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街道空旷而寒冷,路灯在冰冷的空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孔弦和时亚并肩走出酒吧,将里面的喧嚣、奢靡与血腥隔绝在身后。
时亚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气息混合着白雾般的呵气在寒风中散开。他揉了揉依旧有些隐隐作痛的腹部,将刚才与赫连洚冲突的过程,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孔弦听得心惊胆战,手里捏着当宵夜的散装小面包都忘了吃。
“那、那要赶紧提醒时秋和表妹离他远点才行!”声音发颤。
时亚吐出一口烟,白了他一眼:“省省吧。柯子妍那花痴,会听你的?”
孔弦噎了一下,低下头,小口啃着面包,声音含糊:“也、也是…”
“至于秋…”时亚叹了口气,烟雾模糊了他略显烦躁又担忧的神情,“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完美偶像’。我这个当哥的,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盯着,防止她傻乎乎地跟那混蛋单独相处。”
“怎、怎么盯?”孔弦茫然地问。
“她去看演唱会、参加粉丝会,我就跟着呗。”时亚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仰起头,对着冰冷的夜空吐出一长串烟雾,仿佛想将胸中的闷气一并吐出。
目光扫过街边建筑的屋顶,猛地顿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孔弦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旁边一栋居民楼的楼顶边缘,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默然矗立。墨色长发在寒风中猎猎舞动,月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冽的银边,目光穿透夜色,精准地落在他们身上。
“王、王爷…”孔弦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时亚咬着烟,眯起眼睛,语气复杂:“他这架势…看着像是要跟你一辈子啊。”
“一、一辈子?”孔弦的声音瞬间变得细若蚊蚋,脸更红了,“真、真的吗…”
时亚深吸一口烟,忽然朝着屋顶的方向提高了音量,带着点试探和调侃喊道:“尉迟老师~你这大半夜的…是不是要…”
他话还没说完——
那个屋顶的身影鬼魅般悄地消失,下一瞬,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人面前的人行道上,恰好站在了孔弦与车来车往的马路之间。
他没有理会时亚,只是垂眸望着孔弦,声音低沉平淡:“走。”
说完,他便迈开长腿,朝着归去来民宿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步速控制得恰到好处,似乎算准了身后的人一定能跟上。
“哦、哦!”孔弦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乖巧地走在他身侧。
时亚掐灭了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敏锐地注意到,尉迟凛朔行走时,总是若有若无地将孔弦护在远离车流的内侧,用身体隔开了潜在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看着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这算是在…当保镖?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荒谬。但随即,他想起在酒吧里,尉迟凛朔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所有躁动的血族噤若寒蝉的一幕,那绝对的力量压制是毋庸置疑的。
时亚看着前方那一高一矮、一冷一怯的两个背影,皱起的眉头又缓缓松开了。
啧…或许…有这么个超级保镖跟着…也不差...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行走在冬夜清冷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错落的脚步声。
……
回到归去来民宿,时亚径直去柯子妍的房间接妹妹回家。
孔弦则独自回到了自己那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房间。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做工精巧的小木盒,盒盖上嵌着一小块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他刚转过身,就被吓得浑身一颤——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墨色的身影几乎与门外的阴影融为一体。
“!”孔弦吓得心脏骤停,手一抖,木盒差点脱手,“王、王爷?!您…您怎么没在房间休息?是缺了什么吗?”他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惊惶。
尉迟凛朔没有回答,深邃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个小木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反应过来,连忙双手将盒子递过去:“这、这是给您放玻璃药水瓶的…我觉得…它应该被好好收着…”
尉迟凛朔沉默地接过木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古老的优雅,轻柔地将那支精致的白水晶药瓶放入盒中,大小刚好合适。
孔弦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轻声问道:“它…它是不是让您想起了…某位很重要的人?”
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慌忙低下头:“对、对不起!我不该过问王爷的私事…”
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尉迟凛朔抬眸,目光落在少年因害怕而低垂的发顶上,静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风声和孔弦自己过速的心跳。
良久,那双总是冰封般的黑瞳里,竟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极淡的、温暖的怀恋。
“吾之娘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响,“珞巴卓拉…珞巴族的‘圣雪女巫’。”
孔弦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他原以为会招致怒火,却没想到竟得到了如此珍贵的回答。他看到这位强大而冷漠的王爷,此刻竟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柔和的神情,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荣幸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谢、谢谢您…”
尉迟凛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谢?”
“愿、愿意与我分享…”孔弦脸颊微红,有些紧张地咬了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尉迟凛朔看着他这幅小心翼翼又难掩欣喜的模样,目光在他被咬得微微发白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孔弦更加震惊的举动——他将那只盛放着母亲遗物的木盒,递到了少年面前。
“替本王保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孔弦愣住了,脸颊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问:“可、可、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嗯。”声线淡漠。
孔弦手足无措地接过木盒,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开心又腼腆的笑容。
王爷让我替他保管…这是不是说明…有一点点信任我了?
尉迟凛朔望着他因这般小事便雀跃满足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笑。
“孔弦!”
柯子妍趾高气昂的声音撞开门板,劈了进来。
一眼看到屋内的尉迟凛朔,语气稍微收敛了一点:“咦?尉迟先生您也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对方根本不理她,她撇撇嘴,转向孔弦,恢复了一贯的使唤口气:“喂!表哥!别忘了明天早上准时去给我排队买赫连殿下的写真!”
孔弦还沉浸在喜悦中,下意识应道:“哦、哦…知道了。”
柯子妍的目光随即落在他紧紧抱着的木盒上,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精致的水晶瓶,眼睛一亮:“这瓶子好漂亮啊!给我!”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拿。
孔弦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木盒紧紧护在怀里,后退一步,声音虽然发颤,但带着坚决:“不、不行!”
柯子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顿时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敢拒绝我?!”
孔弦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猛地蹲下身,用整个身体蜷缩着护住怀里的盒子:
“对、对不起…但这个真的不能给你!”
