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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真相(2 / 2)

“你生前叫什么?怎么死的?为何要吓走这里的租客?”姻子将睡过去的袁圆放到床上去,这针下去能睡一个时辰,足够她问这女鬼了。

许是因为没有人能够跟她说话,一时要回答几个问题有点难度,想了想,“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好像是被人掐死的。”歪了歪头,“那些人太吵了,我就将他们赶走了。”仔细盯着姻子看了许久,满脸兴奋,“好久没有人能够看见我,你是第一个哎,我都好久没有说过话了,真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陪我说说话。”说着在空中飘忽了一圈。

姻子好笑,“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女鬼一愣,“为何?我都没有赶你,你还赶我走?这里是我的地界。”说着全身开始冒冷气,屋里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姻子皱了皱眉,手中红丝滑动。

女鬼瞬间被绑住,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红丝的扼住,第一次她感觉到恐慌。

“记住,这里是我花银子租下的,你在我的地方捣乱,赶你出去轻而易举。。”

“哼,那你试试好了。”女鬼噘着嘴不服气开口。

姻子不急,家里突然多出一只鬼,记忆中并没有什么抓鬼的事,看来应该是巧合,只能这样绑着,看她服不服软了。

将那只女鬼挂到屋外树上,袁大叔回来看见院里树上的红丝,甚觉奇怪,怎么感觉那红丝还是圆形的,摇摇头进了屋里。

“姑娘,你的绣品我拿去问了,听人说好像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推出的,不过红姻阁一年前就关门了,说是他们的少东家出事,好几家店铺全都关了。”

红姻阁?

晚上脑海中一直在想红姻阁,模模糊糊不太清晰,倒是忘了院里还挂着个东西,晃动的身体带动红丝拂动,倒是让这一切看起来诡异无比。

雪渐渐变。这屋子外面的街道还算热闹,时常人来人往,这几日她做了不少鞋子,正好可以拿出来卖,里面都是加了棉花,穿起来也热乎。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街上家家户户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再过半月就是过年,带着袁圆出门买了些新衣裳,还有过年要用的货品。

一路带着袁圆嬉笑拐个巷子差不多就到家,隐约中听见吵闹声。

冬雪从坠子里窜出来,飘到家门口折了回来,“快点,快点,前面有几个流.氓在闹事。”语气透着兴奋。

张大嫂的摊位前,几个男子动作粗鲁,将张大嫂做的酸菜、酱菜等坛子摔碎了不少。张大嫂的哀求毫无作用,张大嫂家隔壁干瘦妇人,躲在门缝后面偷瞧,却不敢出来声张。

“几位爷,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里老母重病,每月药费就要好几两银子,我是真的拿不出银子来。”张大嫂满脸带泪,伏在地上哭泣,然那几人却依旧抱着坛子一通乱砸。

几人中领头之人摔碎一个坛子指着张大嫂开口,“我告诉你,我们只要钱,你若是今天不拿出来,以后你也别做生意了,兄弟们,给我全砸了。”

“不要啊,爷,爷,爷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别砸了,我就靠这些卖钱买药,求求你们了,别砸啊。”看着满地碎渣,还有被糟蹋了的酱菜,只能束手无措大哭。

袁圆抱着食盒,里面都是买给他的年节零嘴,躲到姻子身后,几名男子的表情动作太过恐怖夸张,袁圆年纪很是害怕。

四周的院子很多,多户人家都开窗开门偷瞄,但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止,姻子摇摇头,想到张大嫂平时见到她总是带笑。而且从不多话。

冬雪拽紧拳头,“这群流.氓太可气了,这张大嫂家中男人欠钱跑了,留下病中的婆婆还有两个娃娃,也幸好她做的一手酱菜,但还是经常被人骚扰,唉。这些地痞也经常来要保护费。可耻。”

听闻冬雪的话,姻子上前,“住手。”

几个地痞流.氓停下手中动作看过来。不过见是一女子和娃娃,领头的地痞双手交叉恶狠狠开口,“这里没你什么事,走开。”

张大嫂几乎哭晕。趴在地上,衣袖上已经沾满了泥雪。

姻子走过去将张大嫂扶起来。沾染在身上的泥雪已经侵湿衣服难以拍掉,“张大嫂,你有没有伤着?”

张大嫂抓着姻子的手摇头,眼中泪不禁流下。望着满地的酱菜,“没了,都没了。”

地痞头子见姻子不仅没走反而过来扶人。带着丝痞笑,“她欠我们的保护费。怎么?你给?”

“保护费?什么保护费?”扶着张大嫂到台阶坐下,袁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地痞头子听闻大笑,“她问我什么是保护费?”指着姻子对着身旁几人说笑,声音狂妄。

摇摇头,实在没必要多说,几个抬手之间,地痞流.氓嗷叫纷纷倒地,几个捂着肚子不住哀嚎。

张大嫂见状急忙站了起来拉住姻子的袖子,“姑娘,你可惹事了,快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走,快走。”

地痞流.氓头子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张大嫂,“她说的对,你惹事了,惹上大事了。”

地痞头子再次捂着肚子倒下去,身上沾满了泥雪乌黑一片,几个地痞急忙将自家老大扶起来,身上的痛传来真实而俱在,他们警惕看着面前带面纱的女子并不上前。

姻子冷冷一笑,“我不知我惹上什么大事了,但我知你们若是再不走,就会有大事。”

几人互看一眼,“这女人不简单。”地痞头子撂下狠话,“你等着,定要你好看。”几人搀扶着离开。

张大嫂看着一地的碎坛子、碎碗片,摸着泪将地上的残片一一收拾,姻子帮忙收拾摊子。

隔壁干瘦妇人开半边门悄悄出来,“哎呀,你们可惨了,那人上头可是有人呢。”

