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沄你出去吧,我想静一会。” ……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信你真的要让水洌做王!”金缜一脚踹开了水浩的房门。 水潭通过领新高中的阳脉玛塔让金缜穿梭到人类世界见了一面,所以,水潼宫里的事,水洌的事,金缜都知道了。他顾不上惊讶于这种种内情,只是赶紧请长假赶了回来。 几日间,水浩整个人都大变了。那样的萎靡不振,那样的没精打采。 “缜殿回来了?”水浩头也不抬的闷声问道。‘ “水灵王王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浩长吁了一口气:“缜殿还有精力管我们水系的事呢,刚从享受区回来,不累?” 金缜一楞,刚才的愤怒斗转为心虚。 “这几天还没有工作,不累。” “快把那阴脉的小孩送走吧,不然水系跟金系都得倒大霉!” “你是怎么知道的?!”金缜的心虚迅疾转为惊恐! “水洌是真的厉害。”水浩无可奈何的说:“我比不上水洌,只有他能做灵王。他太厉害,我能力比不上他。实在无法与他抗衡。” “天下实力比水洌强悍的多得是,你实在不必在这一点上纠结。”金缜说:“他这种步步算计的人要是当了灵王,水系乃至整个阳脉,一定会遭殃!” “这才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一点……”水浩抬头,看着金缜,那眼睛里的不甘心:“水洌为人阴诡,但,全是为了水系……他是忠于水系的啊!” “水洌为了水系?!”金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水浩,你是神经病犯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为了水系?他为了水系做了什么?” “尽快把阴脉的小孩送走吧,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水浩不愿再多做解释:“不然金系,也得遭殃。” 说完,水浩转身走进房内。金缜张口说不出话了,立刻转身去找水潼。 水潼,不在宫里。 “刚才潼主还在的,她说要自己呆会儿,我就出来了,我……”水沄急的,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可能去哪?” “这个……”水沄支支吾吾的:“我不知道。” 金缜阴沈着脸:“我得立刻赶去享受区,潼回来后告诉她,马上想办法送回那个阴脉的小孩,她在这儿待不下去了。” 水潼,去了灵团。 她找木芯。 两人面对面,水潼盯着木芯,木芯盯着地面。 ', '')(' 沈默。 一大堆的话,一大堆的问题,然而在真正面对木芯时,水潼突然一个都问不上来了。眼前坐着的,是水潼孩提时就认识的姐姐啊,是自己一直赖以信任的姐姐啊!可是,就是这个从小就认识的,这个最信任的姐姐出卖了自己。 毫无疑问,曼陀罗是她给水洌的。再加上上次水浩说的那些话,给的那些证据。 看着,看着,想着,想着,水潼的鼻头酸了起来,眼泪开始大滴大滴流出,最后,像一条剪不断的线肆无忌惮的涌出。那眼泪勾出了这些天的委屈,这些天的压力。那眼泪放大了无力,放任了软弱…… 木芯慌忙抽出纸,低着头一股脑的塞给水潼。 水潼没接,任那眼泪流着。 不是做给木芯看的,更不是打什么心理仗,只是,不想动。只是,单纯的想哭。 “洌……” 木芯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想开口为水洌辩解两句,但是水潼却拦住了她的话头。 “他是真的喜欢你吗?” 木芯一楞:“当然!” “你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你吗?” “我说当然!”木芯有点微怒:“他做的事情可能从你的角度来说是错的,十恶不赦的,但是从他的角度,或者你了解他的思想后就会明白,他没做任何对不起水系的事!” “我不是说这个……”水潼悲悯的说:“他在争王啊!他做了水灵王还怎么娶你?要是他不娶你,姐姐,你怎……” 听着这个问题,木芯的眼神开始躲闪。继而又坚定了起来:“他会有办法,我相信他。” “你拿什么信他?怎么信他?你……” “我不傻。”木芯,看着水潼:“你了解他吗?” 水潼,怔住。 木芯的眼神变得柔和,她开始回忆,开始讲述。也许,只有把这些事都说给你听,你才能理解我,才能理解他。 初来灵团的水洌是无父无母的,他只有一个空头衔——天才,可是,能到灵团来的,谁不是天才?而且还都是有家世有背景最起码也是有父母的天才,水洌在灵团受到待遇,可想而知。聪明如他,傲气如他,他肯定不甘于屈居人下,也知道提升自己的实力是脱离囧境的唯一办法。所以,他刻苦修炼,所以,再苦再累再危险的任务他也肯接也肯做。天道酬勤,他的实力随着时间的积累突飞猛进,终于崭露头角,凭借自己的努力、天分、勇猛、聪慧,在灵团夺得了一席之地。就在这个时候,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不是木芯,是当时灵团中最优秀的一位女灵力师。 他喜欢她的美貌,她仰慕他的才华。但因女孩担心影响修炼、影响任务,担心家人不同意及其他的阻力,他们没能立即在一起。但水洌没有放弃,一直追那个女孩,追了整整五年。可这五年修成的正果,却不到一个月就没了。 女孩提了分手,因为女孩说他们不可能有结局。水洌就是再有本事,能挣到跟女孩一样的家族地位吗?门不当户不对,女孩是嫁不过去的。既然没有结局,又何必在一起浪费光阴? “那女孩是谁?”听到这里,水潼忍不住追问。 “那是洌的心伤,我不会提她。况且,她已经死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一直都喜欢他,我早就喜欢他,早于……”木芯垂下眼皮:“早于他喜欢那个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