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我的学弟很优秀吧?”
关妙彤向两位男士介绍完彼此身份,扬起轮廓优美的下巴骄傲的问严嵩。
严嵩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了,说:“邹先生小小年纪,性格内敛沉稳,确实很难得,但小彤你如此洋洋自得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关妙彤是什么人,是珠宝界的第一女神,是所有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而她对待异性的态度却永远是客气有礼的冷淡,现在居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弟热忱异常。
严嵩的眼神又一次落在邹浩宇身上,能得关妙彤赏识的人,肯定是有过人之处,难得这个年轻人行为低调,并没有傲才视物的猖狂样。
“严哥过奖了,我只是个刚出校门的黄毛小子,严哥不嫌弃的话称我小弟就行。”邹浩宇谦虚有礼的说道。
他刚听关妙彤说来给严嵩捧场子,也就说这艘游轮俱乐部是他的,看他举手投足间都显大家风范,能经营这么高端的俱乐部,身份肯定也是贵不可言。
而这个有钱有地位的严嵩,看他的眼神却平静友好,并没有因他普通人的背景而露出鄙夷嘲弄的目光,心里对严嵩的印象不禁高大起来。
“行,既然你跟小彤一样叫我严哥,以后叫你邹老弟吧。”严嵩爽快的拍着邹浩宇的膀子朗声说道。
关妙彤看两人对彼此的热乎劲,唇角不自觉的上扬,道:“你们玩吧,这几天,我的脸都要被山区的狂风给吹干瘪了,严哥,我这就到给你们的美容部捧场去了。”
关妙彤说完,笑着拍了一下邹浩宇的肩旁,转身从旋转楼梯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最在意的永远是她们的容貌。”严嵩看着关妙彤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邹浩宇,道:“邹老弟,走,哥带你转一圈,看看你有没有想玩的。”
邹浩宇点头跟随严嵩在金碧辉煌的游艇中穿梭,中途不间断的有侍者推着欧式金属小车给顾客提供饮品。
邹浩宇观察一会儿才知道,除了酒之外的所有饮品都是免费提供,他看小车上咖啡,奶茶,果汁的各种精致小杯,觉得在这样一个高档的环境中想举止低俗都是一件难事。
在严嵩的带领下,邹浩宇去了负一层的酒吧夜场,二楼的健身,美容,餐厅,三楼的各种小球类竞技场,最后来到四楼的棋牌室。
深蓝复古花纹地毯铺满整个楼层,中间宽50米的长廊两侧摆放近两百台的各种圆形绿色牌桌。
邹浩宇的目光流连于眼前的每一桌玩牌者,看着每一位玩牌人手里握着的清晰牌面,心里有了主意。
这些牌在别人那里都是有输赢的,但在他这却是稳赢,因为每一张牌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
“老张,你这是输了就想跑,这可不行,我们临时上哪抓人凑局去。”邹浩宇正默默想靠透视小赚一笔时,身边就有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须的男人嚷嚷着。
他看有空余的位置了,转头问严嵩:“严哥,我想玩玩这个,你们这里的筹码怎么计算?”
