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接住掉落发带,拢起扶观楹柔顺的头发,差点抓不住,他拢紧之后很不熟练地捆住头发,将其放在一侧的脖颈,再生涩地抚了抚妻子的后背,指尖摩挲过蝴蝶骨。
那股撩人的香气更浓郁了。
阿清的双手满是芳香。
与她身上熏的香气有所不同,浓郁幽香,更加蛊惑迷人,叫人口干舌燥,又口齿生津。
阿清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扶观楹的肩膀同样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透过衣裳在她皮肤上留下指痕。
阿清脑中那根名叫理智克制的弦颤抖一下。
真就不一小心弄疼了扶观楹。
那点力道对她娇嫩的肌肤而言已是难以承受,肌肤定然属于他留下的痕迹。
扶观楹吃痛睁开眼睛,摸摸自己的肩膀,指尖划过阿清的手背,娇嗔道:“轻点。”
阿清目视前方,语气淡淡道:“对不住。”
“你专心点。”扶观楹说。
两厢无话。
阿清不放心,适才扶观楹的举止不似作假,而且几次亲近他也被迫看到扶观楹胸口束带,还见过她扶胸喘气,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阿楹,你......”阿清艰涩开口,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去讲。
有失斯文。
扶观楹有些困了:“什么?”
“你心口真的不疼了?”
扶观楹:“......嗯。”
“为何会有这种病痛?”阿清不解。
扶观楹浑身舒服,感觉身心疲惫一扫而空,脑子遂浑浑的,有什么话自然而然从嘴巴里吐出来:“大抵是我束胸束久了。”
良久之后,阿清:“......为何如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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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修文。[狗头叼玫瑰]
第19章治病二
扶观楹眼皮打架,小声解释道:“我身子比较丰腴,胸口太过隆起不雅观,也不够端庄。”
阿清:“莫要苛待自己,妄自菲薄,不舒服就莫要为难自己。”
“倘若身子还有旁的不舒服,明日我陪你下山去找郎中。”
听到下山两个字,犹如一桶冷水浇下来,扶观楹迷迷糊糊的精神顿时清晰。
扶观楹:“可是......”
“不要被旁人的眼光所束缚,端庄并非是看表象。”
扶观楹想不到他会说这种话,顿了顿:“夫君,你先前不是让我矜持吗?若是我不那样做了,我怕你说我,也怕你......厌恶我。”
闻言,阿清怔然,未料过去和妻子说过的话会有一日反哺到自己身上。
沉默片刻,阿清淡声说:“这是两回事,矜持是指约束自身行为,不是让你束缚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扶观楹颤着眼睫:“嗯,我不想下山。”
“为何?”
“就是不想。”
阿清:“先歇息几日再说。”
和妻子谈话的工夫,好丈夫阿清没忘记继续帮妻子按摩肩膀。
总不能让男大夫接触妻子,所以他得亲力亲为。
妻子身子娇弱,又为家操劳,难免有病痛。
作为丈夫,他不能冷眼旁观,当给予体谅和耐心,好生照顾好人。
阿清面无表情,眸色淡淡,好像是平静的,是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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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被迫的,仅仅是为了给妻子推拿治病。
这个中滋味于他而言什么也不算。
他没有半分的热衷,亦没有一点儿想入非非的绮思,也没有刻意去追逐那香气,如同一位医术高超的妇科圣手秉承着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慈悲心理,为一位饱受痛苦的年轻妇人治病。
阿清睁开眼,又闭上,如此反复几个来回,继续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从生涩到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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