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烦恼地伸手掐住女人的腰肢,腰间的软肉从指缝溢出些许,女人的眼角划过一滴泪痕,看起来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只是稍微吃个奶就哭了,如果直接插到底,恐怕会直接哭着高潮吧?
想象着从背后抱住她,她回头来用湿漉漉的眼神不解地望着他,而粗壮的肉茎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插到底,插穿她的宫口,让她小腹鼓出肉刃的形状。
他要捏着她的脸,看她的表情从一脸天真到被瞬间填满时的错愕,再带着她的手去摸她雪白肚皮上淫乱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了吧——扎克索在她耳垂边呼气,看她无助地睁大眼睛流泪,最后死死抵着她射精,让精液满到直接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来。
想到这里,扎克索闷哼着射精了。
他仰着头,不断粗喘着,眼神迷茫着。
渐渐地,意识到什么,扎克索有些无法面对地低头,看到自己半软的物事,与喷射在女人脸上和奶子上的粘稠液体。
扎克索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蜜汁剧场:
扎克索踢踢地上看起来像一具尸体的人:你好这里不让睡觉
小夜失去意识躺尸版:愿天堂没有大漠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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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梁国线就这么水灵灵地开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吵嚷嚷的,说的什么鸟语……
好冷,把被褥掀开干什么,还给我。伸手奋力从旁边抢夺被褥,快还给我,外面黑黑的,还是晚上呢,为何不让我睡。
可恶……抢不过,根本抢不过。
余下的被褥也被人夺走,我只着一身单衣躺在榻上,很快就冷得发抖。
又是叽里呱啦的一串听不懂的话,闹嗡嗡的,比清晨的鸡鸣还烦人,别说话了,好烦呐,我捂住耳朵,滚到角落缩成团。
迷迷糊糊听到谁笑了声,突然被捞进某个温暖的地方,火炉似的真暖和,我心满意足地用脸磨蹭,伸手紧紧抱住。
接下来所有事都是忽远忽近,如真似幻,有几瞬我挣扎着想清醒些,但困意黏住眼皮,我又昏昏沉沉陷入了梦境。
——
太贪睡了,低头看着怀中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子,扎克索轻轻责怪,她怎么能如此毫无防备地扑进一个男子怀里呢?但是当属于她的温热香气慢慢涌上来,他立马就脸红着暗暗原谅了她——也,也挺好的,只对自己毫无防备就行,对其他人可不许这样!
扎克索牵起属于女子的一缕青丝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后从一旁掏过女子穿的裙装,笨手笨脚地给他的伊苏拉套上。
这裙装是他前几天从羊圈里提了只最肥的羊,去和邬木查换的。邬木查的伊苏拉是玉中城布庄铺子里最好的绣娘,手艺很巧,很会做梁国的罗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扇丹许多姑娘趁着每月玉中城向塔扇丹以及其他游牧民族开放贸易的三日里前往布庄,看最时兴的料子和款式,订下那些不同日常裤装的飘逸裙子,听说预定的单子都排到明年去了。
照邬木查的话来说,他可是瞧在和扎克索多年的情谊上,才叫他的苏伊拉把整个布庄最上乘的罗裙拿来,插了好多预定了裙子的姑娘的队,按平常的价钱,这罗裙能值两头羊呢。
扎克索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勉强为熟睡的女子把衣服穿好。他对姑娘家的东西不太了解,原本还打算给她束发,可拿着梳子却横竖下不了手,就怕自己手笨,把她如此漂亮的头发给梳断了。
于是,简单地用头巾将那三千青丝包裹起来,再轻柔地把怀中人放置到榻上安置妥当,扯过羊毛毡被,为她仔仔细细地盖上,走到帐篷中央,往即将熄灭的炭盆里重新添加炭火并点燃。做完这一系列能让她再舒适睡一会儿的事情后,这才着手收拾自己。
——
睡了个好觉,连梦都没做。
我揉了揉眼,从绒毯中钻出来,尚未来得及舒展身子,便被人紧紧搂入怀中。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笑吟吟的,宛如黑葡萄般的眼眸。
“??”
青年边笑边说着些什么,我还是完全听不懂,只能尴尬地笑笑,以此当作回应。
他将我抱在胸前,身下是一匹骆驼。骆驼脖子上的驼铃悠然地摇动着,传出悦耳的调子,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身前漫步着云朵般的羊群,它们低着头吃草,鲜少发出叫声,只余下轻柔且连续的簌簌咀嚼声。
放眼望去,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遥远的西方映衬着耀眼的烁金。一条神奇的河流蜿蜒于土地之上,将大漠与草原分隔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递过来一个羊皮水袋,我看了看羊皮水袋,再看了看他,唔……是要给我喝水的意思吗?