严嵩见他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想玩的了,热情的给他介绍道:“每个颜色的筹码代表不同的面值,老弟你想玩,也不用搞清楚筹码颜色的面值,我直接给你拿五十个一万的筹码,你先玩着。”
邹浩宇没想到严嵩这么大方,一开口就给他五十万的筹码,他原本想先借点筹码,等赢了以后再还他,看来现在是不用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这位老弟想玩。”旁边被胡须男称为想跑掉的老张,听到邹浩宇和严嵩的对话,紧忙把邹浩宇按在他的位置上,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看他那个孬样,才输了一百万就跑了,没劲。”满脸胡须的男人笑话完老张,看向邹浩宇,说:“年轻人,你可不能输了几局就想撤。”
“不会。”
邹浩宇刚才看他们玩的是砸金花又叫诈金花,是最近五年风靡夏启的扑克游戏,最早起源于川蜀地带。
而他家正是位于川蜀的城镇,早就接触过这种玩法,现在又有了透视异能,胜算了然,自不会让金钱从指缝中溜走。
诈金花的玩法就是除去大小王,以四个花色52张牌的大小论输赢,分为豹子,同花顺,同花,顺子,对子,单张。
就像是手指游戏,拇指管食指,食指管中指以此类推,看似简单的比大小玩法实则有规律可循,还可以越级管制,以牌小诈走牌大,是勇气和智谋的较量,也称作是冒险家的游戏
胡须男看邹浩宇稳操胜券的样子,面部没有波澜的想,年轻就是鲁莽,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还想在他这个江湖老手中赢钱,真是鸡蛋碰石头,一磕就碎。
严嵩示意旁边的服务生给他搬把椅子,饶有兴趣的坐在旁边看热闹。
胡须男见邹浩宇一开始就扔出来二十个筹码,撇撇嘴也扔出去二十万的筹码。
第一轮发牌,邹浩宇就摸到了同花顺方块234,但是同花顺中最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其他三家的牌,有一家的牌跟他差不多,都很小,第二家是qk7虽没有凑成同花但也不小了,再看向胡须男手中的牌,清一色的黑桃akq。
既已知道结果,也没必要逞英雄。
邹浩宇果断的第一个掀牌,没有继续加码。
胡须男看他的行为,嗤的一笑,刚开始连撑一撑的胆量都没有,还何谈以后,诈金花,这个诈字他都没用就跑了。
看来今天是财神爷光顾他,想不赢都难,啪的一声,胡须男甩出手中的牌。
严嵩看胡须男得意的划走这局赢得筹码,眉眼间还表现出对邹浩宇的不屑。
严嵩担心望向看的清楚的邹老弟,怕他会承受不住屈辱掀桌子,倒时他可要阻止老弟的鲁莽,毕竟赌场有输赢,掀桌就失了风范。
已经做好准备的严嵩一直等到下一局发牌,都没有发挥他的作用。
他怎么也没想到,邹浩宇就一直平平静静的坐着,就像没有看见胡须男的鄙夷眼神,直接又扔出了二十个筹码。
严嵩赞叹邹浩宇强大的心理素质,又佩服他每次干净利落的大笔出手的气魄,想到刚一切都是他多想了,这才微笑安静的继续观战。
中间坐在高脚凳上,身穿灰色制服的美女小姐洗完牌后,继续微笑从容的发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邹浩宇这次看完手里的牌,表情平平,没有弃牌,做出一个让在座的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举动,包括刚刚平静下来的严嵩。
众人见绿色桌面上放着的邹浩宇的全部筹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跟还是不跟。
“小子,所有的都压上了,这要是输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胡须男盯着邹浩宇冷然说道,他刚刚听的清楚,臭小子的这五十万还是旁边这位先生给的,这穷小子要是输了,可不就倾家荡产了嘛。
“多谢提醒。”邹浩宇说完四个字后,看都不看胡须男一眼,只无意识的玩手里的牌。
“哼,穷的需要借钱才能坐在这里,还这么猖狂。”
胡须男看邹浩宇的无视态度,愤恨的想,在其他两家落牌后,响亮的把手中的豹子三个k甩在桌上。
穷小子,我这可是天赐的好牌,看你还怎么猖狂?
“哎,又要有人下桌了,这总是换人也真挺麻烦的。”
严嵩听胡须男得意的话,心中又为邹浩宇担忧起来,目前亮出的牌已经很大了,赢得几率不到百分之十,邹浩宇这局要是输了,真的是血本无归。
五十万对于他严嵩不算什么钱,可对于刚毕业没多久的邹浩宇来说可是一笔大数目,不知道他能不能经得住这个打击?要是他一灰心再不玩了,从此失去了自信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他这个大哥的可是愧对关妙彤的托付了。
而让严嵩如此担心的邹浩宇却像没事人一样,就当没看见在座众位的惊讶或嘲弄的眼神,不急不慢的一张一张掀开他的牌面。
严嵩以及胡须男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他先扔出一张a,过来几秒又扔出一张a,不禁都紧张起来。
邹浩宇盯着不自觉流汗咽唾沫的胡须男,斜斜的笑着,将手中最后一张牌缓慢的亮出,然后不管惊掉下巴的三家牌友,展臂扫向桌上的筹码。
哗的一声,四方所有的筹码的全部被邹浩宇扫到眼前。
胡须男瞪大眼睛盯着桌面中间显眼的三张a,又看他原本成堆的筹码此时空空如也,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浩荡的损失。
怎么就让这个穷小子摸到了最大的豹子?
