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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有些尴尬低头,手中瓜瓢不知犹如烫手山芋,脸上已经红透半边。

柳姻上前拿过戚氏手中的瓜瓢,“嫂子,我来帮你吧。”

呆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瓜瓢被人拿走,戚氏有些不可置信,这姑竟然没笑话她?

她在水家因为嫁进水家四年无所出,背后不知被人议论了多久,二房那位嫡出的姐,她便亲耳听见那言辞。

先前说话的两人走出来,见观音泉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禁一愣,不过看柳姻她们的穿着一看便是富贵人家,她们俩也不敢多说什么低头站在旁边,等她们弄好再上前,不过看向柳姻她们二人却是打量。

戚氏的个子较巧,而观音泉里面的水位有些下降,所以她刚刚才一直够不到,柳姻舀起来,转头便瞧见那两人的眼神,低头看了眼手中瓜瓢,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来,将水灌入瓷瓶中。

看了看剩下的水,走到那二人面前,笑道。“听人说这泉水里面的水是圣水,妹妹手笨一不心舀多了,倒了亵渎了圣物可是大罪。看二位姐姐好像也是来这里喝泉水的,要不就喝这个吧,我也是刚刚舀起来,不脏的。”

见柳姻这般说,而且看柳姻身上衣物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听着柳姻口中的姐姐,二人不免来了兴头,笑眯眯接过,“您太客气了,敢问是哪家姐啊?长的可真水灵。”

柳姻笑笑不答。

二人也觉这样问唐突了,自己穿的布料也别人不一样,人家怎么可能告诉她们,憨憨一笑,将瓜瓢中的水分着喝了。

见二人喝了柳姻对着她二人点头笑笑转身携着戚氏走了出去。

“姻儿,她们?”这若是被人散播出去,她以后可怎么办。

“没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戚氏不放心,心中告诫自己以后没事绝对不出门,不然被人撞见传出去可不好。

柳姻笑笑,这是自然,那瓜瓢中她可是放了东西的,将瓷瓶交给戚氏,“大嫂,这些东西只是求个心安罢了,想要孩子首先还是要先调养身子,季大夫开了些药,你回去照着吃,别的药就暂时都别喝,以免混淆。”

“好。”戚氏将瓷瓶收下,不管是如何她都要试试,四年了,她也心急万千,虽说相公对她很不错,至今不见抬妾之类的,通房又不好不留,可是...想到老夫人每次瞧她的眼神,她就说不上的难受。

唯一好的便是那婆婆根本不管她,不然双重施压,她估计撑不了这么久。

将戚氏送到门口,柳姻并没有进去反而直接做马车去了柳府。

本听人说大姐回来了,奈何让人去喊说根本没回府又走了,水老夫人的脸色变的不是很好看。

下手坐着一夫人,面相看似慈祥,笑起来格外的和蔼,“老夫人您怎么看?”

水老夫人看了眼郁氏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见她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不禁皱眉,不过一想柳姻那张脸,她便也开始不放心起来,然而逼问郁氏她却死咬不肯说什么。

眼前这门亲事怎么都委屈了水家嫡出姐,可是...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想到这儿,“此事容我想想,孩子的事还是要问问她才好。”

那夫人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她连这家大姐什么样都没瞧见,而且这事是郁氏来当说客说的,不了解情况若是真的定下了,亏得可是她家的孩子,嫡出的女儿怎么都不可能会嫁给她那个儿子,可是这郁氏却将她女儿吹的多好多好,若是真的好怎么会不找个好人家,这水家她自知她是高攀不上的,这么一想不觉心惊,这大姐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这么一想急忙点头,“好,那老夫人有消息让人通知我便可,这叨扰了一下午,我便先回去了。”

“去吧。”水老夫人眯眼。

那夫人走后水老夫人暮然睁开双眼,“你今儿给我说实话?你怎的这般糊涂?”

郁氏一愣,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手一抖打翻滚烫的茶水落在衣裙上,急忙尖叫跳起来,吓的水老夫人也是一愣,不过很快皱眉,这郁氏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摇摇头,让丫鬟扶着她下去,单手靠在一边的软枕上,脑海中不觉浮现柳姻的脸,尤其是那双眸子,五年前还不觉有甚,但五年后长开了的少女......那双眸子越发的像了。

郁氏的女儿什么样看水乐便知了,若是女儿...想到郁氏容貌,怎么都不可能会生出那样女儿来,现在想起来竟没一处长的像自己的儿子。

水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浑身不觉颤抖,身旁大丫鬟急忙上前,“老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扶我进去躺会儿。”被丫鬟这么一叫水老夫人反应过来,手搭在丫鬟的手上用力起身。

扶着老夫人进了里屋(未完待续

ps:祝大家新年好,过年了家里事多,蘑菇家里今年过的一点不安宁,总是坑,哎,想想都憋屈的慌,明天还是后天换上更新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桌上一封泛黄的信封放在茶壶边。

拆开来看,叹了口气将其撕的粉碎,叫来三七嘱咐了两句,“让纯子父子做好准备,今晚就走。”

收拾一番,嘱咐过,喜儿早起便搬去了柳惠娘哪里,柳杰在国子监,她想了想修书一封差人给季少华送了过去。

马蹄哒哒行驶出了京城,直往北方而去。

白家宅子门口,同样一辆毫无特色的马车停靠,白墨一身白衣站在马车旁。

柳姻掀开帘子探头看了眼,“走吧。”

两辆马车在黑夜下渐渐越行越远,直到月初高升照到一点明路。

七日后,一间乡野客栈中,柳姻手中红线颤动,面前一人被红丝绑的严严实实怒瞪她。

“还以为你跑的有多快,说吧,你到底是谁?巫蛊之术怎么解?”嘴角浅笑,手中力道一点点收紧,缠绕在萧姨娘身上的红丝也越发的紧凑,让她喘不过气来,柳姻恍若不知一般加重手中的力道。

萧姨娘抬头,屋里只有她们二人,看着柳姻冷笑,“妖女。”

“我是妖女,你岂不也是妖女?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也是重生的吧?水静不过是你故意放出去接触二皇子的棋子,好将你掩护住?”想到最初在茶楼发现水静,还有他们的谈话,说起来应该前面还有半段她是没有听见的,倒是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水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手中红丝翻动,锐利的丝线轻巧切开衣角布料,水静被三七丢进来跌坐在地上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看向柳姻的眼神剧变。挣扎到萧姨娘身后口中喃喃“姨娘”二字。

萧姨娘咬牙,瞪眼望着柳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我说。”唇角依稀可见血痕。

柳姻笑笑收回手中丝线,动作悠扬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顺手拉过椅子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水静眼中的惶恐不减反增,这样的柳姻让她陌生,是因为她们从来没有熟悉过吗?

晴朗的上空,云朵懒散飘过,哒哒的马蹄像古老的钟塔,沉闷前行。

炽热的烈阳下,汗水层层冒出,干煸的水囊祈求着清水的充盈。

抹掉额头的汗珠,“还有多久?”柳姻掀开帘子问道驾车的白墨。

“估计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吧。”

萧姨娘与水静被丢在后面那辆马车上面,驾车的是三七。

籹尧靠在马车内壁安静而祥和,好似睡着了一般,柳姻看了叹口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籹尧一直没有醒过来,月老也是,索性的是白墨控制了月老的情况,不然她真不知该怎么办。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村民,其中也听到一些苗疆的传说。从萧姨娘口中她知道巫蛊之术的解法,不过却需要借巫族大祭司之手方可,萧姨娘说的方法能不能用也是个问题。

萧姨娘是巫族人,回到巫族等于是放虎归山,可是柳姻不得不这么做,每每想到这她就不由纠结眉头。

苗疆自古就是个神秘的地方。这样贸然前去定是凶多吉少。抬头,万里无云,天色好的出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安然…两位娘亲可好,长公主看到自己让人送去信会是怎样的失望呢!

思绪随着一阵清风拂过怔怔回神,不由想起了前两天茶摊老板的话……

据说苗疆之所以隐秘起来,是因为自百年前苗疆巫族里面一位巫女擅自离开苗疆闯出大祸来。苗疆就被世人所排挤。更是隐藏的不出现在世人眼中,想要找到苗疆的具体位置需要苗疆的族人才可以,外人鲜少有人能够找到那个地方。

至于萧姨娘说的那个入口。柳姻保持自己的怀疑。

按照萧姨娘的说法,巫族应该有一位大祭司主事,哪百年前那位巫女到底惹了什么祸居然要让整个苗疆巫族隐秘起来?

沉闷的马蹄哒哒向前,原本炎热的气流好像突然被冲淡了不少。掀开帘子,路边的树林开始变的有些虚幻。看起来像是藏在薄薄的雾下面。

马车越往前走雾霭越浓,慢慢的白皑皑一片看不清方向。

掀开帘子,柳姻探出半个身子,眼中神色凛冽。“这片雾霭。”最初两人都不觉有什么,可是渐渐感觉到的气息不对。

白墨手中拽着的缰绳微微用力,“穿过这里应该就是苗疆巫族后人的藏身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地。不过…”

“不过这里的死气却很重。”柳姻微皱眉。

白墨没有开口不过眼中的警惕却印证了柳姻的话,两人变得心谨慎起来。白墨索性将马车停下。柳姻跟着下车,雾霭太大已经分辨不出方向,加上之前炎热的气候,身上衣物被汗浸湿,此时甚觉阴冷。

“你留在这里我去前面探探。”白墨说完人已经隐进了雾霭中。

四周浓雾越来越大,柳姻不禁拽了拽手,走到后面的马车,挑开帘子,水静缩在马车角落瑟瑟发抖,萧姨娘神色黯然透过马车窗户向外面看去,见帘子响动转过头,眼中黯然一扫而光对着柳姻嗤笑不语。

柳姻皱皱眉头放下帘子。

这片地方太过诡异,虽说死气很重,可是不知为何柳姻却感觉这里有一丝的熟悉,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似曾相识的气息。

等了差不多有一炷香的时间,白墨却没有回来,站在三尺开外的地方已经快看不清马车的轮廓了,马儿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忽而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猝不及防柳姻反应过慢被无形击倒,还未察觉是什么马儿已经疯狂鸣叫起来,随即拉着马车消失在雾霭中。

柳姻试图摆脱身上的压制,却感觉到自己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停留了片刻才离开,那东西走后她身上的压制突然消失。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四周的浓雾渐渐散开。

雾虽散开,可是四下根本没有马车的影子,再加上刚刚起了一阵大风,树叶翻飞也寻不着踪迹。

柳姻急的团团转,籹尧和三七还在马车上,萧姨娘母女是死是活与她无关,可是籹尧却决不能丢,但这要如何找?白墨也不知踪影。

那样强大的压制,柳姻不禁怀疑这里定有比白墨还要厉害的妖怪,白墨的消失是不是与它也有关系?而且刚刚马儿受惊跑了后那个压制就没了,应该是追寻马车而去,那么车上就有它要找的东西…萧姨娘…对了,定是萧姨娘,只有她是巫族人,如果追寻的是萧姨娘,那必定是要回巫族的,巫族

没有了雾霭,四周渐渐亮堂开来,然就算有一丝光照射进来依旧感觉不到暖意,看了下四下的环境,柳姻不禁好笑,这里居然盛长毒草,难怪这般阴冷。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大祭司口中柳姻知道她身后之人叫忘川,妖类,种族不明,但品级应该很高,至少白墨就没打过他。

……

看见柳姻跟着两个陌生人进来,其中一个还是那只强大的妖类,白墨不由嘴角抽抽。

一排排木质牢房,牢门上红的发黑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三七、籹尧、白墨都在,唯独缺了萧姨娘和水静,看来忘川果然是去冲着她们的。

自嘲一笑,“大祭司带我来牢房可真是便利啊。”自己走进来的犯人,也真是够乖的。

“你们为何要绑住十五要挟她寻到巫族来?”