柯子妍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誓死扞卫的模样,冷哼一声:“谁稀罕!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她嫌弃地转身要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折返回来,没好气地甩下一句:“对了!「无忧」房的客人说马桶堵了,热水壶也坏了,你快去处理!”
“好、好的,我马上就去。”孔弦连忙应道。
柯子妍摔门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长长地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书桌上摆放着两个擦拭得很干净的小相框,一个是他和父母温馨合影,另一个是他和时亚勾肩搭背的灿烂笑容。他拿起父母的相框,从后面摸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书桌最内侧上锁的抽屉。
抽屉里收拾得一丝不苟——一本旧相册、一个磨损的钱包、几张边缘发黄的生日贺卡,还有一叠印着“身体健康”“学业进步”的红色利是封。这里安放着他最珍视的、关于家和过去的记忆。
他极其小心地将那个装有水晶瓶的木盒放了进去,如同安放着一个神圣的承诺。
尉迟凛朔始终静立一旁,沉默地注视着他这一连串动作。
放好木盒后,孔弦从利是封中数出六张一百元纸币。他转过身,有些窘迫地将钱递向身旁人:“王、王爷…您若不介意…这些先拿去用。在现代社会…没有钱会很不方便…”
尉迟凛朔的目光掠过那些印着祝福的利是封——他曾在那记忆碎片中见过,这是少年父母在世时,每年春节为他准备的压岁钱,裹着最朴素的祈愿。
他没有言语,只伸出手,默然接过了那叠尚存少年体温的纸币。
孔弦见他收下,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那我先去通马桶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完,匆匆跑了出去。
尉迟凛朔独自留在房间里,指尖摩挲着那叠崭新的纸币,目光再次落回那个上锁的抽屉,冰冷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如同深潭微澜,一闪而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天还未亮,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呼啸的寒风敲打着玻璃。床头柜的手机闹钟在凌晨四点半准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民宿内沉睡的宁静。
孔弦在温暖的被窝里蠕动了一下,迷迷糊糊伸手按掉闹钟。他挣扎着坐起身,揉着眼睛刚下床——
一股从阳台门缝钻入的凛冽寒风猛地刮过,激得他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搓着手臂快步走向阳台,想赶紧关紧那扇漏风的门。
就在他经过墙角阴影时,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修长身影让他吓得心脏骤停,险些叫出声!
尉迟凛朔如同雕像般倚靠在墙边,墨色的长发垂落,冰冷的眼眸在微光中似深不见底的寒潭。
孔弦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吓死我了…王爷怎么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您、您也起这么早?”他小声问道。
对方没有言语,只静静凝视着他。
孔弦看着他纹丝不动的姿态,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该、该不会是…整晚都站在这里吧?!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是、是床睡得不舒服吗?还是现代的环境让您不适应?”
尉迟凛朔的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细微的表情被孔弦捕捉到,他心下明了:果然是睡不着…
忽然,昨夜梦中那首由青年弹奏、安抚少年入睡的悠扬古筝曲调,清晰地回响在他脑海里。他的指尖不自觉轻颤,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为王爷弹奏那首曲子。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可怕的记忆碎片便如冰潮般汹涌扑来——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爆裂的脆响、父母温热的血液,以及那架摔在地上、琴弦崩断发出哀鸣的古筝……
“哈啊…”孔弦的呼吸骤然急促,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攥紧睡衣下摆,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刺骨的手不容置疑地覆上他的发顶。
孔弦浑身一颤,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他惊惶抬头,对上王爷冷峻的脸庞——那双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
“去忙。”
简短二字,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覆在发顶的寒手却奇异地带来说不出的安定,仿佛瞬间冻结了他体内翻腾的恐慌。
孔弦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呼吸也稳了下来。他小声应道:“好、好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很快亮起了温暖的灯光,飘出食物的香气。孔弦系上围裙,熟练地开始准备早餐。他将鸡胸肉腌制后裹粉下锅油炸,直到外皮金黄酥脆。同时,他将新鲜的生菜、番茄切片,又将烙饼加热得柔软喷香。最后,他将炸好的鸡块、清爽的蔬菜依次放在烙饼上,灵巧地卷起,再用防油纸细心包好,做成了方便手持的鸡肉卷。
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心欢喜,特意做了三份。时亚的那份特意加了超多的辣酱。
王爷是男巫,不受吸血鬼的限制…说不定…也可以尝一尝人类的食物?
他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转过身,却差点撞上一堵“人墙”——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坐在了餐桌旁的高脚凳上,正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孔弦又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手一抖,鸡肉卷差点掉地上。他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将那份鸡肉卷放在对方面前的餐桌上,声音带着一丝忐忑:“王、王爷…您…吃早餐吗?我、我做了您的份…”
尉迟凛朔的目光落在被细心包裹的鸡肉卷上,沉默了几秒,就在孔弦以为他会拒绝时,低沉的声音响起:
“吃。”
孔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几分:“您、您喝豆浆还是牛奶?我去拿…”他转身小跑向冰箱。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尉迟凛朔的身影瞬移出现在他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将瘦小的少年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下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肌肉对疼痛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少年瑟缩了一下。
他的下颌被不容抗拒地扳向一侧,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皮肤下脉搏的跳动清晰可见。
尉迟凛朔的双眼瞬间变为猩红,尖锐的獠牙探出唇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与自嘲:
“本王…早已非人。”
孔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极淡的情绪:咦?难道…王爷不是自愿成为血族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尖锐的刺疼便猛地从颈侧传来!