“老弟,你这招破釜沉舟给大哥的心弄得像过山车,七上八下的。”严嵩看邹浩宇面前赢得一百多万筹码,高兴的好像他赢了几个亿似的,激动的锤了一下邹浩宇的肩膀。
“大哥又抬举小弟了,不过是运气罢了。”邹浩宇不急不燥的说道。
他可没有破釜沉舟的提心吊胆,而是胡须男手里的牌,他早就透视的一清二楚,明知道是稳赢的局面,肯定要下个大注才对得起他自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世间之事风云变幻,上一刻你还是家常万贯,下一刻可能就会沦为街上乞儿。
从上一局的意气风发到这一局低落谷底的胡须男,眼神阴郁的盯着邹浩宇,看他嘴角那似有似无的浅笑很是刺眼。
不就是赢了一把大的吗,谁都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不过谁都知道赌桌游戏的运气不会永远光顾一个人。
“再来。”
胡须男不甘心的喊完,专注的投到下一局中,他就不信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穷小子能一直撞大运?
他非要把输出去的钱翻倍的赢回来出来不可。
邹浩宇感觉到了胡须男昂扬的斗智,知道他是想要翻盘给他点厉害瞧瞧。
面对这种赌场老手的心里行为,邹浩宇选择视而不见,没必要因为别人的想法而影响他刚赚一笔金的好心情。
一个小时后,人声鼎沸的四楼棋牌室依旧热闹如初。
可就在这喧嚷的环境中,有一桌却是寂静无声,冷的可怕。
严嵩沉稳愉悦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四人。
先是两个正襟危坐,汗如雨下的两个陪座玩牌者,再是眼里闪过愤怒和不可置信的胡须男,最后,严嵩目光落在依旧没有大起大落表情的邹浩宇,以及他面前快要堆不下的筹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饶是严嵩这种见过世面的人都要佩服邹浩宇的眼力,魄力和运气。
其实邹浩宇看着面前推成山的筹码,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毕竟他没拥有透视能力前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人,在芸芸众生中有他无他都不重要,第一次赚了这么多钱,心里难免激动。
他恍若无意的盯着能换成三四百万钱财的筹码,觉得这对他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虽然他隐约觉得以后的会赚更多的钱,但往往第一桶金就跟第一个女人一样,让人记忆深刻。
“在这坐着快两个小时了,不如我们换个东西玩玩?”胡须男双手撑着老腰,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是他非要打自己的脸,而是他真的不能再输了,原本以为这穷小子只是暂时的运气好而已,早晚都能让他逮到机会翻盘。
可谁知臭小子一路开挂,只要是被他压上的牌准能赢大钱,就好像他长了透视眼似的,一压一个准。
桌上另外两名的陪跑人员,听了胡须男的建议自然附和起身,在玩下去,他们面子里子都要丢光了。
真他妈没想到会让一个愣头青给杀得片甲不留,以后怎么有脸见江东父老。
严嵩看那两个老手哭丧的说完,竟一溜烟的跑了,遂转头问邹浩宇:“邹老弟,想换个种类玩玩?”
邹浩宇见时间还早,关妙彤也还没完事,他不如趁这个时间多接触一下跟他以前相隔较远的圈子。
严嵩看邹浩宇点头又问旁边的胡须男:“这位兄弟想要换点什么玩?”
