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没能从李老口中得知那人的信息,桌上叶掌柜倒是介绍了她是孙家二老的孙女。
肖毅醒了。
最欣喜的莫过于王掌柜,肖毅虽说只能睁睁眼,但好过之前被判无救好得多,看见面前的王掌柜,他艰难生出手,咧嘴笑道,“大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是孙姑娘救了你。”王掌柜看来对这位兄弟很好,见他醒来是从打心里开心。
肖毅看了眼床边站着几人中,那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大眼的女子,也就她能称得上姑娘了,嘴角牵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姑娘救命之恩,日后肖某以身相许吧。”
“......”
“肖毅。”王掌柜皱了皱眉起身面对姻子,“对不住姑娘,我这兄弟就是这样,嘴坏但心地绝对是好的,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无碍,我何须与一个半死人计较,去毒在三日之后能不能熬过去再说吧,虎,去给这位壮士拿点稀粥来。”她无谓开口,在她眼中此人并不算救活,最多回光返照吧,一切等三日之后再说。
肖毅艰难扯嘴角微笑,“姑娘好人啊。”
王掌柜找到姻子时,她正在药房中与李老讨论药方,蚀骨花毒性霸道凶猛,想要除之需费一番精力,在用药把控上相当的讲究。
“孙姑娘,在下王轩奕,肖毅的事有劳姑娘了,日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王某定当义不容辞。”王掌柜说的诚恳,姻子捡药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他,“好啊,以后若是用的到王掌柜的,一定找你。”
接下来的三日一直在重复之前的做法,肖毅身上的气味倒是越来越浅,但终究想要祛除所有毒素,还需最后一步。
早在第二日她就摘下了面纱。王轩奕看见那惊世面容呆愣片刻之久。从未想过面具下的容颜竟是这般绝美,却也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
三日之后,在李老的帮忙下。一切准备就绪,这几日李老每每看着她用药施针,眉头都凝皱到一起,她看着都怀疑李老是不是把她当做那人了。要是乘其不备下狠手可怎么办?
在边塞热水不会少,但想要冰却是困难的。当时只提了一句,到第三日王掌柜还真就叫人拉来了冰块,整整一车冰,不由让姻子多看两眼王掌柜。此人不简单啊,不过也是,不然他的兄弟怎么会被人下蚀骨花。若不是得罪什么厉害人物,他一个的商人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这其中来。
蚀骨花并不是真正的花。而是一种提炼的毒素,喜热惧冷,而人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尤其是血中,蚀骨花唯一难去的就是血中混入的毒素。
她在见着病人的第一时间让其泡药浴,主要目的是祛除身上的毒素,而隐藏在最深处就需要花费一番功夫,除了针法、用药是个难题,用药讲究精确精准,稍有偏差就会要人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祛除蚀骨花以毒攻毒的效果最好,这几日以来她也渐渐意识到,或许她以前的身份是毒女也说不定,用毒精准到比用药还好,难怪李老眼中满满的担忧。
依旧是两个木桶,一个桶中全是冰块,水中冒着丝丝寒气,另一边则是滚烫的热水,烟雾缭绕与冰桶中的寒气相交相缭。
肖毅自那日醒来,肖毅的情况越发好转,这人的恢复能力也是强大,身上恶臭越来越淡,他已经完全能下地,就差能跑能跳,精神头好的不行。
听自家大哥说这全是孙姑娘的功劳,若不是她,他已经是一具死尸,“孙姑娘,你是在担心在下承受不住?”见她发呆不忍调侃道。
瞥了他一眼,摇头认真道:“我在担心这水不够烫,好了,可以了下锅...呸,可以放他进去了。”
肖毅在姻子转身背对他时笑了笑,这位孙姑娘脾气好像不是很好啊,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嘴臭,兄弟都是知道的,他也控制不住,这孙姑娘刚开始还好好的,也不反驳,就是在扎针的时候特别疼,偶尔会冒出一两句痞话,着实可爱了些,“姑娘可要手下留情啊,在下还想多活些日子。”
“啊......”烫猪啊,想到刚刚孙姑娘说的水不够烫,骗人呢,这是要干嘛,谋杀啊。
得了姻子的吩咐,王轩奕早做准备一把将肖毅摁住不得动弹,药水四溢却不能起身,姻子看了笑笑摇头。
给肖毅把脉时她知晓此人是个武夫,却不想王掌柜也是个能人,能将肖毅摁住看来也是个习武者。
“给他点穴吧,我要施针。”姻子淡淡开口,全然不管已经皮肤通红的肖毅。
王掌柜眼明手快,点头瞬间点了肖毅的穴,肖毅顿时气的火大,“泼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接过手下递来的大刀,土匪头子瞪眼看了看前面戴面纱的女子,双手红丝就那样拉着,第一次看见那般硬的红丝,按理说刀刃应该轻易割断才对,莫不是施了什么妖法?
