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肉狗3小说馆>综合其他>饲以憎,吻以血> 第十六章 睡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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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睡了一下午(1 / 2)

('校医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和阳光晒过被单的暖香,与窗外操场的喧嚣隔绝开来,显得格外安静。

门被推开,尉迟凛朔抱着人走了进来。他墨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苍白的颊边。

任莹正低头整理药品,闻声抬头,脸颊瞬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尉迟老师?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尉迟凛朔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眸,示意怀中的人。

任莹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脸色惨白的孔弦,眉头蹙起,语气带上了职业性的关切:“又是你啊,孔弦同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她快步上前,整理病床。

尉迟凛朔将人放下,动作算不上轻柔。孔弦陷在白色的被单里,更显得脆弱不堪。

任莹俯身仔细检查,摸了摸他的额头:“哎呀,低烧。”她又检查了瞳孔和指甲颜色,“脸色潮红,嘴唇苍白,指尖冰凉,是失血过多的典型症状啊。”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严肃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给你家民宿的那些血族客人供血?”

孔弦吓得连忙摇头摆手,声音虚弱:“没、没有!我没有!”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即将离去的高大背影,内心涌起一股暖流和一丝依赖。除了阿时,从来没有人…会带我来这里…

任莹又注意到他红肿的鼻梁、烫伤的手背和擦伤的手掌,内心叹息:这孩子怎么一身伤…

她本想通知家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那姑姑…算了。

“这样吧,我给你开个假条,你先在这里休息,把烧退了。吃点消炎药和感冒药,睡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乖巧地点头,吃完药躺下,小声道谢。

没一会儿,他就因药力和虚弱沉沉睡去。

尉迟凛朔无声地倚靠在校医室门外的墙边,墨黑的眼瞳透过门玻璃,深邃地凝视着床上那个陷入沉睡、伤痕累累却莫名让他心烦意乱的少年。

……

阳光透过繁密的海棠花枝,在汉白玉铺就的庭院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春日微风拂过,粉白的花瓣如细雪般簌簌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与湿润的青草气息。

一株繁盛的海棠树下,坐着一位身姿挺拔、气质温润的青年。他身着一件青色云纹锦缎长袍,袖口与领口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彰显着其尊贵的皇子身份。墨色的长发用一枚通透的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额前。他膝上横着一架紫檀木古筝,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行云流水般拨动。清越悠扬的乐声流淌而出,如山涧清泉,沁人心脾,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宁静力量。

一位身着宝蓝色银丝绣竹叶纹样锦袍、个头刚到青年腰间的男孩,正闭着眼,微微仰着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陶醉与崇拜,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乐音中。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在庭院中回荡。

男孩缓缓睁开双眼,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眸中盛满了纯粹的依恋,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他仰头望向抚琴的青年,声音清脆:“弹得真好听!曲子叫什么名?”

青年收回手,温暖的手掌轻柔地抚上少年的头顶,眼中含着阳光般和煦的笑意,声线爽朗悦耳:“《棠风引》。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用力点头,眼中闪着渴望的光:“喜欢!我…我也想学!”

青年笑意更深:“好。”

少年开心极了,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了青年的腰,依恋地蹭了蹭。

……

孔弦缓缓睁开眼,校医室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将他拉回现实。

口中喃喃低语:“…琴音澄澈,闻之如沐春风,沁人心脾……”?随即他晃了晃神。同昨晚相似的梦…那位抚琴的皇子,和那个孩子…究竟是谁?

“睡醒啦?”?旁边传来时亚的声音。他正靠在另一张病床边,背着卡其色的斜挎包,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划着。听见身旁的动静,他动作一顿,立刻收起手机看了过来。

孔弦撑着坐起身,鼻梁上贴着小块的纱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阿、阿时?下…下课了?”

“都放学了!”时亚走过来,打量着他的脸色,“你睡了一个下午。怎么样,好点没?”

孔弦点点头,感觉确实轻松了许多,烧退了,鼻梁的肿痛也消减了大半,脸色甚至透出些红润:“嗯,好多了。就是好渴……”他声音有些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递过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水。孔弦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着,干渴的喉咙才得以滋润。

时亚看着他喝水,这才皱着眉问起正事:“下午音乐课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班的人邪了门了,看个《音乐鉴赏》纪录片,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他妈暖气坏了?是不是跟那个尉迟老师有关?”

孔弦放下水杯,将音乐课上发生的事,包括牧青山的辱骂、自己的爆发以及尉迟凛朔的介入…低声叙述了一遍。

时亚听完,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啊!阿弦!真他妈长大了!都学会吼回去了!”但他随即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肃,“等等!那个尉迟凛朔……他居然在教室里就……他简直是把《共生法案》当擦屁股纸吗!明目张胆地使用魅惑,还当众吸血?!”

孔弦吓得一把抓住身旁人的手臂,声音带着恳求:“阿、阿时!求求你…别向元老院举报王爷…”

时亚猛地转头盯住孔弦,眼神锐利:“你他妈…该不会已经被他用魅惑洗脑了吧?”

孔弦惊慌地连连摇头,急得眼圈发红:“没有!真的没有!我发誓!我…我很清醒!”

时亚眉头紧锁,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开关于血族的网站界面。

孔弦心一慌,竟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时亚彻底惊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手:“…你?抢我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像烫手山芋一样赶紧塞回他手里,低下头:“对、对不起…阿时…我…”

时亚盯着失而复得的手机,又看看眼前这个从小逆来顺受、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发小,竟然为了维护那个危险的“王爷”,生平第一次对自己动了手虽然只是抢手机…他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复杂:

“啧…行啊…那个尉迟凛朔…倒是让你生出点胆子了…”

孔弦脸颊一热,慌忙咬住嘴唇,耳尖通红地低下头。

时亚不自觉地摸了摸脖颈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紫红掐痕。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严肃起来:“但是,一码归一码。那个尉迟老师,我必须盯着。他要是敢对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没?”

孔弦用力点头:“听、听到了!”

时亚把书包扔给他:“走了!”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他们丝毫没有察觉——

不远处教学楼的屋顶边缘,一个墨发飞扬的身影正悄然伫立。尉迟凛朔的目光如冰刃般穿透暮色,无声追随着两人走向“归去来”民宿的方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傍晚的余晖透过民宿厨房的窗户,给忙碌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色。孔弦正翻炒着锅里的避风塘炒虾,金黄的面包糠和大蒜碎裹着鲜红的虾球,滋滋作响。时亚在一旁打着下手。当一盘香气四溢的避风塘炒虾出锅时,他忍不住偷捏了一只扔进嘴里。

“嘶…哈!真入味!”烫得直抽气,“阿弦,你这手艺绝对一流!”

孔弦脸颊微红,小声回应:“谢谢…”

两人都没注意到,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坐在大厅靠窗的沙发上,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孔弦忙碌煮饭的瘦削背影上。

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摆满了餐桌:宫保鸡丁、蟹粉豆腐、红烧茄子、番茄炒蛋、金沙南瓜、蒜蓉炒菜心,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柯子庆、柯子妍和时秋说说笑笑地走下楼梯。时亚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低声道:“操!吃饭倒是积极。”

柯子庆拉开椅子坐下,反唇相讥:“我还没说你们兄妹俩呢!家里请着保姆,还天天跑来蹭饭!”

时秋笑嘻嘻地坐下:“保姆做的菜哪有孔弦哥做的好吃呀~”

孔弦习惯性地先给孔美倩和柯志明盛好饭,正准备去拿柯子庆的碗,时亚一把拉住他手腕,将他按回座位上。

“让他们自己盛!”时亚语气强硬,“手废了吗?”

柯子妍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自己动手。柯子庆也习惯了时亚在时的护短,嗤笑道:“切!没用的废材,就知道躲别人屁股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秋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撒娇道:“孔弦哥~帮我盛碗饭嘛~谢谢啦。”

孔弦低低应了声:“哦。”默默起身接过她的碗。

柯子妍立刻看向时亚,语带嘲讽:“时哥,你这双标玩得挺溜啊?怎么不让你宝贝妹妹自己盛?”

时亚火气“噌”地上来了,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操!你他妈能跟我妹比?看看你们那副理所当然的少爷小姐样!我们可是轮流洗碗,房间自己打扫!你们呢?这么大了全丢给阿弦一个人,要不要脸啊!”

