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人事部的时候,坐在里面办公或者闲聊的人全部齐刷刷的朝他看去。 有礼貌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夏夜霖有些紧张。 他们也热络的对他回以笑容,只有个别的人皮笑肉不笑,态度冷冷的。 “林总已经交代过了,说今天会有个实习生来学习。你什么学历?” “高中...” 听到夏夜霖的回答,那人朝他投去打量的目光,估计是纳闷林总怎么录用一个高中学历的人来实习吧。 “高中?”那人的口吻有点鄙夷,动用关系进得夏氏。 夏夜霖听得有些心凉。 “有过工作经验没?”那人继续问。 “没有。”夏夜霖摇头。 那人想了一会,在想派什么工作给他好。 “你把桌上这堆檔案整理了,然后发到各个部门去好了。” “好。”夏夜霖点了头,然后抱起桌上如山的文件,直觉这个人不喜欢他。 甩了甩头,夏夜霖只想快点把这堆事做完,然后早点回家。将文件抱到一张空桌上,夏夜霖开始慢慢整理起来。 “这些怎么归檔?按文件的类型还是按部门?” “按部门项目。” “整理好之后再发掉。” 夏夜霖抬头问,“请问具体有哪部门和哪些项目?” 那人眼也没抬一下,“自己看,上面都有写。” 夏夜霖无奈地一份份翻开文件,终于在一份文件里看到了一张项目表。 项目表上的内容很多,夏夜霖有些看不明白,有的项目是几个部门共同开展的。 “请问这些共有的项目该怎么...” 没说完,那人瞥了他一眼,耐烦地说,“自己去想。” 又碰了个钉子,夏夜霖无奈地低下头,按着自己的理解将文件一份份整理归檔。 整理了一个多小时,眼前杂乱的文件变得有顺有序,夏夜霖放松的吸了口气。 才高兴地站起身,脚立刻一麻。 ”唔...“夏夜霖不住哀呼一声,原来坐久了,腿麻了。 听到声音,那人皱眉看了他一眼,“叫什么叫?” “没什么...”夏夜霖捏了捏腿站起来,“已经整理好了,我去发。” “这么快就好了?手脚还挺麻利的嘛。”那人走到夏夜霖面前,翻了几下当做检查。“去送吧,速度要快。” 夏夜霖强忍着发麻的腿站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抱起一大迭文件,夏夜霖慢慢地走了出去,一个个部门送东西。 由于不熟悉部门的位置,夏夜霖找了很久, 从来不知道上班原来这么累。手上的文件渐渐变少,最后的几份是二十八楼,总裁办公室的。夏夜霖擦了擦汗,按下电梯,终于要送完了。 腿已经又酸又软,跨出电梯,他慢吞吞地向总裁办公室走去。没走几步,身后不知是谁撞了他一下,手的文件全都掉到了地上,人也一下子跌倒了地上。 “对不起...”妩媚的女声响起,一只纤细的手将他扶起,“我前面赶时间,不小心撞了你。要不要紧?” “没关系。”夏夜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就是腿有点酸。” “要不要去休息室坐一会?”女秘书好心地说。 ', '')(' “不用了,我还要送东西。” “真的不要紧吗?”一会还有个会要开,她得马上去准备会议文件。 “真的没关系,一会就好了。”夏夜霖摇摇头表示真的没事。 “陈秘书,文件准备好了吗?” 熟悉的嗓音,沈稳的脚步声。 夏夜霖抬头,林维渊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林总,我马上就去准备。”女秘书恭敬地回答。 看到跌坐在地的夏夜霖,林维渊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表,毫无波澜的吩咐,“你先把地上的文件收拾一下。顺便那个会议先延迟一下。” “你怎么跑这层楼来了?” 林维渊支开女秘书,将夏夜霖从地上拉起来。 “我东西还没送完!” “那些文件就你一个人送?” 林维渊边说边将他带进办公室。 夏夜霖点头,想到还要送这么多文件,他就觉得一肚子委屈。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气氛有点凝重。林维渊的神情,似正压抑着什么。 夏夜霖坐在沙发上,低头揉着酸疼的脚,感觉到一旁的呼吸声离自己渐近,头顶似有一片阴影将自己笼罩。他抬起头,看到林维渊不悦的神色。 “腿跌伤了?” “不是,只是有点酸。”见林维渊不悦的脸色有些吓人,夏夜霖不禁问,“你不是要去开会吗?” “谁让你做这些事的?”林维渊的声音似正强力压抑着生气的情绪,他只是让人事部的人带他熟悉一下公司的行政事务而已,怎么搞成这样? 