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榻翻身靠在里面,双手抱着锦被一角,眼角泪侵湿枕面,对上了,欧阳淮、南烛、竹青都对上了,可若她真的是长公主的女儿,那她就是前朝的余孽,为何他们不动手?
一夜未睡,直到天亮眯眼睡了会儿,宫女宛儿替她穿好宫装,“姑娘,皇上下早朝就过来。”
“知道了。”
摸摸耳垂上的吊坠,从叶楠哪里知晓这是月老的后,她便重新安置了冬雪,也没有带她进宫。
布平大师说几位皇子很有可能还活着,但被关押在哪儿无人知晓,想来也就只有皇宫没有人查过了。
宛儿自幼在宫中长大,带着四处走走看看,却也并无什么异样,无非是些主要的宫殿。
过桥是御花园,忽而听见一阵哭喊声,走过去一瞧发现一颗树上挂着一宫女,双手被吊起,而下面一太监用沾了水的鞭子在抽那宫女。
“启禀娘娘,雀又晕过去了。”太监见那宫女没了声响转身对着亭台中的俏丽身影开口。
亭中莞尔传出一道黄莺般的声音,“泼醒了再打,她弄坏的可是皇上送给本宫的玉佩。”
“是。”
被吊着的宫女一个冷不禁醒了,接着又是鞭痛,气息却有些羸弱,已经无力嘶喊。
“姑娘我们走这边吧,那是贵妃娘娘。”宛儿有些怯怯往后退。
姻子脚下踢到一颗石子,捡起丢过去打断了吊着宫女的绳子,“贵妃娘娘怎么了?”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异步走了过去,“住手。”
“大胆。见着贵妃娘娘不下跪,胆敢喧哗,来人,抓起来。”太监怒其指挥
亭子中有茶杯叩响之声。
上前的几个太监姻子一点不放在眼中,宛儿见状不对已经跑了,却没有看见姻子出手,看了眼地上哀声一片。上前解开那宫女双手的束缚。脉搏微弱喂了颗药,这还是布平大师给的,说是保命用。想来此时用甚好。
服了药不消片刻那宫女神色已经清明过来,之前的一切她看在眼中,知晓是面前之人救了她,急忙伏地拜谢。
“起来吧。你有伤在身。”
“侍卫都是死的吗?”鱼贯而出的侍卫将姻子团团围住,贵妃娘娘趾高气昂从亭子中走出。面容娇美一等一的美女,可惜生的一副刻薄相。
贵妃娘娘见她身上穿的是宫装,腰间玉带竟是皇后品级,顿时气大。手上指甲陷入宫女的手,那宫女不敢叫出声忍着眼泪都下来。
“抓住她,竟敢冒犯本宫。赐一丈红。”昨日皇上在凤仪宫留宿一晚,都知道现在后宫没有皇后。凤仪宫一直是空着的,可却听说昨日来了一女子,而皇上竟在哪里住了一晚,宫中现在总共三位嫔妃,从来不见皇上在那位嫔妃哪里留宿过夜。
“皇上驾到。”
贵妃娘娘不甘心跪下,唇角死咬隐约可见血丝,众人闻声纷纷跪下,姻子反而起身看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远远走来的人,宛儿焦急的跟在身后,见姑娘没事松了口气。
欧阳淮疾步到她面前,“没事吧?”
摇摇头,指着地上宫女,“她受了重伤,找人给她疗伤吧。”
“好,来人,扶那宫女下去找太医来看。”皇上话一出口,贵妃顿时傻眼,却也悔恨皇上来早了一步,若是晚一点她就可以收拾了这女子。
拥着姻子往回走了几步,欧阳淮停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贵妃娘娘,“送贵妃娘娘回去,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以后就在月暇宫好好修养。”
“是,恭送皇上。”待皇上一走,贵妃娘娘瘫软在地,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软禁,若是碰了她点皮,她不敢想象刚刚皇上脸上的冰霜,她会以何种姿态死去,或者生不如死。
只需半日,皇上让一女子住进凤仪宫,还为了她软禁贵妃的事便传开了,后宫中另外两位娘娘听后沉默,这是要立后。啊。
替那位宫女换了药,身上多处伤痕,其中新伤旧伤无数,想来也不是一日就能造成的。
“谢娘娘救命之恩。”宫女趴在床榻上,身上伤包扎好,一动便疼,因为这位娘娘不让她随意起身,她也不敢乱动,只好趴着道谢。
姻子净手,笑笑,“我不是娘娘,你也别叫我娘娘。宛儿你留在这里照顾她。”
跳上皇宫屋顶,一望而去全是黄橙橙的瓦砾,一座宫殿挨着一座宫殿,皇宫这么大,想要找人谈何容易。
欧阳淮很忙,但他却会每天按时出现在姻子面前,不是陪她吃个饭就是说会话,随后又开始忙。
从欧阳淮的眼中她看到了不忍还有悔恨,因为失去了记忆,她可以问很多关于她以前的事,欧阳淮说的比较模糊,其中与叶楠说的出入很大,是故意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
宫角下,陆续而过的宫女太监说着宫中的秘密,却都不是她想知道的。
周身一阵寒冷气息,瓦砾上出现一双靴子,淡蓝色的绣边,不用看她也知晓是那日带她走的人,也是叶楠说过的南烛,那位大国师。
“国师来此有事?”
