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了一日,果然同炎儿料想的一样,花面具去了静兰湖。维不隐藏在土地里,对来人很是惊讶。真没想到花面具竟然就是海神——炎儿的祖父。被挑明了身份,自然不能留着凌子和湖衣子,所以才说他们有危险吗?维不感觉差不多了,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狐火一片,维不在火中,拉过凌子和湖衣子,直直往炎儿的住处赶。 “该死!”海神叫骂,又是那个臭狐貍,可是这样下来,自己就藏不住了,只能加紧行动。 白姬在房里,照顾着湖衣子,而众人围坐在大厅,商量着对策。“不过,果然如我所料。发女在被烧的时候冲着他喊水,开始我还没觉得什么,可是萨卡说我可能认识他,我才想到。”炎儿说。 “所以,前后也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不先去静兰湖,而是先要挟炎儿。就是,如果不是被逼不得已,他是不想去静兰湖的。因为湖衣子也用的是水攻,水一沾身,龙纹必现,所以最后去那里,是打算杀人灭口的下下策。但是一切全被炎儿想到了,而且又救下了湖衣子和凌子。”萨卡接着说。 两人没有受什么大伤,这是最让人欣慰的。良生坐在炎儿的怀里,手里攥着小饼干,一片一片的往嘴里送。但是大多数的都掉下来,掉在地板上,还有炎儿的衣服上。小嘴嘟嘟囔囔,没人听得明白是在说什么。“这个娃娃倒是挺可爱。”维不伸出自己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指,想吓吓他,良生却不害怕,用肉呼呼的小手攥住了。忽闪着大眼睛,笑起两个酒坑。 “这个小家伙,将来要叫你什么?”维不问道。 萨卡不喜欢他离炎儿太近,故意来逗良生,将维不从炎儿身边挤开。“他开口叫什么,就叫什么好了。”萨卡回答。 “可是小姐外表才18岁,怎么也不能叫妈妈吧。”无首反问。 “哇哇。”良生学着无首,话语不清的叫道。嘻哈的笑嘴里,露出没有长牙的嫩牙床。“这样也不错啊。”炎儿道。 白姬也已经为湖衣子上好药,从房里走出来。“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这么热闹,我去端水果。”蛛婆婆皱巴巴的老脸上,乐成了一朵花。 “可是,穿时珠是我必须守护的宝物,如今丢了…”湖衣子苦脸。 “会回来的。”炎儿轻语。 “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吧。”萨卡这样说,一边瞄了瞄维不。 “好啊。”维不虽然心急,但是回答的语气却没有让人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走吧,该休息的时候总要休息,不管什么事,都留在明天说吧。”白姬起身,准备回屋去。 “小姐,良生给我吧。”蛛婆婆伸手道。 “没关系,今天我抱他睡。”女浴室里,炎儿将良生放在水池里的大木盆中,木盆里也放入温水。 “小姐,您…准备怎么办呢?”白姬泡在池子里,用手托着良生的木盆底问。 “可是抛开这个层面不说,良女准备上报给天神吗?”湖衣子后背有伤有药,只能坐在池边,将腿泡在里面。 炎儿给良生打着肥皂泡,道:“我只管辖我的范围,只要不侵犯到我,和我在乎的,就随他们去。” “可是,三界的安危你就不管了吗?”湖衣子问。 “人类是阎魔的管辖区,而阎魔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不伤人类,就随他们折腾。”白姬知道,这是小姐真正的心里所想。 “我们出去了。”炎儿将良生抱在怀里,细嫩的皮肤贴在身上感觉很舒服,不愧是婴儿啊。用软毛巾将良生擦干凈,又系上红肚兜,垫上尿布,随后,用蛛婆婆织的毛毯,将他一裹。 “咱们不管,就不会对上咱们吗?”湖衣子还是有点担心。 “放心吧,老太婆,我家小姐,已经准备就绪了。” “你才是老太婆!” “你是,你是你是!”炎儿无视身后两个家伙的你争我斗,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