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我醒来,逐野已经不在。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我整整睡了大半天…有些无奈的叹息,我欲翻身,身体上突然袭来的酸痛令我不禁痛鸣。
“痛啊…”趴在床上,我紧紧抓住手边的床单,慢慢等待侵袭身体的痛楚缓解消去。这是我跟逐野整整做了一个晚上的后果。虽然逐野的强硬是让事情如此发展的主因,但没怎么反对,并沉浴在欲望中主动配合的我也有错呐!
所以,并不怎么责怪他,反而,更多的是担心他昨夜异常的表现。昨天他的疯狂,激情之中确定什么一样不断的说爱我,让我一再重申永远不离开他的那个承诺。
逐野,到底怎么了?闭上眼,我回忆清晨他去上班前,在半梦半醒的我脸上温柔的轻吻,露出深情的笑脸,不断怜爱的低语。
“好好休息,我知道昨夜辛苦你了…我帮你请了一天假,你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早餐我就放在床边,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吃…我去上班了…云,我爱你…”啊…我的心因他宠爱的言行微微发烫,眼睛有些发酸…可恶的逐野,干嘛对我这么好!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身体上因昨夜一夜的激狂造成今天必须承受的痛楚变成了件幸福的事,因为,这是我与逐野深深结合,证明彼此相爱的证据啊!
想着想着,我的嘴角咧开,最高限度的向上扬起…或许是习惯了吧,继续躺在床上一个多钟头后,我已经能够勉强下床。
毕竟在与逐野同居的两年,我们不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每个晚上,逐野都会深深进入我的体内,享受与我结合在一起的无上快感。他说,与我做爱一次比一次更令他激狂,令他更为贪婪,深深沉迷,完全逃脱不出,不,根本不想逃…
如果能这样做爱做到死去,是件幸福到做梦都会偷笑的事。每次他这么一说,我总会羞愤的给他一拳,尽管每次挥去的拳头都被他截住,然后拉至他唇边,印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吻。
不禁想起与逐野单独呆在一块总会遇上的咸湿话题,已经坐在床边的我脸颊发烫地挥了一拳打在柔软的床上。扯过逐野特地为我叠好放到床边的浴袍穿上,双脚颤巍巍的走向放在柜子上的加着盖的餐盘前。
揭开一看,乳白色的磁碟上放着几块三明治,牛奶则放在保温杯里。倒出保温杯里的牛奶到逐野一起放在餐盘上的玻璃杯里,喝了一口,拿起三明治刚刚咬了一口,电话铃声响了。
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尽管身体不适,我还是尽快赶去接电话。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人,除了逐野别无他人,更何况他上班之前说过他会打电话回家的。
分机就在卧室门外,并不需要我多花力气走到客厅里。接起电话,我还未来得及说话,逐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野便已说道:“云,身体好些了没?”
“好多了,至少已经可以下床了。”我的声音含着几丝怨怪的口气,听出来的他低声一笑。“那就好,早餐吃了吗?”“正在吃。”“已经中午了…”“所以早餐中餐一块吃,更能省事呢!”我笑道。
“…算了,你不要饿了自己就好。云,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还在厨房里煮了一些排骨粥,饿了就去吃。”声音停顿了下,他才接道“今天晚上没什么事,我会赶回去的。身体不舒服就不要乱跑。”
“是是是,知道了。”我满口答应。听他这么一句句叮咛,不说还真不知道谁才是大对方四岁的兄长。“那,你去吃东西吧,我也去吃中餐了。”逐野最后说道。
一听,我说了声:“再见。”便挂上电话了。习惯了他总会等我挂电话才挂电话,所以已经不用他吩咐,我主动挂断电话。
转过身,望了一眼宽敞明亮的屋子,我感到一阵空虚。逐野在了觉得他黏人,不在了,却怎么也不能习惯这种空虚。回卧室端出逐野为我准备的早餐,我慢悠悠的踱步走上旋梯,打算到屋顶一边看风景,一边吃早餐…啊,中餐。
那天晚上,逐野的确回来得很早,并包办了晚餐。啊,说起来,只要逐野下班的早,晚餐就是他做的呢。呵,算了,反正逐野的手艺不知道比我好几百倍,更何况曾到国外求学的他还学到了不少国外名吃名菜的做法。
每一次他下厨,总是变戏法似的做出从不会相同的菜色,并且道道美味可口。但是他却不会对来来去去只会做几样菜,并时常炒咸了、煮糊了、调错味了的我说什么,我一但下厨,做出什么菜他都会吃下去。
真是个体贴温柔的爱人,不管哪一处都完美到令人妒恨的人!知道自己前晚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情,那一晚的他格外温柔,对我百求必应。
我说身体酸痛,他便让我趴在床上,细心温柔的为我按摩身体。适度的力道游走在我酸痛僵硬的身上,抹了香精的手略施力,滑腻的抚上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细心的不放过任何一个我身体上酸痛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耐心的揉搓,直至那个地方发热发烫…
而我,就在他如此温柔体贴的按摩下,不禁沉沉睡去。第二天,我们跟往常一样上班,然后在公司的停车场里分开。
已经恢复了元气的我心情舒畅的一路哼歌走向自己的工作地方。走进我工作的部门,我精神气爽的模样引来同事的一阵调侃,说我如此精神焕发哪像是病了一场的样子,反倒像偷腥了的猫。他们嬉闹着“严刑”
逼问是不是假借生病之名,实却与女朋友共渡欢乐春宵。他们说对了,不过,不是女朋友哦!我以笑代过,并不回答他们。他们也只是闹闹,到了上班时间,又恢复了正经八百的样子。工作时,我偶尔会抬起头望着窗外明媚的景色,会想在楼上的逐野是不是也会看到这么美好的阳光。
想起逐野,我不禁一笑,为这么幸福的时光。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原来副董事长会从新加坡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浩天’筹备了三年后终于决定了正式扩大在欧美市场的投资,他回来便是与董事长召回来集聚董事会所有成员决定投资的详细方案的。”
与卫舒一块去取回信件的路上,他突然提起了我几乎忘记了的事情。与此同时,我想起了另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想起,我随口问他:“卫舒,那副董事长的千金呢?她回来干什么?”
他抬了抬手中的信箱,因为这次的信件不是很多,所以我们用抬的。卫舒回答:“她当然要回来,因为这个公司,她也有自己股份啊!她也算是董事会的一员呢!”
我有些惊讶:“她这么年轻就有自己的股份了?”“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位千金大小姐也算是个人才呢,在新加坡,她为‘浩天’赚了不少钱。
再说,她是副董事长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董事长唯一的孙子,给一些股份给她根本是理所当然嘛,往后,整个公司指不定还是她的!”
“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不过,这也正说明了‘人的出身决定人的一生’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卫舒感慨的耸耸肩“像我们平凡人家的子女,要想多挣些钱,就一定要付出艰辛的努力,且未必能得偿所愿。”
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沉默。我们就这样无言的走了几步,突然,卫舒喊道:“小丰,快走,电梯门快开了,正好给我们赶上。”
“哦!”一听,我立刻抱紧怀中的信箱,跟上已经跑在前面的卫舒。我们算是很及时,一路到电梯前门,气都还未喘上一口,电梯门“叮”的一响,缓缓开启了…我们顿时傻眼,原来迎接我们的并不是空荡荡的电梯,而是几乎密不透风挤满了电梯的人群。
头一次在上班时间见到电梯塞满这么多人的我一时反应不及的呆住,当电梯里的人一见电梯门开二话不说就冲出来时,我被人群推到一边,怀抱着颇重的纸箱的我顿时失去稳定,怀中的纸箱不慎被我丢到地上,我的身体则直直向后栽。
“小丰!”一直站在我身边,原本脚快的闪向一边没被波及的卫舒眼见我就要迎头倒地,倏地空出一只手抓住我。就像是一连串的闹剧,卫舒抓住我的同时,我的脚跟磕上了我失手掉在地上的纸箱,其结果…
“哎哟!”我跟卫舒两个人同时发出痛鸣。我倒在地上,他压在我的身上,原本他抱在怀中的箱子正巧砸在我的手上“哎哎…”痛死我了!我痛的几乎喊不出声,卫舒那个大块头不仅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我脆弱的手指还被重重倒下的纸箱砸到…天啊,我怀疑我不但被压得受了内伤,连手指都被砸断了…听到我的痛呼,卫舒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小丰,小丰你没事吧?”
我没理会他,慢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慢坐起来,脸色发白的抬起一直抽痛的手,想看看我的手指都被砸成什么样了。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没注意到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变得寂静无声。
“小丰,你的手好肿…”我一抬起手,就听到卫舒一阵惊呼,正想拿起我的手看仔细的他突地被人扯到一边。
我一惊,抬头一看,全身顿时寒毛直竖…是逐野,脸色铁青的逐野…我吓得正想说自己不要紧,耳边传来清晰的高跟鞋的踢踏声令我不自觉的把视线移到一边,正好看到由另一边的电梯走出来的,方才我跟卫舒正在讨论的“浩天”的天之娇女,谢笑然。不仅如此,紧接着从贵宾电梯走出来的还有副董事长,各个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副事会成员,最后踏着稳健的脚步出来的是已经年近七旬的董事长谢之易。
而他们,走出来后目光都盯向坐在地上的我这边,然后,已经陆陆续续从员工电梯出来的其他人见高层领导们的目光都看着我这边,自然也全盯住了我,顿时,我成了倍受注目的焦点。
我想笑,却变成了脸部抽搐。被人这么盯着,我感觉非常恐怖,不由得把目光移向了站在我面前的逐野。接到我求救的目光,一脸森寒的逐野目光一闪,转过头,朝不远处站成一群的大领导们走去。
“没事。”对着那些领导们说话的逐野的声音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如昔“只是一个员工不小心摔倒而已。”
“那我们就走吧,不要担误了去考察的时间,我已经吩咐那边的人出来接我们了。”说话的是副董事长千金谢笑然,她这话是对表情一直肃然的董事长说的。只再瞄了我一眼便收回目光的董事长哼了声:“嗯。”后,便带头走在了前面。看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我的视线却只专注在一直尾随董事长的逐野身上,一直到离开,完全消失,他都没回过头看我一眼,一眼都没有…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逐野他,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由得这么想。
“小丰,你没事吧?”方才被逐野一手甩到一边的卫舒跑了过来,一脸担心的望着我。“啊?”直到他提醒,我才开始注意到自己的手,当看到已经肿起来的手指时,我不禁皱起了眉“好痛…”
“那你快去看一看医生,看是不是断了,这么肿!”卫舒一听,立刻小心的扶我起来。“那工作?”我犹豫的看着被我们一边丢一个的纸箱。
“没事,我一个人做得来的。”卫舒立刻说“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要是断了就赶紧接好,不然会有后遗症的。”我不再拒绝,点头说了声好。卫舒把信箱移到一边,扶住我到公司外叫了辆出租车送我上医院后才回到公司。
我独自坐在去医院的车上,不由得想起了逐野方才的反应。就算逐野什么都没说,但我真的感觉到,他在生气,很气很气…
我到医院,医生说骨头只是轻微的移位,固定好后过几天就没事了。我拿着药正要离开医院,我的手机铃响了,一只手不方便的我有些费力的由衣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卫舒打来的。
他问我伤得怎样?我如实回答。他说我这算是工伤,可以休假至痊愈,便让我这几天好好在家休息。我答应了。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几天我必须想办法安抚气在头上的逐野,要不然,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因为逐野最不舍的,就是我受到伤害。他说,这是比伤在他身上还要痛上万倍的痛楚…见到我受伤,他会疯狂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那天下午,他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他很晚才回家,我问有多晚,他说不知道。
既而他说,他们一些高层领导是去分公司考察,未了,董事长便在自家设了宴席特地招待他们,他不去不行。
我说我知道了,我会自行解决晚餐的。他接着问我今天有没有受伤,我想了一下,告诉他,只是一些擦伤,已经上过药了。那就好。我听得出他放下了心的口气。最后他说,不用等他回来,让我先休息。
嗯,我回答,然后说,不要喝太多酒了。他顿了一下,说,他一定不会多喝的。我挂了。听到他的保证,我稍安心了。嗯。一听到他的回应,我挂上了电话。
回过身,看了下宽敞寂静的屋子,一阵失落袭上心头,摇摇头,把这种寂廖的感觉挥去,我取出钥匙,走出门外。右手中指不慎被砸断,我不认为我还能做晚餐给自己吃,恰好今晚逐野不回来,我可以去外面解决。
方才,把我受伤的事轻描淡写的告诉逐野,明知道他回来看见后一定会大发雷霆,但我就是不想他在外面应酬还要为我牵肠挂肚。
至于他回来看到我受伤时的反应…我抬起手看着被小木条固定的手指,自嘲一笑。到时再说了。那天,他回来得真的很晚,就连月亮都躲到云里睡觉了。整个房间,只有我为晚归的逐野留下的一盏灯发出的昏黄的灯光朦朦胧胧的点缀漆色的夜。
不知道是不是逐野不在,还是我受伤后身体难受的原因,那晚我睡得很浅,当逐野抬起我的手想察看我受伤的情形时,我便惊醒了。“逐野…”我睁着模糊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整张脸大部分藏在阴影里的人,用含着倦意的声音轻轻呼唤。
并没有说什么,逐野只是用在黑夜中更为深邃的眼睛凝视我,为他眼里复杂深沉的情感,带着倦意的我就这样看呆了。
可能只有片刻,也或许过了很久,逐野突然柔柔一笑,把我轻轻搂在他的怀里,轻轻安抚:“吵醒你了,对不起。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听着他低缓温柔的声音,我舒服满足的靠在他的怀里,没多想便闭上了双眼,在他在我背上似有若无的轻拍中,我渐渐沉睡。
这一次,我睡得很熟,一觉,到天亮。意外的,逐野一直没有责怪我对自己受伤的事情的隐瞒。我在家养伤的那几天,逐野对我格外的温柔。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宝物,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什么事都不让我做,他只准我安安静静的养伤,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聊了就看电视或上网…
那几天,我被他侍侯得像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不管再忙,他都会尽量准时回来做晚餐。早上上班前,他都准备好了我一天必需的食物,会用的东西才离开。
上班时,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不放心的他还会时不时打电话回来问我的情况…他这样对我呵护倍至的样子让我只想举白旗投降。如果他是用这种办法来报复我对他隐瞒我受伤的事,那他真的成功了。
这根本比他发脾气,大吼大叫更来得让我敬谢不敏。被他这样子照顾,我活像一个什么事都不会做的幼儿或是不是手指受伤,更像全身都的骨头都撞碎了只能躺在床上等人照顾的重伤病者。
更何况,他这比平时都还要体贴数倍的行言令我感动微微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他像在弥补什么。
做错了事后,愧疚的用行动来弥补…摇头,把这个怪念头甩开,我想这只是我的多心。好在这样的日子只维持了四天,四天我照常上班之后,便不用再承受逐野那种诡异到极点的温柔了。
而且,我的伤一好,可以正常上班后,逐野也逐渐恢复了平常的模样。看到我们与往常没两样的相处,我安心多了。今天是我的伤好后正常上班的第二个星期,上班时间,我继续负责把信件分类。
现在工作不是很忙,好几个同事都可以一边聊天一边工作,我手中的信件因为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我也便开始有些闲散起来,慢悠悠的一封封分类,随便偷偷懒。
本来是没怎么注意听我们部门跟其他部门聚在一起的女同事们的谈话的,但她们突然提到了逐野的名字,令我也不禁竖起了耳朵去听。
尽管她们天天讨论关于逐野的事情,我也天天听到,但事情似乎一关系到逐野,就总能引起我的注意,完全是反射性的。今天,女同事们的谈话变得有些冷嘲热讽…
“千金大小姐就是不同,借着父亲跟爷爷的关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听得出来,那位千金大小姐就是董事长的孙女谢笑然。
“以前我就听说了,在新加坡分公司的时候,她就仗着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与靓丽的容貌让很多富家公子哥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有很多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呢!”“不过我也听说,谢笑然高傲得很,非但不理会他们,还根本不把他们当一回事儿!”
“这次她回来不久,就又闹出新闻了。可惜不是某某公司的小开跟某某集团的少爷为了她争几吃醋的事了。简直就是大爆门啊,这次她居然去倒追男人!”
“啊,要是我,我也会放下架子不顾一切的去追那个男人!”“我也是…不过,我也不求那么多,只要他对我一笑,我死都能瞑目了…”说到这里,方才酸溜溜的话题全跑没了,只剩下一个接一个的惊赞崇拜声。
“不,我不要他对我一笑,只要能让我跟他站在一起,就算是一分钟,半分钟…一秒钟我就也能心满意足了!”“我…我只求能见他一面啊…”“啊…当初我就是想到能与他呆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才拼了命到这里来上班的!”