南烛坐到瓦砾上,平视前方,久久无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夜无风无月,天色暗的吓人,恍若那漆黑的夜要吞噬一切,恐惧无边袭来。
提着灯笼,摸索墙边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的寂静让黑夜充满了静谧的恐惧。
“吾就知道汝会来,汝是来带吾回家的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进入大祭司宫殿境内她熄灭了灯笼,靠着双手摸索墙边前行。
耳边那声音一直喋喋不休,但听得出他认识她,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压下心中的惊讶,“我看不见你,你叫什么?”
“汝看不见了?”面上突然一阵风过,带着几分冷意却又很熟悉。
姻子摇摇头,“我只是看不见你而已,你是谁?我......我又是谁?”直觉她并不是真正的皇后,这样的感觉已经在心头萦绕一年之久,就算那个孩子长的很像她,可是她还是感觉不到亲切,只有无边的疏远,心中空落落的那一块地,怎么都填不满,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见姻子只是看不见他,月老松了口气,“吾是月老,汝不记得自己了吗?汝叫柳姻。”
柳姻,她往后退了一步,柳姻,这就是她的名儿吗?
“汝快想办法救吾,南烛不是好人,他杀了大祭司,杀了长公主,杀了好多好多人。”
姻子靠坐到墙角角落,“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我为何会在皇宫?”
黑暗中那个声音有些焦急,哼哼唧唧像是在挠头转圈,姻子莫名的觉得很熟悉,感觉很安心,静静等着。
“焚祭被关起来不知在哪儿。那还有谁可以帮忙呢?谁呢?对了。叶楠,汝可以去找叶楠,他可以看见吾,定可以帮汝。”
叶楠?
几日后,皇后摆驾相国寺,所有上香之人回避,偌大个相国寺只有皇后娘娘一人礼佛参拜。
主持袈裟在身引着皇后去了厢房但。待主持走后。姻子寻了个借口让宫女太监出去,随后换了宫女衣服出了厢房,路上遇见沙弥拦住去路。“和尚,不知布平大师在何处?”
沙弥见她穿的是宫女服,以为是皇后娘娘要见布平大师,好心带着她过去。
很熟悉的感觉。但却一时想不起,送别沙弥她自己推门进去。院里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宫里朦胧中好像有一张大网,她不敢轻易召见叶世子,听人说叶世子与相国寺布平大师关系匪浅,布平大师医术高明。她便寻了这个借口而来。
“就知她会来,你还不信。”一男子轻笑开口,随走到她面前眨眼。但那眼中的嘲讽让她瞧了个清楚,双手拜见。“皇后娘娘,皇宫的锦衣玉食还好吧?”
姻子转开眼,看向身穿僧衣的和尚,“请问你是布平大师吗?我要见叶楠。”
话一出口两人愣住,叶楠瞪大眼,双手有些不再自,再看柳姻,那双眼中的神情与一年前一模一样,又失忆了?
叶楠与布平对视,看了眼门口房间,随将银子拉着进了去关上房门,叶楠指着自己,“你不认识我了?”
姻子偏头,“你是叶楠?”愣了会儿,“月老说你看得见他,让我来找你,你可认识我?”
季少华手指搭上姻子脉搏,眉头皱到一起,“比一年前还好严重。”
“这么说她到皇宫又被下药了?哎,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宫,宫中本就凶险万分。”叶楠摇头,心中悔恨自己这么久来的不平,却不想姻子已经被人算计。
姻子有些不明,这两人好像真的认识她。
布平大师摇头,“看来果真是蛊毒,只可惜我解不了。”
蛊毒。
——————
回到厢房,翌日一早起驾回宫,凤鸾一路平稳到宫中。
欧阳淮早早等候,牵着她的手遣退宫女太监,“累了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凤仪宫近来气氛越发诡异,皇后娘娘越来越沉闷,终日坐在窗台前不与人说话。
纤手挑起窗边兰花的叶子,翠翠绿绿很是好看,姻子心中清楚,窗前每日的兰花都不是昨日那一株,本不该的翠绿叶子啊,那药那样的霸道,怎可没有伤害,而她却整整喝了一年。
“来人,摆驾,本宫要出宫。”
婉儿点头,退了出去,姻子知晓,她这是去跟欧阳淮报告去了,手心一根红丝浮动,在脸上轻轻拂过,好熟悉的感觉。
“她去了哪里?”欧阳淮低头批改奏折问道。
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与下面跪着之人,“回陛下,皇后娘娘去了长公主府。”
欧阳淮停下笔抬头看着透过格子窗户进来的光线,神色有些恍惚,去了长公主府,该来的还是来了。
凤鸾停在长公主府内,而此时的长公主府已经是一片狼藉,曾经的辉煌已经不见,一年这里就成为了废墟,从正厅一路到长公主住的院子,过去就是她曾经住过的独院,此时想想她为何不多陪陪娘亲呢。
婉儿看了看天色,“娘娘,不早了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