,阳子能有什么事?林桑,你、、、、、、”约翰目光躲闪。 “那,到哪里能找到她?我要马上见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非要见阳子一面不可。拜托你,带我去见她。”林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约翰实在不忍,只能带他去幸村的住处。 叮铃铃、、、、门铃响起。 “约翰,见到你真高兴。”幸村开门开心地冲约翰笑道,当看到约翰身后的男人时,笑容瞬间冷了下去。“谁让你带他来的?” 约翰尴尬地吐吐舌头,而林早已不请自入。 “哎,这可是我家。你给我自重一点,而且,我并没有请你进来。”幸村揪着林的领口,一向温柔的脸上充满了杀气,让楞在门口的约翰捏了一把冷汗。 “阳子在哪儿?请你告诉我阳子在哪儿?”林诚恳地请求对方。 “她现在不方便见你,你改天再来吧。”幸村放开抓住对方的手,冷淡地说道。 “我一定要见到她!拜托您了!”林恭敬地鞠躬道。 幸村无奈地嘆了口气,带林去阳子的卧室。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阳子,林紧张地问道。 “怎么回事?”幸村鄙夷地笑笑。将一打资料甩给林,气急败坏地出了房门。 林疑惑地翻看着资料,不可置否地摇摇头,险些跌坐在地上。 那是阳子与幸村的通讯资料。 开头赫然写着‘产砂惠’三个大字。 林当然记得这个人。在调差汤浅中学的案件中,产砂惠利用自己的超能力使用‘厌魅之术’诅咒学校里的人,令学生重伤,老师住院,还险些伤害到麻衣和涉谷。 “怎么可能?”看到下面的记录,林惊讶得连连摇头。 这次冈本先生委托的案件,其始作俑者便是产砂惠。 她为了报覆涉谷一也,毁掉spr,不惜花重金请私家侦探调查spr。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比恶灵还要可怕的黑暗神灵。 一个人的怨恨到底要深到什么程度,才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下面的通讯资料中这样写道: 我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但我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施咒人的目标真的是涉谷和林,就算是和神灵作对,我也在所不惜,所以,请前辈你谅解。 、、、、、、 神灵之间的战争,当然要由神灵自己解决,所以,我要解放被封印的高龙神。 、、、、、、 世间没有比女人的怨恨更可怕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个叫产砂惠的到底遭遇了什么,但她能积聚如此沈重的怨恨,一定是事出有因的。我想查明真相,我不想放弃那个人,前辈。所以,前辈,我要用‘反噬之术’。抱歉,前辈,我要破坏我们的约定了。 、、、、、、 “反噬之术?!”看着这消失已久的字眼,林惊惧地倒吸了口冷气。 ', '')(' “你知不知道,利用‘反噬之术’是要付出代价的?”林伏在阳子身前,轻声说道。当他解开阳子睡衣的衣扣,看到胸口的‘龙神咒印’时,一滴热泪滴在阳子胸口上。 “不是说好的要和我好好谈谈的吗?不是约定好,不论身处何方,我们都要在一起的吗?”林将脑袋深深的埋在阳子的肩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可以、、、我可以每天都来探望阳子吗?”林走到客厅,询问着站在不远处的幸村,而约翰在十分钟之前已经离开。 幸村沈默半晌,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道:“你能够陪在她身边,那丫头应该会很高兴吧。”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那就要看她自己喽。不过,这件事情不要告诉spr的人,阳子不想让你们觉得亏欠她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决定。”幸村的口气中显现出些许的无奈与不甘。 阳子利用‘反噬之术’将产砂惠的灵魂幽禁在自己的梦境之中。 “你是谁?涉谷一也呢?林兴徐呢?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们知道,随便招惹有灵力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产砂惠面部狰狞,恶魔般阴险的笑容挂在脸上。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他们估计不会来了。你设的诅咒,涉谷他们已经解除,你供奉的神灵——如果那也可以称之为神灵的话,在你沈睡期间,我的一个前辈,也已经成功破除了。”