我想伸过去接,但他一下子又把水袋拿远。
“????”
他又说了些什么,试图把水袋贴到我脸上。我猛地吓了一大跳,瑟缩着躲开,却被他手疾眼快地抓回来牢牢固定住。我拼命闭着眼,等待着那冰冷的羊皮水袋贴上来。
啊……不冷,居然是温热的。
见我满脸茫然,他开怀大笑,那爽朗的笑声把羊群吓得齐刷刷地抬头,待意识到并非危险来临,才又慢悠悠地低下头,在水草丰美的绿原上安静地进食。
青年拧开盖子递给我,这次总归是要给我喝的意思了吧!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水袋,小口小口地喝着。清甜爽口的奶在嘴里散开,还是热乎乎的,只喝了两口,身子就暖和了。
我喝完,感激地递给他,“谢谢。”小声说。
青年接过水袋,豪放地仰头灌了几大口,有几滴白色的奶顺着他滑动的喉结淌下,流到他领口半敞的胸膛上。
我默默地移开了眼。
青年装好水袋,伸手紧了紧披在我身上的绒毯,他叽叽咕咕地又是一通噼里啪啦地讲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的应该是游牧民族的语言吧?
在青州之时,我有时上街,便能看到牧民带着牲畜、皮具、奶制品于集市售卖。他们身着皮革制成的衣袍,头戴毡帽,脚上踏着双皮靴,小声地和前来买东西的青州人说着滑稽蹩脚的梁国话。
然而,私底下他们族人之间用流利的异族语言交流时,声音就变得洪亮起来,笑声也爽朗浑厚了许多。
青年自顾自说着,边说边笑,哈哈地乐个不停,我纳闷,怎么会有人对着和他语言不通的人有这么多话讲的?
听了半天,我终于再次疑惑地问出了这段时间,问得最多的问题。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反正得不到答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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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生存暂时告一段落……草原生存正式开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约一月前,我遭遇了沙暴。与我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救过我性命的恩人,以及他那些如家人一般的沙漠狼,都在那场沙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死未卜。
我的身份在短短数月里,从将军夫人变为俘虏,再到与狼生活的女人,最后成为沙漠强盗,跨度变化之大,令人拍手叫绝。
若不是叶时景,我如今应当依然安安静静地待在将军府闲散度日。多亏他的出现,为我平淡的一生增添了惊悚且不堪回首的一笔。
我发誓,只要我还活着,我必定要从叶时景这个畜生身上讨回这笔账,并加以十倍痛苦奉还。
发这般狠毒誓言之时,我正奄奄一息地瘫软在荒漠之上,即便侥幸逃过了沙暴,我也无法在缺水断粮的情况下孤身走出大漠。
迷离之际,眼前高悬的红日无止尽地燃烧。
我以为,这里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于是我紧急改口,对上苍暗暗起誓,好吧,就算是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叶时景的。
或许我的怨念太重,上苍真的显灵了,我被牧民救了回去,勉强保住了这条无数次半踏进阎王殿的性命。我想,是不是去太多次阎王烦了,干脆一脚把我蹬出门外,叫我下次死透些再来。
我在陌生的帐篷里醒来,身上未着片缕,只盖了一床暖和的羊毛毯子,这顶帐篷比我在大漠里住过的那种油布帐篷大很多,几乎和普通厢房房间的大小相当。
帐篷中央燃着火炉,一个铁锅放在上面煮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有些腥膻的肉味,帐篷顶头开了天窗,蒸腾的白色雾气顺着天窗飘到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炉旁边放置有矮桌和坐垫,桌面有碗碟与茶具。底下铺着似乎是皮革制的地毯,那地毯上绣的花纹看不真切,但是颜色很是艳丽别致,其他地方则堆了不少箱子,把帐篷里塞得满满的。
疑惑地四处打量时,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蹲着面壁的,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的,貌似救下了我的牧民。
我哑着嗓子问他,是否是他救了我。
听到声音,转过来一张年轻男人的面孔,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他长相丑陋怖人,而是因为他看起来萎靡不振,状态比我这个将将从鬼门关回来的人都还要差,我甚至怀疑差点死的不是我,而是他了。
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我身前。
我有些害怕,于是往榻里面缩,羊毛毯子滑了下来,我一把抓过紧紧裹住自己,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等他开口。
他看起来好高,身材也很健硕。
红色抹额束起额前碎发,耳边两侧梳下两条装饰着金丝带的长辫子,身后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着。他身着很明显的异族人服装,修身的藏青长袍,腰上横挂一条收腰腰带,上面有些金属配饰,看起来有些陈旧了,修长有力的脚蹬着一双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革制成的高筒黑色皮靴,绣着银色的暗纹。
他的长相颇具侵略性,与我平时见多的梁国男子样貌略有差异,他五官轮廓深邃,颧骨稍高,鼻梁挺直,眼尾细长,嘴唇厚实,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野性。
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对上那面如死灰的脸,我吓得赶紧拿羊皮毯子蒙住头,不敢出来。
真,真的是他救了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看上去,是来索我命的呢?
