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争分夺秒地站在窗户上,一步一步地将自己悬挂在外面:“要抓我?来啊,开枪让我死了吧!”
“你只要说出’采购员‘,我就算你戴罪立功。”顾岩崢跟他讲着条件,慢慢地走向窗户用手枪瞄准刀疤:“你不要冲动,就算被抓,你还有一段日子可以活。你要是掉下去了,可就活不成了。”
“我才不怕死,死算个吊。”刀疤一脸横肉,凶神恶煞地说:“死之前混血还给我搞了个处女,老子也不亏!”
被侮辱的女人从地上艰难起身,她站在窗户前摇摇欲坠,看样子已经情绪崩溃了。
顾岩崢见她神色不对,单手拿枪,伸出另一只手:“你过来,不要冲动。”
“我要杀了你!!”女人飞扑到窗外发疯地连推带咬。
“啊,你疯了!”刀疤一时没防备半死不活的女人,在她冲出窗户扑在他身上时,老旧的窗户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体重,瞬间与墙面分开坠落!
顾岩崢猛冲过去,握住女人的手腕将她凌空提起:“抓住我!不要松手!”
“啊——啊——救我——”刀疤急速下坠!
后面的干员们蜂拥而上,纷纷伸手将女人一心寻死的女人救了上来。
“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女人崩溃地嘶吼着。
“啊,刀疤他还没死!!顾队,刀疤怎么办?!”有干员冲到窗户边,当所有人都以为刀疤必死无疑时,他向下看发现刀疤瘫在装修停工许久的四楼阳台上,钢筋刺穿他的腹腔,他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因为你要亲眼看着他去死。”顾岩崢按住女人的头,目视她的双眼说:“我知道这是你最崩溃的时候,你可以撑过去的,我相信你,也请你相信法律会给他应有的制裁。”
“法律?…我…呜呜呜。”
顾岩崢起身捡起被单披在女人身上,叫来干员:“你陪她下去。”
“是。”
顾岩崢到窗户边看了眼被正面刺穿的刀疤,淡淡地说:“通知急救单位。”
……
……
市人民医院,急诊楼。
“很幸运的是钢筋刺穿腹腔但避开大动脉,伤者能暂时保持清醒,但伴随着肝脏破裂的极度痛苦,会造成血压下降、呼吸困难,要是不手术会有生命危险。”
急诊室里传来刀疤痛苦的嚎叫声,为了救他,消防员连钢筋都给锯了。连人带钢筋一起送到急诊室。
此刻他大汗淋漓地握着腹部的钢筋,奄奄一息地喊着:“哈…哈…手术,马上给我手术,我他妈的要疼死了…”
急诊室外面,医生跟顾岩崢说:“情况就是这样,我建议马上进行手术。”
“不急。”顾岩崢出乎意料地说:“暂时死不了的话,我有几个问题正好问问他。”
医生急切地说:“最多二十分钟他就会陷入——”
“行,我知道了。”顾岩崢叫来陆野守住急诊室的门,自己进入到里间,看见大口大口喘-息的刀疤。
“现在有空说说’采购员‘的事吗?”顾岩崢坐在医生椅子边,面对着嚎叫的刀疤。
“你他妈…趁火…打劫。”
“没事,我会等到你愿意开口为止。”顾岩崢反而很有耐心了:“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
刀疤痛苦万分,玩弄人命的他疼的全身战栗,艰难地说:“先给我手术…我、我就告诉你…呵…哈…”
顾岩崢起身走到钢筋前用手指碰了碰,果不其然刀疤发出悲惨的嚎叫:“啊啊——哈!我说、我说!!求你,不要动了。”
顾岩崢在一边莫名其妙地说:“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
刀疤落在顾岩崢手里,软硬都不行。
他额头上的汗落入眼睛里,像是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着:“你、赢了…我…我说。但你要告诉我手术…手术…我还有机会睁开眼吗?”
“耍脑筋?我可以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顾岩崢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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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坐回椅子上,淡淡地说:“咱们慢慢来。”
刀疤脸上黄豆大的汗源源不断地滚落,他本想着随便编造谎言蒙骗过去。可顾岩崢看起来并不好蒙蔽,他实在忍受不住痛苦。
这时刀疤的大哥大在顾岩崢手上响起,顾岩崢问他:“谁打的?”
刀疤说:“这个…时间是…混血,我们…会固定时间确定…确定对方的安全。”
顾岩崢递给他:“接。”
刀疤犹豫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接起大哥大:“喂。”
混血的声音在那边传来:“你还好吗?听说公安去找你了。”
刀疤喘着气说:“你听老子的声音能不好?忙着呢…谢谢你送老子的女人…哈…哈。”
“你继续快活吧,不打扰了。”混血在电话那边笑了,很快挂掉电话。
顾岩崢拿回电话,看眼手表:“说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哈…100万…100万美金…她…”刀疤握住钢筋,担心自己说慢了又会被顾岩崢“不小心”碰到,尽量用很快的速度说:“都是外国人,外国没有枪毙,做完就走…他们不光听我的,还听混血的。…明天混血开狂欢派对…你有没有听?为什么不记、记下来?”
顾岩崢冷酷无情地说:“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记?”
“……你、他、妈的!”刀疤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刀了。
十五分钟后,顾岩崢从急诊室出来对医生说:“可以手术了,压力别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