柯子庆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当作响:“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放屁?他自己乐意干!”他粗鲁地指向低着头的孔弦。

孔美倩和柯志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眼皮都懒得抬,继续边看手机边吃饭。

“阿弦!”语气带着鼓励,“告诉他们!你不乐意!”

孔弦身体猛地一颤,怯懦地看向时亚,嘴唇哆嗦着:“我、我…”?内心疯狂呐喊:阿时!别逼我了…以后表哥会变本加厉欺负我的!

时亚急切道:“拿出点你白天的勇气来啊!”

孔弦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可、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他猛地感受到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他抬起头,正对上尉迟凛朔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方眉头微蹙,正静静地望向他,那眼神带着无声的审视和压迫。

孔弦猛地咬紧下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微微颤抖的拳头,鼓起勇气,看向柯子庆,声音虽小却清晰:“能、能不能…以后…轮、轮流洗碗?”说完,他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地迎视着表哥震惊的目光。说出来了!我竟然说出来了!

桌上瞬间一片寂静。

孔美倩终于放下手机,惊讶地看向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侄子。

柯子妍张大了嘴:“我……我没听错吧?”?时秋则托着腮,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柯子庆嘴角抽搐了两下,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怒吼:“不能!你想造反啊?!”

孔弦被他吼得缩了一下肩膀,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讷讷地低下头:“哦…”?他拿起筷子,机械地扒着碗里的饭,更是不敢看尉迟凛朔此刻的表情。

时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算了……对阿弦来说,能开口已经是用尽洪荒之力了。

饭后,时秋难得地主动帮孔弦收拾碗筷,时亚则利落地擦着桌子。收拾妥当后,两人准备出门去打工。

刚走到民宿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移而至,挡住了去路。司厥倚着门框,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浅笑,语调慵懒:“弦弦~我房间的花洒坏了,你去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孔弦身后的尉迟凛朔身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而警惕:“这位是?”

孔弦连忙小声介绍:“是王……是尉迟先生,我们这的新住客。”

“尉迟……?”司厥微微眯起眼,鼻翼轻轻翕动,声音陡然变得危险,“同类的气息……我怎么从未在元老院的登记册上见过你这号人物。”

尉迟凛朔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仿佛他只是空气。

这种极致的漠视瞬间激怒了司厥!他眼中燃起猩红的光芒,锋利的獠牙探出唇瓣,周身散发出冰冷彻骨的杀意:

“胆敢藐视我?!”

话音未落,司厥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扑他的心脏!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目标时,尉迟凛朔眼中蓝光微闪,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便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司厥的脖子,以惊人的力量将他猛地掼在旁边的实木梁柱上!

“砰!!!”

一声闷响,梁柱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被这骤变与两非人散发的恐怖威压惊得汗毛倒竖,猛地将孔弦拽到身后护住,低声咒骂:“…操。”

孔弦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时亚的衣角,嘴唇都快咬出血来。求别你们别再屋内开打啊!

司厥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发现自己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你…是巫师?!怎…么可能…”?他死死瞪着尉迟凛朔那张苍白冰冷的脸,忽然想起昨夜听到的那声嘶吼。难道…传闻是真的…?!

“放…开我!”司厥用尽力气挣扎嘶吼,“你知道我的创造者是谁吗?!”

尉迟凛朔指间力道骤然暴增,声音淬着恨意碾出齿缝:“吸血鬼——!”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什么声音?好像震了一下?”

楼上传来了其他住客疑惑的询问声和陆续下楼的脚步声。孔美倩和柯志明也闻声急匆匆地从楼上跑出来查看。

孔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要是被拍到传到网上就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急之下,他猛地咬紧下唇,用力过度渗出血珠,铁锈味在口中弥漫。他鼓起勇气冲过去拉住尉迟凛朔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王、王爷!有人下来了!求您……”

同时,孔美倩和柯志明冲到门口,看到这骇人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异口同声:“这、这是怎么回事?!尉迟先生…您、您是…道士?!”

孔弦心急如焚:“王爷…”

尉迟凛朔的目光落在少年渗血的唇瓣上,那抹鲜红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世间最极致的美味,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诱惑。他猩红的眼瞳深处暗流涌动,缓缓松开了钳制的手。

司厥轻盈落地,下一秒如同受惊的猫般猛地向后跃开,稳稳落在前台的桌面上,拉开了距离。他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对方,啐了一口:“切!”?随即,他像是闻到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猛地捂住鼻子,嫌弃地看向少年,“恶!臭死了!孔弦你能不能别总流血?!”?说着,他眼中的猩红褪去,獠牙收回,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孔弦下意识道歉:“对、对不起…”

尉迟凛朔突然抬手,冰凉的虎口掐住孔弦下颌迫使他仰头。在少年惊愕的注视中,他俯身,将冰冷的唇覆上那处伤口,轻轻吮吸。

“——!!”

如此近的距离,尉迟凛朔的俊颜在眼前无限放大,孔弦瞬间瞪大双眼,脸颊爆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失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亚震惊地瞪大双眼,嘴巴无意识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他妈的在干什么?!

孔美倩和柯志明赶忙安抚被惊动下楼的住客:“没事没事!东西没放稳倒了!”恰好错过这一幕。

司厥看得目瞪口呆,随即露出极度嫌恶的表情:“真恶心!这种腐朽的血味你也咽得下去?!”

但下一秒,他眼中倏然掠过一丝探究与玩味——难道…这臭血在巫师尝来是美味的?

他眯起眼打量尉迟凛朔和满脸通红的孔弦,唇角勾起兴味的弧度:“呵…有意思。”

尉迟凛朔松开了唇,舌尖掠过,那咬伤瞬间愈合。

一直紧盯着这边的时亚,看着孔弦爆红的脸颊和恍惚的眼神,皱眉问道:“阿弦....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孔弦结结巴巴地掩饰:“我、我、我没有!时、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酒吧!”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时亚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眼神变得忧虑:他这是...怎么了....

尉迟凛朔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无声无息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民宿内。

孔美倩看着还站在前台上的司厥,无奈道:“司先生…您能不能先从桌子上下来?”

司厥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盈落地:“抱歉抱歉~吓到老板娘了~”

孔美倩心有余悸,试探着问:“司先生和尉迟先生…之前是有什么过节吗?您二位都是我们这的长期租客,有什么误会能不能…”

“长期租户?”司厥敏锐地抓住这个词,挑眉打断她,“老板娘~这位尉迟先生,是什么时候登记入住的?”

孔美倩被问得一怔,努力回忆了一下:“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不过他为人很和善,跟其他住客相处得很好…”

司厥的眉毛高高扬起,尾音拖得绵长:“嗯哼~…未经申报,私自对人类使用魅惑…尉迟…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

??「Blood?Kiss」酒吧更衣室??内。

时亚一边穿着服务生的马甲,一边说:“明天周末,下午去电玩城打机吗?”

孔弦正费力地整理着过大的衬衫领口,闻言动作一顿,小声道:“可、可是我下午要去便利店,晚上还得去‘忘川宴火’端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系扣子的手停住了,眉头紧皱:“你不是刚存了两万吗?怎么还把自己排得这么满?机器也得休息啊!”

孔弦的手指揪紧了丝绒马甲的下摆,几乎要把它揉烂,声音细若蚊蚋:“姑、姑姑她…把我的钱…全都转走了…给表哥买桃木弩,表妹买赫连洚的限量写真…”

“什么?!”时亚一拳砸在铁柜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操!他们凭什么?还有!你他妈居然还答应拿着自己辛苦赚的钱,起大早去给柯子妍买那个破写真集?!你脑子被门夹了?!”

孔弦被吼得缩成一团,眼圈瞬间红了,习惯性地道歉:“对、对不起……”

“你他妈跟我道什么歉!”时亚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声音更大了。

“时!亚!”?一个冰冷的声音骤然插入。

莫茹鬼魅般出现在面前,猩红的瞳孔死死盯住他,尖锐的獠牙若隐若现:“我的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时亚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抱歉,抱歉,莫姐,一时没控制好。”

莫茹冷哼一声,瞳孔恢复墨黑,但脸色依旧难看:“下不为例。”?要是吵到赫连大人,咱俩都得被撕碎。

她重重摔上门离开。

更衣室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怯怯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钱…钱已经没了,我、我再重新存就好了…”

时亚烦躁地“啧”了一声,一拳砸在木质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妈的!都怪我那见钱眼开的爸妈!非要帮你姑姑搞什么监护权!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地攒那该死的律师费!”

