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凛朔凝视着少年骤然崩溃的模样,沉默了片刻。他抬手,冰冷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孔弦剧烈颤抖的、发烫的头顶。
“别怕。”
他低沉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穿透了那些混乱恐怖的记忆碎片。
“噗通”——
孔弦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脏重重一响。那冰冷的触感,如同炽热熔岩中投入的一块寒冰,奇迹般地驱散了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灼热与窒息。
“妈…妈…”他极小声地唤了一句,眼泪终于滚落。尉迟凛朔掌心传来持续而稳定的寒意,一点点抚平他身体的滚烫与痉挛。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胸口绞痛也慢慢缓解。
孔弦慌忙用袖子擦去满脸泪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古筝考级曲集》,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护住一件失而复得却不敢触碰的珍宝。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眸里盛满了恐惧和深深的歉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王、王爷…对、对不起…我…我弹不了了…”
尉迟凛朔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追问,亦无安慰。他收回手,浅色衣摆划出利落的弧度,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王、王爷!”孔弦的心猛地一沉,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急忙起身追出去,可走廊早已空无一人。
他无力地倚着墙滑坐在冰冷地面上,将那本曲集更紧地抱在胸前,眼泪无声地大颗滚落,砸在衣袖上洇开深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是讨厌我了吗…”他喃喃自语,单薄的肩膀无助耸动,“爸爸……妈妈……”
窗外,夜雪下得更大了,无声覆盖整个世界。寒风掠过窗棂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冷空气从门缝渗入,吹得试卷微微翻动,恍若一声叹息。
……
深夜的市中心,摩天楼宇的玻璃幕墙早已暗去,唯余霓虹灯牌在飞雪中晕开朦胧光晕。在这片现代丛林中央,一座哥特式教堂如跨越时空的沉默巨兽巍然盘踞——褐砂岩砌成的庞然身躯,尖塔如利剑刺破昏沉夜空,繁复雕饰在雪光与阴影的交织中既显威严,又透出狰狞。古老的神秘气息与不容置疑的权力感扑面而来,与周遭的摩登世界格格不入,却牢牢扼住这片区域的核心。
教堂内部与外部凛冽寒冬截然不同。
高耸穹顶下,巨大彩绘玻璃窗在摇曳烛光中投下诡谲斑斓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昂贵蜂蜡、古老木料与??隐约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奢华的金色烛台上,数百支白烛燃烧跳动,火光将大厅映得愈发阴森莫测。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黑曜石圆桌,光滑如镜的桌面倒映着烛火与围坐其间的几位身影。
商湛姿态闲适地靠在雕花高背椅上,身穿一套量身定制的Kiton深灰西装,透着一丝低调的奢华。他腕间戴着一款Richard?Mille?RM?011飞返计时码表,复杂的钛合金与陶瓷表壳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科技光泽,与他古典的装扮形成奇特对比。他取出一个冷藏血袋,一旁侍立的、面色苍白的仆人立刻无声上前,恭敬地将浓稠的血液倒入他面前的水晶高脚杯中。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游烬拥有一头水蓝偏白的短发,身着剪裁精良的米白丝绒西装马甲,内搭黑色真丝衬衫。他孩童般精致无邪的脸庞上,却嵌着一双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眼睛——阴鸷而残忍。此刻他正用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一截人类指骨,目光如毒蛇般死死锁在对面的乌临虹身上。
稚嫩清脆的童声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带着冰冷的恶意:
“小可爱,你维护那低贱人类的样子,真像他们豢养的宠物。”他歪着头,笑容天真而残忍,“我的人在你店里被个浑身腐尸味的贱民羞辱,你反倒把他列入黑名单?呵…别忘了——你血管里淌的可不是圣母的血。”
乌临虹缓缓放下手机,双手环臂,优雅地翘起腿,深红色的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带着穿透一切的威严,瞬间压过游烬的尖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老,您都四千岁了,还学不会就事论事,只会像条老疯狗一样凭臆测狂吠?”她目光锐利,“蒋驰野在我地盘伤人闹事,证据确凿——我处置他,天经地义。需要向您这教导无方的‘长辈’请示么?”
