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子这几天还是过着‘跟着廉麟学习医术——做相应的记录——偶尔虽廉麟出去溜达一下’这样的日子。表面上平淡无常,但一向不安常理出牌的阳子,还是努力为自己的出逃创造机会。 通过阅读医学古籍,阳子发现了一个密道。这个密道是几百年前的廉王为了运送珍稀药材而建造的。阳子小心地行动着,绝对没有将廉麟牵扯进来。但即使是如此小心,还是被廉王发现了蛛丝马迹。终于,廉麟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一天,跟随廉麟出去收集药材的阳子,刚刚把药材放在煎药房内,就看到廉王一脸喜色的走了进来。 “有景王在,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时候也不早了,廉麟跟我来,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廉王慈眉善目的说着,可听说要带走廉麟,阳子本能地把她护在身后。阳子绝对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找廉麟会有什么好事。 “你们的感情还真是好啊。景王,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伤害她吧?呵呵、、、,她可是我的麒麟呀。”那人嘲弄似的摆了摆手。‘你要是真把她当成自己的麒麟就好了!’阳子怒视着面前的人,在心里怒骂道。 景王当然看得到阳子的怒容,但这反而让他更饶有兴趣的说道:“景王,有人在等您。所以,今天就不要让廉麟打扰您主仆团聚了。” 听到这话,阳子顿时瞪大了眼睛,身后的人也僵了一下。阳子来不及多想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廉麟的寝宫跑去。当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时,阳子努力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兴奋情绪,见守门的侍卫都退了下去,阳子刚想推门而入,但伸出去的手却停在了空中。她看到自己的手正抖得厉害。‘不是景麒怎么办?如果是景麒,我该说些什么?我把他扔在家里这么多天,我、、、、、、’阳子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软弱,但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推门而入了。 阳子轻轻地走进屋里,就看到了正背手站在床边的那熟悉的背影。那人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转过头来就看到了那张紧张不安地脸。下一秒,阳子感觉自己被温暖地抱在了怀里,她轻轻地拦着那人的腰际,然后,排上倒海的热吻就袭了过来。阳子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手已摸索到了面前这个人的后背上,对方的拥抱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嘴巴里那湿滑的东西正肆无忌惮地游走着,耳畔那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 “唔、、、、、”阳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用力推开面前的人。面前的男人气喘吁吁地看着阳子,下一秒又把她温柔地拦在了怀里。 “抱歉,我有点兴奋过头了。主上,还好吗?“ 阳子靠在对方的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此时,阳子还能明显地听到对方砰砰的心跳声。扑在这人的怀里,阳子觉得很安心,但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推开对方的身体,急切地询问道:“景麒,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阳子记得自己离开庆国前,曾特地叮嘱桓魁照顾好景麒,绝对不可以让他私自离开皇宫。因为当时阳子以为,涟国的目标是景麒。 “信,我收到了主上给我的信,信上说您在涟国,很想见我。所以我就给桓魁将军留了便条说主上一切安好,我来涟国找您。然后就自己过来了。”景麒还完全沈浸在见到阳子的喜悦中。 “信?”阳子低眉沈思,然后在屋里走来走去,心中那焦躁与不安的情绪怎么都挥之不去。站在一边的景麒更是不知所以。在思索中,眼睛突然瞥到了书桌上的一打打摘录,阳子沮丧地捏了捏眉宇间,无奈的嘆了口气。 “主上,有哪里不对劲吗?”景麒看见自家主子那般颓废的模样,不免有点担忧。下一秒,阳子拉着连茫然的景麒匆匆地往外走。 “景麒,这是个陷阱,赶快离开这儿。”时间紧迫,阳子也只能长话短说。可当打开房门的时候,阳子知道已经没有机会了。 “景王这是去哪儿啊?既然臺辅都来了,我们应该好好招待一下才是。对不对啊?廉麟?”廉王一脸坏笑地朝一边低着头的女子说道。 “你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要是你敢伤害景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也要让你入地狱!”阳子恶狠狠得朝廉王吼道。身边的两个麒麟都惊讶地看着此时如恶魔般的纤细女子。 “嗯啊?就算是入地狱,我也会带着你和你的麒麟的。如果你真的在乎你的景麒,就应该好好的和我合作,不要再做无为的挣扎。”廉王还是那样从容不迫的微笑着,看着面前怒吼的狮子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锐气。他知道,只要景麒在他手里,面前的这个女孩就不得不听命于他,因为,景麒就是她的软肋。 看着自己的主子那般神情,景麒也猜到了自己被当成了人质,只是他一时还能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廉王到底胁迫主上做什么?此时我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不然只会给主上添麻烦。’景麒在心中思索着,下一秒就被带到了另一个宫殿的房间里。 此时,寝宫中只剩下阳子和廉麟。房间中的气息很压抑,阳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子,突然怒吼道:“是你把我的摘录拿给廉王的吧?写给景麒的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 '')(' 对方听到这样的怒吼,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颤抖得说道:“主上要那些摘录,说是要查看一下,你有没有记一些不该记的内容,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对不起、、、、、阳子。”廉麟已泣不成声。 阳子赶紧上前把对方拦在怀里,温柔地安慰道:“对不起,我太大声了。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我却这样对你,真是抱歉。”阳子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 一旦遇到与景麒有关的事,她就总是这样不淡定。这一点,阳子本人也非常气愤。