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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1 / 2)

('纪珏谨还算是个温柔的情人,事后,他搂着陈荫银留了几个牙印,然后挑着没人的时候抱着陈荫银去浴室洗澡。

陈荫银两条细瘦的腿从他的怀里伸出来,看起来更加瘦小。身上的痕迹很明显,但最明显的是脸上的牙印。纪珏谨咬起人来没有丝毫克制,咬到脸上泛起血痕,给陈荫银洗澡的时候,他还摸了摸两下凹陷的牙印,说道:“这样怕是去不了学校了,给你请假。”

他揉了揉陈荫银带着点薄肉的乳尖,说:“这里摸起来倒是有点肉,你得多吃点,长肉,下次就不咬你脸蛋了,可以咬点看不见的地方。”

陈荫银躺在浴缸里,雪白的肌肤,红色的痕迹,都在水下弥散开,像一场幻梦。他从下往上仰视纪珏谨,觉得对方像是个没过口欲期的孩子,有着很天然的,孩童似的恶。

花洒是一起开启的,纪珏谨的头发往下淌水,身体也湿得差不多了。他给陈荫银洗澡,而陈荫银此刻显得很温顺,头发揉上泡沫,滴下来,落在耳朵和肩膀上,觉得痒,就微微侧开身体。纪珏谨蛮享受这种照顾宠物一样的感觉,对他的一些小脾气和反抗都笑吟吟地容许了,毕竟那张脸做什么表情都好看,赏心悦目,纪珏谨承认自己是视觉动物。

原本他想让陈荫银把过长的刘海给剪短了,现在又不希望这张太漂亮的脸露出来。清理下体的精液的时候,他的手指抽插了两下,陈荫银的上身扶靠在浴缸旁,又开始颤抖。那颤抖的肩胛骨非常好看,翩翩欲飞,水液从中间的脊梁流下来,重新落入浴缸里,陈荫银说:“你射得太深了。”

语气听不出喜怒,纪珏谨却无端觉得这是对方在同自己撒娇,于是押昵地用指腹蹭了两下对方的脸,哄道:“总该习惯的。下次也会内射,但可以一开始别操那么狠,等把你操开了再说。”

陈荫银垂着头,骂道:“疯子。”

纪珏谨不介意陈荫银骂他,因为自己确实是疯子,他随口一问:“我之前送你的项链呢。”

“丢了。”陈荫银说。

他之前还总打起精神来应付纪珏谨,被强奸后一句话也不想理,什么回答呛人就回什么。他没丢那条项链,只是锁在柜子里,更何况当初纪珏谨让自己好好保管,他一般答应了人都会做到。

纪珏谨当初表现的对母亲遗物的尊重当然是假的,他不在乎陈荫银对那个项链做了什么,只是那天看到陈荫银雪白的脖颈,觉得实在美丽,可以送点什么罢了。但对方这副咬着牙绞尽脑汁要气人的样子很可爱,他便说:“那条项链可是很贵的啊,你给我再操一回,我就不计较了好不好。我才刚射过一回,再操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就伸手去探陈荫银的腿间,那里被插得红肿,翻出丝丝缕缕的白浆,在水下看着很诱人,纪珏谨真起了点反应,扣着他的大腿根不许他反抗,陈荫银很压抑地呻吟,捶打他的肩膀,骂他变态,恶心,让他滚。

纪珏谨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得陈荫银有点发怵,但他仍然没有停下口中小声的咒骂。陈荫银在大多时候是很温顺的,但被纪珏谨一摸就像应激的猫。

“你知道你反抗没有用的吧。”纪珏谨说,“只要我跟父亲说一声,你大概待不到第二天晚上。到时候你去哪呢?就像之前一样,去同学家里待着,说给他们辅导作业。可是你说,你同学的妈妈知道了,会放任这样一个长着逼的怪物待在自己家里勾引孩子吗?”

纪珏谨的眼睛黑沉沉的,陈荫银真被他吓到,也被他的话语恶心到。

怪物。陈荫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怪物,在很小的时候,他甚至对自己发展一段亲密关系有着很深的渴望。那个人不论性别,可能温柔,也可能很细心,总之一定会接受自己的身体。陈荫银就是这样天真地对一切充满美好愿景的人。纪珏谨血淋淋地再度撕裂开这种期盼。

他抬头,眼睛在浓密的睫毛下发亮,他说我才不是怪物,你在颠倒黑白……你可以让我滚,我会自己谋生,不用再看到你这个人渣。

陈荫银以为自己说的话很凶狠,而纪珏谨听了只是笑,轻轻安抚发着抖的陈荫银。“这么认真,不吓你了。”他说,“我还想把你养在身边呢。”手掌滑向小腹,滑向下体,手指拨弄了两下逼穴和突出的阴蒂,很温柔地指奸。

“没有必要骂得这样难听吧。给我操两下,在这个家里,你喜欢的我都可以给你。”

他站起来,移开了花洒,一颗颗解自己的扣子。衬衫本就被陈荫银扯得凌乱不堪,全脱光了反倒省事。他的胸膛很白,有一层结实的肌肉,纪珏谨直接迈进浴缸里,身体和陈荫银的贴在一起,一只腿卡进陈荫银两腿中间,性器顶着他的臀部。

陈荫银很不喜欢他的态度,这让陈荫银觉得自己只是个被招嫖的男妓,他很厌恶这种不对等的感觉,小声地尖叫,说我不要。纪珏谨挑着眉看他,说这么好心?还给人免费操。

陈荫银被他气到,咒骂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撞碎。纪珏谨掐着他的腰,把性器撞进他被操得糜烂的小逼里,纪珏谨干得很凶,浴缸里的水声很响。陈荫银感到羞耻,但没有太多思考的空间,因为他被干得受不了了,只能张着嘴巴小声地呻吟。

射过一次,纪珏谨也不急着发泄欲望了,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开发陈荫银的身体上。从小巧的胸乳抚摸到雪白的小腹,虎口卡着胯骨那一块,把陈荫银拥入自己怀里,他低下头舔对方的颈窝。陈荫银身上带着一种很迷人的香味,纪珏谨把鼻子凑上去细细嗅了一会。陈荫银被他搞得毛骨悚然,但在他相对温柔的操弄下竟然也渐渐有了快感,在他的怀里扭动着,臀部无意中迎合了纪珏谨腰部摆动的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被操得迷迷糊糊,觉得水被灌进穴里了,于是很可怜地捧着肚子,眉毛皱着。纪珏谨看到他这个模样又笑,说道:“夹紧点啊,水要被操进去了,到时候和精液一起灌进去,肚子都会鼓起来吧。”

陈荫银吐着舌尖:“哈……不要灌进去,呃……好难受。”他的唇色平日很淡,此刻却艳红得不像话,那唇润得像花瓣,又或者可以从唇上凝出一滴血。纪珏谨看着有些干渴,便直接含住他的唇瓣,用牙齿撕咬着。他喜欢咬陈荫银身上每一处柔软的地方,脆弱又漂亮的少年很容易引起凌虐欲,他让陈荫银把腿合起来,自己从后面干他,干得陈荫银一直喘,嘴都合不上,纪珏谨便如愿以偿地把舌头伸进陈荫银的口腔,舔他的上颚,舌头,黏膜,舌尖甚至想侵入更深。

他原先没想接吻的。纪珏谨对接吻没有什么过于神圣的执念,只觉得交换口水很恶心,但转念一想,他都和陈荫银交换体液了,便也不再纠结,吻上那花瓣一样柔软脆弱的唇,又舔他的牙齿。

陈荫银整张脸都是潮湿而红的,紧紧闭着眼睛,眼尾也被揉出一点红色。他的皮肉很薄,咬他的脖颈的时候,总觉得一下就能咬透,陈荫银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快感里被干傻了,痛了就哼哼两下,也没什么力气反抗,纪珏谨让他把腿合拢些,他乖乖听话。纪珏谨让他转过来,他也扭了扭身子,但实在没力气,很快又趴在纪珏谨怀里。

纪珏谨把他转过来,面对面的姿势同他接吻。太乖了,不会反抗,完全被掌握的姿态。纪珏谨很满意,贴着他的耳朵问,想要什么?