“啊嗯…”孔弦痛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尉迟凛朔仿佛饿极了,大口地吞咽着,如同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温热的血液涌入喉间,他苍白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泛起幽蓝色的微光,如同冰层下流动的幽火。
血液流失的速度太快,孔弦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袭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好…疼…哈啊…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快要滑倒在地时,一只手臂有力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冰冷却稳固的怀抱里。吸吮的速度也随之放缓了些。
孔弦无力地靠在身后冰冷的胸膛上,意识有些模糊。父母过世后,再也没有人这样抱过他。即便此刻正在被汲取血液,这种被紧紧环抱、有所依托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而脆弱的…安全感。
“叮铃——”
大门的门铃清脆地响起。
时亚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烟,惯性地直奔厨房:“饿死我了,阿弦早餐.....”他的话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眼就看到了餐桌前骇人的一幕——孔弦被尉迟凛朔紧紧抱在怀里,脖颈被啃噬,脸色苍白,身体无力地剧烈颤抖着。
“卧槽!你!”时亚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知道孔弦会被吸血,但亲眼看到这如同猎物被享用般的场景,还是让他怒不可遏!他扔下烟头就冲过去阻止!
尉迟凛朔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抬起那双已然转化为幽蓝色的瞳孔,冷冷地扫了一眼。
时亚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原地!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瞪着眼睛,发出“嗯!嗯!”的愤怒鼻音。
终于,尉迟凛朔喝饱了,松开口,舌尖舔过伤口,那处咬痕迅速愈合。怀中人已浑身冒着虚汗,因失血而头晕目眩,软软地靠着环在他腰间的那条冰冷手臂,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尉迟凛朔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餐椅上,瞥了他一眼,淡淡评价:“弱。”
被定在原地的时亚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嗯嗯”声。
尉迟凛朔这才抬眼,解除了对他的禁锢。
“操!”时亚一获得自由,立刻冲到孔弦身边,扶住他虚弱的肩膀,“你怎么样?!”看到他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样子,怒火更盛,猛地转身,一拳就朝着那张冷脸挥去!
对方面无表情,轻而易举地抬手接住了他的拳头。
时亚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你就不能让他吃了早餐再吸吗?!空着肚子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孔弦吓得拽住他衣角,虚弱地道:“没、没事的…吃了早餐…很快能恢复…”
时亚狠狠剜了尉迟凛朔一眼,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咬牙收回拳头。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开冰箱倒牛奶,微波炉“叮”声后,“哐”地将杯子杵到孔弦面前。
温热的甜香短暂冲散了厨房里冰冷血腥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的暖意尚未完全驱散冬晨的寒意,孔弦和时亚便来到了「星尘映像」明星周边商店。
还没靠近,就看到店门口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足有百余人,几乎清一色是年轻女性。寒冷的空气中,她们呵出的白气清晰可见。有人自带小塑料凳,披着厚厚的毛毯,甚至还在腿上摊开着作业本奋笔疾书;有人直接铺了坐垫坐在地上,埋头刷着手机;几乎人人都手里抱着暖手宝或热饮。格外扎眼的是,不少女孩白皙的脖颈上贴着各式各样的止血贴,像是时尚配饰。队伍里零星有几个陪着女朋友来的男生,正依偎在男友怀里取暖。
时亚双手插在校服兜里,看着那些止血贴,眉头拧得死紧,忍不住低声咒骂:“切!一帮被操蛋吸血虫骗得团团转的无脑花痴!”
他话音未落,立刻引来了周围几十道愤怒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身上。
孔弦吓得连忙拽他袖子,小声道歉:“对、对不起!他、他不是故意的…”?阿时....你这话把时秋也一起骂进去了....?他赶紧推着满脸不爽的时亚,快步走到队伍最末尾站定。
时亚掏出带着触屏功能的暖手套,无聊地开始打游戏。孔弦也想拿手机看看时间,一摸口袋却空了。
一只修长、苍白得不似活人的手,捏着他那部屏幕破裂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晃了晃。
孔弦猛地回头,发现尉迟凛朔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墨色的长发在寒风中微微拂动,身上只穿着一件,用他被单做的单薄浅色衬衫,与周围裹着厚羽绒服的人群格格不入。
经过几次惊吓,孔弦开始习惯他这种神出鬼没的方式。他想起之前答应要教王爷用手机的事,接过手机,小声问:
“王、王爷…您想先学什么?”
尉迟凛朔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想了想,开始一点点讲解:“这、这个是解锁…往右划开…这些图标,点一下就能打开…比如这个绿色的,是聊天软件…这个相机,可以拍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只见王爷微微倾身,冰冷的视线专注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仿佛在研习什么古老的卷轴。王、王爷竟然…在这么认真地听我讲解?
这个发现让孔弦心中涌起一股受宠若惊的愉悦感。
排队的时间漫长而枯燥。
旁边「银猎工坊」的牧妈也早早开了店门,她看着这边长长的队伍和女孩脖子上的止血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忍不住走到队伍旁边,苦口婆心地大声劝诫:
“姑娘们!醒醒吧!看看你们脖子上的东西!那是什么?!是耻辱!是那些吸血怪物给你们打上的标记!他们用一张漂亮皮囊和几句花言巧语就骗走了你们的血!甚至你们的命!想想上周新闻里那个失踪的女孩!你们父母要是看到该多心疼啊!…”
然而,少女们大多充耳不闻,有的甚至不耐烦地戴上耳机,或者朝她翻个白眼,继续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手的偶像周边。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到了七点半。商店卷帘门“哗啦”一声升起,店内明亮的灯光和满墙的赫连洚海报瞬间点燃了人群!