“我们‘浩天’奇迹,神话一样的人物…”“丰逐野!”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的手颤了一下。看到一眼不远处聚在一起发花痴的女同事,我不禁咧嘴一笑。
听她们这么说,那我不是得下十八层地狱去了!不但能够跟逐野在一起,还得到了他的爱…真的是令人羡慕到憎恨的我的际遇啊。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之所以会被她们拉过去凑一份,是因为她们中突然有一个人把我的名字与逐野的名字连在了一块。
“我都说了,我们的名字会如此相近不过是巧合啦!这世人名字一模一样的不知道多少个,名字相仿的就更多了!”
我一个劲的这么对她们说道,她们却没怎么理会,反而对我说“这我们当然知道,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你跟咱们的总经理完全没关系啦,完全不像嘛!
叫你过来,就是因为你的名字跟总经理很相近,你在这里,我们可以自我安慰他就在这里啊。”听完她们的话,我的眉毛一阵抽动。
“这样也可以自我安慰,女人真是奇怪啊…”我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不过女人的耳朵一向很尖,尤其是听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丰逐云…”瞬间,我被一群前一秒还矫情得可以,下一刻就幻化成母夜叉的女人围堵,她们捋起衣袖,露出獠牙,恶狠狠的盯住我,不约而同地道“你敢说我们奇怪,不想活了!”
我一惊,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们一眼,立刻四处放射求助的目光向办公室里的男同胞们。当我看到平常有空决不工作的男同事一看到我的目光立刻有志一同的低头卖劲干活,连正阔步走进来的卫舒一见这架势,马上收回脚步转身开溜,对于我投过去的求救目光,他完全忽视时,我在心底哭诉世态炎凉。
唉,既然他们一个个见死不救,那我只能自力救济了…反正这样的事情我早在跟逐野同上一所学校时就见多不怪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当然,话题还是围绕关于逐野这个最能引她们注意的事情为好,不然成功的机率很低。
我略清了清喉咙,在她们冲上来把我痛骂一顿前,道:“呵呵,你们都说总经理如何如何的完美,那你们设想得出总经理是出身于怎样的一个家庭吗?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可以养育出像总经理这样的人呢?”
我的问题十分有效的制止了办公室里一场女人泼妇骂街的灾难。我的话音一落,一群女人果然不约而同的沉思起来,就连原本一直旁观的其他男同事也开始猜测。
只有我,慢悠悠的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早已泡好的茶享受的轻轻品尝。茶不是好茶,只是公司里给员工准备的一些粗茶而已,但心情是好心情,所以茶的味道便好了。
看同事们一个个沉思的模样,我在心底窃笑,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想象不出小时候的逐野是怎样生活,怎样成长的。
慢慢的,有人开口了:“依我对总经理的了解,我总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富家公子,要不然就是什么世家的少爷…”“你说的没错,总经理那高贵的气质,彬彬有礼的态度,俊绝天下的容貌,聪明绝顶的才智…啊,怎么看他都是出身娇贵的有钱人家…”
我撇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嘴一笑,捧着茶杯对他们说:“我就不这么猜,我说啊,总经理也是个乡下小孩,小小年纪就会帮父母种地了,不仅这样,他还会放牛放羊喂猪…像农村的其他小孩一样,赤着脚踩着雨后泥泞的小路上学堂…”
“碰”一本杂志冲迎面扑来,趴在呆掉的我的脸上三秒钟后直直落到地下,杂志掉下后,我看到了不远处一群满脸忿忿的女同事,还有男同事幸灾乐祸的目光,就连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的卫舒都一脸只能怪我自己多嘴的怜悯目光。
“丰逐云,不准你污蔑我们心目中的偶像!”女同事们有志一同的冲我嚷嚷,我是有苦说不出。
万般委屈的我幽怨的缩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喃喃自语:“我说的是实话嘛…就连我这个当哥的家务都做得没他多…”
我的脑海突然灵光一闪,我呆了一下,为幡然醒悟的一件事。对了,我记起来了,好像是在逐野差不多十岁的时候,我才逐渐变得懒惰的。
因为那个时候,逐野总是快我一步的把原先应该是我做的家务做好,无事可做的我便只能听从逐野的吩咐要么看书要么睡觉…
我不禁苦笑,原来,逐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宠着我,而我居然没发觉…中午我跟逐野去吃饭,吃完后坐他的车回公司的路上,我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脸上。一直专心开车的他注意到后,笑着问我:“我脸上是不是粘了什么东西了,这么看着我?”
我盯着他俊逸的笑容,久久才道:“逐野,你是一个很狡猾的人。”他明显的呆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他问:“怎么这么说?”我收回看着他的目光,静静说道:“我刚刚才发觉,在很久以前你就开始计划让我接受你。
从小你就抢走原本应该是我干的家务,让我逐渐习惯什么事都让你去做,遇上什么事总会想着去依赖你,让我最后,完全不能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之后,你就可以轻易的获得我的心了。”
逐野听完我的话后,一阵沉默,之后他满脸笑容的对我说:“我不否认当初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主要的,是我不舍得让你做那些粗活。”
“至于让你接受我这件事,我一直打算到了我们一起大学毕业后才向你表白的,但是你突然跟我读不一样的学校,并且还相隔这么远,为了不让你被别人抢走,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我不禁瞪了他一眼:“那天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用那么强硬的手段,你不怕之后我从此不理你!”
“不会,我知道你不会不理我,我理解你。”逐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错误,你都会原谅我。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我一时语塞,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但又有些气不过,我抬脚踹了他一脚“总之你就是吃定我了!”他又是一笑,笑得深高莫测:“谁吃定谁还说不准呢!”“对了!云。”
“什么?”“有时间我们再去黄山好不好?”我挑高眉毛:“那个对我而言噩梦一样的地方?”逐野脸色一垮,哀怨道:“真的只有噩梦吗?”
玩味的看着他长大后鲜少表现出来的撒娇神色,我放缓口气:“如果上次你不搞什么‘先下手为强’的事,那的确是个不错的旅程。”停顿了一下,我换了个语气:“如果下次只是去旅游的话,我不反对。”
他的脸顿时亮了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到了我们同时放假的时候,我们就再去一次吧!”我有些奇怪他的兴奋:“逐野,我想去不奇怪,为什么你会想去黄山呢!”
逐野一听,回头冲我璨然一笑:“那是因为我想要去黄山排云亭那把我们的同心锁锁上…”“哦。”知道了他的理由,同时好奇他也迷信那些同心锁锁爱的传说。
“并且,我特别想去看我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啊!”我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朝他丢了过去。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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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平静的我内心不断在思虑,有一个问题令我犹豫不决,无数次话到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下。
当车子穿过一座天桥时,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盯住逐野的侧脸,问:“逐野,我听说…听说,那个,董事长的孙女谢笑然在追…”
你字还未出口,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卫舒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凑到耳边说道:“是我,小丰。”“哦,小丰啊,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公司外面?”“对。现在正在回公司的路上。”
“这样的话你顺便到邮局去一趟,取几份挂号信件,编码是…我已经打电话交代过邮局里的工作人员了,你取信时只要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行了,把回执单拿回来我盖章印报销。”“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仔细听完卫舒的话,我回答。“小丰,签收时记得检查一下,遗漏了就不好向上头交代了。听说这几份信件挺重要的。”“嗯,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好了。”挂上电话,我对已经望向我的逐野说道:“逐野,你用不用赶回公司?”
“不用。”逐野回答,随后问“怎么了?”“那,送我去邮局好不好?我要取一些挂号信。”
逐野笑了一下:“当然可以!”说完,他便调转车头,往另一条路驶去。照卫舒的吩咐,我仔细检查好信件,确定没有遗漏之后签名,把约有二十几封的信件抱在怀中,走出邮局。
逐野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我让他在车里等我。一走邮局,我小心的抱着成沓的信件向车子走去。见我出来,坐在车里的逐野为我开了车门,我一坐上车子,便向逐野说道:“可以回公司了。”
逐野没有开车,他看着我说:“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饭时吃太咸了,我感觉口好渴…我想喝水,但我身上没零钱…”我一听,忙道:“我身上有,我帮你去买吧。”
把怀中的信件放在座位上后,我打开车门走下了车,一下车,望了望不远处,正好看到有一家小商店,我便小跑了过去。
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又跑了回来,一打开车门,我便把矿泉水瓶丢给逐野。接过矿泉水瓶,打开盖子喝了一口后,逐野对已经把那沓信件抱回怀中在车上坐好的我说道:“那,开车了喽。”
“好。”我点头。往后,车子平稳的向公司的方向驶去。至于方才我想问逐野的那件事情,我认为恰巧那个时候手机铃响,冥冥中好像什么在阻止我询问一样。
我不是迷信,但我相信直觉,于是我不打算再问。在地下停车场与逐野分开后,我抱着成沓的信件一直走向我工作的部门。
回到文书部,卫舒并不在,我便把那沓信件放在我办公桌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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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起回文书部,把回执单连同那沓信件一同交给卫舒后,我又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一些文件。当同事时一个个陆续回来,宁静的文书部又开始热络起来,因为还未到上班时间,我们几个开聊了起来。
之后,一直呆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卫舒把我叫了进去。一进卫舒的办公室,我随手关上门,然后问一脸凝色的卫舒:“怎么了?”
抬起头看着我,卫舒问:“小丰,你已经把信件都取回来了。”“是啊。”我点头“我完全照你的吩咐把信都取回来了。”卫舒低下头,沉声道:“我检查过了,少了一封。”
“怎么可能?!”我一惊,不禁睁大了眼。卫舒没有抬头,他继续说:“上头交代过了,这些信件中有一份是国外分公司寄回来的一份密件,缺少的正是这份文件。
下午三点开高层会议时要交上去的…”我手脚一阵冰冷,喃喃道:“我出去找一下,是不是落在外面了。”
踏着有些虚软的脚步,我打开门走出他的办公室,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色很差还是什么,其他同事一见我走出来,全都噤声盯住我。
“小丰,你怎么了?”一位平时跟我较谈得来的女同事走上来向我问“你脸色好惨,卫舒找你进去说什么啦?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找他算账去!”我虚弱的摇摇头,露出一抹苦笑:“没事,他没说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一走到桌子前,我就发了狂一样的找了起来。可是,没有…连个影子都看不到…怎么会?!我拉开椅子,拖出抽屉,把桌子上的文件一件一件的全打开翻找过了,还是找不到!
完全不能理解我突然出现的疯狂举动的同事们全都呆站在一旁,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直至卫舒走了出来,拉住我后,对我说:“小丰,你先别急。先想想,取出信之后你都去过什么地方了,有没有掉在哪里了?”
我无力的靠在桌子旁,努力的想着取出信件走出邮局后发生的种种。之后,我摇头,讷讷地道:“没有,我一出邮局就直接坐车回公司了,没有去过什么地方…”
卫舒却抓住我的肩膀问我:“你是不是坐出租车回来的,你记得那辆车的车号吗?或许你是落在了车上呢?”我一愣,随即冲出了文书部,顺便丢下一句:“我这就去找找看!”
ylbbl整理一跑到没有人的地方,我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逐野,问他要车钥匙。他问怎么了,我没告诉他原因,只是让他把车钥匙拿来,要不然我去取也行。然后他让陈助理把车钥匙拿来给我,我一接过,什么话都没说,便又向地下停车场跑去。
但,我找遍了整个车子都没找到丢失的那份文件。脑子一片模糊的瘫坐在车上,我心想,这下完了,我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差错。最后,卫舒打电话来问我找到了没有,我说没有,他沉默许久,然后让我先回去。
我想了又想,问他,那份文件有多重要,怎样才能弥补过失?他又沉默,随后才语气沉重的告诉我,那份文件有多重要他不是很清楚,不过有标明密件的文件,都是关系整个公司上下的重要文件…
我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到地下,放出脆耳的声响,这一声声响就像雷鸣,击得我的五脏仿佛移位,疼痛难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到文书部,已经知道情况的同事们也在帮忙着找那份遗失的文件。看到他们也是一脸着急,我既感动又愧疚,如果我的过失影响到他们,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但找遍了整个部门就是没找到,卫舒已经打过电话到邮局去确认过了,我已经把所有的挂号信拿回来了。有的同事还帮我到其他部门去询问有没有人拣到那份文件…结果,我真的弄丢了那份文件。
我一阵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同事们也一脸无奈的望着我。接近三点钟,卫舒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进去接电话的他出来后便对我说:“…上头已经在催要文件了…小丰,你跟我一块到部门经理办公室去,向他报告这份文件丢失的事情。”
“好。”我虚软的答应,便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朝九楼的部门经理室走去。回过头看了一眼担心的同事们,我冲他们露出一个让他们放心的笑容,卫舒看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一切或许不是我们想的那么严重。我看向他,点头。但,事情比我们所想的远远还在严重,当部门经理听完整件事情后,脸色都发青了。
他骂我们怎么不马上上报后,便打了个电话,是打给上级的,听到他即使紧张还是恭敬的声音就知道了。
连连打了三个电话的部门经理,一放下电话便气急败坏的命令我们跟他马上到顶楼的董事长室去。一听到要到董事长室,我跟卫舒的脸色跟着变得更难看起来。像我们这种在“浩天”
多得像蚂蚁的下层员工,平常见不到董事长也罢,见了不是为公司做出了什么重大的贡献,便是在公司犯了严重的错误。
而我们今天能见到他,只能说明那份被我不慎遗失的文件的重要性。我的心跌落谷底,就连卫舒都一脸铁色,在部门经理急切的脚步声中,他小声的对我说:“小丰,待会见了董事长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来说就成了。”
我抬头,看到他眼中坚定的光芒后,我不赞同的摇头:“不行,文件是我一个人弄丢的,我不能让你承担后果。”
“你怎么能这么说!”卫舒不满的一拳击在我背上“如果不是我懒得去邮局让你代我去的话,你不会出这种事。”“可是…”“没有可是,你只要记得见到董事长的时候不要乱说什么就好了。”
我没有再出声,因为部门经理已经停在电梯门前。害怕他听见,我们便不再开口。跟着部门经理走进电梯,门关上后,我忐忑不安的望着楼层显示灯一盏盏的移动。
不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思考,我的手好几次都握住了兜里的手机,我想打电话给逐野,向他求救,但,不想连他也被我连累的忧虑还是让我决定了向他隐瞒这件事。到了十二楼的时候,有人按电梯走了进来,我一看,居然是逐野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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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八成是到这里来取什么文件的吧,看他手中的文件夹就知道了。一走进电梯,他便看到了我,随后,他眼睛含着疑惑的望着我们三个人的凝重神色。
“怎么了?”最后,他转头面向我。我低头不语。因为时常送信到十七楼,所以卫舒与部门经理不奇怪他会认识我。见我不回答,陈助理原本也不打算接着往下问,可是一直只顾生气的部门经理这时却突然开口了:“我们要去董事长室。”
陈助理不禁睁大了眼:“去董事长室做什么?”部门经理回过头冷冷看了我们一眼,没有回答。见状,陈助理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便不再问下去。到了十七楼,他走出电梯时,瞄了我一眼才离开。
电梯门又合上,我的心一阵抽搐,我祈祷陈助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逐野。在部门经理的带领下,我们第一次来到“浩天”的顶楼,走到了董事长室门前。部门经理敲着那宽大厚实的大门等待回应时,我跟卫舒交换了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
有人在里面为我们开门,连头也不敢抬的我,跟着部门经理的脚步心情沉重的走进了董事会办公室。顶楼便是董事长办公室,可见这个办公室有多宽敞。走了好些路,我们三个才来到坐在大班桌后的董事长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满头华发表情严峻的董事长一眼便垂下了头,卫舒也是如此,我们俩就站在部门经理后面,默默听他向董事长报告整件事的始末。
待部门经理把话说完后,董事长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觉他犀利的目光一直在我与卫舒身上打转。不久,他开口了,声音深沉且冷峻:“三点钟的会议我们已经被迫取消了,知道是为什么吗?”
整个人沉浸在董事长冰冷的目光下,我全身不禁微微发寒打颤。我连摇头的力量都没有,方才一直说由他来开口的卫舒也是无声,想必也是害怕了董事长的严酷了吧。
毕竟我们都是小员工,平日连见都见不到,纵然听说过董事长威摄有迫力,也只是听说而已,此时亲身面临,真的感到此言不假。
就好像知道我们不会出声,董事长继续冷冷地说道:“我们会开这次的会议就是因为这份文件,你们却弄丢了它…这份文件如果真的只是遗落那还好,至少还能有补救机会,如果是有心人把它卖给了其他公司,那‘浩天’将会错失近六份与国外客商的签约,损失高达数亿美金…”
我双脚一软,差点倒地。董事长的话,让我全身的血液倒流,刹那间,身体冷得仿佛没了知觉。“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那份文件是遗失了还是你们把它交给了跟我们竞争的公司?”