他不信陈荫银之前说的什么都不想要。是人总会有欲望,哪怕只是想养只猫,或者更大的欲望,例如金钱,权利,纪珏谨都会尽量满足。他觉得陈荫银之前拒绝,不过是一时说的气话,毕竟这个私生子意外的自尊心很高,直接的施舍,他大概不会要。

陈荫银垂着头,不说话,后颈露出一段雪白的皮肉,低头的时候,有块骨头微微突起,纪珏谨摸上那截脆弱精致的骨头,埋头吮吸陈荫银的胸乳。

陈荫银锁骨上躺着一颗黑色的小痣,润了水色,显得很诱人,他去咬,去舔舐那块骨头。陈荫银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很痒。”

他被操得晕了,所有反应都呆呆愣愣,他抬起手臂,搭在纪珏谨的肩膀上,就像把纪珏谨按在自己胸膛上,给了纪珏谨一个若即若离的拥抱。

身体相贴,不熟悉自己的体温渐渐地渡过来。

纪珏谨听到对方的心跳,胃里很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陈荫银便发烧,生病,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窗帘拉着,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刻了,有人敲开他的门,要引自己去什么地方,陈荫银乖乖踩上拖鞋,跟着对方走。

到了个新房间,那人告诉他可以睡下了,他立刻倒头往床上躺。中途另一个人把他扶起来,给他喂水,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多,然后低头去吞那人手掌里的药,舌尖舔到对方手掌,他没意识到,只是软了身子又躺下去。

期间那人俯身,一直吻他的唇,他喘不上气,手指搭在床边微微地颤抖。他还听到有人对他说:“哭得真骚。”

陈荫银觉得自己没有哭,他不是那种生病了就会哭的娇气小孩,很想反驳对方,但开不了口,只能呜呜地任由对方含着自己的唇,被折腾了一会又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光大亮,阳光从没合上的窗帘缝隙里穿过来,落在他眼前的床单上。

灰色的。陈荫银眼珠转了转,意识到眼前是灰色的床单。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是蓝色的床单,很柔软,床铺旁有个书柜,他还在桌子上养了一盆多肉,长得绿油油。

这个房间看着像是刚收拾出来的,除了一些基本的床上用品,里面几乎没有别的东西,看起来有点沉闷,但十分宽敞,采光很好。

陈荫银想起纪珏谨说的,让自己搬去他隔壁房间,现在大概是真的搬过来了。陈荫银知道对方的用意,这个楼层房间很少,几乎不会有佣人来,这意味着自己以后会被他玩得更方便。

整个骨头都在发痛,而且因为睡得太久,头也很晕,陈荫银从床上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摔落在地,腿间温热地流出来液体。

那是什么?不会是纪珏谨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吧,他感到一阵恶心,气得要命也只能在心里骂纪珏谨是神经病,还跪坐在地上狠狠锤了两下床铺,反倒把手都锤痛了。

房间里配了卫生间,他拖着软绵绵的腿,玻璃门都没有关紧,他就慌张地脱下裤子。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裤子一扯就扯掉了,在脚下堆作柔软的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场景出乎意料。他看到红色的血,血在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流成一线。红色还在往下滴,在略微潮湿的地板上晕开。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那滴血慢慢流,血滴轻盈,在地面上拖着红色的一条丝线流向下水道,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羽毛。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

陈荫银脸色惨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伸手去触摸自己红肿的逼穴,觉得羞耻,但想着这个器官总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没必要因为纪珏谨这个烂人对自己感到厌恶。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掰开阴唇,猜测是不是纪珏谨过于粗暴的性爱让自己流血了。

穴里很痛,火辣辣的,他咬着牙慢慢摸索,然后意识到,这血似乎是从穴里更深处流出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他来了月经。

这两个字让陈荫银震颤起来,他突然感到很冷,血液冻结,从腿间流下来的血似乎也凝固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来月经,那或许代表着自己也会有个子宫,也有受孕的可能。

穴里的精液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了,陈荫银仍然崩溃不已,他甚至感到反胃,趴在洗手台上干呕,那是从胃里反上来的绝望。

有受孕的可能,那么他就不能再将这一切当成噩梦,纪珏谨实实在在地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伤害。他的身体被撕裂,被灌满精液,甚至还有可能孕育一个胚胎。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这样退让了,还要遭遇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恶心……好恶心。不管是自己还是这一切。

不对,陈荫银很快又清醒过来,不可以消沉,当务之急是去买紧急避孕药,他甚至想起昨晚吃的药,万一那就是避孕药呢?纪珏谨一定也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他很急促地喘息,又想要呕吐。

干呕到流出眼泪,只吐出些酸液,陈荫银擦了擦嘴角,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

那是自己吗?头发黏在脸侧,高烧刚退,双颊带着潮红,那是自己吗?陈荫银发觉自己的脸的确与纪珏谨有着一丝相似,这更让他崩溃,仿佛纪珏谨是他逃不开的劫难,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脸很陌生,颤抖着手指摸上冰冷的镜面。

厕所门没有关上,纪珏谨推开门。陈荫银脸色惨白,双眼朦胧地看过来,将要消散的模样。他没有穿裤子,宽大的睡衣下是笔直白皙的双腿,大腿内侧印着红色的血印。

“帮我……帮我买紧急避孕药。”陈荫银无力地喘息,侧着头,求助地向他开口,纪珏谨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一句:“你要什么?”

陈荫银快哭出来,声音几乎是哀求:“我需要紧急避孕药,我现在没有力气,求你了,我来了月经。”

纪珏谨眸色微变,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缓慢询问道:“你来了月经?你有子宫?之前不是告诉我没有吗?”

“我第一次来。”陈荫银显得很无措的样子,“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纪珏谨笑了,笑声很沙哑,他低头凝视陈荫银的眼睛,然后说道:“连子宫都有,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啊,茵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被最后的称呼烫到一样,急切地收回手,他被下体的血迹弄晕了大脑,差点将纪珏谨当做救世主。恶心死了。

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没必要对人渣有什么期待。

茵茵这个称呼从纪珏谨的口中被念出来,让他忍不住恶心,反胃。仿佛这个名字完全地被玷污。

他缓缓平复呼吸,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裤,要再穿上。弯腰的时候,腰窝微微凹进去一块,看得纪珏谨眼热,拦住了对方,又笑眯眯叫了一声那个名字:“茵茵?”

陈荫银尖叫一声,推开他,但因为高烧和腿软,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浴室的墙壁泛着水光,陈荫银看到两个人扭曲地,亲昵地依偎在一起。

“怎么这么生气?”纪珏谨说,“我收起你的手机时看到你同学给你发消息,这样叫你而已。怎么了?我叫不得这个名字吗?”

陈荫银这个名字来得很简单。他的妈妈一直想把孩子的名字留来给纪父取,那时纪父大概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搞得晕头转向,不肯面对。陈荫银的妈妈是个温柔的女子,当她发现自己是小三的时候,茵茵已经在她的子宫里被孕育出来了,她不肯杀死这个胚胎。于是茵茵就在肚子里一天天涨大,从胚胎变成一个脸皱巴巴的婴儿。

直到三个月的时候,陈荫银才有正式的名字。茵茵是妈妈取的小名,她抱着婴儿翻新华字典,正要翻“茵”在哪一页。

小小的婴儿伸出手指,翻了翻书页,手指点在593页的荫和600页的银上。风刮过窗外,绿叶摇晃,正是春天。于是茵茵就有了名字,随母姓,叫陈荫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荫银去上学的时候,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身后的女同学看出他大病一场,还问他要不要喝自己的红糖水。

这让陈荫银想起自己还来着月经,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小腹坠痛,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他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下玻璃杯,递给对方。这个学校比不得一般学校学业重,但抽屉里堆了不少试卷。陈荫银想找自己的笔记本,在一堆白花花的试卷里面翻了好一阵,终于又放弃,皱着脸把那些卷子整理出来,一张张全丢进垃圾桶。

后桌已经帮他把红糖水打回来了,用笔尖戳戳他的后背,然后问:“你怎么不高兴啊。”

陈荫银摇摇头,说,李佳薇,谢谢你哦。

陈荫银跟班里女生的关系一向很好,而跟李佳薇是最要好的那个。对方是那种很活泼的女孩,有时候会拉着陈荫银去操场上看男生打球,据她所说不是为了看男生打球,只是为了看男生见到陈荫银在观众席后更卖力的表演。陈荫银听得不是很懂,但很愿意陪着对方。

喝红糖水的时候他轻轻吹了吹飘起来的水汽,装作好奇,问李佳薇关于女生来月经的事项。他秀气又斯文,问出这样的话题也不会有人把他当变态,只会当他是以交流男女差异的探讨。

李佳薇笔杆敲了敲桌面:“这个只是因人而异吧,我经期的前几天会比较痛,所以会备点红糖水。有的人甚至要常备止痛药。”

陈荫银哦哦地点头,全记在笔记本上,觉得自己还没到吃止痛药的地步,但又有些担心。他的血量很少,大概是因为激素问题,子宫发育不太正常。

李佳薇抬头,问:“你记这个干嘛,背着我找女朋友了,然后关心她呀。”

陈荫银摇摇头,说:“我就是好奇。”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李佳薇突然抬手要去抚摸他的脸颊,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突然意识到自己脸上还留有纪珏谨的牙印,他微微怔住,摸了摸脸,那里已经不痛了,他就回答道:“只是被狗咬了。”