细想一下,麒麟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心机的存在,它们只是听从王的旨意,用一颗仁慈之心辅佐着自己的君主。阳子知道,从一开始,廉麟就是最大的受害者。被自己的王利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直言进谏反遭毒打、、、、、、此时自己竟对这样的柔弱女子大发雷霆。阳子真的对这样的自己很懊恼。 “阳子,主上会好好对待景麒的,他只是拿景麒来要挟你。可是,如果你、、、、、、”廉麟柔声对阳子说着,可接下来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尽管自己的主子再三交代过,但面对自己的好友,那种威胁的话,她怎么能说出口。 阳子无力地坐在桌边,烦躁地翻腾着那些可恨的摘录。自己千算万算,竟忘了自己的笔记可以被当成临摹的材料这回事。阳子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是缓和一下之前的紧张情绪。但她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认真思索着以后该怎么做。 还有五天,阳子就要上断头臺了,她认真计算着自己的逃跑计划。之前她也在景麒的房间外和他说过几句话,但当时有士兵们在,她也没有机会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景麒。此时,她正想着该以什么借口,让自己和景麒独处一段时间。但可恶的廉王似乎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这天,阳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寝宫里跟随廉麟学习医学典籍,突然有侍卫进来说廉王要见廉麟,阳子觉得这事有蹊跷,本想阻拦,但廉麟还是去了。毕竟,廉麟是廉王的麒麟,有很多事情,阳子这个外人也不好插手。 廉麟走后,阳子在房内坐立不安,她不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廉王又会逼迫廉麟做什么事情。还有,她此时最担心的是,可能自己的逃跑计划已经被廉王发觉了,那该如何是好?他会怎样对付景麒?这些都让阳子心乱如麻。 其实,她之前发现的那个密道,就在煎药房的书橱后面。这些天,阳子频繁出入煎药房,想多了解一些药材和医学知识是其一,其二就是去确定那密道是不是被人开启过,现在还能不能用。通过这些天的调查,阳子确定密道是直接通往涟国边界的药园的,而且,她自认为这次行动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出入时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那可是廉王最珍爱的地方之一,而且,廉王本就聪慧过人,自己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的这些举动,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想着这些,阳子顿时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但她不想放弃,来到这里之后,尽管有很多不如意,但她还是结交了很多好朋友,而且,她还认识了景麒,所以‘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就结束掉,一定要回到庆国。’这种念头还是坚定地扎根在阳子的脑海中,至少现在这一刻还是这样。 阳子就这样一直等到晚上,廉麟还是没有回来。正当阳子想去问个究竟时,有侍卫说要带阳子去个地方。虽然很不安,但阳子还是跟着去了。 这次他们来的地方不是煎药房,不是之前景麒住的地方,而是地牢。这地牢里阴冷潮湿,每一个牢门口都有明亮的火光,更加映衬出这里的阴森与恐怖。在牢房的走廊中,他们东拐西拐,终于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中停了下来。 看到阳子来了,廉王示意侍卫退下。阳子不安地环顾着牢内的一切,她没有看到廉麟,只是隐约的看到在角落中有个像鹿一样的身影瑟缩在那里。阳子几乎是没有思索,就直接奔向了那个身影。 “景麒,你还好吗?”阳子抱着已变成麒麟模样的景麒的脖子,有点破音的呼唤道。对方只是跪坐在地上,用不安的眼神看着她,并没有说哪怕只言片语。 “你到底对景麒做了什么?”阳子回头怒视着半倚在牢门口的廉王。像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对麒麟的伤害是很大的。看景麒那有气无力的模样,阳子不知道廉王把他关在这里多久了,自己还居然会相信廉王不会伤害景麒这种傻话、、、、、想到这些,她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我只是把他封印了而已,让他像这样保持麒麟的形态,乖乖地待在这里,对你我都有好处。要是景王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廉王一脸诡异的笑。 原来,这几天景麒试图命令自己的使令去救阳子,或者是回庆国搬救兵。想到自己走之前并没有什么慌张神色,而且,阳子之前也会像这样经常外出。如果不去通知浩瀚他们,他们也会像以前一样,认为自己的主上不知道又去哪儿体察民情去了。但这种事情,廉王早就预料到了,而后他就用阳子的安全要挟景麒,不得已之下,景麒只能乖乖地被封印,使令们自然也就不能行动了。 “你这个混蛋,执迷不悟的人到底是谁啊?为了廉麟,我像羔羊一样忍耐到现在,如果你再这样挑战我的底线,就算是会被景麒讨厌,我也会做出很残忍的事。”事到如今,阳子已经不能再奉行她的‘和平战略’了。 其实,在学校的时候,阳子只是不想被别人欺负,才开始练跆拳道的。后来在她开始迷上跆拳道的时候,也曾经经历过一段黑暗的时期:动不动就跟找自己茬儿的女生打架,有那么几次还和社会上的小混混动过手,最为严重的时候,竟把一个小痞子打得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也就是那次之后,她被迫停课一个月。当时在跆拳道馆里的一位前辈——阳子很尊敬的一位前辈——居然找阳子决斗,结果可想而知。当阳子被打趴在地,嘴里还渗出了咸涩的血水时,那位前辈曾拽着她的领口斩钉截铁的说道‘所谓的武力,是为了重要的他人而使用的。滥用武力,只会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人、、、、、、’ 前辈当年说的话,阳子一直铭记于心。所以自那之后,很少有人知道她竟是跆拳道的黑带这件事。穿越到这边之后,挂在她寝宫墻上的那把剑,她更是连碰都没有碰过。因为她不想让别人,尤其是景麒看到她当年的模样。但现在,看到在角落里痛苦□□的景麒,牢门口那张令人憎恶的笑脸,阳子完全的失去了理智,那沈睡在内心深处的‘黑暗阳子’终于苏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轩轩我真的是感触良多。我希望亲们看我的文章能有所感悟,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总之,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这是我这么辛苦地码字的一个小小心愿,亲们能够满足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