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髻鬟记之牡丹髻 华贵牡丹髻, 一笑展明媚。 相亲相思人, 抱得佳人归。 她是楼凌国将军府长女百里丹,小字丹儿。 她有一义兄名百里陌,一亲妹名百里姻。 他们三兄妹感情甚好! 作为长女,她自小知书达理,稳重成熟。出身将军府,她性子中又有洒脱不羁的一面。只是,现于人前的从来是知书达理的一面。 只有和家人在一起时,她才显露出真性情。 好学的妹妹除了喜欢学习,还喜欢四处玩,热衷于郊外活动。她和义兄常陪妹妹去郊外骑马,放纸鸢。 年少时,他们兄妹一起学习,一起游玩,日子过得很是潇洒。 长大后,有了几□□不由己。 譬如她的婚姻,并不能自己作主。 不能作主,只能承受。 不过,她心中没有喜欢之人,不论嫁予谁,都无甚区别。 她及笄那年,二皇子楼弈向将军府提亲,求娶她为皇子正妃。 爹爹征求她的意见,她点头同意。 她与二皇子并不熟,只在宫宴中远远见过几次。 听说其人温润如玉,谦和亲切。为人很好! 她对他,还是有几分期盼好奇。 ', '')(' 不久,他们成亲。 洞房之夜,他掀开她的喜盖,她紧张抬头。 彼此凝视,一眼万年。 他温和含笑,眸中脉脉,灼如暖阳,幽如深潭。的确谦谦君子,公子如玉。 “小姑娘终于长大了!” 那是他掀开盖头的第一句话。 那夜,他的话语让她迷惑,他却未解释,只温柔而渴切地与她行了洞房。 婚后的生活,如置云端。 他对她的好,像是将她安放蜜罐,甜蜜如斯。 他如冬日暖阳,用温情织就一张温暖的网,密密圈住她,让她无处可逃,甘之如饴。 他宠她到极点,脉脉温柔,体贴周到。 他们一起谈诗论画,一起煮酒下棋,一起琴箫合奏,一起饮茶赏月。 他还常带她去郊外骑马踏青,共放纸鸢。 他喜欢看她笑,喜欢在她笑时,轻抚着她的脸颊,似要掬起她的笑容。 那时,他眼中的深情仿佛要将她淹没。 但他脸上偶尔的迷离与追忆又让她心中不安。 他毫无缘由地对她好,总让她觉得不真实,如置梦中,仿佛哪天醒来,梦就会破灭。 她想问他为何对她如此好,却一直开不了口。 后来,为避皇位之争,他欲带她去往白城。 她问他对皇位难道无一点眷恋? 他温柔地说:“丹儿,身为皇子,雄心抱负,如何会没有?只是,我知道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什么。” ', '')(' “弈,为何对我这么好?只因……我是你的妻子吗?若……你当初娶的是别人,是否也会待她这样好?只要是你的妻子,你都会如此吗?” 弈,你心中可曾有心上之人,可是那让你心神恍惚之人?你又,为何会向我提亲呢? “傻瓜,只有你。我的妻子只能是你!”他无奈而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想娶我?我们之间并不熟,以前根本不曾相识。”她忐忑。 “嗯……应该早点告诉你。傻瓜,让你白白担心。” 他向她诉说少时她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自年少时,她便常和义兄,妹妹去郊外骑马春游。 那时,她不知他也常去。 他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坐在草丛中,望着义兄带着妹妹放纸鸢。 那时,她明媚和暖的笑容被他刻在心里。 明媚和暖,是他所说。 她不知自己的笑容竟有那样大的魔力,让他一直惦念不忘。 后来,他常常偷偷看她,暗暗关註着她,直到她长大,向她提亲。 他说完,她已感动落泪。 “傻瓜……弈才是傻瓜,这么执着……我却从来不知。” “好在丹儿未辜负我一片痴心,我一提亲,丹儿就立马同意了。如果,我晚了一步,当初提亲的是别人……” 她捂住他的唇,“没有如果,没有别人。你也不会把我让给别人,对不对?再说,我那时对你,颇期待好奇……” 她羞涩垂眸,心中甜蜜。 “看来,我们的缘分天註定。以后,我与丹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执手偕老。丹儿可愿?” 她狠狠点头。一生一世一双人。身为皇子,他给她的承诺,让她如此幸福! 她何德何能,今生有夫如此。此生,她定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