“十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十五是谁?”名字对不上概不认识。

大祭司盯着她看了会儿摇头,“十二。”

一黑衣女子走了进来,低头恭敬,单手放于左胸前,“大祭司有何吩咐。”

“带姑娘下去换身干净衣裳。”

柳姻一愣,不过很快低头跟着名叫十二的女子走了出去头也不曾回。

“看着他们。”大祭司对身旁的忘川说道,最后看了眼牢房里躺在白墨怀中的那名女子,狐妖、半妖……

跟在黑衣女子身后,柳姻闲暇左顾右盼,巫族这片地方不由让她想到了桃花源,可惜这里的人好像并不是那般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至少时不时枝桠上掉下来的毒蜘蛛就很难让人觉得他们淳朴。

“十二姑姑。”

迎面碰见的人都要停下给黑衣女子十二行礼,且还称之为姑姑,一路走过不管男女老少皆是。

柳姻往前几步与十二并肩,“十二…姑姑!”语气带着探究。

“姑娘称呼我十二即可。”十二微微点头谦和到,神情柔顺的让人怜惜。柳姻不禁皱眉,这幅表情…脑海中浮现出萧姨娘的样子,从来都是柔柔顺顺的,可是谁曾想她竟是巫族人,还是个心思歹毒之人。

看十二的年龄与萧姨娘相差不大,这萧姨娘在巫族是什么身份!

想着想着不觉脚下步伐慢了下来,而十二自始至终都与她保持不到两步的距离不曾远也不曾近。

巫族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少。大多都是黑色或者白色。十二给柳姻挑了件白色的换上,衣服简单整洁,不像京中的那般繁琐。穿在身上顿时方便不少。

屋外有人直呼十二,十二转身开门出去,逗留了好一会儿才进来。

“姑娘,大祭司有请。”十二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谨。柳姻点点头不语。

跟着十二拐过几个地方,都不是她们之前走过的。

四周一直都是低矮的茅屋或瓦砾房。然到依山的地方却有一座高楼,上面的字柳姻罕见的不认识,十二带着她走了进去。

“拜见大祭司。”十二恭敬跪在地上,头低到胸口虔诚拜见。

柳姻静静站在十二身旁。四周辉煌可见,让人一看便觉得是什么大殿,大祭司站在最上面背对她们。而在大祭司下手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坐着一人,头上银饰琳琅满目。面带不屑的看着她,那张脸她不会忘,她原以为他们的目的是萧姨娘,没想到竟然是水静,而萧姨娘身穿黑衣站在水静身后,神情与十二如出一辙。

大祭司转过身来,看着下面站着的柳姻,“还蛮适合的。”

柳姻移开看水静的眼,抬起衣袖轻笑,“是啊,我还挺喜欢的,轻便。”

“起来吧,给柳姑娘搬张椅子来。”大祭司坐在身后大椅子上吩咐十二道。

柳姻心中咯噔一声,她并没有说自己姓甚名谁,反观水静和萧姨娘,就是不知道这个大祭司是什么样的人,他身边的那个忘川太厉害,白墨和她联手不知道能不能打个平手,可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柳姻不禁冷汗淋漓,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意了。

水静欲开口说什么被萧姨娘悄悄拉住,重新坐回椅子上瞪着柳姻,柳姻不以为然别开眼,她现在顾忌的是大祭司。

刚刚坐定那股气息袭来,柳姻皱眉,回头白墨怀抱籹尧进来,三七警惕看着旁边一身黑衣斗笠的忘川,头上黑色的披肩帽子将头全部遮住看不清楚,完全不像在林中时那样。

柳姻起身,身后传来大祭司的声音,“你们都退下。”

殿内黑衣女子鱼贯而出动作行云流水。

萧姨娘看了看大祭司,站在水静身后没有动作。

柳姻摸不透这是要做什么,直觉将籹尧护在身后。

“你可知绑我巫族巫女是何罪?”大祭司语气平平看向柳姻,水静身后的萧姨娘温顺的眉头不由皱了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左右看了下,好像也就只能是问自己了,柳姻看向萧姨娘,“大祭司说的是她吗?那可就是冤枉我了,这人从头至尾没有说过她是巫族巫女,我只知道她是我爹的妾,我全家被她害,因为在她身上找到巫族的信物,因此才寻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哇~”柳姻扶着树吐的昏天黑地,在空中翻滚的滋味果真不好受。

“多谢二位相救。”白墨礼貌拱手,面前横空出现的两人绝非凡辈。

青衫男子淡笑不语,摇着头看向扶树狂吐的柳姻。

南烛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柳姻的后背,三七认得南烛没做声,白墨皱了皱眉。

吐的差不多柳姻虚弱的换了棵树靠坐下,看着面前两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怎么搅到一起去的?”而且就算是劫祭台也不是这样的吧?她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竹青笑笑,“你怎么每次都是死到临头还嘴硬?”当初面对那个假半仙的时候也是,年纪以为自己学了点仙术就了不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长进。

柳姻不满的瞪他,眼中带着警惕,她可没忘喜儿脚上的红丝,这只妖想干嘛?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他们很快会追上来。”说话的是南烛,语气一片云淡风轻给不了任何警觉感,但却深信他话中的意思。

竹青看了眼巫族方向,双眼细眯,“那只妖身上尸气太重,除之吧。”

南烛摇头,“他在巫族修炼,你我未必是他的对手,先找个地方歇息,此事从长计议。”

他们对巫族不甚熟悉,不过看南烛带路好像来过一般,远远的绕开了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最后来到一处峡谷处。

柳姻一路上都在向南烛打听巫族的事,当初南烛留书一封,从中柳姻理清月老还有籹尧的事很有可能与巫族有关,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下咒,这是她至今还没有弄明白的事。

峡谷中有一山洞,有点年生的样子,四周的岩壁青苔绿油油一片,年久无人走动过。

猫身穿过洞口,洞里面漆黑一片,三七掏出随身携带的火匣子。

洞穴很深,不过越往里走好像越能见着点光,待到深处发现竟与天相连,顶上一片明亮,四周崖壁很高,清澈源泉哗哗声流下。

“大胆妖孽,竟敢私闯我巫族禁地,该死。”一道狠利的声音在崖壁间回荡,一股气息巨袭,柳姻扶着籹尧站到南烛身后,声道:“装神弄鬼。”

“姑娘胆子不啊。”说话间柳姻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不过很快被竹青反袖击散,竹青站定,“在下几人并不是有心冒犯,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不知高人可否出来一见?”

“哼,的竹子精到会抬举自己。”

竹青眉头皱了皱眉,收起谦卑的恭敬,说手背于身后,“既然她不愿意出来,我们就动手逼她出来吧。”

“知道是什么吗?”柳姻望望四周崖壁,不见别的出口,声音在里面有回音很难辨别说话的具体方位,先下手为强是明智之举,不然等到被突袭他们很可能会方寸大乱。

竹青淡然一笑,“与南兄差不多。”

惊讶之余柳姻了然,这么说来应该是人,只是……

洞穴中央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是一汪水潭,水潭上还有一方石头布满了青苔,南烛移步走了上去,伸手摸了摸石头上的青苔,“焚祭,好久不见。”

焚祭?怎么这般耳熟?三七正好看过来,柳姻突然想起,巫族要烧死他们时,好像有谁说她是焚祭转世……

碧潭石头上突然出现一佝偻的身形,待转过来头发现是一七旬老妇人的模样,老妇人看着面前的南烛惨笑,“没想到,你还是当初那个模样,而我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造孽太多,怪得了谁。”南烛一副嘲讽口吻,与老妇人好像很熟。

柳姻却看得呆愣,南烛还有老友啊?

在老妇人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了另一处地方,入口竟在碧潭低下。

将籹尧放在石床上,柳姻好奇打量这里。

老妇人沏了壶茶提上桌,“你来有事?”

“来找你借样东西。”

“不借。”南烛刚刚说完老妇人立马否决,丝毫不带犹豫。

南烛不急,喝了口茶水,“三百年前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老妇人的神色突然大变,豁然起身,半响又重新坐下,语气中带着隐忍,“你想做什么?”

“是时候清理旁支了…这儿地界不错,有空多看看天象。”南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除了老妇人脸色大变,柳姻几人愣是一句没听懂。

白墨细嚼其中话语在两人脸上来回看过数次,突然神色大变,看向柳姻欲言又止的样子。

竹青到是云淡风轻喝着茶,闲暇看看四周的精致全然不顾南烛和老妇人之间的暗流。(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从南烛口中,柳姻知道老妇人的身世,竟然就是百年前那位逼得巫族隐秘世间的巫女,看两人说话的语气关系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烛像是铁了心不再往下说,惹的柳姻好奇不已。

白墨在之前被忘川击伤,在院的时候休养一段时间,还没有完全愈合,这会儿又加重病情,此时正在竹青的帮助下打坐恢复中。

三七四下收集洞穴中生长的草药,忙的不亦乐乎。

在他们进入洞穴第二日,睁开眼柳姻便没有瞧见南烛的踪影,听焚祭的话音好像是返回巫族取什么东西去了。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巫族,南烛在想什么?柳姻不由心中暗骂,却无可奈何。

身处巫族,回想起当初,柳姻感觉心头云雾缭绕,萧姨娘前世并没有露出马脚,若不是这一世她懂了药理,顺到些事,谁会想到水家一姨娘竟会是巫族人?

而且月老和籹尧不会无缘无故中了噬仙蛊术,并且下蛊的时间太过巧合,恰好是她回来之后,如果要害她何须给常人看不见的月老,还有籹尧下蛊?

萧姨娘知道他们的存在?不不不,就算萧姨娘也是重生,可是前世并没有籹尧和月老的出现,而且萧姨娘应该根本不知道籹尧才对,到底是谁下的蛊?细想发现这一切好像就是为了引她来巫族,到底是为什么?

静坐下来柳姻思绪清晰,然而想了一会儿却又一团乱,根本理不清楚头绪。

大祭司怎么就成了水静的父亲?如果是这样那萧姨娘是什么时候进的水家门?她为什么离开巫族?大祭司会让一个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离开巫族?

……

在洞穴中四下转转,潭中有不少鱼儿。崖壁上攀爬的花藤,花朵熟透了自然落下,掉落在潭中引起鱼儿惊吓四处串游。

回到焚祭当居住屋的洞穴,看见焚祭在生火做饭,柳姻走过去,“…婆婆…我帮您生火吧。”看焚祭的年龄实在是无法喊出名字,太大逆不道了。

洞穴里面很多东西都是齐全的。灶下干柴堆砌。灶头里烟灰余半,看样子是经常生火做饭。

焚祭也不跟她客气,将火匣子丢给柳姻后起身去淘米洗菜。

“恩…婆婆。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平时也经常自己做饭吃吗?”南烛好像很少吃饭,活成他们这样的人是不是已经杜绝五谷杂粮了?

焚祭将锅中多余的水舀出,专心做着手上的事仿佛没听见柳姻的话一般,半响后才开口。自嘲道,“本就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再不做点人做的事,岂不真真的不是人了。”

话音中柳姻听出无限的叹息。记得与南烛在一起时,南烛虽说很少吃饭菜,但每次到点都会上桌夹两筷子喝一盅酒。是不是他也是在暗示自己还是个人呢?

在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南烛保持青春,而焚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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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涂在手腕处。有那个标记一日你就是巫族的祭品,一日不消一日受蛊。”柳姻正低头想事突然被焚祭的声音打断。抬手才发现自己手腕哪里不知何时有一个黑色的蜘蛛图案,隐隐有蔓延散开的兆头。

不多想将瓷瓶中的液体涂抹在手腕上,蜘蛛图案消失,想到白墨他们也是祭品便让三七拿去都消了。

从焚祭口中,柳姻知道原来那蜘蛛图案是巫族祭品特有的蛊咒,如果被烧死还好,没有被烧死逃脱的祭品也活不长久,这蛊咒会从手臂蔓延侵染心房,直到祭品死亡。

由于这个蛊咒是从外面种下的,解起来也不算难。

夜色下,繁星满天,焚祭徒然走下潭石,身形有些摇晃,天意吗?

