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肉狗3小说馆>现代都市>步步惊婚> 第一章:酒精使人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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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酒精使人醉! (1)(1 / 1)

(' 静静地站在夜风里时,占色失神了。 此时,天幕黑沈。 此地,光线很差。 人的感觉在阴暗或黑暗的环境,会和白日不同。感受会更强烈,神经会更清晰,一切思维会更贴近心的本能。刚才漫长的对视,彼时久违的宁静,难得的时光沈寂,恍惚得她以为在做梦,而梦里是她的白马王子出现了… 那一刻,她忘了动弹。 可是,在男人身上浓烈的酒精味儿扑入鼻端时,在他带着酒气的咕哝声音传入耳膜里时,她差点儿神游到天际的理智突然唤醒了她的灵魂。 傻叉! 你在等待谁的青睐?! 你在等待谁的寻找?! 恨恨地咒骂着自己的花痴病,她受不了自己又受男色诱惑的脑子终于清醒了。果然,一件事儿干多了,就会变成习惯。这些日子跟姓权的来来回回的纠缠,竟让她的身体,或者她的心,慢慢的熟悉了这个男人不着调的节奏,忘了反抗。 乍一想到这儿,她伸出手就推开了他。 “权少皇,你——” “占小幺,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可一个‘你’字挂在嘴里,又诡异地都住了嘴。 看着他,占色头皮发麻。 权少皇,他或许不是一个坏人,可他却神秘得像一座上古的墓葬,依她那点儿脑子根本就玩不过她。更何况,他现在喝醉了酒。男人喝醉了酒偶尔动动情,完全不需要上半身的脑子,可以单纯用下半身的本能来支配。 她竟然差点儿被迷惑—— 悲了个催的! 越想越懊恼,她觉得再像现在这样三头两头纠缠一次,早晚得被他整得精神分裂不可。 略一思索,她率先开口,“权四爷,小庙容不小大菩萨,你来干嘛?” 男人伸臂拉近了她,唇角挂着她熟悉的笑,迷人又深邃,“占小幺,不破坏气氛你会死啊?” “不会死。”瞇了瞇眼睛,她心肝儿抽了抽,眉头挑了起来,“可是权四爷,现在咱们两清了,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两清了?”男人挑眉。 “章中凯出事儿,你有间接责任。你真的该去医院看看他现在可怜的样子。如果我之前真欠了你什么,可出了这件事,我觉得再欠得多,都没有人的生命贵重。而你没有为此愧疚,也没有支付半毛钱的医疗费……因此,两清了。” “呵!”抬手抚上她的脸蛋儿,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权四爷邪气的唇挑了挑,哧地笑了,醉意朦胧的黑眸,带着一抹仿佛划破月色的寂寥。 “要爷说清不了呢?” 占色甩开他的手,面色淡然,“你的思维我阻止不了,不过我的决定也不喜欢别人干涉。” “占小幺,老子真怀疑你脑子怎么长的。你就这么淡点?” 她淡定么? 占色掀唇,浅浅的笑,里面夹着涩。 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自言自语,她语气有些轻飘。 “每一个淡定的女人,都有一个很傻很天真的过去。” 对,执着是魔。 现在的她,对于‘不知道,不透彻,不理解’的东西,一律不碰。 那是一种缘于她自我保护的本能。 权少皇凉凉勾唇,若有似无的笑容覆杂难测目光轻谩又专註的与她对视着。带着酒劲儿的他,依旧尊贵冷傲邪气又张场,姿态像一只捕猎的雄鹰,眼神带着点儿醉态的魅惑与阴鸷。 下一秒,他凉薄的唇启开。 “至于这么苦大仇深?谁伤过你?” 苦大仇深? 双手抚了抚脸,占色冷冷看着他,“权四爷,如果你从小不是丰衣足食,不是宝马金鞍,而是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你就会懂……除生死,无大事。没有什么比自我保护更为重要。” 沈默了两秒,男人勾唇,又笑,“我懂。” “你懂个屁,你生活无忧,你想要什么垂手可得,能一样吗?”