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潼,听得懂。却,听不进去。 翻了个身,水潼闭上了眼睛。 好累…… 水洌他们召开了紧急会议,因为阴脉这边有了动作。墨部传来消息,领新高中的阴脉玛塔最近活动频繁。据在这个高中任职的阳脉玛塔汇报,学校突然安排招聘会,新招了很多老师,而这些老师里,有一半多是阴脉的玛塔。很明显,这次招聘会就是阴脉专门为安插人手而办起来的。除了安插老师外,他们还在食堂清洁员,学校保安等低层次的办公人员里,也安排了阴脉的玛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在他们驻扎郊区的东南方向,出现了四个阴脉玛塔,其中一个就是水潭。 “他们在学校里安排的人,相当于我们特训队的人。”水洌说:“住的地方离咱们也不远,看来目的很明确,大家要提高警惕了!” “墨那边还是保密?”木芯问道。 在土墨眼里,abc计划就是为了增加初级灵力师的数量,他完全不知道水潼心臟的事。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说。”水浩回答:“潼主这边的安全也得抓紧了,咱们没抓住水潭之前千万不能让她先被他们抓了!” “这个是当然!”水洌若有所思的回答道:“一会儿我就去跟她谈谈。” “小潼现在的心情……”木芯担忧的看着水洌。 “由不得她不振作了。” 思量好措辞的水洌,来到了水潼的房间。 敲门,料想中的没有回应,水洌走了进来。 水潼没有睡着,也没有清醒。她的脑子涨的厉害,一天多没吃东西,一天多没动,脑子里各种场景交替,她都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要不要聊聊?” 没有答话。 “逃避,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 蒙在被子里的水潼,没有给任何反应。 水洌在心中思忖了一下,说:“小孩子过家家而已,何必这么较真?” 水潼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疲惫的瞪着水洌:“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们那就叫爱情了?”水洌迎上水潼那没有力气却又想杀人的眼神。 “尽管我们没有最后,但都是真心的!”水潼一字一顿的说道。 “真心?”水洌嘲弄的笑了:“你水潼是在明知玛塔与人类有感情不会有好结果的前提下跟他相处的,是算折磨自己还是折磨你爱的他?好,抛开身份的差别,你们可以相恋,你们是真爱,然后呢?你们最后的结果能怎样?是玛塔的水灵公主留在人类世界生活,还是人类的齐宜阳要到梦灵□□存?” 水潼的激愤渐渐平息,她,缄默不语。 註意到水潼的情绪平静下来,水洌的语调也降了下来。“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如果你没有考虑过这些现实的问题,没有考虑过你们的以后,你所谓的真心算的上是真心吗?” “我单纯的对他好,我认真跟他过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不算是真心?” ', '')(' 水洌冷哼一声:“从这句话里就能听的出来,你爱自己,胜过爱他。这固然没有错,但在爱情里,就是大错,跟真心更没有关系。” “你什么意思?” “不懂吗?那你听好。”水洌带着玩味的表情严肃的说:“你对他好,你认真的跟他过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只是因为那样做会给你带来愉悦感,仅此而已。当齐宜阳不理你,你就会生气,会耍脾气。在你看来,那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游戏,在我看来,那是你在知道齐宜阳喜欢你的前提下,仗着齐宜阳喜欢你的前提下,尽情的享受对方带给你的重视、关心。这也没错,是热恋期小情侣的特权,但请你註意,恋爱是一时的事,爱情,是一辈子的事。齐宜阳的世界不可能只有你水潼一人,在只有你一人的时候也不可能只有逗你玩关心你这一件事情。你们的感情,如果只靠这种所谓的真心维持,你觉得能持续多久?” 不等水潼开口,水洌继续说:“爱情,是一件昂贵的奢侈品。伟大的水灵公主,凭你现在的心智,所处的环境,你,消费不起。” “性格有多种,爱情就有多少种。不是每种爱情就要算计这么多的。”水潼的思维渐渐被水洌带动:“如果爱情里计算这么多,如果真心还要来分析它的成分,就没有真心了。连真心都没有,就算你有心智,有环境,能消费的起,有消费的必要吗?” “如你所言,你们确实是真心,那也只是有缘无分的真心,这叫孽缘。” 水潼一下子被呛回,那天的雪夜似是又飘了回来。 “既然没有缘分,流些眼泪祭奠一下也就算了,不然让你以后的丈夫知道你这样为前任男友流泪,多不好!”水洌把床头柜上的饼干拆开:“你绝食自杀干什么都行,别拉上你的阿沐陪葬啊!” 水潼这才註意到难受的缩成一团的阿沐,愧疚之情涌了上来。她把饼干掰碎,一点点的餵给阿沐。 “你也吃点吧!”看到水潼终于有心思註意外界的东西了,水洌这才敢说来意:“从明天开始,你还是跟我好好学灵杖转化。还有,阴脉最近的动向不太对劲,所以,特训队进入戒备状态,如果我有事不在你身边,你就待在特训队,千万别出去。” 水潼并不知道实情,也没有念头去推敲那话中的漏洞,只在听完后耸耸肩:“好。” 这个“好”字答的实在是太轻松了,水潼压根没想到特训队会这么无聊。从前只道是两头跑,忙的连在特训队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现在骤然闲下来,本来一肚子情绪的水潼更要被闷得发酵了。 “缜,晚上有事没?” 金缜从人类学校刚回来,就看到了在宿舍门口等着的水潼。 “没事,怎么了?” 水潼深吸了一口气:“陪我去喝酒吧!” 从前心情不好时,便是金缜陪着自己喝酒。能喝的开,能说上话。 “我买回来就在这里喝吧!”金缜知道水潼为什么要喝酒,更知道绝对不能让水潼出去,尤其这还是晚上。 “以前不都是出去喝吗?”水潼不耐烦的蹙起眉头。 “以前是在咱们王国,现在是人类世界。”金缜认真而严肃的说。 “你怕喝醉了回不来?”水潼突然笑了:“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不会喝醉的。” “不是这个问题……” “我不想一个人去喝酒。” 一句话,便打断了金缜再想争辩的想法。这句话,有晚上非要出去喝酒的坚决,也有恳求自己陪她的柔弱。 金缜,无法拒绝。 “我陪你。” ——唯有妥协。', '')