阳子浅浅的笑道,没有愤怒,没有嚣张的神色,只是那样淡淡地笑着。 “不可能!为什么只有我要承受这种痛苦?没什么没有人站在我这一边?我恨!恨!恨呢!啊、、、、!”产砂惠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所以,你就去咒杀他们,咒杀spr的人?只因当初涉谷他们揭露了你的罪行?”没有安慰的话语,没有愤怒的对质,阳子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地问道。就好像自始至终,她都是个局外人。 “没有错!说什么根本没有超能力,说什么一切都是坑蒙拐骗。那好,我就稍微让他们见识一下。呵呵呵、、、、、、”狡黠的笑容爬上她的脸颊。那笑容与眼前的人是那么的不相容,但她的确在笑着,笑得让人胆战心惊,笑的让人悲愤不已。 ‘这到底是谁的错?’阳子心中悲凉不已,‘的确,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应该负一定的责任。但如果当事人一直把错误归于外界,不但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让她更加痛恨他人,继续堕落、沈沦下去,无益啊!’ “那你要咒杀的人也应该包括他们吧。”阳子打了个响指,旁边幻化出一个屏幕,上面映现出产砂惠的父母,亲朋好友。 “他们也曾经不相信过你,甚至质疑过你。要报覆的话,他们一样脱不了干系。”阳子平静地说着“你说过要报覆所有让你痛苦的人,而他们也是‘所有人’之一。” “不,他们是我的亲人,我不能伤害他们。我不能!”产砂惠慌张地叫喊着。 “是不能,还是不想?”阳子的声音猛然间抬高,起身呵斥道:“那其他人呢?被你伤害的那些人呢?他们也有家人。他们的家人又该找谁讨回公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产砂惠彻底抓狂起来。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阳子步步紧逼,“你对覆仇着了迷,你迷恋上了那种覆仇的方式,你看到自己的表情了吗?” 屏幕上显现出产砂惠狡黠的笑脸。 “在背后,用一双无形的手把怀疑你的人逼向绝境,看着他们恐惧、痛苦,你在笑,你在笑!你看到了吗?你在一遍遍地体验咒杀他人的快感!” 产砂惠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产砂惠再次歇斯底里起来。 “那我告诉你。”阳子捏着产砂惠的下巴,呵斥道:“你的咒怨会由你的后人来承担。他们会遭遇不测,他们会失去至亲,他们会在恐惧与不安中死去。就像你对其他人做的那样。可怜的是,他们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会降临到他们身上!他们愤怒,他们怨恨!你的家族将深陷咒怨的沈沦中难以自拔。” 幸灾乐祸的笑意浮上阳子的脸庞。 “而这一切都只因你为了一己私怨,都是你滥用自己的灵力惹得祸。你可以对你的亲人说,这只是个玩笑,只是个恶作剧罢了。” “不!不!不!”产砂惠绝望地摇着头。 “你要成为后辈们怨恨的对象吗?产砂小姐?”阳子抚着产砂惠的肩膀,转而疼惜地说道。 对方用饱含泪水的凄楚眼神看着阳子,用力地摇摇头,唇角不住地颤抖着。 “我只是气不过而已。我真的只是、、、、、、”产砂惠喃喃的对阳子说道。 “可是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份气愤已完全变了质。是吗?”阳子坐在产砂惠面前。 “你也曾因为那些媒体的炒作而变成众人的焦点,不是吗?那个时候,对自己超能力的兴奋、感激,甚至是傲慢,高人一等的飘飘然的感觉,还记得吗?可是,当质疑的声音扑面而来时,我们却承受不住。” 阳子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这大概就是生活吧。当我们接受事物使我们愉悦的一面时,也不可避免的要承受它的对立面。” “那你又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你看起来是如此的悲伤。”产砂惠轻抚着阳子的脸庞,声音中流露着怜惜与凄楚。 阳子莞尔一笑,没有回答。 “我不喜欢‘遭遇’这个词。就像我不喜欢要区分‘逆境’与‘顺境’一样。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就是因为我们擅自做了区分,才徒增不必要的麻烦与烦恼。” 阳子微笑道:“我个人认为,不论外界的客观条件是什么,它们都可以成为让我们成长,变得更加强大的养料。