这女人不简单。
握紧手中大刀,脚下步伐缓慢,一步步向女子挪去,刚要举起大刀砍下,一个眼神,土匪头子吓的后退半步,这个女子的眼神,那是要杀他。
“大哥,怎么办?”另外两人凑上前,太可怕了,这铁定是妖女啊。
土匪头子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兄弟,他们三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对面虽说是四个,可全是老弱妇孺,这样一想又有了勇气。
握紧手中大刀,心中冷哼,量她一女子再怎么厉害应该也翻不了天,招过两个手下,“你们俩听着,你们去对付那三个老东西,抓住了那三个老东西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俩土匪点点头,其中一人四下看了看,找了根树枝,无法,他的大刀还被红丝绑住。
见状,孙家二老往后退了退,依旧将姻子挡在身后,姻子看在眼中心中暖洋洋的,“爷爷,你们到我身后来,无碍的。”这三人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既然他们相送死她成全便是。
二老相视一眼,自家捡的这个孙女身上迷雾太多了,随随便便几根红线都能扼住土匪的大刀。孙爷爷想到李老的话,这闺女恐怕不简单啊。
孙家二老躲到姻子身后,俩土匪见状只得向落单的李老而去,刀还没架到脖子上,脚下突然迈不开步。
“老大。动不了了。”两个土匪手下扭头喊道,却发现自家老大飞到了半空中,身上红丝绕了好大一圈,面色由红转紫色,两个土匪大惊,“老大。”
她只需动动手指土匪头子就将毙命,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好像曾经她也被谁扼住了脖子。那窒息的感觉太过清晰,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老皱眉,“不可杀人。”
蓦然。土匪头子重重摔落在地上,因为她瞬间的分神,另外两个土匪也挣脱控制跑开,将晕过去的土匪头子扶起来。“快跑,这女人会妖法。”其中一土匪开口。
两人架起晕过去的土匪头子飞奔跑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道上。
脑海中的画面还没有消散,隐约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孙婆婆站的近急忙将倒下去的她抱住,“姻子。姻子。”
李老见状皱眉,手指搭上脉搏,“没事。把她抱上牛车,回去再说。”
到村子时天色已经漆黑。将姻子抱回屋里,孙爷爷忙着卸牛车上的物品,孙婆婆去厨房熬药,李老脸色平静看着床上昏睡的之人,重重叹口气,“天下还真是,我躲到这里还能被发现,丫头,对不起了。”
屋里昏暗的煤油灯照不太清楚,若是姻子睁开眼定会发现李老用的针的金色的,一套金针整整齐齐排列。
孙婆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进来时姻子的脑袋上还插着金针,面露担忧,“李老,这孩子不会有事吧?”
“没事,先喂她喝药吧,喝完药我拔针。”
她醒来已是翌日一早,刺眼的光线从窗户照射进来,揉揉眼起身坐在床边,昨日她好像有想起什么,怎么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姻子,该喝药了。”孙婆婆端药进来,见她坐在床边发呆走过去手放在她的头上关切道,“怎么了?”。
“没事。”摇摇头,轻轻避开孙婆婆的手,回过神疑惑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都没想起来自己昨天想起了什么,最后不得已放弃,拿出那两套喜服来,手并不需要思考就开始动起来,转动飞快,喜服上面龙飞凤舞的绣图一点点呈现。
这次她全身心都在喜服上面,全然没有一丝熟悉也没有陌生的感觉,就好像那是自然而然就有的。
两套喜服她只花了两天时间,与王掌柜约定的是四个月,看来自己超过太多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给孙家二老做的衣裳也没花多久时间,闲暇时她会去后山,摘些野果或者抓几只野鸡,她的身手比起孙爷爷来好太多了。
傍晚时分,孙婆婆将煮好的鸡肉鸡汤装入大碗中交给她,“你爷爷在李老哪儿,他们俩估计要喝酒,你给送去。”
“好。”顺带还用油纸包了几个大饼子。
村子的夜景很美,整个村庄笼罩在月色下,月色照亮道,一路踏着石子而去。
到李老家外面时四周格外宁静,不知名的虫子低声鸣叫,给夜色增添了几分热闹。
“真的不会有事?”是爷爷的声音,她停住脚步附耳听去。
“不会,我施针封了她的念想,以后她只会是你们的孙女。”李老的声音苍老中带着叹息传来,半响又开口道:“近来几日她没什么异样吧?”
“......去后山算吗?”孙爷爷声音中疑惑道。
屋里沉默半响,继而才传来李老的声音,“要不我明日再施一次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今儿天气好,孙婆婆打算将姻子睡过的被子拿出去晒晒,这样免得被子霉味儿太重不好闻。
姻子的屋子里被子叠放整齐,她笑笑走过去将被子抱在怀中,突然几个响动声吸引了她,像是有什么从被子中滚落出来,低头一看发现床上有几个白花花的裸银子。
孙婆婆将其全部捡起,翻看了一下被子摸到一张纸,展开来看面露焦急,“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
孙爷爷正在院里劈柴,闻声丢下斧头往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问,“怎么了?”
孙婆婆坐在床边,见他进来扬手将纸递给了孙爷爷,“你自己看。”
孙家二老都识字,孙爷爷看过纸条上的字面露惊讶,急忙转身往屋外走,孙婆婆见状站起身,“你去哪儿?”
“去李老哪儿。”
孙婆婆重新坐回床边,摸着满是补丁但却洗的非常干净的被子,眼角渐渐湿润,“傻孩子,婆婆一直把你当亲孙女,你就算要走也跟婆婆说一声啊,你一个人去找家人没点银子怎么够,你还傻傻的把银子留给我们两个老东西,你怎么那么傻啊。”说着俯在被子上哭了起来。
李老坐在葡萄藤架下默默无语,半响后开口,“走了就走了吧。”倒也省去了些麻烦,此时他却在思考要不要搬家?
“我回去看看老婆子。”孙爷爷沉闷开口。
李老点点头,孙爷爷转身往自家走,他没有告诉李老,姻子可能是听到他们的谈话才下定决心走的,想来那日他许是故意的吧。故意让门外的丫头听到他们的谈话。
连李老都忌惮她,他不敢想象以后这丫头会不会伤害老婆子,当断则断吧,免得以后牵肠挂肚放不下。
王掌柜给的一百两银子她放进了耳垂上的玉坠里面,从在绣庄自然而然摸出银子后她便发现了这么个好东西,可以放很多东西进去,而且好像旁人还看不见。
玉坠里面的银子也不多。差不多就五十两左右。许是她以前攒下的吧。她摸了二十两给二老,剩下的三十两加上王掌柜给的一百两,去京城许不够。但一路上这么长时间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租了辆马车,车夫四十岁左右,还带了个孩,也因为这个孩子她省下了一半的车钱。要求是管他们的吃住。
车夫是个健谈的,听他说好像年轻时去过不少地方。结果因为常年在外跑经常不回家,老婆跟人跑了留下个萝卜头,他为了照顾儿子只能将他带在身边,但因为多个孩不好赶车。生意渐渐萧条,俩爷子的生活过的有些艰难。
摸摸萝卜头,“你几岁了?”