我不知打哪儿来的勇气,突然抬起头大声回答:“那份文件真的是弄丢了,是我弄丢的!”董事长用肃冷的眼睛盯住我,身边的卫舒担心的赶紧说道:“是我负责这次的取信任务的,但临时有些事便让他代我去取了,所以这件事不能全怪他!”
董事长的目光由我的身上慢慢移到卫舒的身上,许久,他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们造成的损失只能由你们来承担了。”“那份文件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不见,既然你们都说是丢失的,那公司方面只能拜托警方来找了。”
声音一停,他目光森寒的盯着我们俩,冷冷的道:“如果警方察出了这件事是你们别有企图的话,我不会让你们光坐牢这么简单的!”“现在…”董事长转向一边,向一直立在一旁的秘书说道“打电话叫警察来把他们带到警局让警方询问他们。”
“等一下!”正当我快要虚脱的软倒在地时,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便看到了逐野满脸凝色的向我们走来…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只是看了一眼逐野,我便回过头不再看他,现有的我,没脸见他…
逐野一定是从陈助理那里听说我被叫到董事长室,所以来看情况的,虽然知道他一定不会怪我,但──我真的不想我的事牵累到他…垂着头死盯住自己鞋尖的我只能感觉逐野从我的身边穿过,走到部门经理的身边,恭敬的叫了声:“谢先生。”
部门经理则一见逐野站在自己身边,马上退后一步,居于他的侧身后。“嗯。”有些刻板的回应,但明显的比方才对我们说话时冷若冰霜的声音好太多了。而后,逐野平静的声音响起:“我只是想来问一下您为何突然取消三点钟的会议──一进来就听到您生气的声音──怎么了?跟这两名员工有关?”
董事长停顿了一下才回话:“是的,这次的会议被迫取消的原因就是这两名员工自称‘弄丢’了我们一直在等的那份客商资料的文件。”
“──怪不得。”听起来有点恍然的声音,随后逐野又道“那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我刚刚进来时正好听到您说,您让警察把他们带走?”
“是的。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弄丢了这份文件,这件事都必须由警方来调查。如果如他们所言,文件是弄丢的话,那只能由他们赔偿这件事对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但,如果他们是把那份文件给了其他公司──”
逐野倏地打断了董事长的话“谢先生,我以人格保证,他们没有说谎。我愿意担负他们对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只求您不要把他们送入警局。”
董事长突然长时间的沉默,在这段时间中,我冷汗直冒,连掌心都湿透了。数亿美金啊,就算是逐野,对他而言都是一笔天数。──我居然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还让逐野为我承担…
越想心越乱,最后,我再也忍不住,跑到逐野身边拉住他的手乞求道:“逐野,不要!我造成的错由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不管是坐牢还是什么,我都愿意承受…”
逐野凝视着我,淡淡地道:“你以为我就能看你受牢狱之灾吗?更何况那么大一笔钱,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凑得出来?”
我哑然,黯然的垂下了抓住他手臂的手。我们的这段对话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愣,他们都料想不到我跟逐野居然认识。
不过,董事长到是一副明白的模样。他背靠在椅子上,视线直直落在逐野身上,沈声道:“方才你一进来就一脸紧张,后来又说愿意为他们承担后果,我便猜想你们认识…不过看来,你们不仅是认识这么简单…你们的关系是…”
“是的,谢先生。”逐野向董事长毕恭毕敬的鞠躬,直起身板后才道“不管他犯了什么做,我都愿意承担。并且,我用我的信誉向您保证,他绝不会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我相信他,因为──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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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逐野这个董事长最看重且相当信任的人担保,董事长并没有坚持把我跟卫舒送入警局。董事长让我跟卫舒先回家,等待公司的裁定。[雨之林]对于被我连累的卫舒,我是满心愧疚的,但他却说他这次的错他也有份,当然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
我跟卫舒到文书部里草草的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公司,同事们当然有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因为董事长吩咐过这件事先不要张扬,我跟卫舒是只敷衍几句,告诉他们没发生什么大事。
“真是意外啊,你居然是总经理的哥哥?!”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卫舒一遍又一遍的发出惊叹。我苦笑:“好了,你就别损我了。我知道我跟逐野完全不同,根本是一个天一个地,说我是他哥还有人不信呢。”
没想到卫舒还真的点头了:“你说的没错,要是你直接跟我说你是总经理的哥哥,我一定以为你在开玩笑,即使你们的名字差不多。”
被他这么一说,我是想生气也气不上来,毕竟这是事实。我耷拉着脑袋看着地板,见状的卫舒长臂一展搭在我肩上,对我说:“安了啦,有你那个万能的弟弟在,什么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
我哭笑不得的抬头睇了他一眼:“什么万能啊,听起来像万能胶。”“本来就是啊!”卫舒理所当然的道“你别说,总经理进来之前董事长那个脸色啊──啧啧啧,冷得我差点以为自己会结冰。
不过总经理一进来后,虽然董事长还是那张严肃的脸,可是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完全变了耶!并且,原本还硬生生说送我们进警局,绝不让我们好过的董事长居然就这样让我们离开了──”
我稍想了一下后,发觉卫舒的话真的说对了。逐野一进办公室,一直僵持的气氛就马上缓和了下来。
到了最后我跟卫舒离去前,我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当时逐野背对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看到了董事长眼中绝对信任的目光──电梯门一开,我跟卫舒先后走了出去,没走几步,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知道是逐野打来的后我赶紧接听。
“逐野…”“云,现在在哪?”“在公司一楼,正要离开。”“你现在到停车场,我的车位那里。我已经请了一个下午的假,也正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好。”“那就这样了。”“嗯。”挂上电话,我向卫舒说我有事去其他地方后便与他分道扬镳了。
来到逐野的车子前时,逐野还未来到。因为车钥匙还在我手上,我便打开车门先进去坐好,过了一阵子,逐野才快步走到了停车场。一坐上车,他便盯着我问:“云,觉得怎样?”我困惑:“什么怎样?”
稍顿了一下,我才领悟过来:“哦,你是说今天发生的事啊。”一说到这件事,我郁闷的无力瘫在车座上:“我真的不懂,那份文件到底是丢在哪里了呢?怎么找都找不到。”
逐野凝视着我,随后倾身靠近我,伸出手轻轻棒住我的脸,柔声道:“放心吧,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逐野的话更令我郁抑,我倍感疲惫的闭上了眼:“逐野,就是因为把你们都牵扯了进来,我才如此难受啊。”
我的话音一落,逐野倏地的把我抱在他怀中:“我知道,我都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有尽量把它解决好。别烦了好吗,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暂时忘了这件事吧,就算是为了我,为了关心你的人。”
张开眼,我紧紧抱住他,轻轻叹了声:“逐野…”被逐野抱着,我是如此安心。我真的相信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心情郁闷的在家里呆了三天,我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部门经理让我到公司去接受裁定结果。
放下电话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卫舒,而他也正巧要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件事,不久前他也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于是我们商定先到某个地方相见,而后再一块去公司接受裁决。放下电话后,一阵疲惫感袭来,我倍感抑郁。
虽然这几天逐野一再安慰我会没事的,但对于这件事所造成的后果,我一点也不乐观。那么重要的文件莫名其妙失踪,找不出来公司方面有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们吗?这可不是一百块两百块的问题,是数亿、数亿美金啊!
就算逐野再怎么有办法,这些钱都是要赔偿的…不管公司对我做出什么处罚我都愿意接受,但是卫舒跟逐野,他们原本跟这件事完全无关的啊。
都是我,都是我害他们的…可恶!当初我为什么就不能小心一点,可恶!坐在沙发上,我手握成拳用力击打自己的脑袋,憎恨着惹出这么大事端的自己。
与卫舒一起到达公司时,已经接近跟部门经理的会面时间,于是我们直接去部门经理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早已等候我们的部门经理示意我们坐下。坐下之后年约三十岁的部门经理在我跟卫舒之间来来回回的看着,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心跳得很快的我身上。
看着我片刻后,部门经理发出一声感慨:“真是意外啊,你居然是总经理的哥哥。”不是赞赏的话令我垂下视线。
“啊,正因为你有总经理这个弟弟,这次的事情,董事长格外开恩,文件遗失对公司造成的损失由总经理完全负担,董事长不需要总经理赔钱,他给他一个月时间到国外去重新建立一份客商资料…”
“要是一个月做不完呢?”我不禁脱口问道。看了我一眼,部门经理回答:“当时我也在场,我是听到总经理是这么说的,他说不用一个月,他就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我心一宽,与卫舒对望了一眼。我看到他眼中对逐野的敬佩,我则知道逐野是说到做到,不会夸下海口的人。
“损失的事情,总经理已经为你们承担了,不过对于你们的过失你们还是得受到惩罚。这次的事情董事长没有通过董事会直接处理你们就已经是给足总经理的面子了,本来他打算辞退你们俩,但总经理极力为你们求情,董事长最后还是让步了…”
卫舒面露喜色:“这么说,我们都不会被辞退了?!”“不。”部门经理摇头“董事长说,如果不对你们做处分,不好向董事会交代,所以,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继续留在公司。”部门经理的话一落,我早有思想准备的立刻说道:“那就辞退我吧!”
卫舒当然反对我的决定,但我有我的坚持,我告诉他,就算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留下我也会因愧疚自动辞职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留下,毕竟,他的工作能力比我好太多了,他被辞退了是件很可惜的事。
那你以后怎么办?他担忧的问我。我笑着回答,什么怎么办?你难道忘了我有一个万能的弟弟吗?有他在我还怕找不到工作?他见状也笑了。对哦!这次如果不是有你那个弟弟在我们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处罚…
我只笑不语,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舍的。怎么说我也在“浩天”工作了两年,多少也产生了感情,眼看就要离开了,落寞的情绪便涌了上来。
有些难堪的离开,让我只能趁同事们全都外出吃午餐时回到文书部收拾自己的东西。属于我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在卫舒的帮助下很快就收拾好了。离开之前,我留恋的边走边回头,转过头,看到卫舒忧虑的目光后我露出一笑,告诉他,没事的。
卫舒明天才开始正常上班,于是他开车送我回家。在楼下与他寒暄了好久,说好了往后要经常联系的话后,他才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直至他的车子完全消失在我眼前,我才抱着自己的东西慢腾腾的走进楼里。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屋里,随手把怀中的东西丢到一边,我疲惫的直接倒在地板上。
家里的突然电话铃声大作,本来不想起来接的,但它不止歇的持续响起,完全不打算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休息,我只能无奈的爬起来,驼着背一步步向电话走去。“喂,哪位?”看也不看来电显示,我拿起电话懒洋洋的说道。
“是我。”“哦,逐野,是你啊。”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的声音显得更懒散了,有点撒娇的味道。退了几步,屁股便碰到了沙发,于是我把软软的身体直直向沙发倒去。
“云,我打了你的手机,你一直没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逐野略为犹豫的声音响起。“手机?”我听到,困惑的叫了声,随后翻了翻身上的衣兜,没找到手机后才想起今天我把手机忘在家里了“没出什么事啊,手机我只是忘了带出门而已,我才回来你就打电话来了。”
“…那你是去过公司了?”“是啊。”倒在沙发上的我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结果怎样?”
“我被辞退了。”“云…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啊,错的是我诶。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该谢谢你才对。”“…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想了想,反问他:“逐野,你什么时候到国处去啊?”
部门经理说过逐野要去国外重新建立一份客商资料,所以我才会这么问。逐野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三天后,越早办妥这件事越好。”“哦。那要去多久?”
“还不是很清楚,半个月左右吧。”“哦。”我话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后,我才说道“那,逐野,你去国外的这段时候我想回老家一趟。
虽然过年时我们才回去过,但现在,我突然好想回去…”逐野又沉默了,好久他才回答:“这件事,等我下班回去后再说吧。”“好吧。”“吃过午餐没?”
“吃过了。”卫舒送我回来时顺便拉我一块去餐厅时吃的。“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今天我会尽量赶回去的。晚餐由我负责。”“好。”我不反对,反正我没那个心情做晚餐。
“那,我挂电话了?”“嗯。”应了声后,我啪地挂了电话。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我闭上眼,打算就这么睡下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说过下午会尽早赶回来的逐野到了下午六点多钟时打电话告诉我,他赶不回来了。
“没事,那我就去外面吃好了。”已经习惯的我只能这么回答,尽管对此我感觉到很失落。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不怎么放心,但他也别无他法,只能一再叮嘱我不要想太多。
“好好好…”在他稍嫌啰嗦的话里,我捺着性子连连应道。他依旧不放心的继续叮咛下去,不过,显然那边有人在催他,他最后只能草草挂了电话,当然,不管他再忙,他都还是让我先挂电话。
总算能够放下举得有些手酸的电话后,我有些无奈的翻翻白眼,如果我告诉别人逐野是一个这么啰嗦的人,肯定没有人会相信的。啊?你说他在唠唠叨叨的时候为什么不偷懒把电话放下,过一阵子再接听?
得,这还是算了,要是让他知道了,他回来我就别想好过了。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我曾经这么做过,他很厉害的立刻就察觉了…放下电话后,我没有立即出去吃饭。
一直趴在床上呆到七点多,太阳完全沉没在天际后,我才慢悠悠的起床去厨房找吃的。我没什么心情吃晚餐,不过逐野有吩咐过一定让我按时吃晚餐,我才勉强自己随便吃点的。
来到冰箱面前,我找到了几个鸡蛋,还有一些西红柿,几条香肠…一阵思虑,我决定做蛋炒饭吃。因为没啥心情,我煮饭打鸡蛋切西红柿切香肠都是慢条斯理,磨磨蹭蹭的。
这顿饭做好吃完,我花了近三个钟头。进浴室前我瞄了下时间,九点四十一分,从浴室出来,十点十一分,我泡了整整半个钟头的澡。
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声响的大门,我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等逐野。反正我已经不用上班了,睡多晚都没关系。五十多台的电视,我从头到尾转了个遍,看到稍有点兴趣的,停一下,没兴趣了便转另一台。
对电视完全没兴趣之后,我再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门外还是没有动静。眼睛木然的盯着电视,脑子一片空白,荧幕中到底在放影什么我根本没去注意。
我发着呆,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睡着了…一个机灵,我由梦中惊醒,心跳絮乱的望了望四周,才知道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在开着,电视台上正在放映着夜间节目,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我无力的背靠在沙发上,思忖了片刻后,我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稍停片刻,响起的是手机关机的提示。
我失落的放下电话,转头望着玻璃门外漆黑的世界,一阵空虚袭来,我的鼻头突然感到酸涩。关上电视,我倒在沙发上,轻轻合上眼,一滴泪水由我的眼睛流下滑至我的鼻尖,最后滴下。
当我再次醒来,我已经睡在床上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了。坐在床上愣了几秒,我倏地冲下床跑出房间。最后,我在厨房见到了我等了一夜的人。
“逐野…”正在厨房忙碌的人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喃喃的细语便惊动了他。回过头,看到我的人露出一个俊逸的笑。“醒了?”“嗯。”应了声,我感到有些无力的靠在一边,他见状,拉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看到他继续忙碌的身影,我闷闷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忙碌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后他回答:“早上七点。”
我的心倏地的抽紧,心酸地说道:“你一宿不归…”他来到我的面前,轻轻把我搂在怀中,柔柔地向我道歉:“对不起。”脸靠在他的肩上,我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最后我问他:“我昨天打电话给你,你关机了。为什么?”
“…没什么啊,因为忙,就顺便把手机关掉了。”“真的这么忙吗?”“嗯。”既然他这么说,我又能向他抱怨什么?他是为了工作才会忙到辙夜不归,更何况我又不是真的脆弱到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就必须有人陪在身边才行。再说,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逐野变得比以前还忙的…
“逐野,现在时间几点了?”天色这么亮了,已经不早了吧?靠在他的怀中,我有些懒怠地问。“快十点了吧,回来后我躺了一下,刚刚才开始煮早餐的…”“咦?”我猛的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瞪着他问“那你不是上班迟到了?”逐野既而一笑,说:“没事,今天我不用上班。”“因为昨天忙了一夜的关系,所以公司给你放假?”“…不是。”“那是为什么?”