“那打狂犬疫苗了没有呀。打针很痛的呢,茵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平常就喜欢一些小猫小狗,今天被狗咬了,哪天被猫抓了也说不定。”

陈荫银说:“不许说小猫小狗。”他放下搭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说:“而且已经打过疫苗了。”

那天纪珏谨还是给他买了避孕药,甚至猜出了想自己搬回去的想法,轻飘飘威胁道:“你要是搬回去,我不介意在那里强奸你,嗯?或者你离开纪家,我们给你母亲断供。”

陈荫银觉得他说得很难听,但提起自己的妈妈,陈荫银又不敢反驳了。自己和妈妈分别的时候才八岁,爷爷说养着自己已经是情分,没必要和那个女人保持联系,以免滋生外心。这八年来,陈荫银就再也没有妈妈的一丝消息。

他只知道妈妈得了某种病,纪家在出钱养着妈妈,离开时妈妈抚摸他的头说自己会住在一个满是鲜花的房子里,就像他的名字:茵茵。

他频繁地走神,听到李佳薇又叫自己的名字,茵茵,茵茵。这时候他抬头,发现闫平路过,被他们的动静吸引,于是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两个人自那天以后还没怎么说话,因为纪珏谨给陈荫银请了很长时间的假,直到今天陈荫银才赶来学校,他突然想起自己这样不声不响地请假,很可能被对方误会是自己对他产生厌恶,所以才一直逃避。而且,陈荫银也很害怕闫平猜出自己跟纪珏谨的关系,认为有必要解释一番。

自己只是个私生子,原本陈荫银就不太乐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和纪家的关系,被纪珏谨强暴后,他更是对这层关系感到恶心。尽管谁都很少把他当回事,但自己的的确确和纪珏谨有着血缘关系。

想到这里,陈荫银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他跟自己的哥哥上床了,并且这样畸形的关系,恐怕还要持续千百回,直到对方腻味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午某个课间的时间比其他的都长,陈荫银心中还挂念闫平,就拉着他到天台那一段的楼梯间说话。

消防通道关上,这里算是个隐蔽性很不错的地方,陈荫银喜欢这种阴暗,窄小的空间,他在黑暗里轻轻问闫平:“你的伤口好多了吗?”

闫平点点头,说好多了,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轻轻的,像是为了迎合陈荫银:“那你生病好多了吗?你请了很多天,我很担心你。”

“也好多了。”陈荫银说,“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

闫平沉默不语,陈荫银也就没有强行要求,他自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没必要强行迈入。闫平的指甲正按进另一只手的虎口,掐出血痕,陈荫银也看见了,还是什么也没说。他感到两人之间氛围的微妙,沉默在窄小的空间发酵了一会。

最后还是他先开口,对方像是被吓到一样,抬起黑亮的眼。

“我是想说,如果你有什么要同我倾诉的,我都可以听。那天离开得太匆忙了,我有点抱歉。”陈荫银说。

“没事。”闫平摇了摇头,问道:“我想问问,跟你离开的人……是谁?”问完后,他紧紧地闭上嘴巴,眼睛也垂下来。

果然还是轮到了这个问题。陈荫银身体里紧绷的弦反而放松了,他以为闫平会认识纪珏谨的。尽管纪珏谨刚转到这个学校,但也有一些名气。不过闫平总是封闭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不知道也正常。

想了想,陈荫银还是半真半假地说了:“那是我的……远方亲戚,我目前借住在他的家,他来接我回家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闫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按得很重,但马上放松下来,指腹只是轻轻地搭在手腕上。这两天陈荫银被纪珏谨抓着手腕掰在身后操,干出肌肉记忆,只是被这样一碰,他的身体竟然隐秘地颤抖起来,他几乎想要落荒而逃,喉咙里挤出一声很可怜的呜咽。对方似乎没有发觉,仍然紧抓着不放,问道:“我可以叫你茵茵吗?”

闫平的声音与他阴沉的外表不同,是很具有少年气的,陈荫银在他的声音里居然微微放松下来,他尽量弯了弯眼睛,说道:“当然可以呀,很多人都这样叫。”

“嗯。”闫平说,“很多人。你的人缘真好呀。”

如果是别人,恐怕要觉得闫平这是阴阳怪气了,陈荫银转了转手腕,没有挣脱,就用另一只手轻轻挠了两下闫平的手背,给猫顺毛一样的,“你以后也可以和很多人一起交流,建立联系的呀。或者说,有人欺负你吗?”

闫平扯了扯嘴角,陈荫银这时又感觉到对方在死死盯着自己,可抬头看去,他只看到一双清澈的,细长的眼睛。

“可能他们都觉得我很奇怪吧。”闫平说,“我也没精力和那群人交流。很浪费时间。”

哦。陈荫银想,漫画里的主角总这样,他们都坐在倒数第一排,说不定闫平也喜欢看漫画,还有点中二病。他被自己飘忽的思绪逗笑了,很清脆地笑出声来,闫平抓紧了他的手腕,问他:“有什么好笑的吗?”

“不喜欢和别人交流,那就不要。”陈荫银说,“毕竟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呀,没有说要融入人群才算正常。我觉得你这样就很好……不过,我同你说话,你会觉得烦吗?”

“你很好。”闫平说,他的语气非常郑重,又说了一遍,“你很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晚上放学,陈荫银逃开了和纪珏谨共乘坐一车,像从前一样坐公交车回家,再走一段有点长的路。回到家他便钻进房间,紧紧地锁在新屋子里。

不适应,也不想适应新房间,房间里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一件一件增加了。他的衣服,他的毛巾,拖鞋,从小就喜欢搂的老鼠玩偶。陈荫银醒来的时候,还是以为自己身在别处,这里太过光亮,房间也太过空旷。

他平安无事待了两天,纪珏谨似乎开始变得很忙。跟主家那边有些关系,纪珏谨很早接手了一些生意,但还不太深入,原本高中也是可有可无地上着,但纪夫人死后,父亲突然良心发现,要把纪珏谨接来自己身边。尽管这个儿子很不成器,但爷爷还是心软了,把孙子送回出生的地方,顺带把高中上完。

偶尔在房子里撞上,纪珏谨看着陈荫银,却没有什么反应,两个人似乎回到最开始的关系,陈荫银像透明人一样在这个家飘荡,连恨意都懒得落在他的身上。

陈荫银乐得自在,但每晚睡觉还是紧紧锁着门。他能感到纪珏谨这几天的状态很疲惫,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纪珏谨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太对。陈荫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了解太多纪家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事。

有天晚上,他照常锁了门。生活似乎重新步入正轨,他看着落在床头的月光,也不再感到这个房间十分空寂,陌生。他很快放松,半梦半醒间,他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带着湿气的身子摸上他的床铺,掀开他的被子。

手指掀开睡裤,径直往干涩的小逼摸去,手指浅浅抽插了两下,没有出水,纪珏谨舔着陈荫银耳朵后面的肌肤问道:“月经结束没有。”

早就结束了。陈荫银的初潮只持续了三天,血量少得只需要用护垫。陈荫银在对方开锁的那一刻就吓得醒过来了,不过仍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掩耳盗铃般期望这一切只是噩梦。等手指扒开他的阴唇的时候,陈荫银再度崩溃了,求救一般说:“没有结束,下面还在流血。”

纪珏谨用指尖拨弄了两下,笑道:“小骗子,在这装什么?下面紧得要命,哪里来的血。”

陈荫银揪着他胸口的衣领,看到月光正照在纪珏谨的侧脸。陈荫银一瞬间看不清这张脸,仿佛一切真的只是噩梦,没有人闯入他的房间强暴他。

纪珏谨把手指塞进他的口腔,让他舔湿,陈荫银呜呜地呜咽,喘得很轻,纪珏谨听了又骂他骚,两根手指挟着舌根奸弄,把陈荫银插得干呕,直到有些喘不上气。双眼凝出泪水,在那月光下微微滑过脸颊。一闪,闪得消失了,那样短暂的一滴泪。

纪珏谨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口干舌燥,他把被舔湿的手指插入陈荫银娇嫩的小逼,抵着敏感点开始抽插,陈荫银嗯嗯啊啊地叫,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声音,于是使劲咬着嘴唇。

纪珏谨把他搂到自己胸口上,说这样叫,外面听不到。陈荫银的唇贴在他的胸膛上,被手指插得失神,唾液流在他的胸口,很痒。纪珏谨看不到陈荫银的骚样,欲火烧得更剧烈,撸动了两下性器就插进陈荫银被开拓好的逼穴里,一边操,一边低头亲吻陈荫银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画面带着一丝柔情。纪珏谨很喜欢用牙齿把陈荫银含入口中,满足了他的一些口欲。陈荫银含起来还是很瘦,这让他想起自己要把陈荫银养胖的计划,心中做了决定。他顶弄陈荫银柔软的逼穴,揉着对方颤颤巍巍的阴蒂,告诉他:“你以后晚餐跟着我们一起。”

