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靠这一点,无法阻止巩绮出国。
沈珍珠仔细翻看陈不凡的文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始终没有线索。
难道真是巧合?
沈珍珠在纸上记录着昨天与顾岩崢的推测。
第一、陈不凡给过一次《告罪书》,被领导批评。当时沈珍珠以为领导怕担责任,结合时代背景没有多想。
第二、日记中写道“小绮…我心爱的姑娘。求你远离别的男人”。
这段文字,沈珍珠自然理解为追求巩绮的追求者很多,陈不凡也许吃醋了。
第三、他在日记里多次提到录像机。
录像机里有两个信息,一个是“cbfdcyy”破译为:陈不凡到此一游”、一个是“llh0229”据黄丹交代,属于梵谷组织的海外银行账号之一。
第四、陈不凡拨打过“5458-611”的领导电话,无人接听。
沈珍珠没有找当时陈不凡所在剧团领导验证过这条信息的真伪。
以上四点,能现在验证的便是这通电话。
沈珍珠抓起座机,尝试着拨打,对面持续出现“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显示为空号。
“喂,你好,我想查一下这个号码。”沈珍珠又拨打114,询问历史记录。
114查询台的女同志温和地说:“您好,没有这个电话记录过。您所说的剧团办公室电话为5328777,距今没改过。”
挂掉电话,沈珍珠陷入沉思。
“这串数字到底代表什么?”
“怎么了?”门口传来顾岩崢的声音,他昨晚加班,嗓音沙哑地出现:“手续有问题?”
沈珍珠脸色难看地说:“我怀疑巩绮与黄丹是同伙。”
第223章瓮中捉鳖
这话让顾岩崢脸色大变,快步走到沈珍珠旁边低头看她写下的文字,思考着说:“事关重大,国安那边知道吗?”
沈珍珠说:“暂时还没有找到有力证据,都只是推测。”
顾岩崢提笔在“5458-611”上画了个圈:“空号?”
沈珍珠说:“从来没有过这个号码。”
顾岩崢挨着沈珍珠坐下,翻阅陈不凡的日记本说:“再看一遍。如果按照你的推测,巩绮是间谍,那么陈不凡很有可能留下暗号。”
沈珍珠知道这时候不能慌,她镇定地坐下来,打开《告罪书》说:“他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所以不能用我们的角度来分析他的暗号。”
顾岩崢说:“没错,关键就在他的文字上。”
沈珍珠抿唇说:“先试试能不能把话翻译成反面意思?”
顾岩崢说:“如果你推测的正确,他开始对巩绮的爱意并不作伪,应该是在追求或者相处过程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沈珍珠默契地接着说:“但领导没有及时处理,还批评了他,引起他的怀疑。陈不凡感觉还有别的间谍潜伏,无法知道身边有谁值得信任。”
沈珍珠脑子转得飞快。如果一切猜想都是真的,黄丹的各种交代是在为巩绮拖延时间。
那么巩绮这次若跑了,以后再抓她就难了。
“如果没有充分证据,我们没理由扣押巩绮。”顾岩崢理解沈珍珠的焦灼:“她刚开完新闻发布会,有很大影响力。处理不好,她说不定会借机申请‘政治-避难’,大摇大摆的离开。”
“我也怕这点。”沈珍珠说:“必须找到证据。”
……
不知不觉外面天已经黑了,沈珍珠接到几通电话,都在通知巩绮的行程。顾岩崢不停计算密码解密,可惜找不到思路。
“这里我也有疑问,仔细想过,用你我做比方。我深爱着你,你的一言一语我都喜欢。你对我的劝阻,我会言听计从,怎么会嫌弃你‘喋喋不休’?”
顾岩崢实事求是地说:“如果是你与我之间,你的‘喋喋不休’都是我深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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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来,这里也不对劲。”沈珍珠翻来覆去都快把《告罪书》背下来。
忽然,沈珍珠倏地站起来,指着《告罪书》说:“对,陈不凡不可能说这种话,除非必要。他没受过专业教育,他的暗号是直白的。崢哥,电话号码是我们想的太复杂,你看——”
沈珍珠指着5458-611的数字,对应着《告罪书》的段落号说:“第五排,第4、5两个字是‘巩绮’。”
顾岩崢点点头:“8是‘坚’。”
沈珍珠指着611说:“第六排,第11字是‘喋喋不休’的‘喋’。‘巩绮坚喋’不就是‘巩绮间谍’吗?!”
“漂亮!再没有比这更直接的信息了。”顾岩崢骨节捏的咔咔响说:“这封《告罪书》并不是陈不凡自己的,而是指证巩绮的!”
这时,信息技术科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
周传喜说:“珍珠姐,巩绮拍戏的记录比较难找,只能找到十年内的一部分,我叫人拿给你。我看没有大问题。”
沈珍珠跟周传喜说:“好,谢谢喜子哥。”
过了五分钟,在沈珍珠心急火燎中,信息技术科的人过来送资料。
“快帮我看看。”沈珍珠在书架里找来地图,拉着顾岩崢在地图前说:“巩绮拍戏专门找犄角旮旯,只要自己的摄像和团队。多年不温不火,没有过多宣传,也有刻意隐瞒的缘故,能找到的资料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