三百年了,没想到已经过了三百年,是否真的到头了?

鹅毛大雪骤然聚下,树上、地上白皑皑一片全是积雪,荒郊野岭的道路上半天难见一活物,焚祭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出来时没料到这么大的雪,身上已经冻的快没了知觉。

记得那位老汉说一直往前走就是城门,走了这么久应该快到了吧!

雪地中她拖着重重的身子一步步前行,身后留下的串串脚印在大雪中渐渐被抚平毫无痕迹。

“姑娘,姑娘。”睁开眼,他好看的眉宇骤然间舒展好像遇见很开心的事,只听:“姑娘你终于醒了,来喝婉姜汤暖暖身子。”

温热的汤汁穿过冰凉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阿妈说要谢过帮助自己的人,她笨手笨脚起身“谢谢公子。”

男子笑笑,“姑娘不必多礼,发现姑娘时姑娘一个人倒在雪地中,若是再晚一步...算了,也幸好姑娘命大,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吧,要吃什么跟晴暖说就好。”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子。

那女子眉黛如画,唇角浅笑对着她点点头。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柳姻其实挺好奇南烛拿回来的那个木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就见他拿在手中也不见放下。

饭桌上,几人安静吃饭只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们后日就走,你有何打算。”南烛放下筷子,给自己到了酒杯,一脸淡然根本不像是要和她商量,完全就是一副告诉你一声,赶紧收拾的意思。

柳姻冷下脸,饭也不吃了丢下碗筷,“不是我们,是你,在月老和籹尧没有醒过来之前,我还有他们都不可以离开巫族半步。”

管不住你我还不管住他们几个,哼,竹青必须留下,白墨现在受了伤,三七对付巫族族人,她照顾籹尧,这么几个人在,怎么着也可以想办法找到救籹尧和月老的方法。

听墙角柳姻知道南烛好像有事要做,不过至于是什么事她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让籹尧和月老醒过来。

“你不可以解?”南烛不理会柳姻看向焚祭,焚祭白他一眼,“巫族历来有大祭司传承骨血,噬仙蛊术这样的蛊毒我一巫女能解?”

南烛听后眉头皱到一起,原来这蛊毒这么难解,早知道

“在下到有一办法。”竹青轻巧放下筷子闲谈道。

柳姻白他一眼,“有话就说。”

竹青摇摇头,这丫头对他成见是不是太大了点?好歹也是几年邻居,以后可还是亲戚啊。竹青不知,就因为他们以后会是亲戚柳姻才会这般对他。

“既然这蛊毒必须要大祭司才能解,那我们直接将大祭司绑来不就好了。”

柳姻心头一亮,这主意好。不过忘川...看了下在座几人,大祭司的实力她不知深浅,白墨与忘川交过手应该知道,趁着南烛还要待一日,让他出手胜算应该五五开,这样一想柳姻瞬间觉得可行。

“那谁去绑架大祭司?忘川的实力不容觑得要两人去拖住,至于巫族其它人。能不惊动就不惊动。若是打草惊蛇就交给三七。”柳姻分析道。

南烛手指节奏敲击桌面,心中思量,若是这样做并不是不可行。后日他必须走,若是能一并解决了这里的事到省了不少麻烦,这样一想到开明了。

“竹青、白墨你们去绑大祭司,我和焚祭去拖住忘川。至于你和三七,巫女就交给你们了。”南烛快速分配完。剩下柳姻瞪大眼,巫女?巫族有多少巫女啊?哎,算了,为了救他俩。拼了。

于是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她和三七。另外四个都不是人,很快消失在林中。而柳姻与三七还在徒步穿越树林中,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的速度过去能不能赶上。

焚祭的实力柳姻不知道,不过能够活这么久肯定不差,这么看来忘川的实力真真是不容觑了,幸好当初在树林他没动手啊,自己有多少能耐她还是知道的。

想想以前,柳姻自认为自己开了金手指已经不错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过自从到京城后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白墨这只半妖她就搞不定,还是籹尧施美人计收服的。

想她好歹有点技术防身,能看鬼抓妖。结果江纯子那只凡人都能将她掳了去,看来自己这金手指开的是一点不牛逼,而现在看来,她就更加的没用了,三七是残疾人就不欺负他。

柳姻现在无比的希望月老快点醒过来,有月老的对比她瞬间高攻高防,哎,也就月老那只战五渣能衬托她一下了。

根据他们商定的结果,柳姻和三七只需要在巫族外面的树林等着就好,如果惊动了巫族人他们再出去应付,若是没有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在进入树林的入口蹲了半响,除了嗡嗡乱叫的蚊子什么都没有。

三七无法言语但并不代表他傻,看着巫族的方向神色带着凌然。

是了,安静,诡异的安静,按理说他们作为祭品逃了,巫族怎么也要搜查一番才是,可是整个巫族灯火熄灭,暗夜下一片漆黑不见半点星火,且还没有半分嘈杂,太不对劲了。

“去看看。”柳姻发话三七自然跟着,不过手心却滑落一柄匕首。

出了树林过道就是巫族族人居住的地方,挨家挨户的院,柳姻走到最近的一家,听了会儿墙角,寂静的感觉不到屋里有人,“进去看看。”

三七轻巧翻过窗户落地无声,在屋里找了一圈出来摇头。

被黑云遮挡的月亮慢慢露出头来,暗夜下有了点亮光,两人挨家挨户的翻了个遍,除了有孩子的人家孩子在屋里睡觉外,不见成人,而且那些孩子睡的太沉了点。

越往里走越是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渐渐到了巫族巫殿面前,隐约可见一些微弱的亮光。

“吱呀~”柳姻急忙缩回手,这大门怎么这么大声音,躲在柱子后面半响发现没人来,柳姻对着三七招招手两人推门进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这样真的没问题?”柳姻探头好奇道。

石床上,大祭司神情自然,双目闭合,毫无一丝气息,在焚祭放了大祭司一大碗血后也不见一点惨白,柳姻看着都慎得慌,怎么看都觉得大祭司是没命了,可是却还能放出血,而且血还是热乎的,这

想要解除噬仙蛊术需要巫族大祭司的血液方可,而焚祭作为三百年前的巫族巫女,这解蛊的事自然有她来完成。

忘川奄奄一息被丢在洞穴角落,焚祭和南烛回来时顺手带了他来,原本一行人以为会很难,至少会被忘川阻止,结果忘川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根据唯一一位在场的巫族人.焚祭的话,忘川和大祭司命运相连,大祭司身上也被下了噬仙蛊术,不过因为他是凡人所以转嫁到忘川身上,从而才会导致忘川现在这幅样子。

而大祭司身上还有一种蛊毒,因此两人都不得好过。

根据焚祭的说法,柳姻理清一点头绪,这么说来是有人将噬仙蛊术下到她身上,结果却转嫁到月老和籹尧身上去了!想要下这种蛊毒须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不是凡人才行,萧姨娘好像并不知道吧?可如果不是萧姨娘那又是谁呢?

将籹尧和装有月老的月牙笺,再加上一个忘川三只并放于月光之下,潭中的石头正对着天顶,月光洒落下来盈满一地,柳姻与南烛几人分别站在寒潭四周,看着潭石上焚祭的动作。

原本佝偻身形的老妇人,却在开始巫族解蛊仪式时变得神秘莫测起来,身形也不似那般佝偻。隐约瞧着倒像是世外高人。

柳姻不经意间看直了眼,等待是个漫长的过程,从解蛊仪式开始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从最初的惊讶到最后看着潭石上的困累感,柳姻摇摇头转身去石洞查看石床上的大祭司。

白皙的皮肤,高耸的鼻梁,一张脸接近完美。就是那眉眼长的不好。索性现在闭着眼看不见,倒觉得这样的大祭司很平静给人温煦的感觉。

竹青早已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茗,见柳姻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执茶壶、水哗啦啦落入杯中,“过来喝杯茶,放心好了,既然焚祭说能救。就没事。”

柳姻摇头走到石桌旁坐下,“按理说他曾经想把我烧死。我应该恨他才对。他有意放我走,我应该感激他?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既没有感激之情也没有恨他之意。”反而觉得他亲近,不会是......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人怎么看也都三四十岁了,她才没有恋父情结。

急忙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灌了一大口茶水压下心中所想,看了眼潭石方向。“大概还要多久啊?”

“我又不是巫族人,我怎知,喝茶,对了,喜儿她?”竹青还没开始自己要说的话题,柳姻瞪了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留下竹青握着茶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杯苦笑,继而仰喉一口饮了杯中茶水跟着去了潭石。

***

巫族之所以三百年来隐藏的完好,就是当初柳姻他们经过的那片树林的效果,有浓雾还好,若是没有浓雾

“蛇......”

“毒蜘蛛”

“一剑斩之就是,大呼叫什么,继续前行。”一声怒吼众人不再惊慌,手中剑指四周。

被护卫围在中央的欧阳淮皱眉看着四周,这样的环境那丫头能过去吗?还是说她并没有到这里,可长公主说想要到巫族必经这里,应该不会差,“原地休息下吧,我们带来的药还剩多少。”

刚刚怒吼的人转身,此人便是长公主的侍卫长,只见他恭敬道:“所剩不多,这些东西毒性太大,备下的药虽说药性猛,可也经不住我们人多。”他很想开口劝这位王爷回去,但话到嘴边,终是咽了下去。

欧阳淮看向树林深处,根据地图显示,穿过这里还有一方寒潭,而入口......长公主说她忘了,这......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还是那么暴躁,做事不过头脑,死性不改,越想越觉得柳姻可恶。

不过一想到她现在可能处境非常危险,就担心的不行,“继续前进,尽快找到地图上的寒潭。”

“是。”

***

空荡荡的巫族殿堂内,水静来回走动,寂静中只听到脚步声响动。

“姨、十五还没回来吗?”面色微沉看着一直守在她身旁的十二,姨娘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她一觉醒来爹爹就被人害了,而且连尸首都被人劫走?不是要将柳姻那贱.人烧死吗?怎么...现在都变了,那贱.人又去了哪里?

十二神色冷峻,冷声道,“回圣女,没有。”

直到天色开始翻鱼白肚,水静才看见萧姨娘带着巫女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姨娘,爹爹有消息了吗?”

