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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1 / 2)

('邱况前面的话不是中听,后面的话更不是中听,郑成功忽然暴起,指着邱况说:「你是来笑话我的,觉得我就是看上了宋嘉航的钱!」

「前面的不对,后面的对了。」

郑成功正准备发泄情绪,没成想邱况承认的直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图他的钱?你是来指责我的?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你怎么可能——」

邱况接了下一句:「理解你的忍辱负重?」

「是,像你这种天之骄子!」郑成功指着邱况的手愤怒到发抖,「就像你这种天之骄子,能理解什么!」

场景呈现出质问的局面,男生站在水泥地前,浑身发着抖,双眼赤红,强硬到像一堵墙,女性坐在水泥地,文弱到手不能提,温度的五官对着他,看了片刻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受到任何的侵扰,等他说完,说了一句:「说完了吗?」

郑成功颓然地坐下:「说完了。」

「那你好点了吗?指责完别人以后,心里觉得畅快了吗?」

邱况没有说她面临的也是同样的命运,她「天之骄子」的外表下,是随时动荡的家境,否则她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关于多少钱能够活一辈子的问题?

郑成功自暴自弃地说:「可能吧。」

邱况站起身:「那我就走了,临走之前我奉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被骂重要还是钱重要,宋嘉航固然有诸多不好的地方,但是作为家境没有那么好的你,真的有那么多选择吗?真的可以闹那么多脾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的小团体之中,短暂的缺席了一个人,过了几天,郑成功求着就回来了,而且是比之前更听话,更任劳任怨。

宋嘉航对着邱况耀武扬威,说:「对吧?我说什么来着?」

邱况看了看郑成功,郑成功也看了看邱况。

这个状况怎么可能不是为了钱?和她和晋替秋是一模一样的,邱况约了宋嘉航的谈,约宋嘉航在操场上,单独二人在一起。

邱况说:「他是为了你的钱才和你在一块的,如果你没有钱,他就不会这么听话了,人不是一直都有钱的,郑成功也不会一直都穷到大,如果想要和他长长久久的话,还是要好好的对他。」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宋嘉航摇了摇手,「但是我他妈的就是忍不住,我就像得了一种病,越喜欢一个人我越想欺负他,而且我坚信他爱我,他不可能不爱我。」

「你既然这么能看的话,你觉得我爱你吗?」

宋嘉航转过头,此时刚好吹过了一阵风,把他的头发吹得飞扬起来,他坚定地说:「你也爱我,跟郑成功不一样,你对我是友情的爱,你绝对爱我。」

邱况摇摇头:「实际上我对你连友情的爱都没有。」

「不是,你错了。」宋嘉航立即否认了,「你爱我,就是友情的爱,你绝对爱我,你就是不承认而已,或者说你还没有发现。」

邱况失了笑,她没发现宋嘉航这么自恋,竟然觉得所有人都爱他,她才不爱他,不说爱情的爱,连友谊的爱都一分没有,她觉得宋嘉航就是她的累赘,她随时有可能会爆炸的炸弹,即使认识了三年之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才是说错了,她在心里说,郑成功和我都不爱你,友谊的爱和爱情的爱你都没有。

但表面上他们是朋友,邱况不能对宋嘉航置之不理,她在他们之间无数次插手,无法改变期间的情形,在其中数次的斡旋,到最后不得不停手。

难道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连她的朋友也是?人一旦有了钱就会追求更惊险,更刺激,有什么比人性更刺激?

到最后邱况也无力改变,但好在无论如何,宋嘉航和郑成功都遵守着诺言,在出了校门口以后拿她就当不认识,绝对不会交头接耳,也更不会有肢体动作。

很快就到了新年,邱况到晋家的第三年,准确说是来到两年半,但是不约而同的说三年,国家的人对于春节十分看重,提及新年几乎是张灯结彩。

林姨一大清早来到别墅,把邱况摇起来贴春联,别墅的门太高了,需要两个人合伙贴,贴完了两边门的春联,林姨站在门底下驮着腰:「贴春联的人在新一年会有好运的,新一年的气运全在春联上,况况快看家里选的春联,是晋小姐她爸爸晋老先生送来的。」

邱况站在高高的支架上,脖颈围着围巾。

晋替秋也戴了个围巾,为邱况稳定着梯子。

邱况从梯子上一步步攀下来,手冻得很红,看向门口的春联,这是第三次见到春联,还是一样的喜庆。

「千崖孤阁抱,万壑一窗含。」邱况念着上下联,目光转移到了横批,「包罗万象。」

林姨人已经越变越老了,据她所说是快干不动了,驮了半天的背,终于直起了身:「对于春联是不是太大了呀,林姨不认字,太大了好像不好的,就像人起名一样,孩子的名字大了要生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晋替秋嗯了一声:「每年都这么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承担得起。」

邱况把梯子折叠起来:「我是觉得您的命格可以承担,并不是所有叫龙叫风的人都生病,我们已经承担了一年两年,如果担当不起的话早已经倒运了。」

越大的对联,里面越是富含了期待,千崖和万壑,里面的期待非同小可,春联统共只有这么一副,也只贴了这么一副,一众人在寒风中冻了一会,拿着浆糊和梯子打道回府。

邱况提着梯子,在路上忽然问:「既然贴春联生好运,为什么不让她来?」

林姨和邱况都知道「她」是谁,邱况不方便直呼其名,对待晋替秋一向是称您,林姨明白她的避嫌,她也正在避嫌,蹒跚地拿着浆糊,笑容满面地打趣:「啊哟,林姨哪敢使唤她的呀?她要把皮扒下来的。」