孔弦害怕地看了看门的方向,生怕再惊动莫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阿、阿时,我们快去工作吧”他几乎是半推半拽地把仍在气头上的时亚拉出了更衣室。

……

光线幽暗的长走廊,二楼尽头的房间内。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赫连洚慵懒地陷在真丝沙发里,晃着杯中猩红的液体。他穿着粉灰色真丝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暗红至猩红渐变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哪来的蝼蚁吵嚷?”他不悦地蹙眉。

房间另一侧,那楼花帕正不耐烦地拖着一具残破的女尸。她身穿一袭奢华的黑丝绒上衣,衣身绣满繁复的银线缠枝纹,深V领口点缀着白色荷叶边装饰,与珍珠纽扣前襟相映成趣,露出胸前傲人的雪白沟壑。内搭的白色蕾丝衬裙下摆,已沾染了污浊的血迹。金色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

“嫌吵就别来,”她冷笑,脚下的Gucci丝绒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过地毯上的血泊,“省得老娘给你当清洁工。”

少女的尸体被撕成两半,上半身乳房裸露,脖颈处两个黑洞洞的牙印凝固着暗红血痂。她双眼圆睁,瞳孔中凝固着极致的惊恐,腹腔被粗暴剖开,内脏和肠子拖拽在外,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手腕和大腿内侧布满狰狞的咬痕,每一道伤口都昭示着生前漫长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楼花帕面无表情地将残破的尸体拖到绘制好的阵法中央,撒上尸萤和蠕动的尸虫瓮。接着,她捧起一本厚重、边缘破损、充满年代感的咒语书。眼瞳瞬间变为幽紫色:

「萤火蚀形,朱砂焚迹——食尽残躯,烬染星辉,灰蝶乘风去!」

随着咒语落下,尸萤疯狂啃噬着血肉,甲壳逐渐变得血红透亮,最终“噗”地自燃成幽蓝色的磷粉。残骸在咒力作用下化作一群幽粉色的光蝶,旋绕着从窗口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赫连洚勾着唇角,欣赏她利落的处理。

那楼花帕合上沉重的书,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魔力消耗过度。

赫连洚瞬间移动到她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头,语调轻佻:“辛苦啦~爱你哦~”

那楼花帕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挣脱他的怀抱,从旁边桌上拿起一封用古老羊皮纸书写、盖着暗红色火漆印的信函,丢到他怀里:“潇景行发来的,召开会议。你看着安排时间。”她嗤笑,“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古董方式传信。”

赫连洚接住信,看都没看就随手扔一旁,重新倒回沙发里,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

「BloodKiss」酒吧内部,幽暗的深红色灯光如同凝固的血液,映照着繁复的哥特式雕花与黑色天鹅绒帷幔。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甜腻的血腥味与狂热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台上,一支冷冽工业风格的乐队正用嘶吼的演唱点燃场子。舞池里,身影攒动,人类与吸血鬼共舞。不少人类舞伴的脖颈或手腕上贴着各式各样的止血贴。

卡座区,一个肤色苍白、挑染着火焰般红发的侯洛伦,正左拥右抱着两个眼神迷离的人类女性。他俯身在少女耳边低语,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声音带着磁性的诱惑:“宝贝,你今晚真是太美了…这芬芳让我沉醉,愿意与我分享片刻极乐吗?”少女脸颊绯红,痴迷地点头,主动仰起头。侯洛伦得逞地勾起唇角,獠牙温柔地刺入,女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另一处阴暗的角落,长发如瀑、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古薇拉,正将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一位戴眼镜的瘦弱男人肩上。她微微咬着自己饱满的下唇,眼神湿漉漉的,声音娇媚欲滴:“哥哥…人家好几天没尝到像你这样迷人的血液了…你愿意把它献给我吗?就一点点…”眼镜男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色眯眯地连连点头:“愿意!宝贝,我的血都是你的!”谷薇拉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得逞的猩红,獠牙猛地刺下!男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吧台边,则相对安静些,一些客人独自或三两地喝着特调的“血色玛丽”或“初拥之吻”鸡尾酒。

在这片混乱奢靡的景象中,尉迟凛朔独自坐在一张卡座里,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仿佛自带一个无形的隔离场。

孔弦端着放满酒杯的托盘穿梭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王、王爷怎么也来了…

时亚凑过来,压低声音不满道:“操!这老怪物是在监视你吧?我去校医室找你的时候,他就跟个门神似的杵在外面!”

孔弦脸颊微微发烫。除了时亚,从未有人如此关注过他。这种被紧密注视的感觉让他心慌意乱,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两人举着托盘,灵活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递送酒水。期间,不乏有胆大的美女被尉迟凛朔俊美却冷漠的样貌吸引,上前搭讪,却无一例外地被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和周身冻彻骨髓的寒意给吓退了。他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追随着孔弦忙碌的身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亚一边擦杯子一边忍不住低声吐槽:“我去!他就这么干坐了一个多钟头!屁都没点一个!莫姐等会儿肯定要来赶人!”

孔弦闻言紧张起来:“我、我去给王爷点杯酒…”

时亚一把拉住他:“你傻啊!这里最便宜的‘血浆包’果汁都要你一个小时工资!”

果然,莫茹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异常“客人”。她扭动着腰肢,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礼貌微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这位先生,晚上好。十分抱歉打扰您,这个卡座区有最低消费要求,一千元。如果您暂时没有点单意愿,或许吧台的高脚椅会更舒适些?”

孔弦心里一急,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挡在面前,结结巴巴地恳求:“莫、莫姐!尉迟先生是…是我朋友!那个…钱、钱能不能从我工资里扣?”

莫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目光在尉迟凛朔和孔弦廉之间来回扫视,勾起一抹讥诮:“哦?孔弦,你这位‘朋友’…看来混得挺落魄啊?居然需要一个打工的学生来替你付账?”

她的话音未落——

一股极寒深渊般的威压猛地从尉迟凛朔身上炸开!整个酒吧温度骤降,空气中瞬间凝结出细密冰晶!

他依旧静坐,连姿势都未变,只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已彻底化为幽蓝冰瞳:

“滚。”

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蕴含着无尽寒冰与力量的审判,清晰地穿透了震耳的音乐,瞬间席卷了整个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刹那间,酒吧里所有血族,无论等级高低,全都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中灵魂般,齐刷刷地僵住了动作,惊恐万状地看向这个方向!舞池的音乐仿佛都出现了瞬间的卡顿。

莫茹首当其冲,被这股可怕的气息压得脸色惨白,连退两步,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骇然:蓝色瞳孔!……难道他是传闻中被封印的……血族巫师?!

就在这极度压抑的时刻,一只戴着Graff钻戒的手轻轻搭在了莫茹颤抖的肩膀上。那楼花帕不知何时出现,她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淡淡开口:“我来处理。”

莫茹如蒙大赦,勉强稳住心神地退开,示意乐队继续,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那楼花帕优雅地将一缕金色长发撩到耳后,缓缓在尉迟凛朔对面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久仰大名…乌廷古国的六皇子,凛王殿下。史上最强大的白巫师。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尉迟凛朔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那楼花帕并不气馁,继续小心地试探:“你这是……如何破除封印的?”

孔弦内心一震:乌廷古国…史书上只有寥寥数语记载的那个神秘国度…王爷竟然是皇子?

尉迟凛朔依旧没有回应,反而微微蹙起眉头,鼻翼轻轻抽动了一下,冰冷的目光骤然锁定那楼花帕:“你身上残留着「尸骨湮灭咒」的气息。珞巴族的咒语典籍,在你手中?”

那楼花帕瞳孔微缩,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道:“殿下今日莅临…是为了追回咒语典籍?”她稍作停顿,将声音压低,谨慎地试探道,“还是…为了清算‘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酒吧内几乎所有吸血鬼都再次凝神,紧张地望向这边。

尉迟凛朔似乎对这两个选择都毫无兴趣。他忽然转头,目光越过那楼花帕,直接落在一旁忐忑不安的孔弦身上:

“需多久?”