总是这些,纪珏谨说出一些不容拒绝的命令,让陈荫银跟他一起回家,再搬到同一层楼,现在是晚餐,他正以某种强硬的姿态一点点侵入陈荫银的生活。

陈荫银很快被干出一身薄薄的汗,身体发抖,死死攥着被子的一角,纪珏谨每一次顶进他的身体深处,他都感到天塌般的崩溃与绝望,连挣扎都很艰难,身体被凿通了,挣扎一下连带着整个穴道的疼。他不可否认地在这场性事里面得到了快感,下体断断续续地出水。

他的水很少,身体不敏感,刚开始纪珏谨觉得他这样操起来不满意,但又爱上这种逐渐开发他的过程,纪珏谨摸着他的阴蒂,把它揉得肿胀,然后埋在颈窝里说道:“你知道么?你会被我慢慢干透的。”

陈荫银发觉自己的下体真的出了水,感到很慌张,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被纪珏谨调教得离不开他的结局。

纪珏谨有意让他叫出来,操得比第一次温柔,他装起温柔来的时候是很真实的,眉目含春,诱哄着对方放松些。陈荫银被他抓着手,摸到湿漉漉的腿间,操得用力的时候,水液飞溅,发出很淫靡的水声。纪珏谨很重地压着他,跟他玩一些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甚至用手去捏陈荫银小巧的阴蒂,手指一用力,指甲掐进肉里,陈荫银尖叫起来,紧咬的牙齿都松开了,纪珏谨趁机操他的穴,听他叫出声来,声音娇而媚,听得纪珏谨想要把陈荫银直接干死在床上。

对方咬他的肩膀,手臂,留下很浅的牙印,纪珏谨又笑,眼睛弯弯的。他笑起来是十分好看的,很阳光,说出的话却不怎么明媚:“再咬我一次,我就再干你一次,不止是这张床,还有客厅,书房,浴室。你随便选。”

他总爱把陈荫银咬得伤痕累累,这次也不例外,后颈留了几个不浅的牙印。可只许州官放火,陈荫银咬他,他又不乐意,捏着对方的腮帮子威胁。

即使再痛也不敢咬了,但更不敢叫出来,陈荫银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伤口,又被纪珏谨舔去鲜血。在这激烈的操弄下,陈荫银潮喷了,水液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很明显一滩。他有些崩溃,不愿意去看。

纪珏谨还没射,捏着陈荫银的腰要继续操他,对方求饶了一声,说道:“明天还想上课。”

他声音软,被干得有气无力,说出的话就像是在撒娇,纪珏谨握住他柔软的手,说道,那你给我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给他撸动性器,无师自通般用手指揉他的龟头,又摸他的囊袋。纪珏谨看着陈荫银雪白的后颈,快射了,就使劲操他的手心,最后射出来的量很多,床铺狼籍一片。

“要换床单了。”陈荫银喃喃道,他困得很,就快睡过去。

“明天给你换。”纪珏谨说,床很大,他把陈荫银抱到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脱掉他的睡衣,用脱下来的衣物擦了擦身上的精液,陈荫银的小腿还在发抖,他揉了揉。

这些举动都是出于对一个玩物的喜爱。陈荫银的挣扎根本不算什么,那些锁着门的举动,在纪珏谨眼里看来甚至是有些可爱的。

陈荫银快睡着,自言自语般说道:“不想要灰色的床单。”

纪珏谨凑上去听他的声音,问:“为什么?”

“颜色闷。”陈荫银说,“而且好丑,房间配色好难看。”

纪珏谨不太关心配色什么的,但他突然想起陈荫银偶尔不穿校服的时候,身上配色都很和谐,自己去他三楼的房间时,也觉得那房间说不出的舒服好看。就像个温馨的小家。

纪珏谨起了些好奇心,又咬他的脸颊,但咬得轻轻的,牙齿微微陷进肉里,“那想要什么颜色。”

陈荫银似乎是感觉痛了,在纪珏谨怀里突然发起抖来,呢喃道:“好恶心……走开。”

纪珏谨又不笑了,他想把陈荫银拽起来重新折磨,但对方抖了一会就合上眼睛,月光照得侧脸恬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玩弄到很晚,夜里噩梦不断,陈荫银第二天勉强还有精力去上学。是纪珏谨按着他跟自己一起坐车去学校的,陈荫银没反抗,在车上昏昏欲睡地想着自己的未来。

纪珏谨对他的兴趣没有变淡,自己还要经历不知多少次的玩弄,陈荫银脸贴着车窗,试图用玻璃的凉意让自己清醒一些。

“想要什么颜色的床单。”纪珏谨突然开口。

“什么?”陈荫银没反应过来,他转过头,很不理解的样子,呆呆愣愣的。纪珏谨想给他重新套上睡衣。

“床单要换,你之前不是不满意吗?现在想要什么颜色的。”

“啊……都可以。”陈荫银低下头,不想有多余的交流。

“那就和你之前房间的一样颜色吧。”

纪珏谨也觉得他原来房间看起来舒服温馨。陈荫银不算是有洁癖的程度,但是爱干净,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陈荫银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纪珏谨又对他动手动脚,摸他的腰,手探进校服,然后掀开他的衣领,说道:“我看看咬得重不重。”

昨晚咬得轻,牙印很浅,但纪珏谨对他这么一摸,居然又摸出指痕。纪珏谨觉得他那身皮肉的确是薄,想摸,想咬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少见的没有反抗,垂着脑袋,很乖的模样。纪珏谨揉揉他的头发,说道:“今晚我接你回家。出来太慢的话,我不介意去你的班上找你,到时候在人前做出什么事我也不能保证。”

他又怀念起被陈荫银的逼穴吸得头皮发麻的感觉,但又不至于禽兽到那种地步,抱着陈荫银摸了两下就帮他整理好衣服。全程陈荫银都乖顺得不像话。要是下次操他的时候对方也那么乖就好了,纪珏谨想。

虽然一开始他确实只是想强奸自己的弟弟,但缠绵过几次,他也喜欢起陈荫银在自己身边柔顺乖巧的模样。养起来很舒服,晚上抱着他睡也很舒服,纪珏谨被身边的事情搞得焦虑了几天,那天晚上看着陈荫银的睡颜,居然片刻后也沉沉睡去。

而陈荫银在沉默的这几分钟内想好了自己的未来。纪珏谨总会玩腻他,或者等上了大学,他把志愿报远,纪珏谨多半出国或者回到爷爷身边,两个人终究会分开,只要他忍过这段。

他还要攒钱,到时候可以去找妈妈,只要能见到妈妈,陈荫银觉得这几年的苦难都不算什么了。妈妈比他更辛苦,他想回到她的身边去爱她。

忍耐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上课也昏昏欲睡,好在有节自习课供陈荫银休息。李佳薇戳戳他的后背要找他聊天,陈荫银已经快睡倒下去了,哼哼着拒绝,说:“我要睡觉。”

“哦。”李佳薇说,然后开始摆弄陈荫银的头发。他的发质很软,手指穿过去很舒服。“那你睡觉。”她说,“我好无聊,不想写作业。”

陈荫银的同桌季辉跟她也玩得不错,转过头来问她要不要看青年杂志。

班里有时候会订阅刊物,然后大家传着看,季辉抢了一本存课桌里放着,就等着自习课看。李佳薇对陈荫银的头发很感兴趣,摇摇头拒绝,同桌也被头发吸引,两个人一起给陈荫银编辫子,编了又拆,陈荫银居然也睡得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临近下课,陈荫银也醒得差不多了,短时间的补充睡眠很有用,他抬起身子,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身后两个人还在揪他的头发扎小辫子,他装作生气,就顺手拿过桌上的杂志,转身,啪啪两声,用薄薄的杂志给了同桌和李佳薇的脑袋一人一击。

两个人灰溜溜给他取下头发上的发圈,李佳薇捉过他的手腕,套了两个上去。白皙的手腕配上颜色鲜艳的发圈也十分好看,绳子上面点缀着个红色的苹果,陈荫银还转着手腕瞧了两下。季辉趴过来说茵茵你怎么没睡好觉,这不对啊,我记得你不是每天都睡得很早的吗?