萧姨娘看了她一眼,“这事以后跟你说。带圣女下去休息,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来。”后面一句是对十二说的。

“姨娘,姨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爹爹呢?是不是柳姻那贱.人干的?姨娘,姨娘你回答我啊。”水静瞪大眼惊呼,而双手以被十二钳住往外走去,一路上不甘心道。

走过巫族殿堂大门,十二的声音冷意霜冻道:“别闹,我告诉你大祭司在哪儿。”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竹青笑的不轻,看着柳姻直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居然还敢给他找肉身。”

柳姻恶狠狠瞪他一眼,你早干嘛去了,她当时只惦记着救大祭司和月老,哪知道那么多,又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高冷大祭司,瞬间变逗比神了,她找谁哭去啊。

忘川在一片吵闹声中醒过来,睁眼就瞧见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自己脸上方,忽然他看见那张轻易不笑的脸笑了,只闻,“这是只什么妖怪啊,眼睛居然是绿色的哎,好奇怪哦。”

嘭~巨响之后众人回神,发现大祭司的身体撞到了石洞墙壁,而忘川暮然起身,身上浓雾浮现杀气肆意,“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占我主人身体,找死。”

“快、快、快、快救人。”柳姻不住拍打身旁的南烛,月老有几斤几两她可是知道的,这忘川已经拍了一巴掌,这要是再去一巴掌,刚刚醒过来的魂别就这么被拍散了。

最先动手的反而是竹青,挡住忘川的攻击带走月老,随后将月老丢给柳姻与忘川交上了手。

月老摸摸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打斗的两只愤慨道:“此妖毫无礼貌该训之。竹大仙加油,打倒绿眼怪,吾在您的红线上再添个三生三世,保管......”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月老又飞了出去,忘川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飞出怒瞪柳姻,立马要过去招架的架势,竹青急忙拦住。同时知会看傻眼的白墨,“白兄,拦住那丫头。”不然月老那傻货崩了他的三生三世可就崩了。

白墨有些傻愣点头,结果手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回头籹尧对他摇摇头,“让他闹去,与你何干。我渴了。”语气带着娇弱。

“我去给你倒茶。”白墨满心欢喜。一溜烟转身提了茶壶茶杯,看也不看一眼被揍的月老。

焚祭笑着走了过来,在籹尧身旁的石凳上做下。“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说起来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啊。

籹尧起身,“白墨都说了,还要谢过您的救命之恩。”

焚祭不以为然摆摆手,“你要谢的人不是我。”看着还在闹腾的几人。神色中的笑意蔓延。

月老扶着石壁站起身来,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股热流涌出,顿时大嚎起来,“汝居然欺师灭祖,实乃大逆不道。因当......”

“因当什么?”柳姻瞪着月老恶狠狠道,两人面对面距离极近,月老往后退却两步。“因当......因当......”脚下生风跑开躲到了竹青身后,可抬头对面就是忘川。他又纠结了起来,但若是离开竹青身边,前有忘川后有柳姻,月老瞬间愁容满面。

忘川盯着月老,看着自家主人的身体,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痴儿,居然敢占有他主人的身体,简直找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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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缩了缩脖子躲在竹青身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连柳姻那丫头都要欺师灭祖了,呜呜,他好可怜,徒弟都不护着他了。

竹青反身盯着月老,双眼带着兴奋的炙热,“记得你说的话啊,三生三世。”

不提还好,一提柳姻就来气。

而月老的萎缩样更加刺痛忘川,双双出手,月老逃离般跑到了南烛身后,任由那三人打到了一起。

南烛看了眼焚祭,焚祭摇摇头,走到月老面前。

月老双手护胸,“你这老太婆又要作甚?”

焚祭瞬间有种将他丢出的去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一掌打在月老的肩头,月老吃痛,抬手指了指便沉眼睡了过去。

“忘川,住手。”沉稳的声音穿过众人耳膜,三人纷纷停手,忘川率先回到大祭司身旁,不由打量了两眼,见神色恢复正常暗暗放心。

大祭司的魂魄占了主导,柳姻与竹青也没有了打下去的理由。

愤愤然坐到石凳上,得想个办法才行,喜儿怎么能嫁给一只妖呢,不行不行,坚决不行。面前突然出现一双靴子,抬头望去,“有事?”

大祭司神色有些晦暗,“你、你母亲可是宋媛?”

张张嘴,“我娘姓柳,名蕙娘。”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看柳姻说的真诚不像是随口说的,怎么会不是?

柳姻不解,对着籹尧耸耸肩,她是知道她娘姓甚名谁啊。等等...宋媛?皇家好像是宋姓,长公主姓甚名谁?

大祭司默默坐到石凳上不再言语,柳姻看了没有答话,转头和籹尧说起了话,说起来他们已经有五年多没有见过了,不一会儿聊的火热。

潭石上,南烛与焚祭默然对立,南烛抬头望天不语,半响喃喃自语,“时候到了。清楚没有?明日是走是留?要不要看看这天下?”后面几句是对焚祭说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惠州离宣同不是很远,这么说来宣同也是这幅景象!明天差不多就要到宣同了,不知是何景象啊。

“朝廷怎么说?”柳姻突然发现,这一世好像并没有听到六皇子继位的事,她在禹城的五年也没有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这一世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南烛抬头,“皇上年迈重病在床,朝廷早就乱了套。”

“六皇子呢?”还有她娘亲长公主?柳姻脱口而出。前世六皇子继位并没有出现什么天灾瘟疫等事,还是说这些她都不知道。

南烛瞥了她一眼。

“自然是忙着争皇位。”竹青笑道,好像对这些一点不在乎似的。

看穿柳姻的想法,竹青挑着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见惯了天灾瘟疫,死人哪一年不有。妙西村就不知道发过多少次的旱灾,天荒年间谁管百姓死活,就拿三百年前来说,若不是有天灾在前,那宋......”焚寂瞥来一眼,竹青唇角淡笑不再说话。

晚间大祭司出来,只是坐在一旁听他们说话也不见插嘴,不过时不时打量柳姻,柳姻对此视若不见,不过在面对大祭司时话少了很多。

柳姻和焚寂睡了里屋,睡觉中柳姻想起焚寂的话,她在京城丢失的是半部禁术,应该就是萧姨娘捡到的那半部。

柳姻不确定萧姨娘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月老和籹尧,但南烛肯定知道月老的存在,南烛的厉害她见识过,既然他看过那本巫族禁术秘书,自然会记得里面的内容,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是当初郁百浮夸赞过的。

从追到萧姨娘说出噬仙蛊术她眼中的惊讶,再者她说出只有巫族大祭司能解的话,十有*是猜测的,那个时候柳姻就在怀疑,只不过不敢确定罢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满满的疑惑。

外面突然一阵吵闹声,几人都警觉起来,柳姻起身出去,倒是焚寂一动不动像是睡着。

忘川一阵风出去,只听见几声惨叫还有稀稀疏疏的声音,之后恢复宁静。忘川进来时手中提了两人,“偷马的。”

柳姻看着那两人,还有口气在,不由叹气,她怎么也在电视和书上看过荒灾年的景象,大家都没有吃的,像马这样的活物不被惦记都不可能。

“把他们放了吧。”柳姻说完转身回了屋里,跟着江纯子看过旱灾,治过瘟疫,可惜那只是一个村子的事,现在面临的是城镇甚至半个天下,还不知道这样的灾难到底蔓延到了那里。

江纯子有句话说的很好,说她不自量力,想当然。头枕在手臂上,黑暗中双眼明亮带着泪光,重生回来结果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想想都觉得可笑,想到刚刚脑海中一晃而过南烛的影子,莫名的悲哀。

看的多了也就无所谓了,看到那些难民她有同情但并不会做什么,她不是救世主,不会拿出食物饿死自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而且再这样的灾荒年,你拿出食物就意味着死亡,难民都是不要命的。

枕了枕手臂,柳姻只觉自己脑袋里面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南烛的身影,一会儿是难民。

重生回来太多的不一样,这一世六皇子没有在预定的时间登基,长公主成了她的亲娘,她的身边出现了鬼神妖谈,还有非人是人的南烛、焚寂。

既然现在是天灾年间,为何南烛要走魏安一朝?她记得好像惠州是与魏安相邻,在禹城时,柳姻不心进了南烛的书房,哪里有一张很大的地理志图,她曾经仔细看过。

他们要经过惠州......南烛到底要做什么?

柳姻不禁开始回想与南烛认识的过程,那时候的儒雅让她恍如看见了天人,神仙有月老这样的她只能用天人来形容,遇事沉着冷静,本事极大,她也是在江纯子酒后得知南烛不是常人,不过她到能够接受。

只是不曾想,最后竟然算计到她的身上,她想不明白这是何原因,难道这和大祭司有关吗?想到大祭司说到的那个名字,宋媛,长公主是否就叫宋媛?

如果长公主是宋媛,那大祭司就是她爹,南烛给月老不对,是给她下蛊整蛊月老就是为了让她来巫族?因为她不会放下月老不管?

可为何是在五年之后她回到京城才开始?禹城那么多的时间怎么不动手?或者说在禹城就已经下了蛊,她回到京城才催动蛊毒的?所以月老也是回了京城才开始慢慢不对劲。

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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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长公主许是失而复得急急的认下她,并且开始从容不迫的收拾水家,难道这其中有关系?

躺着越发睡不着,索性翻了个身,吵醒了身旁的焚寂,焚寂动了动没了声响。

为了生存,难民可以不顾一切,晚上的几次动作将马儿也惊吓,嘶鸣声响起,忘川和竹青索性守在了外面,免去了不少干扰。

柳姻听着马的嘶鸣声想着心事。

半睡半醒中朦胧听到噼啪的声响,过会儿就闻见燃烧草灰的味道,睁眼发现外面火光冲天,急忙推门出去,“怎么了?”

“没事,他们想放火烧死我们罢了。”竹青沉脸淡淡道,不过神色间却见忧虑,眼中有怯意。

焚寂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与南烛冷眼看着外面的火光,大祭司沉睡在炕上,忘川神色还算正常,守在大祭司身旁不移半步,三七不声不响站在她身后。

“这么大火势,很快会烧过来。”柳姻担忧道,他们不需要避一下吗?

南烛薄唇轻起,“且看。”

柳姻蹙眉,转身到大祭司睡着的大炕边坐下,既然别人不急她急甚。

许是外面的声响太大,大祭司也醒了过来,看见外面火光冲天立刻跳了起来,“失火啦,林子失火了。竹青要死了,竹青要死了。”

柳姻还愣愣中,竹青已经异步过来在月老脑袋上敲了一下,铁着脸,“乱叫什么?你才要死了。”

柳姻斜眼一副高深莫测样,“原来你怕火啊。”边说边点头,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

“胡。胡说。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竹青说着别开脸,想起当年那件事他就气急。

月老平白挨了一下。抱着头委屈躲到柳姻身后,扁着嘴声嘀咕,“跟吾可没关系,如果不是吾他早死了。之恩不图报,人行径。”

竹青铁着脸扬手欲再打月老。却被忘川横在眼前作罢。忘川虽说不喜月老,但若是别人对大祭司的身体不敬他一样不满。

“时辰刚刚好。”南烛的声音不大不正好大家都可以听见,不过他就说了五个字柳姻一头雾水。

焚寂走过去将之前紧闭的房门打开,屋外的火依旧气势汹汹。不过柳姻看的真切,那火并没有往屋里烧,不然这房子早就着了。而且火苗的趋势越来越往反方向而去。

柳姻起身走到屋外,呼呼而啸的狂风吹动火苗向反方向而去。柳姻隐下心中震惊看着南烛,他到底还会些什么?

火声夹杂风声其中伴随着惨叫声,柳姻脸色惨白转身回去屋里。既然他们这般成竹在胸她一个凡人还跟着瞎参合什么。

翌日一早,马匹马车完好,三七驾车,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车内柳姻神色不甚很好,月老瞪大眼睛,“汝怎么了?为何不开心?”月老托腮,“是因为那些难民吗?天灾难为,这些是他们命里躲不过的,汝无需为他们伤心,世上之事自有定数。”

柳姻不由惊讶,她并没有烦恼难民的事,不过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月老竟然会这样看待那些难民,“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上天为何不可怜他们?”

“天帝那么多事估计忙不过来吧,就像吾一样,天下那么多的姻缘,吾一人定会忙不过来的。说起来汝何时完成那一百组姻缘啊?”他还等着柳姻回去帮她呢。

柳姻摁住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揍某人,前面还觉得正常,下一刻就回归本相

突然马车一个不稳,柳姻与月老双双撞到马车内壁,索性柳姻撞在月老身上,挑开帘子,“怎么了?”