身前这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后离开了,听到脚步远去,我有些犹豫要不要从毯子里钻出来,过了会儿那脚步又慢慢接近,回到榻前。
我意识到刚才他很可能一直在远处看着我,心里悚然。
毯子快速掀起一点,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他似乎塞了什么东西进来,然后脚步声又远去了。
狐疑摸索着,啊……是布料,难道是给我的衣服?
默默在心中数了五十个数,房间里也没其他动静,我这才敢悄悄把毯子拿下来,看见帐篷里那人确实不在,才放心地研究起他给我拿来的衣物。
没穿过这种奇异的服饰,不是很懂穿衣的先后,但是里衣是哪个我还是认得出的,我套上里衣,再把厚重的长袍穿上。
这长袍太肥大了,挂在我身上就像把被褥穿身上了似的,我努力抱起拖在地上的衣袍,试着下榻,赤脚在帐篷里转悠。
地上铺着皮革,踩着不冷。
我走到中间炉火处,终于能看到那铁锅里煮的东西——看着像肉汤,里面煮着羊肉,这羊肉的味道和我以往吃的不同,不知是调味还是肉质本身的原因,热汤散发的味道很膻,我不太喜欢这种腥膻的东西,于是站远了些。
旁边的矮桌吸引了我的注意,上面放了几块看着白乎乎的饼以及一把做工精美的短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注意力当然是放在——咳咳,刀的上面,这是一把非常吸引人的刀,刀身略弯,刀柄上镶嵌着幽绿色的装饰物,这种石头叫什么呢?我没怎么见过。
惊叹一会儿,眼睛慢慢移到饼上。
这饼……就这样乖巧地放在这里。
我悄悄看了眼关上的帐篷门帘,偷偷吃一点的话会被发现吗?别人救了我,我还不经过允许就拿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我的肚子里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大漠里,我谙知饥饿的可怕。
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裹紧衣服,小心翼翼地往帐篷门帘走去,现在,我只能祈祷这个救了我的牧民真的是个心思单纯的好人,只是样子吓人一些。
问他要一块饼吃的话,不算过分吧。
我可以干活抵饭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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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拉开帐篷布,吹拂过轻柔带着干净草腥味道的风,看遍了单调的黄沙,兀然撞进眼里的碧色让我久违地愣住了。
同样使我愣住的,还有眼前怪异的一幕。
身着藏青长袍,看起来失魂落魄的青年,正抓着骆驼身上的缰绳,不断用额头撞击骆驼的驼峰,骆驼被撞得站不稳,连连碎步后退,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一时之间竟拿不定主意,是上前打扰他,还是悄悄回到帐篷里,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很快,青年与我的目光相遇,他呆若木鸡地停在原地,那骆驼眼尖地抓紧时机,赶紧两步从他身边跑开了。
场面陷入一种古怪的胶着,我保持着半拉开帐篷布的姿势僵硬杵在门口,他微微张着嘴,一脸痴相,与我遥遥对望。
莫非……救下我的此人,其实是个痴傻的呆子?
终于,他动了,他梦游一般朝外面走去,走到帐篷后面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也悄悄放下帐篷布,惴惴不安地走到帐篷内的矮榻上坐下。
半晌,帐篷布拉起,青年端着一个木碗走进来,他先是用帕子包着把手把炉子上煮着的肉汤提到旁边的石板上搁着,舀出里面的羊肉放在一个大盘子里,再走向我,将木碗递给我。
“???”