吸了一口气,占色越说越糟糕了,站在棚户区,几十第一章:外就是她租住的廉价小屋,而她的面前,男人开着的是价值几千万的豪奢跑车…… 这就是差别。 说到底,他姓权的之所以能肆无忌惮的欺负她,左右她,掰扯她,不就是因为他的地位,他的身份,他的权势,他的金钱么?? 要说明白,就趁现在。 要说断开,就要彻底。 吐出一口浊气,她淡定了眉目,定定看着他,小脸儿端得十分严肃。 “还有一个事儿,我不如一并告诉你吧。现在有好心人资助了我们治疗费,章中凯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 男人瞇眼,笑了,“那恭喜了。” 占色浅笑:“谢谢,最主要的是,我决定嫁给他了。” ', '')(' 嫁给章中凯,这当然只是她随口说出来唐塞这个男人的借口。即便她占色再伟大,再甘于为了内疚去牺牲,也不会用自己后半辈子的婚姻去偿还。 可不这么说,姓权的能死心么? 一颗炸弹,却把空气诡异的炸得停滞了。 沈默。 昏暗的灯光洒了一地的清冷,夜风突凉。 好一会儿,权少皇才问:“占小幺,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眸色幽暗微闪,男人高大的身体往前挪动一步,逼近了她。他的高大将她的娇小整个的淹没在灯光的阴影里。而他深沈阴鸷的双眸,刺刀般死死地盯着她,突然炸毛的样子,像一头吃人的猎豹。 “占小幺,你他妈再说一遍!” 咚! 占色紧张的心,跳得很快。 后退一步,她眸子垂下,没法与他狂戾的视线对望。 “我说我要和章中凯结婚了,请你不要打扰我。” “占小幺,你他妈的真有种!”男人低低冷笑,握紧了拳头,再次欺近一步。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突然狂躁霸道的模样儿,将冒着火光的眸子染得猩红一片,像是狠不得杀了她。 怦怦——! 占色不愿承认,可她真的紧张了。 这男人的眼睛,如刀似刃,如电似光,仿佛能挑筋刺骨,刮肌剔骨。 她再退,他又进。 她想躲,他紧逼。 不管她怎样闪避,都逃不过他的桎梏。 棚户区的房屋都矮小而简陋,可两个人的较量里,火光四溅,如同仗剑在华山之颠,目光像倚天对屠龙,你来我回地厮杀着,谁也不肯妥协一步。大概心里太过发慌,占色没有註意到这段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有一个被小孩儿们玩耍时给弄陷下去的小坑。 后退一步,再退一步。 哗——她不小心就踩上了那处坑洼里,脚下突然的失重,让身体失去了平衡,加上心慌意乱,可怜的她,华丽丽地往地面上栽斜了下去。 啊! 身体一晃,她条件反射的尖叫了一下。 完了! 关键时刻又丢脸…… 头晕脑胀间,她正准备狼狈地与地面亲热接触,却见面前醉酒的男人矫健地前倾过来,动作快如闪电,身手好比武林高手。黑色的影子一闪,楞是稳妥妥地搂住了她的腰…… 旋转,后退…… 她的腰呈向后弯曲的姿势,而他则前倾身体…… 啧! 这个动作像极了狗血电视剧中的经典镜头,如果背景换成花瓣飘飞的河边柳岸,闲适山野,那绝壁是一出浪漫的言情剧。可这儿是坑坑洼洼的棚户区,垃圾堆垛的逼仄空间……意境么,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呼! 松了一口气,占色站直了身体。 “谢谢……” “傻逼!” 心下一窒,她正准备反击,身体竟突然地腾空而起,男人两只有力的胳膊托着她就拦腰抱了起来,将她整个儿娇软身体纳入了他硬邦邦的怀抱里。 占色失神间,已经吸入了一鼻子的男性味儿! 独属于权少皇的清甜味儿,夹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这男人身上从来没有骚包的香味儿,更没有那种传说的‘龙涎香’,而是一种她无法描绘出来的清甜裹着烟草。当然,还掺杂了一些被称着荷尔蒙的东西。 格外的……有性魅力。 好吧,占色觉得自己今儿的思维太过活络了。有惊无险逃过一劫,人又被活活地掳了,她还能思考这么多东西,实在不像她平时稳妥的风格。当然,她认为,女人喜欢看帅哥出自生理本能,跟爱或者喜欢什么不沾边儿。 接下来,风云变幻了。 剩下的事儿,更完全不受她的掌控了。 不容她拒绝和反对,更不等她喘过气来质问,她的身体就‘噌’的一下,被霸王龙姓四爷给恶狠狠地甩到了汽车上。 