胡须男看着气度不凡的严嵩略一思索,答:“换个历史悠久的,牌九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才其实很想跟那两个牌友一起离开,但又想他那么多钱都被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子赢走了,心里就不甘心。
牌九是古人玩得游戏,虽流传至今,但只有在高级的场所才能见到,小地方根本没有。
像穷小子这种级别的恐怕碰都没碰过,哼,他一定要把输掉的钱双陪的赢回来。
邹浩宇确实从没接触过牌九,但都是靠眼力胆色的游戏,想必也难不倒他的神眼,所以在严嵩投过来询问的眼神时,他给以点头回应。
在严嵩的带领下,邹浩宇跟胡须男出了四楼大厅直走100米左右,左拐直走到一扇双开纯黑皮面门前。
严嵩推开了大门,里面两百平左右的牌九厅映入眼帘。
邹浩宇漆黑的双眸闪亮的望着里面十几张纯黑楠木长型牌九桌,每一桌发牌摇骰的男侍者均是身穿藏青长袍,头戴黑色毡帽的古风打扮。
如果不是四周的玩客身着现代西装皮鞋,邹浩宇都要分不清身在何朝了。
严嵩将两人带到一张人比较少的牌九桌前,对着一脸懵懂的邹浩宇说道:“牌九是由骰子演变而来,但构造要比骰子复杂很多,现在老百姓最喜欢玩的麻将也是牌九的一种。”
“牌九的基本玩法是由32只骨牌,3到4个骰子,骰子颜色因骰子数量有所不同,一个骰盅,以排骨点数大小分胜负,分为大牌九和小牌九,大牌九每人四张牌,分大小两组分别与庄家对牌,全胜全败为胜负,小牌九是每人两张牌,胜负立现由于玩法干净利落,小牌九流行较广。”
严嵩怕邹浩宇一时记不住特别繁杂的玩法,故只说了牌九的基本信息,看他眼睛一直盯着侍者摇晃的骰盅,该是对这个历史悠久的游戏感兴趣了,一会儿玩的时候应不会太手忙脚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嵩不知道的是,邹浩宇全神贯注的盯着骰盅并非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他放在腿测的手紧紧握成拳,掩饰内心的翻腾。
男侍者手中不断摇晃的骰盅里面,在邹浩宇不平凡的眼里犹如一个新奇流线型的世界。
黑色罩盖里快速跳动的小小四方骰子,成了巨大无比的四方箱子,犹如电影慢镜头般的根据投出方向的轨迹空中漫步着,骰子每一面的颜色都清晰展现出来。
邹浩宇精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这奇异的流线型画面,慢慢的他发现骰子跳动的方向是并不是杂乱随意的,而是有一定规律的随着轨道运行。
他的目光紧盯骰盅内的空间运行轨道,渐渐的发现,他的眼睛能先一步看到骰子运行的轨迹,也就是说他能准确预测流动物体的规律流向。
邹浩宇对于这个已经超过透视能力,预测动态下即将发生的轨向,内心激动又不似以往的欣喜若狂。
通过骰子放慢的世界以及预测它运行中的空间规律,邹浩宇感悟到每个空间物体变换,自然规律的美妙之处。
就如视觉放大的情况下,切洋葱能看到浓郁紫色纹路的链接断开,花朵绽放中花瓣的伸展呼吸,清晨干枯树叶一点一点被露珠浸透,由坚挺的干树叶慢慢变成油亮湿润带有韧劲的软叶。
这些身边最常见的自然美好变化,是以前为了一个同学羞辱就怨念非常的邹浩宇不曾发现的。
邹浩宇现在才体悟到,神眼降临在他身上不只是表面层次的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强力异能,而是让他更清楚的看到世界美好生物的存在,是让他摒弃以前狭窄的内心。
让他用这个天赐的神眼修炼强大能容万物的胸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臭小子你看够了没有,还能不能开局了?”胡须男不耐烦的催促道。
要是任这穷小子一直盯着骰盅看,他何时才能翻本?
邹浩宇听了胡须男响亮的话,唇角浅笑,没有呲回去,转头问严嵩:“严哥不玩玩吗?”
