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崢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位尊贵的使唤丫头:“也行,这么爱吃,善食童女吧。”
小白瞪他。
沈珍珠哈哈笑着说:“叫灶娘子怎么样?”
小白想了想说:“自古而今都是女人做饭,受祭拜的灶王爷居然是个男的,我看早就需要灶娘子了。”
当天晚上,大家开始分头行动。
陆野不知从哪儿个图书馆里淘来几本经书,送到沈珍珠面前,让她连夜背诵,以免蒙人的时候露馅。
顾岩崢则去派出所给电脑检查杀毒、升级权限。另外联络各单位人员,随时配合行动。
一手抓经文,一手抓科技,两手都很硬。
清早天光大亮,沈珍珠困得摇摇欲坠。
灶娘子手持佛家经典合集,在旁边捅咕她:“妙算仙姑,清醒一点,你又卡壳了。《金刚经》句式说的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后面应该是‘即见如来’。”
沈珍珠披头散发跟着念了一遍,完全不知道意思,死记硬背一晚,心中痛苦无比。
微薄工资害死人,小科长被迫念经文啊。
临到七点,她在灶娘子的淫威下,稍稍睡了一小时。八点钟,外面传来老头的声音。
“早餐五元一份,要来的过来拿啊。”老头也不怕打扰别人,站在咕嘟冒泡的水井边喊。每次下雨都往外涌臭水,他习以为常。
沈珍珠被喊醒,迷糊糊地坐在床上打坐。
跟老头买了早餐进来的陆野和赵奇奇俩人,分别拿着包子和茶叶蛋。后面进来从派出所熬夜回来的顾岩崢。
“我待会得给六姐打个电话,她还以为今天能到家呢。”沈珍珠剥着鸡蛋,腿上枕着还要继续睡觉的巧巧。
吃了精神科医生开的药,巧巧晚上不再胡闹,能安稳睡一宿。可能前段时间耗费精神,不管沈珍珠和小白背书声音多大,她都没醒过来。
“山里人自家种的红薯要不要?”老头问了一圈,跟孕妇家推销了二十斤,又过来找沈珍珠他们。
陆野有心要将老头封口,不要把他们是公安的身份说出去,闻言请他进来合上门说:“我要是买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头听到这话,眉开眼笑地说:“我这里还有半麻袋红薯,你要是全买下来给二十块钱,大山叔什么都答应你。”
沈珍珠手里的鸡蛋吧嗒掉巧巧脸上,脑袋瓜子咔咔咔转过去:“你确定你要叫大山叔吗?”
不光是她,连同吃饭的顾岩崢和赵奇奇也都瞪着老头。
“我叫什么咋了?”老头唇角抽搐地回头看了看被关上的门,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太黑心了,挑衅到底线了。
陆野握着拳头咯吱咯吱,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要叫大山叔?”
五分钟后,大山叔变成了小山叔。
被封口的小山叔麻溜将半麻袋红薯送到房间,擦了把汗说:“我挣你们那么多钱也是想让我女儿上山求求菩萨,既然你们…你们要查…那我保证绝不辜负国家和同志们对我的信任,任凭威逼利诱、糖衣炮弹,我绝对不会把各位同志们的身份说出去。”
顾岩崢见他不像说假话,叮嘱道:“不要让你女儿上山,求神拜佛不如信自己。”
“哎!知道了。”小山叔笑容满面地递来两壶刚烧好的热水,又指着厨房说:“水缸的水都是新鲜的,井水味道大,你们喝那个啊。”
沈珍珠忽然问:“你上次说井水的水是从山上下来的?”
小山叔说:“是啊,这么好的水都被污染了。虽然有的人不怕,还说菩萨水再污染也是菩萨水,闹肚子也是排毒,但我岁数大不敢喝。”
“如果真是工业污染,对人体伤害会很大,不喝是对的。”沈珍珠又问:“家家户户都有井?庙里有吗?”
小山叔说:“有啊,我们小时候经常到庙里去玩,见到过。”
说完,外面传来张一鸣的声音,王宽提着行李袋,她背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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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琢磨庙里的情景,当时下着夜雨没看清楚井在哪里。
小山叔出去给他们结账,临走前还做了个“嘘”的手势,代表他会守口如瓶。
巧巧被鸡蛋砸醒,依偎在沈珍珠怀里小口小口啃着鸡蛋清,还把鸡蛋黄递给沈珍珠:“给姐姐吃,好吃的。”
沈珍珠捏起来喂到她嘴里:“我不吃,妹妹吃。”
小白在边上感叹:“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说不定就是担心姐姐她才会这样。”
沈珍珠觉得也有可能。
隔壁孕妇还在睡觉,沈珍珠打算她醒以后跟她谈谈。
估摸着六姐应该忙完早高峰的生意,沈珍珠给六姐拨过去,坐在床边抚着巧巧的短发说:“妈,是我。这里有事情耽误两天,晚点再回去…嗯…新案子…危险性目前看还不大,芋圆和丽丽都还好吗?…我也想你了,上次得奖给我升了正科长啦…回去要吃锅包肉。不累,一点不辛苦……”
她坐在床边细声细气地跟妈妈说话,沈珍珠报喜不报忧。
小白闲着没事,在沈珍珠身后帮她梳头发,隐约能听到别人妈妈关怀的声音。
从小到大也习惯了。
小白垂下眼睛,继续给沈珍珠梳头。
沈珍珠忽然抬头看着小白笑了笑,跟六姐说:“我又多了个妹妹,对,就是小白,周青柏。嗯…”
沈珍珠捂着话筒说:“六姐问你爱吃什么?她都给你做。”
小白哑然,缓了两秒说:“吃、吃地三鲜,想吃妈妈做的地三鲜。”
沈珍珠继续对话筒说:“她愿意吃地三鲜和大包子,好,我会告诉她你很想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