家伙不认生。咧嘴笑呵呵,“三岁了。”
走了差不多五天。他们到了聿怀镇,之前算过银子,因为不够所以她买了不少绣布,一路上有时间就绣两针,到下一个城镇刚好可以拿这些绣品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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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觉得她是外来人,掌柜的讨价还价就是不给高价,最后东拉西扯卖了个差不多的价格。
有了银子好办事,叫上车夫和他儿子三人找了家酒楼坐下,一路走来聿怀镇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趁着二点菜的空挡她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挂上了白灯笼?”
一家挂没什么,这家家户户都挂了白灯笼,就需要问问了。
二点好菜倒了三杯茶,“姑娘有所不知,先皇驾崩了,这才家家户户挂了白灯笼。”
先皇驾崩?迷糊中好像有个影子太快没抓住,自从李老给她施针后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些若有若无的熟悉,很多时候想去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邻桌三人点了一桌酒菜吃饭聊天中声音有些大,她正好听入了耳。
一身穿蓝色衣衫的男子开口,“新皇登基肯定要大赦天下。”
“岂不是那恶霸要出来了?好不容易送进去。”一白衣男子愤然道,手中酒杯重重放下,引得四周的客人回顾看他。
“嘘,声点,他家有钱,这一赦免肯定放出来啊,唉,只可惜苦了百姓。”一书生样子的男子悄声开口。
白衣男子嗤鼻,“可不是。”
车夫对邻桌的谈话不感兴趣,看着面前的雇主,“姑娘,你看你是在这里换车还是继续......”继续雇佣他,但想到自己带个孩子,走出去怎么都感觉损了别人姑娘的清誉,而且至今这位姑娘都带着面纱,就算吃饭也不摘下。
“车夫大叔,你能帮我打听打听新皇的事吗?”姻子夹了一筷子鱼给萝卜头,拍拍他的脑袋,“慢点吃,心卡着啊。”似乎她只说了后面的话。
车夫想了想点头,看来这姑娘还要雇他。
用过饭,她带着包子去聿怀镇走走,车夫大叔去打听事情去了。
聿怀镇离魏安五六天的路程,之前她从边塞到魏安走了差不多一月有余,算下来她都走了有一月之久了,也不知道孙家二老可好。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县太爷手中惊堂木一响,捕快带了两名妇女上堂,背影看去窈窕纤瘦,到公堂便跪下喊冤,背影动作看去像是在抹泪一般,县太爷问了几句,两人纷纷抬手指着昨日被抓男子,像是在指责又似在质问。
离得太远她听不太清公堂上具体据说了些什么,四下看了看,“萝卜,待会儿我们下去,你不要哭闹哦,姐姐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萝卜头狠狠点头,“姐姐飞飞。”
拍拍家伙的脑袋,随后抱着萝卜头跳下树进了县衙里面,迎面有一捕快过来拦住她,“你是何人,为何在县衙?听审到外面去。”
“捕头大哥,我叔子昨日被抓听说今儿开审,我这不是担心嘛,就想来看看,外面人太多了我根本看不见里面,你帮帮忙。”说着递了一块银子过去,那捕头眉眼精明有着几分聪明,接过银子四下看了看,指着大堂中跪着的男子背影,“你叔子是他吗?”
姻子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叔子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抓都县衙?”
捕快伸手将银子放进腰间,“他啊,麻烦大了,把咱们镇上的恶霸给打死了,虽说做了件好事,但......唉!看在你是他嫂子的份上,我带你去隔壁听审吧。”
换了个位置果然不一样,大堂上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原来那两位妇人是恶霸的娘和媳妇,背影看去还真没分辨出来,那妇人说是恶霸的娘,估计也就是个后娘,太过年轻。比恶霸的媳妇还要俏丽几分。
恶霸后娘演的一手好戏,哭的梨花带雨,直指清秀男子杀害了自家儿子,倒是恶霸的媳妇比较冷静,虽说也在流泪但面上表情却是一派轻松,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人只有在没有包袱的时候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县太爷惊堂木一响。“左堂。你杀害朱斌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清秀男子左堂跪的笔直,双目神色坚定,“朱斌并非在下所杀。还望大人明察。”
“啪~昨日那么多百姓亲眼看见你一掌打死了朱斌,你还敢狡辩,实乃刁民,来啊。动大刑,看你能撑几时。”
“住手。我师兄不会杀人的。”一道俏丽的女音犹如惊鸿,欲打人的衙役将左堂摁在地上,刚要下棍不知从而哪儿飞来一道鞭子将其抽飞,只听见两声惨叫。公堂顿时大乱。
县令大人起身,惊堂木拍的啪啪响,“是谁?是谁扰乱公堂。是谁?”
“是我。”堂上走上前一粉衣女子,俏生生的模样格外亮眼。
看县令的模样好像有些头疼。扶正自己的乌纱帽重新坐好,“我说武大姐,你想干嘛啊?知道私闯公堂的罪吗?赶紧回去,不然我告诉你爹啊。”语气说不出的无奈,想来这县令与这女子的父亲相交甚好,世伯面对世侄女都是这样。
“你告诉我爹也没用,我师兄没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杀人,你这是屈打成招。”
县令不高兴了,惊堂木啪的拍下,“多少人看见他亲手将人打死,本官还冤枉他不成,你问问外面的百姓,看是不是本官冤枉他的。”
县衙外听审的百姓七嘴八舌,大多都是说亲眼看见左堂打死人,粉衣女子嘟着嘴俏生生的模样尤为怜人。
“魅儿,不得无礼,这里是公堂。”一道浑厚的男音闯了进来,县衙门口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道来,男人大概四五十岁,但却极其精神,一看便是因明果断之人,他一到公堂粉衣女子嘟嘟嘴委屈站到他身后声开口,“爹爹...你救救师兄吧。”
在女子父亲身旁还站了一年轻男子,眉眼细长嘴角微尖有些贼眉的感觉,看人时眼神不够老实,“师妹,我也不相信大师兄会杀人,可是昨日百姓都看见了,这是事实,你别......”
