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廉睁开眼睛的时候,水清还在自己的怀里熟睡。别误会,昨晚他什么也没对她做,只是帮她脱掉了衣服而已。虽然他是很想做点什么…不过如果那样,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人。强忍的感觉很难受,所以现在从‘美人关’闯出来,廉十分佩服自己的定力。 一想起昨夜身体里那股血气上涌的感觉,廉又不淡定了。水清还在自己的臂弯里,双唇微嘟。廉的手指尖轻划她那凈白的锁骨,绕上双唇,又到她的胸前。 这个白痴女人,随随便便就跟着男人来到他家还喝的烂醉。廉知道,不是水清轻浮,只是她太过放松警惕。 水清翻了个身,睡得依旧死沈。而身体舒展开后,对于廉的诱惑也更大。双胸呼之欲出,修长而嫩白的双腿再配上黑色底裤。老天吶!这哪儿是龙王的女儿,明明是都市最性感的女人! 廉承认,现在的‘情’景是他的错。内衣和衣服都是他帮她买的,外衣也是他帮着脱得。其实他是想留下一点布料,怎么也能减少一点对自己的诱惑吧,却不想反倒添了她的魅惑。廉现在终于理解了那句话:自掘坟墓 廉翻身,轻轻将水清压在身下,既然做不得,亲亲总是能行的吧。廉像贼一样缓缓的凑近她的唇,想要多少尝到一点美味儿吧。 正在廉心里窃喜,以为偷香成功的时候。水清觉得身上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让自己喘不上气。皱皱眉,刚一睁开眼,便看到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 “啊!”啪!伴随着水清的一声尖叫,廉的脸上多了个红手印。没错,她给了廉一巴掌。 “廉…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别人要对我…”水清支吾起来,连连摆手,道着歉。 廉潇洒的从床上下来,带着红手印道:“没关系。”亏他说的一点不心虚,明明刚才就是他要对水清…那样的好不好!只是水清不知道,她把廉想成了一个大好人,而且是心底纯洁善良的大好人。 当廉左脸贴着一块膏药的时候,全医院的人都楞了。廉医生昨晚受风了?要不然就他那种脸上破了皮都不肯用一片创可贴的人,怎么可能往脸上贴了那么一大块膏药,他绝对嫌滑稽的。 他当然嫌滑稽,不过滑稽和龌龊比起来,那就微不足道了。总不能带着大手印子去上班,之后被人问怎么弄得,水清再说是他爬在自己身上,自己以为是猥琐男,误掴了一巴掌吧。他敢肯定,除了水清,谁都能知道是自己意图不轨。 可是‘冰块脸’带着一块膏药就诊,还是笑翻了好多护士。只有护士长,人老眼睛也尖,悄悄去问水清怎么回事。水清当然如实回答,而听到答案的护士长,当时就乐蒙了。就他那严肃到别人会以为他‘性冷淡’的人,竟然也会春心大起,真是快要笑死她了。 护士长在闲下来后,轻声对廉耳语道:“有一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