“因为…今天中午我就得赶到国外去建立一份新的客商资料…”“…哦。”我离开他的怀抱,好长时间的无言。“云…”逐野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逐野…”我看着他的脸,告诉他“那这段时间我要回家。”以为会拒绝这件事的逐野答应了让我回家。记起第一次跟他说这件事时,他还特意转开了话题,所以我以为他会拒绝。
没想到第二次提出时,他爽快的答应了。并没有给我时间想太多,逐野就已经离开了家,到机场去了。他坚决不让我送他,我只能答应。离开之前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回答,过几天吧。
他叮嘱我他回来之前我一定要赶回来,我答应了,反正在家呆久了爸妈又会唠叨我不务正业了。对于我被辞退的事,我还不打算告诉爸妈,告诉他们也只会令他们担心。
等以后有了新工作时再告诉他们,他们才不会特别注意我会离开“浩天”的原因。不想空手回去,更何况在家乡,我跟逐野在村人眼里早已经鱼跃龙门、飞黄腾达了。
不带点东西回去,在村人面前说不过去。钱的问题我一点也不担心,两年下来我吃逐野的住逐野的,自己的工资只能拿到银行去存而已,并且逐野离开之前塞了一张信用卡给我,我没问里面有多少钱,反正是个只会令我咋舌的数字。
准备好了回家乡给乡亲们的礼物,我才出发。等我回到家,跟爸妈相聚时,逐野已经到国外五天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回到家的前几天,我跟着爱凑热闹的母亲东家进西家去的串门子。
我回家,村人自然会问到逐野的行踪,回答的往往是母亲,说到这里时她一脸得意,嘴巴都笑歪了,一个劲儿一个劲儿地说,咱家逐野到国外出差去了,他忙哪,忙着出人头地赚大钱!哦!围在一块的乡亲很给面子的不停响起惊叹敬佩声。早就被挤在一边的我想笑不敢明目张胆的笑,不然会引来母亲的一记白眼。
忘了是哪天了,我与母亲串门子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几位平常没事就爱抱着娃儿聚在一块嗑牙齿的大嫂大婶。
我跟母亲到来前谈得正热络的她们一见到我们,便不约而同的噤了声。我的心咯!一声沈了下去,我能肯定她们方才在议论的事是跟我家有关的。我家一向平实,没什么见不得人会让别人在背后议论的事,唯一值得念叨的便是逐野的事。
当年母亲收养逐野的事情,全村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虽然日后大家心照不宣的从不在我家面前谈起这种敏感的话题,但在背后,谁能知道他们把这件事说成什么样了。
除了逐野,我至今没有遇上什么令我真正在意的事情。逐野自来到我家的那天,他便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成为情人前,我把他当成宝贝一样珍爱着,成为情人后,尽管他已经强势到不再需要我的关怀,他依旧是我最重视的人。因为逐野,我的心胸狭隘到光是看到有人在说他的坏话都会异常气愤。
那天,母亲见到此景,立马加快脚步向她们走过去,满面笑容的对她们说:“你们也真是的,有什么当面跟我说不好么,背后说我又听不到。
就算我哪方面做错了,不对了,惹到你们了,我听不到就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让我怎么改正啊,你们说是不是?”母亲生长在村里,为人周到热情,谁家要是出事了,她比谁都着急,想尽办法的帮忙着。
因而在乡亲们的心里母亲占了个不小的位置,有哪家出什么问题了,多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请母亲帮忙解决。
这次听到母亲这么一说,这些个大嫂大婶一脸惊慌,忙道:“丰姐,我们哪是说你啊,就算是说你,找到的都是好话,巴不得你听到呢!”
“那是什么?”母亲到有些不明白了。大嫂大婶们面面相觑,面有些难色,最后是一个平常嘴快的姑嫂子回了母亲的话:“我们说的是椿妮子。”
我当场呆掉,这么久不曾被提起的名字再次出现,居然令我这么震撼。母亲听到,沉默了下去。那些个大嫂大婶们见状,赶紧一口一言的接道:“其实我们也不是突然想说她的,不过前阵子有个在外地打工的老乡说见到她了…”
“这个老乡前不久也刚刚回来,一回来就跟我们说了这事。”“说是在南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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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母亲一喝,制止她们的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母亲对她们说:“椿妮子是逐野的生母你们是知道的,不管她以前是怎么对待逐野的,她都还有权利回来看孩子。
别在说她了,她也是个苦命人。这么多年了,什么怨恨都应该过去了──如果再有谁见到她,记得跟她说,想见孩子就回来吧。”我不苟同母亲的话,走上几步想说些什么,母亲便拉着我往家里走去了。
“妈──”被母亲拉着走,我想说些什么,母亲却头也不回的说道“二娃子,你可能不懂。
但我懂,我是母亲,一个母亲决不会舍得下自己的孩子的,当年她对逐野所做的事,都这么多年了,她一定在后悔。”
“妈──”母亲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说:“二娃子,妈也怨过恨过你椿姐,但是这些感情妈到最后都丢掉了,知道为什么吗?你看看逐野,现在的他活得多好,他不仅是是村里人的骄傲更是妈的骄傲!
这些,可都不是那些怨恨把逐野养成这样的,你想想,小时候的逐野有多开心。如果妈天天在他耳边告诉要恨他的母亲,要怨那些不要他的人,他会笑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光是想,我就一阵寒颤。到我家不久后逐野因为在母亲天天进补下,脸蛋圆圆的,红扑扑的,可爱得不得了。
一笑起来,连阳光都黯然失色。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他笑,为了让他笑,我变着法子讨他开心。要是,他的那个笑容没有了,消失了…我一定会很痛苦。
“孩子,记住妈的一句话,把所有的怨恨丢掉吧,事情都会好起来的。”听着母亲意味深长的话,我用力的点头,眼眶中,泪水一直在打转。一直以来对椿姐的怨恨,只在母亲短短几句话下便烟消云散。真是不可思议,原来一直坚持的怨恨,不过是些无用甚至是累赘的东西,放开了,心情舒坦多了。
回到家的第六天,父母开始怀疑起我的悠闲。虽然他们根本不了解公司的制度,但他们知道没有哪一家公司会放一个职员这么长的假。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猜测下去,第七天我便动身离开了家。离开之前跟逐野通了一次电话,知道他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后,我没了回我们同居的屋子的心情。
那么大的一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说话都会有回声,寂寞到令人呼吸困难。想了又想,我便先托运母亲一定要我带的家乡特产,还有一些多出的行李回去。
这下一身轻松的我便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第一站我想上省城,到我大学时的校园去看看,然后到我工作过的学校去找一些同事聚聚──这么久不跟他们相见,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但我一走下到省城的火车,便遇上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那人便是韦柳柳,见到她时,她正亲密的挽着一位男士的手臂,笑盈盈地走上电梯。
她没看到我,我们的行程相反,我下她上,于是注定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我笑笑,为大学时异想天开的一次悸动,也为看起来过得很好的她。抬起头,我眯着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
天气真的不错,人的心情当然也不错。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接下来三天的时候,我过得甚是愉快,到以前读过的大学里闲逛时凑巧遇上了以前玩在一块的几位同学,我硬是被拉到他们家里聚了一聚。
朋友相会,自然少不了喝酒庆祝,有几位已经成家的同学在老婆的耳提面命下想贪杯都战战兢兢。我们这些没有老婆的抱着肚子大声笑,说他们是妻管炎,被我们笑得脸红脖子粗的他们只能讪讪地道,哼,以后你们有老婆了就知道了!说到这里时,我呆了一下,不禁在嘴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有可能,此生我注定没有妻子,但,我有一个我最爱的人…是幸是祸哉?
不能公开的恋情,甜蜜在苦涩与渺茫中漫延。…罢了,一切听天由命。与同窗们闹了三天我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他们,正打算动身前往我任教过的学校,逐野来电话了。
他说过两天他就回来了,让我早点回去。放下手机,我一声轻叹。纵然思念分离已久的他,但一想到要回那间屋子,终将要面对他晚归或夜不归宿时的冷寂就会令我心闷。
或许,我应该趁早找个工作,可以不必整天呆在那间大到让自己变得渺小的屋子里。为了在逐野回来前赶到家,我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打算以后有时间了再回来看看。
因为坐的是夜间的飞机,赶到家里已经是深夜,草草洗了个澡,疲惫的趴在床上不久便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钟了。梳洗完毕,我到外面解决了早餐后,顺便到邮局领取前几天我托运的行李。
本来的可以让邮局的人送来的,不过因为呆在家里也是无聊,于是我决定自己去。我不会开车,逐野留在家里的车我派不上用场,我是打的去邮局的。当我办完手续,取出自己的行李时,我遇上了正好到邮局取信的卫舒。
因为工作的关系,卫舒是经常会到邮局的,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巧,我会亲自到邮局取东西是一时兴起而已。见到我,卫舒显然很高兴,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同事,并且称得上是“患难之交”因为是休息时间,卫舒并不急着回公司,他帮着我杠行李,我们一块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聊天。坐下来,我们各自点了些冷饮,便聊了起来。卫舒问我这些天都做什么了,我回答他我回了趟老家。
卫舒感兴趣的继续问我老家是什么样的。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公司里跟他们说过的关于逐野成长的事情,当初跟他们说逐野是在乡下长大的他们还一脸不信呢。这次,我把原话又复述了一次。卫舒听得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不吃过苦哪会有这种成就。
我白了他一眼,当初说不信的人中他也在里面呢!然后卫舒继续说:“你弟弟可真算是鱼跃龙门了,董事长这么常识他,不但破例让年纪轻轻的他坐上总经理的宝座,还撮合他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与自己的宝贝孙女成为一对呢!”
我拿着杯子的手一颤,震惊地道:“你说什么?!”“你不知道这件事?”卫舒狐疑地望着我,随后一脸恍然的道“对了,那个时候你在老家里,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是什么事?!”我急切地追问。卫舒搔搔头,有些不确定的回答:“我也只是听公司里的女同事八卦时听到的,他们说,你弟弟这次到国外看似是为公司办事,其实是跟‘浩天’的千金小姐谢笑然订婚的。”
啪地一声,我手中的杯子倒在桌上,杯里的液体顿时泼洒在桌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到家的,当关门的声音呯地响起时,我吓了一跳。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没有心思去整理被我丢在玄关上的行李,我茫然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也不知道我发呆了多久,我倏地拿起电话拨打了逐野的手机。
拨打过去时他的手机占线,我才郁闷的放下电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急切的找出手机一看,居然是逐野打来的,没有多想,我连忙接听。“逐野…”
“云,你在哪里?”逐野平静沉稳的声音传来,仿佛好几个岁月不曾听到的声音让我鼻头一酸,差点流下眼泪。好不容易咽下喉头的酸涩,我回道:“我在家…”
“哦,我以为你在外面,所以打了你的手机。对了,我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到下飞机了,待会还要去公司一趟,接着才会回家。”“逐野…”我嗫嚅着想问他一些事情,他没有听到的继续对我说“云,有一段时间不见了哦,想不想我啊?”
“想…”“我也想你。”逐野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仿佛他就在我耳边轻轻低语“我接下来有几天的休息时间,我们要好好的聚聚才行…”他暧昧的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令我面红耳赤,现在我的脑海已经是一团乱絮,错乱不堪。
“逐野…”“云,我会赶回去的,你要在家等我。我会买一大堆好吃的回去的,做一整桌好吃的让你吃个够!”“逐野…”“有事?”“…没。”我终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辗转许久,我对他说“只是想让你早点回来。”
“放心,我一定会尽早赶回去。那没事,挂了?”“好。”我轻轻回答,然后慢慢放下了电话,卡的一声,挂上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放下电话,我茫然的坐在沙发上发着呆。我知道我应该相信逐野,但心里那强烈的不安是什么?越想心越乱,最后我再也坐不下去,拿起钥匙出了门。
我要去找他,已经不想坐在家里等他了,不能送他接他,至少能跟他一起回家。坐计程车赶往“浩天”的同时,我向逐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正去找他。但他把手机关了。逐野,还在忙吗?盯着我手中的手机,我愣愣地想着。
脑海突然闪过我只见过两次的副董事长的女儿谢笑然的样子…我死命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到了“浩天”的楼下时,我站在高耸入云的大楼下仰望,内心一阵凄凉,不久之前我还在里面上班的…已经来到“浩天”的楼下,我才开始犹豫要不要进去,毕竟当初那种方式离开,虽然不知道同事们心中是怎么想的,但我又怎能毫不介意的进去。
踌躇许久,我决定再打一个电话给逐野,如果他已经开机,就告诉他我在楼下等他。但我才按好号码未来得拨打时,我听到有人在叫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陈助理。
见到身为逐野助理的他,我难掩惊喜,小跑到正从计程车下来向“浩天”走来的他面前。“丰先生,你在这里干嘛?”