孔弦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有两个小时下班…”

“去吧。”尉迟凛朔淡淡道。

“哦、哦…”孔弦赶紧低头继续忙碌。

眼前一幕让那楼花帕目光微动,惊异与玩味在瞬间取代了最初的紧张。竟然在意一个血液恶臭的人类……有意思。她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对一旁的莫茹吩咐道:“这位先生日后所有消费,全免。”

莫茹立刻躬身:“是,那楼姐。”

孔弦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时亚凑过来低声道:“他俩认识?”

孔弦摇摇头:“好像…是刚认识?”

“奇奇怪怪…不管了,憋死我了,我去抽根烟,帮我顶一下。”时亚放下托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的。”

酒吧光线昏暗,人声嘈杂。时亚快步穿过舞动的人群,去往员工吸烟区。就在一个转角,他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个身影!

“哎哟!”

时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对方:“抱歉!没事吧?”

被撞的是位穿着柔软羊毛连衣裙的女生,脖子上贴着一大块可爱的蝙蝠图案止血贴,手腕上戴着精致的手链,一头橘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格外显眼。

莫小小站稳身子,揉了揉肩膀,摇摇头:“没事…请问,你知道怎么去楼上吗?”

时亚皱眉,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楼上不对外开放,是私人区域。”

莫小小扬起下巴,带着点骄傲:“我不是外人!我是赫连殿下粉丝护卫队的VIP成员!”

时亚嗤笑:“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蛊惑与危险气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迷途的小羔羊~是在找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小小瞬间惊喜地转头:“赫连殿下!”说着就像被吸引般扑了过去。

时亚看清来人——正是那个穿着粉灰真丝衬衫、顶着一头嚣张渐变发的赫连洚。

他忍不住低声啐道:“啧,真他妈骚包天…秋真是瞎了眼才迷上这货。”

赫连洚的耳尖微动,敏锐捕捉到这声低语。目光骤转扫来,猩红的瞳孔中暴戾翻涌,尖锐獠牙寒光一闪,脸上凶残尽显:“低贱的蝼蚁!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话音未落,赫连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带着尖啸的破空声,他已出现在时亚面前,五指成爪,指尖锐利如刀,直刺咽喉!

时亚瞳孔骤然收缩!经历过被尉迟凛朔掐脖的濒死体验,他本就敏锐的神经对这种极致的危险产生了近乎本能的反应!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抬起双臂交叉格挡!

“嘭!”一声闷响!

赫连洚冰冷坚硬的手爪狠狠抓在了时亚交叉的小臂上,指尖甚至刺破了衣物,留下几道血痕!只要再慢零点一秒,那五指就会洞穿他的喉咙!

时亚呼吸骤然急促,格挡的双臂被巨大的力量压得剧烈颤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这吸血虫!比那个王爷更危险!

赫连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区区蝼蚁!竟敢挡我?!狂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猛地一拳轰出!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呃啊——!”时亚痛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瞬间移位,整个人如同被卡车撞中,猛地倒飞出去,重重砸翻了一个服务生手中的托盘!

“噼里啪啦——!”玻璃杯碎裂一地,酒液四溅。

时亚蜷缩在地,抱着剧痛的腹部,猛地咳出几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但他依旧咬着牙,眼神凶狠不屈地瞪着赫连洚。

血液的味道散开,瞬间引起了酒吧内所有血族的注意!一双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獠牙纷纷探出唇外。

莫茹也嗅了嗅空气,眼中红光大盛紧盯着他,喃喃道:“好纯粹…好奇特的血液香味…”

孔弦看清倒地吐血的是时亚,脑子“嗡”的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阿时!阿时!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时亚忍着剧痛,一把将孔弦拽到自己身后,死死盯着赫连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没…没事…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洚深深吸了一口,仿佛在品味空气中那特殊的血香,他居高临下地盯住时亚——即使剧痛中那双眼睛依旧清明、锐利,燃烧着不屈的野性。他脸上的狞笑愈发扭曲:“…你是…‘炽魂之血’的拥有者!”

时亚咬牙骂道:“操你大爷!”

“找死!”赫连洚被彻底激怒,周身爆发出暴戾恐怖的威压!

“轰——!”

酒吧内所有的欧式吊灯和水晶灯饰应声轰然炸裂!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落下!窗户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哀鸣!整个空间仿佛都在他的怒火中颤抖!

他抬起脚,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就要狠狠踩向时亚的头颅!

“洚大人!请息怒!”那楼花帕身影一闪,瞬间单膝跪地挡在时亚身前,声音带着一丝紧绷的担忧:“请您冷静!”?怎么回事,他这疯劲不是消停了两千多年了吗。

赫连洚的脚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也骚动起来,惊恐和议论声四起:

“天啊!是赫连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打人?!”

“快拍下来!”

不少人已掏出手机,镜头闪烁此起彼伏。

赫连洚环视四周,瞥见那些晃动的摄像头,脸上掠过一丝暴戾的不耐。但他最终缓缓收回脚,周身骇人气息勉强压回体内。

“啧,无趣。”他语气骤然索然,转身欲走——

却在刹那回眸间,猩红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时亚,眼底沉淀着一抹难以察觉的贪婪与玩味。

莫小小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赫、赫连殿下…”

赫连洚望向被吓呆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莫小小,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温柔蛊惑的面孔,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颤抖的唇瓣:“吓到我的小甜心了?”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魔力,“乖…你颤抖的样子…反而让我更想…温柔地对待你呢…”

莫小小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痴缠,喃喃道:“没、没有…赫连殿下…只要您喜欢…怎样都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楼花帕看着赫连洚恢复往常那副蛊惑众生的模样,带着莫小小款款离去,不自觉地在心底松了口气。

另一边,孔弦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带着哭腔:“我、我这就叫救护车!”

时亚捂着剧痛的腹部,额头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而浅弱,却咬着牙阻止他:“别!…我没事!”?操!绝对不能让爸妈知道,不然又得被念叨死。

孔弦急得眼泪流得更凶:“可、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

莫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地上那摊异常甜香的血液上移开,艰涩地开口:“时亚,你…还好吗?”

“操…我他妈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说好不好?!”时亚疼得龇牙咧嘴,没好气地回呛,“差点被那疯狗弄死…你们要是不想惊动警方和元老院…就他妈得赔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莫茹听得一阵汗颜:“你是有多缺钱…”竟敢向赫连大人讨价还价…

话未说完,时亚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几滴血点溅在了孔弦的手背上。

“阿时!”孔弦的哭声里充满了恐慌,“求求你…别说话了…”

“…别哭了。”时亚忍着钻心的疼,试图用力,“扶我…起来…”

孔弦立刻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将他搀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刚试着迈出一步,肺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喉头一甜,猛地又咳出一大口鲜血!

“操!”他眼前一黑,双腿瞬间脱力,重重摔倒在地,连带着孔弦也一起跌倒。他痛苦地蜷缩起来,脸色白得像纸,呼吸愈发困难。

孔弦泪流满面,惊慌失措:“怎、怎么办…”王、王爷!他猛地抬头,望向始终静立一旁的尉迟凛朔,只见对方眉头微蹙,正看着自己。

孔弦慌忙擦掉眼泪,正想开口求救——

突然!

四五十道身影鬼魅般瞬移围拢过来!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咳血的时亚!

“好…香的味道!”

“你的血为什么这么特别?!”

侯洛伦迫不及待地蹲下身,用指尖沾起一点时亚吐出的血液,舔了一口,随即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呕——!”

谷薇拉在一旁嗤笑:“白痴!竟忘了诅咒!要他同意才行!”

但血液的奇异香气依旧让周围的吸血鬼们躁动不已,獠牙纷纷探出,发出饥饿的低吼,缓缓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吓得魂飞魄散,张开双臂死死护在时亚身前,声音颤抖:“别、别过来!求你们了!”

就连莫茹也几乎把持不住嗜血的欲望,猩红的双眼盯着,声音沙哑地诱惑道:

“时亚…你愿意…把你的血献给我吗?一点点就好…”

时亚即使意识模糊,也硬撑着骂回去:“操…你大爷…”

“莫、莫姐!”孔弦惊恐地看着她。

“——都退下!”

