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sestmortem!”
向死而生!
他翻来覆去吟诵着咒语,抑制不住亢奋和炙热的神态。他拿起陶盆,大步走向沈珍珠。
他将沈珍珠的床推到头颅的位置,接着意想不到地从祭坛上端来一个头颅固定器。这是中欧时期给病人做开颅手术的工具,他依葫芦画瓢也做出一个。
现在显然要放在沈珍珠的脑袋上。
沈珍珠还想着自己英雄救美,没想到头一个挨刀的会是自己!
符盼夏嘴唇蠕动,癫狂地念着:“oraccorri,accorri,morte!natusestmortem!”
符盼夏在铜盆里撒了一把混合着硫磺、人骨粉和乌鸦血的粉末,里面的火焰猛地窜起,黑烟滚滚涌出。
他拽着沈珍珠的肩膀,要把她的头固定在固定器上,谁知道沈珍珠个头不大,骨头长的实成,像是有千斤坠。
符盼夏没看到沈珍珠偷偷薅着床边,死也不撒手。他眼见着时间要到了,急的用力拖拽她。
一直安静的“芬芬”见状也急了:“杀了她!杀了她!让我杀了她!”
符盼夏左手按住探出去的右手,不让“芬芬”掐沈珍珠的喉咙:“说好听我的,我说杀才能杀!”
沈珍珠眼睛偷偷眯出一条缝,寻思着动手的时机,仅仅睁眼往上看了一眼,她马上闭上眼。
我的妈呀,猜她越过符盼夏,在梧桐树上看到谁啦!
大黑影在树上悄悄蹲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芬芬”声音尖锐,高声喊道:“她刚才睁眼睛了!你被骗了,她没睡着!”
符盼夏的头咔咔咔转过来,一动不动地站在沈珍珠头顶,两个眼珠子疯狂乱颤,像是要夺回自己的视线。
符盼夏嘴里继续念着古怪拉丁咒语,更诡异的是,他嘴里还能发出第二个声音,“芬芬”正在同时间催促道:“杀了她,快拿刀杀了她!”
符盼夏知道沈珍珠是优秀的刑警,以防夜长梦多,看铜盆的黑烟变小,从铜盆里抽出一把银刀:“好,杀了她再取!”
沈珍珠头皮发紧,握拳正要攻击,骤然间,一个声音居高临下地说:“符盼夏,我允许你伤害她了吗?”
头顶陡然有风掠下,高大人影从天而降!
下一秒却见躺在病床上本该昏迷不醒的沈珍珠醒了过来不说,单手撑着床面猛地一脚蹬在符盼夏的面门上,猝不及防的符盼夏后退几步后,猛地撞到梧桐树上!
沈珍珠怒气冲冲地说:“我不允许谁也不成!”
与此同时,陆野、周传喜、赵奇奇、吴忠国等人从湖边四面八方地冲了过来,迅速控制住了符盼夏。
就在大家以为轻易抓捕了他,沈珍珠喊道:“小心他自焚!”
在刚刚符盼夏靠近她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沈珍珠喊道:“他袍子泡过汽油!都散开!”
符盼夏扭动着身躯,冲天喊道:“全能的神啊,我把我自己献给你,求你让芬芬向死而生!!”
说着他掏出打火机想要点燃自己,然而下一秒,顾岩崢一脚猛蹬过去,符盼夏翻滚到湖边停住。
接着陆野扑上去按住他的双手,与赵奇奇俩人一左一右脱下他的黑袍。
吴忠国喊道:“快扔到湖里涮一涮!”
沈珍珠也喊道:“湖里应该有另外一名受害者,请求搜索!”
符盼夏不可置信地回头,他被拖着往湖边去,惊愕地说:“沈珍珠,你怎么——”
他马上闭上嘴,接着听到沈珍珠兴奋地喊:“受害者真的被他藏在湖里,马上开始搜索!!”
吴忠国给她竖起大拇指,感叹道:“您有道行。”
沈珍珠被秋风扫的哆哆嗦嗦,正寻摸着找点东西裹着,顾岩崢安顿好湖边搜索后,大步流星地过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刚在树上看你打哆嗦,还以为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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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岩崢,开玩笑地说:“我能害怕他?哈哈你老糊涂了吧。”
顾岩崢僵住动作,随即说:“我去那边看看。”
吴忠国在边上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咳的极其响亮。在顾岩崢开口前跑到门口招呼齐教授过来。
这里东西摆设繁多,许多物品他们都没见过,闹不清会不会破坏哪里,还是要专家来比较好。
“你就是沈珍珠?”一个虚弱的身影裹在毯子里,被人抬在担架上。
“你是符胜男?”沈珍珠一眼看到她…她居然抱着被锯下来的一条大腿跟自己打招呼,肉皮儿顿时发紧:“你好符总,久仰久仰。”
符胜男并不想拿左腿,可医务人员说兴许能接回去。这条腿能不能接回去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弟弟的罪行。
“盼夏他…”
沈珍珠干脆地说:“你放心,会有法律制裁!”
说完想要打嘴,符胜男命都可以给弟弟的人啊。
“……”符胜男低落虚弱地说:“应该的,谢谢了。”
沈珍珠想了想找补道:“不过他是正宗神经病,也许会有别的措施。”
符胜男抬头:“真的?”
沈珍珠说:“不过…他两个人格都参与杀人了,都具有反社会倾向,法律上不会减轻或者缓刑。”
“……”符胜男更低落了:“知道,他害了那么多人,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