靠! 发狠的话还没有出口,‘呯’的一声儿车门儿关上了。 汽车飞快地驶离了棚户区—— 刚驶上大道,不知道打哪儿钻出来的几辆警卫车就一前一后的跟了上来。被四五辆车前后簇拥着,加上牛逼的one—77,那阵容之庞大,那牛逼得能让人咂舌的阵式,越发让占色觉得自己见鬼了。 “权少皇,你到底在搞什么?” ', '')(' 男人阴寒着脸,不答。 占色坐在宽敞的空间里,感受着one—77奢华的现代化风格,憋了一肚子气儿在胸口,恨不得踹死他才好。不过,她还是压着火气,顺了顺头发,冷静了下来。 “餵,请问你,准备带我上哪儿啊?” “……” “姓权的,你停车,放我下去!” “……” “去!权少皇,你丫耳朵长出来做摆设的,还是打蚊子的?” “……” 软的硬的都不行,占色快崩溃了,“权四爷,不瞒你说,我今儿真有急事儿,我妈让我回去,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你懂不懂?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强奸别人的意志?” 强奸意志? 权少皇眉头跳了跳,转过头来。 再然后,他目光又平静了,波澜不惊,但好歹算有回应,“不用麻烦,大姐在你家和你妈谈咱俩的婚事儿。所以,不会人命关天。” 占色一惊,“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把她刚才说过的话丢还给她,男人就不再搭理她了,那张狂冷傲的桀骜劲儿,既能让人恨得牙根儿发痒,偏偏又觉得他一举一动都帅气的不行。 睨着他专註开车的侧颜,占色的心肝儿都颤了。 勒个去!还真被她猜中了,怪不得老妈催三催四让她回去。 原来金钱的魅力果然如此大—— 就这么,就那样,就就就……就被‘卖’给姓权的了? 倒抽一口凉气儿,看着飞驰的街边儿风景,她心里越发烦躁。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搞得像个土匪一样,不是用强,就是用强,还是用强。” 男人继续不理她,瞇眼,挑眉,勾唇,抿嘴,几个帅气的小动作看不出情绪,看着不经意,却处处散发都散发着勾搭女人的荷尔蒙性特征。 不过可惜。占色再没工夫欣赏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蔑视就是不理睬,姓权的算是做到位了。可这么折腾,她的耐性也快要被磨光了。一咬牙,从来崇尚大脑不屑于武力的她,恶狠狠地扑了过去,死死揪住了男人正在开车的手臂,不爽地吼吼。 “神经病,你个醉鬼还开车,赶紧放我下去!” 本以为她自己使的劲儿挺大,结果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拽着她的手臂一扯,顺着力道就她张牙舞爪的小身板儿给压到了怀里。 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死死把她压到腿上,男人脸上阴寒。 “投怀送抱,也要註意交通安全。” 去! 酒驾还知道交通安全? 心里鄙视着,可她挣扎了几下也挣不脱,而且也不敢动作弧作过大。仰起头,她怒瞪着他,冷笑着咬牙。 “权四爷,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烦请你高招贵手?成不?” “成。” 下一秒—— 就在一个金属清脆的‘锵’声后,她压根儿就没看清王八蛋打哪儿扯出一副手铐来,动作迅速敏捷,还是在完全不影响开车的情况下,直接就将她的手腕铐在了汽车的扶手上。 “贵手,抬得高吗?” “你……王八蛋!” 占色咬牙切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凭什么铐着我?犯法懂不懂?” 男人侧过头来,沈着脸邪妄地勾唇,“这叫夫妻情趣,法律管不着。” “去你的!”占色嘴劲犯了,磨牙,“真想咬死你。” “眼波潋滟,鬓发凌乱。占小幺,你生起气来的小样子,比平时装淡定装成熟……漂亮多了。” 呼呼—— 急喘着气儿,占色真的快被气晕了。睨着他笑容掩盖下的阴鸷眼神儿,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跳狂跳,明显心臟病发作的前奏。 