竹青对她使使眼色,前面集结了很大一群人,穿着破烂,手上锄头铲子等作为武器,气势汹汹面露凶光,同时眼中闪着异常的兴奋尤其是落在他们的几匹马上面。

柳姻仔细看发现他们中有人领头,不然早冲上来了,只见那群人中走出一人来,“灾荒年间大家都不易,还望壮士留下一匹马来。”

这几个人穿着不凡,现在到处是难民,他们居然还敢这样大摇大摆骑马走过,定不简单,赵三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把村里难民组织起来,等人来报说有马的时候他是激动的,可是看见这几人他迟疑了。

赵三的话落在柳姻耳中就成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马匹来。’顿时一股遇见土匪的赶脚,不过也差不多罢了。

几人纷纷看向南烛,南烛这才正眼看了那些人一眼,反而问着旁边的焚寂,“一匹马也算能救几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焚寂皱了皱眉。

女子娇俏面容,身穿殷红白蝶红裙,手握长鞭笑对伏地而跪玄色衣衫的男子,指了指男子身后的一群妇孺,“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救他们中的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翌日一早天色微明,柳姻早早起来拉着睡的迷糊中的月老出了客栈。

街道上过了半响才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早起买包子、面食的摊位倒是热锅白烟,路过时摊主还会热情招呼两声,让人感觉不到灾难年间的疾苦,想必这个城的城主是个能人。

“汝要做什么?大清早还让不让吾睡觉了。”月老揉着睡眼朦胧的双眼不满道,任由柳姻拖着走。

“储备粮食。”确认南烛的事后,柳姻心中虽有疙瘩但决定先不说什么,想到现在难民众多,她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自从月老离开月牙笺,她发现月牙笺中空间变得大起来,不过因为没用了月老的神魂居住,里面的保质期有了期限。

因此柳姻找来月老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补救,他们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京,如果食物买多了过期可就坏了。

知道柳姻拉他出来的目的,月老得意洋洋道:“这还不简单,吾待会儿回月牙笺中待段时间就好了。”

柳姻睁大眼,满眼好奇,“你可以随意出来?”

“为何不行?这又不是吾的身体。”月老眨眨眼不解,他昨晚还偷偷跑出来去厨房偷吃的了,结果回来就碰上那只绿眼怪,吓的他食物都掉了,还没吃上一口就赶紧钻回了这具身体。

想到忘川的眼神,月老就不由心生颤抖,差一点就要被那只绿眼怪抓住,抓到他就会死啊,太可怕了,那绿眼怪太可恶了。

柳姻顿时无奈,觉得自己是瞎操心。从而也放手开来大买起来,从前在月牙笺中倒是放了不少银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买了大堆熟食生食,其中还有不少零嘴,看着月牙笺中空间越来越少,柳姻皱了皱眉,看了眼月老。“你还进得去吗?”月老是神魂在凡城外界不占地方。但在月牙笺中却是很占地方,这要是装满了他还怎么进去啊?

月老也注意到这问题,看着摊位上的烤鸡。“再买三只烤*,就三只。”

摊主也是一脸诚恳的推销自己的烤鸡。

“你已经买了五只了。”柳姻咬牙声说着,拉着月老从烤鸡摊位走开,直奔药铺。

路上月老嘟着嘴很是不满。“吾才买了一点而已,月牙笺中那堆成山的馒头。还有贵的要死的米全是汝买的,也不知道买那么多馒头和米干嘛,汝又不吃,难不成还准备倒卖啊?这种钱可不能赚。会折寿的”

“……你怎知我不吃了?这里的食物翻倍的贵,我买几个馒头都比平时花了三倍的价钱,你还买那么多有的没的。而且馒头和米很有用好吧。可以赶路吃。我们还要走很久,又不是只到这里。灾荒年间钱要用到点上,而且我像那种赚取暴利的人吗?”柳姻一副教训口吻,说的月老吐吐舌不再说话,回去的时候手上还是大包包的吃食。

药价也翻倍的涨,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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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用的方法与进城一样。

过了宣同,一路上难民更多,到下一座城,城门敞开却无人把守,抬头城门匾额上书写‘淼城’二字,进城,城里难民病的病死的死,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

捂鼻穿过城镇,柳姻闭眼不愿看那些死尸。

“娘,娘,娘你醒醒。”女娃跪在一妇女尸体旁哭泣,四周是病残人,歪歪倒倒靠在墙角,看见柳姻他们一行人只能呆望,眼中毫无生气,连过来要吃的力气都没有。

女娃衣衫破烂不堪,哭一会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完继续哭。

柳姻停住脚步,走了过去,妇女的尸体已经开始有蚊苍扰动,捂住鼻息半蹲下身子,“把手给我。”

女娃看了眼柳姻,神色呆愣,脏兮兮的脸上泪水浑浊不堪,突然捂嘴剧烈咳嗽起来,继而伸出手抓住柳姻的衣角,“姐,姐姐,你可不可以把我和我娘葬在一起,我,我来生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低头看了眼那干枯的手,柳姻手指搭上脉搏,随后起身走到另外几个还活着的人身边,同样把脉后回来将女娃抱起,“姐姐不会答应你的。”

“我记得城门口进来时那边有一处空地,将城里还活着的人都带到那里去,死去的全部烧掉。”柳姻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果断。

南烛皱了皱眉,“我们还要赶......”

“你可以自己走。”说着抱着女娃转身头也不回走开。

有两只妖帮忙,效率显而易见,看着空地百余人不到的情况,若是他们晚一天,这座城就是空城了。

三天过去,他们已经找不到更多的活物。因为人不多,她在宣城备下的食物还能维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熊熊的火光烧的天边透亮,站在城墙上,女子黑衣素锦翻飞,走到身穿锦袍男子身后拥住他,“阿旭,你不会忘记我,对吗?”

男子拍拍女子的手,“瞎想什么,我怎么会忘记你。”

女子头枕在男子的肩头,远处火光不见弱下反倒越烧越旺,哪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住着她、阿旭还有已经死去的晴暖。

阿旭说那已经是过去式,已经不需要了,所以他命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她一向觉得无所谓,只要有阿旭的地方就是家,可是看着熊熊的火焰,第一次心中生出不安来,紧紧抱着阿旭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阿旭,我喜欢下雪,以后你每年都陪我看雪好不好?”

“好啊。”

是不是太轻易得到的承诺都不值钱?曾经的曾经焚寂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凡事他们走过的地方,柳姻都留下治瘟疫的药方,一路过去倒是见惯了生死,生者痛死者逝,一切显得那样的悲惨却很和谐。

他们所去的地方离京城越来越远,而因为旱灾和瘟疫的缘故,京城方向的消息传递不过来,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一路走过,柳姻见山就要去看看,希望能够挖到草药,雨秋很听话,丫头记忆力也不错,柳姻很有耐性带着她识草药。

与难民能帮柳姻都会伸手帮一把,南烛几次露出不满却被柳姻第一时间一句“你可以先走。”弄的没脾气。索性也放慢了脚步一行人一路慢悠悠往魏安赶。

从他们走过的地方,陆续传出女菩萨的事情,慢慢传到京城方向。

欧阳淮急的团团转。这快半年了,他都得信回京,结果柳姻却还不知在哪儿,等传出有她的消息的时候人又换了地方,而且现在那边灾荒年间也不知柳姻这么样了。

朝廷的格局现在很是紧张,皇帝昏迷不醒,长公主时常进宫。几位皇子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

他几次欲出京去寻柳姻却都被拦下,非常时期情况紧张。

整个京城官员之间人心惶惶,面上却一派安详。

听人来报柳姻已经到乾县。然而从乾县到京城,快马加鞭都要一月有余,这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女菩萨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走了差不多半年多。一行人终于到魏安。南烛早已知晓柳姻应该猜出他下蛊的事,不过此事既然已经过了柳姻不提他是绝口不会说的,一路打哑谜到魏安。

虽说柳姻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却也并无大碍,南烛完全当做柳姻是在发脾气,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一过就是半年。

一到魏安南烛便没得空去理会柳姻的心思,寻了边关将领去。

边关气候一向恶劣。然一行人是从灾区一路走来,再恶劣的环境他们都能够适应。一住进客栈众人便开始洗漱,之后呼呼大睡一觉。

翌日醒来,坐在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床上反应了半响才发现,原来他们到边关了,不是在灾区,要开始忙着救人,想想明白了柳姻倒下继续睡,日上三竿才慢慢爬起来。

雨秋打了洗脸水进来,“师父,洗脸。”从柳姻开始教她医术,雨秋便称柳姻为师父,并且很乖巧的做事,一路上都不见喊累喊苦。

伸着懒腰看了眼屋外的阳光,“这么久了,终于睡了个好觉。”

“咯咯,原来师父每次倒下就睡都不算好觉啊。”雨秋捂嘴笑道,每次柳姻是他们中睡的最快,睡的最沉的一人。

实属是太累了,倒下就能睡着,而有人在身边她一向很放心。

摸摸雨秋的头,丫头会打趣人了。

洗过脸两人下楼,许是因为不是吃饭时间,店里三三两两几桌客,显得稀疏。

焚寂独自坐在临街一桌,单手托腮看着街上的行人不知在想什么。柳姻和雨秋走了过去。

刚刚坐下二立刻笑脸迎了过来,“不知客官要来点什么?本店烧羊肉、烤羊肉、蒸羊肉,只要是羊肉做的都是一绝,吃了的人都赞不绝口。”

柳姻呵呵一笑,她刚刚爬起来就吃羊肉是不是太重口了一点,无奈摇摇头,“来两清炒菜,一笼包子,两碗清粥,至于羊肉过了晌午本姑娘饿了再说吧。”

二笑着喏喏走来开,高声报着柳姻点的食物。

“怎么只见你一人?他们呢?”柳姻环顾了下客栈内开口。

雨秋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奉给柳姻一杯,将另一杯放到焚寂面前,自己拿了杯慢慢喝着,低头规规矩矩坐好。

焚寂手指轻敲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显得心不在焉,“南烛去军营没有回来,竹青说是要去看看边关景致,大祭司-大清早一个人蹦蹦跳跳出去不知干嘛,忘川和那个哑巴没瞧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边关的月亮很美,柳姻躺在瓦砾上让自己保持平静,一路上的紧张情绪,让她有半年没有这样轻松过,静静的看着月亮发呆。

风呼呼从耳畔吹过,吹起发丝在空中飞扬,这半年来柳姻从而后悔过,但却一遍遍的思索,为何自己非要和南烛走一道,因为月老的事,柳姻至今没有放下心中的成见,最主要的原因,却是南烛欠了她一句“对不起”。

半年的时间足够她琢磨南烛的想法,还有在这件事上面的用意,南烛或许只是想让她来巫族,但南烛却用错了方法。

几次月老和籹尧的生命都陷入绝境,每每想起柳姻都觉得自己无法原谅南烛,两人的关系越拉越远。

这半年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幼稚了一点,南烛要赶路她偏要留下救人,南烛要留下观天象,她却偏要赶路,至始至终南烛都没有说过什么,而柳姻心中的疙瘩却越来越大。

“想什么呢?”焚寂在柳姻身旁躺下,看了眼柳姻的侧脸。

柳姻伸手指向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好圆,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我在想我的家人,你呢?可想过你的家人?”

“......不记得了,这么久的时间那还记得有没有想过。”焚寂声音很浅,继而转头,“你家人都在京城吗?”

“是啊,都在京城,说起来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和他们一起过中秋了,这一次却还是不能和他们团圆。不知道回去会不会被两个娘打呢。”语气俏皮却透着凄凉。

重生一世,她发誓要保护娘亲和弟弟妹妹,却不想她什么都没替他们做。自己反而失踪这么多年都没能在娘跟前尽孝,可真是失败呢。

“中秋节要怎么过啊?”焚寂看着圆月开口,月色很美但她却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同,不管多过少年月亮还是月亮,又不会变。

柳姻单手枕在脑后,“难道三百年前没有中秋节?”

