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女的头发,只要有一根进入皮下,就会纠缠住五臟六腑,将其勒断,导致人死亡。刚才自己全部的发尖都进去了,不可能不留下一根发丝的。白姬笑容更大:“老妖婆,你知道我名字的含义吗?”发女不作答,白姬接着说:“姬,是公主,而白,代表的是骨头!” 好长时间,白姬都没有露出过真身了。一具惨白惨白的骸骨,而胸口中,一个稻草人。那就是小姐赐给她的肉身,白姬用骨指将骨架中残留的几根头发拿出来,又变回原样,吹了口气:“别在我身体里留下这么臟的东西。” 发女此刻的表情,已经全部变成了恐惧。长杖再一次逼向发女的喉口:“对小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你要为你的行为受到惩罚!” 发女惨惨的一笑,好像有点嘲笑自己,不过终究是扬起了脖子:“要杀就杀吧,杀了我,我也就解脱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自己动手而已,如今你帮我动手,我很感谢你。” 她这是什么意思?杀了她她就解脱了?白姬不想过问个人的隐私,绿杖一扫,发女错愕,摸着脖子处浅浅的伤口:“怎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你就解脱了,那我还是不要杀你的好。”白姬收回长杖,走回小姐身边。 发女看着白姬:“怪女人。” “你的手下差点被杀死,你不担心吗?”炎儿问着身边不远处的阎暗。 阎暗摇摇头:“就我,还用担心什么,不过是与她一前一后的事。”炎儿转回头,不再说话。 地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看着一直昏暗的天空,水情和蛛婆婆还是坐不住了,一起前往天上。蛛婆婆也很久没有用自己真正的本态了,都快忘记了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模样。紫光一过,佝偻的腰变直了,原本矮挫的身材也变得高挑,只是面容依旧苍老,头发依旧雪白。镜中的自己,黑唇黑眉,两颗蜘蛛毒牙从嘴唇边探出来。只有脚尖着地,却依旧站的稳,从身体两侧长出的两双助手,还有那黑黑的手臂,尖锐的指甲,无一不在显示着这是一只蜘蛛。蛛婆婆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原本的自己就是这个样子的。 良生见到蛛婆婆不一样,变得如此吓人,说什么也不肯由蛛婆婆抱着了。两人也考虑,带着良生或许多有不便,便交给了警察局的黑熊局长。此次又接到照顾这个小祖宗的任务,黑熊说什么也不敢离开了。蛛婆婆带上门,从门缝里看着良生:孩子,你要平安长大,一定要还认得我们,如果我们还能回来的话。 拭掉了眼角的那滴泪,两人朝着天上出发了。海王看着陆地下的死谷,太阳的光被乌云遮蔽,死谷里也再无光明,是时候了。“阎暗,动手吧!”一直在旁边冷眼观战的炎儿等人,瞬间全部将力量提起来。 阎暗望了望炎儿,释怀的一笑:“炼狱的大门啊,我乃临时的炼狱主人,为我敞开一次吧。” 海王看着从天上敞开的地狱大门,万面惧灰的表情,但是他很开心:“一切,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