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思绪还在,水潭甩手,狠狠的扔远了手中的灵杖。 众人骇然。 “水潭,你认输了吗?”土圭那经过灵力强化的声音,飘转过来。 “这算什么认输。”撑着灵杖,水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水啊,请求你给予我水潭力量,石化术!” “快快快!快让水潭闪开!那个术不好破!”水淙急的大喊,可忽然间发现:“咦?没变化?哪都没变成石头,灵力不够吗?” “他瞄准的,是心臟。”心韵那血红的眼睛里,真的渗出了血。 “土灵王,水潜抓人质威胁我,所以之前所说的所有证词都是假的!事实是水潜私自封宫造出水澎篡位假证,其最终目的是想窃取水灵王之位!” “心韵……”水淙瞠目结舌:“你……你在干嘛?!水潭怎么会……” 镜子里已经没有了水潭的身影,而是心韵自己的脸。她对着镜子,抹去眼角的血滴:“再不撤出来我就完了!” “你个胆小如鼠的东西!”水淙气急败坏的朝格斗场跑去…… “水潭,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土圭已经坐不住了,疾步走到格斗场中央。 “我说,水潜搞权术,欲图水灵王之位!”水潭字字铿锵有力的重覆道。 水潜也走了上来,他径直走上,又徐徐跪地——一言不发。 五系中人,开始七嘴八舌。 “就知道是水潜搞得鬼!” “这分明是水潭给自己上位做铺垫嘛!” “水澎才是正宗的继承人啊!” …… “水潜、水澎、水潭全部收押土灵宫地牢,水系之事暂由土系全权代理,立刻召开灵王会议!”土圭厉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坐在地上的水潭才重重的倒下去。而水澎在昏迷前的一刻,解了水潭身上的石化术。 水潼这边,水灵王水泷到底是没有过来,水沄说,水灵王去了土灵宫。 “父王干什么去了?”水潼的体力、灵力消耗太大,躺在床上,这次是真的动不了了。 “不知道……”水沄怯声回答。 “没回来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回来也别说我找过他的事。”水潼边说边瞇上了眼睛:“缜去那么久,也应该回来了,到时候叫我……” 水沄欲语还休,默默退下了。 金缜、金绅、水泷、水洌、土崎、土墨、木橦,土灵宫。 “木橦的身份是当初墨殿调查的,所以确认无疑,对吧?”水洌看向土墨,土墨无奈的点点头。水洌一笑,继续说:“但这事却不能怪水灵王,灵王对潼主带回阴脉玛塔的事情,毫不知情。” ', '')(' 小小的木橦无措的蹲坐在大大的殿堂上,金缜站在她的身前急急的说:“潼也不知……” “你是金系未来的灵王……”金绅缓缓的说:“这也不是你们小孩子闹脾气的事,说话稳重点。” 剎那间,那些为水潼辩解的话,那些把事往自己身上担的话,金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水泷轻嘆了一口气,说:“老崎啊,这事算家事处理,行吗?” “水系将阴脉的带到阳脉地界,金系从旁协助,即使这个小女孩不是间谍,那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也是国事吧!”水洌阴阳怪气的说道。 “墨,把她带到地牢去,清除记忆。”并未理水洌,土崎下着命令。 “洌,清除记忆你们水系最擅长,你跟我一块吧!”土墨说着就来拉水洌。 水洌毫不留情的说:“土灵宫内有专门清除记忆的灵力师,用不着我这蹩脚的功夫。木橦一事是我一手察觉、追踪、抓获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怕是不好离开这里。” “水灵王在这儿,水系的事情还是能解决的。”金绅咬重音节,紧盯水洌说道。 那老辣的目光,看的水洌心中一紧。 “也对,何况还有金灵王、土灵王坐镇,怎么也会给大家一个信得过的交代。”水洌只得抱拳施礼:“那我先走了。” 出了殿门,土墨拉着木橦的手径直就走。水洌见状,摇了摇头,转身往土灵宫外走去。 阿清问道:“墨殿不是让去地牢吗?” “他是让我离开大殿。” “那现在去哪?” “那三个家伙一条心,我好不容易抓到痛处,怎么能功亏一篑!火灼那老家伙应该收到消息了,咱们现在去找木灵王木柏!” 毫不知情的木柏听水洌说完“真相”后当即大怒:“这是阳脉的叛徒啊!”当即赶往了土灵宫!看到木柏远去的车影,收到火灼到达土灵宫的消息后,水洌这才定下心来。 “水泷这次,怕是真得栽了!”阿清感慨到。 “不但得栽,还得身败名裂,处死以儆效尤都不为过。”水洌冷笑道:“接下来,水潼灵宠的秘密便会公布于众。然后整个阳脉王国都会知道,水系水灵公主水潼被阴脉威胁性命,水泷以帮助窃取阳脉情报为筹码同阴脉交易以使水潼的灵宠完整。父爱固然伟大,叛国也是事实。而水潼的命也留不住,当然,金系从旁协助,就算拉不下金绅那老东西下水,金缜的继承权也会被他们金系贵族质疑。无论怎样,这事儿之后,金系是再也不能成为我的绊脚石,水系,更得换主了!” 这是水洌首次将计划从嘴中毫无顾忌的说出,看来,对最后的成功已是志在必得了。阿清怯怯的问道:“咱们是要做王,给水系改革,目的并不是要他们的命,能不能……” “无毒不丈夫!”水洌粗暴的训斥阿清:“妇人之仁!” 阿清便再也不敢开口了。 水潭一直被关在地牢里。 “撑的住吗?”水潭问阿沁。 阿沁缩着身子:“扔我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 “看来没事。”水潭不再理会阿沁,靠在墻上,望着牢顶。格斗场的场景开始在水潭脑海中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