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肉狗3小说馆>现代都市>美人倦> 第四十八章:再见 (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四十八章:再见 (1)(1 / 1)

(' 他的力气随着他的语气越来越重,被他钳在怀里的邱蓉几乎不能呼吸,她张着口喘着粗气,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她一片眩晕。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痛苦,放松了一点力道,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蓉儿,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早已吓得邱蓉不知所措,然而这时下的一句深情告白更让她惊慌不已。 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被一双冰冰凉凉的嘴唇堵住了口。邱蓉蓦地瞪大双眼,对上他那双半瞇的眼睛。 “蓉儿,本王太想你。”他在她唇边低喃。 “我….唔….”话还未说出口,邱蓉就被他含住了舌头。 一股暖流从舌尖划过,一条微微颤抖的舌头探了进来,似乎要寻找什么,但又紧张的小心翼翼。当发现对方没有回应时,他又狠狠含住了她的双唇,一双手已经在她的身体上摸索。 这种感觉让她兴奋而又熟悉,但理智告诉自己,再继续下去,终将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她颤抖着双手去推他的胸膛,然而他却搂的更紧,一只手已经褪去了她肩上的衣衫,正向她的胸口摸去。 “畜牲…”她挣扎着骂出两个字,接着就被他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她身上的大半件衣衫已被他疯狂地褪去,耳边是他重重的喘息声。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吻,待含住那方隆起的双峰时,她已经控制不住地轻轻低吟了一声。 听到她的回应,他已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起,快步向床上走去。被他重重压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几乎褪尽,她只感心口一片火辣,早已睁不开眼睛。 他慌张地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衣衫,宽广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突然强烈的体热,让她微微颤抖。 “蓉儿,让我好好疼你。”他哑着嗓子低喃。 这次她努力听清了他每个字眼,伸出右手慢慢扶上微隆的小腹,细声道:“我已经有了倔的孩子。” 所有动作突然停止,身躯也为之僵硬,停在她肩上的手有轻微的颤抖,那双因兴奋而魅惑的眼睛逐渐变得冰冷。 “我已经有了倔的孩子。”她望着僵硬的他,又低低说了一遍。 好似熊熊火焰被浇了一盆冷水,轩辕倔僵硬着久久不能动弹。她说她有了倔的孩子,她口中的倔,是闫秋? 邱蓉见他一直不动,挣扎着就要起身。轩辕倔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你….”他的力道过大,顷刻间让邱蓉无法呼吸。 一张俊脸如同千年寒冰,瞪大的双眸里喷着怒火,咬紧牙关,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冷眼喝斥道:“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因愤怒发红的双眼里泛起了泪花,死死盯着快被他掐死的她,泪水慢慢地从眼眶滑落。 然而躺在床上被他掐住脖子的邱蓉早已泪流不止,半瞇着双眼快没有了意识。 这一刻,他想使出全身力气。当发现爱一个人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他宁愿把她杀死。可是,看着那张涨红脸颊痛苦不堪的她,心中的疼痛胜过一切。 慢慢松开手掌,略显狼狈地爬起身。望着那一地的衣衫,别过头,已经泪流不止。 邱蓉得到自由,咳嗽几声,拼命地呼吸。 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看到坐在床头身躯颤抖的他,伸出一只手,虚弱道:“在我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他是我的夫君。