“你闭嘴。”粉衣女子怒瞪他一眼,低头伸手拉了拉自家父亲的衣袖,“爹爹,你救救师兄吧。”
“胡闹。”中年男子甩开女儿的手,上前几步,“县令大人英明神武,是在下教女不严给大人添麻烦了。”
县令摆摆手,“哪里的事,武镖头和令千金先去后面坐坐?”你们家的事还是到后面去处理吧,这里是公堂,本官还要断案。
镖头,镖师,想到昨日有人提起的威远镖局,有这么一个师父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不了,我等就在这里,大人结案吧。”武镖头拉着自己的女儿站到一旁,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
左堂看着自己师父刚正不阿的脸,笑笑,“师父认定人是徒儿杀的?”
武镖头没有答话,正眼都没甩他一个,双目平视看着前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猛灌了口茶水,擦干嘴角的水渍,突然悄声开口,“说是京城一个外姓王爷策反了。”
“登基的不就是外姓人吗?”姻子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大叔,你之前有听到过这些吗?”
车夫大叔摇头,“若不是姑娘让我去查,我绝不会听到这些,就这,我都是从那行商哪儿偷听来的,那行商穿着谈吐不简单,应该是贵人,想来是才从京城来的,估计消息传的不快。”车夫走南闯北心中明白,知道这么个事可不能乱说,天下变了若是到处乱说,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头的事。
姻子摇头,从家家挂白灯笼来看,百姓是知道先皇驾崩的,记得昨日车夫大叔打探的消息便是当今皇上是外姓人,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好像一点不在意,这可是突然异主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百姓对天下异主不在意,而那行商却说京城中是外姓王爷策反。百姓的反应......不太对劲。
车夫大叔见她想的认真,半响忍不住开口,“其实,现在的皇帝挺好。”
姻子一愣,“为何这样说?突然换了皇帝,百姓就一点没有...人心惶惶?”连慌乱都没有,至少聿怀镇的百姓就过得很平静。甚至官员都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姑娘应该知道一年前惠州瘟疫焚城之事吧?”
姻子一愣。瘟疫、焚城?是什么样的瘟疫居然要焚城?摇摇头,喝了口茶水冷静下来,“......我之前撞了头。对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你说说看。”
车夫大叔将一年前,惠州瘟疫蔓延导致焚城的事,一一说与她听。而那焚城之令竟是朝廷下达的,因为当时加上天灾。惠州城四周的城镇接连受到影响,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之人多不甚数,从车夫的描述中,姻子发现。百姓好像对朝廷有了怨言。
而在这件事中还出了一个女菩萨,她一路上解救了很多百姓,手中的药方专治瘟疫。女菩萨的事一直口口相传,惠州那边还有一个女菩萨庙。据说去的人很多,每日香火不断。
就在女菩萨的事过后半年,边塞又出了一个智勇无双的军师,行兵布阵变幻莫测,本来被敌军打的节节败退的军队,突然间就打了胜仗,而且至此没有输过,还让胡人签了降书。
车夫大叔讲的眉飞色舞,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姑娘,我好像听说当时朝廷很混乱,京城就有好多人搬家,不过好像军师进京后流言突然停止,过了几个月,京城的消息一直没传出大家也就淡了。”
百姓的事是为了生活,只要不让他们颠沛流离不妻离子散,他们不会关注太多,朝廷的事最多也就一时兴起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一旦有新事情传出也就淡了。
看来外姓王爷登基,其中这军师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起了重大作用,那女菩萨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而且新皇登记后第一件事就是整治惠州那边,赢得了绝对的人心,这应该就是百姓没有反应的原因吧?而京中的人因为在天子脚下,对一些事与百姓的看法不同,所以才会说是策反。
傍晚清风徐来,她坐在屋顶静静望着月色发呆,好像记忆中也有这样的情况,但她记不太清了,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一般。
从王掌柜哪里知道自己的绣计属于京城后,她便一心要进京,在听到皇位异主她莫名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但那样的感觉她又抓不住,着实无奈。
看来想弄清楚这一切就必须要进京,京城!哪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是什么呢?
月色清冷,越是想着京城越是难受,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
突然一声吱呀声响起,闻声看去,那是一处大宅院,就在客栈隔壁不远,刚刚吱呀声应该是大宅院后院的木门声,此时已是三更天,大家都在沉睡中,这个时候开门?难道是进偷了?
起身轻轻落到大宅院围墙边回廊的瓦砾上,正好四周有很多树木,树枝将她完全遮住。
开门之人,从背影看去像是一纤细女子,从门外进来的却是一男子,在屋檐下看不清脸。
男子一进来就相拥女子双手不老实,女子轻轻呻咛推开男子,四下看了看拉着男子悄悄走过回廊,而姻子的位置正好在回廊瓦砾上,两人走过时声交谈她听在耳中。
“你急什么啊,那死鬼都已经死了...哎呦~瞧你那猴急的样子,轻点。”女子的声音娇羞中带着诱.惑。
男人的声音比较沉稳,“这不是想你吗?你脸没事了?”
“没事,抹了药就好了,不过你可得替我报仇,那贱.人居然敢打我的脸。”
“必须的,敢动我的心肝,我定要让她后悔。”
“呵呵......好,你说的哦,那我今晚伺候好你。”声音越来越,渐渐消失。(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为何不吃啊?不饿?”捏捏萝卜头的脸蛋,家伙因为经常跟着父亲到处跑,皮肤有些肌黄,并不白皙,但一双大眼却是灵动可爱。
萝卜头起身坐到另一方去,“姐姐请坐。”声音甜甜软软。
姻子笑着给萝卜头夹了个包子放在碗中,“待会儿咱们去买窝丝糖吃,好不好?”
“好。”萝卜头点头笑眼咪咪。
车夫大叔慌张,“姑娘,这可使不得。”这姑娘也是个心好的,自己一路上靠卖绣品换钱,但对他的车钱从不拖欠,而且还管吃管住,对自己这个儿子也好,经常买些玩意。
“无碍,一点吃食而已。”打断车夫大叔,开始吃饭,她戴着面纱,吃的极其慢,看起来很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用饭中车夫大叔说起今儿早的趣闻,说前日街上死人了,而死者的家就在这客栈过去不远,听说今儿一早朱家的下人发现家里房梁上吊着一个人,而且此人大家还都认识,说是威远镖局的一镖师,朱家大奶奶让人立刻绑了送去官府,奇怪的是朱家夫人偏要放了那镖师,一早上朱家就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威远镖局?姻子咽下口中说食物,“那个镖师姓甚名谁?”她想起来了,前日公堂上跟在武镖头身后的男子,因为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所以没什么印象。
车夫大叔见她问起答道,“说是姓潘叫什么......”