不理会那妇人的言语,帮张大嫂将东西收拾好,张大嫂家里有股浓重的药味儿,这是长期熬药留下的。

收拾好一切,张大嫂端了一碗水进来,“谢过姑娘,喝点水吧。”

“谢谢。”接过喂了袁圆一点,随后打量了一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的罗列,也显示着屋主家境情况。

“姑娘先坐会儿,我去看看我婆婆。”刚刚那么大的吵闹声,张大嫂很是担心自家婆婆,起身去了屋子。

袁圆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

“袁圆乖,我们等下就回去啊。”

等了会儿,屋外突然进来一妙龄女子,急急忙忙进门还差点被门坎绊住,“娘,娘,娘你没事吧?”

刚好出来的张大嫂闻声紧张,“绿儿,你怎么回来了?”拉住女子左右看了看,“你不照顾夫人吗?怎么回来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院里有株腊梅树,之前因为没看见发芽开花也没在意,却不想这几日的寒冬却悄然开出了花骨朵,花香满园飘醉,折了几支放在屋中,就着温和的炭火,沁人心脾。

“姐,写好了。”袁圆拽着她的衣角手中写着毛笔字的宣纸拖地。

本来让袁圆叫她姐姐,但袁大叔每次都纠正袁圆,想了想摇头,随他们去吧,看过袁圆写的字。因为过年的缘故,张大嫂的儿子虎子学堂放假,两家人关系越来越好,虎子倒是经常带着袁圆到处玩。

虎子学堂也布置了功课,张大嫂忙着做生意,家里的开销用在药上面就差不多了,虎子的纸笔都是最差的,却很是宝贝舍不得用,她便让虎子每日下午过来,做自己的功课顺便带带袁圆,倒也算好。

“待会儿虎子哥哥来了,袁圆就把这个给虎子哥哥看,好不好?”

袁圆脑袋啄米般点动,嬉笑,“袁圆还要去写大字,虎子哥说,先生说要勤于练习。”

“去吧。”

低头分辨桌上不同的绣计,红姻阁并不是只有一种绣计,想来生意做大绣娘多了,自然绣计也就多了。其中还有一只簪子,是她花高价买的,已经有些陈旧,但还是能够看得出做工的巧妙,别于秀发间,那朵朵梅花竞相开放。

“咦,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个,据说这是五六年前红姻阁掌柜做的,她还给太后娘娘献了一株能够随时开花随时闭合的海棠花,当时传的可热闹了,为此红姻阁的绣品贵如天价。我还听说,其实长公主才是红姻阁背后的老板。不然一个的绣庄怎么能在京城立足,而且还做的那么大。”冬雪绕着那支簪子瞅了瞅,女性天生喜爱饰品让她很是喜欢,虽说那簪子有些破旧了。

掌柜!长公主。

前院大门被人啪啪啪拍响,“冬雪,去看看是谁。”

冬雪动作迅速,一溜烟回来面露急色。“上次那帮地痞流.氓又来了。他们在砸张大嫂的摊子。”

顺手抓过墙角上挂着的鸡毛掸子,开门虎子脸色刷白,见到她急忙抓住。“孙姐姐,快救救我娘。”

“别怕虎子,袁圆在屋里,你帮姐姐看着袁圆。把门关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别出来知道吗?”安慰好虎子,将他推入门后。随后将两扇门关上。

“大哥,就是她,上次就是她打的我们?”地痞头子对着身旁被叫做大哥的人指着姻子开口,脸上一副我大哥来了你死定的表情。不由让姻子甚是觉得好笑。

摇摇头,手中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手心中,“地痞也是需要过年的吗?还以为你们说话多算数呢?这都过了多久了?你们怎么还有脸。才来?”眼中戾气四起,她是真的恼怒了。这次他们不光把那些坛子砸了,居然还敢动手打人。

被叫做大哥的地痞眼中闪过趣味儿,调笑道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姑娘还盼着我们来?这是想男人了?”

几人纷纷大笑,家家户户探头探窗,而街巷上却也就他们几人在,微微闭上眼,再次睁开姻子动作极快,到那人面前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嘴上一疼,感觉到被什么打了一下,而且下手极重,不等她反应,嘴巴四周密密麻麻的痛感,好像是竹条。

待姻子收手,他们才发现那竟是鸡毛掸子,扬了扬手中的鸡毛掸子,“再胡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这次不止眼中,身上戾气四起,几人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刚刚被打的人,此时嘴巴已经红肿不堪,稍一牵动就疼的撕心裂肺,捂着嘴,“你们干什么吗?给我打,我们这么多人害怕她一个?抓起来,卖到青楼去,贱妇,打我,哎呦疼疼疼。”

几人互看一眼,他们人多怕什么,再怎么厉害也是女人,而且就她一人,想了想从背后拿出早准备好的棍子,脸上个个带着丝不明的笑步步逼近。

姻子冷冷看着,上次用红丝因为没人看见动作,还被人传言她是女鬼之类的,握了握手中的鸡毛掸子,总感觉短了点,若是扫帚多好,此时也没时间去换了。

没有人发现她的鸡毛掸子上悄悄缠上了红丝,在打过一人,红丝拂到身上就是几条血红丝印,当时是不会疼的,而红丝上她抹了毒。

门后两个萝卜头挤到一起,“孙姐姐好厉害。”

“爹爹说,姐最厉害了,姐还斗过山贼呢。”

“真的?”虎子两眼亮晶晶,看着屋外的打斗兴趣盎然。

几人被打的满地滚,只被打了嘴巴子的人浑身打了个寒栗,抬脚欲跑,身后女子声音响起,“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嘿,嘿嘿,姑,姑奶奶还有何吩咐?”快速的转变立刻卑躬屈膝。

摇摇头,看着满地碎渣,“这些是你们砸的,你们是拿自己的手来赔,还是拿银子来赔?”