我不知道轩辕倔是谁,但我知道他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因为我脑子里的轩辕倔是模糊的,我眼睛里看到的,是那个有着清澈眼眸的男子。他带我来京城,是皇上下旨要他来制茶。” 不知道床头的人儿是否听清了她说的话,只见颤抖的身躯渐渐恢覆了平静。 弯身捡起她的衣衫,为她盖上半裸的身躯,抬步向门外走去。至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也不知是不愿意看,还是不敢看。 房门被打开,端着茉莉花茶候在门外的太监轻轻行了一礼,见万岁爷红肿的双眼,惊呆着不知如何护驾前行。 只见主子冷眼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茉莉花茶,冷笑一声,大步向院外走去。 顺子一时惊措,急忙把手里的茶壶推到小丫鬟的手里,小声吩咐道:“好生伺候着,没有万岁爷的允许,不许她出蝴蝶阁。” 丫鬟点头,顺子就朝着那道宽大而孤寂的背影追去。 此时躺在床上的邱蓉久久不能起身,呆呆地望着那方雪白的床纱,她总觉得,床纱上少了一方流苏坠儿。 翌日一早就有人敲蝴蝶阁的房门,邱蓉模模糊糊睁开双眼,头微微疼痛,勉强起身去开门。 “蓉儿,昨晚睡的可好?” 是闫秋,一身白衣,站在门外望着自己。然而他脸色惨白,几乎能与他身上的衣衫相比。 望见他,心中忽然一阵温暖,上前抱住他,凝噎道:“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闫秋显然被惊住,昨晚他的确出了事,被轩辕倔关押进了秘密牢房。可是一大早,又差人把他放了出来。更让他惊讶的是邱蓉现在的举动。 闫秋面上一热,僵硬着身子不知道怎么回应。盘算着若是被轩辕倔看见,他这个冒牌夫君定被五马分尸。 秋蓉松开手,望着脸红的他,自己也有些尴尬,明知道他的身份可疑,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看到他时那种亲切。 闫秋移开眼睛不敢看她,低声道:“蓉儿可是想起了什么?” 见邱蓉摇了摇头,绕过她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呼吸都变得虚弱。 邱蓉急忙上前,关切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闫秋坐下,向她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死不了。” “脸色怎会如此惨白?不行,我带你去看看。”邱蓉很不放心。 ', '')(' 见他如此关切,惨白的面上又泛了一点红。不知为何,每次见她,他都莫名的脸红。 “不用了,过会就没事了。”闫秋摇了摇头,没有起身的意思。 见他坚持,邱蓉只好道:“那我出去找人来,这么重的病怎可不治。” 说罢,邱蓉转身就走,却被闫秋拉住了手。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略显害羞的双眸,立即尴尬地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她转身要走的那一刻,他却觉得不安,生怕她走了再也不回,生怕看不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影子,所以下意识地抓住了她。 回过神来,见她也尴尬地低了头,立马松开手掌。紧张地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邱蓉没敢再看他,转身疾步出了门。 邱蓉走到院门前就被几名侍卫拦住。望着如同铁石面容的侍卫,邱蓉恳求道:“几位大哥,我急着找太医为我夫君治病,能不能让我出去?” “对不起姑娘,皇上交代,只许人进去,不许出来,还请您回去。”一位侍卫站出来回话。 邱蓉拢紧了秀眉,急声道:“只许进不许出?这是什么道理,现在是人命关天。” 说罢,邱蓉就硬着头皮往外冲,却被一名侍卫伸手拦住:“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们。皇上还交代,若不听命令,格杀勿论。” 闻言,邱蓉瞪大了眼睛,一甩衣袖:“格杀勿论?昏君。” “什么?”侍卫大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居然敢说出口,立即上前把邱蓉按住。 “敢骂万岁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名侍卫凶狠地揪住了邱蓉的头发。