可能是过于紧张,我的话说得有些结巴:“哦、哦,我是来…接逐野的…”我向他身后望着,看到已经开走的计程车却没看到逐野时,我问:“逐野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眼镜下滑了,两只手都提着行李的陈助理有些艰难地抬起提着行李的右手,伸出食指抬了抬眼镜。
见状,我忙帮他拿住一边的行李,他轻轻对我说了声谢谢后才回答我:“谢小姐说是去买东西送礼让总经理陪她一块去,他们让便我先拿行李回公司,等一会他们才回来。”
“谢小姐?”我一听,胸口突然一沉,闷疼闷疼的。以为我不知道“谢小姐”是谁的陈助理解释:“就是董事长的孙女,副董事长的女儿谢笑然谢小姐,这次她也跟我们一块去国外出差。”
“哦。”我能说什么,只能垂下目光,苦涩的一笑代过。“丰先生,既然你是来总经理的,那你就到他的办公室去等他吧。”
“也好,也可以随便帮你提一些行李。”我轻轻点头。我正愁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进去,现在到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去了。
“那走吧。”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陈助理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动身向“浩天”走去。我一见,赶紧追了上去。走进电梯前,我的眼睛一直盯住陈助理看起来有些瘦削的背景,一堵气就卡在我的喉尖,难受的让我想当场吐出来,但仍是生生的忍住了。
直至我们走进电梯,等待上楼的途中,我再也忍不住,涩涩地问:“我听说…啊,是听我在‘浩天’工作时的那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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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助理愣了一下,随后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是听谁说的?!哪有可能!这次总经理跟谢小姐是去跟那些个国外的客商交流洽谈生意的,忙得有时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做其他事啊!”“这样啊…”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一宽,不自觉弯起嘴巴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奇怪我的反应,陈助理疑惑的看着我。知道是自己反应过度,我在心里吐吐舌头,脸一抬,看到一盏盏移动的显示灯时,我突然忆起了一件事。那时,我也跟陈助理一块呆在电梯里,不过那次我是来“浩天”
工作的…我低下头,看着身边默默无声的人,问:“我还记当初我来工作时,向你保证过一定好好工作…没想到,最后我还是惹出了那么大的祸,不但连累了逐野,自己还被辞退了…”
目光一直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的陈助理转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我,回头后才淡淡地道:“这两年你做得不错…虽然和总经理还是有差距的,不过,没有谁是完全能够一样的,就算是兄弟也不可能…你已经努力了,大家都看到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沉重的包袱缷下了不少。“不过,说是连累也不怎么像,倒觉得总经理是因祸得福…”“什么?”他喃喃的细语我听不清楚。
“没。”摇摇头,他没再说下去。见他这样,我只能耸耸肩,也不再问他,我自我感觉,陈助理是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总算来到逐野的办公室,陈助理因为还有其他事,便给我泡了一杯茶让我在办公室里等逐野后,便出去了。
喝了一口茶,我开始在逐野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闲逛起来。来到逐野经常坐着办公的椅子前时,我兴致勃勃的坐上去,用力弹了几下软硬适中的椅子,学逐野工作时的样子,再让高靠背黑皮的转椅载着我转了好几圈…
越玩越尽兴,最后我一跳踢上桌子,让装有滚轴的椅子刷的一声往后滑…“咣当!”一声,我知道我撞翻东西了,知道闯祸了的我乍了乍舌。虽然之前我有掂量力道,但我估算不到这个椅子的质量居然这么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仿佛没有阻力的在我一踢下,没有照我预计的中途停下,一直到撞上了东西才被迫停止。
从椅子里探头向后一看,我才知道我撞翻的是放在墙边的一个小工作柜,放在小工作柜上的碎纸机已经翻躺在地上,里面切割过的纸条散了一地。
见状,我赶紧离开椅子,打算在有人进来前把“案发现场”处理个干净利落!我虽然爱玩,但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一个大人了还爱玩成这样…这算是一个大人的悲哀吧。
先把小工作柜扶正,然后我拉出碎纸机里装碎纸的盒子,再找一本看起来不怎么重要的商业杂志,打算用杂志当扫帚,把碎纸片扫到盒子里,再装好散架的碎纸机,放好,就万事OK了。
拿着杂志蹲下来正打算先把碎纸扫作一堆的我,突然被地上的几条棕白相间的碎纸条吸引住了目光。出现这样的纸条并不奇怪,这分明是文件袋的那种牛皮纸信封,白色的当然是挂号信件的编码条。
我以前有送信,我知道一天下来逐野收到的这种挂号信都有三封以上,在他的碎纸机里出现这些东西是很平常的,已经作废的东西就毁了,天经地义。但,在白色的纸色突兀的出现的,已经被截了一部分的黑色的条码令我惊心。
我忘不了,当初我因为是代卫舒去取信的,邮政局的工作人员让我签名的同时把每一封挂号信的编码也签上去,这样就知道我取走了哪些信。之后文件不见时,卫舒打电话向邮政局确认信的编码时,证实了我取走的信中的确有那份不见的文件。
至此,那个编码便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我的手颤巍巍的在那地上洒了一地的碎纸片中翻找,然后一张一张的拼上,当那原本只剩一截的条码被我逐渐拼成原状时,我软倒的一屁股坐到冷冰冰的地面上。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快速整理好地上的东西,把碎纸机按原位放好后,我冲出逐野的办公室。至此,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不相信逐野会做这种事…把文件偷偷拿走并销毁,对他根本没有好处啊,并且,他应该知道他这么做后对我造成的伤害…
快步走到转角,突然从墙的另一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令我脚步一顿…是逐野?!正想加快脚步走过去,我便听到了紧接着传来的女声,我一愣,下意识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我躲在放着盆栽的角落,才站稳,从另一边走来的人便出现在了前方。提着几件东西的逐野走在前头,尾随出现在躲在一边的我眼前的便是今天困扰了我一天的人物,副董事长的女儿谢笑然。
“逐野。”谢笑然加紧脚步向逐野靠去“重不重,我帮你提一些吧?”柔柔的声音轻轻的诉说,令我意外的感到竟然如此亲和。跟前两次我见到她时气势凌人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完全是一副陷入恋爱中的小女人的样子…逐野停下脚步,对她露出浅浅一笑,也是轻声说道:“没事,几样东西而已。
再说,我怎么能让女士帮我提东西呢!”“哦。”见到逐野超尘脱俗的笑,谢笑然脸色微红,垂下了目光。再看了一眼低下头的谢笑然,逐野转过身,顺便说道:“那快些吧,我们担误了些时间,董事长还在等我们呢。”
谢笑然一听,赶紧追了上去。她跑到逐野身边时,因为已经走了段距离,我只能模糊的听到她说:“还叫董事长呢,该改口了,我们再过一个月就要订婚了…”
我顿时如跌入了冰窖,全身冷得整个僵硬。我记得我一直跑,一直跑,穿过了好几条马路,跑过了无数条街道,累到再也跑不动时,我倒在一座小公园里的草地上。夏日下午的阳光依旧耀眼,躺在地上,我的眼睛被阳光刺痛的流下眼泪。
我用手臂盖住眼睛,一条温暖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我记起了我去取信时,我把信放在逐野的车里离开过一会儿,那时,逐野说,他口渴要喝水,但身上没零钱…
离开的十几分钟,完全可以让逐野把信藏起来了。更何况他经常收取这样的信件,当然知道哪份是比较很重要的…在他的办公室看到那些碎了的纸条时,我还可以欺骗自己逐野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不可能会这么做…但,看到他与谢笑然的那一幕,听到谢笑然最后的一句话后,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骗我自己了。
我应该承认,文件的确是逐野拿的,他要让我被迫离开公司,如果无故让我离开一定会让我产生怀疑。
我的心仿佛被撕裂,痛不欲生。他已经不需要我了,因为,他要跟另一个女人结婚了,不要我了…躺在草地上,我的泪没有止尽的一滴一滴落下。
关了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机,我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一直呆到深夜。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过,我有些冷的抱住了身体…有些可笑的生理机能,现在这种心情,我居然还觉得肚子好饿。
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城市的夜晚霓虹灯到处闪烁固然华丽,但是家乡夜晚的天空,星星满天的景致才迷人啊。
煞风景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苦笑了下,我翻找自己的衣袋,才知道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的出门,所以并没有带上多少钱。
不过,零零散散的一些钱还是可以让我吃一顿晚餐的,但,今晚上我要睡哪?我不想回去,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面对所有我不愿面对的事情,但就今天,我不想面对,只想逃。
只能找谁投靠了?我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不久后,我发觉,我根本找不到几个可以投靠的朋友。两年来我的生活一直围绕着逐野打转,下班后直接回家,听逐野的话从不跟同事们外出游玩过。
逐野、逐野…我之前的生活只有逐野,只想逐野…不知何时,匮乏到,只剩逐野。终于到了今天,没了逐野后,我什么都没有了。可笑啊,真可笑!更可笑的是,今晚,我可能要露宿街头。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我想起了一个人,那人便是卫舒。在“浩天”时我跟卫舒的交情一向不错,并且我记得离开前,他还叫我经常找他聚聚的。
这么一想后,我找到公用电话亭,打了卫舒的电话。不久,他便接了手机:“喂,哪位?”“卫舒,是我,丰逐云。”“哦,小丰啊,真意外啊,你会打电话过来。对了,有什么事?”“我…”
“有事你尽管说,能够上忙的我一定会尽量帮你的!”“…卫舒,你现在是在家里?”“对啊。”
“我…我今晚可不可以住你那,就一个晚上。”“当然可以!我家虽然不大,但正好有间空房,不止一个晚上,你想住多久都没事。”“卫舒,谢谢你!”“客气什么!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在家哪吧,你说个地方我去接你吧。”
“我在市中心的商业街街口那等你。”“好。我这就出去接你,很快就到了。”“嗯。”交代完后,我挂上了电话。至此,我的心口莫名的一阵酸涩,差点又想落泪。没了逐野,我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离开电话亭向街头走去,我让自己没入层层人海之中。
我到我跟卫舒相约的地方不久,卫舒便开着车赶到了。在去他家的路上,他有问为什么我要跑出来,我笑笑,说逐野有事不在家,我没钥匙,又不想让逐野知道令他担心的不能安心工作,便想借住他家一晚上。
他一脸明白的模样,便不再追问。他又问我吃东西了没,我还未回答,我的肚子便急着表明我的现状了。卫舒明了的一笑,转了车头载着我往餐馆的方向开去。我请你吃顿好的吧!开着车的他转头对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在卫舒家睡的那一晚上,我一夜辗转难眠。可能是不习惯,可能是认床,可能是枕头太高了,可能是床太硬了,可能是房间的味道不对,可能是──因为逐野──
我第一次一夜不归,他的反应是什么,会生气会着急会担心会胡思乱想──那次他一夜不归时,我就这样。
他应该不会吧,因为现在,他不需要我了,不要我了。他已经在用办法赶我走了,先是文件事件,接着是夜不归宿,毕竟我们还有兄弟关系,他不敢明着跟我谈分手,于是想办法让我自动离开。
其实,不管怎样,只要他真的的不需要我了,我不会死缠住他的。我还有尊严,笑着说离开的尊严──更何况,我在与逐野成为情人前就已经有准备了不是吗?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的准备。
只是,为什么我越这么想,心就越酸楚,越痛苦。把头埋入枕头,我的泪水涌了出来。话说得好听,但我其实一点也不想这样,不想离开逐野,不想保留什么尊严,我甚至还想像电视里被男人抛弃的女人一样跪下来求他不要离开我…
我的心好痛,好痛…我到底该怎么办?第二天清早,我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出现在卫舒眼前时,他吓了一跳,连连问怎么了。
我已经笑不出来,连动一下脸皮都觉得困难,用力张嘴,我告诉他,我晚上只是睡不好。认床了吧?卫舒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肿起的眼睛看。我点点头,可能吧。
吃卫舒到街上买回来的早餐时,卫舒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告诉他,等会就回去看看逐野回来了没。哦。他点头,那吃过早餐我去上班时顺道送你回去吧。我摇头,不用了,我坐公车就行了。他又哦了一声,随后,我们不再交谈,安静的吃着早餐。
跟着卫舒一道出门,在路口处我们分开,望着他的车子远离我的视线,我转过身,慢悠悠的踱着步。
我估算逐野差不多也该上班时,才坐上了回去的公车。到小区附近时,我看了下公车上显示的时间,十点四十九分。逐野早该上班了。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往家里走去。想了一晚上,我已经想好了,这次回去后就收拾行李离开我跟逐野同住了两年的屋子,然后坐上南下的火车,至于是哪个城市,我没想好,我现在是走一步算一步。
总之是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远可以让我慢慢忘了发生在这个城市的所有事情。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前时,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正打算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口突然开了。
我一愣,还未看清开门的人是谁,随即被人拖进屋里,再用力丢到沙发上。“你一个晚上去哪了?!”
面朝下被扔在沙发上的我吃力的从柔软的沙发上撑起前身,还未转过来,我的身后便传来了逐野隐藏怒火的深沉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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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问题得不到回应,第二次问时,他的脸色更沈,语气也开始凶狠起来。我垂下眼睛,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
“丰逐云!”他气极败坏地冲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撑在沙发上,把我拦在其中。知道他已经怒火中烧,我却连头都不抬一下,只能感觉他的视线狠狠地盯住我的头顶,仿佛要把它瞪穿出一个洞来。
我们就这样僵持了片刻,最后,他妥协了般,软下了态度,伸手抬起我的脸,轻声问:“云,你知道我担心了一个晚上吗?你一个晚上不回来,我差点急疯了!”尽管他放软了态度,但我只看一眼,就从他眼中看到了他特意隐藏的愤怒。
我把目光移向另一边,就是不看他。空气倏然诡异的寂静起来,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流才从我的脚底窜上,逐野蓦地我把拖了起来。“你干嘛!”我尖叫,惊恐的看着逐野铁青的脸色,下意识的抓住我能抓到的东西,不让他把我拖走。
我所有竭尽全力的挣扎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摆脱,拉拉扯扯地,我还是被他拖到了卧室,再被狠狠抛到床上。还未能从床上坐起来,逐野便压到了我身上。
“既然你不回答我,那我只有问你的身体了!”他暴戾的盯着我,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衣襟,唰的一声用力扯开。身体突然一!,我缩着身子叫了起来:“逐野,不要!”扯着我衣服的动作一停,逐野慢慢俯下身子,伸手来到我面前,我想躲,还是被拦住了。
我感到他的么指在我的眼底抹了一下,稍稍抬起时,我看到了他的么指沾上了水渍。我呆了,我哭了?!逐野轻轻地把我抱了起来,让我的脸贴到他的胸前。
我听到,他的心跳得好快──“对不起…”把我紧紧抱住,他愧疚地向我道歉“可你知道,昨天晚上我真的急疯了。
小陈说你来找过我,可我在办公室见不到你,回到家里还是不见你,打你的手机又关机,到了深夜你还不回来,我开着车几乎找遍了这个城市。”
“一个晚上,我不停的胡思乱想,以前在新闻报纸上看到的那些凶杀新闻一个个不断出现在我的脑中,很可笑对不对,但我想到最后,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我想,只要今天你再不回来我就报警…还好,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他轻轻捧起我的脸,软声地问我:“云,你不会离开了对不对?”
看着他深情的目光,我同时想起了在“浩天”见到他与谢笑然在一起时的那和谐的一幕,我骗不了自己的用力闭上双眼──“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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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怒的吼着,用力的摇晃我的身体“一个晚上你到底去哪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慢慢张开眼睛,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平静的对他说:“昨天,我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睡在他的床上,跟在他在一起…”
我看到,他那双清澈深湛的眼睛因我的话慢慢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胡说!”他叫着。“我没有。”我冷静的告诉他。
“不可能,你是我的!”“我谁的也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也冲他大声吼道。他急遽的喘着气,深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方才还有勇气与他对抗的我不自觉地往后挪去。
他蓦地拉住我的脚,把我拉了回去,我反抗的手脚被他压住,无意中对上他的眼睛,他眼里的凶残令我背脊发寒。
我放开了身体,不再挣扎,任由他在我的身上为何欲为。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这件事,抬起头来看着我,他从我眼中看到了什么?眼睛闪过一丝悲伤──“可恶!”他恨恨地一拳打在我的脸侧“到底哪里出错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要是平时,我一定妥协了。但现在,我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告诉我,云,到底怎么了?到底哪里出错了?”
他用悲伤的眼睛看着我,他成功的挑起了我对他怜爱,但这股自然产生的情感令我心痛的缩起身子,不看他,不敢看他,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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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手机铃声不肯停止的持续响着。先受不了的是逐野,他冲下床,找到了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我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去,看到逐野拿起那台手机听也不听,直接往墙角砸去。
啪啦一声,他那台昂贵的手机就成了碎片。手机终于不再响起,他正往我这边走来,家里的电话响了!他恨恨的啐了一声,跑出去接电话。我没注意听他都说了什么,只能模糊的听到他恭敬的连连说是的声音。
对方一定是很有权威的人,应该是“浩天”的董事长打来的电话…我不由得这么想。因为,我只见过逐野在他面前显现出恭敬的样子。正想着,逐野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抱住了我。
“云,你脸色不好,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他轻声在我耳边说“今天因为担心你,便请了假没去上班,但公司方面好像出事了,刚刚董事长打电话过来让我赶回公司。
我很快就处理好了,我向你保证,你醒来我就回来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片刻,我感到他拉过被单盖在我身上,再看了我一会儿后,才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他一离开,我便张开了眼。刚刚我对他说的那一番话让我以为他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算了,我有些意外。
他是不相信我所说的那些话吗?还是因为他也做过同样的事,愧疚的不敢跟我追究?或是,他认为已经不需要追究了?
不管是哪一些,我都不愿再去想了。我不是那种会自找苦吃的人,爱上逐野已经是错,我不想明知他已经不想要我了,还缠在他身边。我们一开始就错的恋情已经不能再维持下去了,在他亲口对我说前,我还不如保有最后一丝尊严,主动离开。
这便是我想了一夜做出的决定。我下床,走出房间外确认逐野已经离开后,换下已经没有钮扣的衣服,找出旅行箱,装了几件衣服,拿了一些证件,逐野给我的信用卡,我放在床头,只拿走两年来我存下的钱。
虽然不是一笔可观的数字,但可以让我用好久了。把钥匙放在鞋柜上,回头看了一眼我住了两年多的屋子,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小区外,我拦了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把旅行箱放上去,上车前,有点耀眼的阳光让我稍稍眯起眼,望了一眼我出来的方向,我坐上车,吩咐司机开车。
有些疲惫地靠在车窗旁,我的视线落在不断往后退的景物上,车子穿过一个转角时,擦身而过的另一辆车子令我不禁瞪大眼。
坐起身,望着向反方向开去的黑色轿车,我赶紧吩咐司机开快点,同时疑惑逐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很快,我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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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来到火车站,我跑去买车票看到售票大厅挤满了人时我顿时傻眼,呆了片刻我才想起过几天就是长假了,售票大厅里的人多半是趁长假去外地游玩的。
本来打算去南方的我看到售票口前那排如长龙的人群时,打了退堂鼓。现在可没时间给我慢慢排队了,要是逐野看到我不在家,追了出来,那我就走不成了。
尽管知道逐野已经不想要我了,但潜意识里,我能感觉他不会让我离开。我在售票大厅转了一圈,便站在了排队人最少的售票口前。我不管这是去哪里的火车,我现在只要能离开这个城市就满足了。
大约有二十几人的队伍,轮到我时过了差不多四十几分钟。“去哪?”售票员在售票口后忙碌不停,送走一个人后头也不抬的便问道。我探着脑袋问忙个不停的她:“这里有去哪的火车票?”售票员动作一停,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奇道:“你不知道这里有售去哪个地方的火车票就乱排队?!”
我赔笑道:“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她无奈的白了我一眼,公式化地回答:“如果你是去西北地区的话就在这里买票,下面是直达省分陕西,青海,宁夏,新疆,甘肃…”“甘肃!”我脱口而出。
“要几张车票?”她不再看我一眼的继续埋头干活。“最快是什么时候发车?”
“半个小时后。”“一张多少钱?”她说了一个数字后,我立刻掏钱从售票口递过去,顺便说道:“我要一张到甘肃的车票。”
长相清秀的售票员给我打票的时候,我向她问了一个颇为好奇的问题:“这几个城市都是旅游城市啊,为什么这么少人在这边买票?”她抬头,冲我扯着嘴皮生硬的回答:“我已经坐在这个窗口前十二小时了!”