那楼花帕冰冷的声音如同敕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起!她眼中猩红光芒大盛,尖锐的獠牙露出,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寒意与威压!

所有躁动的吸血鬼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清醒,悻悻地收起獠牙和红瞳,迅速散开,融入背景。而那些人类顾客则大多处于看戏状态,甚至还有人举着手机。

那楼花帕下令道:“今晚的事,一丝风声都不能漏出去。”

莫茹立刻躬身:“明白。”?她迅速带领酒保们走向那些举着手机的人类顾客,眼中金光流动,开始进行“记忆修正”与视频删除工作。

那楼花帕这才蹲下身,查看时亚的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警惕又害怕地看着她:“您、您要做什么…”

那楼花帕目光扫过时亚因痛苦而蜷缩的腹部,声音沉静如无影灯:“五根肋骨断裂,其中一根刺破了肺叶,合并血气胸。加上失血,以人类的体质,最多再撑一个小时。”

孔弦闻言,眼泪瞬间再次决堤:“我、我这就叫救护车!”

时亚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低吼:“操!别…听她…胡说…”

那楼花帕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目无尊长!”

一声脆响下,时亚被打得侧摔回地上,咳出更多血沫,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

孔弦吓得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接着,那楼花帕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水晶瓶,里面晃动着淡绿色的莹澈液体。她一手掐住时亚的脖子,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迅速将瓶中药液灌了进去,随即捂住他的口鼻,强迫他吞咽下去。

时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用眼神表达着最凶狠的咒骂。

孔弦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楼小姐…这是?”

一直沉默旁观的尉迟凛朔眉头微蹙,声音冰冷:“疗愈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楼花帕松开手,淡淡道:“就当是…赔你的医药费。”

时亚刚要破口大骂,却感到腹部被一股柔和而温暖的淡绿色光芒包裹,断裂的肋骨传来一阵麻痒,内伤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剧痛迅速消退,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肋骨。

孔弦大大地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感激道:“那、那楼小姐!谢谢您!”

那楼花帕望着他单纯感激的模样,唇角勾起,伸手揉他发顶:“真乖。”

尉迟凛朔突然一把抓住那楼花帕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腕骨发出细微的脆响——??那只Graff钻石手镯在指压间瞬间碎裂,晶亮的碎屑簌簌落下??,她吃痛地蹙起眉头。

他拿起那个空了的白水晶瓶,眼神冰冷彻骨:“这是她亲手制作的药水。你从何处得来?”

孔弦感受到尉迟凛朔周身散发的骇人寒意,内心一紧王、王爷在生气?这药水…

那楼花帕强作镇定,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回答:“…盗取的。”

两非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最终,尉迟凛朔缓缓松开了手。

那楼花帕暗自松了口气,??抚过腕间残留的碎钻划痕??,活动了一下被抓疼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尉迟凛朔的指尖摩挲着那只还残留着一丝药液和微弱魔力的水晶瓶。刹那间,一段尘封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灵台之上,一位身着深紫缀银巫女服的女子身影浮现。银灰色长发如瀑垂落,衣襟星辰纹绣庄严神秘。她嘴角淌着鲜血,双眸却慈爱而温柔。她微笑着,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直接响在他的灵魂深处:“朔儿…勿要为娘心生怨念…你乃珞巴族最强大的白巫师…是娘的骄傲…好好…活下去…。”

尉迟凛朔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哀伤与痛楚。

孔弦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担忧之情涌上心头,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握住了对方那只拿着瓶子、冰冷的大手,轻声唤道:“王爷…”?这药水,一定是对王爷非常重要的人制作的…

尉迟凛朔微微一怔,低头看向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双温暖而微颤的手。孔弦仰着脸,清澈的眼底盛满纯粹的担忧,像一汪未被尘世沾染的泉。

一股陌生却隐隐熟悉的暖意,透过相触的皮肤悄然渗入。他冰冷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下意识抬起手,用指腹极轻地拭过少年微红的眼角。

孔弦的脸颊瞬间绯红,心跳漏了一拍。

那楼花帕抱臂而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孔弦,眼中兴味愈浓:竟能让这位冷面巫师如此关注…这人类的“腐朽”血液…难道…

时亚嘴角抽搐地看着这莫名暧昧的气氛,低声吐槽:“这叫什么事儿…”?他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拉上还在脸红发呆的孔弦:“走了!干活!”

“等等。”?那楼花帕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叫住了他们。

时亚不耐烦地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楼花帕绕到他们面前,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时亚,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与探究:“你…究竟对洚做了什么?我从未见过他因一个人类而暴怒。”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时亚的怒火。他猛地转身,眼中燃着被无端攻击后的屈辱和愤怒,声音也拔高了:“??我对他做了什么?!???操!是他像个疯狗一样扑过来要掐死我!我他妈那是正当防卫!你该去问问那个神经病为什么发疯!”

因为激动,他呼吸急促,颈侧的血管微微跳动,刚刚愈合的身体又散发出那股奇异而炽烈的血液气息。

那楼花帕的鼻翼微不可查地翕动了一下,猩红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与贪婪的光芒。原来如此——这人类少年滚烫的怒火和坚韧的灵魂,是点燃“炽魂之血”的催化剂。

她轻舔唇瓣,低笑一声:“这样吧,刚才的事算我们理亏。除了疗伤的药水,我再额外补偿你五万——”

指尖轻轻点向少年的手腕,“买你500ml血。”

这个突兀的转折让时亚愣住了,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了上来:“??你他妈公然向我买血?!???真把《共生法案》当废纸了?!”

那楼花帕笑容不变,早料到他的反应,轻松加码:“十万。”

“老子不卖!”时亚气得脸色铁青。她敢这么明目张胆…难道那个疯狗明星是元老院高层?!随即他一把拉过孔弦,大步走开。

看着时亚愤然离去的背影,那楼花帕慵懒地倚靠回吧台,用带嘲讽的语调缓缓道:“呵…好一身硬骨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间的街道空旷而寒冷,路灯在冰冷的空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孔弦和时亚并肩走出酒吧,将里面的喧嚣、奢靡与血腥隔绝在身后。

时亚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气息混合着白雾般的呵气在寒风中散开。他揉了揉依旧有些隐隐作痛的腹部,将刚才与赫连洚冲突的过程,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孔弦听得心惊胆战,手里捏着当宵夜的散装小面包都忘了吃。

“那、那要赶紧提醒时秋和表妹离他远点才行!”声音发颤。

时亚吐出一口烟,白了他一眼:“省省吧。柯子妍那花痴,会听你的?”

孔弦噎了一下,低下头,小口啃着面包,声音含糊:“也、也是…”

“至于秋…”时亚叹了口气,烟雾模糊了他略显烦躁又担忧的神情,“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完美偶像’。我这个当哥的,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盯着,防止她傻乎乎地跟那混蛋单独相处。”

“怎、怎么盯?”孔弦茫然地问。

“她去看演唱会、参加粉丝会,我就跟着呗。”时亚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仰起头,对着冰冷的夜空吐出一长串烟雾,仿佛想将胸中的闷气一并吐出。

目光扫过街边建筑的屋顶,猛地顿住,爆了句粗口:“卧槽!”