“啊——!开门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和欢呼。长龙般的队伍开始向前蠕动。
这时,身后传来几个女生压低声音的讨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看前面那个黑长直帅哥!天啊…他只穿一件衬衫不冷吗?手套也没戴…”
“皮肤好白啊…好像血族那种无血色的冷白皮。”
“噗,怎么可能,现在是大白天呢。”
孔弦听得心惊胆战,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王、王爷…要不您先回民宿休息?这里…人太多了…”
尉迟凛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他手中拿过手机,开始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戳戳点点。
孔弦看着他这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玩破手机”的模样,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咬咬下唇:好吧…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了他们进入店内。「星尘映像」店内空间开阔,装修时尚前卫。四周墙壁贴满了巨幅的明星海报,地上摆放着等身立牌,零星点缀着那楼花帕的柔美写真,而赫连洚那张俊美邪魅的面孔却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玻璃柜台与货架堆满琳琅周边:限量版写真集、应援棒、徽章、立牌、吧唧……空气里浮动着新印刷品的油墨味,与少女们狂热的兴奋感蒸腾交织。
时亚阴沉着脸,飞快地付了钱,拿起那本包装精美的赫连洚限量写真集。他盯着封面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想到昨晚的遭遇,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将硬壳封面捏变形。
“操蛋的狗杂种!吸人血的玩意儿!”他低声怒吼,额角青筋暴起。
孔弦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阿、阿时!冷静!一千五百块呢!撕了…撕了时秋会哭的…还得重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听到妹妹的名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那混蛋脸撕烂的冲动,极其不情愿地把写真集塞进了袋里,仿佛塞进去的是炸药包。
回到归去来民宿,一股暖意裹着早餐余香扑面而来。时秋和柯子妍如两只欢快小鸟迎上前,脸上兴奋得泛红晕。
“你们回来啦~辛苦啦!”时秋开心地举起纸袋晃了晃,“哥~你最爱的炸鸡卷!孔弦哥也有份哦!”
时亚嫌弃地瞥了一眼:“吃过了,阿弦给我做了。”
时秋没理他,直接把袋子塞进哥哥手里,迅速抢过写真袋——
柯子妍也迫不及待地扯过孔弦手中的纸袋,两人一起抽出那本限量写真集,发出尖叫:
“啊啊啊!赫连殿下!太帅了!”
时秋眼睛发亮补充:“今晚粉丝见面会!凭这个入场!能拿亲笔签名!还能握手!啊啊啊幸福到晕倒!”
时亚脸色骤变,猛地抓住妹妹肩膀:“什么?!见面会?!不准去!太危险了!”
孔弦也在一旁紧张地点头附和:“是、是啊…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柯子妍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撞了撞时秋,调侃道:“某些人的‘护妹狂魔’属性又发作啦?吃醋咯~”
时秋也觉得哥哥大惊小怪,嘟着嘴反驳:“哥!你想太多啦!见面会人那么多,安保肯定很严,能有什么危险?你就是瞎操心!”
柯子妍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时亚见说服不了妹妹,眉头拧成了死结,斩钉截铁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柯子妍闻言,一脸羡慕:“哇…时哥,虽然你脾气爆,但作为哥哥来讲,你真是顶好的!”说完,她嫌弃地瞥向自己的亲哥。
只见柯子庆正戴着耳机,音乐开得震天响,身体随着节奏晃动着,漫不经心地往书包里塞东西——然而塞进去的却不是课本,而是一把崭新的桃木弩箭、几柄寒光闪闪的银质短剑,以及几个标注着“高压银粉”的小型炸弹!
就在这时,民宿大门被人“哐”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身材健硕的少年大步走了进来。他鼻子上穿着一个醒目的银质鼻环,眼神带着一股痞气,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手电筒。门外还能看到三个同样打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靠在墙边抽烟。
阎决霄的嗓门炸开:“子庆!磨蹭啥呢?走了!”
柯子庆抬起头,拎起沉甸甸的书包:“来了,阎哥!”
阎决霄目光扫过客厅,猛地瞥见静静站在角落阴影里看手机的尉迟凛朔。他那异常苍白的肤色、墨黑的长发以及冰冷的气质,瞬间触动了阎决霄那根对“非人生物”极度敏感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吸血鬼!”阎决霄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举起手中的高强度紫外线手电,对准尉迟凛朔就照了过去!刺眼的紫色光束打在身上,然而…毫无反应。
柯子庆赶紧摘下耳机解释:“阎哥!他是我家的住客!是人类!”
阎决霄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窗外的日光和自己手里失效的武器,顿觉丢脸,恼羞成怒地骂道:“操!你他妈有病啊?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跟那群吸血虫一个德性!”
尉迟凛朔缓缓抬眸。那一瞬间,阎决霄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一股恐怖的、令人窒息的杀意笼罩了他!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柯子妍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咦?怎么突然这么冷?”
时秋也感觉不对劲:“对啊,明明暖气开得很足啊…”
柯子庆左右看看:“是有点邪门…”
只有时亚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一幕。
孔弦惊慌地冲到尉迟凛朔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身子试图挡住他,声音发颤地找了个借口:“王、王爷…手、手机好像没电了…得充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尉迟凛朔的目光从阎决霄身上移开,落在孔弦努力镇定的脸上,那骇人的寒意才缓缓收敛。
孔弦暗暗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阎决霄这才从那恐怖的威慑中缓过神,顿觉在小弟面前丢了脸面。他咬牙瞪向尉迟凛朔,色厉内荏地低吼:“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时亚嗤笑出声,语气嘲讽:“这就被吓破胆了?你这‘阎王爷’的名头,水分不小啊。”
阎决霄的怒火瞬间转移:“婊子脸!找打!”他怒骂着,猛地挥起一拳,带着风声就朝面门砸去!
时亚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看似不及对方硕大的拳头,却精准地抬手,“啪”一声稳稳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两人手臂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互相怒视,力量僵持不下!
阎决霄比时亚高出大半个头,肌肉虬结,但时亚眼中毫无畏惧,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经过训练的力量不输分毫。
阎决霄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露出恶劣的冷笑,极尽羞辱:“你这小脸蛋细皮嫩肉的,不去当个头牌男妓真他妈浪费天赋!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时亚的怒火!
“操你祖宗!”他怒吼一声,猛地发力格开对方手臂,一记凌厉的侧踢迅猛地扫向阎决霄下盘!
阎决霄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落地绿植,花盆“哐当”碎裂,泥土飞溅!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交,闷响声不绝于耳!又撞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的杯碟“噼里啪啦”摔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从客厅中央打到墙角,撞得桌椅歪斜,墙上的挂画都震得晃动起来!
柯子妍惊呼:“我去!是高三那个臭名昭着的恶霸阎决霄!秋秋你不去劝架?”