夏夜霖不知他在压抑什么,问,“不是你让人叫我做这些吗?”前面听那人说林维渊已经吩咐过了,所以夏夜霖下意识认为这些事是林维渊安排他做的。 目光不经意落在林维渊的办公桌上,两条小金鱼在水晶鱼缸内游动着,夏夜霖下意识地走过去,一眼认出这是那夜林维渊为他捞的。那夜,他将它们丢在林维渊的庄园后,就不曾再照顾过它们了。 心有一丝迷茫,林维渊一直留着它们? “死不了,我已经替你餵过它们了。”林维渊以为夏夜霖在担心自己没善待这两条金鱼,挑了挑眉,脸色发青说,“你先回答我是谁说我让你做这些事的?” “人事部的人。对了。我快送完了,之后是不是就能回家了?”累死他了,他现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林维渊又皱了皱眉,这么多东西,他不会送了一下午?“你前面都在送东西?” “是,我在工作。” “那些人到底在做什么?”林维渊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 夏夜霖被忽来的吼声吓了一跳。 84、他只是替罪羔羊 “你为什么不说?要忍受他们欺负你?”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事我能应付...” 林维渊关切地盯着他的脚,“脚还酸吗?” 夏夜霖缩了缩酸疼的脚,嘴硬地说,“没事。”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夏夜霖打算站起来,但身体还没站稳,林维渊就已经一把抱起他。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夏夜霖轻呼。 “为什么不来找我?”林维渊盯着神色疲倦的夏夜霖,不再说太多责备,抱了他就往外走。 夏夜霖勾住他的颈项,“找你做什么?” ', '')(' 林维渊的目光透着怒焰,“被人欺负很好玩?” “我只是在工作。”夏夜霖慢慢回答。 “我可没有让你做这种跑腿的事。” “那你怎么让..”夏夜霖刚想问为什么那些人说这些事是林维渊吩咐的就被打断。 “别弄了。”林维渊不容置疑地说。 “什么?”夏夜霖没反应过来。 “以后别去人事部了。直接待在我身边。” “不要。我说了这些事我能应付。”夏夜霖急切地反驳。 “你想独立?”t “即使相爱的人。也会有分开的一天。就像生命里的过客,留也留不住。林维渊,我这么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爱是一种伤害,所以他才不断被伤害。 他没有勇气去承受这样的爱。 “闭嘴!我现在先送你回去休息。” 一到家,躺到床上,夏夜霖就累得一点都不想动。 傍晚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将夏夜霖吵醒。 谁?夏夜霖连看来点显示的力气都没有,想也不想地拿过枕边的手机,直接按下接听键。 “餵。” “夜霖,最近怎么样?”悦耳的男声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 夏夜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哥?” “是啊。”夏亚泽轻笑地说,“不用这么惊讶吧?” 三个月来与哥哥音信全无,今天忽然接到他的电话,怎么可能不惊讶? 彤殷的话还在夏夜霖耳畔回响,“你要竞选市长了?” “你消息倒听得很快。”夏亚泽轻快的声音若无其事的好像那天在医院什么事都没发生。“夜霖,你还是关心我这个哥的,是不是?” “.......”夏夜霖沈默,沙哑地叫了一声,“不...”t “你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哑了?” “可能是太累了。”夏夜霖清了清嗓子。 “多註意休息,按时吃饭。” “我知道。”t 夏亚泽顿了一下,慢慢问,“腿好了吗?” “恩,好了。” 夏亚泽不说话了,但电话并没挂断。轻轻的呼吸声,在夏夜霖耳畔响着。 过了五分钟,夏亚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还生气吗?” “我不记得了。”夏夜霖逃避着。 “最近很忙,等忙完,我回去看你。” “什么时候?”夏夜霖立刻问,对夏亚泽回来感到惊心。 “估计年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