他说话了,声音很干净清越,与他具有侵略性的外表不太相符,他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应该是他们自己的语言。
虽然言语不通,但我猜左不过是叫我吃掉这碗里的东西的意思,于是双手伸过去小心接那只碗,这个动作不知怎么惹得面前人发笑,我不解抬头,对上他弯弯的细长眼眸。
他脸上挂着水珠,耳鬓两侧的卷发也湿漉漉的,大抵是去洗了脸,这一洗洗掉他脸上的痴傻与郁色,整个人亮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个很正常的人了,我呆呆的想。
他期待地看着我。
我捧着碗,闻闻碗中似乎是奶的白色液体,没闻见什么异味,才慢慢喝下去。甫一入口,我双眼发光,立马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干净,这奶甚是细腻滑口,带着酸甜滋味,比平日里喝的奶稠一些,也不知是怎么做的,我从未吃过这种奶制品。
特别味美,抚慰了空荡荡的胃囊,我几乎想厚着脸皮敲碗问能不能再给我一点。
未等我纠结该如何表明我还想再来一碗,青年便伸手从我怀里将木碗捞了过去。他走出帐篷外,很快又返回,顺道把旁边矮桌上那碟白乎乎看着极为可人的小饼端来,和盛满酸甜奶制品的木碗一道递给我。
简直像能看穿我心思似的。
“谢谢你。”我道谢,接过他的好意,一口奶一口饼子默默吃。
青年转头去把方才盛这羊肉的盘子端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把盘子递给我,眼神闪闪发光。
我很难回避他那满是期待,把热情好客几个字写在脸上的模样,嘴里那句这羊肉味道太膻我吃不下怎么都说不出来,何况我说了他大概也听不懂。
秉着不想扫他兴的想法,我艰难地抓起羊肉,往嘴里送,羊膻味几乎没把我恶心到干呕,比之前在大漠里吃的生肉还要恶心,那生肉只是腥,而入口这羊肉,不仅腥,还膻得可怕。
我原本想做做样子,吃一口后露出夸赞感激的表情,但是没法,演不下去,真要吐了。
绝对不可以弄脏别人家里。
惊人的毅力支撑我捂着嘴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帐篷外,跪在地上狂吐,身后有人追过来,然后跟着我蹲下慢慢拍我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醒来不久,又这般折腾了一番,胃里吃下的那点东西很快便吐光了,接着不断往外吐酸水,难受得厉害。虚弱地转头,对上这异族青年关切的目光,他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不过能看明白他眼底的愧疚。
不,怎么能是你愧疚呢。
我鼻子酸了,冒上些许泪花,“对不起啊,我浪费了你的食物,我,我会赔偿你的,我会帮你做事赔偿你的。”
越说越难过,我恨自己总是坏事,也总是辜负他人好意。
青年手忙脚乱地伸出自己的袖子为我擦眼泪,他返回帐篷倒了些水出来递给我,我抽抽噎噎地接过漱口,漱去嘴里的异味。随后他扶着我回到帐篷里,让我在矮桌旁的软垫上坐下,把刚才那碗奶制品与小饼放到我面前,最后端着装着羊肉的盘子以及那锅羊肉汤走到帐篷外面去了。
少了那些味道,屋子一时舒适很多。
我因为刚才的失态有点不敢再吃桌上的食物,直到青年再度走进来,我都保持着一动不动默默低头的样子。
他坐到我旁边,伸手揉揉我的头,把木碗与碟子推得近些。
“??”
他拿起一个饼递给我,在手上晃了晃,轻轻地提高音调“啊”了一声,我有些难为情,因为这情形就像哄着不爱吃饭的小孩吃饭一样,于是我抬手接过饼子,一点点在嘴里磨。
他耐着性子,也不催我,只是笑眯眯地看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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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似乎很满足于看我吃东西,一手撑在桌面托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盘坐的腿上,姿势松弛惬意,灼灼目光几乎要给我脸上烧出一个洞。
我把头越埋越低,低得脖子都要断了。
“??????”
他嘀咕着,伸出手来挑着我下巴,将我的头调整到正常角度——还是那个咪咪笑,满脸兴味盎然,似乎我是什么奇珍异兽,稀奇得很。
我差点噎住,赶紧顺了一口奶,想了想,默默将装着饼的碟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意思是让他也吃,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别老是盯着我看。
青年若有所思,他眼神在饼与我身上来回扫荡,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到底明白什么了呢?我不知道,总之他站起来了,开始在旁边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最后我的面前放上他找来的一个黑色陶罐。
解开封布,一股油香争先恐后地溢出来,青年用汤匙在陶罐里舀起某种酱料,颇为仔细贴心地浇在小饼上。看我呆住,他意识到什么,连忙把沾了酱料的饼掰成一小块,试探着递给我。
这是害怕我不喜欢,所以先让我吃一块儿尝尝的意思吗?