“银子,银子,自然是银子。”几人纷纷从身上掏银子,摊在手中,却不敢上前。

敲了敲手中的鸡毛掸子,几人又往后退了几步,“放下银子滚,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断了你们的手脚。”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因为发现红丝会自动寻另一半,她也省去了不少麻烦,让冬雪出去打探,有哪家快要成亲,或者是在物色成亲人选回来说一声,她直接去给人系红丝就好,这样的快速倒是促成了不少姻缘。

不过街巷里却流传出,在新娘成亲当日都会看见一戴面纱全身红妆的女子在她梦中祝福她,而这样的的流言传出,这些女子婚后都过得极好。

街巷中也就她一人是终日戴着面纱,同时也有几家新娘穿的是她绣的喜服出嫁,传言越来越盛,到还真有人请她去做媒婆,这让姻子不由好笑,她除了放出红丝好像并无做什么,怎么就有这样的传言?

而源头却还寻不到,不过却也都是她牵线的新娘,这样一想,她便也释怀。

这七七八八基桩姻缘,丝线竟真的升了一级,算了算她已经牵了十五对姻缘,直觉红丝比以前更加的坚韧一分,若是她想,布料都可轻易割开,这样的效果惊人,若是一百对姻缘之后,红丝的韧力可想而知。

专眼三月,气候开始回暖,换下厚重的棉衣,院里墙角边开始绿绿葱葱冒出些绿芽来,因为她兼职红娘后,倒是常有人来找她,也不再因为这屋子以前闹鬼而再说什么,她在这里住了这么几个月,也不见有事发生,大家更加觉得她的身上有仙气。

“姐姐,待会儿见着夫人你不用怕,夫人人很好的。”绿儿一路唠唠叨叨许久,但也是为她好。

姻子笑着点头,“你家夫人只是想让我帮她做衣裳而已,我不担心。”

“真的?”

“自然。”

绿儿露出羡慕的表情,“孙姐姐好厉害,你不知道我当初进来时吓坏了,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好傻哦。”

姻子笑笑,绿儿性子活跃,不过做事手脚都不错,却一直没有升大丫鬟想来与之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她始终是有家的人,到年纪放出去就好,有这样一份心也是好的。

“秋雨姐姐,我把孙姐姐带来了。”绿儿看见一背影急忙叫住,被叫做秋雨的转身,蹙眉点着绿儿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了,要稳重,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绿儿吐吐舌头,挽着秋雨的胳膊介绍姻子。

秋雨笑笑,“孙姑娘,我家夫人已经等候多时,还请姑娘随我来。你去冬雨哪里。”后一句话是对绿儿说的。

绿儿吐舌,“哦。”姻子走过后悄声开口,“姐姐,待会儿我再来看你。”

“去忙吧。”

秋雨打起帘子,屋内陈设很有讲究,看得出来屋主人的用心。

“姑娘在此等候片刻。”

丫鬟上来上茶后便规矩退下,不消片刻她听见脚步声,帘子打开,一妇人装扮的女子面容娇俏,身段极好,脸上带着浅笑淡若温馨,“孙姑娘?请坐。”

“叶夫人。”叶国公府的少夫人,为叶家生了一对双生子,叶大公子宝贝到不行的人,看面色想来这位叶夫人过得确实不错,外面传言也是真的。(未完待续

ps:因为制度不一样了,所以分2+2的更新,晚上还有一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国公府,随着叶老国公的去世,府中的事就全交由国公府的世子爷叶楠处理,而国公爷却在叶老国公去世后搬去了老宅,诺大个国公府全由叶世子说了算。

因为国公爷不在府中,而夫人妾都跟着国公爷搬了出去,诺大个叶府,这位少奶奶也就成了叶夫人,却也并没有叫错。

“我看过你的绣品,神色兼具恍若真物。”

这样的评价可就高了,不知这叶夫人是何意?姻子起身,“夫人过奖,不知夫人想绣何物?可否将衣物拿出与我相看。”

叶夫人看了看,“你们都下去。”

丫鬟鱼贯而出,姻子不解,这叶夫人想绣件衣服还不能让人知晓吗?不是说世子爷很疼爱这位夫人吗?这样是何意?

见人都走后,叶夫人起身走到姻子面前,“其实今日叫你来并不是赶制衣服的,我那日听绿儿说你修好了一只簪子,一支会开花的簪子。”

想到她花高价买回来的哪只破旧的簪子,后来她拆了哪些线自己重新编制了一根新的,绿儿刚好看见喜欢的不得了,她便送与她了,没想到竟是因为此。

“是,不知夫人?”

叶夫人一把拽住她,“跟我来。”这样的突然到让姻子一愣,随后跟着叶夫人进了内室。只见叶夫人拿出一个上等的檀木盒子,里面放着一根竹簪子,拿起一看是线编的,是一根男子佩戴的簪子。

簪子脱掉了几根丝线,从而使得这支竹簪叶子显得很凌乱,但想要修复是不可能的,唯有拆掉重新编一根。

“能修好吗?”

拿着簪子在手中端详。看着格外的熟悉,有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簪子银根部位还有叶楠二字,叶楠不就是世子爷的名字吗?可为何她会觉得隐隐熟悉?