虽然他不知道这蝴蝶阁里住的姑娘是谁,但敢污蔑皇上那就是欺君罔上。 侍卫的力气过大,揪的邱蓉咬紧了牙关瞪他一眼。 “还敢瞪我。”邱蓉的狂妄显然激怒了这名侍卫,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她是不想活了。 “住手。”侍卫刚想教训邱蓉时,只听身后有人喝斥一声。 侍卫见到来人,立即松开邱蓉行了一礼:“参见离将军。” 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 邱蓉闻声回过头来,正对上一双黯淡的双眸。这双眼睛半瞇时与昨日的皇帝很像,只是面容铁青的他看不出一丝情绪。 “嫂嫂可好?”轩辕离一身盔甲,站在院门外望着头发凌乱的她。 邱蓉略显惊讶,张着小口望着他,不确定他是在叫自己。 轩辕离又瞇了瞇眼,依然站在原地不肯上前,又唤道:“嫂嫂,你可还认得我?” 他真是在叫自己,邱蓉拢紧秀眉,望着这张陌生的脸,摇了摇头。 黯淡无光的眼眸里终于有所闪动,只是一下,又恢覆了先前的冰冷。 轩辕离静静地望着有些疏远而无措的邱蓉,良久又道:“早知道他把你变成这样,平王府设宴那晚我就顺了宰相。或者,我不去秋虚平反,还能保护你。” 邱蓉不明白他为何莫名其妙地说出此话,或许又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先前有一个晋北皇帝就让她头痛,如今又多了一个将军,她已是心力交瘁。 咬了咬牙,轻声问道:“这位将军,您能不能帮我找找太医,我夫君病情严重。” 多么温暖人心的一句话,然而在轩辕离听来却如同万箭穿心。现在他也算明白轩辕倔的处境。如此糟糕的局面,或许与这位秋虚王上有关,只是他不明白,轩辕倔为何一大早要下令把他放了出来。 “将军!”邱蓉见轩辕离望着自己不做回答,只好又轻轻唤了一声。 闻言,轩辕离收回目光,沈声道:“我会找人过来为他诊治,你….要照顾好自己。” “多谢将军。”见轩辕离答应,邱蓉立即高兴的行了一礼。 她在笑,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轩辕倔,而是为了这个曾经与她无关的秋虚王上。 不想再看见她脸上闪现的笑容,转了身,疾步离去。 在不知中,邱蓉又一次伤害了一个人,转过身来,闫秋正站在门前静静地望着她。 “或许,有一天你会记起来,这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他们,才是世上最爱你的人。不过,我不希望你能记起这些,因为那样会伤害到你。” 站在院中,有一个人在她无助迷茫的时候说了这些关心的话,他是闫秋。但在邱蓉心里,此时的身份,才是她真正的痛苦,她找不到自己。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子,他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他懊恼而落泪时,真真刺到了她的内心。轩辕倔,你到底是不是轩辕倔? 许是昨天的雨水过重,打的院子里的竹叶尽数掉落。轩辕离走后,蝴蝶阁再无人来过,连他答应要找的太医也没有来。 闫秋病情忽然严重,到了下午,躺在床上已是无法动弹。邱蓉心急如焚,坐在床头泪流不止,然而侍卫把门太死,邱蓉没有机会出去求救。是皇上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晋阳殿里,轩辕倔一身紫红色长袍,半倚在皇椅上,瞇着眼睛望着来人。 “姜王爷,别来无恙呀!”薛染夜一袭白衣,躬身给高高在上的轩辕倔行了一礼。 北国太子,人人夸讚的小俊仙,依然这么有礼。 轩辕倔示意他起身,望着他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沈声问道:“看来太子比较繁忙。” 轩辕倔的话一出口,身后的顺子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对薛染夜提醒道:“太子,今日您拜见的可不是当初的姜王爷,而是晋北的当朝皇帝。言语还需慎重。” “哦?”闻言,薛染也抿唇一笑:“那染夜恭喜王爷荣登宝座。” ', '')(' 轩辕倔瞇了瞇眼:“我还想着,何时请北国皇帝过来,向他赔罪。不想太子来的这么快。” “哪里,人走的太快,远不上死的快。我妹妹薛芷茹,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如今,死在你晋北的皇宫了,仙倔皇可有所解释?”薛染夜望他一眼,直入主题。 闻言,轩辕倔微拢了眉头:“对茹儿的事,朕也心痛不已。只可惜娇妃太过娇纵跋扈,害死了茹儿。