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被外物所左右。” “他们的确让你饱受背叛、质疑的痛苦,但同样,他们也让你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关心、爱护你的人,谁才是你能为之赴汤蹈火的人。不是吗?”浅浅的微笑挂在阳子脸上,但在此时的产砂惠眼里,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美丽、耀眼的像一个天使。 “待在这里没有关系吗?”产砂惠脸上泛着不曾有过的暖意洋洋的笑意,“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没有应不应该,我只是想留下来陪着你而已。”阳子轻轻拍手道。 “为什么?要陪着素不相识的我?” “谁知道呢?应该是一种缘分吧。” “外面应该有很珍视你的人,在等着你吧?回去吧,小姑娘。” “你也一样吧,产砂小姐。” 产砂惠苦笑地摇摇头。 “那我就有幸成为第一个好了。”阳子击掌欢呼道。 “你这孩子,真是、、、、、、” ', '')(' 温暖的光芒在产砂惠身边亮起,她握着阳子的手轻声问道:“那么,你的名字是?” “您不会回去之后,做小人诅咒我吧?”阳子调皮的笑道,随后又补充道:“仓木阳子。” “我会为你祈福的。再见,阳子小姐。” 林坐在阳子的书桌前,一页一页小心翻看着手中的速记本。 每一页都有一张精致的素描插图。棱角分明的脸庞,没到腰际的长发,一身乌黑的落地宫装。 看画的人嘴角微微翘起,认真阅读着不时出现在边边角角的文字。 后面的图画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画中的人,额前的头发遮挡着半边脸。 而那挂着笑颜的脸开始慢慢变得惊讶,哀伤起来。 有一页中这样写道:林只是林而已,把对景麒的那份感情转移到他的身上,对于毫不知情的林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 自私的并不是林,而是不愿放手的我。 、、、、、、 林将自己的玉坠放在满是裂痕的玉石旁边,来到阳子跟前,轻轻将阳子额前的刘海儿拨到一边,温柔爱怜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心中某个地方被揪得生疼。 突然感觉手中的粉嫩小手好像轻轻抓了自己一下,林激动地俯下身去,温柔地呼唤着阳子的名字。 女孩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唇角微微抿了抿,眼睛慢慢地睁开。 “好饿。”阳子皱皱眉头,无力地说道,随即听到面前的人轻声笑了笑。 “是,这就去拿东西给您吃,主上。” “又做梦了吗?转换个频道。”阳子紧闭双眼,然后再一次慢慢睁开,眼前依然映着林清晰的脸庞,阳子眉梢微皱,有点迷惑不解。 “主上,让您久等了。”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阳子嘴巴微张,还未发出声音,温热湿润的唇便压了过来。 两行热泪划出脸颊,阳子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对方的脖子,久久不愿松开。 某个‘人’正羞涩地捂着眼睛,嗫嚅道:“阳子真坏,又在做色色的事情!” 在医院,阳子直到亲耳听到,医生说‘这位先生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有点劳累过度,只要静养两天就可以出院’才肯答应回家休息。 回到家中,阳子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掉,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上,沈沈地睡了过去,手中还紧紧地握着布满裂痕的玉坠。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阳子醒来时,大半个身体几乎已经麻痹。她扶着椅背、桌角、墻面、、、、艰难地爬向浴室。 阳子穿着衣服翻身滚到浴池中,池中的水瞬间溢到外面,朝着下水道的方向奔流而去,发出汩汩的响声。 听到这个声音,阳子不自觉的眉头紧皱。 眼睛无力地眨动着,仰头看着雾气腾腾的天花板,阳子慢慢地将头没入水中。 “噗!” 随着一阵水花漾起,阳子从浴池中爬出来,颤颤巍巍地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儿面容憔悴,滴答着水的头发贴在脸上,湿漉漉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阳子解开胸前的衣扣,摸索着锁骨上的‘龙神咒印’,眼睛懒散地转动了两下,唇角连抖动的力气也没有。 几天之后,涉谷他们已经康覆出院。林是最后一个醒过来的。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切地寻找阳子。 “我是来帮阳子酱请假的。小恋,应该可以批准吧?”许久不见的幸村秋彦突然出现在spr,顺便带来了许多从英国买回来的慰劳品。 “仓木小姐还好吧?”涉谷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大家虽然惊讶,但也觉得涉谷能有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呵,阳子酱就怕你们会担心,所以一直吵着要来见你们。不过呢、、、、、、”幸村挑挑眉梢,故意吊大家的胃口。 “你是不是又在欺负阳子?”麻衣生气地瞪着对方。 幸村急忙摆摆手,求饶般地说道:“小姑娘,你可不要冤枉我。阳子酱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正在闭门思过。” “你还说没有欺负她!”要不是身后的法生拦着,麻衣的小拳头早已打在了幸村的肚子上。 在没有成为众矢之的之前,幸村赶紧溜之大吉。 整理完资料后,林突然拦住约翰,焦急地询问道:“约翰,你知道阳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你也听到幸村前辈的话了吧?有前辈在,阳子能有什么事?林桑,你、、、、、、”约翰目光躲闪。 “那,到哪里能找到她?我要马上见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非要见阳子一面不可。拜托你,带我去见她。”林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约翰实在不忍,只能带他去幸村的住处。 叮铃铃、、、、门铃响起。 “约翰,见到你真高兴。”幸村开门开心地冲约翰笑道,当看到约翰身后的男人时,笑容瞬间冷了下去。“谁让你带他来的?” 约翰尴尬地吐吐舌头,而林早已不请自入。 “哎,这可是我家。你给我自重一点,而且,我并没有请你进来。”幸村揪着林的领口,一向温柔的脸上充满了杀气,让楞在门口的约翰捏了一把冷汗。 “阳子在哪儿?请你告诉我阳子在哪儿?”林诚恳地请求对方。 “她现在不方便见你,你改天再来吧。”幸村放开抓住对方的手,冷淡地说道。 ', '')(' “我一定要见到她!拜托您了!”林恭敬地鞠躬道。 幸村无奈地嘆了口气,带林去阳子的卧室。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阳子,林紧张地问道。 “怎么回事?”幸村鄙夷地笑笑。将一打资料甩给林,气急败坏地出了房门。 林疑惑地翻看着资料,不可置否地摇摇头,险些跌坐在地上。 那是阳子与幸村的通讯资料。 开头赫然写着‘产砂惠’三个大字。 林当然记得这个人。在调差汤浅中学的案件中,产砂惠利用自己的超能力使用‘厌魅之术’诅咒学校里的人,令学生重伤,老师住院,还险些伤害到麻衣和涉谷。 “怎么可能?”看到下面的记录,林惊讶得连连摇头。 这次冈本先生委托的案件,其始作俑者便是产砂惠。 她为了报覆涉谷一也,毁掉spr,不惜花重金请私家侦探调查spr。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比恶灵还要可怕的黑暗神灵。 一个人的怨恨到底要深到什么程度,才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下面的通讯资料中这样写道: 我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确,但我会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施咒人的目标真的是涉谷和林,就算是和神灵作对,我也在所不惜,所以,请前辈你谅解。 、、、、、、 神灵之间的战争,当然要由神灵自己解决,所以,我要解放被封印的高龙神。 、、、、、、 世间没有比女人的怨恨更可怕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个叫产砂惠的到底遭遇了什么,但她能积聚如此沈重的怨恨,一定是事出有因的。我想查明真相,我不想放弃那个人,前辈。所以,前辈,我要用‘反噬之术’。抱歉,前辈,我要破坏我们的约定了。 、、、、、、 “反噬之术?!”看着这消失已久的字眼,林惊惧地倒吸了口冷气。 “你知不知道,利用‘反噬之术’是要付出代价的?”林伏在阳子身前,轻声说道。当他解开阳子睡衣的衣扣,看到胸口的‘龙神咒印’时,一滴热泪滴在阳子胸口上。 “不是说好的要和我好好谈谈的吗?不是约定好,不论身处何方,我们都要在一起的吗?”林将脑袋深深的埋在阳子的肩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我可以、、、我可以每天都来探望阳子吗?”林走到客厅,询问着站在不远处的幸村,而约翰在十分钟之前已经离开。 