“或许有吧,我不记得了。”焚寂不确信道。三百年前她都干嘛去了呢?好像除了无尽的任务就没有别的了吧。

阿旭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节日,就连过年都没陪过她。

柳姻抿唇,“要不我们自己过中秋吧。反正我今年也飞不回去陪娘亲,就在这里我们自己做月饼过中秋,说起来我都没有做过月饼,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说着竟有些期待。

“好啊。”焚寂赞同应道。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慵懒。“给我讲讲还有那些节日吧,过节的时候要吃什么,玩什么?”

一整晚,柳姻将自己知道的节气节日说了个便,而全都是自己和娘亲他们在一起时候发生的事,原来曾经他们过的那般苦却那般的满足。

阿旭,烟火好美,可你为何不来。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一起看烟火的。你说要为我放最绚烂的烟火。

宫女太监匆匆而过,两个宫女说说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笑从她身旁经过。恍若她是透明般。

“皇上今儿在皇后娘娘哪里歇下,娘娘今儿可开心了,还赏了我一根簪子。”宫女与身旁的宫女说笑道。她身旁的宫女一脸羡慕,两人谈着各自的赏赐越走越远。

皇后娘娘,你不是说她只是你稳固地位的棋子吗?

夜色下,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入暗色中,浑然一体。

又是一年中秋,皇宫中烟火绚烂无比,你的身旁有皇后娘娘,有贵妃娘娘。

曾经以为没有了晴暖,你身旁的位置会是我的,却不想,没有晴暖还可以有别人,而我最终却只能在背后看着你。

细风浅入眠,睁眼已是第二日,而柳姻却想不起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她记得昨夜不是在房顶看月亮吗?难道自己睡着了?

还是说自己睡着后焚寂将她抱回了房间?额...画面太美无法想象。

刚刚开门便瞧见一张白皙的脸贴在墙上,月老嘟着嘴,“忘川欺负吾,去给吾报仇。”

柳姻白他一眼,“丢人。”越过月老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你会做月饼吗?”

月老有样学样白了柳姻一眼,“吾是月老不是嫦娥。”越过柳姻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转身做鬼脸笑道:“但吾曾经偷师嫦娥姐姐哦。”

柳姻忍住揍人的冲动将月老抓去了厨房。

借了客栈老板家后厨一用,焚寂早早的准备好,三人准备就绪,结果第一次他们浪费了一整袋面粉,气的柳姻狠狠抽了月老两巴掌,还敢说自己是偷过师的。

还是雨秋找不到人问了老板才发现他们在后厨,丫头看了一眼便开始有条不紊的指挥他们,很快面团成型,模子找老板借了一个。

各种馅儿的都包了一点,雨秋全程在一旁监督,终于弄出了几个像模像样的月饼。

熟了后,柳姻拿起第一个看着面熟,拿起第二个看着还是面熟。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再见南烛已是三个月之后,边关告捷大获全胜,敌军签署投降书,上缴贡品已示两国交好。

打了胜仗,剩下的事交由边关将军,而此次大获全胜自要带着敌国使臣进京签订契约,南烛亦在随行军队中。

行程前一天,他到客栈交代第二天行程,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这一却与他仿佛都无关一般。

柳姻皱了皱眉,“出谋划策大退敌军的人是你,与我们何干,你随将军进京领功又与我们何干,我们有脚自会回去。”意思明了,便是不会与他同行。

南烛甩袖,“你亦可以不与我同行,你们收拾包袱,明日随我进京。”说完头也不回走掉,半年来柳姻无数次的无理取闹,以前的他都可以忍,但此次事关重大,他决不能耽搁。

月老凑到柳姻身旁,“没事,吾留下陪你,咱们慢慢儿走。”

雨秋拉了拉柳姻的衣袖,“师父,还有我。”

摸摸雨秋的头,柳姻好笑,心中的烦闷感倒是消散了不少,“好。”

夜晚,躺在屋顶瓦砾上,月老神魂飘飘忽忽露出头来,不一会儿抓着一整只烤鸡冒出,只听下面厨房传出一声爆吼,“老子的烤鸡,该死的偷,这都第几次了,被我逮着饶不了你。”

分了只鸡腿给柳姻,嚼着新鲜出炉的烤鸡滋味着实不错,月老满足的坐在一旁,嘴里吧唧吧唧响。“以前怎么没发现汝喜欢爬屋顶?”

“家里以前那茅草屋爬的上去吗?”柳姻白他一眼,三间茅屋都是稻草盖的,就算搭的结实。也是不允许人在上面踩踏。

“上面风大。”大祭司身体越来越差,晚上都是偶尔出来,半年里已经鲜少见到他说话。

柳姻急忙伸手去扶他,却被大祭司摆摆手,“我自己来。”艰难躺下后大祭司叹口气,“老了。”

凑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哪儿老了我瞅瞅。皱纹都没一条就敢说自己老,忘川多大了?竹青多大了?您老吗?”

大祭司笑笑,“拿你爹跟妖比啊?”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姻摸摸鼻子,在大祭司身旁躺下,两人相对无言,只听到月老吧唧吧唧的声音。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从未点破过。柳姻纵然知道他们可能真的是父女。然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祭司,一路上都带着回避之意。

在知道竹青是看着柳姻长大时,大祭司在清醒之际都会找竹青说上会儿话,此外他与南烛经常单独避开她谈话,许是就从这两人哪里他知道她的身世吧,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有爹的孩子是个这么样的,她不知道。

“说说你和娘的事吧。”如果不是她。月老不会选择跟着来魏安,大祭司或许早就见到长公主了。拖累了他大半年,心中蛮过意不去的,头往大祭司那边靠了靠,“爹。”

“你刚刚叫我什么?”大祭司一脸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信,仿佛自己听错了一般。

“她叫你爹啊。”月老嚼着烤鸡很不和谐的打岔道。

柳姻抬脚将月老给踹飞,不过也因为他的打岔,刚刚凄凉的感觉瞬间消失,也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相视笑了笑。

大祭司断断续续回忆往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寒潭吗?”

“就是你脑抽将我推下去的那个?”

“脑抽是什么?”

“......一种拌面的东西。对了,那个寒潭怎么了?”你是我亲爹啊,能不这样吗。

大祭司笑笑,“那个寒潭是我跟你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默然半响,“不会娘亲推您下去过吧?”

“是啊。”语气透着轻快,过往种种好像就浮现在眼前,又恍若昨天才发生一样,只可惜一转眼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从与长公主的初识、相知到相爱。柳姻心头一直环绕一个问题,她上面好像还有个哥哥,虽说至今没碰过面,但据说是位大将军,公主娘亲的驸马是什么时候没得?

......对于这个问题,柳姻决定埋在心底不说,至于到了京城,自会有人解释。

“爹,你就没想过去找娘亲吗?”这样的牵挂,为何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或者说是单相思的人这样苦。

就是不知道公主娘亲是什么个想法,不知她还记不记得大祭司呢,她可是他们的女儿啊。

大祭司望着星辰叹气,“因为巫族的族规,我不能离开,所以让十五去京城找你娘,吩咐她在你出生之后将你带回巫族。”

柳姻腾地的坐起身来,“你让萧姨娘带我回巫族?”

“是啊。虽说十五...但她还是带回了你。”大祭司笑笑,笑容有些苦涩。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好吧!她一心想要害死你女儿啊,大哥,你可是我亲爹啊。

想到前世,自己的一切都被水静夺去,最后还落得个被水静勒死的后果。

重生回来她避开了水静,却不想最大的boss萧姨娘依旧在她背后放冷箭,此时柳姻才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萧姨娘捣的鬼。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峡谷关黄沙漫漫,越过峡谷关远方一片茂林呈现,而此时柳姻已经走了三天,她只看一眼那茂林便疾步前行,血蟾蜍难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有瘴气的森林太少,之前听人说有在峡谷关看到过红色的青蛙,极其罕见,她当时也只是猜想会不会是血蟾蜍。

此时看见这片林子,十有*是真的。

刚刚接近树林边缘,从外看去树与树之间的瘴气隐约可见,柳姻掏出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药服下,这才扒开树叶进入树林中。

浓厚的瘴气越往里走越是浓密,说明毒气越发厉害起来,但柳姻却是开心的,这表明有血蟾蜍的几率就更大。

整片树林见着的活物都带剧毒,看来环境的养育真的很重要。

差不多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对于陌生的地方全然没有概念。差不多又走了一段时间发现四周的瘴气更加浓郁,柳姻又连续吞了几颗药,索性当初江纯子逼迫她在瘴气林中生存过,倒是积攒了不少解瘴气毒的药丸。

越往里走瘴气越发浓郁,几乎可见瘴气成形的云雾状,让她想起来第一次忘川出场的情景,除了雾霭霭一片什么都没有,倒还有两份相似。

“咕咕呱......”一声蛙叫声在寂静的林中想起,让柳姻瞬间打起了精神。血蟾蜍虽有蟾蜍二字,但却与青蛙更加相似,生活的环境必须有瘴气,但并不表示有瘴气的地方就会有血蟾蜍,看来自己这次是走大运了。

静谧不动,等了约半响。才听见第二声蛙叫,听声音应该离她不远,柳姻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扒开面前巨大的芭蕉叶,在一块满是青苔的碧绿石头上面,一只红的艳血的血蟾蜍鼓着两腮禁止不动。

压下心中的欢喜,柳姻从容拿出一双手套来。这可是她从江纯子哪里顺来的。虽说达不到刀枪不入的效果,但御毒却是绰绰有余。

想抓住血蟾蜍必须一招擒拿,血蟾蜍的速度极快。可能一个蹦跶之间就会消失,而且这是是森林,更不能失手,不然再想找下一只还不知何时。

“呱、呱......”突然两声响亮的蛙叫声惊破沉静。柳姻戴好手套再次轻轻拨开芭蕉叶,只见在那碧绿的潭石上又出现一只血蟾蜍。而且这只整个个头要比先前那只大上一倍不止,柳姻呆愣,这......看见另外一只血蟾蜍后,柳姻反而静下来选择不动了。

血蟾蜍生性凶猛剧毒无比。而且血蟾蜍有个最毒的地方,便是会吞食同类,已达到自己的毒性更加强大。

同类之间的毒性是最大的。它们一旦发现同类都不会逃走,反而会迎战。因为彼此都想变强,这就是天性。

果不其然,两只血蟾蜍开始打斗起来,舌头上的剧毒看的柳姻背后瘆的慌,凡事被它们舌头挨过的地方,均有出现一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缕白烟,然后留下一个黑洞。

两只血蟾蜍看来都是各种高手,竟然能够躲避,柳姻本想着那只体型大的会胜,结果最后却是那只的赢了,一口将失败的那只吞掉,柳姻顾不得恶心趁机出动,却不想那只血蟾蜍警惕性极高,轻巧跳开,柳姻看准它的动作急忙跟上。

因为处于半吞食状态,这只血蟾蜍的动作比平常缓慢了很多,却也正好能够让柳姻寻到它的痕迹。

看准了血蟾蜍跳跃的路线,柳姻随意翻了下,找到一块实心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发现竟是银裸子,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出手,正好打中血蟾蜍,血蟾蜍贪婪舍不得嘴里另外半只血蟾蜍,被打中后便一并开始往下落,柳姻急忙跑过去欲伸手接住,等抓住血蟾蜍将其丢入竹篓中一气呵成时,却惊吓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森林中,而脚下是空落落的悬崖,她挣扎几下越发往下落。

“啊啊啊......”一串惨叫传来。

“不好。”焚寂突然起身,由于突然间的动作太大掀翻了桌上的茶杯,茶水倾倒流出一条河流来,细长蜿蜒泛着亮晶晶的透亮感。

月老眨眨眼,“何事?”从容将桌上茶水擦掉一半。

“姻儿出事了。”焚寂皱了皱眉,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忘川呢?”