“夫人,这......其实无法修复,不过。”

“不过什么?”见还是有机会叶夫人急忙开口,眼中带着期盼。想来是很希望可以修复的。

姻子笑笑。“方法有是有,只不过需要将其全部拆除,重头来过。”

“啊?那这样岂不是就是新的了?不行不行。这个都好几年的了,若是拆了颜色肯定有偏差。”叶夫人连连摇头。若不是她不心将这支簪子弄坏,哎,说起来这支簪子被夫君当宝贝珍藏多年。真不知是谁送的,想想就揪心。

姻子便没有办法了。想了想,“或许可以用颜色相近的丝线。”

“那能做到和这个一样吗?”

拿着簪子在手中端详,“叶夫人有一样的簪子吗?我可以试试做一支出来看看效果。”

“这个方法好,正好我这儿有一支。你先试试。”重新拿了一支簪子出来,这支簪子与姻子手中的比起来并无什么相差,唯一的便是上面的刻字。却也变得不一样了。

将完好的簪子拆掉,双手挽动。犹如一朵花一般,很快簪子上面枝叶衍生,待编织好交给叶夫人,与先前的并无差别,只不过因为丝线的缘故显得比较鲜绿犹新。

叶夫人拿着簪子一顿好瞧,“好巧的手,没想到除了那掌柜竟然还真的有人能够编出来,厉害啊。”

哼,这下看他怎么说,还总以为世上除了掌柜就没有绣娘一般,“孙姑娘,你帮我多做几支,价钱好说,我定不会亏待与你。”

“那我就谢过夫人了。”

两人找了许久的丝线,才找到与那只破簪子相符的,因为丝线的颜色的缘故,姻子编织的就需要格外用心,到最后竟还真的有几分相像。

“哎呀,简直一模一样啊。”叶夫人拿着簪子仔细瞧了个遍赞不绝口。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叶夫人的弟弟姻子去看过,十足霸王一枚,扁扁嘴,若是让她上‘门’去给人说亲她是不会的,不过顺手丢根红线还是可以的,就看他自己的缘分了。

没想到几日后竟还真的传来了喜讯,不过听完全程,姻子笑到不行,去个庙会被人当场抓住不说,那家人的姐还赖上了叶夫人的弟弟,本来此事叶世子出面可以摆平,但叶夫人看过那家的姑娘后觉得甚好,居然就这样定下了。

而叶夫人的弟弟死活不愿意,却敌不过自家姐姐一句话,乖乖迎了那姐进‘门’。打听到,那姐是将‘门’出身,他们也是将‘门’,而且正好那姑娘的功夫比自家弟弟高,简直是良配。

事成后,叶夫人竟将这个归于她的头上,两人来往几次便熟悉起来。

经常去叶府,让姻子发现一件怪事,叶夫人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怎么就成日呆在家中,也不见》无>错》出去,期初她以为是没有人给叶夫人下请帖,但撞见几次来送请帖的人,然而叶夫人都是收了请帖没去赴约,这就让姻子不由好奇了。

“三日后我们去庙会吧,一年一度的庙会可热闹了,听说布平大师还会替人诊病开‘药’,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不知有多少人想让布平大师看病。”叶夫人将针线丢到一边,她是一日不想多看一眼那些针线。

姻子摇摇头,将针线收好,“你又没病难道也要去看病?”

叶夫人摇摇头,“错。据说布平大师不仅医术了得,佛法高深,就是长相。咳咳,三日后我们一起去,就这么说定了。”

回家让袁大叔打探了一下叶家的情况,原来叶家与长公主关系甚好,而现在朝代变了,叶世子这样不屈于权势之下真的好?

绿儿收拾好的食盒放入马车中,姻子和叶夫人坐前面的马车。因为叶家无长辈,叶夫人留下两个大丫鬟在家,带了两个大丫鬟一个二等丫鬟两婆子一群‘侍’卫出‘门’。

到寺庙时。已经接近午时,寺庙脚下是一条镇,热闹非凡,由于庙会的缘故。来往的人很多。掀开帘子看了会儿放下,直到进了寺庙,有沙弥引着去了厢房。

两间厢房并排,带着绿儿去了自己的厢房,与叶夫人相约一会儿去寺里看看。

“叶夫人,世子爷在布平大师哪里,世子爷吩咐让你先歇歇,用斋饭时让你们过去。”沙弥恭敬道。随后出‘门’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沙弥,姻子神‘色’不明。拽了拽手中的簪子,悄无声息收入袖中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布平大师的住处并不在寺庙厢房中,走过去到像是安置在寺外的闲野人,进‘门’一股‘药’香味儿,这是常年放置草‘药’煎‘药’留下的,一和尚引着他们进入客厅。

叶楠见过几次姻子还算面熟,而另一人,身上僧衣修长,看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并不像个和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少华,怎样?”叶楠轻轻碰响茶杯发出响声。

原来这和尚叫少华,只见布平大师往前走了几步到姻子面前,“不知姑娘可否摘下面纱?”

叶楠跟着起身眼中却是‘精’明,自己怎么没想到摘下她的面纱?这位孙姑娘的眼睛与那位故人太像,可是神‘色’却完全不是一个人,眼中的不认识完全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区分,也是关心则‘乱’了,居然忘了面容,还以为是毁了容颜才一直带着面纱,而自家那个什么德行他知道,便也不好说什么。

姻子蹙眉,这和尚怎么回事?

叶夫人挽着姻子的手臂,“布平大师很会看相的,说不定他一语你就可以富贵平生呢?”