时秋却相对淡定:“安啦~我哥可是最年轻的空手道黑带,打架从来没输过。”
孔弦则心疼地看着满地狼藉的陶瓷碎片和泥土,又担心时亚受伤,小声哀求:“阿、阿时....别打了....求你了…”
门外等着的三个小混混听到动静,兴奋地推开门起哄:
“阎哥!揍他!给那小白脸点颜色看看!”
“废了他!”
“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柯子庆也唯恐不乱地喊着:“阎哥!加油!”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孔美倩和柯志明。两人急匆匆跑下来,看到这狼藉的场面,气得血压飙升。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柯志明上前试图拉开如同斗牛般的阎决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兔崽子!要打出去打!别砸我家东西!”孔美倩厉声呵斥,眼神狠厉地让柯子庆去拽时亚。
好不容易,在两人的合力拉扯和呵斥下,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殴才勉强被制止。
阎决霄脸上挂彩,嘴角淤青,揉着被踢得发麻颤抖的手臂,内心惊骇:操!这小畜生力气真他妈邪门!他骂骂咧咧地甩开柯志明:“妈的!晦气!”?重重摔门而去。
孔美倩转身斥责儿子:“子庆!少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听见没!”
柯子庆敷衍地“嗯嗯”两声,拎起书包跟了上去。
孔弦立刻担忧地凑前:“阿时!你没事吧?手疼不疼?”
时亚活动手腕,咧嘴野性一笑:“爽!正好活络筋骨!”他拍拍孔弦的肩,径直出门靠墙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掏出手机约人打游戏。
留下孔弦独自默默拿起扫帚,清扫满地碎瓷与散土。
……
下午,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的香气和清洁剂淡淡的味道。
孔弦穿着略显宽大的便利店制服,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饮料货架。他按照品牌、口味和颜色,将一瓶瓶饮料排列得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银台后,胖乎乎的店长正瘫在椅子上,捧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网红血族歌手。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不时发出痴迷的喃喃自语:
“米茶酱…我的女神…快来吸干我的血吧…哥哥心甘情愿…”
孔弦对店长的行为早已习惯,只是沉默地做着手头的事——将最后一瓶乌龙茶对齐码好,整理完货架后,又拿起拖把开始仔细地清洁地面。
拖地间隙,他偶尔抬头望向窗外。当看到那个熟悉的、修长的黑色身影正静立在街对面梧桐树的阴影下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丝隐秘的安心和喜悦。王爷…还在。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铃“叮咚”一声响起。
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神猥琐;另一个则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他们是这一带出了名爱惹事的小混混。
一个径自去冰柜拿饮料,一个去装咖啡,随后走到收银台结账。路过正在拖地的孔弦时,瘦猴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哎哟!走路不长眼睛啊!”瘦猴立刻尖着嗓子嘲讽起来,“怎么?不在你的吸血鬼窝里伺候主子,跑这儿来当清洁工了?”
高个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听说你血又馊又臭,连吸血鬼都嫌弃?只能当个擦地的了吧?哈哈!”
收银台后的店长仿佛突然聋了,眼睛死死盯着平板,头埋得更低了。
孔弦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攥紧了拖把杆,指节发白。他咬紧下唇,深深低下头,试图无视这些刺耳的侮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他们…
高个见孔弦不吭声,越发得意,故意又撞了他一下,同时手一松——
“啪嚓!”
手里那杯滚烫的咖啡直接掉在地上,褐色液体泼洒一地,溅上孔弦裤脚。
“操!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敢撞老子?!”高个恶人先告状,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将他猛地推到货架上!罐装饮料被撞得哗啦作响。
“老子的咖啡!赔钱!不然今天让你爬着出去!”
孔弦被勒得呼吸困难,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下意识想道歉:“对、对不…”
就在他抬眼的瞬间,隔着玻璃窗,清晰看到尉迟凛朔正静立凝视这边,眉头不悦地蹙起,冰冷视线穿透玻璃落在这边。
不行!孔弦!不可以哭!不可以这么没用!会被王爷讨厌的!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心剂,猛地注入了他的心脏!
高个还在嚣张地吼叫:“哑巴了?!快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盛满怯懦的眼睛里,染上了一丝倔强,声音虽然发颤,却异常清晰:“是、是你…你自己撞过来的…”
高个和瘦猴都愣了一瞬,似乎没料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废材”居然敢反驳。
高个顿觉得面子挂不住,恼羞成怒,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孔弦的下颚,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还敢嘴硬?!”
“手放开。立刻。”
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铁,骤然在便利店门口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穿着警服的庄涉川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如鹰,肩章上的徽记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高个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哎呦!庄、庄警官!这么巧啊!您也来买东西?”
庄涉川置若罔闻,目光直接看向少年,语气平稳:“孔弦,他们是你朋友?”
孔弦连忙用力摇头,下颚上还留着红色的指印。
高个赶紧抢话:“误会!庄警官!绝对是误会!我们就是跟弦弦开个玩笑,闹着玩呢!对吧?”他边说边用威胁的眼神瞪向孔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孔弦迎着他的目光,那双还带着一丝未散倔强的双眸里充满了紧张,但他紧紧抿着唇,没有点头。
庄涉川向前走了两步,强大的压迫感让高个和瘦猴不自觉地后退。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咖啡渍和孔弦被揪皱的衣领,声音冷了下去:“哦?把人堵在角落,动手动脚,损坏商品,索要赔偿…你们管这叫‘开玩笑’?”