想到这里,季辉就觉得不可思议,他没见过陈荫银这么健康作息的人类。九点半以后给他发消息,他基本都不会回了,而且每天雷打不动的必须睡午觉,有时候打扰他午觉,整个下午都别想得到他的好脸色。但陈荫银生起气来也凶不到哪里去,季辉没当回事过,下次继续笑眯眯犯贱。

“没什么。”陈荫银说,“昨晚好吵,我就没睡好。”

季辉有点心虚,昨晚很晚他还给陈荫银发了不少消息,虽然对方一个都没回,但想到对方可能是被自己的信息打扰到睡眠,他就有点愧疚。

他老老实实跟陈荫银道歉,陈荫银把头一抬说:“没事啊,反正我从来都是给你开静音的。”

气得季辉去捏他的脸蛋,陈荫银咯咯地笑,把季辉推开,说好痒啊,你快滚开。

他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和好朋友的相处让他轻松很多,也不需要一直想着家里那些事情,还有和纪珏谨理不清的关系。

他不想自怨自艾,让自己跌入那无底的深渊。陈荫银在任何时候都对自己的人生保佑巨大的幻想,那美好的幻想可以让身体充盈起来,膨胀,膨胀,直到再也无法膨胀,最终破掉。

放学时候,陈荫银还记得纪珏谨的说的话,走得格外早。李佳薇原本还想约他一起去吃冰淇淋,被他很干脆地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珏谨似乎很满意他昨晚和今天的表现,夸他乖,一路上也没怎么为难自己。陈荫银叹了口气,想着,果然如此,只要乖就好了,只要顺从就好,和这么多年来一样,总会过去的。

他没高兴太久。纪珏谨招呼他来一起吃晚餐,父亲就坐在对面,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跟弟弟相处挺好的,也想有个伴,成吗?”纪珏谨说,笑得很礼貌。父亲打量了陈荫银一眼,说道:“难得你有跟家人亲近的意图,荫银是个乖孩子,你们多相处自然是好的。”

“谢谢爸爸。”陈荫银很小声地插进话来,“其实我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的。”

“没必要,一起吃个饭而已。”纪父说,“之前是我忽视你,也算我的不是。但既然珏谨喜欢你,留下来也无妨,他当哥哥倒是比我称职。”

忽视。这两个字总结了陈荫银在纪家这么多年的经历。父亲和死去的纪母都没有虐待他,只是忽视罢了。刚来的前几年纪母确实歇斯底里,把他赶到佣人的房间,纪父知道一切,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或许是陈荫银太乖巧,跟他撒气就跟把拳头打棉花上一样,纪母也对他生不起什么虐待的心思,只是渐渐忽视他,也把他当做透明人。陈荫银就这样很简单地活着,倒也自由,还能呼吸。

陈荫银在桌子下用手指扣了扣手掌心,很重,就印着掌纹留下痕迹,他觉得以前那样活着挺好的,他不想纪珏谨把他一点点拖进纪家的漩涡。

而让陈荫银惊恐的是,纪珏谨笑着对父亲表示道谢后,在餐桌底下,把微凉的手章探向他的大腿,再向上,手指伸进裤头里面,勾动两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手指探得越来越深,深入腿缝中间,陈荫银手抖得拿不动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惊惶地看向纪珏谨的脸。

那张脸,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陈荫银从未想过那可以成为自己的噩梦,纪珏谨笑起时脸颊边的酒窝,都成了把他带入深渊的漩涡。

他看清纪珏谨的嘴型,对方在说:父亲知不知道你有个逼。

即使做好忍受一切的准备,这样的羞辱还是太超过了。纪珏谨突然很温柔地靠过来,近到一个过分亲密的距离,扯下陈荫银头发上的一个小发圈,问道:“怎么头上有人给你扎了小辫子啊。是女朋友吗?心灵手巧,还蛮可爱的。”

纪家通常在饭桌上是很少说话的,大概是因为陈荫银在餐桌上出现的场景实在少见,纪父居然也接下了话头。

“谈了对象吗?没必要这样紧张,我也不是禁止你们谈恋爱的。”

纪珏谨想笑,当然不会禁止,因为这个爹从十几岁开始就乱搞,在情感一事上恐怕没资格指责别人。

纪珏谨声音温柔,又问了一遍:“茵茵是谈女朋友了吗?”

陈荫银摇头,有些慌张。他把手往下伸,去抵挡纪珏谨不断深入的手,纪珏谨反而看清他手腕上花花绿绿的发圈,小巧的一个苹果装饰反着光,腕骨上有被印出的红痕。

“没有。是同学绑着玩的,没有恋爱。我觉得我还是以学习为重,没有什么恋爱的心思……唔!”他被摸得小小地呻吟一声。

“哦?”纪珏谨像个态度亲昵的哥哥,调侃道:“那是有人跟你告白的不少吧,连我也有听说一些消息呢。”

纪珏谨没说是什么消息。他的手更深入了一些,但没摸进逼穴里,只是顺着柔软的大腿根反复滑动,他想着今天听到的身边的男同学意淫陈荫银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男生凑一块,说道:妈的,他小腿真白啊,摸上一把肯定是滑溜溜的。

纪珏谨想告诉他们,大腿更白,且摸起来的确是滑溜溜的,很舒服,手指可以柔软地陷下去。他知道陈荫银自然是没有谈女朋友,但看到手腕上的发圈还是隐隐地不爽,类似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未尽允许偷偷动了的不高兴。纪珏谨对划定在自己范围内的东西占有欲一向很强。

“都是朋友而已。”陈荫银的声音怯怯的,咬着嘴唇快哭出来。纪珏谨一只手揉他柔软的阴蒂,把它揉得突出来,另一只手握着筷子,筷子含在嘴里,他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说:“好啦。谈恋爱而已,看把你紧张的。现在吃饭吧,你太瘦了,记得多吃点。”

他把手抽出来,把湿漉漉的手指贴在陈荫银的腰际,把水液晶莹地抹开,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然后用那双白净纤长的手指给陈荫银夹了一筷子的炖肉。他低下头来叮嘱道:“要吃完哦。”

陈荫银本身就喜欢吃素,朋友还调侃过他喜欢吃草料。纪珏谨给他夹了不少肉,他吃得很艰难,几乎是强迫自己往胃里塞去。但总比在餐桌下被对方猥亵要好得多。

他被摸得腿根很酸,晃了晃小腿,足尖点在地上转了转脚踝。纪珏谨突然按住他的大腿根,他惊惶地抬头,对方面带笑容的脸靠过来,轻轻说道:“别发骚。”

心惊胆战地吃完一餐,吃的过程陈荫银几次想吐出来。父亲在对面淡淡地时不时抬头看他们,说道:“没想到珏谨会对弟弟这么热情啊。”陈荫银越发不敢抬头看人,他总觉得父亲已经看透一切,看透自己身下有个淫乱的逼,正在被亲哥哥指奸。

在饭桌上谈到工作上的事情,父亲问纪珏谨,城南那块地的方案解决了吗?纪珏谨的手指又重新刺进陈荫银的穴里,他的逼很嫩,轻轻一插就会红,水一开始流得很慢,操开后流得整个穴,整个阴唇都亮晶晶的。纪珏谨想象着那个画面,对着父亲说道:“还没有,我约了宋家的二儿子谈这件事。我毕竟还年轻,这边的人对我不熟悉,也不敢放手让我来做。”

“你们关系不错吧,他来帮帮你也是好的。我记得叫宋周?年少有为。”

他敷衍的应了两声,不知为何身体里涌起一种十分隐秘的快感,这大概源于他觉得自己在报复父亲,报复着去世的母亲。纪珏谨转头看陈荫银,手指在他那软和的敏感点上用力顶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起来,脖颈带着一种,透着热气的红,无端的诱人。

“宋周前几天告诉我说他过几天会来d城,到时我们再商量也不迟。我看还没多少人对城南那块地感兴趣。”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景太过怪异。一向安静的饭桌,他和父亲两个人居然谈起工作上的事情,而那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正坐在自己身边,被他玩弄。纪珏谨突然感到心脏很重,在胸膛间沉重地坠着,但不至于喘不上气,他说不出是什么导致的。指腹上感到软肉在痉挛,水液不断地流出来,陈荫银身下那口漂亮的小逼高潮了。

纪珏谨看着陈荫银柔软的黑发,发旋偏左,显得有点乖。

果然都没有正常人。他想,我是个疯子,我的妈妈是个疯子,眼前这个更是最大的疯子,就连这个我以为正健康生长的私生子,恐怕因为身体里流着父亲的血,也生长出一具畸形的躯体。

他对一切感到满意,低低地笑起来。父亲抬眼看他,似乎在问,笑什么?