这样拙劣的说辞,摇摇头,反正都在这里了,也不知他们费尽心机这样将她框来是何意?还是说他们认识她?这样一想姻子释怀,将面纱揭‘露’下来。

“姻子。”

“丫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叶楠几步上前,“果然是你?回来还装神‘弄’鬼,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姻子往后退了几步,“我是谁?”

布平大师和叶楠对视一眼,从柳姻的眼中他们看见的是陌生神情,也就是说她根本不记得他们,或者不是一个人?可她开口却是问自己是谁,而那双眸子骗不了人,这样一想定是柳姻无疑。

遣退下人,四人在桌边坐下,叶楠率先开口,“还记得飞机,电脑不?”

姻子疑‘惑’,脑中一闪而过的雾影看不真切,摇摇头。

叶楠瞪眼,“难道真的不是?”

布平大师倒好茶水,随后拿出一个盒子来,盒中有一支簪子,与叶楠那只很像,“拆了编一支新的。”

虽不解他要作甚,但姻子还是接过,只见那簪子上面书着三个字,季少华,隐约有些熟悉。

不消半刻,簪子几乎复原,叶楠拿出自己那只,与布平大师对视,从双方眼中得到肯定,是柳姻没错。

叶楠开始讲述,将他与她相识的事一一道来,记忆中有着熟悉,但姻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她叫柳姻,她还养了一只鬼叫月老,月老!为何这个好像有些印象,想到自己手中的红丝,难道与月老有关系?

听完叶楠的讲述,姻子半响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身世还真是曲折啊,先是在乡下长大,然后进水家,却不料她还是长公主的‘女’儿,这么说来她是皇亲国戚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躺在床榻翻身靠在里面,双手抱着锦被一角,眼角泪侵湿枕面,对上了,欧阳淮、南烛、竹青都对上了,可若她真的是长公主的女儿,那她就是前朝的余孽,为何他们不动手?

一夜未睡,直到天亮眯眼睡了会儿,宫女宛儿替她穿好宫装,“姑娘,皇上下早朝就过来。”

“知道了。”

摸摸耳垂上的吊坠,从叶楠哪里知晓这是月老的后,她便重新安置了冬雪,也没有带她进宫。

布平大师说几位皇子很有可能还活着,但被关押在哪儿无人知晓,想来也就只有皇宫没有人查过了。

宛儿自幼在宫中长大,带着四处走走看看,却也并无什么异样,无非是些主要的宫殿。

过桥是御花园,忽而听见一阵哭喊声,走过去一瞧发现一颗树上挂着一宫女,双手被吊起,而下面一太监用沾了水的鞭子在抽那宫女。

“启禀娘娘,雀又晕过去了。”太监见那宫女没了声响转身对着亭台中的俏丽身影开口。

亭中莞尔传出一道黄莺般的声音,“泼醒了再打,她弄坏的可是皇上送给本宫的玉佩。”

“是。”

被吊着的宫女一个冷不禁醒了,接着又是鞭痛,气息却有些羸弱,已经无力嘶喊。

“姑娘我们走这边吧,那是贵妃娘娘。”宛儿有些怯怯往后退。

姻子脚下踢到一颗石子,捡起丢过去打断了吊着宫女的绳子,“贵妃娘娘怎么了?”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异步走了过去,“住手。”

“大胆。见着贵妃娘娘不下跪,胆敢喧哗,来人,抓起来。”太监怒其指挥

亭子中有茶杯叩响之声。

上前的几个太监姻子一点不放在眼中,宛儿见状不对已经跑了,却没有看见姻子出手,看了眼地上哀声一片。上前解开那宫女双手的束缚。脉搏微弱喂了颗药,这还是布平大师给的,说是保命用。想来此时用甚好。

服了药不消片刻那宫女神色已经清明过来,之前的一切她看在眼中,知晓是面前之人救了她,急忙伏地拜谢。

“起来吧。你有伤在身。”

“侍卫都是死的吗?”鱼贯而出的侍卫将姻子团团围住,贵妃娘娘趾高气昂从亭子中走出。面容娇美一等一的美女,可惜生的一副刻薄相。

贵妃娘娘见她身上穿的是宫装,腰间玉带竟是皇后品级,顿时气大。手上指甲陷入宫女的手,那宫女不敢叫出声忍着眼泪都下来。

“抓住她,竟敢冒犯本宫。赐一丈红。”昨日皇上在凤仪宫留宿一晚,都知道现在后宫没有皇后。凤仪宫一直是空着的,可却听说昨日来了一女子,而皇上竟在哪里住了一晚,宫中现在总共三位嫔妃,从来不见皇上在那位嫔妃哪里留宿过夜。

“皇上驾到。”

贵妃娘娘不甘心跪下,唇角死咬隐约可见血丝,众人闻声纷纷跪下,姻子反而起身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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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淮疾步到她面前,“没事吧?”

摇摇头,指着地上宫女,“她受了重伤,找人给她疗伤吧。”

“好,来人,扶那宫女下去找太医来看。”皇上话一出口,贵妃顿时傻眼,却也悔恨皇上来早了一步,若是晚一点她就可以收拾了这女子。

拥着姻子往回走了几步,欧阳淮停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贵妃娘娘,“送贵妃娘娘回去,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以后就在月暇宫好好修养。”

“是,恭送皇上。”待皇上一走,贵妃娘娘瘫软在地,她还什么都没做就被软禁,若是碰了她点皮,她不敢想象刚刚皇上脸上的冰霜,她会以何种姿态死去,或者生不如死。

只需半日,皇上让一女子住进凤仪宫,还为了她软禁贵妃的事便传开了,后宫中另外两位娘娘听后沉默,这是要立后。啊。

替那位宫女换了药,身上多处伤痕,其中新伤旧伤无数,想来也不是一日就能造成的。

“谢娘娘救命之恩。”宫女趴在床榻上,身上伤包扎好,一动便疼,因为这位娘娘不让她随意起身,她也不敢乱动,只好趴着道谢。

姻子净手,笑笑,“我不是娘娘,你也别叫我娘娘。宛儿你留在这里照顾她。”

