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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弟(上)(1 / 2)

('Y雨连绵,好不容易放晴了一日,舞yAn坐在茶馆二楼雅间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书卷。

内阁牢牢把持着朝政,重要的奏折从来到不了她的手中,看来是打着让她坐在这位子上却眼瞎耳聋的主意。

“咦,这不是杜大人吗?”

“难得见杜大人不穿官袍,嘶,可这衣裳……杜大人,要不让家中内人替你换一身新衣?”

“嗐,你瞎说甚么呢,杜大人可还没娶亲呢!”

楼下几个男子的声音x1引了舞yAn的注意,她从窗口望出去,发现说话的几人就在茶馆对面的书店前。

书店前站了三名男子,有两位穿着青sE官袍,补子上是鹭鸶纹样。另一名则背对着她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sE布衣长袍,头戴儒巾,看起来十分简朴。

穿着官袍的二人笑了一阵,见他毫无回应,其中一人脸sE变了变,“杜臣洲,我父亲打量你好学上进,想与你结两姓之好,你倒眼睛长在头顶,看不上我家妹子。”

另一人跟着帮腔,YyAn怪气道:“人杜大人可是那世家大族之后,哪看得上我们这等寒族出身的小门小户,平日里那可都用鼻孔瞧人的!”

“还世家大族,十几年前的世家大族罢!如今连块好的布料都用不起!”

这二人嘲讽了他半晌,那位背对着舞yAn的男子才终于说话了,他用十分犹豫疑惑的语气问,“二位可是堂堂正正经历科举,考进的这翰林院?”

那两人听了B0然大怒,“你是何意?质疑我等科考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大的胆子!诽谤W蔑官员乃重罪!”

那人摇了摇头,“《论语》有言‘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而《荀子》更有言‘君子役物,小人役于物。’”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慢悠悠道:“此乃科举必考书目,尔等皆未曾通读过?”

那两人被他的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辩不出一个字来,脸红脖子粗地抖着食指指着他。

舞yAn就见他抬头望了天空一眼,很快道:“在下还有要事,不陪二位重读四书五经了,告辞。”他拱了拱手,往来路走去,而那二人显然气得不轻,下意识追着他走了几步。

“你站住!”

“啊!这是什么——”

“呕——”

舞yAn定睛一看,不由笑了起来。

上空飞过一只肥肥的鸽子,在那二人的头顶拉下一泡屎,正正好落在其中一人的头顶上,又被他用手一抹,沾在了手指缝间。

舞yAn朝那道拐进了茶馆里的人影眯了眯眼,唤来一边的伊竹峪,吩咐道:“去把方才那人带上来。”

伊竹峪领命而去,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带人回了雅间。

此刻舞yAn才终于见到了他的正脸,脸型清瘦英朗,皮肤偏白,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眼睛清亮有神,身形修长。身上衣衫虽简朴但却掩不住他与生俱来的贵气,莫名被带到雅间,见到衣饰华美显然是皇亲国戚的舞yAn也不显得局促,是世家大族才有的大方气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官见过贵人。”他对着舞yAn深深一揖,声线如清泉温润。

“知道本g0ng是何人吗?”

他立即跪了下来,对着舞yAn行了一个大大的叩拜礼,“下官眼拙,见过舞yAn长公主,长公主万福金安。”

他很机灵,舞yAn放在茶桌上的手指轻点,淡声道:“起来罢,你是哪家的公子?”

他依言起身,拱手低声回道:“下官出自杜家,名唤杜臣洲,现今供职于翰林院。”

“方才那二人,是你同僚?”

他的答话一直是很迅速流畅的,听到此问顿了顿,才答道:“回公主,是的。”

回答完后,杜臣洲不敢抬头,屏息等待着她的反应,她轻笑一声,问出了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你怎知那只鸟儿要在他们头上……”

后面的话太不文雅,舞yAn说不出口。

本以为他会推托成意外,没想到他却老实道:“下官说话间发现有鸽子飞来,且尾巴上翘,腹部收缩,又有其一人头上戴着透亮耀眼的蓝宝石冠,下官便断定鸽子会在此地……”

“蓝宝石冠又如何?”舞yAn好奇道。

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肩膀不自在地动了动,“鸟类习惯在水域排泄,蓝宝石如水面般折S日光,容易被鸟儿误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杜臣洲稍稍抬眼,她面带浅笑,美得张扬又YAn丽。

看到她抬手端了茶杯,困惑已了,杜臣洲知道她这是要他退下了,便顺而告退,出了雅间。

待到她在楼上看到他离开茶馆走远,她轻声吩咐伊竹峪,“彻查此人。”