他目光如炬地扫过两人:“需要我现在调取监控,再顺便查查你们最近有没有在别的‘玩笑’里惹出别的‘误会’吗?寻衅滋事,够你们进去冷静几天了。”
高个的脸色瞬间煞白。瘦猴吓得赶紧扯他衣服,抢着说:“别别别!庄警官!我们赔!我们马上赔!咖啡钱我们付!地我们擦干净!保证擦干净!”?他几乎是扑到收银台前,飞快地掏手机付账,然后拽着高个,拿起一旁的抹布胡乱擦了几下地板,在庄涉川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逃出了便利店。
庄涉川这才走到孔弦面前,看着这个脸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少年,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劝诫:“遇到这种事,别傻站着挨欺负。记住,报警,或者大声呼救。周围总有人能听见。”
孔弦感激地点点头:“知、知道了…谢谢庄警官。”
庄涉川看了看他身上的制服,微微皱眉:“你怎么白天晚上都在打工?学业呢?”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关切,“孔弦,如果你姑姑那边对你不好,监护权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孔弦的心猛地揪紧了,连忙摇头:“没、没有!姑姑她…对我很好…我、我只是想多存点钱…”?报警?找警察?不行…绝对不行…
姑姑那尖酸刻薄的嗓音仿佛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克死父母的扫把星!离了我们,你能活吗?!”
“把‘归去来’交给你管?一天就得倒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况且姑姑手里的那份《全权委托管理授权书》手续完备,表面上看不出破绽。想要推翻,需要确凿的证据和漫长昂贵的诉讼费。
万一惊动了姑姑…孔弦毫不怀疑,那个精明的女人会立刻用更“合法”的手段报复——比如立刻签个十年抽成合同,或“失误”得罪关键客户,让归去来价值暴跌。他输不起,这是爸妈留下的唯一念想,是他仅有的东西。必须忍,至少现在,归去来名义上还是他的。
孔弦只能低下头,将所有委屈和挣扎死死压回心底,轻声说:“谢谢庄警官…我、我挺好的。”
庄涉川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孔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悄悄抬眼望向窗外,尉迟凛朔依然站在那里,身影在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脸似乎微微侧向便利店的方向,既像是在关注他,又像只是漠然地看着街景。
……
到了晚上,孔弦在便利店匆匆吃了个饭团,走出店门时,下意识地四下张望——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并未如往常般出现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悄然爬上心头,仿佛冬夜的寒意直接渗入了心底。他裹紧围巾,缩着脖子,迎着冷风走向下一份打工地点。
忘川宴火坐落于良辰广场边缘,是一座气派的三层独栋建筑。它巧妙融合了中西元素,外墙覆盖着深色的哑光金属板与暖色的原木格栅,??巨大的落地窗上点缀着雪花贴纸与槲寄生花环的圣诞装饰??。门口立着两尊造型抽象的石雕灯盏,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营造出一种低调奢华又带点神秘感的氛围。
还未走近,广场上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浪便扑面而来。寒风呼啸,却丝毫无法冷却粉丝们的狂热。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队从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华丽舞台延伸出来,少女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脸上却因兴奋而泛着红晕,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赫连殿下——!看这里!啊——!”
“太帅了!真人比海报还要好看一万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请吸我的血吧——!”
舞台中央,聚光灯如月华倾泻。
赫连洚身着一件流光溢彩的紫蓝真丝衬衫,领口恣意敞开,露出凌厉的锁骨与紧实的胸膛。他斜倚在天鹅绒椅上为粉丝签名,苍白俊美的面容在强光下近乎透明,那双凤眼眼尾微挑,邪气流转间蛊惑人心。
时亚裹紧了身上的深灰色连帽棉外套,嘴里叼着的烟在寒风中明灭不定。他一脸不爽地站在狂热的人群外围,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黑色礁石,警惕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舞台上的那个身影。他身边,时秋和柯子妍正兴奋地踮着脚,激动地交谈。
“天啊!赫连殿下的眼睛!太杀了!简直能把人魂勾走!”柯子妍捂着胸口。
“真的好迷人…像有魔力一样…“时秋眼神迷离,沉浸其中。
时亚烦躁地“啧”了一声,目光扫过前面几个女孩脖子上刺眼的卡通止血贴,压低声音对妹妹警告:“秋,你给我记住了!签名归签名,绝对不准跟那个操蛋玩意儿单独见面!听见没?”
时秋的心思全在偶像身上,敷衍地摆摆手:“知道啦哥!你好啰嗦!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单独见面嘛!”
台上,赫连洚执笔为一名女粉丝签名的动作骤然停顿——时亚那句饱含厌恶的低语,乘着寒风精准飘入他远超常人的耳中。他缓缓抬眸,穿透喧嚣人群,瞬间锁定了外围的时亚。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赫连洚魅惑的眼眸骤然阴冷,翻涌起暴戾杀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猛地感到寒意窜上脊背,汗毛倒竖!但他毫不退缩,锐利的眼睛怒视回去,口袋里的拳头死死攥紧!
操蛋吸血虫!
赫连洚唇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
狂妄蝼蚁!
??杀意如电光石火交锋数秒,又被喧嚣人潮吞没。??
队伍缓缓前进,终于轮到她们。柯子妍拿到签名,兴奋得几乎晕厥,抱着写真集原地蹦跳。
时亚死死盯着,嘲讽声穿透嘈杂空气:“哼,装得人模狗样。怎么,不敢在‘蝼蚁’面前露真面目?”说着,他故意朝赫连洚的方向啐出一口烟气。
正在签名的手猛地顿住!
“啪!”手中的签名笔被他硬生生捏断成两截!
一股恐怖的寒气瞬间从他周身爆发出来,他缓缓抬起眸,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盯住时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贱!畜!”
“哥!你胡说什么呢!”时秋吓得惊叫,慌忙转身道歉:“对不起!赫连殿下!我哥他…他不懂事!请您千万别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洚的目光从时亚身上移开,落在时秋惊慌又带着恳求的脸上。他端详着兄妹两相似的容貌,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周身骇人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脸上重新覆上一层温柔迷人的假面。
他执起时秋的手,指尖在她纤细手腕的脉搏处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微微一颤。他垂下那双足以蛊惑众生的眼眸,声音低沉温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纯净又勇敢的灵魂…像初雪覆盖下悄然绽放的红梅,既令人…忍不住想呵护,又忍不住想…细细品尝。”
他微微倾身,一个看似礼貌绅士、实则充满冰冷暗示的轻吻,落在她的手腕肌肤上。冰冷的气息拂过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这份签名,”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后面那些尖叫嫉妒的粉丝,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怜悯的笑意,用只有时秋能听清的音量低语,“是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特别’。”
他凝视着时秋瞬间迷离的眼睛,如同施下最终魔咒般,用气声补充道:“下次见面…希望只有你和我。”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箭,瞬间击穿了时秋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爆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只有你和我”在疯狂回荡。赫连殿下他…只对我…?