严嵩双眼有些直愣的看邹浩宇,觉得他身上的气质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之前由关妙彤引荐的邹浩宇虽是沉稳内敛,但身上紧绷的局促感还是明显存在的,而现在只一瞬间,他身上的紧绷已荡然无存,还让人觉得他身周身围绕着平和,浑厚的底蕴。
“哈哈,我看着也怪手痒的,跟兄弟玩几把过过手瘾。”严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打着哈哈。
第一局由严嵩摇骰指定第一个坐庄人摸牌,以后每局由输方摇骰胜方坐庄摸牌,输方由胜方指定的位置摸牌。
严嵩第一个摇出坐庄的方向是邹浩宇。
胡须男看邹浩宇双手捧起骰盅摇晃的生疏手法,嗤之以鼻。
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看就是第一次接触牌九,就算是第一个坐庄也改变不了即将输钱的事情。
坐等赢钱的胡须男在两个小时后,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由邹浩宇坐庄的身份一直持续到现在,庄家始终没有换过人。
这下胡须男知道害怕了,他混迹赌场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没有人能玩一个东西从头赢到尾。
他凸起的眼仁死死的盯着沉静的邹浩宇,眼里惊恐之色尽显。
邹浩宇也感知到了静谧沉闷的氛围,眼睛余光看四周聚集过来的拥挤人群,以及浑身颤抖的胡须男和眼中透着不可置信闪着精光的严嵩,心里懊恼。
他想进一步验证刚发现的譬如骰子,球类,子弹射出等一切原理相同的流动物体运行轨迹的准确性,却忘了身在公开场合这样连续性的赢钱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事已至此,解释也是苍白无力,更何况根本解释不清楚。
邹浩宇只好装作无知的样子,退离牌九桌两步远,声音平稳的问勉强能保持镇定的严嵩:“严哥,今天玩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有些累了,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严嵩听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回应,旁边吓呆的胡须男就先撒腿跑掉了,也不想赢回他的巨大损失了,一边跑一边念念有词。
“这小子不,不是人,会,会使邪术,他现在就要找道士驱逐他身上沾染的邪气,下次再看见这邪人一定要躲,躲远点,呜呜,谁来给他驱驱邪啊?”
邹浩宇是不知道胡须男的荒谬想法,要不然一定装着输几次,驱逐他内心虚无的邪气。
“老弟,你简直有着难以说清的眼力和判断力,大哥我都被你天生的洞察力征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嵩待人群稍散一些,伸拳锤了一下邹浩宇的胸膛表示他激昂的心情,虽然他也是输家,但那点小钱跟他发现邹浩宇这个初入名利场的天才相比,不值一提。
邹浩宇看着比他还兴奋的严嵩,低声道:“小弟只是撞了狗屎运而已,可没有大哥说的那么神。”
严嵩看他谦虚的样子,更加欣赏,转而看他赢得山谷般的筹码,问:“老弟这些筹码估计得有一千多万,让人你个折现带走还是直接打进你的账户?”
邹浩宇想了想,他已不是几个小时前见钱眼开,目光短浅的男人了。
他是身无分文进来的,如若不是严嵩不经思量给的五十万启动资金,他一分钱也赢不到。
想着严嵩不计较又有气量的为人,邹浩宇坚定的开了口:“给我五百万的现金带走就行,剩下的还给严大哥。”
见严嵩皱眉,邹浩宇又说:“房子会涨价,银行有利息,不能平白无故的占便宜,望严大哥不要嫌弃这点小钱,对小弟来说看中的是严哥的情。”
严嵩一开始听了他借五十万还五百万的话,心中怒火翻腾,他又不是借高利贷的无耻之徒,是钱能收买的市井泼皮吗?正要踹人的时候,又听见他后面言辞恳切的话语。
严嵩知晓了邹浩宇是真心想结交他,不想一人占便宜。
“哈哈,兄弟之间除了女人是没什么不能共享的,大哥就不害臊的要了老弟给的零花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邹浩宇见严嵩收下了他的心意,知道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了,心里为能交到严嵩这样豪爽不羁的人感到高兴。
“好啊,到处找不到你们,原来是跑这赌钱来了。”
两个男人正交心的时候,做完美容的关妙彤在一个侍应生的带领下出现在他们身后。
严嵩转身望着神清气爽的关妙彤,打趣道:“小彤可别对我兴师问罪,浩宇可是给你挣大脸面了,初试手气就赢了上千万。”
关妙彤听严嵩称呼学弟为浩宇,还想问一下,怎么她只离开几个小时,他们的关系就如此亲密了,可当听到后面邹浩宇赢了上千万,激动地一下子把称呼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学弟,赢得好,让他们这些当大哥的再敢笑话我。”关妙彤一把抓住邹浩宇的衣袖子,兴奋的说道。
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唯独进了赌场里面成了睁眼瞎,严嵩可不止一次当面笑话她,是主动上门送钱给他们花。
“学姐,我也只是碰运气而已。”邹浩宇看关妙彤眉眼弯弯的欢悦神情,想,就算她是富家千金,商业女强人,偶尔也会流露出小女生的神态。
这样多面的关妙彤很鲜活生动。
关妙彤才不管运气这一说,只要替她扬眉吐气了就行,正想挖苦一下严嵩的时候,偏偏他的电话响了。
关妙彤只好不情愿的等他挂断电话,可她发现严嵩随着电话那端的诉说,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她也没心思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哥,怎么了?”关妙彤等严嵩挂断电话,担忧的问道。
“严枝又犯病了,这次还咬伤了仆人,小彤你们自己玩吧,我先走了。”严嵩匆匆说了几句,就跟关妙彤和邹浩宇告别了。
邹浩宇见他火急火燎的步伐,问关妙彤:“学姐,严哥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哎,是他的妹妹严枝一年前得了一种怪病,不定期的就会发狂,性格大变,发病时不是抓伤自已就是弄伤佣人,严哥找遍了医术高超的人为严枝医治,始终不见好。”
邹浩宇听完,惊讶的说:“怎么会这样,不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了吧?”