可惜的是,她没有心臟病。 那么,就不得不正视目前的问题。 “权少皇,你不会嫁给你的!” 男人眸色一沈,瞇视着她凶巴巴还急得不行的小脸儿,俊朗的眉梢飞扬,样子邪气又狷狂,“由不得你。” “天吶!我到底遇到个什么神经病……?” “占小幺。”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男人冷魅的眸子瞄她一眼,猛地凑到她的跟前,阴恻恻地看着她的唇,哑着嗓子,“你愤怒的小样儿,真欠操!” “无耻!” ', '')(' 勾勾唇,男人浅笑,“爷虽无耻,却不像你——没心肝儿!” 锦山墅。 夜已静,云散影疏疏。 占地面积几千公尺,风景秀丽,奢华雍容,其实却是一座驻满了守兵的秘密城池,一个属于权家四爷的大窝点儿。 几幢别墅,庭院泳池,亭臺楼阁,却位于锦山之巅。 为什么选择这儿,理由很简单——高。 因为身处最高的地理位置,在里面的人,就不会被狙击手瞄准。 上了山,直到汽车驶入锦山墅,占色其实都不知道,姓权的男人他到底喝醉了酒没有。 说他醉吧,他脑子清楚得很,车也开得稳稳的。 说他没醉吧,那双眸子猩红猩红的,也酒气冲天。 扯淡的男人! 她恨恨的一路暗骂。 此时,锦山墅里灯光还亮着。 人对暴风雨都有本能的畏惧感,就在权少皇阴寒着脸一身怒气地将占色从one—77上抱下来的时候。从守卫到四大名捕全都楞住了。人人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觑,噤若寒蝉,无人敢吭声儿。 铁手到底是和权少皇最为亲近的人。楞了几秒,他走了过去。 “四爷……” “闪开!”男人声音阴沈。 追命姑娘看着占色,面露同情,抿了抿粉唇,也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连珠炮般想要劝解,“老大,占色她不是身体不好么,呵呵……你们怎么了?吵架了啊!” “滚蛋!” 老大吃了炸药了? 追命抛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儿,默默退开了。 两个人都吃了瘪,还火上浇油了,于是乎,剩下的人,没有人再出头了。 权四爷的脾气有多怪,大家都真真儿的清楚。 看上去,今儿晚上…… 啧啧,有暴力戏码啊? 进了主楼别墅,沿着华贵的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占色才发现,这王八蛋似乎真的有些醉了。因为他走路的步子有点儿摇晃。 这么一晃,吓得她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不过,蹙了蹙眉,她没有说话。 大概在今晚的锦山墅,最淡定的人就属当事人她了。 事儿都摆在这儿了,她再多说什么有意思么? 见招拆招吧! 抱着她两手不空,权少皇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儿,反脚再踢上它。在关门儿的‘呯’声儿里,他都没有来得及开灯儿。三两步摇摇晃晃的冲过去,直接饿狼扑食般,一下子将她扑倒在了大床之上。 压着她,钳住她,他黑眸灼灼,吐气如火。 “占小幺,再问一次,你嫁不嫁?” 土匪抢亲? 心里惊了惊,占色感受到他磅礴如潮的怒意,这会儿还能去顶风么?她是聪明的女人,懂得趋利避害。再说要嫁给章中凯,那不是脑子真长疱儿了,就是真像他说的欠那啥了。 于是乎,她软了声音。 “嫁!” “嫁给谁?”男人咄咄咄逼人。 “不嫁给章中凯了。”迂回婉转的回答,占色很拿手。 占色盯着她,不吭声儿。 光线不好的卧室里,占色也瞧不清他的表情。 好在,到底是个醉鬼,他仿佛没有察觉到她话里的岔子。 顿了顿,他的怒气消散了,低低嘆了嘆,带着火儿的手指就抚在了她的脸上,轻轻摩挲,细细抚怜,声音低沈地喃喃。 “占小幺……你他妈怎么长了两张脸?” 心肝儿再抽,占色懂了。 这个王八蛋真的是醉糊涂了。 她跟醉鬼有什么可说的? 脊背僵硬了两秒,她放松了身体,准备哄他,“我是女鬼,当然有两张脸。” ', '')(' “女鬼?” 男人冷哼一下,锋利的眉头皱了皱,又专註地盯了她几秒,喉结一阵滚动,像是受不了这热量般,他难受地扯开了衬衣的领口,再次俯在她的身上,鼻音浓重,低哑的声音更像自言自语。 “操,你不是女鬼,你是妖精。会勾搭人的妖精。” “……” “占小幺。” “嗯?” “你说你不嫁给四爷,不嫌亏得慌么?” “……。”自大狂,神经病!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男人声音又冷硬了,“你他妈哑巴了?” “醉酒的男人,没法儿勾通。” “谁说老子醉了?” “一般喝醉了的人都这么说。” “老子是一般人吗?占小幺……” “……有屁就放!” 一段诡异的对话,在诡异的姿势里,在诡异的黑暗气氛中进行着,彼此呼吸相近,触感可闻,却又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气息的交流,原始而接心,占色承认,她心跳得厉害,早就不淡定了。 不曾想,她问话刚出,男人就掐紧了她的腰,垂下黑眸盯着她,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噙着邪气的笑。而他带着酒气的话,无赖又倔劲儿,偏偏又说得极为严肃,“小幺儿,四爷想上你了!” 占色楞了,脸臊心慌,“我不和醉鬼做。” “小样儿!”猛地搂紧了她的腰儿,将她整个儿抱起来撩起腰就盘在自个儿腰上,男人‘啪’的摁亮了壁灯,“看看,谁他妈喝多了?” “……” 俊脸染红,优雅高贵,妖惑冷魅。 没喝多,就特么怪了! 占色无奈,先得把他支开再说,“四爷,你没洗澡。” 洗澡? 恍惚想了想,男人竟然真的放开了她,翻身坐起来,“对,爷先去洗澡,小幺,给我拿浴袍来……” 身上没有了重力,占色总算舒了一口长气,想着趁她洗澡先开溜,所以也就假装地配合他,“餵,你浴袍放在哪儿?” 宠溺地拍拍她的脑袋,男人好像酒劲儿真上来了,口齿有些不清晰,梦呓般喃喃说,“傻了啦?你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占色拍了拍额头,觉得人醉了真心可怕,连最基本的逻辑和常识都不知道,那还是英明神武威风凛凛牛逼哄哄的权四爷吗?看着他歪歪斜斜的往卫浴间走,明显真醉得不成样子了,她才不管他呢,转身就想开溜儿。 噌地坐起来,她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跑。 手扶上门把—— 旋转——拉——再拉—— 怎么会打不开? 再仔细看,我靠,她猜测,竟然是需要指纹识别的锁? omg,王八蛋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儿,那么的怕死?在自家的屋子里,在自己的卧室里,外面全是他自己的守卫,他竟然还装上这样的识别锁? 怎么办?她完全就出不去了! 今天晚上……她头痛了! 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她无语凝噎。 “占小幺——” 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后,卫浴间里传来男人的嚷嚷声儿,“小幺儿,浴袍。” 那声音自然、习惯、随意得好像她真是他的贴身丫头一样。 占色苦逼之余,又有些想笑。 喝醉了酒的男人,有点儿像个孩子。固执又讨厌。 她走到门边儿,拉开嗓子问,“我怎么知道你的浴袍在哪儿?” “衣橱,左边第三格!你他妈真忘了?” 神经病!她哪能知道? 占色暗骂着,在诺大的卧室里转了转,总算找到了他的衣橱。那却是一个整体衣橱,里面有男人的军装常服,迷彩服,配饰,也有西服,休闲便装。不过,左边的第三格根本就没有他说的浴袍。 真心服了他了,难道这也能记错?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处找了又找,也没有浴袍,便随便从抽屉里拿了张干凈的浴巾出来,喟嘆着又走到了浴—室门口,隔着门儿敲了敲。 “餵,我给你放在门口,一会儿自己拿!” 哗拉—— ', '')(' 不料,卫浴间的门儿突地被他拉开了,“递过来。” 呼! 水气,雾气,还有男人朦胧的身体…… 占色心惊肉跳,刻意忽略掉雾气腾腾勾人的男色,别开脸去,然后才将手里的浴袍递了过去。男人滴着水的手臂伸了出来,接过了浴巾。 感觉他拿到了,她正想放开手撤退。