二提茶壶过来续上茶水,利落开口,“潘仁辉,威远镖局总镖头的二弟子,此人功夫了得,没想到竟然被人吊别人家房上去了,威远镖局这次可惨咯。”
“二哥为何这样说?与威远镖局有何关系?”姻子放下筷子做出一副细听的模样。
此时已经过了饭点,用早饭的客人不多,二不是很忙,索性便讲了起来,“这事啊还要从威远镖局总镖头女儿的亲事说起,武镖头就左镖师和潘镖师两个弟子,每次押镖都由他带着两个弟子押运。这武镖头三年前押镖的时候伤了身体,回来养了大半年才好,镖局的事就交给了他的两个弟子。武大姐你们知道吧?据说武镖头想把女儿嫁给他们中的一个,谁做的好谁就是镖局以后的继承人。”
说着二叹口气,“唉,也是这左镖师运气不好,前年出去押镖结果那次的镖被人全数劫走,他们镖局的声誉也跟着受影响,还是潘镖师带人追回来的。”
姻子突然明白那日在公堂上,武镖头的态度,想来武大姐是喜欢左镖师的,只是武镖头却更看重能力一些。
丢镖是大事,左镖师虽说洗清了杀人的嫌疑,但他因为此事被人记上一笔,声誉还是有损,而现在潘镖师又出现这件事,两个得力弟子均受到影响,得......威远镖局的信誉确实是毁了。
威远镖局
武镖头摔碎手中茶杯,“混账东西,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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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堂抬手让吓的发抖的丫鬟下去,“师父,二师弟他肯定是被奸人所害,此事......”
“哼,我看不然,朱家那寡妇出了名的勾三搭四,他们俩眉来眼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出现在朱家有什么可奇怪的,被人陷害?谁会去陷害他啊?”武大姐嗤鼻,她不喜这个二师兄多时,现在是让爹爹放弃将她嫁给他的最好时机,她可不能放弃。
左堂摇头,“师妹,二师弟他。”
“大师兄你就是心太软,他在背后搞了多少鬼你还替他说话,丢失的镖岂是说追回就追回的,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把别人都当傻子,哼。”武大姐愤然坐到椅子上,说的话却很在理。
左堂不再说话,心中却在想半年前那件镖,当时他就事觉蹊跷,事后镖被追回他也就没多想,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过巧合,他挑选的路线是精心计算过的,那种地方根本不会存在劫匪,定是有人通风报信,而事后镖还能从劫匪手中追回?
一时之间三人都沉默,直到丫头进来说是有人送来一封信,给左镖师的。
左堂起身接过打开一看,眉头皱到一起,武大姐探头凑了过去,“朱斌是潘师兄杀的?他跟朱斌继母有染?”饶是这个消息也惊吓了武大姐。
那封信的最后面,还有一行字,很,如不仔细看定会忽视,只见上面写着,‘贵府潘镖师言语蠢恶,废之。’
这个废之二人一时没看明白,但当他们再次见到潘仁辉时,一身本事没了,整个就是个废人,便也理解了。(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左堂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哪个戴面纱的女子,待他打听到女子住过的客栈时,二说那姑娘已经走了。
聿怀镇好像从来没来过这个人一样,消息一下就没了,他虽然怀疑但没有证据,倒是潘仁辉,朱家大少奶奶一纸诉状将他与朱夫人告上了公堂,朱大少奶奶还找了几个下人作证人,指证两人通.奸,还道出朱斌的毒就是朱夫人下的。
通.奸是大罪,县令也不是傻子,从通.奸罪中找出了潘仁辉杀人的证据,两人为了朱家财产谋杀朱斌,企图让左堂背黑锅。
这个案子也算是有了个结局,因为杀人罪的原因,潘仁辉还被关押大牢,而朱斌后母直接被人沉了塘。
天气越发凉幽,在离开聿怀镇时,姻子准备了点棉衣,一路上倒还不至于被冻着,只是强风呼呼灌进马车,冻的脸疼,几次想在面纱中塞入棉花,但想了想都没有实行,总感觉很怪异。
再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左右,姻子突然发现自己眼前有点不太对劲,一个灰白灰白的框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左堂、武青青喜结连理,恭喜完成姻缘一对,此前共计完成姻缘一对,奖励零
抬手想要挥掉发现那是虚无的,问萝卜头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符号,萝卜头一脸迷茫,过了片刻那框条自己消失了。
虽然只是一个的插曲,但姻子觉得奇怪,莫名出现这个是几个意思?
想到自己能够自由控制的红线,难不成她一直在用姻缘线做武器?或者是以前就会,可是为何上面显示共计姻缘只有一对。如果她以前就会用红线,那怎么也应该有几对才对啊。
“姑娘,前面就是麓虎山,此时天色已晚,还要继续过去吗?”听路过一村庄的村民说,麓虎山是这一代出名的山贼集结地。
穿过麓虎山就是宿州,而到宿州就离京城不远。可如果绕过麓虎山就要走上三个月。从麓虎山过去只需要五六天。
他们一路上走了好几个月,再多走三个月不是不可以,姑娘也不知怎么想的。非要从麓虎山过去,但看姑娘的样子好像很着急去京城。
挑开马车帘子,前面一座山峰并不高,但山顶却云雾缭绕显得幻幻不真。山下树木大片红的黄的,鲜少见着绿色的树木。没想到竟是满山枫树。若这里不是山贼霸占,定是个绝佳的赏景地点。
“继续走,过了麓虎山再休息。”
“好。”车夫大叔驾马继续前行,姑娘是主子。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希望他们不要遇到山贼。
美好的念想永远是不会实现的,刚刚赶车到麓虎山半山腰。他们就被四五个山贼围住,大刀明晃晃闪动。车夫大叔勒住缰绳的手微微颤抖,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下来,车上装的什么?”一山贼晃了晃刀,拍了下车夫大叔,车夫大叔一个机灵缩下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马车,却用身体挡住马车帘布,“大爷,里面没什么,就一点干草。”
山贼一把抓开他丢到一旁撞到树上,碎了一口车夫,“你当我傻啊,马车里面装干草。你家马车装干草吗?”后面一句指着旁边一山贼开口,其余山贼跟着大笑,提刀悠闲围聚到马车旁。
“大...大...大哥,你...你...你说里...里面会不会...会不会是...是...美...美娇娘。”
被叫做大哥的山贼摸脸,随后拍拍说话结巴的山贼,“你子有前途啊,如果里面有美娇娘,正好送给二当家,哎呀,有没有美娇娘呢?”说着搓着手打算去挑帘子。
帘子被掀开一角,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面上阴风一阵拂过,山贼往后仰头倒去,另外几个山贼急忙将他扶起。
“大...大哥...你...你的...你的脸......”