孔弦顺着他的目光抬头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旁边一栋居民楼的楼顶边缘,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默然矗立。墨色长发在寒风中猎猎舞动,月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冽的银边,目光穿透夜色,精准地落在他们身上。

“王、王爷…”孔弦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时亚咬着烟,眯起眼睛,语气复杂:“他这架势…看着像是要跟你一辈子啊。”

“一、一辈子?”孔弦的声音瞬间变得细若蚊蚋,脸更红了,“真、真的吗…”

时亚深吸一口烟,忽然朝着屋顶的方向提高了音量,带着点试探和调侃喊道:“尉迟老师~你这大半夜的…是不是要…”

他话还没说完——

那个屋顶的身影鬼魅般悄地消失,下一瞬,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人面前的人行道上,恰好站在了孔弦与车来车往的马路之间。

他没有理会时亚,只是垂眸望着孔弦,声音低沉平淡:“走。”

说完,他便迈开长腿,朝着归去来民宿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步速控制得恰到好处,似乎算准了身后的人一定能跟上。

“哦、哦!”孔弦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乖巧地走在他身侧。

时亚掐灭了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他敏锐地注意到,尉迟凛朔行走时,总是若有若无地将孔弦护在远离车流的内侧,用身体隔开了潜在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看着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这算是在…当保镖?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有些荒谬。但随即,他想起在酒吧里,尉迟凛朔仅仅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所有躁动的血族噤若寒蝉的一幕,那绝对的力量压制是毋庸置疑的。

时亚看着前方那一高一矮、一冷一怯的两个背影,皱起的眉头又缓缓松开了。

啧…或许…有这么个超级保镖跟着…也不差...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行走在冬夜清冷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错落的脚步声。

……

回到归去来民宿,时亚径直去柯子妍的房间接妹妹回家。

孔弦则独自回到了自己那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房间。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做工精巧的小木盒,盒盖上嵌着一小块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他刚转过身,就被吓得浑身一颤——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墨色的身影几乎与门外的阴影融为一体。

“!”孔弦吓得心脏骤停,手一抖,木盒差点脱手,“王、王爷?!您…您怎么没在房间休息?是缺了什么吗?”他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惊惶。

尉迟凛朔没有回答,深邃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个小木盒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反应过来,连忙双手将盒子递过去:“这、这是给您放玻璃药水瓶的…我觉得…它应该被好好收着…”

尉迟凛朔沉默地接过木盒,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古老的优雅,轻柔地将那支精致的白水晶药瓶放入盒中,大小刚好合适。

孔弦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轻声问道:“它…它是不是让您想起了…某位很重要的人?”

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慌忙低下头:“对、对不起!我不该过问王爷的私事…”

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尉迟凛朔抬眸,目光落在少年因害怕而低垂的发顶上,静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听得见窗外隐约的风声和孔弦自己过速的心跳。

良久,那双总是冰封般的黑瞳里,竟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极淡的、温暖的怀恋。

“吾之娘亲,”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响,“珞巴卓拉…珞巴族的‘圣雪女巫’。”

孔弦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他原以为会招致怒火,却没想到竟得到了如此珍贵的回答。他看到这位强大而冷漠的王爷,此刻竟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柔和的神情,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荣幸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谢、谢谢您…”

尉迟凛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谢?”

“愿、愿意与我分享…”孔弦脸颊微红,有些紧张地咬了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尉迟凛朔看着他这幅小心翼翼又难掩欣喜的模样,目光在他被咬得微微发白的下唇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孔弦更加震惊的举动——他将那只盛放着母亲遗物的木盒,递到了少年面前。

“替本王保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孔弦愣住了,脸颊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问:“可、可、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

“嗯。”声线淡漠。

孔弦手足无措地接过木盒,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开心又腼腆的笑容。

王爷让我替他保管…这是不是说明…有一点点信任我了?

尉迟凛朔望着他因这般小事便雀跃满足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笑。

“孔弦!”

柯子妍趾高气昂的声音撞开门板,劈了进来。

一眼看到屋内的尉迟凛朔,语气稍微收敛了一点:“咦?尉迟先生您也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对方根本不理她,她撇撇嘴,转向孔弦,恢复了一贯的使唤口气:“喂!表哥!别忘了明天早上准时去给我排队买赫连殿下的写真!”

孔弦还沉浸在喜悦中,下意识应道:“哦、哦…知道了。”

柯子妍的目光随即落在他紧紧抱着的木盒上,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精致的水晶瓶,眼睛一亮:“这瓶子好漂亮啊!给我!”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拿。

孔弦脸色一变,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木盒紧紧护在怀里,后退一步,声音虽然发颤,但带着坚决:“不、不行!”

柯子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顿时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敢拒绝我?!”

孔弦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猛地蹲下身,用整个身体蜷缩着护住怀里的盒子:

“对、对不起…但这个真的不能给你!”

柯子妍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誓死扞卫的模样,冷哼一声:“谁稀罕!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她嫌弃地转身要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折返回来,没好气地甩下一句:“对了!「无忧」房的客人说马桶堵了,热水壶也坏了,你快去处理!”

“好、好的,我马上就去。”孔弦连忙应道。

柯子妍摔门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长长地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书桌上摆放着两个擦拭得很干净的小相框,一个是他和父母温馨合影,另一个是他和时亚勾肩搭背的灿烂笑容。他拿起父母的相框,从后面摸出一把小钥匙。打开了书桌最内侧上锁的抽屉。

抽屉里收拾得一丝不苟——一本旧相册、一个磨损的钱包、几张边缘发黄的生日贺卡,还有一叠印着“身体健康”“学业进步”的红色利是封。这里安放着他最珍视的、关于家和过去的记忆。

他极其小心地将那个装有水晶瓶的木盒放了进去,如同安放着一个神圣的承诺。

尉迟凛朔始终静立一旁,沉默地注视着他这一连串动作。

放好木盒后,孔弦从利是封中数出六张一百元纸币。他转过身,有些窘迫地将钱递向身旁人:“王、王爷…您若不介意…这些先拿去用。在现代社会…没有钱会很不方便…”

尉迟凛朔的目光掠过那些印着祝福的利是封——他曾在那记忆碎片中见过,这是少年父母在世时,每年春节为他准备的压岁钱,裹着最朴素的祈愿。

他没有言语,只伸出手,默然接过了那叠尚存少年体温的纸币。

孔弦见他收下,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那我先去通马桶了。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完,匆匆跑了出去。

尉迟凛朔独自留在房间里,指尖摩挲着那叠崭新的纸币,目光再次落回那个上锁的抽屉,冰冷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如同深潭微澜,一闪而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翌日,天还未亮,万籁俱寂,只有窗外呼啸的寒风敲打着玻璃。床头柜的手机闹钟在凌晨四点半准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民宿内沉睡的宁静。

孔弦在温暖的被窝里蠕动了一下,迷迷糊糊伸手按掉闹钟。他挣扎着坐起身,揉着眼睛刚下床——

一股从阳台门缝钻入的凛冽寒风猛地刮过,激得他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搓着手臂快步走向阳台,想赶紧关紧那扇漏风的门。

就在他经过墙角阴影时,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修长身影让他吓得心脏骤停,险些叫出声!

尉迟凛朔如同雕像般倚靠在墙边,墨色的长发垂落,冰冷的眼眸在微光中似深不见底的寒潭。

孔弦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吓死我了…王爷怎么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您、您也起这么早?”他小声问道。

对方没有言语,只静静凝视着他。

孔弦看着他纹丝不动的姿态,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该、该不会是…整晚都站在这里吧?!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是、是床睡得不舒服吗?还是现代的环境让您不适应?”

尉迟凛朔的眉头微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细微的表情被孔弦捕捉到,他心下明了:果然是睡不着…

忽然,昨夜梦中那首由青年弹奏、安抚少年入睡的悠扬古筝曲调,清晰地回响在他脑海里。他的指尖不自觉轻颤,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为王爷弹奏那首曲子。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可怕的记忆碎片便如冰潮般汹涌扑来——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爆裂的脆响、父母温热的血液,以及那架摔在地上、琴弦崩断发出哀鸣的古筝……

“哈啊…”孔弦的呼吸骤然急促,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攥紧睡衣下摆,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刺骨的手不容置疑地覆上他的发顶。

孔弦浑身一颤,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他惊惶抬头,对上王爷冷峻的脸庞——那双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

“去忙。”

简短二字,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覆在发顶的寒手却奇异地带来说不出的安定,仿佛瞬间冻结了他体内翻腾的恐慌。

孔弦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呼吸也稳了下来。他小声应道:“好、好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很快亮起了温暖的灯光,飘出食物的香气。孔弦系上围裙,熟练地开始准备早餐。他将鸡胸肉腌制后裹粉下锅油炸,直到外皮金黄酥脆。同时,他将新鲜的生菜、番茄切片,又将烙饼加热得柔软喷香。最后,他将炸好的鸡块、清爽的蔬菜依次放在烙饼上,灵巧地卷起,再用防油纸细心包好,做成了方便手持的鸡肉卷。

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心欢喜,特意做了三份。时亚的那份特意加了超多的辣酱。

王爷是男巫,不受吸血鬼的限制…说不定…也可以尝一尝人类的食物?