跳上皇宫屋顶,一望而去全是黄橙橙的瓦砾,一座宫殿挨着一座宫殿,皇宫这么大,想要找人谈何容易。

欧阳淮很忙,但他却会每天按时出现在姻子面前,不是陪她吃个饭就是说会话,随后又开始忙。

从欧阳淮的眼中她看到了不忍还有悔恨,因为失去了记忆,她可以问很多关于她以前的事,欧阳淮说的比较模糊,其中与叶楠说的出入很大,是故意的吗?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

宫角下,陆续而过的宫女太监说着宫中的秘密,却都不是她想知道的。

周身一阵寒冷气息,瓦砾上出现一双靴子,淡蓝色的绣边,不用看她也知晓是那日带她走的人,也是叶楠说过的南烛,那位大国师。

“国师来此有事?”

南烛坐到瓦砾上,平视前方,久久无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夜无风无月,天色暗的吓人,恍若那漆黑的夜要吞噬一切,恐惧无边袭来。

提着灯笼,摸索墙边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的寂静让黑夜充满了静谧的恐惧。

“吾就知道汝会来,汝是来带吾回家的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进入大祭司宫殿境内她熄灭了灯笼,靠着双手摸索墙边前行。

耳边那声音一直喋喋不休,但听得出他认识她,而且他们的关系还很好,压下心中的惊讶,“我看不见你,你叫什么?”

“汝看不见了?”面上突然一阵风过,带着几分冷意却又很熟悉。

姻子摇摇头,“我只是看不见你而已,你是谁?我......我又是谁?”直觉她并不是真正的皇后,这样的感觉已经在心头萦绕一年之久,就算那个孩子长的很像她,可是她还是感觉不到亲切,只有无边的疏远,心中空落落的那一块地,怎么都填不满,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见姻子只是看不见他,月老松了口气,“吾是月老,汝不记得自己了吗?汝叫柳姻。”

柳姻,她往后退了一步,柳姻,这就是她的名儿吗?

“汝快想办法救吾,南烛不是好人,他杀了大祭司,杀了长公主,杀了好多好多人。”

姻子靠坐到墙角角落,“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我为何会在皇宫?”

黑暗中那个声音有些焦急,哼哼唧唧像是在挠头转圈,姻子莫名的觉得很熟悉,感觉很安心,静静等着。

“焚祭被关起来不知在哪儿。那还有谁可以帮忙呢?谁呢?对了。叶楠,汝可以去找叶楠,他可以看见吾,定可以帮汝。”

叶楠?

几日后,皇后摆驾相国寺,所有上香之人回避,偌大个相国寺只有皇后娘娘一人礼佛参拜。

主持袈裟在身引着皇后去了厢房但。待主持走后。姻子寻了个借口让宫女太监出去,随后换了宫女衣服出了厢房,路上遇见沙弥拦住去路。“和尚,不知布平大师在何处?”

沙弥见她穿的是宫女服,以为是皇后娘娘要见布平大师,好心带着她过去。

很熟悉的感觉。但却一时想不起,送别沙弥她自己推门进去。院里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宫里朦胧中好像有一张大网,她不敢轻易召见叶世子,听人说叶世子与相国寺布平大师关系匪浅,布平大师医术高明。她便寻了这个借口而来。

“就知她会来,你还不信。”一男子轻笑开口,随走到她面前眨眼。但那眼中的嘲讽让她瞧了个清楚,双手拜见。“皇后娘娘,皇宫的锦衣玉食还好吧?”

姻子转开眼,看向身穿僧衣的和尚,“请问你是布平大师吗?我要见叶楠。”

话一出口两人愣住,叶楠瞪大眼,双手有些不再自,再看柳姻,那双眼中的神情与一年前一模一样,又失忆了?

叶楠与布平对视,看了眼门口房间,随将银子拉着进了去关上房门,叶楠指着自己,“你不认识我了?”

姻子偏头,“你是叶楠?”愣了会儿,“月老说你看得见他,让我来找你,你可认识我?”

季少华手指搭上姻子脉搏,眉头皱到一起,“比一年前还好严重。”

“这么说她到皇宫又被下药了?哎,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宫,宫中本就凶险万分。”叶楠摇头,心中悔恨自己这么久来的不平,却不想姻子已经被人算计。

姻子有些不明,这两人好像真的认识她。

布平大师摇头,“看来果真是蛊毒,只可惜我解不了。”

蛊毒。

——————

回到厢房,翌日一早起驾回宫,凤鸾一路平稳到宫中。

欧阳淮早早等候,牵着她的手遣退宫女太监,“累了吗?”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凤仪宫近来气氛越发诡异,皇后娘娘越来越沉闷,终日坐在窗台前不与人说话。

纤手挑起窗边兰花的叶子,翠翠绿绿很是好看,姻子心中清楚,窗前每日的兰花都不是昨日那一株,本不该的翠绿叶子啊,那药那样的霸道,怎可没有伤害,而她却整整喝了一年。

“来人,摆驾,本宫要出宫。”

婉儿点头,退了出去,姻子知晓,她这是去跟欧阳淮报告去了,手心一根红丝浮动,在脸上轻轻拂过,好熟悉的感觉。

“她去了哪里?”欧阳淮低头批改奏折问道。

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与下面跪着之人,“回陛下,皇后娘娘去了长公主府。”

