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中音拉回夏夜霖的思绪,都说在恋人的世界里时间是停止的,所以才有了爱情的永恒。当时间又开始流逝时,他与林维渊之间,早已不存在那些东西了。 夏夜霖再次看向林维渊的同时,他忽然情不自禁地拿哥哥与林维渊做比较。不管是年纪,还是外貌,性格,两个人都截然不同。 这么一比较,夏夜霖竟觉得林维渊有些可怜,就像自己一样,活得看起来风光,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他从来没见林维渊笑过,开心地笑。也从没见林维渊享受过所谓的快乐生活。 林维渊的生活有点病态,以前上课下课,现在除了上班下班,似乎没什么其他业余内容了。 他跟林维渊都是笼中的囚鸟,只不过,他不是自愿的,林维渊是自愿的。 倒是夏亚泽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或许,因为这样,父亲才会有意将林维渊培养成接班人吧。 这是夏夜霖第一次站在林维渊的位置上,为他考虑。触及到林维渊另外一面,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林维渊有些可怜。 “老爷让你过去。”林维渊斜靠在门便,皱着再次重覆,不懂夏夜霖再发什么呆,更不懂他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那是同情的目光。 该死!别用这种眼神看他。林维渊失了耐心说,“老爷的脾气不好,如果你想发呆,可以回来再发。” “知道了。”夏夜霖像火烧屁股般,也顾不得身体有些不适,立刻从床上跳下。难得父亲要单独见他。会有什么事呢? 覆古的书房内,夏文博冷着张脸,自有一份家主的威严,让夏夜霖紧张不安。 夏夜霖慢慢开口问,“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父亲到底有什么事找他?为什么父亲都不说话?夏夜霖心里没底地瞄过一旁的林维渊,发现林维渊脸上正带着戏谑的笑意,似乎在说,‘面对自己的父亲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在笑!这个家伙居然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 “夜霖。”一直沈默的夏文博终于开口了,“今天家庭医生和我说过了。” “父亲,我没事。”不敢置信,父亲见他只是为了关心他的身体状况,毕竟有很长一段时间,父亲都不曾再管过他。这样简单的关心,有多久不曾有过了。 “另外我也看过了你最近的成绩。” 父亲到底想说什么呢?被忽视了许久,当再一次被重视,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夏夜霖低头,不安的望着自己的脚尖,等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我今天跟医生聊过,你一直闷再家里对身体不好。” 所以?夏夜霖抬起头,心头燃起股喜悦,父亲打算让他回学校了? “想去夏氏吗?” 恩?夏夜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明年就要高考了啊。在还没了解父亲到底什么意思之前,夏夜霖摇头说,“没有,父亲。” 确切的说,他想都没想过。 “你的成绩很不错,在不影响你课程的情况下,我想安排你去夏氏学习,就当出门散散心也好。” 夏夜霖嘴张得老大,“父亲,为什么?我对商业一窍不通啊。”而且他一点都不想去夏氏。 ', '')(' “我让你去就你去,让你读书,让你接触公司,为的就是让你上进,你还不懂吗?况且不会的地方,我会让维渊教你。”夏文博补充说,“至于你明年的高考,我希望你念商科。” 他根本就不想强制改变夏夜霖的意愿让他念商科,但可怎么也没想到林维渊竟然有意要让夏夜霖进公司。 为什么?这三个字,夏文博也很想问。维渊心底到底在想什么?打从见到这个孩子第一眼起,维渊和他之间的话一直都不多,即便有也很公式化,从来没有谈过心。 夏文博猜不透,看不出,更问不出什么。当初会让林维渊入住夏宅,纯粹因为夜霖喜欢他,而他也愿意对夜霖好。但到了后面,那些随着时间流逝而封尘的往事被重新翻出,事情的演变已超出了夏文博的想象… 看得出,夜霖根本就不想进公司。 让夜霖进公司有利也有弊。 一直将夜霖锁在家里,也不妥,出去走走也好。但,他又琢磨不透林维渊的态度。 林维渊心里盘算的事,他不明白,看不透。 有些事,即使他想阻止,也无力阻止。 “总之,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从这个周末开始,会将你的家庭教师安排到晚上再来补习。