“你让他去看着那个蓝眼怪了。”月老玩着桌上水珠开口,他可不会认为柳姻出事,焚祭肯定是大惊怪自己吓唬自己。

茶桌上面长年累积的污垢油脂,给桌面覆上一层厚厚的油膜,茶水倒在上面反而不容易散掉,月老觉着好玩又倒了一杯上去,白皙的手指引导倒水蜿蜒流淌。

“哑巴,你去把忘川叫回来。”焚祭指使坐在一旁分晒草药的三七,柳姻走之前交代他要找那些草药,药店有的他买了很多,没有的便自己去挖,回来又要洗净然后晒干。

在听见焚祭说柳姻出事,他便已经停下动作看着她,一听让他去做事立马出了客栈,同时在心中担忧,若是柳姻那姑奶奶出事,倒霉的可是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摸摸头,晕乎中带着剧痛,是被谁打了吗?

挣扎着坐起身。

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家徒四壁足以形容这个地方,睡的床是几根木架子搭的,上面一层竹片,被褥很破但奇迹般洗的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说明主人家很爱干净。

屋里陈设极少,除了这张床外,还有一张桌子一根做工粗糙的凳子,另外还有一个接雨水的木盆,这便是屋里全部的陈设。

屋外下着雨,声音极大,打的屋顶劈啪作响,而屋里却在下雨,接雨水的盆中雨滴滴答滴答很有节奏的敲响,渐起盆中雨水渐散四周,润湿了地上一片土。

挣扎着起身下地,头晕乎乎的痛,但她克制了,撑着一摸就满手草灰的墙壁,慢慢移动到唯一的窗户旁,轻轻推开窗户,屋里瞬间亮堂了不少,风顺着窗户灌进来,甚觉有些阴冷,看着屋外豆大的雨,而在一片茅屋上方往上望去就是一片茂林,郁郁葱葱很是好看,在雨水的洗刷中显的朦朦胧胧,虚幻缥缈。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我去给姑娘送药,家里就剩最后一个鸡蛋了,你去隔壁老王家再换两个吧。”

老沉而又沙哑的声音透过茅屋响起,“行,姑娘的药快吃完了,我再去找李老过来看看,这姑娘还没醒,靠野云鸡蛋续命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哎,谁说不是呢,你去吧,这雨下的!你路上心点。”

“老婆子你就别唠叨了,我知道。”

吱呀。门被推开,她转头看着门口方向,只见一妇人穿着朴素身上布料虽很破旧补丁满身,但却很干净。手中端着一碗进来,抬眼发现窗边站着的人不由吓了一跳,随即笑道:“姑娘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头子。快来。姑娘醒了。”

木门再次被推开,一老汉走了进来,满脸褶皱却显得很精神饱满。探头,“哎呦,真醒了,我这就去请李老来。你先让姑娘把药喝了。”

“哎。”老妇人将药放到唯一的桌上,走到她身旁伸手去扶她。却被她不着痕迹撩耳发而躲开,眼中带着好奇隐藏了警惕,“您是谁?我...我又是谁?”

对啊,她是谁?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浑浊一片摸不清头绪。似像非像,是虚非实,似近似远。太多的画面模糊不堪在她的脑中呈现,届时头疼欲裂。她双手锤头欲打去这些怪像。

“姑娘,姑娘,姑娘你没事吧?”老妇人见她突然抱着头痛苦不堪急忙焦急开口,同时将她扶着坐到了床边,看着屋外,语气焦急跺脚道,“这死老头子怎么还不回来,姑娘你忍忍啊,李老马上就来了。”殊不知老汉刚刚出门没一刻钟。

半响后,她的头没那么痛,渐渐清明些,抬眼急忙抓住老妇人粗糙而干皱的双手,“婆婆,我是谁?”

老妇人腾出一只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手来摸着她的头,动作轻抚细腻,开口,“我们也不知道姑娘是谁,我家老头子发现你时你已经倒在树林里了,说起来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月。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别急,那李老的医术了得,定会治好你,来,你先把药喝了。”老妇人语气和善,神色坦然,看的她愣愣点头。

老妇人笑着转身端过药,接过药她喝了起来。

药的味道很苦,她皱了皱眉,抬眼看到老妇人关怀的眼神,不由暗叹,仰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老妇人拿着空碗笑笑出去,不一会儿进来手中拿了颗鸡蛋,当着她的面剥好,“来,把这个鸡蛋吃了,鸡蛋可是补身子的好东西,灶上熬着鸡汤,等会儿就可以喝了。”

接过剥好的鸡蛋,她掰开分了两半,递给老妇人,“婆婆也吃。”

老妇人笑容满面很是开心,却并不接手,“好闺女,你吃,婆婆吃了的,你现在身子弱,要好好补补,快吃吧。”

她低下头,刚刚门外的说话声她听得一清二楚,这两老人与她非亲非故却对她如此,竟照顾了她整整三个月。

与老妇人聊了好一会儿,知道他们这里叫百家村,差不多十几户人家,但家家户户姓氏百出,所以叫百家村。她昏倒的树林就在百家村后山,村里人经常去哪里砍柴,而她正是被路过的老汉看见捡了回来,也是她命大,昏睡三个月竟然还能够醒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说话声,想必是那老汉回来了,果不其然,一同推门进来的还有另外一老者,只见这老者身上气息凌然,抬头见她坐在床边不由捋着胡须,身挎药箱进来,双眼有神的打量她,“姑娘可否有那里不舒服?”

想来他就是李老,她起身对着李老点头,“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这样直白的对外人说出此话,到让李老捋胡须的手一顿,如果此姑娘是个有心隐瞒的倒要心一二,若是真的不记事还能这般坦然......随即敞朗一笑,“姑娘倒是个爽快人。”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摔下悬崖时身上多处伤痕,想要养好也不是一夕一朝的事,在孙家二老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她的伤恢复的还算可以,偶尔去李老哪里坐坐打打下手,顺便去请教一些医术。

从在李老哪里了解的医术看来,自己虽然懂医术,但很多简单的看病治病却并不精通,因为忘了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她便安心的跟着李老学医术,都是些病痛的治疗。

百家村不大,前后就那么十几户人家,她这么个大活人自然被人知道,遇人被问她便说自己是孙家二老的孙女,叫姻子,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感觉哪些村民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笑笑走开。

对此她没多深究,回到孙家发现孙婆婆坐在自家院里和几个年轻的年老的媳妇子老婆子一起在刺绣,走过去看了眼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一样,很快她完全抓不住。

“回来了?”孙婆婆笑着看她一眼,随后继续绣着手中的东西,可是看她的样子很吃力。

“呦,你家姻子回来了。”哪些人嘴上这么说,眼里总有不好的意思错愕闪过,随即不看她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有些年轻的媳妇子却会偷偷打量她几眼,带着好奇。

轻轻发了一个‘嗯’走过去,这才发现为何孙婆婆那般吃力了,那绣帕上的东西绣的都比较歪斜,而且孙婆婆的手有些抖动不够平稳,想来应该是年纪大了眼花的缘故,伸手轻轻拿过孙婆婆手中的针线,“婆婆,我试试。”不等孙婆婆说什么已经绣了起来。针脚疏密有度,一看便是个中好手。

隔壁王家的媳妇子看了眼不由惊讶,“呀。”好快的绣法,还这般的平稳。

另一个媳妇子点头,“针脚细、平稳。”一看便知不简单,这位姑娘想必是经人指点或者是从练出来的。

她动作极快,绣完才发现自己只是绣了一个字而已。一个‘姻’字。莫名的她觉得这很熟悉,却又没有印象,苦恼间又低头绣了起来。这次却是正常的绣花,淡淡一枝梅显得素雅静美。

另一个胖胖的媳妇子扁扁嘴,“怎么会有绿色的梅花,不会就别显摆啊。哼。还是我的牡丹花最好看,红红的多好。还喜气,肯定能卖不少钱。”

不理会那媳妇子的嘲讽,姻子看着手中绿色梅枝沉默良久,孙婆婆看着心疼。急忙起身,“时候不早了,老婆子我要烧锅做饭了。大家也都散了吧。”这是赶人的节奏。

众人纷纷起身往各自家走,走在最后的是那位先前说她针脚好的媳妇子。只见那媳妇子拍拍她的手,“绣的真好看。”

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抿唇浅笑,起身送她过了篱笆门。

人都走了后孙婆婆握着她的手轻拍,“晚上想吃什么?婆婆给你做。”眼中流露的关怀让她心中一暖,笑笑,“好。”

孙婆婆去厨房后,姻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孙婆婆的绣罗收好拿去了自己住的屋子,想到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伸出一只手,半响过后,哪些丝线依然没有动静,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将绣罗收好去了厨房。

孙家二老很穷,是真的穷,原本家里还有几只可以下蛋的母鸡,结果为了给她续命全都杀了炖汤,每每想到此她都觉得很对不起二老,也庆幸自己遇见的是这样淳朴的二老。

第二日午后,昨日那媳妇子又来了,拿着针线活说是想学她的那种绣法。

因为是村子的缘故,家家户户都要种田才能养活自己,却也不像李老当初为了得她一个承诺而骗她是世外桃源,这里的人也会外出赶集用自己种的东西换钱,而家里的媳妇子,早上起来喂养家里的牲口,然后还要下地干活,差不多下午的之后她们就会集体凑到一起做针线活儿,等着下一个赶集日拿到镇上去买了换钱。

不多日子姻子便与那个向她示好的媳妇子混熟,教了她很多她会但却感觉很怪异的绣法。

下一个赶集日姻子决定前去看看,也将自己绣的那些东西拿去卖了。

想到自己在试了几次后真的能够让丝线随意乱动,而且掌握一定技巧后完全是随心所欲,不多时她就能绣出好几副不一样的绣品来,量大还不耗时。

她越发的开始好奇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医术,还会控制丝线,除了这些她还会什么?

孙爷爷算是个老猎户,因为家里没有年轻人,而要养活他们老两口只能他自己上山打猎,孙爷爷的箭术极好,在姻子身体好点后就跟着去看过。

唯独不好的便是人老了体力跟不上,而打猎需要进山,对于爬山是孙爷爷最艰难的。

如果她把这些绣品卖了换钱买米油,两老口的日子应该不会这么苦,而且导致他们这样的罪魁元凶应该就是她,越想越是心中愧疚不安。

到了单日赶集那日,姻子努力说服两老口让她去集市,但是担心她的身体,最后是孙爷爷去隔壁接了辆牛车,拉着她和孙婆婆一起去的集市。

临走时遇到前来的李老,交给她一箩筐的草药,还有些是袋子装好的,“把这些换钱,顺道给我打壶好酒回来。”李老倒是全然信她。

抱着草药和自己布包中的绣品,孙爷爷拉着牛车往镇上走。

一路的颠簸,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倒是显得很是吃力,孙婆婆发现她的异样,急忙掏出帕子擦掉她额头的汗珠,“老头子快停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将店里的布料绣品看了个遍,种类倒是齐全,但布料品质大多属下乘,上品的货架上寥寥无几。

转了几圈,“不知姑娘想买点什么?”一男子身穿褐色衣衫走了过来,面带笑容语气和煦,颇有些翩翩公子的意味,奈何身上衣衫太过沉稳生生隐去了那份气质。

根据身上衣着布料还有说话神色语气来看,想必此人是这店里的掌柜,只是模样格外年轻了些,姻子微微点头,“女有些绣品想出手,不知贵店收否?”