伊竹峪的速度很快,不出三日就把杜臣洲二十二年来的生平和家族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

“杜家在二十年前是京中的四大世家之一,”伊竹峪的声线平缓,“到了今日已是没落,整个杜家唯有杜臣洲的官职最大,甲辰年探花出身,于翰林院任修编。”

短短二十年就能让一个世家没落至此,先帝功不可没。当年世家权势滔天,先帝为了牵制世家并收回手上权利,扶持了许多寒门出身的官员。更是对世家出身的官员打压、调派,瓦解他们的势力。大力改革选拔官员的科举制度,逐步取消了世袭蒙荫,那些年的官员都是真才实学科考中举的。可惜近几年先帝迷信道法,派系纷争愈演愈烈,没了世袭的官职,反倒是派系间互相包庇g缠,官官相护的多。

杜臣洲的祖父曾官至内阁首辅,在觉察出先帝打压世家的用意后恐杜家无法善终,最先上书致仕,激流勇退保杜家老小。只是杜臣洲父亲那辈竟无一人能考中,自此杜家逐渐淡出京城上层贵族圈。

不过自杜臣洲高中探花后,杜家的起复之心显而易见,听闻他年已二十二却还不曾议亲,为的就是攀上高枝,重现杜家荣光。

“汲汲营营向上爬的世家弟子。”舞yAn听完伊竹峪的回禀后下了一个简短的结论,望着窗外又落下的雨半晌,“给他送封信,明日午时,茶馆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杜臣洲再次站在同样的雅间门外,虽然门房交到他手上的信中并无署名,但他十分清楚里面的人是谁。在守在门两侧的侍卫的注视下,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饰着装,并无不妥后,才深x1了口气,叩响了门扉。

“进来。”

他走到了雅间内,舞yAn背对着他立在房间内一副绘着田野生活的水墨画前,似乎在认真欣赏字画。

“下官拜见长公主殿下,殿下福寿安康。”他直接跪下,行了个一丝不苟的礼。

舞yAn这才转身,等了片刻,方让他起来。

“今日本g0ng唤你来,是有一秘事。”她眯了眯眸子,“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殿下有何吩咐?下官定万Si不辞!”

“莫说这些虚的,”舞yAn慢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杜臣洲,本g0ng问你,你想不想进内阁?”

杜臣洲瞳孔一缩,耳畔嗡鸣声阵阵,几乎疑心自己听错了,“下、下官何德何能,能入内阁……”虽说自来有非翰林不入内阁的俗语,但每年进入翰林院的官员如过江之鲫,能入内阁的却是凤毛麟角。

“你只需回答你愿不愿。”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耐烦,杜臣洲立即答道:“愿,下官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yAn满意地笑了,“本g0ng给你机会,让你入内阁,而你,”她伸出手虚点了他一下,“要做本g0ng的眼与手,替本g0ng扫清这些妄图遮蔽本g0ng的眼、砍断本g0ng的手的障碍。”

“下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他答得飞快,在反应过来后,漆黑的眼神里透出的都是对权势和地位的渴望。

“本g0ng只能让你进去,无暇给你其他助力,你会成为众矢之的,你可有所准备?”

“下官不惧!”

越是这般的人就越容易控制,他和她预想中一样,她话锋一转,眼尾高高挑起,“你要记住,本g0ng既能把你捧上去,也能把你拉下来,你恐怕并不想知道本g0ng的手段……”

未尽的话语都在她亦正亦邪的微笑里,杜臣洲凛然发誓,“殿下于下官有知遇之恩,下官绝不会背叛殿下!”

舞yAn双眼紧盯着他半晌,才道:“回去罢,最快后日,你便能上岗了。”

钟鸣三声,群臣由左顺门入奉天门,按文东武西列队。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今日的早朝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不同,满殿文武大臣先问安后,开始上奏。

只是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或是御史台弹劾某位三品大员昨日面见圣颜时腰带系歪了,或是礼部提议祭祀的规程中哪些需要改善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yAn静静不语,如往常一般等他们都说完,盼着她退朝时,才缓缓开口,“此等无足轻重的小事,也能放到御前启奏了?”

下面为之一静,她继续道:“本g0ng听闻冀州依旧洪灾肆nVe,”她拔高了声音,“一个多月了,朝廷下发的赈灾粮如何,灾民安置如何,派遣去救援的官兵又如何,无人启奏吗?”

官员一阵轻微的SaO动后,依旧无人答话。

她看向内阁的方向,厉声问道:“杨首辅,此事你可知晓?”