对此事,朕定当给北国一个交代,时下我已经命人处决了她,希望北国皇帝能够得到安慰。” “敢问,是茹儿在皇上心中重要,还是娇妃在皇上心中重要?”薛染夜突然问道。 “当然是茹儿。”轩辕倔立即回答。 见他答的如此爽快,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恶:“既然这样,又怎能死她一个人赔偿,何况茹儿是我北国最娇贵的公主,而那个娇妃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死她一个区区女子不算什么,但死我一个北国公主,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依我看,娇妃的处决应该是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身后的顺子大惊,他这是要皇上连关在蝴蝶阁的莉夫人也要杀了? 轩辕倔也为此话惊住,这个薛染夜果然是有备而来,他是在挑起一场战争。 “太子这话是否严重了?”轩辕倔试图缓和局面。 然而薛染夜却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朗声道:“皇上这是有意包庇。曾经的莉夫人可是娇妃的亲姐姐,不说远的,就说那个亲姐姐,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闻言,轩辕倔蹙紧了双眉,深邃的眼眸了闪过冰冷,薛染夜,够狠。 “太子,话说的严重了。既然公主嫁给皇上,那就是皇上的妃子,与别的妃子同等身份,没有尊贵之说。何况一人做事一人当,又跟别有什么关系?”突然,轩辕离一身盔甲站在门外,对薛染夜的话十分不满。 “哦?”薛染夜惊讶一声回过头来,望见持剑而来的轩辕离,轻笑道:“离将军这话,是小瞧我北国了?” “末将不敢。”轩辕离行了一礼,双眸里闪过阴霾,沈声道:“末将只怕有些人不自量力,太过嚣张。” 轩辕离的话显然说的难听了些,而轩辕倔半瞇着着眼睛并没有做声。 此时薛染夜却大笑了两声,望着他笑道:“将军这话,应该告诉当初跟着平王爷谋逆造反的宰相。” “你….”被激怒的双眼变的通红,左手已紧紧握住了剑柄。 薛染夜突然止了笑,一挥衣袖转身向门外走去,朗声丢话道:“娇夫人株连九族。否则,三日之后,北国攻打晋北。” 好大的口气,殿里的奴才们都为之大惊。 轩辕倔则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设计害死薛芷茹那日他就知道,这是一场避免不了的战争。只是他没有想到,薛染夜会如此自信。 夜晚,蝴蝶阁里的美人还在嘤嘤哭泣,就连候在门外的丫鬟都生起了怜惜。 邱蓉趴在床前,望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不知为何,她的心无比疼痛。那双明亮的眼睛早已黯淡无光。曾经是这双眼睛告诉她人生还有希望,未来还有明亮,可眼下,她害怕再也见不到如此纯洁的眼睛。 一只冰凉的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她因哭泣而略微颤抖的小手。闫秋望着泪流不止的人儿,虚弱的笑道:“除了我母后,你是第一个真心为我哭的人。若你不是邱蓉,你会不会让我做你的夫君?” 他的力气随着他的语气越来越重,被他钳在怀里的邱蓉几乎不能呼吸,她张着口喘着粗气,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她一片眩晕。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痛苦,放松了一点力道,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蓉儿,你可知我有多爱你。” 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早已吓得邱蓉不知所措,然而这时下的一句深情告白更让她惊慌不已。 还未来得及反抗,就已被一双冰冰凉凉的嘴唇堵住了口。邱蓉蓦地瞪大双眼,对上他那双半瞇的眼睛。 “蓉儿,本王太想你。”他在她唇边低喃。 “我….唔….”话还未说出口,邱蓉就被他含住了舌头。 一股暖流从舌尖划过,一条微微颤抖的舌头探了进来,似乎要寻找什么,但又紧张的小心翼翼。当发现对方没有回应时,他又狠狠含住了她的双唇,一双手已经在她的身体上摸索。 这种感觉让她兴奋而又熟悉,但理智告诉自己,再继续下去,终将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她颤抖着双手去推他的胸膛,然而他却搂的更紧,一只手已经褪去了她肩上的衣衫,正向她的胸口摸去。 “畜牲…”她挣扎着骂出两个字,接着就被他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她身上的大半件衣衫已被他疯狂地褪去,耳边是他重重的喘息声。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吻,待含住那方隆起的双峰时,她已经控制不住地轻轻低吟了一声。 听到她的回应,他已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起,快步向床上走去。被他重重压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几乎褪尽,她只感心口一片火辣,早已睁不开眼睛。 他慌张地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衣衫,宽广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突然强烈的体热,让她微微颤抖。 “蓉儿,让我好好疼你。”他哑着嗓子低喃。 这次她努力听清了他每个字眼,伸出右手慢慢扶上微隆的小腹,细声道:“我已经有了倔的孩子。” 所有动作突然停止,身躯也为之僵硬,停在她肩上的手有轻微的颤抖,那双因兴奋而魅惑的眼睛逐渐变得冰冷。 “我已经有了倔的孩子。”她望着僵硬的他,又低低说了一遍。 好似熊熊火焰被浇了一盆冷水,轩辕倔僵硬着久久不能动弹。她说她有了倔的孩子,她口中的倔,是闫秋? 邱蓉见他一直不动,挣扎着就要起身。轩辕倔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你….”他的力道过大,顷刻间让邱蓉无法呼吸。 一张俊脸如同千年寒冰,瞪大的双眸里喷着怒火,咬紧牙关,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冷眼喝斥道:“为什么?” 话刚说出口,因愤怒发红的双眼里泛起了泪花,死死盯着快被他掐死的她,泪水慢慢地从眼眶滑落。 然而躺在床上被他掐住脖子的邱蓉早已泪流不止,半瞇着双眼快没有了意识。 ', '')(' 这一刻,他想使出全身力气。当发现爱一个人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他宁愿把她杀死。可是,看着那张涨红脸颊痛苦不堪的她,心中的疼痛胜过一切。 慢慢松开手掌,略显狼狈地爬起身。望着那一地的衣衫,别过头,已经泪流不止。 邱蓉得到自由,咳嗽几声,拼命地呼吸。 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看到坐在床头身躯颤抖的他,伸出一只手,虚弱道:“在我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他是我的夫君。我不知道轩辕倔是谁,但我知道他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因为我脑子里的轩辕倔是模糊的,我眼睛里看到的,是那个有着清澈眼眸的男子。他带我来京城,是皇上下旨要他来制茶。” 不知道床头的人儿是否听清了她说的话,只见颤抖的身躯渐渐恢覆了平静。 弯身捡起她的衣衫,为她盖上半裸的身躯,抬步向门外走去。至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也不知是不愿意看,还是不敢看。 房门被打开,端着茉莉花茶候在门外的太监轻轻行了一礼,见万岁爷红肿的双眼,惊呆着不知如何护驾前行。 只见主子冷眼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茉莉花茶,冷笑一声,大步向院外走去。 顺子一时惊措,急忙把手里的茶壶推到小丫鬟的手里,小声吩咐道:“好生伺候着,没有万岁爷的允许,不许她出蝴蝶阁。” 丫鬟点头,顺子就朝着那道宽大而孤寂的背影追去。 此时躺在床上的邱蓉久久不能起身,呆呆地望着那方雪白的床纱,她总觉得,床纱上少了一方流苏坠儿。 翌日一早就有人敲蝴蝶阁的房门,邱蓉模模糊糊睁开双眼,头微微疼痛,勉强起身去开门。 “蓉儿,昨晚睡的可好?” 是闫秋,一身白衣,站在门外望着自己。然而他脸色惨白,几乎能与他身上的衣衫相比。 望见他,心中忽然一阵温暖,上前抱住他,凝噎道:“倔,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闫秋显然被惊住,昨晚他的确出了事,被轩辕倔关押进了秘密牢房。可是一大早,又差人把他放了出来。更让他惊讶的是邱蓉现在的举动。 闫秋面上一热,僵硬着身子不知道怎么回应。盘算着若是被轩辕倔看见,他这个冒牌夫君定被五马分尸。 