推开结巴山贼,一把抓过旁边另外一山贼恶狠狠开口,“我的脸怎么了?哎呀,疼死老子了。”手碰到脸就疼的他龇牙。
“大哥。”
“哎呦,别碰我,疼死我了。”山贼大哥捂着自己的脸,尤其是鼻子那里疼的要命,感觉自己的脸正中央好像有什么,斗鸡一看,妈呀那红的一条是什么?
指着结巴山贼,“你...你去,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怪物。”
结巴山贼直摇头,“不...不去...打...打死...不...不去。”
“你给我去。”山贼一脚踹结巴山贼屁股上,结巴山贼踉跄撞到马车上,摸摸晕乎乎的头,“车上是..是...是何人?赶...赶紧...赶紧出来,饶...饶...饶你不死。”
“啪。”这次众人看清是什么了,一条红色的鞭子,足有一指粗,之前被打的山贼轻轻摸了摸脸上的印子,往后退了两步。
结巴滚落地上几圈,爬起来,“大...大哥...里...里面有...有怪...怪物......”
“劳资又不瞎,当然知道,你们说,怎么办?”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三人提了一袋据说是山寨特产的东西去了虎妞的山寨,快到那边时,一路上的树上都绑了红布条,看样子是来真的。
二当家的脸色越来越黑,而大当家却是神采奕奕,好像这些都是为他准备的,姻子忍不住扶额,有个这样的大哥,她有点同情二当家了。
一路上那边的山贼瞧见大当家神色都不太好,还有好些人转身就往山寨跑,大当家还跟没看见似的,将虎妞山寨一路上的乱七八糟放哨的人,还有有哪些果树,什么鸟窝都一清二楚,看着二当家的侧脸,姻子估计大当家绝对不知道他自个儿的山寨有多少山贼。
山寨门上,猛虎寨三个大字,凶猛异常。
“你们的山寨叫什么?”上山时是被人连马车一并拉上去,还真没看见他们山寨的名字。
二当家脸又黑了几分,闷声开口,“麓过寨。”
路过?路过!
“站~住~”一声吼功,姻子往后退了两步,面前突然阴暗了下来,抬头,一具高大的身体横生在面前挡住三人的去路,同时指着大当家,“一月期限没到,你竟不守信用?”
额......这位是...虎妞?好虎啊。
大当家笑嘻嘻搓着手,“青姐姐,恩...不是我要来,是她,她说想来看看虎妞,我只是带路的。”
“......”大当家,你这么不要脸加没骨气,虎妞知道吗?
姻子招招手,“青姐姐是吧?那个,我是。”
“谁是你姐姐,谁是你姐姐,我看起来比你老吗?你这脸都不敢露的人,丑的都不敢见人了还敢叫人家姐姐。”脑袋上一阵噼里啪啦的雷大声,轰的姻子头晕。
稳了稳神,“......青...姑娘,我是来给大当家提亲的。”
青双手叉腰,“提什么亲啊?我们家姐的喜帖没给你们送去吗?上面新郎没写清楚吗?我们已经有姑爷了,咦,难道你们是来给我提亲的?”说着双手捧脸带着娇羞。
三人顿时集体往后跳了一仗远,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人高马大的姑娘,姻子看了看大当家,大当家难得聪明一回,急忙摆手,“我不喜欢她的。”
“放了我大哥,你们这群强盗,那臭婆娘根本配不上我大哥,你们这群臭虫。”怒吼在猛虎寨山寨中响起,三人面面相觑。
青闻声面露喜色,“哎呀,我夫君醒了。”说完咚咚往回跑,整个一地动山摇。
大当家和二当家急忙跟上,姻子却有些迟疑,刚刚那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到山寨里面,四周围聚好些山贼,圆圈中间两个身影刀剑相向,青身高体壮抡起大刀一点不含糊,而另一个人手中软剑灵活,但与蛮力相比有些吃亏。
“那个谁,王掌柜呢?”
肖毅转头,见到姻子面色一喜却被青抓到马脚,大刀横劈直下,姻子皱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皱眉,拇指粗的红丝出手,青抡着大刀后退几步站稳,看她的眼神渐渐凝视。
“啪啪啪......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居然能够接住青一招。”声音婉转犹如黄莺鸣叫,脆生生煞是好听。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红衣女子扭着柳腰被人簇拥走出,女子眉眼妩媚,一颦一笑带着媚劲,大当家自见到女子就傻了,碎步跑到女子身旁,“妞妞,你有没有想我?”
二当家,你大哥丢脸丢到别人家来了,你都不管管?