欧阳淮停下笔抬头看着透过格子窗户进来的光线,神色有些恍惚,去了长公主府,该来的还是来了。

凤鸾停在长公主府内,而此时的长公主府已经是一片狼藉,曾经的辉煌已经不见,一年这里就成为了废墟,从正厅一路到长公主住的院子,过去就是她曾经住过的独院,此时想想她为何不多陪陪娘亲呢。

婉儿看了看天色,“娘娘,不早了回宫吧。”

点点头起身任由婉儿扶着往回走,在出门时,柳姻突然停住脚步低声在婉儿耳边说道:“回去告诉皇上,我过几日就回去找他。”

“娘娘。”

姻子的动作很快,快到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迅速消失在长公主府,婉儿急得不行,想到刚刚皇后说的话,留下人寻找自己急忙回了宫。

欧阳淮很平静。淡淡听完婉儿的话,挥手让她下去,遣退宫女太监,独坐在龙椅上沉思,手中奏折许久没有翻过页。

依旧是寺庙那偏僻的独院子,季少华,不。应该叫布平大师。布平是否是不平呢?六皇子死了,季少华的才华没有得到施展,这一世与上一世全然不一样。或者说已经是面目全非。

“你们收拾收拾东西,走吧。”

布平大师浅笑,“走,去哪儿?”

“天下之大。去哪儿都好。”只要不被他们发现。

叶楠白袍一览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茶盖浮去面上茶叶。“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你以为我们真的走得了吗?”

是啊,天下都是他们的了,想躲欧阳淮还好。但南烛

“叶楠,看在咱们曾经是老乡的份上,帮我照顾我娘还有我弟弟妹妹。竹青...不是良配。”

叶楠神色有些晦暗,“你要做什么?”

姻子故作轻松一笑。“不做什么,我会在这里呆五日,五日之后我就回宫好好当我的皇后娘娘,你们说好不好?”

叶楠看了眼布平大师,心中隐约不太对劲。

“好了,下山去啦,这里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地盘了,快走快走。”将两人赶走关上木门,院顿时很安静,风吹起树叶沙沙作响。

当初去找血蟾蜍是为了救大祭司,却不想......最后竟用在了自己身上,南烛下的蛊毒虽然不够霸道,但却极其难解,焚祭别无他法,“记住,你只有十天可活。”苍老而哀愁的声音渐渐消失,当焚祭化为乌有那一刻,姻子脑中充斥着所有记忆,差点将她击昏。

南烛有多厉害她心中知晓,却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在院中石桌上打坐,这一坐便是五天,睁眼万物舒灵,这就是月老说的仙气吗?再次捻出红丝已经不一样,只需要这一根便可足够切断万物,这才是挣不断剪不乱的姻缘线吧?一旦绑上便是一生一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切发生的太快,喜儿看着倒下面色惨白的水静,连连后退,柳姻将喜儿扶起来护在身后,双目通红,满眼恨意看向南烛。

“怎么会?”转身,身后柳喜的身形变化,“竹-青?”

竹青嘴角弯起,“是我。”

捂着心口退后几步,身体靠着身后柱子上,血侵染了衣衫鲜红一片,嘴角噬笑,果真不是良配。

叶楠、季少华奄奄一息出现在大殿之中,柳姻的心从未想现在这样痛过,其中郁百浮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记得叶楠曾说过,娘好像生了一个弟弟。

眼中泪无声落下,好狠,好狠。

“是否觉得自己很无奈很懦弱,渺的你根本拯救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是不是很不甘?”南烛的声音很浅很浅的传入耳内。

柳姻捂着心口站起身,嘴角渗出血迹,“就算报不了仇我也可以陪他们一起死,不会像你,懦夫,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懦弱的活了三百年。”

“不,不是,才不是,我是为了报仇,我是为了给他们报仇,你懂什么。”南烛恼怒一把捏住柳姻的脖子,“你知道什么?活着才是最痛苦的,你懂什么?”

伸手抓住南烛的手,“我,我不懂,但我不会像你这样懦弱,懦夫。”

顿时四周金光闪闪一片,十片金叶子将两人困住,南烛伸手挡住金光刺眼,显得很是艰难,柳姻顺势跌倒在地上,血不住的流淌。心口很痛很痛。

柳姻感觉到自己在渐渐的消失,血蟾蜍果然霸道啊,见血腐尸,身上一寸一寸的腐痛却敌不过心痛,隐约中她好像看见欧阳淮了。

“姻儿,姻儿,不。不”欧阳淮仰天哭喊。柳姻的身体已经寸寸消逝渐渐化作一滩血水,欧阳淮看着那一滩血水神色怔目,怎么会。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经济疯狂神色涣散。

——————

柳姻一个机灵醒过来,却发现四周很黑,除了她在的地方有点亮光,再看脚下什么都没有空空一片。而她竟是虚浮在空中。

“一切都结束了,随为师回去吧。”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出。忽的面前出现一红衣男子,面目俊朗眉目弯翘,不笑却带着一丝喜气,“师。师父?”

“记起来了?”月老双手抱怀看样子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柳姻低头,天界的事人间的事都记起来了,“师父。南烛最后怎样了?”

“自己看。”一副巨大的画面出现在两人眼前,被金叶子困住的南烛最后是被忘川、籹尧、白墨、竹青联手杀死的。

柳姻皱了皱眉。“竹青......”