“拿开你的脏手!”时亚的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
他再也忍无可忍,猛地冲上前,一把狠狠打开赫连洚的手,将恍惚状态的时秋猛地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隔开了两人,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凶狠地瞪着赫连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赫连洚脸上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带着嘲讽的得逞表情,时亚怒极反笑,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不屑的弧度。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清晰刺耳地穿透喧嚣,带着十足的鄙夷:
“呵…收起你这套恶心的催眠把戏!也就配骗骗这些脑子里灌了迷魂汤的蠢货!”他目光如刀,上下扫视赫连洚,“剥了这身精心打理的人皮,你他妈连条只会摇尾乞怜、讨血喝的流浪野狗都不如!”
说完,他深吸一口叼着的香烟,迎着赫连洚骤然阴鸷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的猩红烟头,狠狠摁在对方刚吻过时秋的手背上!
“滋——”
一声轻微的灼烧声响起,伴随着一丝皮肉焦糊的气味。
“留个纪念,畜生。”时亚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猛地甩开烟蒂,拉着还沉浸在冲击中没完全回神的时秋,转身就走。
赫连洚缓缓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块迅速焦黑又在他非人的恢复力下开始蠕动着再生的皮肤。一股久违的、几乎快要被他遗忘的、尖锐而鲜活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猛地窜入大脑!
这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愤怒,反而像是一针最烈的兴奋剂!
他低着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变得兴奋而扭曲!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恐怖狞笑!双瞳彻底化为猩红,尖锐的獠牙探出唇外,死死盯着时亚离去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蝼!蚁!”
一直紧张旁观的助理祝欣怡吓得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她强压下恐惧,挤出最甜美专业的笑容,高举双手,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大声喊道:“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赫连殿下的极致魅力!连粉丝的家人都激动得语无伦次、行为失控啦!这是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现在——让我们把最热烈的尖叫和掌声,送给下一位幸运的宝贝吧!!”
她心中疯狂祈祷赫连洚能为了形象暂且忍耐。幸好,狂热的人群注意力被成功引导,震耳欲聋的尖叫和议论再次响起,暂时压过了那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紧握着妹妹的手腕,几乎是用拖的,大步流星地穿过狂热拥挤的人群,头也不回。寒风刮过他紧绷的脸颊。
时秋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被攥得生疼,脸上兴奋的红晕未褪,却又蒙上困惑与委屈:“哥!放开!你弄疼我了!到底发什么疯啊…赫连殿下明明那么好……”
跟过来的柯子妍也一脸莫名:“就是啊时哥!怎么回事?你怎么能那样对赫连殿下!”
“闭嘴!”时亚猛地停下脚步,回头低吼一声,声音压抑着翻腾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他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狠狠瞪了妹妹一眼,“那根本不是什么明星!是个披着人皮的吃人怪物!给我离他远点!听懂没有?!”
他眼中从未有过的锐利和严厉,让时秋和柯子妍瞬间噤声,两人面面相觑,都被他这副从未有过的样子吓到。时秋不甘心地咬着唇,却不敢再反驳,被哥哥强硬地拖离了这片喧嚣与危险交织的是非之地。柯子妍也只好默默地跟上。
一直走到广场边缘,远离了那片喧嚣,时亚才稍微放松了力道,但脸色依旧难看。他烦躁地伸手进口袋想摸烟,指尖却先触到了一张硬质的卡片——是之前从「银猎工坊」拿到的八折名片。
他叼着烟点燃,深吸一口,随后用食指若有所思地、一下下地点着卡片边缘。
……
忘川宴火餐厅内。
深色的胡桃木餐桌椅,搭配着丝绒软垫,每张桌上都摆放着一个小巧的琉璃烛台,跳动着幽蓝的火焰。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温润柔和的钢琴旋律??如水银般倾泻,流淌在整个空间。
小型舞台上,一位银色短发的男子端坐于钢琴前。他身着剪裁精良的Kiton浅灰色西装,胸前口袋露出的白色丝帕一角,可见用红线绣着难以辨清全貌的纹样。苍白修长的手指正于琴键上行云流水般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幸运了!遇到??白隐先生??弹奏…”?一位女性顾客举着手机,低声对同伴惊叹道,“真人比照片还要有气质…”
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周围的低语与惊叹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旋律之中。
几乎每桌人类顾客都带着新奇或紧张的表情,品尝着名为“夜行蝙蝠脆片”、“月光棺材板”、“永生之血”的创意菜肴。好几对是人类与吸血鬼的情侣,低声交谈,指尖偶尔相触。
孔弦穿着深蓝色侍应生马甲,衬得身形愈发单薄,头上斜戴一顶圣诞老人帽。他正安静而熟练地穿梭在餐桌间,添水、上菜、撤盘,动作轻巧如影。
不远处,蒋驰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指尖把玩一枚古硬币,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对正吃意面的男友余淮低声道:“看那边那个服务生…就是传闻中血液自带腐臭的人类。”
余淮抬眼瞥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的止血贴??,眉头嫌弃地皱起:“哈?真的假的…难怪我隔着老远都闻到一股穷酸晦气。”
孔弦并未察觉那道恶意的目光,依旧专注着手头的工作,只是每隔片刻便抬眼望向窗外,期盼在寒冷夜色中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休息区附近,同事孟菲菲和潘玉的议论声隐约飘来:
“看,庄警官又来了,真是痴情…”
“我听说…虹姐今晚会来店里哦,说不定能碰上!”