肖毅提剑到姻子面前,笑容满面,“毒妇,我跟大哥一路上都在找你。”
啪,一鞭抽地上,冷冷看了他一眼,想到刚刚他说的话,看着红衣女子,“不知可否见见新郎官。”
“不可以。”红衣女子虎妞俏丽扶发,红唇轻浅。
肖毅从地上爬起来,“那女人给大哥下药了。”
姻子目光锁定大当家,“大当家,果然有个男人要跟你抢虎妞,去把他找出来,你才是虎妞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刺中了大当家,顾不得给虎妞献殷勤,急忙上串下跳,虎妞顿时气恼,“卜二,你不给我回来。”
大当家原来叫不二?大当家你爹妈这么有先见之明真的好吗?这么好的名字都让你给......糟蹋了。
而忙着找人的大当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不到片刻就拖了一个人出来,肖毅急忙上前欲抢,两人顿时打了起来。
肖毅根本不是大当家的对手,不过三招就被踹翻在地,那人果然是王掌柜,只是此时却紧闭双眼,被大当家那样拖着都没醒,看来肖毅说虎妞下药确有其事了。(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大当家的功夫她看在眼中,姻子自知胜率不大,想从大当家手上夺人,只能靠智取。
那边虎妞也开始游说,但效果好像并不理想。
姻子抿唇,“大当家,把那人交给我吧,我帮你看着。”
二当家一脸黑相,你这样骗我大哥居心何在?你们明明就认识好吧?把人给你岂不是正中下怀?
姻子耸耸肩,你大哥这么好骗干嘛还要硬取呢?
大当家果然很信任她,直接将王掌柜抛到她面前,若不是她急忙接住,那可是结结实实的脸着地。
脉搏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检查发现王掌柜也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不醒。
“大哥,大哥,你醒醒啊,孙姑娘找到了,我们找到孙姑娘了。”肖毅抱着王掌柜的身体直摇,晃得姻子都嫌烦了,一把将他推开,“你安静点。”
“毒妇,怎么办啊?你医术高明,能救我大哥吧?”肖毅咬牙,满脸希望的看着姻子。
虎妞此时气的不轻,大当家过去讨好被一巴掌抽翻,“谁让你动他了?”
二当家黑脸,“虎寨主还是注意点的好。”一字一顿开口,恨不得将虎妞咬碎了磨牙。
大当家从地上爬起来摸着自己的脸,“二弟你对妞妞温柔点。”对着虎妞扁嘴,“妞妞,这一生我只会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其他人都该死。”
虎妞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一巴掌呼翻,瞪着姻子他们这边,“把我夫君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有本事你来啊,爷倒要看看你这黑心女人怎么绕我们不死了。”肖毅手中软剑空中挥舞,一朵剑花挽的极美。
姻子淡定的拖着王掌柜往后退了两步,有人愿意去找死她为何要阻止。
王掌柜与肖毅功夫都不差,但他们能够被虎妞擒住,想来那些山贼说的不假,虎妞的功夫想来应该是可以和大当家齐平的。
果不其然。肖毅坚持不过二十招。比起在大当家手下三招败阵还是很好了。
虎妞并没有过来夺人,而是看着沉睡的王掌柜,“他的毒只能我解。你带他走只会害了他。”
“为何?”姻子冷眼看着她,“就因为你给他下了蛊?”
虎妞原本平静的脸突然惊讶,“你?你怎知?”没有几个大夫知道是蛊毒,她怎么会知道?神色紧张。“你知道怎么解?”
姻子点头又摇头,“我知道另一种解法。但此事还是需要你的配合。”
将王掌柜交给肖毅,大当家一脸委屈躲在虎妞身后望着她的背影,这样的没出息姻子都不由替他汗颜。
“二当家,咱们做笔买卖如何?”耳语几句。二当家黑着的脸渐渐散去些云雾,“我答应你。”
姻子笑笑,此事有二当家点头就能成。
“大当家。你的虎妞我已经看过来,我们该回去了。三日后我们拿着喜服来迎亲。”
大当家闻言双眼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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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妞气急,“想走,门儿都没有,青。”
彪悍青会意将手中的大刀交给虎妞,接过大刀就向姻子冲来,姻子对着二当家使个眼色,二当家会意抱起王掌柜跳出了山寨,肖毅紧跟其后。
而虎妞见状想去追却被她的红丝缠住,大当家上来帮忙,姻子怒,猪队友果然让人闹心。
结果虎妞先开了口,“你给我滚一边去,别出来捣乱。”
“哦。”灰溜溜退到一边,时不时还喊上两句助威。
“你带走他只会害了他。”
“不会,我都说了我会解毒。”
两人一个大刀一个红丝游刃有余,姻子渐渐有些支持不住,没想到那青是蛮力就算了,这虎妞竟也是一身蛮力,要不要这么猛啊。
好在一切都好了,看了看两人脚上已经绑的稳稳的红线,姻子笑笑挥挥手,“走了,三日后见。”
看着消失的身影,虎妞愤然丢掉手中大刀,青捡起大刀宝贝似的擦了擦。
看了眼还在一旁傻站着的大当家虎妞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在这儿站着干嘛啊?还不回去。”
“哦。”走了几步回头,“妞妞,我三日后再来看你啊。”
虎妞气的心口直疼。
坐到用虎皮做的椅子上,高挺的胸部上下浮动,可见被气的不轻。手重重锤在桌上,茶杯震碎,杯中水流出一条细流来。
“姐,要不咱们杀到麓过寨把姑爷抢回来?”青又换了杯茶水开口。
虎妞摇摇头,她打不过卜二,虽说卜二迷恋她,一心想要娶她,但若是她对麓过寨出手,卜二不会坐视不管,而且卜二很在意他那个二弟,若不是因为他在乎一个男人超过她
回到山寨,大当家跟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像在别人家丢了脸的孩子,这心宽的,上蹿下跳缠着她绣喜服,好不容易用萝卜头将他拐走,她这里才清净下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休息一晚,将绣品换了银子,在麓过寨大当家一并丢了她几匹布料,正好做了几套喜服,算是她的媒婆费了。
牵着萝卜头,买了一袋窝丝糖,家伙吃的津津有味。
宿州的民风很好,至少没有看见百姓脸上的惶恐,看来国家换主甚至还是异性君主,对大家的生活都是没有影响的。
“毒女,这里。”这样独特的招呼声,姻子不用看都知道是肖毅,真不明白自己明明救了他为何反倒落了个毒女的称号。
牵着包子进了茶楼,二引着去了雅间,王掌柜见她急忙拱手,“二弟不懂事,孙姑娘不要介意。”
淡淡看了眼肖毅,又看了看萝卜头,跟个孩子计较岂不是自掉身份?