他用手微微遮住上扬的唇,但仍然在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要见到宋周,有点高兴。”

“他比你大些吧,你们关系从小就不错。”

“是。”纪珏谨说,“早就大学了。”

夜里在房间里写着作业,陈荫银害怕像昨天晚上一样,纪珏谨突然闯进来,他特意用柜子顶住了门,仔细检查过后才去洗的澡。

在浴室里被蒸得脸热乎乎的,皮肤发红,他踩踩着带着水的拖鞋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结果出来看到的,就是纪珏谨坐在他蓝色的床铺上看着自己,被那温馨的颜色一衬,这个人渣身上居然也显出几分落寞和疲惫。但开口说出来的话又不是什么好话了,他扬一扬下巴,示意陈荫银看那倒在一旁的,自己用来抵住门的柜子:“怎么这么可爱啊,茵茵,以为这样可以挡住谁呢?”

他勾勾手指,招呼宠物一样的,垂着眼睛让陈荫银过来。陈荫银被那个称呼弄得有些害怕,也害怕对方的阴晴不定,还是乖乖走到他身边,坐得有些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珏谨毫不客气,手臂一揽,就把陈荫银揽入自己怀里,唇瓣轻轻摩挲他的头顶,眼尾,脸颊,说道:“洗了头发啊。真好。”

鼻尖上是熟悉的味道,被别人摆弄过后的印记洗去一些,纪珏谨心情有点好,想起陈荫银对自己后脑勺有个小辫子毫无察觉的模样,觉得呆得可爱。今天餐桌上怪异的氛围,让他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一些怜悯。毕竟都是一起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生活过的,共同的苦难滋生了同病相怜之感,纪珏谨摸了摸他的后颈。对方又像应激的猫一样颤抖起来,纪珏谨抱了抱他,就要躺下去:“睡觉吧。”

陈荫银小声地说:“头发没有吹干。我会头疼的。”

纪珏谨又坐起来,跟他说:“吹风筒拿来。”

陈荫银踩着湿漉漉的拖鞋啪嗒啪嗒去拿,纪珏谨看了他一眼,说:“拖鞋换掉。”

因为纪珏谨出现的画面太惊悚,陈荫银还没来得及换上干的鞋子,他哦了一声,弯腰换上新的拖鞋,睡衣柔软地垂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纪珏谨不去好好待着,在下午刚让自己和他父亲面前做尽淫乱之事后,现在又露出一副温情的态度。他宁愿两个人的界限分得更开,哪怕那可能割伤自己。

纪珏谨让他坐到双腿中间,主动给他吹头发。过于细软的发质摸起来很舒服,漆黑的发丝在指间交叠又滑落,纪珏谨安安静静给他吹干头发,抱着他躺下来。

陈荫银挣扎了一下,纪珏谨就咬着他的耳朵说道:“你要乖一点,以后也都要那么乖。”

陈荫银突然很想说,如果我不要呢?我不。

但他没有说出口,纪珏谨也很快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检查了书包,陈荫银出了门。他跟李佳薇和季辉约好了周末一起去完成布置的考察作业,顺便一起去逛一逛,中途他想起闫平,发消息问了问,对方果然没有分好小组,陈荫银便邀请他一起加入。

李佳薇是没有意见的,季辉还记得闫平这人总在背后阴暗地盯着茵茵的事,拉着李佳薇凑在一起说了些话,最后不知怎么的还是同意闫平加入了。

陈荫银知道大多数人对闫平的抵触,他不合群,脸色也总是阴沉沉的模样,但其实总归算个好人,有事情求他帮忙,他都会做到。

陈荫银还记得去年运动会,闫平帮一位完全不熟的同学顶替了一千米跑的项目。那时陈荫银就感叹过真是好人。

最后四人组队成功,陈荫银很高兴。几个人一起做着调研任务,不可抑制地想到未来,季辉问他们,有没有上哪所大学的打算。

陈荫银在路边买了杯饮料,咬着吸管很认真地思考。闫平侧头看他。

“我想考得远一点。”陈荫银说,“去北方吧,我想学工程。”

几个人纷纷说起那里的冬天很冷,但陈荫银没见过雪。他对雪有一丝好奇,白的,轻的雪粒落在手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闫平说:“待在室内会舒服很多,就是路很难走,非常滑,走一步后退十步。”李佳薇七嘴八舌地问:“闫平你还去过北方啊?”闫平说,我小时候在那里待过,我祖籍是北方的。

李佳薇用手比划了一下闫平的身高,然后说道:“你居然是北方人,不是说北方人很高的吗?我看你的身高好像只比茵茵高一点。”

莫名其妙又被说到身高的陈荫银默默咬着吸管,“我还会长高的!而且闫平也已经很高了。”

李佳薇点点头,“闫平确实是挺高的了,不过没我想象中那么高而已。但茵茵你可能不会长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用手非常大力地锤了一下李佳薇的后背。

经历半天的相处,四个人的氛围竟也十分融洽了。任务完成得差不多,又一起逛了街,李佳薇和闫平都招呼着要回家了。陈荫银不想回家那么早,好不容易有正当的理由出门,他不想回到那个绝望的家,也不想再看见纪珏谨。他跟他们告别,然后告诉闫平,我想顺便找个地方写一下作业,或者把我们今天的调研结果整理一下。先不回家了。

闫平说:“我跟你一起去。”

他又补充道:“我不想回家。”

这句话很有深意,陈荫银一瞬间明白了他恐怕也有不得不说的苦衷,手臂上的伤口来源也有迹可循了。知道对方大概在自残后,陈荫银一直想让闫平去看看医生,但又没有太大的立场,两个人终归还是只是能说得上话的同学。

商量过后,决定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店写作业,陈荫银点了一块柠檬巴斯克,闫平只点了最简单的美式。走了一天,陈荫银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体酸得不行,他趴在桌子上用勺子戳戳蛋糕的边缘,突然感到自己的睫毛被某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

他愣愣地抬眼,眼睛在夕阳下是琥珀色的浅滩,浅得可以用银色勺子搅动。闫平望着他的眼睛发了呆,直到陈荫银用鼻音问了一句怎么了?他才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我想问问你这道题。”

陈荫银哦了一声,把自己稍微有些凌乱的刘海摆弄整齐,然后把闫平的卷子挪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瞧。他依稀记得,闫平的化学成绩非常不错来着?几乎是偏科得有些严重的地步。

没仔细想下去,他把注意力投到题目上。闫平靠得很近,呼吸热热的,他侧身推了一把:“有点热。”

闫平顺着他的力道稍微离开了些,跟着他一起看那道题。

越发躁动不安,想触碰更多,想被他触碰,想到指尖都颤抖,不满足。少年很重地呼吸,喝了一口免费提供的冰水,试图浇下身体里的渴望。陈荫银已经解出那道题,拉着他凑过来看,讲得很认真,语言组织跟不上大脑,有些混乱的时候,陈荫银就咬一下自己的下唇,咬得水光柔亮。

不是什么难题,很快就讲完了,陈荫银奖励自己吃了好几口的蛋糕。两个人接下来也不怎么说话了,专心地在完成作业,等陈荫银终于写完,把笔尖整齐地按进去,再收进笔袋里,打开手机,就看到纪珏谨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珏谨不是那种喜欢一直骚扰人的类型。他从不需要追着一个人,事不过三,打了三个电话恐怕代表他生气了。陈荫银抬起头,眼里盛满惊惶,他几乎是下意识向身边人投去求助的眼神。

“怎么了?”闫平说,“你的家长骂你了吗?”

陈荫银脸色苍白地摇摇头,说:“没有,只是太晚了,我没想到已经这样晚了。”

纪珏谨喜欢顺从的自己,为了妈妈和自己的未来,他都该再顺从对方一些,可刚过几天,他就要惹得对方不快了。上次陈荫银不知哪里让纪珏谨不高兴,对方把他压在书桌上玩了一下午,洗澡时又在浴室里操他。他从来喜欢内射,带着陈荫银去了一趟医院,知道他受孕几率小得可怜后,基本每次情事结束,都是射在陈荫银的穴里。

陈荫银站起来,慌乱地收拾书包。闫平说:“我送你回家。”陈荫银拒绝了,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他的家在哪,他的家长是谁?陈荫银知道自己目前的一切都是偷窃来的,他不敢声张这样不光彩的身份。

他小心翼翼回了家,推开门。客厅里在争吵,两个人人影远远地站着,陈荫银听到父亲说:“那是你妈妈!”