“南烛用柳杰和喜儿威胁他。”月老扁着嘴,徒弟难道没发现他不高兴吗?那群人真是过分,居然就这样欺负他徒弟,“好了,三百年时期已到,随为师回天庭吧。”

柳姻伸手拉住月老,“师父。”

“月老宫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堆事等着你做呢,干嘛?还想翘班?”徒弟犯事师父倒霉,那么多事等着徒弟回来处理,好不容易熬过了三百年,这徒弟怎么感觉怪怪的。

虽说脚下虚浮,但柳姻还是跪了下来,“徒弟请求师父,用我的神格换取他们的性命。”她不想亏欠她们两世,有一次足够了。

徒弟突然这么正经月老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很愤怒的拂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了神格还怎么入仙位?甚至还会灰飞烟灭,不负六界之中。

柳姻点头,“知道,当初重活一世我就发誓要保护好娘亲还有弟弟妹妹,可是我失言了,前世的亏欠今世若是还不能弥补,我心中不安。”

月老叹气,徒弟这么傻可怎么办啊。

———番外———

【天界】

作为一株不起眼的草,还是杂草,混迹在各种百花中,红姻表示压力很大,终日修炼升级,却不及百花。

百花拥有着娇艳的花朵,只要被某位神仙看上一眼,指点一下仙气,修炼人形不在话下。

红姻是一株红姻草,不开花不结果,叶子毫无特色,百花的娇艳将她衬托的一文不值。

忽然一日,听百花交谈,说是有两位上仙在百花园,若是被上仙看中修炼升级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百花们讨论的热闹,而红姻却默默继续修炼,因为她知道这些与她无缘。

却不料她修炼的正是时候,突然感觉杀气逼近,睁眼一只大脚落下,红姻死都没想明白,她虽说很不起眼,但也不至于不起眼到被一脚踩死吧?可事实就是如此。

当再次睁眼,红姻发现四周百花看她的神色不对,红姻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挂掉时,却被百花中牡丹姐姐恶狠狠瞪了一眼,事后她知道是一位红衣服的上仙救了她,从此红姻暗自发誓,一定要修炼人形然后拜入那位仙人门下。

有了仙气她提前幻化了人形,因为她的努力,她是百花中战斗力的佼佼者。

仙界一年一度的收徒日,此时不管是什么等级的仙都会前来,而他们这些刚刚入门修仙的精怪,就烧高香祈求被某位上仙看中,一跃辉煌腾达。

红姻也在其中,她要找到那位上仙,她明明都挂了却被上仙一口仙气救活,同时她还要找到是谁一脚踩死的她,连一颗草都不放过,这样的神仙她定要算账。

精怪也是需要比试的,神仙选徒弟就是从比试中看眼缘,不过对于第一名,是有资格自己挑选师父,而其它的就只能被挑。

红姻日夜的修炼让她在比试中脱颖而出,第一名拿的轻松,当挑选师父时,她看了下在场的神仙,见到那一抹鲜红她笑了。急忙走了过去跪地拜师,“仙红姻拜见师父。”

作为天界战五渣的月老来此地,纯粹就是为了凑热闹,顺便捡个徒弟回去打杂,月老宫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本来看了许久也没看到合适的。第一名他从未想过。

却不料幸福来得太突然。这一次的第一名居然选了他,月老还有些不确信,指着自己。“是本仙?”

红姻抬头,看见他一身红衣,点头,“是。师父在上,弟子红姻拜见。”

一旁的上仙瞪大眼。这仙是眼瞎吧?居然拜了天界最垃圾的战五渣?在场众仙外加一堆精怪呆愣,这只红姻草铁定是眼瞎,要不就脑子有问题。

拜了师父那就是有主的人了,不用在天为被地为床。月老宫中清清淡淡,月老几万年得了一只徒弟,还是仙中最厉害的。脸上顿时沾了不少光,走哪儿都笑呵呵的。

而且徒弟悟性极高。红线一教就会,三天就把自己积攒了几个月的工作做完了,这样高效率的徒弟上哪儿找去啊。

做完了工作红姻有了空余时间,想到自己在百花园还有些东西便去取来。

牡丹仙子与众姐妹正在编舞,见红姻回来嬉笑打招呼,“红姻回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红姻疑惑,牡丹仙子一向高傲一世,见着自己拜了师父怎么也应该嘲讽两句啊,现在居然笑着和她打招呼,很反常啊。

“牡丹姐姐,你们排舞呢,我回来取点东西。”

牡丹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眼中满是笑意,“在月老宫中过的还好吧?姐姐现在在六神殿,以后有空来玩啊。”

六神殿,六神真君的地方,这可是位大大的上仙,也是红姻唯一知道的大仙,原因是牡丹经常的念叨,没想到倒让她梦想成真了,红姻点点头,“恭喜牡丹姐姐。”

师父的好坏决定着徒弟以后的修为成长,六神真君那么厉害,以后牡丹定也会过得很好。红姻并不羡慕,因为她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师父,别人也就无所谓了。

牡丹见她没有惊讶也没有羡慕扁扁嘴,带着一帮姐妹走开,与红姻关系比较好的满天星走过来,“你怎么就拜了月老为师啊?你不知道他在天界是个战五渣啊?虽然贵为上仙,但......”这么渣的师父,真是浪费红姻一身本领。

红姻无所谓继续收拾东西,“战五渣怎么了,他当初救过我,他便是我师父。”

“月老何时救过你啊?当日就是他一脚将你踩死,是玉茭上仙一口仙气救了你。”满天星顿时反驳,当日她可看的一清二楚,为此还的嫉妒了好友呢,(所以才没说实话。)

红姻停下手,“你说什么?当日是他踩的我?”

满天星被她的神情吓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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