他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转过身,却差点撞上一堵“人墙”——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坐在了餐桌旁的高脚凳上,正静静地看着他忙碌。

孔弦又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手一抖,鸡肉卷差点掉地上。他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将那份鸡肉卷放在对方面前的餐桌上,声音带着一丝忐忑:“王、王爷…您…吃早餐吗?我、我做了您的份…”

尉迟凛朔的目光落在被细心包裹的鸡肉卷上,沉默了几秒,就在孔弦以为他会拒绝时,低沉的声音响起:

“吃。”

孔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几分:“您、您喝豆浆还是牛奶?我去拿…”他转身小跑向冰箱。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尉迟凛朔的身影瞬移出现在他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将瘦小的少年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他的下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肌肉对疼痛的记忆瞬间被唤醒,少年瑟缩了一下。

他的下颌被不容抗拒地扳向一侧,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皮肤下脉搏的跳动清晰可见。

尉迟凛朔的双眼瞬间变为猩红,尖锐的獠牙探出唇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感与自嘲:

“本王…早已非人。”

孔弦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极淡的情绪:咦?难道…王爷不是自愿成为血族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尖锐的刺疼便猛地从颈侧传来!

“啊嗯…”孔弦痛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尉迟凛朔仿佛饿极了,大口地吞咽着,如同在品尝世间最顶级的珍馐。温热的血液涌入喉间,他苍白皮肤下的血管隐隐泛起幽蓝色的微光,如同冰层下流动的幽火。

血液流失的速度太快,孔弦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袭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好…疼…哈啊…王…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快要滑倒在地时,一只手臂有力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冰冷却稳固的怀抱里。吸吮的速度也随之放缓了些。

孔弦无力地靠在身后冰冷的胸膛上,意识有些模糊。父母过世后,再也没有人这样抱过他。即便此刻正在被汲取血液,这种被紧紧环抱、有所依托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而脆弱的…安全感。

“叮铃——”

大门的门铃清脆地响起。

时亚推门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烟,惯性地直奔厨房:“饿死我了,阿弦早餐.....”他的话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眼就看到了餐桌前骇人的一幕——孔弦被尉迟凛朔紧紧抱在怀里,脖颈被啃噬,脸色苍白,身体无力地剧烈颤抖着。

“卧槽!你!”时亚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知道孔弦会被吸血,但亲眼看到这如同猎物被享用般的场景,还是让他怒不可遏!他扔下烟头就冲过去阻止!

尉迟凛朔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抬起那双已然转化为幽蓝色的瞳孔,冷冷地扫了一眼。

时亚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原地!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瞪着眼睛,发出“嗯!嗯!”的愤怒鼻音。

终于,尉迟凛朔喝饱了,松开口,舌尖舔过伤口,那处咬痕迅速愈合。怀中人已浑身冒着虚汗,因失血而头晕目眩,软软地靠着环在他腰间的那条冰冷手臂,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尉迟凛朔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餐椅上,瞥了他一眼,淡淡评价:“弱。”

被定在原地的时亚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嗯嗯”声。

尉迟凛朔这才抬眼,解除了对他的禁锢。

“操!”时亚一获得自由,立刻冲到孔弦身边,扶住他虚弱的肩膀,“你怎么样?!”看到他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样子,怒火更盛,猛地转身,一拳就朝着那张冷脸挥去!

对方面无表情,轻而易举地抬手接住了他的拳头。

时亚额头青筋暴起,怒吼道:“你就不能让他吃了早餐再吸吗?!空着肚子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孔弦吓得拽住他衣角,虚弱地道:“没、没事的…吃了早餐…很快能恢复…”

时亚狠狠剜了尉迟凛朔一眼,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咬牙收回拳头。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开冰箱倒牛奶,微波炉“叮”声后,“哐”地将杯子杵到孔弦面前。

温热的甜香短暂冲散了厨房里冰冷血腥的气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餐的暖意尚未完全驱散冬晨的寒意,孔弦和时亚便来到了「星尘映像」明星周边商店。

还没靠近,就看到店门口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足有百余人,几乎清一色是年轻女性。寒冷的空气中,她们呵出的白气清晰可见。有人自带小塑料凳,披着厚厚的毛毯,甚至还在腿上摊开着作业本奋笔疾书;有人直接铺了坐垫坐在地上,埋头刷着手机;几乎人人都手里抱着暖手宝或热饮。格外扎眼的是,不少女孩白皙的脖颈上贴着各式各样的止血贴,像是时尚配饰。队伍里零星有几个陪着女朋友来的男生,正依偎在男友怀里取暖。

时亚双手插在校服兜里,看着那些止血贴,眉头拧得死紧,忍不住低声咒骂:“切!一帮被操蛋吸血虫骗得团团转的无脑花痴!”

他话音未落,立刻引来了周围几十道愤怒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身上。

孔弦吓得连忙拽他袖子,小声道歉:“对、对不起!他、他不是故意的…”?阿时....你这话把时秋也一起骂进去了....?他赶紧推着满脸不爽的时亚,快步走到队伍最末尾站定。

时亚掏出带着触屏功能的暖手套,无聊地开始打游戏。孔弦也想拿手机看看时间,一摸口袋却空了。

一只修长、苍白得不似活人的手,捏着他那部屏幕破裂的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晃了晃。

孔弦猛地回头,发现尉迟凛朔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墨色的长发在寒风中微微拂动,身上只穿着一件,用他被单做的单薄浅色衬衫,与周围裹着厚羽绒服的人群格格不入。

经过几次惊吓,孔弦开始习惯他这种神出鬼没的方式。他想起之前答应要教王爷用手机的事,接过手机,小声问:

“王、王爷…您想先学什么?”

尉迟凛朔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孔弦想了想,开始一点点讲解:“这、这个是解锁…往右划开…这些图标,点一下就能打开…比如这个绿色的,是聊天软件…这个相机,可以拍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只见王爷微微倾身,冰冷的视线专注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仿佛在研习什么古老的卷轴。王、王爷竟然…在这么认真地听我讲解?

这个发现让孔弦心中涌起一股受宠若惊的愉悦感。

排队的时间漫长而枯燥。

旁边「银猎工坊」的牧妈也早早开了店门,她看着这边长长的队伍和女孩脖子上的止血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忍不住走到队伍旁边,苦口婆心地大声劝诫:

“姑娘们!醒醒吧!看看你们脖子上的东西!那是什么?!是耻辱!是那些吸血怪物给你们打上的标记!他们用一张漂亮皮囊和几句花言巧语就骗走了你们的血!甚至你们的命!想想上周新闻里那个失踪的女孩!你们父母要是看到该多心疼啊!…”

然而,少女们大多充耳不闻,有的甚至不耐烦地戴上耳机,或者朝她翻个白眼,继续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到手的偶像周边。

不知不觉,天色渐亮,到了七点半。商店卷帘门“哗啦”一声升起,店内明亮的灯光和满墙的赫连洚海报瞬间点燃了人群!

“啊——!开门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和欢呼。长龙般的队伍开始向前蠕动。

这时,身后传来几个女生压低声音的讨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看前面那个黑长直帅哥!天啊…他只穿一件衬衫不冷吗?手套也没戴…”

“皮肤好白啊…好像血族那种无血色的冷白皮。”

“噗,怎么可能,现在是大白天呢。”

孔弦听得心惊胆战,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王、王爷…要不您先回民宿休息?这里…人太多了…”

尉迟凛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他手中拿过手机,开始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戳戳点点。

孔弦看着他这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玩破手机”的模样,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无奈地咬咬下唇:好吧…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了他们进入店内。「星尘映像」店内空间开阔,装修时尚前卫。四周墙壁贴满了巨幅的明星海报,地上摆放着等身立牌,零星点缀着那楼花帕的柔美写真,而赫连洚那张俊美邪魅的面孔却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玻璃柜台与货架堆满琳琅周边:限量版写真集、应援棒、徽章、立牌、吧唧……空气里浮动着新印刷品的油墨味,与少女们狂热的兴奋感蒸腾交织。

时亚阴沉着脸,飞快地付了钱,拿起那本包装精美的赫连洚限量写真集。他盯着封面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想到昨晚的遭遇,怒火瞬间冲上天灵盖,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将硬壳封面捏变形。

“操蛋的狗杂种!吸人血的玩意儿!”他低声怒吼,额角青筋暴起。

孔弦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阿、阿时!冷静!一千五百块呢!撕了…撕了时秋会哭的…还得重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听到妹妹的名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那混蛋脸撕烂的冲动,极其不情愿地把写真集塞进了袋里,仿佛塞进去的是炸药包。

回到归去来民宿,一股暖意裹着早餐余香扑面而来。时秋和柯子妍如两只欢快小鸟迎上前,脸上兴奋得泛红晕。

“你们回来啦~辛苦啦!”时秋开心地举起纸袋晃了晃,“哥~你最爱的炸鸡卷!孔弦哥也有份哦!”