接着传来纪珏谨的声音,他的语调相对平静得多,说道:“你也知道她是我妈妈。你任由她那样对我,现在又拿着她的事情压我一头。你在外面乱搞的时候,也没想过她是你妻子吧。”

父亲似乎气得说不出话。陈荫银不想纠缠进这些,猫着腰偷偷上了楼梯,在楼梯上走到一半,纪珏谨突然抬头,环着手臂,淡淡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陈荫银。”

陈荫银回头。客厅的灯没开完全,纪珏谨的身影有些晦暗不明,陈荫银站在楼梯上,隔着一段距离和他对视,喊道:“哥哥。爸爸。”

“回房间去吧。”纪父说。

“好。”陈荫银转身噔噔噔上了楼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半个小时,门被打开,纪珏谨自然而然地走进来,靠在床上,身体放松下来,浑身疲惫的模样。

“洗澡了吗?”他问。

“还……没有。”

“去洗澡。”

陈荫银绕过他,取走床上的睡衣,低头时头发尖垂在纪珏谨肩膀上,柔软的,纪珏谨斜眼看他的脸颊,顺手扯着他的手臂,把他拉得很近,低头,牙齿陷进他的脸颊肉里。陈荫银吃痛地闷哼一声。又要留牙印了,但似乎用头发遮一遮可以遮住。

洗完澡,看到纪珏谨靠在床边,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听到陈荫银的脚步声后,他淡淡道:“过来些。”

陈荫银靠在他的身边,主动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解了两个,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膛露出来,纪珏谨已经睁开了眼睛,带着一抹笑意望着他:“这么快就发骚?”

陈荫银担心他会生气,于是第一次主动了些。毕竟之后可以少遭点罪。纪珏谨按着他解开扣子的手,随后微凉的手指从领口探进衣服里,揉了两下他的胸,说:“今晚不搞你,我们睡觉吧。”

纪珏谨把脖子埋在陈荫银的颈窝里,陈荫银觉得被压得很难受。但起码纪珏谨没有纠结自己很晚回来这件事,他没受什么折磨,想到这里,陈荫银都觉得自己未免太乐天派了。他把纪珏谨推得稍微远了一些,摸到他脖子上微凉的金属链子。

似乎是纪夫人的结婚戒指,陈荫银想起来。有人在自己身边,他躺得很紧绷,又想到北方的雪,雪融化在手指尖上,和金属项链的温度是否是相同的温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起床,纪珏谨已经不在身边,床铺旁也没有余留他的温度。陈荫银吐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又睡了回笼觉,再打开手机已经是十点钟。闫平正给他发消息,问他可不可以和自己一起出去,他想问问自己一些物理题。

陈荫银的物理十分不错,所以他才想学工程。想着自己的确几个周末没有出去,而昨晚的纪珏谨看着也没有生气的模样,陈荫银便答应了请求。

闫平穿着万年不变的深色外套,高而瘦。今天他戴了眼睛,陈荫银好奇地盯着他瞧了一路,问他:“好像是第一次见你戴眼镜呢。”

“平常没必要。”闫平说,“我是家族遗传的远视,最近突然严重了许多。”

他有些不太自然地靠近,手指微微碰过来,陈荫银恍然大悟,抓起对方的手牵到自己手中。对方的手指僵硬,陈荫银勾了勾他的手指,说:“没关系的,和人的联系都是慢慢建立起的呢。我们可以从牵手开始习惯,你之前没有好朋友吧。”

闫平不说话,很高瘦的一条,一直低着头。陈荫银一路上牵着他,去了上次的咖啡店。

闫平是个很乖巧的学生,及时给出反馈,提出问题,陈荫银很有教学成就感。最后闫平提出要请他喝咖啡,陈荫银也不忸怩,很高兴地答应了。

闫平去前台点单,陈荫银翻开手机,发现纪珏谨又给自己打了电话,只有一通未接电话,然后是一条消息,问他,现在在哪里?

陈荫银摸不准他的态度,但看起来没有生气,只是很平常地询问,两个人刚加上联系方式时,纪珏谨也偶尔会问他在哪里,让他发具体位点,之前陈荫银还总害怕对方一言不发地找过来,但最终什么也没做。

现在陈荫银猜测,这可能只是为了满足纪珏谨的控制欲。

他回复,咖啡馆和同学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纪珏谨撒谎没有好处,也没有必要。

他侧着头,把脸贴在一堆试卷中间趴着。闫平点完餐回来了,坐在他的身边,手很突然地探过来,撩开他脸侧和后颈的几缕头发,声音平静地问:“你……最近状态非常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很不好吗?”陈荫银皱了眉。

“你最近看起来太累了,气场都不对,身上还有总莫名其妙的痕迹。这里,”闫平用手指点了点他后颈的一块肌肤。

“我很抱歉……谢谢你哦,但我没遇上什么事情。”陈荫银脸色难看地拉起领子遮住,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软弱,偏偏还是这样难堪的,无法言说的事情。

“你帮了我很多,我也想我也能……”

“别说了。”陈荫银打断他,坐起来,靠在椅子上喘气。他突然很委屈,胸口闷得无法呼吸。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开始以为自己能撑下去,但如果有人点破,有人关心你,所有的委屈又一齐涌上来。

“如果可以,你向我倾诉也是可以的。我觉得你很好,不该遭遇那么多。”闫平平静地说,他的手臂横过来,握住陈荫银纤细的手腕,仿佛是要把他半搂进怀里,但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陈荫银开始发抖,要甩开闫平的手,挣扎了两下像是失去所有力气,只是眼皮湿红,无助地望着闫平。

有人在外面敲了敲他们倚靠的玻璃,陈荫银抬头,看见纪珏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只扔下两个字,看口型辨认是:出来。

那双眼睛轻蔑地打量了一下他们相贴的手,陈荫银莫名产生一种愧疚,明明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任何关系,他却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偏偏闫平还十分没有眼力见地继续紧抓着他的手腕,身体贴得更近,他几乎感受到对方湿热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轻轻地喘了一下,开始急促地呼吸,声音微弱得几乎是哀求:“谢谢你,但是放开我吧……我家人接我回家了。”

闫平像是从梦中惊醒般,松开他的手、坐在原地抬头盯着陈荫银收拾自己的东西,他从始至终只望着陈荫银,没看窗外的纪珏谨一眼。

狼狈地被拎着后颈摔到床上,陈荫银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这是在纪珏谨自己的房间,装修是以黑白为主的单调。床铺宽敞柔软,跌坐在床上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微微下陷。

陈荫银爬起来挣扎了一下,纪珏谨跪坐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按着肩膀,把他重新按了回去,陈荫银产生一种自己正陷入沼泽的无力感。

纪珏谨卡着他的下巴,啧了一声,然后说道:“怎么不乖。”

“我很乖了……我很乖了啊。”陈荫银搞不清状况,只能先示弱,双手握着纪珏谨按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臂。

“我之前让你周末别乱跑,早点回家的,昨天没跟你说清楚,今天怎么就得寸进尺了?”

陈荫银摇摇头,说不出话来。纪珏谨温和地解开他的扣子,一边解一边说:“最可惜的是,一有机会跑出来,我就看到你勾引男人的骚样。”

光洁的肩膀裸露出来,胸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纪珏谨低头,咬了他消瘦的肩膀一口。太瘦了,咬起来并不舒服,他稍微用了点力,直到感到自己的牙齿再无可进的余地。

陈荫银痛得尖叫,泪水一瞬间涌出来。他莫名想到闫平说的,自己身上总留有痕迹,脑子一懵,要推开纪珏谨,“好痛……而且会留痕!”挣扎了两下无果,陈荫银的手撞上纪珏谨的脸侧。那几乎是一个巴掌。

不重,但很响的一声。陈荫银反而被吓到了,流着泪怔怔地望着纪珏谨。对方松开牙齿,笑起来,牙尖上似乎沾着红色的血,他亲昵地用脸蹭蹭陈荫银被咬出的齿痕,说道:“担心有痕迹呀。为了你的姘头打我吗?茵茵,你知道很多年没有人敢打过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荫银经了这一遭,态度反而冷硬起来,用颤抖的手推着他的胸膛,说:“是你颠倒黑白!我被你强奸了,还要被你限制社交范围……被你污蔑。”

“污蔑?难道让你这样随便出去勾引人吗?他的眼睛快黏你身上了,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这样意淫啊。”他剥开陈荫银的衣服,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说道:“茵茵,我操你,你没爽到吗?”