接着她又补上一句“我是这些天来第三个坐在这个窗口售票十二小时的工作人员。”我明白了,因为这几个地方去的人较多,便事先比其它窗口开始售票,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少人买票。
我之所以选择甘肃,是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瞬,我想起了敦煌石窟,一个在武侠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有着浓厚的佛教风情,神秘的地方──我现在的心情,去那里散心礼佛或许不错。
接过售票员递过来的车票,我提起身边的旅行箱看着车票上的时间,抬起头来,本想看一下火车站里的时刻表,却看到出现不远处的人时,我吃了一惊。是逐野!他正着急的翘首不断张望四处,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他是来找我的。
对他说过坐飞机浪费钱的我,等于是间接告诉他以后我去什么地方多半会坐火车。见到我不在家,衣柜里少了衣服,并且把信用卡连同家里的钥匙都放在家里,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打算?找到火车站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我下意识的猫腰,根本顾不及别人的眼光,躲在人流后,闪闪躲躲的走出售票大厅,确认他还在售票大厅里找我后,我拖着旅行箱一路小跑冲向剪票站。
还有十几分钟车就到站了,我现在去时间刚刚好。一到剪票口,我又傻眼,随后撑额一阵摇头苦笑──售票口有那么多人买车票,当然有更多人的会出现在剪票口等待剪票上车。
不过,因为坐的火车不同,剪票口当然也不相同,我怀着一缕可以最快过站的希望找寻前往甘肃的那班列车的剪票处。
这时,播报员甜美的声音由四处的播音器里传出:“直达甘肃的特快列车已经到站,请买好票的各位前往二楼七号剪票站剪票上车…”
我一喜,转身正打算冲上楼剪票,便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的逐野。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我的听觉似乎在这时出了问题,原本喧闹的车站在我耳里突然寂静无声,我什么都听不到。
周围不断流动的人群在我眼里变得模糊,唯一能看清楚的,便是面无表情的逐野。心跳得很快,呼吸变得急促,当看到逐野伸出脚向我走来时,我可悲的双脚发软,差点倒地。
我知道我得逃,但现在我几乎连站都站不直,只能眼睁睁地盯着逐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啪嗒一声,他在我面前站定,我受惊的往后小退一步,却被有预防的他扯住手臂拉了回去。
“你打算去哪?”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诡异。我没有回答,不,是我连回答的力量都失去了,面对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逐野,我能站着就应该值得褒奖了。
他的视线移到我捏在手上的车票,我惊觉地收起车票,他手更快的把它抢在自己手中了。看着车票,他冷笑一声:“甘肃。”挑了下眉毛,随后他又道“敦煌!”
他可真是有够了解我的!我没有说什么,死盯着他手中的车票,我真怕他下一秒把它撕成碎片。
当然我也有想过把它抢回来,但我及时的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逐野已经到手的东西,除非他不想要丢给别人,否则甭想从他手中拿回。我没亲身经历过,但我看过,自小到大,一直呆在他身边,这样的事情我见过无数次。
“为什么要离开?”他举着车票的手放下,眼睛沉沉地盯住我。确认他暂时不会撕碎车票,我才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但只有一眼,看到他眼底酝酿的狂风暴雨后,我胆颤的又移开了目光。
“不回答么?”他稍嫌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勇气,咽了咽口水后,我转头瞪着他,沈声道:“不是你让我离开的吗?”
“我?”他皱起眉。看他佯装不知的模样,我真想冷笑,用力甩手,想把他紧紧抓住我手臂的手甩开,却徒劳无功,最后我只能放弃。“把那份文件偷偷拿走,让我背负失职的罪名,最后被公司开除,你的意思不就是告诉我,让我主动离开?”
他抓住我手臂的手倏地抓得更紧,我吃痛的呼出声,他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用力的瞪着我,深邃的眼睛中,有什么异样的光芒在闪烁,我看不确切也猜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什么。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且冰冷“你是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轻哼,撇开头不看他。“你还知道什么?”“我还知道什么?”我转头,反问他“意思是你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他沉默了。我当他默认了。倏地,他放开了一直抓着我的手,同时,把拿着车票的手举起。我还以为他要把车票还给我而暗自惊喜时,他便把那张车票撕个粉碎了。
他突然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举动让我反应不及的完全呆住,直至他扯过我的旅行箱拉着我走出火车站时,我才醒悟出来。
“放开我!”此时此刻,他还留下我干什么,让我走不是更好吗?“丰逐野,事到如今,你还留下我做什么!我不过是照你的意思离开你而已!”人来人往的车站,我用力地挣脱他的锢制,引起了不少的人驻足旁观。
他也注意到了我们怪异的行为引起了旁人的注目,蓦然停下脚步,他的脸贴近我,压低声音道:“你最好乖乖跟我走,不然,我会在这里吻你──我说到做到!”
被他如此威胁,我顿时愣住,他趁着这个时候把已经不敢再挣脱他的我拉出车站,来到他停车的地方,把我塞进车里后,他绕到车尾把旅行箱放在车箱里。
坐上车,看到我一动不动只顾发呆,他为我系上了安全带,也为自己系上后,他发动车子倒车离开。十二点三十七分,我离开不过一个多钟头便又回到了与逐野共同居住了两年多的屋子。
不是很长的皮沙发,我蹲坐在一头,逐野坐在另一头,回到屋子后,我们一直沉默,没有谁先主动开口。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当我说那份文件是他拿走时,他没有反驳,等于是他承认了。
他应该有话对我说,但却一直没有开口中,是在想要怎么开口么?“云…”平静的空气,他带着愧疚的声音传来,我装作没听到的继续呆坐。他坐到了我的身旁,静静看着我,片刻,我听到了他细微的一声轻叹,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一向自信的他居然会叹息?
“我知道我拿走那份文件是我不对,我之所以拿走它并销毁的确是为了让你离开‘浩天’──但,我绝对没有让你离开我的意思!”
“这有什么不同吗?”目光溃散的望着前方,我讷讷的问。“当然不同!”他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捧住我的脸,他真切的说道:“让你离开‘浩天’是因为我不想你卷入一场是非之中,不让你离开,是因为,我爱你啊!”“是非?什么是非?”我注意到这一个词。他苦笑:“如果我能告诉你,我就不会用这种方式让你离开‘浩天’。”极少看到他这样的我情不自禁的着急起来:“逐野,你想做什么,还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不要问…云…不要问,你只要知道我爱你,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就可以了。”他这样令我更为担心,他在做一件不能对我说出口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出口,因为很严重?因为很麻烦?不,他不告诉我,我只能胡思乱想,只让我更为担心而已。
“逐野,到底是什么事?告诉我…”他突然用吻封住我的唇,制止我再问下去,见到他这样,我担心的眼睛都湿润了。停下对我的吻,他无奈地把我抱在怀中:“你看吧,还没告诉你你就这副模样了,告诉你那还得了。”
“可是…”“放心吧,云,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会出事的。”把我拉出他的怀抱,他凝视着我,说“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一切都告诉你。”“三个月?”我有些茫然的重复他的话。“对,三个月,只要三个月。”
一边轻语,一边吻上我,火热的唇来到我的耳边时,我听到他沉重的低语:“你要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我爱你,我不会背叛你。记住,云,一定要记住,我的爱。”
再次,我沉沦在他的深情,他催眠般的细语中,完全任意识随之逐流。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逐野有话没对我说,我知道。尽管他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说,他爱我,他不会背叛我,但我已经开始不安。因为他有事在瞒着我,他口中的那件是非真的与我无关吗?那为什么他要让我离开“浩天”
?还有,那天我听到的,他与谢笑然的婚约是怎么一回事?事情仿佛早就在走向我完全想象不到的道路,我一直迟钝的没有察觉。就算有所察觉,我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再次听从于逐野,是想离开他,却不能真的狠下心离开。
逐野把我带回来,不过是给其实心里舍不得走的我一个回来的台阶。继续过着这种惴惴不安的生活叫自虐,但离开逐野心被掏空的感受何尝不是痛苦?
我知道跟逐野回来,并再次妥协于他叫心软,叫懦弱。但,如果不给自己一个时间,不给逐野一个机会,等于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三个月,我等着逐野给我一个交代。三个月过后,迎接我的是什么,我也只能祈祷不会是坏事。有一天,我问他那天他怎么突然折途返回,他深深的注视着我,说,不知道,当天我一直心神不宁。
好像有什么在告诉我,如果我不回去,我就会失去我最重要的人。我笑了,没有意义的笑。我不知道他是在说谎还是说真的,总之,他的每一句话都触及不到我的心里。我知道,我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相信他了。除非,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日子开始一尘不变,一天天的流逝,而我渐渐习惯了寂寞。逐野变得很忙,忙到三不五时都会一夜不归,似乎害怕我又会突然离开,他就算再忙,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打电话给我。
每次放下电话,我总不由自主的去想,我在逐野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让他如此的放不下心,让他如此的牵挂?是爱吗?或已成习惯?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问他,在他难得提早回来的某一天。
“逐野,我在你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抱膝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轻声问。他的动作一停,随后又继续忙碌起来,他头出不回的问我:“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
“因为突然想起了。”“这样啊。”“说啊,我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笑了,尽管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透露他的笑意:“你啊,做事很温吞,不管别人怎么着急也好,照样不紧不慢地做着。
脾气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其实很倔强,对于自己坚持的事情,很难听从别人的意见去改变。什么事情总爱藏在心里,不会轻易告诉别人,除非那件事你觉得应该告诉谁…”
越说到后面,逐野的声音越沉重。“逐野,如果你哪天不要我了,可以直接对我说。”我突然插嘴。他转过身,幽深的眼睛直直盯住我,片刻,他叹息般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的说道:“还有,你爱胡思乱想,意志不坚定,总要让人不能放心的一再督促你,让你永远不会忘记才行。”
“云,你一定要记得,我爱你,永远不会背叛你。”他清亮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坚定的色泽,令人难以忽视。他转回身,继续忙碌。我把脸埋入膝间,胸口有些沈闷,他口中的永远到底有多远?永远不过是个没有期限,下承诺时最常用的谎言。
如逐野所言,我的确爱胡思乱想,他只给三个月期限却什么都没对我说,怎能让我不乱想。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我不好去找工作,就算找到了,如果我迎来的是坏的消息,我要走就变得拖拖拉拉了。
真有那一天,我要走得干净利落,不给自己一丝后悔的余地。没有事做的日子,我成天呆在家里,为了趋除无聊,我每天都把偌大的屋子由里到外的全打扫一次。
累到不能动了,我会躺在二楼有玻璃屋顶的小休息室里休息。白天的天空蔚蓝,偶尔有几朵云飘过来挡住,时不时一两只小鸟飞来,就这样的景色,我可以看一整天。
尽管最后,我看着看着,就沉沉睡去。接近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打扫完屋子后,又跑到二楼睡觉。但那天,我做了个噩梦,非常可怕的噩梦,但我记不起来梦里我都见到了什么。
我惊醒过来后,全身大汗,用力的呼吸,身体软弱的站都站不起来。天空还是湛蓝湛蓝的,跟我睡下前几乎一样,仿佛我睡了不过才几分钟…好不容易能够站起来,我冲到楼下给逐野打电话,此刻,我想听听他的声音,好想好想…
“该用户已经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服务台小姐柔柔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传来,我的心一点一点变得沉重。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蓦地的挂断电话,又拨打了另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电话通了后,心跳紊乱的我数着等待接听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哪位?”我数到七之后,电话终于有人接了,我的心跳得更快。
“是、是陈助理吗?我是丰逐云,逐野的哥哥,还、还记得我吗?”陈助理的声音一传来,我莫名的开始紧张,话都说得结巴起来。“是丰先生啊,记得啊。怎么了,有事?”“我、我找逐野,但他的手机关机了…昨天晚上他也没回家…”
“哦,总经理他昨天晚上在董事长家里休息,今天要忙着宴席的事所以不能接电话…”“宴席?”
“你不知道?哦,对了,这些天总经理一直忙,大概忘了告诉你吧,今天他要与谢小姐的订婚。”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丰先生…丰先生?”托起电话,我佯装冷静,但声音仍旧止不住的在发抖:“我、我在…陈助理,可以告诉我逐野跟谢小姐在哪里举办订婚宴会的吗?我想去看看…”
衣服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也没有换,我穿着室内拖鞋冲出家门,跑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把陈助理告诉我的地址告诉司机,我瘫在车上。车子到底开了多久我不知道,等到司机说到了时,我掏出身上的钱交给他,也不问问到底够不够,便冲出车子。
我才跑进酒店的大门,便被门僮挡了出来,理由是我衣冠不整。“我是去找人的!”我心急的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摇头。不能进去,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在酒店的大门外一遍一遍的转着圈。
突然,酒店外一阵喧哗,我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排的车子开到了酒店门口的不远外,最后一辆是黑色的加长宾士。似乎知道了里面坐着什么人,我想凑过去,却被从其他车子中走出来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挡住了。
ylbbl我的眼前,人渐渐多了起来,从酒店里出来的,由一辆又一辆开到酒店门口后的车子出来的,他们皆都衣装笔挺,气度不凡,并且,都携伴的着装时尚的爱侣。
看着这些,我渐渐明白了这里即将要举力一个盛大的宴会,并且,主办的人来头不小。虽然我并不是很理解出现在酒店门口的都有什么人,但在“浩天”
工作的两年,一些商业巨头的事情我还是从同事的口中略知一二,我不用认识所有的人,我只要知道其中一些全都来头不小的人就可以清楚能请得动他们的人身份一定不低。
看到那些在商业上叱吒风云的人谈笑风生的在酒店门口不约而同的站成两列,让出一条道路,等到排在最后的加长宾士出现在酒店门口时,所有人都静止了交谈,注视着彬彬有礼的门僮前去拉开车门。不到片刻,我的眼中出现了“浩天”
董事长谢之易的身影,我远远望去,只能知道他面带笑容的向周围的人点头示意。我的手在不停抖动,因为门僮并没有离开,他躬着腰有礼的动作让人不难猜出,车里还有人。果然,很快,谢跃夫妇走出了车,他们微微向其他人示意后,目光落在了车里。
车里还有人──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开着车门的宾士上。不是在商场上身居高位的谢之易,不是伉俪情深的谢跃夫妇,而是一个年轻人,笑容自信,目光倨傲,举止不凡──他的出现,令在场的所有人眼睛为之一亮。
他抿嘴一笑,倾倒众生,脚踏出车子,在众人眼中站定,黑色的礼服为订做一样的合身,恰到好处的贴住身体,把他修长笔挺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
他就像是上天精心的打造,一言一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聪明绝顶令人叹为观止。这样的人,应该是我熟悉的人,但好遥远,遥远我不可能接近他,仿佛一接近他就会被伤得粉身碎骨。
我张开嘴,想大声叫,想叫住他,但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我看到了他伸出了手,不是对我,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女人。他深情的牵住她的手,温柔的把她带出车子,他的这个体贴的举动引来其他人的赞叹与羡慕。
被他呵护的那个宠儿含着微羞的笑容,高贵的出现在众人眼中。他们站在一起,如此的般配,仿佛告诉所有人,这样才是天经地义…我逃了,我的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我知道路旁的人都投给我好奇的目光,但我止不住我的眼泪。
已经够了,所有的一切都够了。我不用再去希冀,也不用再给谁机会了,够了够了,现在的我已经粉身碎骨。
我突然倒在地上,有人担心的靠过来,我没有回答,不停的哭着。一定很难看,但我真的好想哭,想把心里的一切情感都冲刷出来,让它一点不剩,从此不必再为了谁痛心,不必再战战兢兢守护不能公开的爱情…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突然醒来,便再也睡不下去,撩起床边窗户前的布帘,看着依然黯淡的天空,只能继续躺在床上不停辗转。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是稍远的地方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接着是母性唔啊的安抚声,婴儿的嘤嘤呜咽声。
然后,屋外远些的地方,近些的地方开始传来交谈声、咳嗽声、铲锅声、拉门声…一天的序幕就在这样絮絮锁锁的声音中拉开了。
早就睡不着,我索性翻身下床,但脚方着地,头突然昏眩得厉害,心口一阵恶心,忍了又忍,最后我趁头痛得不那么厉害的时候冲到厕所不停干呕。
只能干呕,因为昨天晚上我根本没吃任何东西。走出厕所时,我已经虚脱的倒在一边的椅子上。有些迷茫的视线在我住了将近一个月的简陋的房子转了一圈后,我闭上了干涩的眼睛。
离开逐野已经一个月,一个月前我辗转来到西南部这个不大且平凡的城镇,令我决定在此居住的原因是飘泊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疲惫饥饿的我收到途中遇到的一位老人关怀的目光。
老人的样子我记不清楚了,唯一清楚的是他年迈混浊的眼睛,透露出的关切,及他沙哑的询问:“孩子,你没事吧?”