虽然现今社会崇尚科学反对迷信,但普通老百姓在事实面前无力言说时,鬼力乱神之说也不是全然不顾。
关妙彤听了这近乎荒谬的话,并没有露出鄙夷嫌恶之态,显然内心也是接受的。
“严哥也请过一些和尚道士又念佛又驱邪的,都不见好。”
关妙彤说完,看着邹浩宇关心的神情,知道他是为严嵩伤神,又劝解道:“严哥可不是心里脆弱的人,他会想办法治好严枝的,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赌石节,我们回去吧。”
邹浩宇也认同她的话,他现在也帮不上严哥,还是养好精神迎接明天的赌石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了今晚赢得五百万现金,跟关妙彤回酒店了。
……
翌日,明媚阳光穿过悉数树叶,细碎的光点照在一辆白色玛莎拉蒂车顶上,调皮的跳动着。
邹浩宇从车上迈出修长的双腿,站定身体后略微弯腰,单手放在车门上方,另一只手从车里牵出美丽优雅的关妙彤。
两人朝汉口规模盛大的赌石会场入口走去,因各种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原石和已经制作成型的各种摆件,名贵不易挪动。
这次的赌石节是设在汉口最有名望的普恩寺外,步行五分钟,占地面积1000米的广场上,四周用出资厂商特质的广告版围起来。
各个方位都有特警人员把手,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堂而皇之的偷东西,再说来这里赌石的人,都是身价不菲的专家或是有着神圣信仰的人。
就算有些贪财之人也不会当众做出损害自身名望之事。
进入会场后,关妙彤很快就被一些熟识的商界面孔拉走了,邹浩宇只好独自提着他装有五百万现金的手提箱,挑选原料。
不是他想张扬的提着钱箱子到处逛,而是昨晚回到酒店海景房已是半夜,今早一起床就马不停蹄的赶来赌石节,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让他存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此他还得了关妙彤几句玩笑话的嘲弄。
邹浩宇摇了摇头,挥掉脑中关妙彤明眸皓齿的“嘲弄”影像,专心的看着各区域的料子。
他发现赌石节也并非只是出售天价玉料,不同的区域有不同的价格,大到暂时分不出价值的原石,小到几千块的成型玉镯,玛瑙等一些小摆件装饰品。
邹浩宇朝最里面的放着大大小小原石的地方走去,他看周围赌石的大多数人都在明料和半明半料的区域选石。
这两种赌石顾名思义,就是完全解开的料子解同改音,是赌石届对剖开原石的术语和在原石身上开一个小窗口,让人观其小窗口,堵石头里面是有绿的玉石还是无绿的顽石。
看似明料要比半明半料的胜算大,可邹浩宇认为堵这个字不分风险大小。
明料完全解开后内部也可能不见一丝绿意,就是一块石头,半明明料看其窗口是石头解开后也有见绿的可能性。
既然风险是一样的,邹浩宇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朝完全没有解开过的原石走去,选择了人流较少的全赌。
他的眼睛从罗列的原石中一一透视,捡了两块篮球大小,里面见绿的原石捧在手里,又透视几十分钟后发现一个比木瓜没大多少的原石,里面竟藏有色泽鲜艳的红色。
他知道古人之所以起了这个翡翠名字,就是因为翡代表红色,翠代表绿色,那就是说这块石头虽小里面藏的竟是红翡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不是特别稀罕的品种但也比质地一般的绿翡翠要值钱。
邹浩宇又捡了这个木瓜似的小石头,可当他拿起想捧在手里的时候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