不曾想,浴巾接过去不算,男人竟一把扣紧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也给拽进了门儿去。 “啊!” 占色吓住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她,被那力道一扯,整个儿地跌在了他光洁溜溜的精实身体上,坚硬的触感传来,她紧紧闭上眼睛,伸手去推他,“你干嘛?” “替你洗澡!” 男人轻笑了一声儿,搂着她就往里拽。 这个卫浴室非常的宽敞,一应设施精致华美。精致的花洒真在拼着命的吐着水,哗啦啦地水声儿掩盖了她失声尖叫。而被他扯到花洒下的她,直接被毫不客气的水流自上而下地浇了个通透。 头上,衣服上,从头到脚……全完蛋了。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这么被水一浇,玲珑有致的曲线显露无遗。 男人眸子暗了,深了,沈了。 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密密麻麻的浇了下来。 “占小幺!”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酒味儿,“给爷洗洗。” 占色被他搂得快要喘不过气儿来,可对着醉酒又头脑不清醒的男人,她除了哄小孩儿那么哄,竟然找不到办法。因为这样无赖不讲理的他,比平时还要难对付数倍。 “四爷,你先洗。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不行!” “你先放开我,我都不会喘气儿了。” 低头睨着她,男人不仅不松手,反而越搂越紧,“放了就没了!” 今天晚上的男人,颠三倒四,让占色有好气又好笑。 “怎么没了,你那锁我出得去么?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说,成不?” 男人皱皱眉,捏了捏她正在滴水的发梢,想了想又伸手去替她脱衣服,醉了酒的俊脸,竟罕见的有点儿萌态:“傻瓜,洗澡怎么能不脱衣服?这样会感冒的,感冒了爷会心疼?” “……” 心疼个毛线! 占色完全不知道他今儿在发什么疯,“权四爷,水都浇不醒你啊!” 瞇了瞇眼睛,权少皇敛眉审视着她。 看了又看,盯了又盯。目光落在她残留着水滴的睫毛上,勾勾唇邪气的笑了,猛地将她压在墻壁上,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男人精壮而赤果的身体,在笑声里震动特别的强烈,压在她的胸口上,带着触电般的揪心。 “权少皇,你这是欺负人,知不知道?” “哦?是吗?” 看到小女人皱着眉头满脸难堪的小模样儿,男人的火气像是没有了。低头亲一下她的鼻尖儿,又环紧了她的腰,将她纳入怀里,再次站在了花洒下方。 “小幺,叫四哥。” 四哥? 噗!要不要脸? 扯了扯被水给黏到了一块儿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还被他紧紧抱着,这样的感觉可不太好。不过她这会儿不能强攻,只能软守。拍拍他的后背,她轻声安抚这个醉鬼。 “好了好了,四爷,你老先洗着。你苦命的丫头我,先出去找身儿能换的衣服行不?!” “四哥。”男人很固执。 至于么?占色心肝抽抽了下,目前也只能顺着他,“行,四哥,你先洗着。” 男人身体僵了僵,抱紧了她,额头顶在她头上,轻轻的,一个字。 “嗯。” 真这么听话了?占色松了一口气。 在他放开的瞬间,她赶紧转身去拉开了卫浴间的门儿。不料脚还没有迈出去,男人又冲了过来,一把从后面搂紧了她,那唇就在她后脖子里辗转反侧地吻着蹭着,气息热络,声音有些醉意的含糊。 “小幺……怎么像做梦?” “你在叽咕什么?”被他这么从后面搂着腰,被他这么气息不稳的吻着,被他那硬扎扎的玩意儿顶着,被他温柔得要命的语气撩着,占色除了感嘆酒精的作用之外,竟然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男人又咕哝了一句什么,偏过头来,在她侧脸上吻了吻。 “乖,去吧。” 在他衣橱里找了件衬衣,又找了条短裤给换上,占色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没有办法离开,一直在思索对策。 