我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虽然我们没有交谈几句就分开了,但那天,不论我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到老人佝偻站着看着我离开的身影…找了个小餐馆吃了一顿,不再那么疲惫之后,我向看起来和气的老板打听附近哪里有房子出租。
顺便告诉他只要够我一个人住就行,简单点也行,价钱合适就行了。操着外地人的口音,老板一下子便知道我不是本地人,他问了我好些问题,问我为什么来这里,打算住多久等等的这样的问题。
我一一回答他,我告诉他我是到外地打工的,可是那些大城市不适合我,便四处找找,最后来到这个小地方。说到这里,我笑着告诉他,这里地方不大,但这里的人很朴实,看起来一点也不排外,让我一到这里就像到了家一样…有了啤酒肚的老板立刻大笑起来,我博得了他的好感,可能是因为这句话吧。
他很热心的介绍了这附近的情况,带着我找到了正在出租的房子,后来我才知道老板跟房东认识,我看了房子决定租下之后,他还帮我说话,让房东把价钱放低些。
房东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娘,喜欢说话,而且是大声说话,看到我时,她没有恶意地把我家事全都刨了个遍。
我告诉了她可以告诉所有人的事,不能说出来的事我便用谎言遮掩,半真半假的回答,大娘全都当真了。她相信我是个到大城市找工作最后失意的年青人,她安慰我,说人难免都会遇上不如意的事,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成不了大事就不成,能够好好活着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够了。只是一天的时间,我感动无数次。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同样,我又得到了更为宝贵的其他东西。力气恢复之后,我站了起来,漱洗换衣服,不到半个钟头,我背着来到这里后买的一个挎包出了门。
大娘出租的房子是一幢老式的楼房,上下一共两层,每层有六间房子,几乎都住满了人,屋顶则经常用来晒棉被、晾衣服用。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尽管我还不能全部叫出住在这里的人的名字,但他们全都记住了我的名字。
我住在二楼的最后一间房子,穿过堆满杂物的走廊,都会走过住在二楼的房客门前,每一天,我都迎来他们热情的问好。
轻轻点头回应问好,我会不禁做出比较,以前跟逐野住在那间大得连说话都有回声的屋子时,楼下也同样住满了人,宽敞的走廊,漂亮的装饰,几净的地板门窗,但是总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就算住了两年,我都没跟其他住户在遇上时点头问好。
住在这种那些高层人士不屑一顾的大杂院里,自然全是所谓的下层劳工,他们为他们辛苦攒来的每一分钱财珍惜着,深知艰苦的他们,体谅别人的艰苦。
眺目远望,没有高楼大厦的小镇,平凡的平顶楼层,平静中透着大都市里渐渐少了的人情味。
这,就是轻易就吸引了当时内心极度空虚的我的原因。来到楼下,走出大院门口,正巧遇上了往这边走来的房东大娘。她看到我时,眼睛一亮,似乎是专程来找我的。我不禁猜测,是不是我的房租到期了?“小丰啊,正找你呢!”
来到我的身边,大娘立刻亲昵的拉住了我的手臂,喜盈盈地看着我。“大娘,找我有事啊?”“当然有事!”大娘笑得眼睛都快眯了起来,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一定是遇上了好事“小丰啊,你是不是正打算出门找工作啊?”
“对。”我点头。来到这里后,我便一直找工作,不过在这种小地方,工作找起来有点困难。
每次去找工作,老板不是觉得我不适合,便是觉得外地人不可靠…虽说这里的人不排外,但关于钱的事,大家的反映几乎一样。
“小丰啊,你今天不用找工作了,因为你大娘我啊,已经帮你找到一份工作啦!”就像挖到宝一样,大娘一脸的兴奋。“什、什么?”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帮你找到工作啦!”大娘不以为意的再复述一次,接着她说“我知道你一直找不到工作,便托我那在镇里做生意儿子帮你找一份工作。我把你的情况一跟他说,嘿,还真巧了,他那间小公司正缺你这样有资历的大学生呢!”
“不是很费力气,就是帮我那才高中毕业的笨儿子管管账而已…就是把那些账目啊输入那个电脑里…说什么算营业额、销售额多少之类的,总之大娘我也不是很懂这些啦…对了,你应该懂得做吧?”
我的喉咙被什么梗塞,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我用力的点头,点头…鼻头酸了起来,但却没有泪水,只是眼眶热了,看得大娘一阵咋呼:“诶诶…你这孩子哭什么啊?这是好事啊,高兴才对…笑啊,笑一个嘛,大娘我才不要看这样的脸…”
我吸了吸气,用衣袖在眼前一抹,抬起头来,阳光在我眼前照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多久了,我都快忘了怎么开心的笑出来。现在都还只是开始,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之后,经房东大娘的介绍我到他儿子开的一家小食品公司当会计。我并没有学过会计,不过,房东大娘的儿子并不怎么在意这些,好在我在“浩天”
工作时也简单做过一些会计的工作,上手起来也快。工资比起我当教师时的还低,但这在这个小镇已经算不错的了,我也不缺钱用,不是很在意,只觉能稳定下来就好。
纯朴的小镇,纯朴的人们,平凡的我适合这样的地方。我不仅很快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还能简单的说几句本地方言。
房东大娘的儿子跟房东大娘很像,爱说话的个性尤其像。她夫家姓钟,我没见过房东大家的丈夫,但因为有爱说话的房东大娘与她的儿子,我有点难以想象他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全家人都那么爱说话…她家一定天天都很热闹。我本来管她儿子叫经理,得,她儿子每听一次就不停抖搂身子,一个劲的说鸡皮疙瘩都掉遍地了。
他比我小两岁,便让我管他叫小钟,钟弟也行,就是不准叫经理老板此类的,他说,他跟他那几个哥们儿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合伙开的这家小食品公司,整个公司不过十几个人,而且都是熟识,没啥职分的,都是大哥小弟的叫,我这样叫就生分了。
他说的是实话,我没有坚持,后来便管他叫小钟。尽管在他这里工作都是他的熟识,但我这个外地人的加入并没有引来非议,相反,我不过才在这里工作十几天,便完全融入了这个大家庭一样的地方。
跟他母亲一样爱说话的小钟特别喜欢找我聊天,一有空就坐到我的办公桌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没有其它用意,就是想让我这个外地人快点学会本地话,我学本地方言学得很快的主要原因就出自于他的身上。
我问他为什么,他的回答出乎我意料。“特别好听!”他一脸夸张的对我说“我呆这里二十几年,都还没听过有谁把咱们这本地土话说得这么好听的!说真的,我们这里的话就一个字,土!可从你嘴里出来,啧啧,感觉就是不同,温温软软的,比国语说得还好听!”
我斜着眼睛看他,开口就一句本地方言,意思是真是这样的吗?他一听,指住我大叫起来:“你看看,要是我们说起这句话感觉就很冲,你就完全不同,温温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要不是我老板,我真想翻白眼给他看。头一次听到有人说我说话好听,以前听到的评语多是慢吞吞的,没脾气的那种。
拿起一份报表,我埋头继续工作,打算把仍在一边说个不停的他当成空气。可不到几分钟功夫,他猛然抽走了我正努力填写的报表,把我拉起来后顺便对我说吃饭时间到了。
我皱了皱眉,尽管有些不愿却任由他把我往餐馆的方向拉去。到他这里工作前,我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的三餐很不正常,因为没什么胃口所以经常不吃饭,有时候一天甚至一餐不吃。
小钟知道后,态度便很强硬的逼我按时吃三餐,每天准时出现,直至我吃完饭才放人。他的好意我很难拒绝,更何况自从按时吃三餐后,我晕眩恶心的毛病便没了,想来是以前经常不吃东西,营养不良造成贫血而引起的。
出了公司的大门,一路上,成长在这里的小钟不断与认识的人问好着,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平实的脸灿烂的笑容,我的心一阵温暖。如果逐野也跟他一样平凡,多好。来到快餐店,让师傅随便炒两个小菜再来一个清汤就足够我们吃的了。
菜很快端了上来,我慢吞吞的吃着,小钟习以为常的狼吞虎咽,加上时不时的交谈几句,一顿吃完,用了四十来分钟。付钱的是小钟,他坚持由他付钱,他说他怎么也算是一个老板,怎么能让员工请他吃东西。
我有摇头苦笑,这会儿,他到当自己是老板了。平常,吃完饭后我们就直接回他的公司工作,但今天,小钟把我拉到了一个电话亭旁边,他拿出自己的电话卡交给我,我一脸困惑的接过。
他笑着,说:“吃饭时你一直看着电话亭的方向…想家了吧,打个电话回家吧?”我一愣,看着他清爽的脸朴实的笑,最后,我抓紧电话卡,默默走入了电话亭。
拿起话筒,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想到看起来大咧咧的他原来心是这么细腻的,回过头,我微抬起头,把欲涌出眼睛的湿意逼回身体…不想,让这么好的人再为自己担心了。
我的确想家了,想爸妈,想知道逐野有没有把我突然离开的事告诉他们,想知道他们会不会很担心…把电话卡插入匣子,拨通家里的电话,响了几声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当我走出电话亭,一直静静等在一旁的小钟迎了上来,关切的问我:“怎么样,你家人都好吧?”我点点头,回答:“家里都很好,跟以前一样。”“那就好,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多了。”他放心笑了。我也笑笑,不想让他看出来我其实满腹心思。
打电话回去时,才知道逐野回家过一次,不过很快便离开了,他没有告诉爸妈我离开的事,因为我打电话回去时,妈妈还一个劲的提醒我要好好工作,虽然不能像逐野一样能干,至少能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我能猜到,逐野回去是看我有没有回家的,没有告诉父母我突然离开的事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的吧。
这样也好,至少我不用向爸妈解释我会离开逐野的原因。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偶尔想起当时的情形心还会隐隐作痛,但比起当初,已经淡了不少。
我相信,再过不久,我会淡忘逐野的这份感情,那个时候,他应该也能平静的接受我的离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有勇气与他面对,但至少,等自己对他的那份爱淡化,不再会因他而喜为他而悲时。
到了那一天,或许,我就可以冷静的面对他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早晨的阳光和煦的照耀大地,不知何处飞来的不知名的鸟儿在电线上叽叽叫个不停,古老的街道中,三轮车的铃铛声不时叮叮当当响起,清脆悦耳。
吃过小镇独有的风味早餐,沉浸在如此和煦的氛围中,我惬意起来。捧着一杯清茶,我跑到阳台上晒晒早上温暖的太阳,靠在墙边,时不时呷一口清而淡的绿茶,望着近处的屋子远处的小山,这般宁静祥和的地方,总能令我不由得陶醉。
但我的这副模样总是会让公司里的同事嘲笑一番,说我跟七八十岁的老头差不多了。被这么嘲笑我也会不好意思,但还会不自觉的被这样宁静的气氛吸引近而沉醉。
好在今天公司里的一部分人到工厂去监工,一部分人跟批发商谈判,留在公司里照看的人有三个,其中一个便是我,但他们两个在一楼,我在二楼…呵,所以不会被看到啦!
公司是小公司,事情便都是些零碎的小事,并且也不多,很快便能完成。于是我放心的出来晒太阳,打算太阳变热了再进屋里头工作。视线一直在平凡的小镇中移动,突然之间,一个人的身影闯入我的眼睛。
那个人与其他人并没有不同,他就站在街道的一头,静静朝我站着的地方望着,似乎知道我在看他,他看了我一眼后便转身走人了。对于这样的人,我应该不觉得有何不妥,但我不禁皱起了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不是见到我站在阳台所以好奇观望,反而像在监视我…“老爷爷,你又在晒太阳了!”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惊讶地回头一看,原本是去工厂监工的小钟。回过神,我头一件事是白了他一眼,不过是晒晒太阳嘛,居然被他说成了老爷爷。
在他的公司工作了有半个多月,现在,我已经能够和他们打成一片了,自然,白眼这样的事明目张胆去做也不怕被扣工资炒鱿鱼了。
我用已经学溜的本地话不满的嘟嚷,一边朝屋里我的工作桌前走去,刚把茶杯放下,我的老板小钟便坐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边坐下一边问他:“怎么才你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呢?”
小钟展开一直拿在手上的晨报看了起来,埋头一边看一边回答:“还在工厂,他们不在不行,我们去了才知道我们的那批食品在数量上出了些问题,大致处理了一下,我便让他们留下,自己先跑回来了。”
一听他这么说,我抬起头来看他,开玩笑道:“怎么,你让人家在工厂里忙,自己却跑回来看报纸?”小钟抬起头冲我灿然一笑:“这你就说错了哦,我这可是身负重任呢!”
“闲闲坐着看报纸叫身负重任?!”我扬起了眉毛。“瞧你说的。”小钟挥挥手“看报纸当然不算,不过,你得看看我是看什么报纸。”他举起报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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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报纸的标题念着。随后,小钟笑嘻嘻的脸出现在报纸的后面:“嘿嘿,知道了吧,我这可是依时事论实事做大事!”我瞥了他一眼:“这话是在报纸上的哪则内容里看到的?”
他一听,嘿嘿一笑:“你可真了解我啊!”“那当然,你那张麻雀嘴里可说不出这样的话。”
“你也忒小看我了吧!”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放,装出一脸正经的模样“虽然我的文化没你高,但这都是人学出来的,你别说,过不了多久,我还真能开一个有上百名员工的公司。”我撇嘴一笑:“我没说你不行啊,到时候你当了大老板可别忘了小哥我啊。”
“当然!”他挺起了胸膛,得意洋洋起来,好似他真当了大老板“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当总经理…就像那个‘浩天’的总经理丰逐野一样!”
我一愣,意外居然从小钟的嘴里提及我一直想要忘的人。没有注意到我的呆滞,小钟继续说个不停:“对了,你的名字跟他好像,真巧。
不过你要是他兄弟,你才不会落魄到来这种小地方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谁要是有他那样的亲戚,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福了!”我的脸有些僵硬,说话时有种扯痛脸皮的痛感:“小钟…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你认识他…”
听到我这么说,小钟把手中的报纸猛翻了几页,然后递到我面前指给我看,我低头一看,我努力去忘记却总是出现在我梦中困扰我的人俊逸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心顿时揪痛起来…光是看他的照片而已,心居然还这么痛…
“看看下面的报道…”小钟让我看照片下面的内容,我顺势让眼睛移开那张照片“十七岁到国外留学,五年间在商界创造了无数个商业奇迹,二十一岁被谢之易重金聘到‘浩天’任财务总监之职,二年后升职为总经理…啧啧啧,才二十三岁呐,厉害!难怪财经报纸总是把他当头条,报道他的内容都是占了整整一版!”
我把报纸移开,这些事情我比谁都清楚,故不用多看,也不想看,不过我好奇:“听说他从不接受访问,报纸怎么还会出现这些内容?”“不知道,不过这些事情报社一定会去调查出来的,至于写出来有没有侵权,那是他们的事情了。”
小钟把那份报纸收回去后边看边接着说“丰逐野在商场上已经是人人皆知的大人物,对于这样的人报纸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报道的地方,但凡是他的消息都会向世人公布吧?…对了,下面还提到,‘浩天’的董事长似乎打算把一部分股份交给他…”
“怎么会?”我几乎跳了起来,惊诧地问道“他与丰逐野不是非亲非故吗?他为什么要把公司的股份交给他?!”小钟被我过度的举动吓了一跳,错愕地望着我,讷讷说道:“不算是非亲非故了吧…他不是已经跟谢之易的孙女订婚了吗?”