杨忠正上前一步,手握笏板回道:“回殿下,石大人已带着赈灾银快马加鞭赶往沛县,有关赈灾一事,正有条不紊进行中。”

“那本g0ng问你,冀州此次洪灾倒塌最严重的堤坝是何处的?可有民兵去淤堵?灾民都引到何处安置?用什么法子安置?这样布施下去国库吃紧,可有考量?”

“这……这……”舞yAn一连几问让杨忠正额上冒了汗,这些具T的小事他都是交给手下人去督办,他忙于揽权,了解得并不多。

她柳眉倒竖,怒声道:“杨忠正!你若是年事已高,不堪重任,本g0ngT谅你,允你告老还乡!”

杨党的官员俱是一惊,纷纷跪下求情,这些大部分都是文官,一句“劳苦功高”一句“GU肱之臣”,让人cHa不上嘴。

舞yAn冷冷扫了一眼跪着的差不多一半的官员,把视线再度移到杨忠正脸上。

他那张老脸上的神sE是惶恐的,动作却不紧不慢地也跪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息怒,此事未能躬亲,乃臣失职,愧对先帝殷殷嘱托——”他伏在地上,把先帝给搬出来压她,看来完全不惧她让他致仕的威胁。

舞yAn冷哼一声,“看来杨首辅是不愿了,说到底,这内阁之人的任命全由陛下决定,如今本g0ng代陛下理政。杨首辅失职,就算是父皇从棺材里跳出来,此间也是你无理!”

此话一出,原本下面只跪了一半的官员,这下另一半也齐齐跪了下去。

杨忠正意识到她是铁了心要他致仕,咬了咬牙,y撑着一把老骨头不起,也不答应告老还乡,只一味谢罪求情。其他官员更是不敢起身,陪着他跪了一早上,跪到双腿发麻,双方的拉锯依然没有结果,只能先下了朝,容后再议。

杨忠正是被人搀起来的,一瘸一拐出了g0ng门,被下人抬着轿子送回了府里,没过多久,杨党的官员们就以探望的名义上门拜访了。

“舞yAn沉寂多时,对于洪灾一事放任发展,原来打的这等主意。”今日她的突然发难让众位官员意识到她虽一言不发,却一直都看在眼里。

杨忠正扶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恨声道:“兀那小儿,她以为老夫致仕后就没了办法?”杨忠正一党在朝廷经营多年,势力庞大,就算杨忠正从内阁首辅之位退下了,也能扶持同党上位。

“杨大人说得极是。”几位官员连忙附和,然后开始商议若是杨忠正当真告老还乡了,这阁老之位由谁来当。

和那个位置接近的官员不由都心思浮动,暗中观察着其他人。杨忠正看在眼里,暗骂一声舞yAn好计谋。内阁里除了他之外的几人资历都相当,他要是下去了,谁当首辅都不服谁,他们党派内难免会产生内斗、分裂,这时舞yAn再下手蚕食他们的势力,就容易多了。

因此,他还是得坐在这位置上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日早朝时,舞yAn却让这些杨党的官员们昨日一整天的商议都成了笑话与泡影。

“杨首辅还想为这朝堂百姓宵衣旰食、鞠躬尽瘁之心,本g0ng理解,”过了一夜,舞yAn似乎想通了,脸上尽是宽宏大量,“但杨首辅夙兴夜寐不敢懈怠,本g0ng看在眼里,不忍杨首辅如此辛苦。”

她挑了挑眉,望着下方的官员,“恰好前几日本g0ng发现了一位能力出众、才学渊博的年轻人,好为杨首辅分忧解难。”

杨党的官员面面相觑,吏部尚书向前一步,恭声问:“殿下可是要选拔一名官员入内阁?”

“是,并且人选本g0ng已经钦定。”

“敢问是何人?”

“甲辰年探花,翰林院修编,杜臣洲。”

这话一出,下面又是一阵细微的SaO动,这小小的七品翰林院修编连参加朝会的资格都没有,大多官员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只有一些二十年前与杜家同为世家的官员对杜臣洲此人有印象。他自小聪颖,年仅十八就高中探花,但在翰林院蹉跎了四五年也未见升半品的官,由此可见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要说其他特别的,也就是长相颇为俊秀,到了二十二也还未娶妻,如今又被这舞yAn瞧在了眼里……

杨忠正显然和这些官员是同一个念头,早就听闻舞yAn私生活极为混乱,小小年纪就知在街上“强抢民男”入府,如今看上了个年轻俊秀的小郎君,被小郎君几句哄,便想方设法给这小郎君一步升天了。看来这舞yAn不过是个耽于情Ai的nV子罢了,甚么计谋,说不准只是她瞎蒙的,杨忠正一边觉得自己相当接近真相,一边暗松口气。

“如何?吏部可有要考核之处?”等底下的人猜想得差不多了,舞yAn再度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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