我接过,闻闻味道,没有膻味,只有酱香,于是放入口中慢慢咀嚼,很快舌尖上蔓延开浓厚的肉酱香气,几乎是我这几月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见我没有吐出来,他似乎松了口气,接着把剩下的也递给我,随后整个人松松的趴在桌子上,侧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看我。
就着肉酱,我接连吃了约莫五六个饼,肚子撑得有些难受,但我却感觉非常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侧眸看去,青年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如墨的卷发凌乱散在桌子上,又流淌到地上,很是倦懒,若是一头乌发都像他两侧鬓发那般束起几股辫子,辫入金色丝带,定是相当非凡好看。
额头之上,红色的抹额颜色俏丽,缀着金丝,绘制成神秘的图腾状,复杂神秘,不同于梁国常绣于衣物上的花鸟兰竹,尤为别致。
我看了半晌,才蹑手蹑脚站起来,把榻上的羊绒毯扯过来给他披着。现下可以干什么呢……不若去帐篷外看看吧。
我不想赤脚出去,就在帐篷里找到双草鞋穿上,这鞋非常不合脚,很大,我走得谨慎,避免摔跤。
帐篷外是我从不曾见过的草原。
滔天绿意泼入眼底,我竟然因太久未见碧色而心生畏惧,迎面而来的风清爽舒适,我战战兢兢地呼吸,战战兢兢地望向遥不可及的天地交界。
在这样的地方呐喊,无论多么大声,声音也只会在原地回旋,无法穿透山河。荒原之上,我渺小如尘,多一粒不多,少一粒不少。
我实在迷茫,不知路途的尽头在何处,是在我那沉默寡言,只被我当做逃避过往之所的夫君怀里吗?还是我那贴满封条,破旧冷落,如今已无人等我归去的旧时闺房呢?
说起来,叶穆青大抵将我忘得差不多了吧,那个冷峻的男人其实待我还是温柔的,当我被叶时景掳走,他甚至城都不守了,带兵来找了我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他多有愧疚,他求娶罪臣之女被贬青州,背离生养之地,近乎全是我的过错,那时我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又同叶惊梧生了龃龉,只将与他的亲事当做和叶惊梧置气的手段。
我都要忘了,逃避一切的是我,不是他叶穆青,假若再次回到离开锦安的深冬,又或者再将岁月回拨,回到与叶惊梧逃离深宫那个阳春叁月,我会选择在何处停下?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已无人解语。
我屡问天地,恨天地不应我。
……
比起大漠里的日子,我现在算过得滋润许多。
异族的青年给我准备餐食,给我带回异族女子的轻便服饰,夜晚还将床榻让给我,自己睡在皮毛地衣上。我把他拉回被窝,比划着告诉他可以一起歇息。
我想报答他救我的恩情,想为他做点家事,又不知做些什么,就跟着他身后到处转,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他每天要做的事很多,赶牲畜去吃草,挤奶,梳理骆驼毛,修补马具,烧水做饭,打理圈栏等等。
这些我通通做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能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看,他转头我就低头,主要就是陪着他,试图表明自己不想吃白食。他似乎并不觉得我在一旁很累赘,反而给我系上蔽膝,免得我弄脏身上,还端来一个小板凳,拍拍椅面示意我坐在旁边大大方方地看。
后面我发现有一件事我可以做,那就是捡柴火——这片草原西部与大漠毗邻,因此生长着不少灌木丛,这些枯枝捡回来可以用来烧火煮饭,取暖。
我认真地从早捡到晚,连着几天把周围可以看到的灌木丛全拔了,柴薪在帐篷旁边堆了小山高。就算是做再小的事,做多了也是劳累的,我弯了几天腰后,背疼得无法久站。
我忍着不说,夜半疼得睡不着觉,迷迷糊糊间感觉背上热得火辣,回首,在烛光中敲着青年对我磨刀霍霍,吓得我差点尿了出来。
仔细一瞧才发觉他是拿着刀刮下凝固的膏药给我揉背,第二日说什么都不让我去捡柴火了。
我逐渐习惯了宁静的生活,唯一奇怪的是,草场上望眼所及之处只有异族青年一个人的帐篷,在救下我前,难道他只同牛羊度日,不与其他族人打交道吗?
怪不得哪怕我们言语不通,他都有说不完的话,这就合理了。
——————tbc.
【和叶将军的先婚后爱刻不容缓!说实话女主是人妻类型,叶穆青身上也很有人夫的味道,两个有涩情气质的人走到一起怎么不是天意撮合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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