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恶果?!
他不准她走,把她强留在京都,这不就是变相的囚/禁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因为过去那些事吗?他耿耿于怀,可他为何要这样?说什么她是他的人。
扶观楹百思不得其解,她再次着重回忆过往那些早就变成沉淀物的事。
无端的,扶观楹想起玉珩之的嘱托,尽量让皇帝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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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三年前皇帝真的对她动过心思,从他沉迷房事可见,扶观楹为此沾沾自喜过。
可三年过去,扶观楹不相信皇帝会喜欢她。
回想和皇帝再遇后的此间种种,扶观楹没有感觉到皇帝的别样心思,她直觉皇帝是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三年前她放手一搏,破釜沉舟得以改变命运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受人摆布,而不是为了成为某人的所有物。
扶观楹皱眉,她讨厌眼下这般身不由己的状况,不论如何,她一定要带着玉扶麟回王府,皇帝休想剥夺她的身份地位,剥夺她过去的努力。
落子无悔,即便面对困境,扶观楹也不后悔曾经做过的事。
目前是无解的死局,但扶观楹相信总有机会的,只是要耐心一点等待。
思绪稍定,身侧突然传来声音:
“还没睡?”
扶观楹吓了一跳,皇帝走路当真是没有声音。
“睡了。”扶观楹侧过身背对他。
烛火昏黄,皇帝默然片刻,掀开轻薄的被褥,兀自躺进去,转眸,视线落在扶观楹身上。
皇帝回忆过去,从前他们同榻而眠,扶观楹总是会主动亲近,为了目的,适才她甘愿,也不过是为了孩子。
但那又如何?
皇帝闭上眼睛,侧过身伸手揽住扶观楹的腰肢,把人带入自己怀中,低头,微凉的薄唇凑在扶观楹耳侧:“就寝罢。”
扶观楹装睡,没有回应。
皇帝的鼻尖蹭过扶观楹的发丝,末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身体为这种亲密接触而放松,疲倦袭来,他阖目,手臂紧紧箍住怀中人,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逃跑。
聆听到皇帝清浅的呼吸声,扶观楹想他就这样毫无警惕性睡了,不怕她刺杀他吗?
这一夜皇帝睡得格外安心,而扶观楹却是难眠,不知过去多久,她才堪堪入睡。
翌日卯时一刻,两人苏醒,邓宝德端来洗漱用具,他以为昨夜皇帝会叫水,然一夜平静。
扶观楹不得不适应邓宝德的存在,平静地洗漱。
简单梳洗过后,邓宝德端来龙袍,皇帝屏退邓宝德,对扶观楹张开双臂。
扶观楹上前,从托盘中取过龙袍,给皇帝穿衣束腰。
尔后皇帝送扶观楹回去,他正好顺路,送完人就去给太后请安。
扶观楹被迫和皇帝一道坐在龙辇之上,到海棠殿后,天还是黑的,扶观楹下辇。
“麟哥儿在哪?”扶观楹说。
皇帝:“届时自会有人领你出宫。”
去伺候太皇太后时,扶观楹换回自己的衣裳,用自己的熏香熏了许久,确定身上没有龙涎香的味道,又用药膏给嘴唇消肿,抹了胭脂遮掩没痊愈的伤口,伪装到无懈可击,扶观楹这才前往慈宁宫。
晴空万里,暑气蒸腾,太皇太后寝殿放置两尊冰鉴,只怕太皇太后着凉,冰放得不多。
她老人家本来就在病中,又被热气影响,胃口不好,扶观楹特意给太皇太后熬制酸梅汤,她熬得多,还让嬷嬷将剩下的酸梅汤分给太后以及旁的太妃。
喝过酸梅汤,她老人家胃口好了不少,喝了满满一碗的肉粥才歇息。
扶观楹在一旁给太皇太后用团扇扇风,今儿要去见麟哥儿的事她已经同太皇太后讲过。
太皇太后也很想念麟哥儿,只待养好病就去见麟哥儿,她还拉住扶观楹的手,说有难事就告诉她。
扶观楹点头。
扶观楹回了海棠殿收拾,发现衣柜里自己带来的旧衣裳全然不见,她顿时来了火气,质问伺候的宫婢。
宫婢跪地请罪,说是陛下的命令,她们不得不从。
扶观楹闭了闭眼,她们也只是底下伺候的人,主子让她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不做就会死。
从前扶观楹也当过侍女,自然能换位思考,没必要去迁怒,所以平息好怒火,心下也有些愧疚。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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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观楹柔声道。
“多谢世子妃宽恕。”
扶观楹:“除了衣裳,旁的有动吗?”
“请世子妃放心,其余东西就算奴婢等人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
扶观楹:“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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