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
三小时后,晋替秋到了别墅,在路上买了些治疗感冒发烧的药,晋升名就送她到别墅门口,降下车窗摆摆手就走了,晋替秋走到客厅里,开始找着邱况在哪里,邱况没有在客厅抱成团看电视,到达厨房里,厨房看上去很久没开灶了,到达卧室中,邱况在她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团团的头发,眉毛和眼睛通通在被子下,连鼻子也在被子下面,看上去已经睡了很久了,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方式保持的呼吸。
「邱况。」晋替秋拍了拍邱况,说,「起来吃些药。」
邱况一直不醒,做了一个梦,这么多年来罕见的一个不是探险的好梦,她梦见自己有母亲,母亲高大伟岸,身高足有两米,体型厚重的像长城,看上去一拳能打飞十个男的,父亲好像是死了,反正没有看到人,她们母女二人就在厨房里,母亲面对着她开始包饺子,挥舞着硕大的两只拳头,面皮和面粉飞舞,包了一个扔进邱况嘴里一个,而后继续包下一个,一边包一边问她好不好吃。
「好吃。」
邱况在梦中吃撑了,还是连连的点头,说好吃还要再吃,在梦中她不是漂泊的一个人,不再是茫茫的一辈子,不管母亲是什么样的角色,是一个怎样粗神经的母亲,她有了一个依靠,如果是母亲就不会扔下她不管。
晋替秋回别墅时是十一点。
邱况醒来时是十二点,十分会醒,正好是饭点,是一个张开嘴就可以说饿的时间,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晋替秋,晋替秋正在研究着些什么,见到她醒来以后坐回去,刚要张嘴说话,就发现嘴里被塞满了药,正在一阵一阵的发着苦。
「你醒了。」晋替秋静静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板药,过了一会才说,「你一直不醒,我在想怎么把药喂进去,似乎不小心塞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邱况眨了眨眼睛,和晋替秋如出一辙的迟钝,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迅速拉过垃圾桶,对着垃圾桶把嘴里的药一次性吐出来了。
「我?」
药随着棕黄色的口水一齐流入垃圾桶,药已经在口中化成了药汤,变得奇苦无比,邱况秀气的鼻子顷刻皱起来了,连生病也不顾,立即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到洗手间用着水龙头里的水漱口。
洗手间传来阵阵的水声,她说:「您以后不能这样了!一个失神这会窒息的!」
「药片在口腔中化成水,流进喉管,会窒息么?」
「没化成水的时候怎么办?万一我是口呼吸,就被呛到了,而且流成水了也会窒息。」
晋替秋把药片放在桌子上:「有失考虑了,我从来不在吃药的时候睡。」
「也没有人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喂。」
邱况在洗手间中不停漱着口,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做吃饺子的梦,原来是晋替秋趁她睡的时候不停地塞药片,塞了一个不够,需要加塞好几个,梦中对于母亲的伟岸形象立即消散了,但好在晋替秋有坏处,也有一定的好处,至少饭已经热好了,并且是一些方便用的餐食,全部拿到邱况的卧室。
晋替秋热了四个包子,不同馅料的,在盘子里面显得额外大,包子是足够吃的了,和晋替秋单独过日子就是过苦日子的开始,不能进行挑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邱况回到卧室,本来就不喜欢吃饭,看到包子更不想吃,鸟似的啄了两口,洗洗手回到床上,漱完口吃完饭,又觉得晋替秋是可以接受的了,根据药品里面的说明书吃过药,开始温声细语地说体己话。
「新年快乐。」
晋替秋也说:「新年快乐。」
「我还是觉得手不能提,肩膀酸痛,嗓子疼头疼,全身上下都疼。」
「嗯。」
「您今天回来,我好开心,因为我从前都是被您扔在这里,连着一个月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
「我也不想去。」
邱况对着晋替秋,起先是坐着,用背靠在床头,觉得坐着的自己显得端正一些,后面病得躺下了,露出来一双眼睛和一只手,手和晋替秋的手五指紧扣:「今天我不是有意说您的,您还是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死在您手里也可以。」
她把全身上下的感性都表现出来,几年的相处下来,她已经对于晋替秋习惯,习惯她的一举一动,能猜到她大部分时候在想什么,晋替秋的温度顺着手传递,还是常年不见笑的一张脸,也依旧是寡言少语,现在至少能说一句回一句。