晋替秋在前面走着:「我没有扒人皮的嗜好。」

邱况说:「我们说的是她。」

林姨也说:「我们说的是她。」

晋替秋无奈说:「那你们敢说不是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人互相开着玩笑,越来越接近别墅大门,晋替秋是最快到达别墅正门的,在晋替秋达到别墅正门前,林姨快步走了几下,把别墅的大门提前拉开了:「那下次晋小姐贴对联不啦?贴对联有福气的。」

晋替秋进入了别墅:「不贴。」

邱况是第二个进入的,把梯子放在了别墅正门口:「她可能是觉得手冷。」

一大清早贴了对联,林姨和其他姊妹忙着包水饺,邱况进厨房塞硬币,这些都是固定的情节,她们的年只过一个上午,所有的情节也都压缩到一个上午。

邱况在里面塞了五个硬币,直到饭桌上吃饭时房间空落落的,只有她和晋替秋。

林姨的女儿打电话催她回家,其他的下人也都被遣散了,像之前几个新年一样,她们简单地吃了顿水饺,晋替秋一咬一个硬币,把邱况塞的五个硬币全吃出来了,邱况对于本年的硬币信心满满,反而没有吃到一个硬币。

以往的春节晋替秋不留在别墅,只留邱况一个人在别墅,今年的春节,邱况打算挽留,吃过水饺以后,刚打算开口,晋替秋的大哥晋升名到了,把别墅的大门一开,虎背熊腰地迎着光一站:「替秋,就差你了!」

邱况看到晋升名,刚张开的口闭上了,味如嚼蜡地吃着水饺,知道这个是晋替秋的哥哥,她作为性玩具,一定争不过正统的哥哥。

「你先回车上,我穿衣服。」晋替秋穿戴了一下,临走到门前说,「邱况。」

邱况停下筷子:「一路顺风。」

其实不想祝你一路顺风,希望你的车坏掉,希望他们对你不好,直接把你赶回来才好,希望外面突然下一场暴风雪,希望世界或者就此末日,天降陨石,总之希望你能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那么自私自利,希望她此刻死在她身边才好!

「这几天的饭都在冰箱,吃的时候热一下,过几天林姨她们就回来了。」晋替秋的嘱咐很日常,似乎所有临行出门的家人,而后把围巾围上,奔赴了自己真正的家人。

门打开以后,车边站着热情的晋升名,个子不高的晋得利和惦念女儿的晋老爷子。

晋替秋把门关上。

邱况和晋替秋的世界是一道门的距离,隔着门都能听到他们热情的问候。

晋升名开始打趣,邱况听到了拍背的声音:「太久不见了,每次过年我都能想起你穿红袜子的时候,那年你才几岁?冷着张小脸命令你二哥说不好看,要穿白的!」

晋得利冷静地说了句:「大哥,男女授受不亲,替秋都快奔三了,你别这么拍她。」

晋升名奇了:「她又不是小姑娘,我拍拍怎么了?你别把手放替秋肩膀上才是吧?」

「别说那些废话了,先说我这个。」晋老爷子敲着手杖,急切地中断了他们的全部对话,哒哒哒地指责,「替秋你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到底找到人选没有?年轻的小伙子大把大把的。」

邱况没来由地感到伤心,打开「信箱」的页面,对着「晋」字的联系人,不如劝导郑成功时理智,她觉得自己在世界上是孤单的,是空无一人的,别人有父母,意味着有一个无论怎样都摧毁不掉的依靠,她自从出生时就是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肯当她不可摧毁的依靠,亲缘关系也是无论如何都建立不起来的关系,并不是爱情关系,能够建立的那么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给晋替秋留了一句言:「希望外面下雪。」

能见度低的雪,没过膝盖的雪,引起雪崩更好,不能再出门的雪。

晋替秋在晚上时才看到她的消息,正在晋家主宅的饭桌,饭桌上团团围着一圈人,是各类的分支亲戚,觥筹交错着吉利话,每个人赛着情商,极力地逗晋老爷子欢心,她短暂地从此抽身,看了一眼信箱,上面是邱况在早上的留言。

「希望外面下雪。」

女人回复了一句:「为什么?」

「那样就能留住你了。」

邱况在春节的行程,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在课桌前背着应背的单词,听到特别关心的提示音,也是等了手机一天,想过了很多遍这句话该如何回复,才能显得她不是那么无理取闹,但是没有一个办法。

意料之外的,晋替秋打来一通视频电话。

女人出了晋家的主桌,借口说去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昏黄色的华光照得她额外瘦削,眉毛的痕迹很淡,五官也没有什么出彩处,整体而言是淡颜,偏偏气质优雅,她把摄像头对着自己,淡柔地说:「希望你生病。」

邱况愣了一下,也是问:「为什么?」

「你去摔一跤吧,或者去外面冻一晚,用什么方法都好,把自己弄病,我就能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在此时掐断了,留有无尽的遐想空间,她们的沟通只此三句。

把自己弄伤了,弄病了,真的能把晋替秋换回么?

邱况用了一夜的时间权衡利弊,最后选择了不择手段,面对着阶梯鼓不起勇气摔下,选择只穿一件毛衣在别墅门前坐着,冻了整整一晚回去,早上还是活蹦乱跳,次日又脱了一件,只穿着一件单衣坐着,果然如了意,染了一场连手都抬不起来的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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