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眼罩遮挡,嘴里咬着物品无法发声。几次窒息后,他挣扎着眼罩露出细微光线。
她走过来,视线限制下能看到足弓绷紧在红色高跟鞋之中,脚背肌肤从开口处露出,白得晃眼,每一步印出湿热的禁-果,让男人迫不及待用眼神凝视诱人的光泽。
她坐下来,一只高跟鞋虚虚挂在脚尖,细长的鞋跟仿佛精致的凶器,红色高跟鞋落在地板发出清脆响声。脚指甲涂着红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熟透的红樱桃,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踩踏在男人的神经上,他鼻翼张开费力呼吸。浇灌的水泥漫过喉结,直逼下巴,男人依旧用爱意的眼神传达出“我愿意为你去死”的强烈意志。
想到这场“游戏”过后,会有更加激烈的交融,男人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为了得到女人,他赤身/裸/体跪在狗笼里,接受这场考验。
然而水泥蔓延到鼻腔,被他呛入肺里,这场床前“游戏”并未停止。
“唔唔——!”
男人恐惧上头,四肢百骸战栗无比,他拼命挣扎,四肢在即将凝固的水泥浆里游弋,渐渐绝望埋葬他的躯体与头颅,只留下一只带有金戒指的手掌留在水泥块外面。
许久后女人解开不动弹的手掌,不慌不忙地推进正在凝固的水泥浆中。在她转身后,已经产生尸僵的手指再次露了出来,金戒指发出幽光。
水泥块封筑完成,当晚离开案发地点,被送往近而隐蔽的海岸,沉尸下海,很快永不见天日。
外露的手指并没引起女人的注意,水泥块从桥头滚落深潜入海,她便转身离开。
滚落的水泥块包裹着绝望表情的男人摔入大海,露出的左手无名指撞向锋利的岩石,在骤浪中与水泥块分离。由海中顽皮的鱼儿追逐、叼咬、在波涛的裹挟下,涌上浅滩卡在藤壶与岩石的缝隙之中……
……
“怎么能确定是死后切割下来的?”赵奇奇对立足此案是凶杀的基本观点还没理解。
沈珍珠定了定神儿,轻轻吁出一口气,用笔尖虚指着切口说:“如果是生前伤会有生活出血反应,类似炎症细胞浸润。死后分尸断面干净,没有以上反应,这里还有螃蟹和鱼咬撕的不规则撕裂伤。”
秦安从外面进来,见到沈珍珠正在跟赵奇奇分析断指,站在一边打招呼:“带新人啊?运气不错分给你带。怎么样?在我办公室里保存的不错吧?发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赵奇奇不清楚跟汽水一起保存的原理,只觉得很厉害。
沈珍珠跟秦安打完招呼,本来想让秦安来分析给赵奇奇听,秦安却说:“这根无名指我都快研究吐了,田永锋天天过来问我,正好听听你的分析。”
沈珍珠说分析就分析:“断指由于在海中长期浸泡导致皮肤膨胀、脱落,但深层真皮还有残留。这里可以见到脂肪出现皂化反应,形成灰白色蜡样物质,这就是尸蜡化,可以延缓腐败。”
沈珍珠顿了顿等着赵奇奇记录完,继续说:“崢哥让咱们注意海域分析,你要知道海水环境不同,腐败特征也有所不同。尸蜡化通常发生在冷水海域,腐败慢、还有肌腱附着,符合发现地海域也就是连城的海域特征。如果海水温度高,一个月软组织会严重腐烂暴露骨骼,所以可以排除其他海域飘荡过来的因素。”
秦安点点头,他提前做过化学分析,与沈珍珠此刻推断一致。他踢了陆小宝一脚:“别发呆,一起记着。”
陆小宝赶紧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跟赵奇奇站在一起听。
“这里有藻类附着,之前我分析过藻类和藤壶附着分析成长周期,可以推算入水时间在两个月之前,也就是发现的前一个月左右。戒指没有被强行取下来的痕迹,可以排除劫财杀人行为。可以考虑情杀或者报复……”