「嗯。」
「我觉得好幸福,你在我的身边这样看着我,你在我的病床旁边只是守着我。」
本来晋替秋不会一直守,在邱况的言语之下变成一直守。
文字的艺术也许就在于此,拥有文科天赋的邱况在遣词造句方面格外有匠心,能把平常的话说得动听十倍不止,连着几晚和晋替秋睡在一块,晋替秋时不时被邱况的手性侵,她断定邱况进入了青春期,邱况的确有进入青春期,情窦初开的意思,即使病重了也能骑着她的手动一动,过一会大汗淋漓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年邱况不是和晋替秋一块过的,新年之后的日子是和晋替秋一块过的,病合时宜的只生了几天,等到病完全大好,更是奋力地拉犁,拉到晋替秋连夜回了自己的卧室,邱况适才知道犁是不能够经常拉的,俗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是她觉得世界上可能真的有耕坏的地和累不死的牛。
一次新年结束,邱况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压岁钱。
没有听说过有哪户人家是用转账当压岁钱,一次性转了十万块钱,现在邱况的户头下有大概一百万左右了,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意味着已经有可以过一辈子的五百万的五分之一,拿到五百万以后,可以将背挺得再硬一些。
五百万,五百万……
邱况在心中重复。
为了五百万的宏愿,邱况打起精神好好表现,在整个初二期间克己复礼,成绩常年没有掉出过前十,在成绩的加持下,逐渐有男生跳过宋嘉航,直接找到邱况,邱况经常上不下去厕所,被拦在厕所外听男生莫名其妙的介绍自己,或是桌洞中凭空产生了一叠卡纸。
这天大扫除,桌洞里又出现了一张卡纸,邱况打算把卡纸扔掉。
「别!」宋嘉航和邱况刚好是一个组,负责同一片区域的大扫除,把卡纸拦下来了,拖布仗在手上,笑嘻嘻地开念,「我有一件秘密,我喜欢你很久了,女生的喜欢会让你感到恶心吗?……邱况,正中下怀呀!」
「那又怎么样?」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要是有你这张好脸,现在就不守着郑成功了,立即浪荡出花样来,什么玩法都试一个遍,我就是那海里的小龙人。」
宋嘉航边说边摇头摆尾,开始拖地了,时不时扭扭屁股扭扭腰,不断地幻想,趁着教室里只有他和邱况,从未来要有一个,说到未来要有一双,给情人们通通在幻想里排了序号,说这个是一三五,那个是二四六,周日他歇着!
邱况第一次意识到她长得好:「你是说他们是因为我的长相喜欢我的,不是因为我的成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呢?」宋嘉航把问题抛回给她,「人都是很现实的,你但凡是个龅牙,或者是脸上起痘起疙瘩,都不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你,蜂拥而上上赶着来追你,大家看了你的外表,才有兴趣了解你的内在,不然光凭成绩,成绩能用来干什么呢?该亲不下嘴还是亲不下嘴,你对着龅牙难道能亲的下去?」
邱况没有否认宋嘉航,也没有肯定宋嘉航:「我长得很好吗?」
她对于好看与否没有定义,患有一定程度的脸盲,她的脸盲是不知道谁好看谁不好看,别人认为好看的她觉得一般,网络上的明星偶像,在她眼里和大白菜一样,白的皮肤是菜心,绿的地方可能是头发。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宋嘉航摸着下巴,过了一会撂下拖把靠近邱况,盯着她的脸看,「你现在还是有缺点,不是完全体,你知道吧?你要好看肯定是要抹东西的,就算天生丽质难自弃,但是也没有一下子就长成大明星的。」
邱况问:「抹一些什么东西?」
「粉面子,大红膏,调色盘一类的?我妈就常涂这些,桌子上全是她的瓶瓶罐罐,涂了以后确实是好看,她也经常给我涂,我觉得我涂了以后长得也还可以。」
「有这种神奇的功效?它们的学名都是什么?」
粉面子一定是不叫粉面子,是一种戏称,宋嘉航抓了抓脑袋,开始回想:「粉底,口红,眼影?好像是叫这些名字,不过关于这个,你还是请教女生吧!」
中学内学风不是严谨,学校环境却是一等一,培养出世界最养尊处优的学生,班级里已经开始有女生带妆,很细微地带了一丝一毫,因为脖子和脸不是一个色号,这类女生普遍学习成绩不好,家庭发生变故会「乞丐」命运。
邱况擦着黑板,脑子里开始装了这一件事,黑板上的字被逐渐擦去,变成一个半字,她的思绪也开始飘延。
宋嘉航经常说人很现实,人注重外貌,如果外表不如何如何,就一定不会得到什么什么,她不由自主的也觉得晋替秋是现实的,晋替秋口头上是找长相普通的,实际上怎么可能不喜欢长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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