秋蓉松开手,望着脸红的他,自己也有些尴尬,明知道他的身份可疑,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看到他时那种亲切。 闫秋移开眼睛不敢看她,低声道:“蓉儿可是想起了什么?” 见邱蓉摇了摇头,绕过她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呼吸都变得虚弱。 邱蓉急忙上前,关切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闫秋坐下,向她摆了摆手:“老毛病了,死不了。” “脸色怎会如此惨白?不行,我带你去看看。”邱蓉很不放心。 见他如此关切,惨白的面上又泛了一点红。不知为何,每次见她,他都莫名的脸红。 “不用了,过会就没事了。”闫秋摇了摇头,没有起身的意思。 见他坚持,邱蓉只好道:“那我出去找人来,这么重的病怎可不治。” 说罢,邱蓉转身就走,却被闫秋拉住了手。转过身,对上他那双略显害羞的双眸,立即尴尬地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她转身要走的那一刻,他却觉得不安,生怕她走了再也不回,生怕看不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影子,所以下意识地抓住了她。 回过神来,见她也尴尬地低了头,立马松开手掌。紧张地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邱蓉没敢再看他,转身疾步出了门。 邱蓉走到院门前就被几名侍卫拦住。望着如同铁石面容的侍卫,邱蓉恳求道:“几位大哥,我急着找太医为我夫君治病,能不能让我出去?” “对不起姑娘,皇上交代,只许人进去,不许出来,还请您回去。”一位侍卫站出来回话。 邱蓉拢紧了秀眉,急声道:“只许进不许出?这是什么道理,现在是人命关天。” 说罢,邱蓉就硬着头皮往外冲,却被一名侍卫伸手拦住:“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们。皇上还交代,若不听命令,格杀勿论。” 闻言,邱蓉瞪大了眼睛,一甩衣袖:“格杀勿论?昏君。” “什么?”侍卫大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居然敢说出口,立即上前把邱蓉按住。 “敢骂万岁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名侍卫凶狠地揪住了邱蓉的头发。虽然他不知道这蝴蝶阁里住的姑娘是谁,但敢污蔑皇上那就是欺君罔上。 侍卫的力气过大,揪的邱蓉咬紧了牙关瞪他一眼。 “还敢瞪我。”邱蓉的狂妄显然激怒了这名侍卫,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她是不想活了。 “住手。”侍卫刚想教训邱蓉时,只听身后有人喝斥一声。 侍卫见到来人,立即松开邱蓉行了一礼:“参见离将军。” 男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 邱蓉闻声回过头来,正对上一双黯淡的双眸。这双眼睛半瞇时与昨日的皇帝很像,只是面容铁青的他看不出一丝情绪。 “嫂嫂可好?”轩辕离一身盔甲,站在院门外望着头发凌乱的她。 邱蓉略显惊讶,张着小口望着他,不确定他是在叫自己。 ', '')(' 轩辕离又瞇了瞇眼,依然站在原地不肯上前,又唤道:“嫂嫂,你可还认得我?” 他真是在叫自己,邱蓉拢紧秀眉,望着这张陌生的脸,摇了摇头。 黯淡无光的眼眸里终于有所闪动,只是一下,又恢覆了先前的冰冷。 轩辕离静静地望着有些疏远而无措的邱蓉,良久又道:“早知道他把你变成这样,平王府设宴那晚我就顺了宰相。或者,我不去秋虚平反,还能保护你。” 邱蓉不明白他为何莫名其妙地说出此话,或许又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先前有一个晋北皇帝就让她头痛,如今又多了一个将军,她已是心力交瘁。 咬了咬牙,轻声问道:“这位将军,您能不能帮我找找太医,我夫君病情严重。” 多么温暖人心的一句话,然而在轩辕离听来却如同万箭穿心。现在他也算明白轩辕倔的处境。如此糟糕的局面,或许与这位秋虚王上有关,只是他不明白,轩辕倔为何一大早要下令把他放了出来。 “将军!”邱蓉见轩辕离望着自己不做回答,只好又轻轻唤了一声。 闻言,轩辕离收回目光,沈声道:“我会找人过来为他诊治,你….要照顾好自己。” “多谢将军。”见轩辕离答应,邱蓉立即高兴的行了一礼。 她在笑,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轩辕倔,而是为了这个曾经与她无关的秋虚王上。 