沈珍珠对自己拥有的知识信手拈来,迅速分析出正确的结果让秦安感叹不已,再一次说道:“早知道去年我先到派出所把你领进来,可惜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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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已经晚了。”
沈珍珠还挂念着“爷孙局”,无法给出更多安慰,客套几句带着大尾巴赵奇奇回到办公室里。
“在他们回来前,我们利用时间做一次海洋学模拟反推,以发现地海星沙滩附近港口为例,试着推测出抛尸原点,看看能否找到遗失的主要部分。”
“啊?好,好的。”赵奇奇听不大懂她的话。
沈珍珠安慰道:“慢慢来,这不是一天能学到的。我学习崢哥的笔记还花了一年多,有些地方还需要问崢哥呢。”
赵奇奇得到有效安慰,没发现顾岩崢饶有兴趣的唇角。
沈珍珠先让赵奇奇去档案室找张姐要来之前看到的海洋趋势分析,还有压在箱底的洋流地图。
顾岩崢放下笔,见着她努力够着胳膊想使洋流地图叠加,干脆走过去用吸铁石帮忙固定在黑板上。
赵奇奇在另一边看她拿着电话咨询海洋局两个月前海洋监测站的洋流数据。
花了一下午时间,沈珍珠捏着下巴面对粗略模拟出来的数据惊讶:“抛尸地就在发现地海星广场附近,听说那边在开啤酒节。”
顾岩崢指着洋流回溯的三到五个热点区域说:“不要小看嫌疑犯的胆量,灯下黑的事没少干。这几个地方都需要重点排查,而且还需要尽快排查。”
赵奇奇说:“是害怕输掉吗?”
顾岩崢嗤笑一声:“是这里有一处地方的地产被买下,将要进行填海施工。要是真被填海了,以后想查就难了。难不成要把别人家的建筑物爆破后再查?”
沈珍珠回忆着抛尸画面,仔细观察地图,又拿来最近海星广场宣传啤酒节的宣传单看,在其中发现一处地方,有施工的桥桩。
“如果我是嫌疑人,也会选择在这附近抛尸。”沈珍珠指着地图说:“一旦填海施工,这里全部被浇灌固定成陆地,被抛弃的尸体必定永不见天日,凶手也会逃离法网。”
“诶,你们也有发现?”陆野擦着汗进来,对着电风扇吹着说:“小喜子你来说。”
沈珍珠见着吴忠国抱着档案回来了,干脆说:“那就开案情会,咱们对一下线索。我先把我跟赵奇奇的发现跟大家说明一下。”
沈珍珠递给赵奇奇眼神,赵奇奇赶紧打开笔记本站在黑板边说:“该无名指为男性左手无名指,断端呈现切割特征,无生活反应,符合死后分尸。结合海水腐败程度和洋流模拟,推测抛尸时间在发现的4周左右,需要重点排查近期失踪的佩戴婚戒的男性。”
“那跟咱们前面推测的差不多。”吴忠国说:“我查阅报案记录,并没有近期失踪的男性。我想查一查医院抛弃的医学废料。”
“角度很好啊,吴叔,那就麻烦你继续查。”沈珍珠看向一同出去的周传喜与陆野。
周传喜身上的汗下去一些,他用手扇着风说:“戒指内圈刻有‘fllove’的英文,纯度24k,应该是‘金生生’品牌定制婚戒。我们问过柜台营业员,她们告诉我这种经典款式得查询‘金生生’总部定制记录,内地经销商并没有定制权限。”
沈珍珠说:“这个线索不错是个突破口。那就继续追,跟港城‘金生生’总部联系,看他们能不能给与身份线索。”
陆野靠在椅子上,不爽地说:“我给港城品牌总部打过电话,人家说不能透漏顾客隐私,无法配合内地公安破案。还说他们定制量大,就算有心配合也无从配合的啦。”
炙热的气氛被打断,二队田永锋派人过来查看军情。听到四队重案组也断了线索,还没松口气,又听沈珍珠拍拍巴掌说:“中断一条线索也没事,正好所有人都在跟我去海星广场。我们推测出五处疑似抛尸地,分头去看看有没有目击证人,进行实地排查。”
陆野哀嚎一声站起来,伸着大长胳膊说:“我能不能带泳裤去啊,天气太闷了。”
沈珍珠笑道:“可以呀,你可以直接游过去,正好从下面看一看有没有尸体咯。”
“头儿!”陆野出离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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