到时候,维渊会教你一些轻松、基础的东西。” 夏夜霖苦着脸,他不想去公司啊。 “这是我的安排,不要老闷再家里。好了,就这样,你可以出去了。” “是的,父亲。”夏夜霖无法忤逆地接受了父亲的安排,然后退出书房。 40、王子覆仇记 “为什么要等周末,明天就可以。”夏夜霖一走,林维渊立刻不满地说。 “夜霖身体不好,先让他休息几天。”夏文博脸色疲惫,带皱纹的眼角染上一丝狐疑,“为什么要让他去公司。” 林维渊故意忽略那抹狐疑,“难道你不想安排他熟悉公司业务吗?” 夏文博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既然我打算将夏氏交给你打理,我就不会再坚持让亚泽与夜霖继承家业,更不会插手他们进入公司的事。” 林维渊眼一瞇,“让夜霖去公司的事,我有分寸。你只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就可以了。” 夏文博颇为无奈,“夜霖的性子我知道,公司交给他,他是守不住夏氏这份产业的,什么时候被夏家的旁系吃得不剩骨头都说不定。至于亚泽那边,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除了你,我不放心任何人,公司交给你,我才能放心。” 林维渊讽刺说,“你就不怕我也会把你心爱的小儿子吃掉?”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他,不伤害他的。” 林维渊冷眼一闪,转身走向房门,“老爷,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我先去忙了。” “维渊...” “我很忙。” “好吧。”看到他固执的冷峻面容后,夏文博下意识的住了口。 林维渊沈稳地走出书房,望着他的背影,夏文博沧桑的脸上满是无奈。 **** ', '')(' 夏夜霖不清楚父亲的态度为什么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变,忽然关心起他的生活,更让他进入公司学习。 这事情有点奇怪,夏夜霖不可避免地想到林维渊。心里虽怀疑,但夏夜霖却不敢前去质问林维渊,也不敢问父亲。担心父亲生气的嫌他多话。 究竟怎么样才能不去公司呢? 他根本就不想去啊。 一旦去了夏氏,他一定会被安排在林维渊身边。想到这里,夏夜霖心里有预感,这事一定是林维渊出的主意,就像他纵勇父亲让他退学一样。 这件事除非能让林维渊打消念头,否则,不会轻易结束。 林维渊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他。 夏夜霖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他要好好跟他谈谈,搞不好能从林维渊口里探出点消息,至少也要让他明白林维渊为什么要这样做吧? 想到这,夏夜霖鼓起勇气跑去找林维渊。 站在林维渊卧房外,夏夜霖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要紧张,不要怕....呼...” 当他的手才触上房门,卧房的门立刻缓缓自动打开。像是早料到夏夜霖会沈不住气,前来找他,林维渊已在卧房内等候多时。 房间里回响着古典音乐,这段音乐是柴可夫斯基的《哈姆雷特幻想曲》。 哈姆雷特,《王子覆仇记》里的人物。夏夜霖听着音乐,思绪有些飘忽,回来覆仇的王子,令自己的情人发疯般的坠入爱河而死,这是一个充满悲剧性的故事。 “什么事?”林维渊起身关掉音响,音乐戛然而止。 林维渊的房间,灰色的基调,干凈整洁,冷冰冰的。 夏夜霖瞥见林维渊书桌上开着的电脑以及许多文件,有点工作狂的味道。空气中流动的气氛有些闷人,夏夜霖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询问他让自己去公司的用意。 “我可以打扰你一些时间吗?” “可以。” 卧房内,林维渊君临天下地看着他,或许是与生俱来的气势,夏夜霖不得不承认林维渊很有魅力,光是这么穿着居家服坐在书桌前,他就能想象到他在夏氏内纵横商场的样子。 “恩,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 夏夜霖与他面对面,并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坐下说吗?”见他一副拘束的样子,林维渊瞄了眼一旁的椅子。 “不用,我站着说就好。”夏夜霖拒绝,随后鼓足勇气,“我不想去公司学习。”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