“咔嚓!”
游烬捏碎了手中的指骨,粉末从他指缝簌簌落下。
他身后的虞疏适时地推了推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阴恻恻地插话,声音如同毒蛇滑过草丛:“据闻,乌长老您身为人类时,曾是乌廷国的长公主?”
乌临虹交叠的双手几不可察地收紧。
游烬像是抓住了把柄,发出得意的坏笑:“哦?看来我们的小可爱…千方百计混进长老会,是别有所图?难不成还想光复你那早已喂了沙子的故国?”
乌临虹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紫红短发在烛光下泛出冷冽光泽,她声音淬着冰刃:
“游老,我劝您先管好身边乱吠的狗。下次掉的,恐怕就不止是面子了。”她的目光冷冽扫过虞疏,最终钉回游烬脸上,“长老会不是您圈养打手的窝——要耍您那套上古蛮荒的威风,不如滚回棺材里摆弄您的骨头!”
“贱人!”
游烬被彻底激怒,孩童般稚嫩的脸庞瞬间扭曲,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啸!身影原地消失,化作一道肉眼难捕的灰影,利爪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电光火石间——
一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游烬纤细的手腕!力道之狠,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碎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隐的身影瞬移至前,银白短发在气流中微拂。他另一只手仍闲适插在西裤口袋,身姿挺拔如松。但那双总是温和的眼已化为猩红,獠牙探出唇外,周身散发出远比游烬古老恐怖的冰冷威压,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
“小鬼,”声线平稳却携千钧重压,“敢动她一根头发,你的爪子和脑袋就永远留在烛台上当装饰。”
虞疏被这瞬间爆发的恐怖气息震慑,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一直看热闹的司厥吹了声口哨,一双桃花眼笑得玩世不恭:“哇哦~英雄救美,经典桥段啊。”
商湛晃动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一声洪亮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潇景行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黑曜石桌面剧烈一震,所有烛火齐齐疯狂摇曳!
他身着Brioni深蓝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挺括,颈间系着一条红色的丝绸领巾,为他健硕的身形增添了几分老派贵族的气度。腕间一枚Patek?Philippe的古典腕表,白金表壳低调奢华,与他沉稳威严的气质相得益彰。他目光如电,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扫过全场:
“白老,请您先放开游烬。”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必要的恭敬。
白隐看在他的面子上,松开了手。
游烬揉着发青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悻悻地坐回座位,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马甲。
潇景行环视全场,声音沉缓却极具分量:“长老会不是角斗场!为一个人类侍应和一个不懂规矩的后辈大打出手——你们是想让整个血族沦为笑柄吗?!”他严厉的目光重点扫过游烬和乌临虹。
屋内暂时恢复了一种紧绷的安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游烬显然余怒未消,稚嫩的嗓音带着极度的不耐烦,阴沉地打破沉默:
“啧,老潇,赫连洚那混蛋死哪去了?!连他的后裔都不见影!他眼里还有没有长老会?!”
商湛慢悠悠地啜饮一口血酒,语气轻飘:“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不是一贯如此么?”
司厥桃花眼一转,瞥了眼商湛身后空荡荡的,唯恐天下不乱地笑道:“哟,商爷,光说别人,您家那位小甜甜呢?听说也离家出走了?可得看紧点,别被哪个人类‘驯兽师’拐跑了去。”
商湛眉头微蹙,语气淡漠:“玩腻了,自然就会回来。”
游烬阴冷的目光扫过白隐和乌临虹,意有所指:“哼,如今的后裔,一个个都快踩着创造者的头上位了!规矩都快被败光了!”
虞疏幽幽地附和:“是啊,潇爷,连那楼花帕那般角色,都敢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潇景行额角青筋跳动,强压下怒火:“不等了!我们开始——”
“砰!!”