男子眉头一挑,一副了然状,刚刚看这女子挑选布料模样认真,而且一眼就能选出上品布料,但看衣着,一般下品布料,背着一个包袱,想来是出手绣品,若不然就是路过进来挑选衣服,但她又没有在成衣上过多留恋。从而应该是出手手中的绣品,但却并没有直接找到二,这就耐人寻味了。

这家店虽说面上好布料不多,也因为主要是旁人买不起,所以一般的好货都是批量卖给那些远行的行商,而差点的正好是一般百姓能够承受的,价格也算实惠。今儿赶集,店里人多二忙不过来,不知为何,从这姑娘进门开始,许是因为面纱的原有,明明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恍若能说话般透亮。

“在下是这家店的掌柜,姓王。”男子大方介绍,虽说年轻,但行事稳妥说话不卑不亢,姻子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些许的模糊。

她点点头,“王掌柜,我婆婆年纪大了。可否让她坐下歇会儿,女手中绣品繁多,还望王掌柜相看一二。”

王掌柜看了眼她身旁的老妇人点点头,找了个伙计过来,让他带孙婆婆去喝杯茶。

孙婆婆有些不放心她,拉着她的手担忧,姻子拍拍孙婆婆的手。“没事。很快的,婆婆您先坐会儿,等下我们再去找爷爷。待会儿孙女儿给您买莲子糕吃。”

“我老婆子才不吃那东西。”孙婆婆笑道,却也不再坚持,“那你快去吧,婆婆去外面看看你爷爷去。你快些出来啊。”

“好。”握了握孙婆婆的手,转头看向那二哥。“麻烦二哥帮我送一壶茶出去。”说着自然而然掏一了一个碎银子出来,看见二伸手接过的那粒碎银子,姻子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解,这银子她刚刚从而拿出来的?这般顺手?她不记得自己身上有银子啊。

而孙婆婆更是不解。这闺女身上哪儿来的银子?李老,刚刚帮李老卖的药?孙婆婆刚要开口,但见面前有人又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王掌柜倒是带着一丝好奇。这姑娘出手有些大家之气的样子,这样顺手自然而然可不是一般百姓可以有的。

那二看着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眼旁边的掌柜,若是没有掌柜的在他就收了,可是掌柜的在。

“快去吧,别让老人家等急了。”掌柜开口,那二殷勤的点头急忙转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身去提茶壶,顺道恭敬送孙婆婆出去。

王掌柜做了个请的动作。

姻子之所以要支开孙婆婆是因为她手中的绣品很多,孙婆婆家的布料并不多,可是她心随手动自然而然就有了针线布料,而且还停不下,然而为了更加熟练这种明明很熟悉的手法,却又有些模糊的记忆,她更是没事就练,绣品便就积攒下来了。

将包袱打开,各种各样的绣品先是让王掌柜一愣,待拿起一件看过,“这是京城的绣法。”他是王家商行三当家,经常走南闯北,京城去过数次,而且他做的就是布料生意,对绣法这些也是有研究的,各个地方的绣法他只要看过就会记得,还能说出年份,而这姑娘拿来的绣品,确确实实是京城才有的,这些地方也有人绣,但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针法。

“京城?”难道她是从京城来的?可是从京城到边塞这么远,她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见她带着疑惑王掌柜也疑惑了,难道自己说错了?可是这确实是京城的绣法啊。

“王掌柜开个价吧。”京城,她记下了,待身上的伤好了,就去哪儿吧,刺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想来自己以前应该是在哪里生活的。

大而明亮的双眼一闪而过的坚定,恍若星辰陨落刹那间恢复平静,王掌柜不由好奇了,不过也开始仔细看起绣品来,这些绣品都算是上上品。

“不知姑娘可还接绣活?”看完不由心中感叹,鲜少在边塞看见这样好的绣品了。

接绣活就不用自己出布料,她能第一次拿出这么多绣品不被发现,不能保证下一次不被发现,想了想点头,“王掌柜有多少货。”

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

“暂时有两套喜服,姑娘可以先做一套,价格定在四十两银子,不过需两月完成。”王掌柜不确信看着面前的女子,大而透亮的双目,时不时带着的疑惑透着说不出的味道,可惜面纱下面的容颜看不真切。

四十两银子,两套就是八十两,她想要去京城首先盘缠是个问题,如果在这里接绣活,价格又给的高,倒是可以考虑,“还请王掌柜将两套喜服拿出来看看,要绣什么花样有什么讲究但说一二。”

这是两套都接?他给这么高的价钱就表明这两套喜服不一般,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若是她真的有这样的绣计,给她做一套也无妨,可是两套都接的话,如何完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孙爷爷走过来,“没事就好,听掌柜说你暂时不能回去?”

点点头,“是啊,我不是跟李老学过一点医术吗?这里正好有个病人,恰好我能医,掌柜还答应给诊费了,是吧掌柜的?”

医馆掌柜笑容有些勉强,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什么时候说诊费了?轻咳一声,“只要治好了自然不会少了姑娘诊费。”前提是治好了。

这掌柜成精了,姻子不以为然,“爷爷,你们是跟着我在这里还是先回去?”

二老对视一眼,“老婆子你留下吧。我明儿把李老接来。”不得不说孙爷爷遇事就是冷静,这脑袋转的,就这方法-好啊,掌柜的也是眼前一亮,有李老就再好不过了。

因为他们买的东西太多,若是孙爷爷一人回去,姻子心中不放心。便让他空车而回。

安排好孙婆婆。迎面碰上一白新堂的伙计,“姑娘,王掌柜让我来问姑娘。还需做什么?”

“啊?哦,泡着。”说完转身便去了白新堂药房,抓药熬药忙成一团,最初给她带路的伙计众人称之为虎。白新堂一坐诊大夫的药童,那大夫和李老关系不错。经常说李老医术如何了得,从而虎听到她说李老时才没有任何犹豫带着她去了后院。

虎挺机灵的,她便让他留下打下手,虎个头高年龄却不大。十三岁比她还要高,自己还称了声哥。不过做事到很不错,机灵手脚快。

叶掌柜便是白新堂的掌柜。白新堂是边塞最大的一家医馆,里面坐诊大夫就有五人。因为是在边塞治外伤一把好手,但对于内伤中毒一类的就不是很拿手了。

木桶中的药熬了一批换一批,一晚上换了六次姻子才喊停,此时由体内散发的恶臭已经减少了很多,虎早累的倒在一边就睡着。

让王掌柜将人捞出来,随后又施了一次针她才去休息,此时距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

王掌柜全程看在眼中,看了眼趴在桌上就睡着的倩影,找了件衣服给她披上。

大胆、果断,面前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就是这般,他几次派人去找李老,但因为李老住的地方不明,一直都无踪迹,眼见着肖毅快不行了,却不想她的出现扭转乾坤。

绝美的绣计、精湛的医术,同时出现在一女子身上,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李老与孙爷爷在天刚刚泛白就到了,而此时孙婆婆正在厨房熬粥,多年来形成的习惯让她早起烧火做饭成习惯,本来留下是给姻子熬药的,结果李老开的药根本没拿出来,她也不认识哪些药,姻子又见不着人,她只能做些吃食给姻子。

“这位哥,还请你将这粥端给我孙女。”孙婆婆看到进门来的虎急忙叫住。

虎也不含糊,点头接过,“对了,婆婆,李老和孙爷爷到了,您要去看看吗?”

孙婆婆一听急了,“他们在哪儿?”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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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到时,最先看的不是患病严重之人,而是先给姻子把了脉,见其并无大碍松了口气,但还是将身上带来的一包药交给孙婆婆,“拿去煎了给她喝。”

孙婆婆喜滋滋接过急忙又回了厨房。

叶掌柜瞧着奇怪,“李老,这姑娘有病?”

李老白他一眼,没看见让人煎药去了吗?

给肖毅号过脉,李老本就满是褶皱的脸更是皱到一起,摇头轻叹,“霸道,却也用的恰如其分。”

“李老,爷爷,你们来了。”醒来发现满屋子人,一时有些不适应,反应半响才回过神自己在医馆。

李老看她一眼点点头,“丫头,你过来。这套针法谁教你的?”

姻子走过去平静看着李老,像是在做无声的回应,孙爷爷捂嘴咳了两声,李老反应过来,这丫头失忆了,顿时恍然大悟,“看来你也只是忘记了人而已。”

这么说来李老认识会这套针法之人,“李老,那?”

李老抬手示意她不要开口,随即开始检查肖毅的身体,半响过后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果然是他才会用的方法,以毒攻毒。丫头,继续给他治,我看看你的针法。”

“恩。”虽然已经知道李老认出了教她针法之人,可现在问李老未必会说,难道两人有仇?看李老的样子十之*了。

昨日叶掌柜忙别的去了,今儿倒是看完了全程,叶掌柜虽说现在贵为掌柜不用坐诊,但他也是会医术的,这样霸道的针法他听过,世上也只有一人会,再看姻子的表情变幻莫测,这位女子到底是谁?与那人是何关系?

步骤与昨日相差不大,趁着药浴的时间,一行人开始用早饭,孙婆婆将一大碗药放在她面前,“昨日都没吃,今儿多吃点。”

姻子嘴角抽了抽,“婆婆,药不是这样吃的,定量就好。”这么多,喝下去还有肚子吃饭吗?

“是这样吗?”孙婆婆不解的看着孙爷爷,孙爷爷看过姻子施针,知道他们捡的这个孙女不简单,也是个懂医的,对着孙婆婆点点头,“你就听她的,做下吃饭吧。”

“李老,那人是谁?”喝完药,她忍不住还是想问,或许这是她恢复记忆的办法,京城太远,等走到京城还不知何时,或许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她就想起了呢。

李老看着她不说话,神色中有些许的挣扎,难道两人有惊天的大仇?(未完待续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最终也没能从李老口中得知那人的信息,桌上叶掌柜倒是介绍了她是孙家二老的孙女。

肖毅醒了。

最欣喜的莫过于王掌柜,肖毅虽说只能睁睁眼,但好过之前被判无救好得多,看见面前的王掌柜,他艰难生出手,咧嘴笑道,“大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是孙姑娘救了你。”王掌柜看来对这位兄弟很好,见他醒来是从打心里开心。

肖毅看了眼床边站着几人中,那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大眼的女子,也就她能称得上姑娘了,嘴角牵扯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谢姑娘救命之恩,日后肖某以身相许吧。”

“......”

“肖毅。”王掌柜皱了皱眉起身面对姻子,“对不住姑娘,我这兄弟就是这样,嘴坏但心地绝对是好的,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无碍,我何须与一个半死人计较,去毒在三日之后能不能熬过去再说吧,虎,去给这位壮士拿点稀粥来。”她无谓开口,在她眼中此人并不算救活,最多回光返照吧,一切等三日之后再说。

肖毅艰难扯嘴角微笑,“姑娘好人啊。”

王掌柜找到姻子时,她正在药房中与李老讨论药方,蚀骨花毒性霸道凶猛,想要除之需费一番精力,在用药把控上相当的讲究。

“孙姑娘,在下王轩奕,肖毅的事有劳姑娘了,日后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王某定当义不容辞。”王掌柜说的诚恳,姻子捡药的手顿住。抬头看向他,“好啊,以后若是用的到王掌柜的,一定找你。”

接下来的三日一直在重复之前的做法,肖毅身上的气味倒是越来越浅,但终究想要祛除所有毒素,还需最后一步。

早在第二日她就摘下了面纱。王轩奕看见那惊世面容呆愣片刻之久。从未想过面具下的容颜竟是这般绝美,却也在第一时间低下了头。

三日之后,在李老的帮忙下。一切准备就绪,这几日李老每每看着她用药施针,眉头都凝皱到一起,她看着都怀疑李老是不是把她当做那人了。要是乘其不备下狠手可怎么办?

在边塞热水不会少,但想要冰却是困难的。当时只提了一句,到第三日王掌柜还真就叫人拉来了冰块,整整一车冰,不由让姻子多看两眼王掌柜。此人不简单啊,不过也是,不然他的兄弟怎么会被人下蚀骨花。若不是得罪什么厉害人物,他一个的商人怎么也不会牵扯到这其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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