孔弦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庄涉川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份招牌「女伯爵玫瑰牛排烩饭」,但似乎没什么胃口。他紧握手机,屏幕亮着,墙纸是他与一位紫红短发女子的亲密合照,两人笑容灿烂,充满爱意。他凝视照片眼神温柔,直到一条内部信息提示音响起。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信息,内容让他眉头瞬间锁紧:「多名失踪少女最后被目击地点均涉及Blood?Kiss酒吧。监控显示,目标人物赫连洚频繁出入该场所。」
他脸色骤沉,立刻准备调取酒吧资料。恰在此时孔弦过来为他添水。
庄涉川迅速息屏,收起手机。
“庄、庄警官,”孔弦小声道,“虹姐今晚会来。”
庄涉川握叉的手一紧,声音微哑:“…谢谢。”
孔弦微笑点头,习惯性地再次望向窗外。
这一看,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静静伫立,穿透玻璃无声凝视着他。依旧是那身单薄的浅蓝色衬衫,但最惊心的是那头墨色长发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利落冷硬的黑色短发,衬得他俊美轮廓愈发凌厉,少了几分古意,多了几分现代的锐利陌生。
孔弦脸颊瞬间绯红,慌忙低头。颈侧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清晨獠牙刺入的细微幻痛。
窗外的尉迟凛朔将目光从孔弦身上移开,落向「忘川宴火」招牌下方一个角落——那里雕刻着一枚独特的日轮图腾。他眉头微蹙,低声自语:“乌廷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迈步走向餐厅。
身着红色旗袍、头戴圣诞帽的接待员立刻上前,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晚上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尉迟凛朔未答,只垂眸冰冷地注视她,目光扫过她胸牌上微小的日轮图腾标志。
无声的威压让接待员小姐额角沁出细汗,强撑着重复:“先生…本店需预约才能入内哦…”
孔弦内心惊呼:王爷怎么进来了?他急忙想上前——
然而,就在他匆匆经过蒋驰野那桌时,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故意用指尖看似不经意地一弹!
“啪嚓!”
高脚杯从桌边跌落,摔得粉碎!玻璃碎片飞溅划过孔弦手背。
“啊!”孔弦痛呼一声捂住手背,鲜红血珠从指缝渗出,“好、好疼…”
蒋驰野立刻捏住鼻子,夸张地对余淮大声嘲弄:“宝贝,闻到没?这就是‘人形移动臭豆腐摊’!名不虚传吧?走到哪臭到哪!”
他还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玻璃碎片,溅向孔弦的裤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淮根本闻不到什么气味,但为讨好血族男友,也捏鼻嫌弃:“咦!亲爱的别碰!脏死了!”
孔弦咬唇发抖,鲜血不断滴落——
血液的味道瞬间在餐厅弥漫开来!所有血族顾客同时停住动作,捂鼻朝少年望去。
钢琴声戛然而止!
而刚踏入餐厅的尉迟凛朔,眼中瞬间翻涌骇人猩红,獠牙不受控地探出唇外!恐怖威压让门口接待员小姐几乎瘫软!
白隐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语气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在我的餐厅,恶意伤人可是重罪。”
蒋驰野不由后退一步,嘴上却还强硬:“我、我可是跟着游爷的!”
余淮也帮腔道:“你们店招服务生都不做背景调查的吗?这种臭味不怕把客人都熏跑?明明是他自己笨手笨脚撞倒的!”
一些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甚至举起手机拍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庄涉川立刻起身亮出证件,严肃地介入:“两位!请注意言辞!事故原因我们会调取监控查明。现在先让这位员工处理伤口!”他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孔弦按压伤口。
“谢、谢谢,我、没事。”孔弦低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尉迟凛朔——对方已恢复黑瞳,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庄警官,”白隐优雅地抬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拦了一下,“这是本店的内部事务,我们可以自行处理。”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隐有火花。
这时,一个清亮而威严的女声从楼梯方向传来,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血液的‘味道’,从不是可以肆意攻击他人的理由。”
众人循声望去——乌临虹正缓步从二楼走下。她穿着一身高定制的暗蓝色丝绒旗袍,衬得紫红色的短发愈发夺目。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孔弦流血的手上,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探究。
庄涉川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虹...”
然而乌临虹的视线却绕过他,如冰冷的刀锋直刺蒋驰野,声音不高却威压慑人:“你被列入‘忘川宴火’全球永久黑名单。现在立即离开,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转而看向余淮,语气更冷:“至于你,先生,依附血族不是让你仗势欺人的资本,好自为之。”
蒋驰野在双重威压下,身体僵硬,冷汗直流,色厉内荏道:“我…我一定会如实禀告游爷!”说完,狼狈地拉起还想争辩的余淮,仓惶向门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尉迟凛朔身边时,蒋驰野猛地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打量:“同类?…不对,这气息…很奇怪!你是那边的?!”说着竟狂妄地伸手欲碰——
尉迟凛朔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转化为幽蓝之色,一股远比乌临虹和白隐更加冰冷、如深渊般的恐怖威压骤然释放!
蒋驰野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穿,怪叫一声连连后退,最终连滚带爬地撞开门,落荒而逃。余淮也吓得赶紧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乌临虹已将目光转向一直凝望她的庄涉川,脸上浮起公式化的微笑:“抱歉,庄警官。一点小插曲,打扰您用餐了。请放心,餐厅内部事务我们会妥善处理。”
她的语气礼貌周全,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庄涉川眼中几乎溢出的深情与关切彻底隔绝,把两人关系牢牢钉在店主与顾客的框架内。
庄涉川眼中盛满痛楚,喉头滚动似有万语千言:“虹,我……”
话音未落,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走近,低沉的声音带着穿越时光的疑惑骤然打断:
“尉迟红鸾...?”
这名字和尉迟凛朔的模样让乌临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指尖微不可见地颤抖。但她迅速恢复商业精英的完美面具,唇角勾起无懈可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