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孩子见到自己的样子,扶观楹很早就起来用粉遮住所有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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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的印子,也不穿轻薄的夏衣,找了件没丢的旧春衣穿上,衣领几乎把脖子都遮住了。
幸好今儿是阴天,是以她穿春衣并不奇怪。
照料太皇太后的时候,扶观楹随口说一句玉扶麟想吃外面的冰糖葫芦,就找太皇太后要到出宫腰牌。
扶观楹把腰牌交给春竹,明面上是去外头买些吃食和香料回来,实际是去药铺买避子药。
从前送给太皇太后的香她老人家用了不少,安神的香更是没有了,近来她老人家睡眠浅,睡前是少不了那安神香,扶观楹遂给太皇太后重新调香。
其实也有不少太妃过来找扶观楹,她们都很喜欢她调制的香,想找她调香,只扶观楹精力有限,只能一个一个来。
隔着珠帘接见过重臣,邓宝德得到消息,虽然只是个侍女出宫,可那侍女可是扶观楹的侍女,昨夜陛下独自出殿,邓宝德不用想就知道主子是去海棠殿。
半夜主子冒着小雨回来,整个人以及周身气息截然不同,邓宝德在主子身上闻到浓郁的花香味。
更要命的是邓宝德瞧见皇帝的脸上有两道红色的巴掌印。
这......
谁敢对天子甩耳光?
邓宝德目瞪口呆。
这两道巴掌印可不浅,特别是皇帝右边的脸颊都有些红肿了。
后来邓宝德往浴池里送药膏等东西时,他又瞧见皇帝肩背上的血痕,显然不是皇帝自个弄的,像是女子的指甲用力剐的。
暧昧又狰狞。
且主子腰带也不见了,带回来一条白色的束带......
天底下目前只有一个人能让天子如此狼狈,除了她,邓宝德想不到其他人......
邓宝德忙不迭过来将春竹出宫的事告知皇帝。
皇帝说道:“出宫作甚?”
皇帝右颊的巴掌印尚未好全,今儿见臣子俱是隔着一层帘子。
邓宝德莫名冒出冷汗,小心翼翼说道:“听说是给小公子买吃食。”
买吃食?
昨夜下过大雨,今儿又是大阴天,街道马路上全是水,这天气去买东西,看起来正常,但是搁多疑的皇帝听起来那就不一样了。
“派人盯着。”皇帝道。
“是。”邓宝德道。
另厢春竹出宫后先去买了几样点心,再去香铺里买了几样扶观楹要用的香料,还有几种特别的香料只有药铺有,是以春竹以最快的速度去药铺。
走前扶观楹交代,让她快去快回。
春竹打听到京都最出名的药铺,随即赶往。
在药铺里先行买好香料,春竹才悄悄拉着掌柜的道:“掌柜的,我还要一份避子药,要最好的,对身子损伤最小。”
掌柜的忙去取了一份最好的避子药打包好给春竹,保证是最好的药。
待春竹走后,一个男人径自过来,直接把一块银锭交给掌柜的,问:“方才那位粉衣姑娘都买了些什么?”
掌柜的起初有操守没说,可当男人再拿出一块银锭,再见人家一脸凶相,他不想招惹麻烦,遂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暗卫立刻飞鸽传书,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回皇宫,尔后又在春竹回宫前阻拦了人家一阵拖延时间,让宫里尽快做出抉择。
皇宫,邓宝德将鸽子腿上的纸条拆下递给皇帝,皇帝打开过目,待目及那三个字,他的眸光霎时凝结,冰寒刺骨。
邓宝德同一时间感觉到殿中气息骤然变化,吓得汗毛竖起,止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立刻跪地垂首,不敢再触怒天子。
此时,天子已是怒极。
须臾,皇帝闭了闭眼,胸腔剧烈起伏,再睁开时眸色俨然归为平静,只捏住纸条的手用力到发白,清脆一声响,薄薄的纸条被皇帝的指尖戳破,上面的“避子药”已然只剩下两个“避”和“药”。
起初还算愉悦的心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恨不得立刻去找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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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楹质问,从前处心积虑勾引他,就为了怀上他的孩子,如今她竟然如此无情,不过一次,就要吃避子药。
皇帝自己都没有想过孩子的问题,若非扶观楹提醒,他都不知道可能会有孩子。
她不想要孩子。
皇帝手背紧绷到鼓起青筋,心口坚硬如寒冰。
她不想要,他偏要她有。
皇帝不会让扶观楹如愿以偿。
“把药换了,莫要被人发觉。”皇帝吩咐道,说着,他抬手摸了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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