即使一次次告诉自己顺从就好了,陈荫银此刻还是气得发抖,他想哭,但知道纪珏谨喜欢看自己哭,又不愿意让他如愿。

“你说我强奸你,那我今晚再强奸你一回好不好?”纪珏谨说,压制住陈荫银挣扎的双手,随手用皮带绑了起来,然后把他纤细的身体摆出一个容易后入的姿势,掰着他两瓣柔软的臀部,深深操了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抚慰。陈荫银仰着头,无声地尖叫,眼泪流出来,流到嘴角。但纪珏谨用手掌死死扣着他的嘴,他一声也发不出来。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强暴,陈荫银的穴本来就小,水也流得少,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入干涩的甬道,纪珏谨骂他里面紧得不行,人喜欢卖骚,逼怎么不知道也卖骚流点水。

他侵犯得更为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看陈荫银抖得不行,人几乎要昏厥过去,才慢下来,一点点吻他的背,舔他柔软的唇,手指捏了会阴蒂,逼里终于断断续续流点水出来。

撕裂般的痛苦让陈荫银像个风箱,急促地喘息,颤抖,眼睛哭得湿红一片。纪珏谨舔舔嘴唇,掐着他的腰,让他把臀抬高点,手掌羞辱似的轻拍他的臀尖,陈荫银夹得更紧,身体快缩成一团。

纪珏谨扯了个抱枕垫在他的身下,笑眯眯地,又露出酒窝:“这才是强奸,知道吗?茵茵,之前都算我伺候你呢,就你的废物小逼,我不多玩点根本操不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黏腻的声音色情得让陈荫银受不住,他被操得背后拱起一点弧度,脆弱又漂亮,光裸的后背布满痕迹,有指痕和吻痕,还有咬出来的伤口。

纪珏谨记住了陈荫银当时惊惶喊出的不要留痕迹,于是故意往他的身体上涂抹出那些色情的痕。雪白的皮肉被弄得凄惨,陈荫银终于开始长了点肉,腿根很软,抓进去可以溢出一点雪白的肉。

情热交缠,纪珏谨越来越沉迷,抓着陈荫银的胯骨往自己身下撞,性器撞到深处的孔窍,陈荫银很明显地抖了一下,突然开始崩溃大哭:“不要了……太深了!求你了……求你了。”

他一个劲喃喃着求你了,纪珏谨把他圈在身下,凑近了吻了吻他的唇,问道:“求谁?”

“纪珏谨……”他再没有力气反抗,全身酸软,被纪珏谨捞着身体才能勉勉强强地跪着,双眼朦胧地哀求道:“哥哥,求你了……”

“你还知道我是哥哥啊。连亲哥哥都可以勾引,现在又去勾引同学,你的废物逼能吃得下那么多根吗?”

陈荫银完全被操傻了,纪珏谨说什么他就回什么,无力地告饶:“不勾引了……再也不勾引了,轻点……”

纪珏谨吮着他白皙的皮肉,啃咬,再舔上他柔软的唇,舌尖入侵得极深,夺走他每一寸呼吸。舌头顶到喉咙,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几乎要亲到他窒息,他双手捶打纪珏谨的肩膀,眼球向上翻,像是不会喘气的模样。等纪珏谨和他分开时,陈荫银的舌尖无力地搭在嘴角,完全艳红的颜色,下半张脸都湿漉漉的。

纪珏谨舒服地喟叹,抚摸他颤抖的骨头,手指从肩胛骨游移到过分纤细的腰肢。陈荫银的骨架太小了,手掌覆盖上去,几乎可以折断。他的胯骨很漂亮,从纤细窄小的腰肢过度到圆润的臀部。握住他的腰,手掌刚好可以搭在那突出来的胯骨上,拽着他狠狠撞向自己,陈荫银失声尖叫,想到什么说什么:“再也不勾引了……再也不会了……”

连求饶都不知道挑好听的话来求饶,纪珏谨听了他的求饶没有温柔对待,反而更用力地顶弄,掐着他的下巴笑他,觉得他傻得可怜。下身撞出黏腻的水声。

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软得跪不住,陈荫银被操得小腹酸涨,只得轻声哭泣,纪珏谨终于放过他的唇,他便抓住机会急促地呼吸,挣了挣手腕,试图放松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迷迷糊糊中,纪珏谨又舔上他的唇,这次是吸着他软滑的舌头在吞吃,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挣扎中被解开一点,于是柔顺地和纪珏谨接吻,很努力地回应他,憋到身上泛起淡淡的红色。纪珏谨操得更加用力,湿淋淋的性器整根没入,甬道里面火辣辣地痛,仿佛他被撕裂了,被情欲灼烧了,熬干了,只能拼命流出泪水汗水淫水来浇灭。纪珏谨揉着他的胸说终于出水了,里面好软,吸得好紧。

陈荫银只觉得身体都被凿通了,顶到深处的窍孔,连带着整个身体的痛,快感和疼痛尖锐地挤进大脑,手一挣脱,他便掉着眼泪拼命先前爬。床过于柔软,爬了两下,整具身体就直直地坠进被单里,纪珏谨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整个人翻过来。

阴沉的光线看不清纪珏谨的表情,但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噬了,他恐惧地发抖,纪珏谨直跪在他的腿间,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他又被窒息裹挟全身,眼睛不自在地向上翻,整个脑袋都涨得发麻,双手无力地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指甲都掐进纪珏谨的肌肤里。

纪珏谨一只手把陈荫银的左腿抬高,握着他的脚踝搭到自己手臂上,然后放开了掐住他脖颈的手。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痕,把手背贴上陈荫银的嘴唇,淡淡道:“舔干净。”

陈荫银嗬嗬地喘着气,眼睛盈满了泪水,已经无法聚焦,听到他的指令只得安静地流泪,舔弄起来,纪珏谨听着他舔舐的黏腻的水声,用指尖蹭了一下他的舌头,再收回手,扶着自己的龟头在穴口滑动两下,狠狠碾过阴蒂,穴口呈现一种被凌虐过的,很诱人的水红色。

下身干得凶猛,陈荫银细白的腿挂在纪珏谨的手臂上,又滑下去,被对方捞起来。纪珏谨摸着他细瘦的脚踝骨,被操的时候,小腿一颤一颤的,白得腻人。

纪珏谨顶到他的深处,用手掌按住他雪白的小腹,陈荫银浑身开始痉挛,小腿抖得厉害,纪珏谨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逼穴,陈荫银几乎要从他的怀里滑出去,又被抓着脚腕死死固定住。小腹被手掌和性器挤压着,动一下就敏感得发痛,快感浸在身体里血液里,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他感到自己的水流到了两臀之间。

“茵茵,你乖吗?”纪珏谨的声音没有起伏,陈荫银被操得思绪还飘在半空着,看着这场荒谬的情事,自己身上的红痕。再一次深深顶入,宫口被顶开一点,他慌乱地说:“我乖的……我乖的!”

“那下次别乱跑,你去哪里,我都要知道。再让我看见你勾引人,我找人一起来操你好不好?就凭你的废物小逼,塞一根都够呛,再来人恐怕操一会就要晕吧。到时候我操开你的子宫往里面灌满精液,你怎么办呢?”纪珏谨吻了吻他的小腿,然后松开,两个人只有下身连在一起。陈荫银缩了缩肩膀,纪珏谨的身影看着那样高远,仿佛随时能抛下自己,将自己留在地狱。

陈荫银伸着无力的双手,想要抓住他,抓住手臂,或者是衣角,只要是带着体温的一截。纪珏谨垂着眼眸,看着陈荫银一边流泪,一边无助地想要抓住自己的样子,他施舍般掐住陈荫银的下巴,轻轻问:“你答应哥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乖的……”他流泪,“好痛……哥哥,别操我了……”

纪珏谨觉得他骚得要命,扇了他薄薄的胸乳一巴掌,说道:“你前几天不是很乖的吗?现在怎么不能更乖了呢,怎么装清纯装不下去了,要找人勾引了?你要去赚钱,我可以给你啊。我用钱塞满你的逼,正好帮你开拓下面,省得我每次都操得那么用力。”

陈荫银弓着身子发抖,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愤怒,纪珏谨操得他灵魂都要崩溃,还要同时哄骗他,“还不是你的逼太紧了,我每次都得用力操才能操开,要不然两个人都痛……别哭了,下次先用跳蛋把你玩到喷水,我再操进去好不好?正好等敏感度够了,我们试试宫交。”

陈荫银摇摇头,睫毛被泪水凝在一起,贴在眼皮上好似鸦的尾羽,他淋漓地被打湿,被摧毁,“不要跳蛋……要你……”

“这么喜欢哥哥啊?”纪珏谨问。

陈荫银咬着唇不回答了,他被操得快要晕厥过去,已经无法辨别身上人说什么,偏偏纪珏谨非要听到他的答案,压着他的腰又操了好久,他睁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的光影盖下来,窗帘的影子好像海岸,他是将要行驶的船,海浪将他打晕,打翻。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纪珏谨终于放过他,用唇品尝他的泪水,他的汗水,纤细的脚踝也被咬了一口。纪珏谨大拇指按着他的锁骨说:“之前就看见了,这里有颗小痣。手腕内侧也有颗痣。”

两颗痣都生长在极为隐秘的地方。纪珏谨像是挖掘到不为人知的宝藏,显得很高兴,痣的位置大概是只有自己知道的,这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后半段他强奸陈荫银的时候动作已经温柔了许多,但陈荫银已经昏厥过去了,只有在纪珏谨俯身说下次找人一起强奸你的时候,他会皱起漂亮的眉,然后落下比痛苦更晶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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