话未说完,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粗鲁推开!刺眼的水晶吊灯光线瞬间涌入,驱散了昏暗的烛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楼花帕单手叉腰站在门口,金色长发一甩,踩着Christian?Louboutin标志性的红底细高跟,一身Giio?Armani的黑色高定西装套装勾勒出凌厉的线条,内搭深红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她手中拎着只Hermès的皮手拿包,眼神倨傲地扫过全场:
“哟,开集体追悼会呢?黑灯瞎火的点蜡烛,诸位是在cospy中世纪血族?”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在她身后,赫连洚慢悠悠地踱步而入。暗红至猩红的发色在灯光下流淌着妖异的光泽。身上一件深绿色丝绸衬衫,领口肆意敞开,露出大片苍白精壮的胸膛和锁骨,带着一种不羁的邪气。
他看也不看圆桌旁神色各异的众人,径直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长腿一抬,“哐”地一声将脚架在光滑的黑曜石桌面上,手机“啪”地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吵死了。”他声音低沉,裹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狂吠。有屁,快放!”
原本带着戏谑笑容的司厥,在看清赫连洚的瞬间,獠牙隐隐作痛,不动声色退后一步,将自己深藏进阴影之中。
潇景行额角青筋再次暴起,强压对赫连洚嚣张态度的怒火,声线竭力维持平稳:“时间刚好。既然到齐了,说正事。”他环视一周,“城西四合院塌陷,千年阴沉木棺椁封印被破——想必诸位都已知晓。”
他刻意停顿,加重语气:“破棺者,是血族巫师,乌廷古国六皇子——尉迟凛朔!”
话音落下,乌临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剧烈蜷缩了一下。
“他无惧阳光白银,魔力深不可测,是真正的‘光暗行者’!”潇景行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位元老,“此刻他初醒未复,力量未达巅峰——这正是天赐良机!”他的声音带着煽动性的蛊惑,“若能将他纳入我等麾下,人类那套虚伪的‘共存’秩序,将如朽木般一推即倒!白日,将不再是他们的庇护所!”
他猛地张开双臂,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赤裸的野心,“我们将掌控白昼之力,重写这个世界规则!让那些傲慢无知的人类,彻底匍匐在我族永恒的阴影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嗤笑打断了潇景行的演说。
赫连洚放下架在桌上的长腿,站起身,动作间带着一股懒洋洋的野性。他俯视着潇景行,眼神如同看蹩脚笑话:“老潇,钱、权、妞,老子哪样缺?陪你玩这中二病晚期似的征服世界过家家游戏?”他摆了摆手,满脸嫌恶,“无聊透顶。”
那楼花帕立刻附和,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那些巫师的傲慢您当年在珞巴梦骨身上还没尝够?非要把自助餐厅砸成屠宰场?闲得慌?”
潇景行伪装的平静彻底崩裂!“贱婢——!”他暴怒,身影如黑色闪电般射出,裹挟着腥风,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咽喉,“这里轮不到你放肆!”
赫连洚更快!几乎在潇景行动身的瞬间,他已反手精准狠戾地捏住其手腕!清晰的骨裂声令人牙酸!他缓缓抬眸,猩红的双瞳如深渊般锁定潇景行,声音低沉危险:“敢动我的人?”
那楼花帕抱臂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带着一丝傲慢。
场面瞬间冻结!死寂笼罩全场!烛火因气流疯狂摇曳!
虞疏看准这剑拔弩张的时机,阴恻恻地再次插话,声音不大却如毒针刺破僵局:“说到‘自愿’奉献…赫连长老,您酒吧里那个叫时亚的人类侍应生,他那‘炽魂之血’的香味…听说妙不可言啊?”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扫过赫连洚和那楼花帕,“如此珍品,二位藏着掖着,是想…独吞?”
所有目光骤然钉向赫连洚!
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两道血线,脸上浮起令人灵魂冻结的狞笑。猩红双瞳如地狱深渊,獠牙森然露出:“是…又如何?”寒光刺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疏被那杀意慑得双腿发软,喉头如被扼住,半字难吐。
游烬见后裔吓破胆,颜面尽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猛地跃上桌面揪住赫连洚衣领:“嚣张也要有个限度!别忘了你亲手立下的血盟——若发现‘日行血’‘炽魂血’必须共享!你想违誓?!”