不想再看见她脸上闪现的笑容,转了身,疾步离去。 在不知中,邱蓉又一次伤害了一个人,转过身来,闫秋正站在门前静静地望着她。 “或许,有一天你会记起来,这些被你伤害过的人。他们,才是世上最爱你的人。不过,我不希望你能记起这些,因为那样会伤害到你。” 站在院中,有一个人在她无助迷茫的时候说了这些关心的话,他是闫秋。但在邱蓉心里,此时的身份,才是她真正的痛苦,她找不到自己。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子,他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他懊恼而落泪时,真真刺到了她的内心。轩辕倔,你到底是不是轩辕倔? 许是昨天的雨水过重,打的院子里的竹叶尽数掉落。轩辕离走后,蝴蝶阁再无人来过,连他答应要找的太医也没有来。 闫秋病情忽然严重,到了下午,躺在床上已是无法动弹。邱蓉心急如焚,坐在床头泪流不止,然而侍卫把门太死,邱蓉没有机会出去求救。是皇上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晋阳殿里,轩辕倔一身紫红色长袍,半倚在皇椅上,瞇着眼睛望着来人。 “姜王爷,别来无恙呀!”薛染夜一袭白衣,躬身给高高在上的轩辕倔行了一礼。 北国太子,人人夸讚的小俊仙,依然这么有礼。 轩辕倔示意他起身,望着他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沈声问道:“看来太子比较繁忙。” 轩辕倔的话一出口,身后的顺子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对薛染夜提醒道:“太子,今日您拜见的可不是当初的姜王爷,而是晋北的当朝皇帝。言语还需慎重。” “哦?”闻言,薛染也抿唇一笑:“那染夜恭喜王爷荣登宝座。” 轩辕倔瞇了瞇眼:“我还想着,何时请北国皇帝过来,向他赔罪。不想太子来的这么快。” “哪里,人走的太快,远不上死的快。我妹妹薛芷茹,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如今,死在你晋北的皇宫了,仙倔皇可有所解释?”薛染夜望他一眼,直入主题。 闻言,轩辕倔微拢了眉头:“对茹儿的事,朕也心痛不已。只可惜娇妃太过娇纵跋扈,害死了茹儿。对此事,朕定当给北国一个交代,时下我已经命人处决了她,希望北国皇帝能够得到安慰。” “敢问,是茹儿在皇上心中重要,还是娇妃在皇上心中重要?”薛染夜突然问道。 “当然是茹儿。”轩辕倔立即回答。 见他答的如此爽快,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恶:“既然这样,又怎能死她一个人赔偿,何况茹儿是我北国最娇贵的公主,而那个娇妃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死她一个区区女子不算什么,但死我一个北国公主,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依我看,娇妃的处决应该是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身后的顺子大惊,他这是要皇上连关在蝴蝶阁的莉夫人也要杀了? 轩辕倔也为此话惊住,这个薛染夜果然是有备而来,他是在挑起一场战争。 “太子这话是否严重了?”轩辕倔试图缓和局面。 然而薛染夜却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朗声道:“皇上这是有意包庇。曾经的莉夫人可是娇妃的亲姐姐,不说远的,就说那个亲姐姐,也要跟着一起陪葬。” 闻言,轩辕倔蹙紧了双眉,深邃的眼眸了闪过冰冷,薛染夜,够狠。 “太子,话说的严重了。既然公主嫁给皇上,那就是皇上的妃子,与别的妃子同等身份,没有尊贵之说。何况一人做事一人当,又跟别有什么关系?”突然,轩辕离一身盔甲站在门外,对薛染夜的话十分不满。 “哦?”薛染夜惊讶一声回过头来,望见持剑而来的轩辕离,轻笑道:“离将军这话,是小瞧我北国了?” “末将不敢。”轩辕离行了一礼,双眸里闪过阴霾,沈声道:“末将只怕有些人不自量力,太过嚣张。” 轩辕离的话显然说的难听了些,而轩辕倔半瞇着着眼睛并没有做声。 此时薛染夜却大笑了两声,望着他笑道:“将军这话,应该告诉当初跟着平王爷谋逆造反的宰相。” “你….”被激怒的双眼变的通红,左手已紧紧握住了剑柄。 薛染夜突然止了笑,一挥衣袖转身向门外走去,朗声丢话道:“娇夫人株连九族。否则,三日之后,北国攻打晋北。” 好大的口气,殿里的奴才们都为',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