王掌柜笑笑不语,引着她坐下倒了杯茶,桌上点心倒是齐全,一样捡了一块装到碟子里放到萝卜头面前,家伙也乖巧,低头安安静静吃着。
“不知孙姑娘有何打算?在京城若是没个人帮衬......”
愣愣看了王掌柜一眼,是在担心她?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不会再回边塞了,想来定是知道了什么。浅笑,“打算?我来京城就是寻人的,要何打算?其实来京城的决定还是王掌柜你给我的。”
“为何?”因为他?他怎么不知道。
这里没有外人,她将面纱摘下,喝了口茶水,“你说我的绣法是京城流行的绣计,我就在想是否到这里我就能寻回记忆找到亲人。”
王掌柜心中暗暗自责,多嘴惹的祸,“那姑娘有想起什么吗?姑娘以后再京城如何落脚?”若是想起什么自然是投靠亲戚,若是没有也知道她的落脚地,能帮衬就帮衬吧,他还欠着两个人情没还。
意料之中,预想之外。姻子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会留在京城,我现在手上有点钱,可以靠做绣品为生。”
想到自家在京城的绣庄,王掌柜面色一喜,“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在王某的绣庄做活,价格这些依姑娘订。”
姻子抿唇笑,“那王掌柜岂不是亏死?不过不用,等到了京城再说吧,我在这里谢过王掌柜的好意。”
王掌柜觉得可惜,肖毅喝着茶逗萝卜头玩,见姻子这么不给面子不由冷脸,“我大哥对你这么好,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
“二弟。”王掌柜声音不由提高,萝卜头抬头看了看往姻子哪里靠了靠,拍拍他的头,“好吃吗?好吃咱们就把这些都打包带走,不给那俩叔叔留。”
一时的俏皮话缓解了尴尬,肖毅别开脸,王掌柜一脸歉意,最后还真让二打包点心,萝卜头无疑是最开心的,倒是愁坏了车夫大叔,“姑娘,这可使不得,这么多点心。”那得多少银子啊。
“无碍,王掌柜请客,下次你见着他的时候说声谢谢就行。”将萝卜头交给车夫大叔,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对了,你准备准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咱们明日一早就走,赶在落雪前进京。”去买冬衣时听见那掌柜的说,今年的雪估计会来的更早些。京城的东西随着落雪会攀升不少,他们还是赶紧进京的好,反正留在宿州也没什么事,一到落雪想要进京就会难上加难。
“哎,好。”
他们倒没什么准备的,只不过在山寨的时候大当家送了一堆东西,他为了防止有人顺手全都搬去了屋里,等装好车出发,刚好是开城门时间,萝卜头睡的迷糊,靠在姻子怀中继续睡觉。
王掌柜他们还有半只商队没到,估摸着应该会在宿州等汇合,想到肖毅的话,他们还是不要同行的好,留了封书信说明原由,王掌柜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的。
雪来的比预想的要快,走了大概有七八天,快到京城的时候天空开始落起了雪,三人都加了衣物,一路直奔到京城,刚到京城落脚,鹅毛大雪便飞了一整天,若是晚点道路就会湿滑难行。
冒着风雪走街串巷,找到口中的温婆婆,那老妪年过六旬见她一脸慈笑,掏出钥匙开了一院大门,边往屋里走边开口,“姑娘来的可真是时候,之前这里住的那户人家,因为赶着回老家过年就退了屋子,若是姑娘早来几天那户人家还没走姑娘也没机会看到,这处房子老婆子敢说,绝对是这带最好的。”
“姑娘这边走,这房子不大,但却有前后院,住屋一间,客房一间,厨房在后院,后院可以养些鸡鸭,我们这儿出门不远就有个集市,拿到哪里去卖也方便。对了,姑娘是一个人住吗?”温婆婆一一介绍屋子情况。
屋子大格局她都挺满意的,想到车夫大叔还有萝卜头,“暂时我一人。”回去看看车夫大叔的意见。
“那姑娘觉得这房子怎么样?一个月一两银子,在京城这价钱可是最低价了,老婆子也是看你一女子在外不容易,而且这院子外面白天赶集人也多,支个架子你做点生意也是好的。”
这样的宅子不大,但却胜在巧精致,麻雀虽五脏俱全,若是租下当做落脚地比在客栈好,而且价钱着实低了点,想来这房子定是出过什么事,不然婆婆不会这么低价出租,想了想点头,“那我就先租一年。”
温婆婆对她的爽快倒是一愣,随即点头,“好,那么我们这就去衙门落户?”(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夫大叔姓袁,在衙门落了凭证,他和他的儿子从此便是仆人了。
将卖身契收好,“袁大叔,十年之后我放你奴籍,袁圆不能一辈子为奴。”摸摸萝卜头的脑袋,原来家伙叫袁圆,经过她这几个月的喂养,倒是看起来圆润不少了。
车夫袁大叔跪地重重叩了三个头,“谢姐大恩。”这卖身契是他自愿签的。
“还和以前一样吧,称我为姑娘即可。”
“是。”
车夫心中明白,一路到京城,姑娘绝对不一般,在山贼手下都能全身脱险还得了山贼一大堆东西,他现在就这么个儿子,就算回去也是给人赶马车的命,自己儿子跟着姑娘还能识文断字,而且姑娘还说儿子可以学医,虽说学医不及读书,但也比他这个车夫强。
姑娘的大恩大德他这辈子也报不了。
将马车的东西搬入新租下的宅子里,主屋她住,客房收拾出来给袁大叔还有袁圆住。
简单用过饭,收拾整理就花了不少时间,而且被褥什么的还要买新的,等到晚上才全部收拾妥当,而屋外已经白皑皑一片,大雪一直下,很快就堆的厚厚一层。
屋里着实冷了点。
“姑娘,我在后院厨房找到些炭火,烧了给你取暖吧。”大雪纷纷扬扬一点没停的样子,好在他们白天将要买的都买了,明日还不知多厚的雪。
看了眼木炭摇头,“我不冷,烧在你们屋吧,不过记得要开点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