幸村沈默半晌,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道:“你能够陪在她身边,那丫头应该会很高兴吧。”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那就要看她自己喽。不过,这件事情不要告诉spr的人,阳子不想让你们觉得亏欠她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决定。”幸村的口气中显现出些许的无奈与不甘。 阳子利用‘反噬之术’将产砂惠的灵魂幽禁在自己的梦境之中。 “你是谁?涉谷一也呢?林兴徐呢?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们知道,随便招惹有灵力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产砂惠面部狰狞,恶魔般阴险的笑容挂在脸上。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他们估计不会来了。你设的诅咒,涉谷他们已经解除,你供奉的神灵——如果那也可以称之为神灵的话,在你沈睡期间,我的一个前辈,也已经成功破除了。”阳子浅浅的笑道,没有愤怒,没有嚣张的神色,只是那样淡淡地笑着。 “不可能!为什么只有我要承受这种痛苦?没什么没有人站在我这一边?我恨!恨!恨呢!啊、、、、!”产砂惠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所以,你就去咒杀他们,咒杀spr的人?只因当初涉谷他们揭露了你的罪行?”没有安慰的话语,没有愤怒的对质,阳子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地问道。就好像自始至终,她都是个局外人。 “没有错!说什么根本没有超能力,说什么一切都是坑蒙拐骗。那好,我就稍微让他们见识一下。呵呵呵、、、、、、”狡黠的笑容爬上她的脸颊。那笑容与眼前的人是那么的不相容,但她的确在笑着,笑得让人胆战心惊,笑的让人悲愤不已。 ‘这到底是谁的错?’阳子心中悲凉不已,‘的确,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应该负一定的责任。但如果当事人一直把错误归于外界,不但不会改变什么,反而会让她更加痛恨他人,继续堕落、沈沦下去,无益啊!’ “那你要咒杀的人也应该包括他们吧。”阳子打了个响指,旁边幻化出一个屏幕,上面映现出产砂惠的父母,亲朋好友。 “他们也曾经不相信过你,甚至质疑过你。要报覆的话,他们一样脱不了干系。”阳子平静地说着“你说过要报覆所有让你痛苦的人,而他们也是‘所有人’之一。” “不,他们是我的亲人,我不能伤害他们。我不能!”产砂惠慌张地叫喊着。 “是不能,还是不想?”阳子的声音猛然间抬高,起身呵斥道:“那其他人呢?被你伤害的那些人呢?他们也有家人。他们的家人又该找谁讨回公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产砂惠彻底抓狂起来。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阳子步步紧逼,“你对覆仇着了迷,你迷恋上了那种覆仇的方式,你看到自己的表情了吗?” 屏幕上显现出产砂惠狡黠的笑脸。 “在背后,用一双无形的手把怀疑你的人逼向绝境,看着他们恐惧、痛苦,你在笑,你在笑!你看到了吗?你在一遍遍地体验咒杀他人的快感!” 产砂惠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产砂惠再次歇斯底里起来。 “那我告诉你。”阳子捏着产砂惠的下巴,呵斥道:“你的咒怨会由你的后人来承担。他们会遭遇不测,他们会失去至亲,他们会在恐惧与不安中死去。就像你对其他人做的那样。可怜的是,他们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会降临到他们身上!他们愤怒,他们怨恨!你的家族将深陷咒怨的沈沦中难以自拔。” 幸灾乐祸的笑意浮上阳子的脸庞。 “而这一切都只因你为了一己私怨,都是你滥用自己的灵力惹得祸。你可以对你的亲人说,这只是个玩笑,只是个恶作剧罢了。” “不!不!不!”产砂惠绝望地摇着头。 ', '')(' “你要成为后辈们怨恨的对象吗?产砂小姐?”阳子抚着产砂惠的肩膀,转而疼惜地说道。 对方用饱含泪水的凄楚眼神看着阳子,用力地摇摇头,唇角不住地颤抖着。 “我只是气不过而已。我真的只是、、、、、、”产砂惠喃喃的对阳子说道。 “可是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份气愤已完全变了质。是吗?”阳子坐在产砂惠面前。 “你也曾因为那些媒体的炒作而变成众人的焦点,不是吗?