那楼花帕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孔弦那张怯懦的脸庞、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臭味,以及尉迟凛朔对他反常的兴趣瞬间在脑中浮现——难道那臭血人类是…
赫连洚的暴戾气息彻底爆发,恐怖威压如实质般碾过整个房间,沉重石墙嗡嗡震响:“敢管我的事?!”
“砰——!”
两道非人身影如失控鬼魅猛烈相撞!
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动作,只能听见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撞击声、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狂暴力量对撞的闷响!速度快到极致,唯见两道模糊残影在烛光下疯狂交错、分离、再碰撞!
轰隆——!
一次尤为剧烈的对撞后,能量冲击波悍然炸开,震得四周墙上彩绘玻璃窗“哗啦啦”接连迸碎!冰冷风雪瞬间从破口呼啸灌入!
“哇哦!双倍精彩!游老勇气可嘉啊!”商湛甚至优哉游哉地拿起手机开始录制视频。
乌临虹与白隐依旧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们毫无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厥早已不见踪影。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
??“呃啊——!”游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赫连洚的大手已然拧断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抓住其银蓝头发猛力一撕——
??血雨飞溅中夹杂着骨骼撕裂的闷响!??
游烬幼小的无头身躯抽搐着倒地。
赫连洚将那颗仍在咒骂的头颅如弃垃圾般砸向黑曜石圆桌!
“咚”的一声闷响,头颅滚动数圈。
游烬双目圆睁,嘴唇蠕动,发出恶毒诅咒:“赫连洚——!!你这疯子!杂种!我诅咒你永世沉沦!!”
赫连洚看也不看自己腹部被游烬反扑划开的伤口和流淌的暗红血液,面无表情地从裤袋掏出一枚银色金属小球。他毫不在意银粉灼烧手掌发出的“嗤嗤”青烟与焦糊味,猛地将其捏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蓬特制银粉如雪般洒落在游烬仍在抽搐的无头身躯上。
“嗤嗤嗤——!!”
“啊————!!”
桌上那颗头颅发出凄厉惨嚎!
黑烟与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令人作呕。
赫连洚甩落手上银粉,灼伤因银粉阻碍自愈,但腹部伤口已彻底愈合。他猩红瞳孔扫过全场死寂,最终钉在脸色铁青的潇景行脸上,唇角勾起残暴弧度。
“精彩!真精彩!不愧是‘暴君’赫连洚!”商湛边拍摄边赞叹。
那楼花帕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忧色。洚的暴戾怎么又来了…她快步上前,从Hermès手包中抽出特制丝绒手帕,动作熟练而轻缓地拭去他掌中残留银粉。灼伤痕迹在她的擦拭下逐渐再生愈合。一举一动透着经年累月的默契,与一份深藏的关切。
赫连洚任由她处理,看也不看一片狼藉的房间和仍在惨嚎蠕动的游烬,对她偏了下头,声音淡漠:“走。臭死了。”
那楼花帕紧随其后,两非人无视在场所有神色各异的元老,如入无人之境,扬长而去。
乌临虹冷眼看着赫连洚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桌上那颗仍在咒骂的头颅与地上抽搐的无头躯体,眼神冰冷,最终化为一声带着鄙夷的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场闹剧。”她起身对白隐示意,“老白,我们走。这里的空气…令人作呕。”
白隐无声颔首,如最忠诚的影卫,紧随其后离去。
商湛晃了晃杯中残余的血酒,慵懒叹息:“唉,今晚看来是议不出结果了。潇老,下次开会…记得挑个他脾气好的日子。”他语气轻佻,仿佛方才的血腥只是一场余兴节目,随即他瞬移消失。
虞疏这才连滚带爬扑到圆桌边,声音发颤:“游…游爷!您…您怎么样?!”他手忙脚乱掏出特制手帕,忍着银粉灼痛,先擦拭躯体上的银粉,小心翼翼将无头身躯扶正靠在椅背上,再转身捧起桌上头颅,颤抖着安回脖颈断口处。头颅与银粉灼烧的躯体在血族强大的自愈力下开始缓慢再生,过程痛苦不堪。
游烬咬牙切齿,声音因痛苦与愤怒而扭曲:“痛…痛死了!赫连洚……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