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观楹的手往下滑落,手指隔着衣裳描绘背脊的肌肉轮廓,紧绷有力,指尖被陷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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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攥住她不老实的手。
扶观楹蹙眉道:“弄疼我了。”
“松手。”
阿清目光锐利。
那是她自作自受。
阿清沉吟着道:“安歇。”
“不要。”
扶观楹冥顽不化,就和阿清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谁也不能退一步。
“克制。”阿清改口耐心道。
“克制什么,我不要了,我那么辛苦地忍耐,可是夫君自己反过来勾引我,这叫我如何抵抗?”扶观楹蛮不讲理,颠倒黑白。
阿清思量,耳提面命说:“先深呼吸,调整好呼吸,集中精神。”
扶观楹完全不听他的话,一口咬住他不肯撤开的手腕。
她银牙用力,没有咬出血,但在阿清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牙印。
她不松口。
阿清无奈地闭了闭眼,任由妻子肆咬,扶观楹气性不小,适才的满足并不能让她彻底消气,反而还弄巧成拙。
也许她多咬几口情况便会好转。
然而扶观楹可没那么容易消气,她不是生气,她是要有孩子。
扶观楹再次示弱,楚楚可怜地诉说自己的痛苦,试图祈求阿清动一次恻隐之心。
阿清耳边持续不断地响起妻子呼喊“夫君”的声音,就像妖精诱惑他走出房间,再一口吃了他。
若是有灯,可见身侧之人哪是什么妖精,分明是艳鬼。
这一夜注定漫长,阿清耳朵里全是艳鬼的蛊惑声,一波接一波,叫人防不胜防,好在他如老僧入定,一次次抗了下来。
扶观楹气得要吐血。
软的不吃,只吃硬的?
“我不理解,你那什么破规矩就那么重要?”扶观楹面色委屈,忍不住抱怨道。
阿清一副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的模样。
面对妻子控诉,眉心轻皱,正正经经道:“阿楹,戒色戒躁。”
扶观楹没好气飞他一眼,眼波横斜,拍了拍胸口:“我被你气得胸口疼。”
良久后故技重施,打开阿清的手,坐在他腿上。
阿清被打扰看书,微微蹙眉。
扶观楹道:“你再这样,我就上吊。”
“莫要无理取闹。”
扶观楹一把抱住罪魁祸首的脖子:“是谁逼得我无理取闹的?是你,你根本就是个不称职的夫君,哪有狠心的夫君会让夫人独守空房?”
“我是个人,时间久了,我也会寂寞的。”
阿清:“我日日在你身边。”
扶观楹组织言辞:“那又如何?再这样下去,你就是逼我去找别的男人。”
阿清眸光顿时一沉。
扶观楹看到了,迎上他的视线质问道:“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意我,不想我去找旁的男人,可是你却不好好待我,一直虐待我。”
“我何时虐待你了?”
“你不是吗?”扶观楹冷冷睨他,忍不住咬他一口,咬在脖子上:“你明明在意我。”
阿清面不改色,没动嘴巴,可眼神在警告扶观楹:“克制。”
扶观楹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呛他:“你克制不就是在虐待我吗?”
“我可看不到你的克制,只瞧见你的隐忍,夫君,你要是坏了身子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我真的很烦这两个字。”
言毕,扶观楹手抚上他的心口,不怀好意拧他的肉。
手还要放肆,阿清抓住她的手,冷淡道:“别闹。”
“夫君,你不管我,那总得管管自己吗?”扶观楹挑他的刺,意有所指。
阿清脸上没什么表情,把一本书递给扶观楹,是要她看书静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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