时亚嫌弃地瞥了一眼:“吃过了,阿弦给我做了。”

时秋没理他,直接把袋子塞进哥哥手里,迅速抢过写真袋——

柯子妍也迫不及待地扯过孔弦手中的纸袋,两人一起抽出那本限量写真集,发出尖叫:

“啊啊啊!赫连殿下!太帅了!”

时秋眼睛发亮补充:“今晚粉丝见面会!凭这个入场!能拿亲笔签名!还能握手!啊啊啊幸福到晕倒!”

时亚脸色骤变,猛地抓住妹妹肩膀:“什么?!见面会?!不准去!太危险了!”

孔弦也在一旁紧张地点头附和:“是、是啊…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柯子妍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撞了撞时秋,调侃道:“某些人的‘护妹狂魔’属性又发作啦?吃醋咯~”

时秋也觉得哥哥大惊小怪,嘟着嘴反驳:“哥!你想太多啦!见面会人那么多,安保肯定很严,能有什么危险?你就是瞎操心!”

柯子妍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时亚见说服不了妹妹,眉头拧成了死结,斩钉截铁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柯子妍闻言,一脸羡慕:“哇…时哥,虽然你脾气爆,但作为哥哥来讲,你真是顶好的!”说完,她嫌弃地瞥向自己的亲哥。

只见柯子庆正戴着耳机,音乐开得震天响,身体随着节奏晃动着,漫不经心地往书包里塞东西——然而塞进去的却不是课本,而是一把崭新的桃木弩箭、几柄寒光闪闪的银质短剑,以及几个标注着“高压银粉”的小型炸弹!

就在这时,民宿大门被人“哐”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身材健硕的少年大步走了进来。他鼻子上穿着一个醒目的银质鼻环,眼神带着一股痞气,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手电筒。门外还能看到三个同样打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靠在墙边抽烟。

阎决霄的嗓门炸开:“子庆!磨蹭啥呢?走了!”

柯子庆抬起头,拎起沉甸甸的书包:“来了,阎哥!”

阎决霄目光扫过客厅,猛地瞥见静静站在角落阴影里看手机的尉迟凛朔。他那异常苍白的肤色、墨黑的长发以及冰冷的气质,瞬间触动了阎决霄那根对“非人生物”极度敏感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吸血鬼!”阎决霄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举起手中的高强度紫外线手电,对准尉迟凛朔就照了过去!刺眼的紫色光束打在身上,然而…毫无反应。

柯子庆赶紧摘下耳机解释:“阎哥!他是我家的住客!是人类!”

阎决霄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窗外的日光和自己手里失效的武器,顿觉丢脸,恼羞成怒地骂道:“操!你他妈有病啊?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跟那群吸血虫一个德性!”

尉迟凛朔缓缓抬眸。那一瞬间,阎决霄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冰锥刺穿,一股恐怖的、令人窒息的杀意笼罩了他!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柯子妍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咦?怎么突然这么冷?”

时秋也感觉不对劲:“对啊,明明暖气开得很足啊…”

柯子庆左右看看:“是有点邪门…”

只有时亚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一幕。

孔弦惊慌地冲到尉迟凛朔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身子试图挡住他,声音发颤地找了个借口:“王、王爷…手、手机好像没电了…得充电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尉迟凛朔的目光从阎决霄身上移开,落在孔弦努力镇定的脸上,那骇人的寒意才缓缓收敛。

孔弦暗暗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阎决霄这才从那恐怖的威慑中缓过神,顿觉在小弟面前丢了脸面。他咬牙瞪向尉迟凛朔,色厉内荏地低吼:“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时亚嗤笑出声,语气嘲讽:“这就被吓破胆了?你这‘阎王爷’的名头,水分不小啊。”

阎决霄的怒火瞬间转移:“婊子脸!找打!”他怒骂着,猛地挥起一拳,带着风声就朝面门砸去!

时亚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看似不及对方硕大的拳头,却精准地抬手,“啪”一声稳稳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两人手臂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互相怒视,力量僵持不下!

阎决霄比时亚高出大半个头,肌肉虬结,但时亚眼中毫无畏惧,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和经过训练的力量不输分毫。

阎决霄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露出恶劣的冷笑,极尽羞辱:“你这小脸蛋细皮嫩肉的,不去当个头牌男妓真他妈浪费天赋!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时亚的怒火!

“操你祖宗!”他怒吼一声,猛地发力格开对方手臂,一记凌厉的侧踢迅猛地扫向阎决霄下盘!

阎决霄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落地绿植,花盆“哐当”碎裂,泥土飞溅!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交,闷响声不绝于耳!又撞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面的杯碟“噼里啪啦”摔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从客厅中央打到墙角,撞得桌椅歪斜,墙上的挂画都震得晃动起来!

柯子妍惊呼:“我去!是高三那个臭名昭着的恶霸阎决霄!秋秋你不去劝架?”

时秋却相对淡定:“安啦~我哥可是最年轻的空手道黑带,打架从来没输过。”

孔弦则心疼地看着满地狼藉的陶瓷碎片和泥土,又担心时亚受伤,小声哀求:“阿、阿时....别打了....求你了…”

门外等着的三个小混混听到动静,兴奋地推开门起哄:

“阎哥!揍他!给那小白脸点颜色看看!”

“废了他!”

“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柯子庆也唯恐不乱地喊着:“阎哥!加油!”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孔美倩和柯志明。两人急匆匆跑下来,看到这狼藉的场面,气得血压飙升。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柯志明上前试图拉开如同斗牛般的阎决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兔崽子!要打出去打!别砸我家东西!”孔美倩厉声呵斥,眼神狠厉地让柯子庆去拽时亚。

好不容易,在两人的合力拉扯和呵斥下,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殴才勉强被制止。

阎决霄脸上挂彩,嘴角淤青,揉着被踢得发麻颤抖的手臂,内心惊骇:操!这小畜生力气真他妈邪门!他骂骂咧咧地甩开柯志明:“妈的!晦气!”?重重摔门而去。

孔美倩转身斥责儿子:“子庆!少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听见没!”

柯子庆敷衍地“嗯嗯”两声,拎起书包跟了上去。

孔弦立刻担忧地凑前:“阿时!你没事吧?手疼不疼?”

时亚活动手腕,咧嘴野性一笑:“爽!正好活络筋骨!”他拍拍孔弦的肩,径直出门靠墙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掏出手机约人打游戏。

留下孔弦独自默默拿起扫帚,清扫满地碎瓷与散土。

……

下午,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的香气和清洁剂淡淡的味道。

孔弦穿着略显宽大的便利店制服,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饮料货架。他按照品牌、口味和颜色,将一瓶瓶饮料排列得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银台后,胖乎乎的店长正瘫在椅子上,捧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网红血族歌手。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不时发出痴迷的喃喃自语:

“米茶酱…我的女神…快来吸干我的血吧…哥哥心甘情愿…”

孔弦对店长的行为早已习惯,只是沉默地做着手头的事——将最后一瓶乌龙茶对齐码好,整理完货架后,又拿起拖把开始仔细地清洁地面。

拖地间隙,他偶尔抬头望向窗外。当看到那个熟悉的、修长的黑色身影正静立在街对面梧桐树的阴影下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丝隐秘的安心和喜悦。王爷…还在。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铃“叮咚”一声响起。

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一个瘦得像竹竿,眼神猥琐;另一个则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他们是这一带出了名爱惹事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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