我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没有心情去顾及小钟疑惑目光,听到他这样说,除了难抑的心还会痛外,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下午下班后,我拉着从二手市场花几十块钱买回来的自行车往市场走去。
已经不用小钟逼着我去吃东西了,现在,已经能够按正常时间吃三餐的我总是会买几样小菜回去自己煮来吃。
虽然一个人吃东西难免有些冷寞,但我已经不想再欠小钟的人情。小镇的东西很便宜,我很少会在买东西时讨价还价,更何况,每每对着担着篮筐贩卖青菜的老人,总是他们说多少我就给多少。
在市场逛了一圈,我收获颇丰。拉着自行车继续往家里走去,到了道路稍平的一些地方,我侧过身正准备坐上车子,不远处一闪而过的人影让我呆了一下。
不会那么巧吧?我疑心的想着,那个在我眼前闪过的人我见过,就是早上我在公司的二楼晒太阳时在远处望着我的那个男人。
望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许久,最后,我坐上车加快速度往我住的地方赶去。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个晚上,我一直心神不宁,眼皮直跳,煮饭做菜的时候老是出错,最后还不慎被切到了手。
伤口不深,我放在嘴里含了片刻后血便止住了,但我已经彻底没了做晚餐的心情。离开炉台,我拉开房门走出房间。倚靠在阳台前,徐徐吹来的清风令我心情舒畅起来,楼下,邻家的孩子们正尖笑着打打闹闹,应该是吵耳的打闹声在我听来居然有催眠作用的令我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回过神来时,原本在楼下玩耍的孩子已经全走光了,带着一丝寂凉的心情,我回到屋里。草草炒了些菜,胡乱吃几口算是吃过晚饭之后,随便收拾一下,洗了个澡,我便躺在床上翻转起来。
睡不着,刻意去避免想某些事情,脑子就越发清楚就越是睡不着。逐野会找我吗?刻意去避免,但问题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跳出来,吓自己一跳。他找到了我会怎么做?在床上翻了个身,我拉起被单把整个身体包起来。
我想象不出来逐野找到我后的反应,是高兴,还是生气…十分生气…沉沉黑暗中,我一直被什么用力追赶,我不停的跑着,转过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猛地从床上坐起,吃力的咽着口水,我的视线在房间的四处移动,确认方才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后,我松了一口气。
感觉额头有些湿意,伸手一抹,才知道自己已经满身大汗。我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中,我似乎见到了什么,但,我记不起来我看到了什么,只记得,在看到的第一眼,我便惊醒了。
感到口有些渴,正想下床找水喝,一阵急遽的敲门突然响起,我呆了一下,周身顿时被一股寒意侵袭。
不用看时间,光是屋外寂静无人语的气氛就知道现在已经是深夜,尤其在我才由噩梦中惊醒的此刻,这突兀响起的敲门声尤为诡异。
我不自觉的缩回床上,在又是客厅又是房间的屋里,唯一的出口便在不到五米的地方,但这时,这个门口正被我不知道的东西敲个不停…我的视线死盯着仍旧不停敲响的木门,期待着隔壁有谁听到疑惑的出来查看。
但我的期待落空了,敲门声响了好久,隔壁就像是没人住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开门!”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深沉的声音由门外传来,我一惊,料想不到究竟是何许人会在深更半夜来敲我的门。
翻身下床,我在房间找寻可以防守的器具,最后,我选中了一张木头做的凳子,举着凳子来到门后,我颤着声音问:“谁…你是谁…”屋外一阵无声,我正困惑时,低沉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是我,云。”
啪的一声,我举在手中的凳子掉到地上。是…逐野?!我双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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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野…是他…他就在这扇门的后面…比见鬼还可怕…怎么可能,我已经躲到了离他所在的城市这么远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找到!说要忘了他,心还会为他而痛的现在,怎么可以见他!
不…不能开门,不能见他…至少不应该是现在啊…“开门,云。”逐野特意压低的声音稍嫌冰冷的响起,在夜晚中,意外的与深夜的冷寂相衬着“云,你知道我的脾气,最好快点,不然难保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冷漠的威胁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我清楚,这不光是威胁而已,所以我处在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不想见他,又害怕他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行为。
“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来开门,我会在这个住满了人的地方大叫你是我的人…”门外继续传来的声音令我一阵错愕。
“一…”我吞了吞口水…“二…”我举步冲向门口…“三…”咔嚓一声,门开了…我只是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便用力推开门,把反应不及的我用力按倒在冰冷的地上,呯地一声,门被关上了,被死命压在地上的我吃痛的想叫出声,唇舌便被攻占了。
被蛮横的对待,我痛得只想挣脱,但我的挣扎只引来更粗暴的对待。侵占我口腔的唇舌不留情面的啮咬我稚嫩的内壁,啃噬我的唇直至肿痛,我反抗的双手被举至头顶用力压制,混乱间,我感觉到一只手正扯掉我身上的衣物。
“唔…逐野…不要…”我利用换气的间隙发出微弱的乞求。“不要?!”他冷哼,对待我的行为更为野蛮“对不守承诺的人,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
教训!我瞪大了眼,下一刻,他强硬进入的行为痛得我想尖叫,没有任何前戏,连润滑都没有,他就想这样直接进入…“啊…”他用力的进入,身体被撕裂一样的痛苦令我难忍的叫出声,为防止我再叫出来,他用被他撕毁的衣物卷成一团塞进我嘴里。“这里的墙壁这么薄,你只要叫得大声点隔壁就会听到的哦!我是无所谓,但你不想被别人看到吧?”
他的声音轻轻在我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引起我一阵寒栗。咬着被塞在嘴里的布帛,我侧到脸不再看他,眼角,一股湿意滑至脸庞。
在他火热的性器强硬的挤进我身体里时,我痛得身颤抖,尽量放松身体,让它能够较轻松进入,也让身体被撕裂一样的痛苦得到缓解。下身淌着一股暖意,我知道我那里被撕裂了,流血了…闭上眼,眼中的泪一滴滴的落下。
脸被一只大手捧住,随即落下的吻轻轻柔柔,与入侵的行为完全相反的温柔…“我不想你哭,但你知道吗?你突然消失不见时,我的心在淌血啊!”他悲伤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张开眼睛,用泪水模糊的视线望进他幽深的眼眸中。“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你不守承诺,你说过要给我三个月的,为什么?”
看到他的痛苦,我无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反复问我自己,答案居然找不出来,只是不断重复想起那一幕,他牵着那个女人的手的那一幕…我知道,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只要见到那一幕,心就好痛。
他用力吻上我的唇,贪欲的从中疯狂的索取,连我的呼吸他也想夺走,在我窒息的意识不清时,他用力挺进我的身体,我咬牙承受。
“我要的是永远,你却连三个月都不给我,我可以自信的面对所有,为什么,云,我的爱,面对你,我总是不知所措。伤也罢,痛也罢,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我的想法总是传达不到你的心里。
我对你的爱比你对我的爱还要深及万倍…你懂吗?”我懂吗?我能懂吗?湿却的眼睛,望到一张被悲痛扭曲的脸。你真的痛吗?我也好痛,看到你对别人笑的那一幕,我痛不欲生。
我只懂得,像你不想我与别人在一起一样,我一点也不愿你成为别人的。这便是爱,我对你的爱,自私到连我都觉得恶心的爱。所以我逃,逃开想把你身边那个女人狠狠撕裂的自己…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如他所言,要教训我。几乎一整个晚上,我的身体完全屈服于他,不停的承受他硬生生的侵占,我痛的昏了过去,又在疼痛中醒了过来。
过程中,我不顾尊严的哭着乞求他放过我,却只赢来他更为粗暴的占据,不断在我痛到麻木的身体索取。
完全没有快感,以教训为名的性行为的确让我体认到了恐惧,我承认,这一次之后,我会惹火逐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一天晚上是怎么过去的我几乎没有记忆,最后的记忆只在他换了个体位继续野蛮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痛昏过去为止。
当我再次醒来,昨夜噩梦一样出现的人已经不在我房里,趴在床上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要不是移动身体时身上的剧痛提醒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一定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身上换了件柔软的白色睡衣,并不是我的,看这件睡衣的质地,不用想都能想到一定是逐野带来的。
身体也被清洗过,所以很清爽,昨夜被无数次侵占的部位火燎般的疼痛着,移动身体难免扯动这个部位时,扯裂一样的感觉让我龇牙咧嘴。确认现在的自己不动为宜,我只有继续趴在床上,同时想着逐野到哪里去了。
阳光已经变得耀眼,屋外分外的宁静,大概已经是接近晌午了吧,这个时候,大人去工作,小孩去学校,所以整幢楼才会这么宁静。趴在床上,望着紧闭的门口,宁静的气氛令我不安起来…
“事情办得怎样了?”正在我开始想我这么晚没去上班,小钟会怎么想时,宁静的屋外断断续续传来了人的轻声细语。
应该是两个人在交谈,但我只能模糊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我听到的这个声音便是逐野的声音,疑惑他在跟谁交谈,我不由得竖起耳朵去听。
“…说他身体不适…问你跟他的关系,你怎么说?亲戚…可以啊。我不用出面了,麻烦。返程的事情你准备得怎样了?我下午就要离开,越早越好…就这样了…”
我一听到他这么说,马上闭上眼睛假寐。不久之后,我听到有人轻轻推门而进,在门口停顿一下后直接来到我的身边。
尽管闭着眼睛,我仍能感觉有人站在床边看着我,那专注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视线不用猜都能知道是谁。逐野一直盯着我看,在我以为自己就快要装不下去干脆张开眼睛时,他移动了。
我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他轻缓的拉下盖在我身上的被单,我为他的行为困惑不解着,而他把被单拉到我腿上的位置时才停下。
当他把手移到我的腰前裤头的位置欲拉下我的睡裤时,我再也忍不住猛的翻了个身,不让他得逞,当然,我也为这个不顾后果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咝咝…”伤处被扯裂,我痛得全身冒冷汗,紧紧抓住被单不停的吸气。下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一刻,我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一只大掌来到我的腰际轻轻的按摩着,不到片刻,那被扯痛的部位在轻柔的按摩下疼痛感渐渐散去。
身体好过了不少,我扯着抱着我的人的衣襟,用目光质问他到底想对我干嘛。接收到我的视线,逐野一脸无辜:“我以为你睡着了啊。”所以你想趁我睡着的时候继续胡作非为!我瞪他。
“哪有,我不过是想帮你上药,不然你的伤处很难愈合的。”说罢,他举起另一只手让我看到他手上的软膏,表明自己的确是想帮我上药而已。
整个人被他搂在怀中,我伸出手都有些困难,更何况想从他手中拿过东西,我还没碰到他手上的那瓶软膏,他便移到另一端去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我告诉他我的意思。“我帮你。”他淡淡的回答。“不用,我要自己来!”
“不行,我一定要帮你!”他的语气有些冷,我一滞,想起了他昨夜的野蛮。“很快就好…”他垂下头,他的唇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彼此呢。回去之前,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抬起视线望着他的眼睛,我在他深色的眼睛中看不出什么,自然,也不明白,他待会想要告诉我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撅起屁股露出私处给别人看,我想这是谁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我当然也做不到,但在半威胁半命令的口吻下,我怯懦的臣服了,最后会摆出这样可耻的姿势当然不是我做的,是我被逼这么做的。
过程很短,应该不到一分钟,并且那冰凉的药膏抹在我火烧似的部位时,我舒服的差点想叫出声,当然,如果逐野这死小子目光不那么炯炯有神的盯着那个地方看就好了!
一听到他说好了时,我比他动作还快的把自己的裤子提上。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飞快的动作,然后一把把我捞在怀中,紧紧抱住。我挣扎:“你不是说我们要好好谈谈吗?”他一笑,下颔轻轻放在我的肩上,轻声道:“这样也可以说话啊。”我朝天花板翻白眼,粘在一起交谈,我还头一次听说。
要谈话,当然得有话题,但之后我们俩谁也不先主动开口,一直沉默不语。
我不开口是想听他的解释,他不开口代表我可以事先向他问罪么?不管怎样,最先开口的是我,我不打算继续玩这种沉默的游戏,因为,有好多好多事情我要问他。
“逐野,你跟谢笑然订婚是不是想得到‘浩天’的股份?”我一针见血的问题令他的身体僵了一下。之后,我听到他轻声笑了起来,他不答反问:“云,回答你之前,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你之所以突然离开我,是不是因为我跟谢笑然订婚的原故?”“是。”事实如此,我无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需隐瞒。“但我不是让你相信我吗?”“我已经回答了你‘一个’问题,现在你应该回答我了。”他沉默,片刻后才回答:“是。”
“为什么?”我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根本不爱谢笑然,为什么你要利用她得到‘浩天’的股份?”“为什么…”他喃喃念道,眼睛直直凝视着我,最后,他露出一个深沉的笑容“云,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我想要的?”我不禁瞪圆了眼。“对,你要的,而我不过是为了你达成而已。”他的笑变得那么深不可测,幽远的目光,仿佛看透了我的灵魂“只要你想要,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为你达成。
不只是‘浩天’的股份,整个‘浩天’我都要掌握在手里。其他人算什么,谢笑然更只是一颗棋子,只要得到了她名下的那份股份,我就会把她狠狠踹开。”
“逐野…”我颤着声音轻唤眼前的人,出现在他脸上的阴冷笑容,令我陌生的感到害怕着。“不要怕,我的云。”
他轻柔的吻一个一个轻轻落在我的唇上,呢喃般的细语一遍一遍的响起“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身上流着我生母邪恶生父冷酷的血液,恶魔般的我,极端的爱上天使般的你。”
“云,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但你,不要再试图张开你天使的羽翼逃离我,否则,我会折断它,让你再不能离开我身边。”
这真是我想要的吗?望着眼前一脸阴暗的逐野,我的心揪痛起来,不,逐野,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但是,我从来都不曾希望你变成这副模样。
我想你笑,露出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笑容,天真烂漫的笑,所以,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请收藏:https://m.yeguangwx.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逐野,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我满腹悲切,我不要,不要见到他这副样子啊“你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我再次被他紧紧搂在怀中,听着他平稳的跳动,他的声音如此宁静又如此坚决:“你记不起来就不要记,只要我记得就可以了。”“不,逐野,不是这样的。”挣扎着想从他的怀抱中起来,却被抱得更紧“逐野,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怎样?我困惑了,我希望逐野能够幸福,但如果他这么做才会幸福,我还会阻止他吗?
他的脸埋进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在我颈边吹拂,轻轻柔柔地响起:“云,你累了吗?脸色这么差…那就睡吧,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醒来我们再继续谈…”
他温柔的手轻轻抚拍我的背,适度的力度令我昏昏欲睡,耳边,他有催眠作用的低沉声音柔柔响起,一声又一声,催我渐渐沉睡。可能真的很累,不到片刻,我的眼皮变得沉重,我怎么张也张不开。
“云,你安心睡吧,我会在你身边,永远,守护你…不管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去做,你只要安安心心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我要让你快乐,让你幸福,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羡慕你…”我陷入半梦半醒间,耳边,谁的低语总是一遍又一遍响起,黑暗中,我一次又一次回答:“我不要什么,不想做什么,只求我爱的人幸福,爱我的人快乐,这,便是我莫大的快乐与幸福。”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睡在不知开往何方的车子里,身上盖着一张凉被。“醒了…”耳边,逐野的声音轻轻响起,我转头去看,看到了正在开车的他。
“我们去哪?”我的声音有些哑,听到的逐野很快便递了一瓶水给我。我打开盖子喝了起来,同时,我听到他说:“去机场,我已经订好机票了,一个小时后飞机起飞。”“回去?”放下瓶子,我问。
“嗯。”逐野点点头“现在公司忙成一团,我还硬是请了三天假,如果再延迟回去,公司会出事的。”我无言,我望着车窗外渐渐暗下的天空沉默良久,才问道:“逐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轻笑一声,接着他告诉我,我一离开他便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我的行踪,之后他回家一趟,除了确认我有没有回去外,就是趁父母不注意在家里的电话装上了监控系统,只要我一打电话回家,来电的信息就会暴露我身在何处,接着只要让私家侦探去那个地方查找一下就可以了。
加上我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很少有外地人到来的小镇,要找一个来这不久的外地人,随便问一问就能知道了。确定已经找到我,他请的那位侦探便通知他,接到消息后他就可以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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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我只能沉默,不用多想,我便知道昨天我遇见的那个一直跟着我的男人便是逐野请来的侦探,我的直觉真的很准,怪不得昨天我一直心神不宁…
还有一件事,我不问清楚心里不舒服,于是我又问他,我就这样一走了之,小钟他们不会奇怪吗?我一说完,逐野就把他的手机递给了我,对了,他以前买给我的手机在我离开他的时候也一并留下了,所以现在我没有手机。
接着他对我说,我已经让那名侦探把事情稍微处理了一下,他们应该不会觉得太奇怪。不过,只要你再打一通电话告诉他们,不就能消除他们的疑虑了吗?接过手机,听到他这么说,我莫名心酸起来,我没想到我居然就这么离开了那个纯朴的小镇,连跟一直照顾我的小钟还有房东大娘道个别的机会都没有。
叹了口声,我在逐野的注视下拨通了小钟的电话。小钟一知道是我打来的,一张大嘴巴便突突突地一直说个不停,他说我家里有急事当然得赶回去处理,工作的事不要担心,他会找另外一个人顶替的。
他说他不会忘记我这个大哥的,他让我有空的时候来看一看他们这帮兄弟,看一看把我当成儿子一样看待的他的母亲。我的眼泪滴出了眼睛,我哽咽着告诉他我有空一定会去看他们,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