那个时候,对自己超能力的兴奋、感激,甚至是傲慢,高人一等的飘飘然的感觉,还记得吗?可是,当质疑的声音扑面而来时,我们却承受不住。” 阳子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这大概就是生活吧。当我们接受事物使我们愉悦的一面时,也不可避免的要承受它的对立面。” “那你又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你看起来是如此的悲伤。”产砂惠轻抚着阳子的脸庞,声音中流露着怜惜与凄楚。 阳子莞尔一笑,没有回答。 “我不喜欢‘遭遇’这个词。就像我不喜欢要区分‘逆境’与‘顺境’一样。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就是因为我们擅自做了区分,才徒增不必要的麻烦与烦恼。” 阳子微笑道:“我个人认为,不论外界的客观条件是什么,它们都可以成为让我们成长,变得更加强大的养料。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被外物所左右。” “他们的确让你饱受背叛、质疑的痛苦,但同样,他们也让你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关心、爱护你的人,谁才是你能为之赴汤蹈火的人。不是吗?”浅浅的微笑挂在阳子脸上,但在此时的产砂惠眼里,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美丽、耀眼的像一个天使。 “待在这里没有关系吗?”产砂惠脸上泛着不曾有过的暖意洋洋的笑意,“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没有应不应该,我只是想留下来陪着你而已。”阳子轻轻拍手道。 “为什么?要陪着素不相识的我?” “谁知道呢?应该是一种缘分吧。” “外面应该有很珍视你的人,在等着你吧?回去吧,小姑娘。” “你也一样吧,产砂小姐。” 产砂惠苦笑地摇摇头。 “那我就有幸成为第一个好了。”阳子击掌欢呼道。 “你这孩子,真是、、、、、、” 温暖的光芒在产砂惠身边亮起,她握着阳子的手轻声问道:“那么,你的名字是?” “您不会回去之后,做小人诅咒我吧?”阳子调皮的笑道,随后又补充道:“仓木阳子。” “我会为你祈福的。再见,阳子小姐。” 林坐在阳子的书桌前,一页一页小心翻看着手中的速记本。 每一页都有一张精致的素描插图。棱角分明的脸庞,没到腰际的长发,一身乌黑的落地宫装。 看画的人嘴角微微翘起,认真阅读着不时出现在边边角角的文字。 后面的图画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画中的人,额前的头发遮挡着半边脸。 而那挂着笑颜的脸开始慢慢变得惊讶,哀伤起来。 有一页中这样写道:林只是林而已,把对景麒的那份感情转移到他的身上,对于毫不知情的林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呢? 自私的并不是林,而是不愿放手的我。 、、、、、、 林将自己的玉坠放在满是裂痕的玉石旁边,来到阳子跟前,轻轻将阳子额前的刘海儿拨到一边,温柔爱怜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心中某个地方被揪得生疼。 突然感觉手中的粉嫩小手好像轻轻抓了自己一下,林激动地俯下身去,温柔地呼唤着阳子的名字。 女孩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唇角微微抿了抿,眼睛慢慢地睁开。 “好饿。”阳子皱皱眉头,无力地说道,随即听到面前的人轻声笑了笑。 “是,这就去拿东西给您吃,主上。” “又做梦了吗?转换个频道。”阳子紧闭双眼,然后再一次慢慢睁开,眼前依然映着林清晰的脸庞,阳子眉梢微皱,有点迷惑不解。 “主上,让您久等了。”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阳子嘴巴微张,还未发出声音,温热湿润的唇便压了过来。 两行热泪划出脸颊,阳子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对方的脖子,久久不愿松开。 某个‘人’正羞涩地捂着眼睛,嗫嚅道:“阳子真坏,又在做色色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你的半身,终于要和大家说再见了。对于这样的结局,大家还满意吗?动动手指回应我一下吧。 希望大家期待轩轩以后的作品,要多多支持我哦!!! 谢谢陌上遥等亲们对轩轩的支持。好感动的说!继续努力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