逃不了,躲不开,只能想办法了。 这姑娘和普通女人不一样,冷静的头脑让她看上去并没有多少惊慌。 权少皇都逼她到这份儿上了,她除非能上天遁地,要不然迟早都得面对。何况从今天开始,还有老妈跟着掺和,不解决她永不宁日。 ', '')(' 况且……他真的行么? 真没有障碍? “占小幺……” 好半晌儿,洗过澡的男人出来了,沈沈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占色‘啊’了一声儿,抬头一看,脸蛋儿‘唰’的一下红了。 要命了! 男人光溜着身子,竟然啥也没穿,那身古铜色的精实肌理上还带着诱人的水珠子,倒三角的人鱼线下幽幽的黑森林,黑森林里沈睡着一个大怪物。而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挺着,大喇喇地走了过来。 靠,丫还有没有羞耻心? 皱着眉头,她别开脸,“权少皇,给你的浴巾呢?” 无所谓的拂了拂头上的水珠子,男人说得理所当然,“浴巾浸水了,没法儿再穿。” 呼! 吐口气,占色真想掐死他。 不过还是自身安全比较重要,她赶紧起身,随意在衣橱里又翻了一件浴巾,远远地丢到他身上,“赶紧穿上,像个什么样儿?” 男人皱皱了眉,“不穿不行?我以前都不穿的。” 再次吸气,占色真想一锤子打晕他。 或者,她自个儿两眼一抹黑昏过去算了。以前?他一个人爱穿不穿谁管得着,可现在不是面前有女士么?她正寻思着这个男人不可理喻的当儿,男人已经上火儿了。径直走到她的面前,沈睡的大size怪兽已经狰狞的怒勃了起来,像把出梢的剑,直指着她。 “占小幺,你看。” 看,还看个屁呀! 占色真心想宰了这只醉鬼,或者干脆阉了他。 “权四爷,你再这么无耻,酒醒了会后悔的。” 哧的轻笑,男人一把搂住她,声线低浅,沙哑,暗沈,带着点儿醉酒后的鼻音更显得慵懒又多情。圈着她的身子他偏就不放,“你勾引了老子,就得帮我解决……” 解决个毛线…… 靠,这究竟算怎么回事儿啊? 抬头看看天花板儿,占色有种稀里糊涂又进了圈套的感觉。 “占小幺,还楞着干嘛,不知道伺候你男人?” 男人俊朗的眉头皱着,语气虽然不善,可占色明显感觉他习惯性挑起的眼尾里,那抹她琢磨不透的阴戾此时并不存在。也就是说,这会儿的权少皇是纯粹的权少皇。他醉了,没有那么多诡谲的心思了。 有戏! 思索一下,占色没有避开,而是探究的询问。 “四哥,你要娶我,是了为什么?” “哥这不稀罕你么?” 占色蹙眉,看着他眼神儿里炙热的火,转瞬又洩气儿,“稀罕我,我很荣幸。可是我直说了吧,我从你的眼睛里只能看到欲,并没有看到喜欢。” “扯淡!” 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地摸索着她打着结的裤腰,好玩的笑了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穿在手上的男士衬衣…… “权少皇……你放开……” “占小幺,松手。”喉结滑动着,男人摩挲着那滑腻的温软肌肤,神色里除了无法掩饰的欲,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覆杂情绪。 占色气喘,脸烧红,真急眼儿了。 “权少皇,你不爱我,不喜欢我,就是想欺负我,对吧?” “废话,爷当然喜欢你。” “你的行为像是喜欢吗?你这是恶霸,土匪。” “嘘——”目光烁烁看她,权四爷贴着她的脸,满眼暧昧,“男人喜欢女人,嘴上说的都是扯淡。真正想的只有一个,就是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丶她!” 嗡! 耳光一阵闷响。 占色真恨不得晕死过去。 不过,这男人的话或许粗俗,或许直白,或许让她耳根发烫,不过她的理智却告诉她。这是真的,他一句就道尽了男人全部的真实想法。 挣扎了一下,她脑子空白了两秒,就想着怎么逃避这醉鬼了。 “等等,四哥,我有话说。” 男人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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